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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爱情(敲蛋新文试读(1 / 2)

('回到家,仟志去外面的餐厅打包了午饭。问了聂雄几次都没有得到答复,就自己一个人先吃了。经历了如此重大的打击,聂雄没胃口也正常。

“你确定就这样吗?还是过来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去医院看奶奶的遗容吧。绪方成野跟你本来就不对付,不用这么在意他的极端言论。”

聂雄颓丧地坐在沙发上,摇头道:“如果不是要来看我,我妈确实不会出事。”

仟志惊吓地看向他:“你真认同啊!明明是那个车骑得飞快的肇事逃逸者的错。那非要责怪,那还是我一开始吵着要去探亲的,岂不是最后要归咎到我身上了,我可不认同!”

“这是不可抗力的意外,成野那样说只是在冲你发泄情绪而已。”

“我知道……”

但是……事情发生了,妈妈已经死了。不是他的错,但成野说的对,如果他们不出现,这一连锁反应所造成的悲剧就没有发生条件。

本来两家人各自生活也很好,他不去交际,老人家就能安享晚年,而不是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倒后横死。成野以往对他的所有指责都毫无道理,只有这次,确实的掌握了话语高地。连聂雄自己都忍不住责怪自己。

仟志吃好饭后要带聂雄出门去医院,但聂雄拒不配合,就是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仟志整个人往后仰,拔萝卜似的拖住他胳膊。聂雄整个人往前匍匐,但屁股就是牢牢黏在沙发上。

“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消极应对!我跟他们才见过一两次面,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是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指不定明天就后悔了!”

“嚯!”仟志忽得放开手,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眼见聂雄倒回沙发上,颓废地瘫坐着,仟志无奈地坐到他身边:“反正对我没有影响,我是在乎你的感受才劝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像极了一个正经人。聂雄刚在心里感叹完,少年的手就默默放到他大腿上了,顺着股四肌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真是夸不得。但聂雄没有阻止,垂下眼麻木不仁地干看着。腿上修长白嫩的少年人的手径直往右滑,抚过臀侧,拍了怕前面空空的裤袋。

仟志抬起睫毛解释:“我找你手机,还是联络奈美子听听她的看法比较稳妥。那个绪方成野,我看像个变态,他总是冤枉你吧,你可不要被他打倒。”

聂雄侧目看向他。少年的手从他的裆部摸到左边口袋,猥亵的意图很明确。这个沉迷于鸡奸自己父亲的终极变态,居然还说别人变态。

牛仔裤修身,坐下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被卡的很紧,得站起来才好拿出。仟志趴在聂雄腿上废了半天劲,终于掏出手机。

他擦了把汗,抱着聂雄的腰坐起时又不小心抓了把聂雄的老二。男人兀自垂眸沉思,手机铃声响,他脑海中浮现出奈美子清秀的脸,小家碧玉的类型,也是个小美女。

仟志遗传了她的优秀基因,五官出落的更加立体精致。但幼齿的线条缺乏男子气概,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长相。只有下面那根正常发育了吧。

电话开了免提,铃声一直响了半分多钟,直到挂断。奈美子没接。

仟志把手机放回他手边,安慰地说:“应该有事情没听见吧。”

聂雄不做声,仟志将手放到他大腿上摇了摇,慢慢靠在他肩上闭起眼,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两天后的葬礼,奈美子打来电话,聂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周末他要死不活,搞的仟志非常担心。看到他去参加葬礼终于打起精神,仟志感到轻松不少。

奈美子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一见面就为那天成野的口出狂言向聂雄道歉。而成野则离地远远的,看来是真的不想见到聂雄。

奈美子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千郁,状态也很低迷,却还是安慰聂雄,重复了好几次‘这不是你的错’。两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二十厘米的间距。

这不是因为成野在的关系,而是自动形成的磁场。仅仅两天,他们就变得生疏了,要互相保持距离。

那天成野歇斯底里的呐喊,其实也代表了奈美子的一部分意志。消失了十七年的前夫,和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有的选择,奈美子也是如此,会宁愿他始终不出现,也不会愿意失去最重要的妈妈。提前终结的生命,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高墙。已经回不去了。

对聂雄来说,今天的葬礼是和逝去的家人的告别,也是和仍旧健在的家人的告别。

葬礼结束后回到家,聂雄变得更加颓丧,他坐到沙发上,像是撑不住脖子上那颗沉重地脑袋,缓缓地朝前倒下,靠在了少年身上。

仟志手臂交叠,轻轻地抱住他,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抚摸,还以为聂雄哭了,摸到眼睛上,却是干的。

聂雄疲惫地闭起眼,如果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那他作为社会人,现在只剩下和儿子乱伦这一个人物侧写了。何其悲哀,他终究还是被困在了尾鸟的宅邸之中。

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从早成的锻炼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电视里都这么说。”

汗水流下来杀的眼睛疼,聂雄接过仟志递来的毛巾,捂到脸上用力擦了一把,再往上捋,擦过汗湿的头发挂在脖子上。

视线清明了,对面的少年也浑身大汗,T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肌肉充血,小小地隆起着。比之前的白斩鸡模样结实多了。

聂雄眯眼看着他:“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啊!学校上周身体检查,自从运动开始我已经长高了三公分!现在是180,已经被纳入高个子行列了。”

“哦……”聂雄喝了一大壶水,走进卧室准备洗澡。

少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我就感觉我在长个,晚上睡觉骨头酸的不行。五条仁也说我变高了。我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你怎么像是才发现一样。”

因为说这些的夜晚都是周末,平常看完书上床他都睡了。只有放假晚上雷打不动的性爱,一边大汗淋漓插干,一边嘴上还叨叨得停不下来。

废话那么多,他又被操地迷迷糊糊,哪有闲工夫去分析废话里的内容。

自从那天他醉酒,一直到现在,仟志都没叫过他“爸”。

“聂雄,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这样叫他,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比叫“爸爸”要顺口的多,而且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爸爸”。

因为他不加拒绝,少年就把他的沉默当成许可一样做尽暧昧事情。每天抱着蹭着、亲吻、说些色情的话语。当然阿姨在时他都会收敛。一到周末解放,直接往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

去街上,也要与他十指相扣,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同性眷侣吧。这就是仟志想要的,与他之间的爱情。

转眼入冬,聂雄无人可约,除了被仟志拉出去的周末外,每天都是窝在被炉里看书看电脑,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挪地儿的。

天气还没冷的时候,聂雄去真门市看望过福伯和由贵奶奶。知道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两个老人都十分惋惜。

由贵奶奶邀请他和仟志在寒假时过去居住。聂雄答应了,告诉仟志后这孩子也很开心地期待着。比起才见过一次面的亲奶奶,还是从小看到大的由贵奶奶更加亲近啊。

其实奈美子和他也联系过几次,现在每周也会打电话过来慰问。之前叫聂雄带着仟志过去吃饭做客,他拒绝了。之后有一次又让他帮忙买奶粉和尿布送过去,他借口有事要忙,也拒绝了。

也许当初对奈美子的揣测有所失误吧。高墙只是他用自责和后悔单方面筑起的,成野毫无道理的责备,深感认同的也是他自己。

正因如此,他不敢再出现,不敢再和奈美子接触了。他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他的心。但没有力气再挣扎,一切就这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天早晨进行锻炼,清醒头脑、加快代谢,自制力得到加强,对生长激素的分泌大有益处。

每月长高一公分,少年头顶的绒毛已经悬于聂雄的视平线上,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快就要赶上他。

学习成绩的进步也令人瞩目,已经算挺高的个子,肢体上浮起的细长肌肉,肩膀变宽,体魄变强,稚气的脸部线条进化的越发硬朗——简直是朝着父辈的方向发展,强大的基因作用啊。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哒哒”敲动着。聂雄感到惋惜,他还是喜欢欣赏线条圆润的漂亮脸蛋,像女孩子,特别是像奈美子一样的脸蛋……

身边人神气活现地抱怨:“好苦恼啊,最近一直有女生跟我告白。突然开始受欢迎了,因为跟浅草分手了的缘故吗?但跟浅草交往之前也没这样啊。”

苦恼吗,受人追捧不该心里暗爽吗?追求对象当中有漂亮女生就更加志得意满,哪怕已经有女朋友,也会心猿意马一翻。有何苦恼,说这种话都是为了炫耀。

“谁让你当同性恋,放着这么多女孩子不顾,眼睛瞎了。”

“不是同性恋啊!”少年高叫着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抓紧,看过来的眼中闪着幽暗的欲火,“……非你不可,情有独钟。如果你是女性,我爱的就是女人。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只能当同性恋。”

聂雄眼角抽搐。日……母子乱伦感觉更罪恶。恶寒。总之就是放着正路不走,要走不容于世的邪道,走到猪笼里去,毛病不轻。

他目视前方抖腿:“开车,手拿开。”

仟志抓着他腿根的肌肉揉捏:“不影响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口交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有这种需要。”聂雄说,“提醒你,我十七年没碰过车了,驾照也早就过期,现在颤颤巍巍跟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一样,这种情况我们俩都命悬一线。劝你不要影响我也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仟至收回手,“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冬天已经过去,在由贵奶奶那儿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寒假。现在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窗外苍翠的绿色飞快略过,他们正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尾鸟宅邸,好久没回去了。虽然是为囚禁聂雄而修葺的,但在那里,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属于他们两的快乐回忆。

庭院里的果树花藤是他们一起播种的。还有书房中收藏的买不到的古籍、聂雄辛苦雕刻的手工艺品也摆满了各个角落。

总之,有不少值得留恋的部分。他们收拾了满满三大箱行李,准备在尾鸟宅邸度过这个春假。

轻微的“咯吱”声,老旧锈蚀的大门被推开,仟至提着行李箱跑进庭院,得以解放般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不停。

聂雄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他身后,轮子在粗糙的石子路上颠簸,两人逐渐拉开了一大截。仟至站在石桥边低头往池塘里看,大声地问:“咦?池子里鱼好像变多了,它们生孩子了吗?”

“个子长了不少,人怎么反倒变幼稚了?”

聂雄逐渐跟上他,提起箱子上了两阶石阶也来到桥上。他感到奇怪,怎么都没人出来帮忙拿行李?

仟至转头说:“我把他们都解雇了,留下十人打理宅院。我们自己拎进去吧,你累不累,把那个箱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档开他伸过来的手,举起手臂秀了一把肱二头肌。

仟至笑着回到桥中拿起行李继续走。

“才几个月就开人,任性、自私、不成熟的家伙,根本不为他人考虑。”

“啊,春天真棒啊!樱花快开了吧……”仟至看着前方高大的樱树,突发奇想要去后山摘苹果。说着就放下行李兴冲冲跑回来拉聂雄,“走啊,我好渴,先去后山摘几个果子。”

把行李箱东一个西一个留在路中央,聂雄被他拖着跑起来。

“苹果结果还早着呢,有没有常识啊。喂,你俩现在很亲密了?”

“听着,因为这孩子随便开除人,所以过节大家都回家了,不愿意留下,三倍工资都不要了。宅里这几天就三个年纪大的。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原来的家丁把这里当自己家,年纪大了就留在这边养老,反正人多活也不重,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现在他招来的年轻人呢,都有自己的家室,招来干嘛?你俩放假回来,正好他们放假不干!听我的话,可别去后山,人手不足那里的杂草都长到腰上了,蚊虫也很多,当心被毒蚊子咬!”

山上绿油油一片,盎然的绿意一直覆盖到宅子的后墙。由于无人打理,大自然忘情得展现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别说摘果子了,由于无处落脚,连当中的果树都难以靠近。

仟至抬高腿踩在淹没小腿的茂盛杂草之中,目之所及,高大的数目绽开旺盛的枝叶,哪两颗是果树任他也分辨不出。

草丛里果真蚊虫很多,才呆了2分钟,两人手臂上就被咬的满是大包,连袜子都挡不住蚊子狭长的口器。仟至不得不拉着聂雄回到屋里,行李已经被迟来的家丁搬到楼上去了。

两人在洗浴房里往手臂上涂抹肥皂水止痒,洗手台的水哗哗流着,仟至弯下腰探过去喝了几口,一擦嘴起身说:“肚子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可以,你想吧。”聂雄把上衣脱掉,拿着肥皂往身上抹。他连肚子和背上都被蚊子咬了,鼓起几个粉红的肿块,跟各处的吻痕交相呼应着,盎然成趣。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的身体看。

“不是跟你们说了蚊虫很多的吗。厨师长和助理都回家去了,留下的几个手艺很一般。你俩也没提前说要回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到外面买来吃吧。”

“那边街上啊,喏,就那边……”

聂雄扭头不看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将其摒除在外,专心致志地听仟至说话。

“我说啊——!那边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在网上火了,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aa级澳洲和牛澳洲大虾,蓝色的,每天飞机空运过来!”

“真奇怪,这些我们哪样没有,还大费周章。不过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吃,我也很好奇口味怎么样。去那里吃吧,走,一起去!”

两派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听的内容模糊不清。聂雄被吵地晕眩烦躁,忍了又忍,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他终于大吼:“别再吵了!”

室内瞬间安静,两派声音都停住。仟至惊吓的暂定,极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看着聂雄,怕惊扰般用气声说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吗,是不是累了?”

聂雄重重地喘气,现在只剩他吵。慢慢地眨眨眼,摇摇头,他说:“不是,是……我有点耳鸣。”

“耳鸣啊,果然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气声,聂雄再次摇头。旁边的尾鸟创默默靠过来牵住他的手,聂雄甩开,不动声色地撞开鬼魂走出洗浴房,冲身后的少年招手:“阿志,你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吧,我也很饿了,不过想去房间里躺着,你就自己去吧。”

仟至走出来:“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盘腿坐在中间,坐禅似的眼光定定地和对面身穿和服的鬼魂对视,聂雄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尾鸟创眼睛睁大,无辜地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跟你寒暄一下,反正又没别人在。”

没,别,人,在。

聂雄咀嚼着他的说法,两眼微眯:“不是有仟至在吗,我跟他交流你在旁边废话连篇扰乱我。都死了还看不得我跟他快活?”

聂雄保持不动,目光犀利。纵使变成了鬼,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低头挠脸:“那个,你和他……”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要装傻?”

尾鸟创皱眉:“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

聂雄说道:“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既然能开心,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

“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又压着嗓子沉声道,“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你明明知道,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聂雄四平八稳,没有情绪,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

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抬起手,两指摁住空气,施力往后推——

“所以,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经仟志吩咐,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点上卡式炉,把大锅放在炉上。

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手脚利索地切分、肢解。上等和牛,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蓝色的。

吃饱喝足,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下午天气还暖和着。蓝天辽阔,海鸥盘旋、椰子树叶轻轻浮动。

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

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空旷静谧,不见人烟。

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肆意靠在男人身上,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他被一支甜酒放到,傻得舌头都吐出来,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然后双双摔倒在地。

聂雄望着万里晴空,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完全一动不动了。

良久,他顶了一下肚子:“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聂雄被摸得发硬,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公共场合,别乱来。”

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快点来舒服一下。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好不容易放假……”

“自私鬼……”聂雄暗骂,又抬头指着远处,“嘿,那是什么?”

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咪眼,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他声音嘶哑地说:“还以为什么呢……”

他真像喝醉了,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邦”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

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将裤子褪下,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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