庭院里的果树花藤是他们一起播种的。还有书房中收藏的买不到的古籍、聂雄辛苦雕刻的手工艺品也摆满了各个角落。
总之,有不少值得留恋的部分。他们收拾了满满三大箱行李,准备在尾鸟宅邸度过这个春假。
轻微的“咯吱”声,老旧锈蚀的大门被推开,仟至提着行李箱跑进庭院,得以解放般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不停。
聂雄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他身后,轮子在粗糙的石子路上颠簸,两人逐渐拉开了一大截。仟至站在石桥边低头往池塘里看,大声地问:“咦?池子里鱼好像变多了,它们生孩子了吗?”
“个子长了不少,人怎么反倒变幼稚了?”
聂雄逐渐跟上他,提起箱子上了两阶石阶也来到桥上。他感到奇怪,怎么都没人出来帮忙拿行李?
仟至转头说:“我把他们都解雇了,留下十人打理宅院。我们自己拎进去吧,你累不累,把那个箱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档开他伸过来的手,举起手臂秀了一把肱二头肌。
仟至笑着回到桥中拿起行李继续走。
“才几个月就开人,任性、自私、不成熟的家伙,根本不为他人考虑。”
“啊,春天真棒啊!樱花快开了吧……”仟至看着前方高大的樱树,突发奇想要去后山摘苹果。说着就放下行李兴冲冲跑回来拉聂雄,“走啊,我好渴,先去后山摘几个果子。”
把行李箱东一个西一个留在路中央,聂雄被他拖着跑起来。
“苹果结果还早着呢,有没有常识啊。喂,你俩现在很亲密了?”
“听着,因为这孩子随便开除人,所以过节大家都回家了,不愿意留下,三倍工资都不要了。宅里这几天就三个年纪大的。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原来的家丁把这里当自己家,年纪大了就留在这边养老,反正人多活也不重,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现在他招来的年轻人呢,都有自己的家室,招来干嘛?你俩放假回来,正好他们放假不干!听我的话,可别去后山,人手不足那里的杂草都长到腰上了,蚊虫也很多,当心被毒蚊子咬!”
山上绿油油一片,盎然的绿意一直覆盖到宅子的后墙。由于无人打理,大自然忘情得展现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别说摘果子了,由于无处落脚,连当中的果树都难以靠近。
仟至抬高腿踩在淹没小腿的茂盛杂草之中,目之所及,高大的数目绽开旺盛的枝叶,哪两颗是果树任他也分辨不出。
草丛里果真蚊虫很多,才呆了2分钟,两人手臂上就被咬的满是大包,连袜子都挡不住蚊子狭长的口器。仟至不得不拉着聂雄回到屋里,行李已经被迟来的家丁搬到楼上去了。
两人在洗浴房里往手臂上涂抹肥皂水止痒,洗手台的水哗哗流着,仟至弯下腰探过去喝了几口,一擦嘴起身说:“肚子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可以,你想吧。”聂雄把上衣脱掉,拿着肥皂往身上抹。他连肚子和背上都被蚊子咬了,鼓起几个粉红的肿块,跟各处的吻痕交相呼应着,盎然成趣。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的身体看。
“不是跟你们说了蚊虫很多的吗。厨师长和助理都回家去了,留下的几个手艺很一般。你俩也没提前说要回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到外面买来吃吧。”
“那边街上啊,喏,就那边……”
聂雄扭头不看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将其摒除在外,专心致志地听仟至说话。
“我说啊——!那边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在网上火了,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aa级澳洲和牛澳洲大虾,蓝色的,每天飞机空运过来!”
“真奇怪,这些我们哪样没有,还大费周章。不过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吃,我也很好奇口味怎么样。去那里吃吧,走,一起去!”
两派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听的内容模糊不清。聂雄被吵地晕眩烦躁,忍了又忍,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他终于大吼:“别再吵了!”
室内瞬间安静,两派声音都停住。仟至惊吓的暂定,极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看着聂雄,怕惊扰般用气声说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吗,是不是累了?”
聂雄重重地喘气,现在只剩他吵。慢慢地眨眨眼,摇摇头,他说:“不是,是……我有点耳鸣。”
“耳鸣啊,果然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气声,聂雄再次摇头。旁边的尾鸟创默默靠过来牵住他的手,聂雄甩开,不动声色地撞开鬼魂走出洗浴房,冲身后的少年招手:“阿志,你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吧,我也很饿了,不过想去房间里躺着,你就自己去吧。”
仟至走出来:“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盘腿坐在中间,坐禅似的眼光定定地和对面身穿和服的鬼魂对视,聂雄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尾鸟创眼睛睁大,无辜地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跟你寒暄一下,反正又没别人在。”
没,别,人,在。
聂雄咀嚼着他的说法,两眼微眯:“不是有仟至在吗,我跟他交流你在旁边废话连篇扰乱我。都死了还看不得我跟他快活?”
聂雄保持不动,目光犀利。纵使变成了鬼,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低头挠脸:“那个,你和他……”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要装傻?”
尾鸟创皱眉:“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
聂雄说道:“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既然能开心,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
“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又压着嗓子沉声道,“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你明明知道,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聂雄四平八稳,没有情绪,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
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抬起手,两指摁住空气,施力往后推——
“所以,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经仟志吩咐,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点上卡式炉,把大锅放在炉上。
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手脚利索地切分、肢解。上等和牛,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蓝色的。
吃饱喝足,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下午天气还暖和着。蓝天辽阔,海鸥盘旋、椰子树叶轻轻浮动。
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
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空旷静谧,不见人烟。
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肆意靠在男人身上,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他被一支甜酒放到,傻得舌头都吐出来,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然后双双摔倒在地。
聂雄望着万里晴空,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完全一动不动了。
良久,他顶了一下肚子:“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聂雄被摸得发硬,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公共场合,别乱来。”
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快点来舒服一下。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好不容易放假……”
“自私鬼……”聂雄暗骂,又抬头指着远处,“嘿,那是什么?”
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咪眼,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他声音嘶哑地说:“还以为什么呢……”
他真像喝醉了,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邦”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
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将裤子褪下,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
舌头被搅弄着,余光瞧着那两片恬不知耻轻晃的大白馒头肉,又盯住远处的黑狗。聂雄突然疑惑皱眉,他看到黑狗身边,一个背光的人影在朝他招手。
黑狗对着那个人影汪汪狂吠,仟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扯着聂雄的裤腰继续接吻。聂雄侧目远望,看那道人影又跳又蹦地逗狗,追着狗往这边跑来。
黑狗撒丫狂吠,叫得仟志不停闷笑。他脱掉聂雄的裤子,把赤条条的长腿架在肩上,手指戳向男人后门。
那人追着狗跑到距离他们二十米处,又跟着狗一个掉头往回跑,大狗继续吠叫。
海风吹拂,波涛翻滚,海浪呼啸着拍上岸来,层层雪沫浸湿沙滩,又层层褪去,留下深印。“哗啦”“哗啦”,手背被咸腥的海水冲刷,攥一把黏糊糊的沙子,反手又让它啪塔啪塔落回,不断重复。聂雄玩得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屁股猛地缩了一下,他单腿蹬住仟志的胸膛,抬头大叫:“喂,别把沙子弄到那里!”
“抱歉抱歉,我手上全是沙,怎么都弄不干净。”仟志连忙说,边说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又脱下体恤用力抖了两下,捏着干净的衣角擦拭臀缝,趴下对着中间粘着沙硕的菊穴轻轻吹气。
轻柔的细风让粉嫩的肉褶骤然缩紧,聂雄不安地微微合拢大腿,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男人和狗。
开小差的这一会会儿功夫,那男人已经把大狗驯服了,他将狗漆黑的脑袋抱在怀里,一人一狗蹲在水边朝向这边,也在看着他们。
男人又冲聂雄招手,聂雄也举起手臂挥了两下,仟志奇怪地往后看,对着狗“咻咻”摆手:“走开,这不是你能观赏的内容!”
聂雄勾起嘴角调侃:“你还有羞耻之心啊。”
“那当然。”少年劳心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小幅度摇晃,要把紧致的肉肠肉弄松。聂雄皱眉,被弄得鸡巴发抖,腿根绷紧。
接着后面猛地灌进一阵凉飕飕的湿意,他敏感地缩腿:“什么东西!你别用海水润滑,会痛的!”
“抱歉抱歉……”仟志连忙拔出手指头,又扒着他的穴口伸手进去引导,然后往手指上吐口水,再重新戳进去搅动。
聂雄放松身体,任由少年折腾。
粗热的硬物缓缓顶入体内,他被带的耸动起来,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沙子,整个人跟着海浪的频率一荡一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一人一狗又闹起来,他们跑向东,跑向西,原地转圈,前扑后跳。以悬在海面上滚远滚远的橘色太阳为背景,好像在演一出欢快的默剧。让聂雄看得格外出神。
欢爱后两人赤裸着在海水里洗刷了身体,躺在礁石上风干,干到身上都析出白白的盐粒,皮肤干绷住紧得发痛,又继续这样躺了很久。
夕阳西沉,把水平线染成烧着的火焰。壮烈的余晖挂在船只高高的桅杆上缓缓隐去,桅灯发出光亮。
两人坐起,互相在对方身上随意撸了几把,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海滩,邋里邋遢走去两条街外的浴场泡澡。
仟志靠着聂雄的手臂,又提起那件事,他不无憧憬地说:“你后面真的潮吹了,我很确定,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当时被里面的水淋到的时候真的,有股热气顺着下面的血管烧到天灵盖,我心跳地超快,从没那么快过!是心动的感觉!”
街上人来人往,聂雄平静地提醒他:“你开黄腔小声点。”
仟至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那次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能不能再来一次,晚上回家做吧,麻烦你潮吹一下。”
聂雄斜眼白他:“麻烦我?你好会说笑啊,那要不我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变态的性欲,放弃这个假期的所有性爱计划如何?”
“吼吼,你好会说笑啊。知道了,每天三次太多,一周两次吧,和上学期间一样。”仟至捂住嘴低笑,又凑到聂雄耳边更加压低声音,“那明天还有一次,潮吹否?潮吹吧潮吹吧!”
聂雄鄙夷地推开他:“你能吹吗,我哪来那种能力?见鬼罢了。”
“见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泰然自若地说道:“你死爹,受他鬼魂的控制,那次他还和你一起进来了,所以那样。”
“啊?”仟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问,“你在说尾鸟创?”
聂雄说:“他死了还不愿去投胎,一直在尾鸟府上游荡,他说你太过分要惩罚你,我让他别打你注意,说起来我救你的次数太多了吧。”
“啊……”仟志呆了,终于安安分分走路,连牵着聂雄的手都放开。他低头沉思,越走越慢,突然想起地下室里掉落的同学册……接着更早之前的怪事也都回想起来。
消失的女人衣服,在池塘里的尸体一样浮起,红色的高跟鞋在水中直直对天竖起……
仟志毛骨悚然地狠狠打抖,想明白了,所以让他浑身冒热气的聂雄异常松弛的骚艳的肛门——是被人双龙造成的!
是鬼!
后背冷汗流淌,他蓦然抬首,一个穿着和服的熟悉身影同他擦肩而过。
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走这么慢,我说的瞎话你居然信了?哪来的鬼,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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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纠结吗?”
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从左边到右边,从上边到下边。一旁的男人伸过手来,点着其中的一本大力推荐:“这个这个,这个十分精彩!”
手指滑到那本书上,书名:《闺房里的哲学》。聂雄把书拿出来,尾鸟创满脸欢欣地露齿微笑,小小地拍起手来。
作者萨德,译者秋吉良人,这封面就不太对劲。聂雄翻开第一页,扫视一遍,接着给尾鸟创一个富含鄙夷责备厌恶的白眼,默默把书放回去。
“是真的对吧,其实我也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情……”仟志后方低语着,他的面前是摆在一起的《山海经》《日本神妖博物志》《妖怪大全》《百鬼夜行》等等。
聂雄说:“嘛,大概确有其事。在地下室没吃没喝的时候他送来了食物和水,还有很多怪事都发生在地下室。死去的人在守护活着的人,这是真的吧。”
唔……这么说来确实。潮吹发生在地下室,同学册也在地下室,这两件事他现场亲历。是因为遗物的关系吧……仟志思索着,不再提出疑问。
聂雄又抽出一本感兴趣的书,翻看片刻后抱在怀里继续浏览书架。一旁的尾鸟创无语地用指头飞快地戳他:“你你你!撒谎眼睛都不眨。不要太溺爱,要给这孩子一些威慑啊!”
说着转向仟志大吼:“喂臭小子!你老爹就在这里看着你哦!”
聂雄抱着好大一摞书,转身把尾鸟创推开,站在仟志身边拍拍他肩膀:“不要再想了,多恐怖啊,死人。还是赶快忘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颐指气使的尾鸟创瞬间泄气,他耷拉着脊背抬起脸,略带哀伤地说:“聂雄,别把我忘掉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假期就要结束,好好放松了大半个月,只剩下最后几天了,仟志又开始疯狂赶作业。
昨天做过了,两发。前天也做过了,三发。有在好好履行一周两次的承诺,就说运动使人自制力变强,掌控性欲什么的轻轻松松。
所以今天洗个澡,去街上转一圈,喝点冰饮吃点宵夜,回家背一会儿单词,最后上床睡觉,结束一天的学习。
原本是这样安排的。
“你在做什么?”
灯都关了,房间里漆黑一片。身边的男人嘻嘻索索一直在细微地动作着,他的手臂就放在聂雄身上,把男人肌肉的收缩起伏都体会得清清楚楚。
手抓住聂雄罩在宽大布衣里的臂膀,缓缓往下摸索,摸到手腕处,指尖触到光滑弹性地圆弧,再往下,靠近热力波动的缝隙……
“聂雄,你在自慰吗?”
男人侧躺着,手伸向后方放在臀上,手指似乎正在玩弄自己的肛门!这就是仟志得到的信息,他着实有点兴奋,爬到墙边“啪”地把落地灯打开,第三个男性身影骤然闪现。
尾鸟创在一旁盘腿而坐看着他们,仟志浑然不觉,他飞快地扑向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身上的和服已经松散了,饱满的胸肌和块状的腰腹半遮不掩。殷红的乳蕾果实一样在衣襟的阴影中挺立着。仟志这才发现他没穿内裤或兜裆布,下面直接挂空挡,这是早有准备的啊!
和服浴衣的后摆被撩到臀部以上,雪白浑圆的臀瓣微微后崛,中间的缝隙自然敞开着,聂雄正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中间紧闭的肉褶,浅浅戳刺。
“你这是干嘛呀!”仟志不敢置信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身体无比诚实地飞快奔向壁橱拿出润滑剂,接着滑跪过来扑在聂雄身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娇嗔道,“想要跟我说啊,为什么一声不吭!所以翻箱倒柜找出和服来是要体验一把往日情趣?那你昨天怎么不穿呢!”
聂雄用揉过后面的手指捏捏他的脸:“去把那袋玉器拿过来。”
仟志惊讶地“哦”一声:“你不是讨厌吗?”
“快点,去拿过来。”
仟志迫不及待地冲到壁橱前,翻出那个龙纹苏绣小布带再冲回来扑到聂雄身上,转瞬之间,男人力气极大地调转体位将他压下,连手里的布袋子都被抢走了。
仟志扶着聂雄的腰望着身上高大健硕的身影,惊讶地又“哦”一声,以为他要反攻,还有点跃跃欲试。下一秒就被聂雄吻住了,他也无比热情地抓着男人后脑的头发贡献出唇舌。
两人野兽扑食般辗转撕咬,弄得下巴和嘴唇周围全是口水,分开时还发出“啵”一声。两人气喘吁吁看着对方。面前的男人拇指擦过湿肿的下唇,眼神宛如亟待进攻的猎豹!让仟志激动地两颊通红。
他发誓,聂雄从未这样主动过,还是这么激烈强势的主动。他心脏狂跳,感觉刚才是献出初吻,现在正准备奉献初夜,他又狠狠心动了!
不远处,尾鸟创换了个姿势。他左手撑住下颚,身体歪斜着靠向左侧,右手放在膝盖上郁闷地敲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前方的男人拉开布袋,把里面的玉器哗啦啦倒在身下少年的胸口。
仟志两手拦住那些鸽子蛋让它们别滚走,全部聚在自己身体和手臂形成的空隙里,最后那个鸡巴状的玉势咚一声打在骨头上,分量不轻,还有点痛。
他揉了揉胸口,又见聂雄拿起一枚鸽子蛋——半透明的淡淡的蓝色、溪水般清亮剔透的质感,淡粉的嘴唇开启,被手指推入口中。
仟志惊了,只见聂雄含了几秒又张开嘴咬在齿间,冰蓝的鸽子蛋已经被口水浸地汪亮。低头吐在手里,聂雄抬起臀部、俯低身体,抓着鸽子蛋往后送去……
他看不见也知道聂雄做了什么!
目瞪口呆,一柱擎天!
聂雄手拿回来,鸽子蛋已经消失。仟志傻楞着,男人抓着又一枚鸽子蛋塞进他嘴里,紧接着是第二枚。
他乖顺地含住,嘴巴微张继续傻楞。男人往自己嘴里也送了一枚,然后拉着他嘴皮撬开牙齿拿出鸽子蛋继续往后面送、二、三、四……
“你,你要塞这么多吗!不会痛吗?”他傻乎乎地问。
“少了没感觉,要全部塞进去才爽。”
“还有这种癖好啊……”仟志惊讶,只顾着紧张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眉头微皱,吐出口中的第六枚递到后面。原本闭拢的括约肌张开个小口,玉石推入一半就顶到了第五颗玉石。
手指继续发力,肛口猛地收紧将其吃下,稍放松些又敞开来,六颗玉石加在一起重量自然不轻,在引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坠,最下端挤压着敏感的肉环,让他又被刺激地缩紧后穴,然后张开,更加缩紧,如此往复。
他腿根都哆嗦了,后穴被冷冷的东西侵占的饱胀感让阴茎笔直挺立着,马眼渗出前液。一旁的鬼魂凉飕飕道:“那门子爽啊,痛得哭得喊娘的那种爽?六颗太多了吧,四颗就到你极限了,当心把自己玩进医院啊。”
聂雄继续拿起第七颗,抬起身体往后送。尾鸟创猛地跪起,两手撑地趴着看他:“喂喂喂,你清醒一点!太多了!这样再把肉棒放进去绝对会出事的,会拿不出来的!”
聂雄转头面向他,手指从左往右拉上嘴巴的拉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鬼魂“呜”的鼓起腮帮,仟志也问:“你全塞进去了,拿不出来怎么办?”
聂雄扶着他的嫩鸡巴撸动,喘息着说:“不碍事,我能拉出来……”
他再次俯身吻住少年,捏着那根还粉嫩着却异常粗壮的鸡巴,把乒乓球大的龟头摁在自己的穴口,位置找定后屁股就慢慢往下坐,用屁股慢慢地把阴茎吞下去。
“啊,啊,啊……”聂雄一边晃动屁股一边低叫。他额角淌汗,下身颤抖,仰起头缺氧般张开嘴大口呼吸。
鸡巴在肉壁的敏感点上一一擦过,最上面的鸽子蛋已经被顶入极深的位置,肚子很胀,连胃都有点不舒服。
仟志抱着聂雄的后背,抬起臀部浅浅地插着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塞太多的缘故,肉道似乎没有以往紧致了,不过龟头顶着快速顶撞硬物的滋味也十分爽快。
他一只手往下滑,扒开又肉又弹的屁股,中指按住热乎乎的被撑开的穴口,不确定地问:“你这样真的会舒服吗,不会肚子痛吗?还是先……拿出来几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创锤击着地面痛心疾首地大吼:“当然肚子痛!这不是痛得叫个不停吗!真的担心就别插了赶快把他推开把鸡巴拔出来把玩具拿出来啊!知道7颗直径3.5厘米的球体再加上一根大尺寸的阴茎是个什么长度吗!再往前几公分都到心脏了,搞毛啊你们!”
聂雄挣扎着直起身来,两手撑住少年的肋部摆动臀部,一深一浅地吞吐着阴茎。他喃喃地呻吟:“阿志,你快一点、再深一点……”
少年扶住他的腰,听话地猛力操干。聂雄骤然大叫,浑身无力地被少年翻身压下,拉开双腿用力顶撞。他放声叫喊,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抱住少年变得结实的肩膀。
尾鸟创走过来缓缓跪下,平静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聂雄,很痛吧,这是何苦呢?”
聂雄手指抬起,朝门口晃晃,在震荡和颠簸中对他唇语——出去,别碍事。
尾鸟创无奈地叹气,串门而过来到室外,后背贴门而坐,他听着屋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男人似痛似爽的高昂呻吟,仰头望向窗外的满天繁星,低低地说道:“聂雄,真的他开心你就能开心吗?”
次日一早,拉开房门,摄入室内的光线就不同凡响。柔和、美丽、灿烂,仟志扑向窗口,又即刻跑回屋里兴奋地摇晃着睡在褥子上的男人:“聂雄,聂雄!樱花开了,快起来看,樱花开了!”
“唔……累,别吵……”男人翻身背对他,拉起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仟志闭上嘴,嬉笑着扯动被褥露出男人的额头,嘴唇凑下去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兴奋地快步下楼。
阳光何曦,斜入屋内。连微风都带着清凉的绿意,十分惬意。吃过午饭,仟志就搬了张矮桌放在一楼廊道中央,桌上堆满了书,他安静地低头学习,不时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
聂雄背对他坐在大开的门口,右肩靠着门框,仰头望着庭院中那颗巨大、繁盛的樱花树。这一树的樱花让整个庭院都变了色调,活脱脱成了恋爱漫中bulinbulin的粉红泡泡背景。
不过聂雄今天有点煞风景,他还穿着和服,纯黑色的,肩上披着一条印有尾鸟家文的黑色丝绸披肩。拿出来的时候仟志还觉得诧异、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再仔细一想,是尾鸟创的极日快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对方像是感觉到一般转过头来:“做吗?”
“啊?”
仟志吃惊地睁大眼,聂雄的嘴唇还有点苍白,昨天那样做到底是受伤了,完事儿虽然是拉出来了,没有闹到去医院。但最里面的几颗玉石都带上了血。
今天整个人也都恹恹的食欲不佳,怎么都得歇个个把月吧再去做一下身体检查确认健康无事吧……
“啊,哦,聂雄?”男人爬到身边来了。
他歪着头闭起眼,被聂雄捧住脑袋用力在脸是亲了好几下,于是讪讪地露出笑容,被拉扯着调转方向面对聂雄,对方抬腰,下摆一掀跨坐到他腿上。
仟志惊讶:“你又不穿?”
男人勾唇淡笑:“硬了吗?”
“啊?我还在看书呢……”
聂雄拉住他的手指,触向自己遭受粗暴侵犯后还依旧红肿的后穴,哪里被外物过度扩张还没恢复紧致,而且摸了药膏,里里外外都湿滑无比。
男人笑着说:“你看,很容易就能进去,赶快把肉棒拿出来满足我,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仟志呆呆的,陷在肉穴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扣动着。
聂雄低头拉开他裤子从内裤里掏出半硬的鸡巴,稍微撸几下就完全硬了。他在掌心吐了些口水抹在鸡巴上,抬起屁股对准,慢慢吞入。
他扶着少年的肩膀,不断地扭动身体。少年抬头定定地望着男人沉溺快感的俊颜。
一阵强风吹来,樱花纷纷飘落。聂雄拉开衣服露出胸膛,掐起右边的胸肌,把乳头送到少年嘴边,用磁性沙哑的嗓音赤裸裸诱惑着自己的亲儿:“阿志,帮我舔一舔,用牙齿咬住拉起来,我喜欢这里被吃得有点痛。”
仟志听话地张开嘴咬住他的胸乳用力吸吮。两只狭长的眼睛仍旧往上挑,一眨不眨地看向男人的脸,下身轻柔挺动。
他们紧紧地抱住彼此,身体紧贴,手臂交缠。春风翻动着书页,樱花纷纷扬扬飘落,落在身上、头发上。
上下的体位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全根没入,两人缠绵地摇晃。聂雄搂着仟志的肩膀,转头看向庭院中飞舞的樱花,低声说道:“真美啊……”
做爱完毕,仟志继续看书,聂雄继续坐在门廊上欣赏满树樱花。一切都寂静如常。
直到日暮黄昏,天光渐暗。仟志抬头,合上书本、盖上笔帽,接着,面前的人缓缓向前倾倒。
“聂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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