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志一夜没有回家,大早上天际泛起鱼肚白,聂雄在睡梦中听到门口轻微的动静,他起床洗脸刷牙,在厨房看到正在给自己倒水喝的少年,狐疑地打量他:“你没睡觉,要上课还纵欲?”
仟志神情颓唐、眼下发黑,一声不吭地放下书包进浴室洗澡换衣,然后倒在床上用有限的时间小鼾。聂雄蹑手蹑脚推开门,看他在睡觉又轻轻关上。
晚上聂雄一个人在家里,阿姨要回神户老家,做完饭就走了。仟志放学回来,他帮忙盛饭,拿了碗筷放在桌上,让孩子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把好菜都推到仟志面前,又盛了碗热汤放在他手边,勺子放进汤碗里,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照顾用功学习的孩子是天经地义,无需商榷,无论其做过多混账的事情。
仟志对此也颇为习惯,倒是男人不同以往的和善神情让他差异。聂雄说:“明天你奶奶要来做客,给我们做饭吃,不用去外面了。”
“哦……”因为这个吗,“奶奶啊……你这几天有出去过吗?”
聂雄坐在他身旁拿起筷子:“我昨天吃过午饭去奈美子那里呆了几个钟头。前天上午陪妈妈去医院配药,中午在他们家吃饭,吃好饭驱车去丸之内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怎么了,有意见?”
“唔,不会……”果然又夹枪带棒,这就正常多了。仟志嚼着饭呐呐地说:“总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
“呵,倒是人模人样。”聂雄挑眉嗤笑,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看后面的背签,“这什么,你买的?”
“嗯,分手了,我刚才路上去酒水店里挑的……”仟志说着去拿来两个杯子,都斟了小半杯,拿起自己的那杯正要喝,被聂雄拦住了,“先吃饭,不能空腹喝酒。”
听话地放下酒杯继续吃饭,吃着吃着眼眶渐渐湿润,他抽了两张纸巾擤鼻涕,擤完扔掉纸巾嘴一撇,哽咽出声。为自己悲哀的爱情所累,到底还是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明所以,转头拍拍他的后背:“是初恋吗,被甩了?学习这么忙也没时间恋爱吧,志愿不同上了大学也要分,安啦。”
今天这态度真的不同寻常。跟家人交好心情很棒吧,不像他,伤害了重要的朋友,对不可以的人怀揣禁忌的感情,就这样一辈子活在沉痛和压抑当中……
眼角流下泪水,仟志再次拿起酒杯,再次被聂雄摁下。他抽出纸巾擦眼泪,啜泣着说:“是我甩的她,我提的分手,因为我发现自己没多喜欢她,一点都不爱她……”
聂雄把手收回,点头道:“嗯,去找个男朋友吧。”
这是知道他的意思,还没往下说呢就迫不及待拒绝。但爱不爱是把女朋友换成男朋友就能解决的吗?这么简单我又何必来缠着你,找揍吗?他心里有点埋怨,不管不顾地转身抱住聂雄,埋在男人胸口大哭:“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该怎么办啊聂雄——!”
男人抚摸他的头发平静地说道:“你对我也不是爱,没有谁会把爱的人送给别人玩弄。哪怕你当时记忆不全,但对我的身体和精神造成的伤害也非同凡响,难以磨灭。”
就像把头放在佛寺的大吊钟里,让老和尚推着大钟椎“梆”一下,脑袋被左右摇摆的铜钟撞得七荤八素,瞬间被打击到说不出话来。仟志不哭了,擦擦眼泪坐回去。
“对不起……”他端起酒杯,又被聂雄夺过。
只见聂雄仰头饮尽,把杯子往桌上一砸:“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都怪我,我根本没资格哭,更没资格跟你表白。聂雄,你报警吧,呜呜……我犯罪了,那样伤害你,我应该进监狱的……”
仟志低着头哀声呢喃,说没资格哭却又哭起来。反反复复说这样报警、坐牢、自由的废话。抽抽搭搭、哀声哉道。聂雄听得耳朵起茧,心里恶心得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哭着还拿出来手机拨号,涕泪横流地接通电话:“歪,110吗,我要报案,我……”
聂雄抢过他的手机随手扔掉,懊恼地骂道:“你这他妈真不是在威胁我跟你乱伦?我放弃一切守护你半辈子,报警?那我这十七年来的忍耐意义何在。我只是你希望你能尽量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平安地度过一生,仅仅是这样。让你去坐牢,那我当初放任尾鸟创把你摔死不就好了!”
“呜哇……聂雄,对不起……”少年大哭,不停地道歉,伸出两手扯住男人的衣服要挨过来。聂雄烦躁地推开,他继续往前凑。
聂雄说:“每天早起贪黑在这里看书,真想进去就别学了,也别当着我的面作秀,直接去警察局自首不就得了。让我去报警?不虚伪吗你!”
仟志又哭又笑地擦鼻涕:“我不想进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聂雄。”
“靠,恶心,恶心!拜托停止吧!”聂雄扭曲着脸扔开他的手站到椅子另一边,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仟志给自己倒酒,刚倒完就被他抓过喝掉,这么连抢了三杯酒,看得仟志是哭笑不得:“我买的,很贵的,至少让我尝一口。”
聂雄铁板一块地说:“未成年不得饮酒!”
“这酒70°,很辣吧,别喝了,伤身体。”
聂雄已经上脸,坐下的时候还在椅子脚绊了一下,他垂着眼晃晃脑袋,喃喃自语:“未成年居然买烈酒,我喉咙都烧痛了……”
“呼,呼……”仟志把聂雄抱到沙发上躺着,俯在上方面对面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眼,轻轻拂去他眼尾的湿迹,“聂雄,你看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天被火烧云染得通红,室内的一切也随之堕入血一般的红光之中。他看向少年的双眼,那红色的欲望是夕阳的映射,还是他本身的迸发的情感。红色——危险,欲望,激情,攻击。
“你想做什么……”
仟志握住他瘫软的双手、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两人额头相抵,他喃喃道:“对不起聂雄……但我真的,很爱你啊,爸……”
聂雄吐出浓烈的酒气,冷漠地说道:“你只是沉迷从我身上得到的快感罢了。连基本的健全家庭都没有,被人格扭曲的男女抚养长大,精神和心灵遭受摧残,接受变态的价值观,眼看‘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而精神障碍成为一个变态。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做爱?从小遭受了这么多委屈,在这几个月里把怨愤全部都发泄到我身上了吧,如何,爽快吗?”
仟志被他说得笑个不停,边笑边泪流不止:“很爽快,发泄的感觉爽快的不得了。把你当做仇人的这几年,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痛苦。尾鸟创死后,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因为能拥抱你,我心里不仅爽快,还有满满的充实感。”
“我真变态啊,我这样的人没资格获得爱。妈妈和奶奶都不喜欢我吧,我还满怀期待。她们看我的眼神,好像都知道我所做的坏事……”
他说着低头吻住聂雄,男人双手挣动,脚抬起踩住他的侧腹往上顶。两瓣嘴唇若即若离含着聂雄的下唇,他喘息着低语:“她们都看出来了……我身体里流淌着恶魔的血,菊地逼我喝过她的血,说只有这样,我才是他的儿子……”
“喝血?唔……”震惊,想问清楚,却被少年一刻不停地吻住,舌头肆意地探入,搜刮着口腔内的唾液,喉结滚动,疯狂地吸吮到自己口中。简直像一场饥渴的掠夺。
“唔……阿志!停下!!”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的嘴唇从对方口中拔出,都被吸肿吸痛了。聂雄转开头粗喘,仟志扬起脖颈满足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也全部纳入口中,魔鬼无疑。
他俯身趴回男人身上,鼻尖凑在结实的颈侧轻嗅,伸出舌尖轻舔。慢慢地往下,放开聂雄本就无力的右手,撩起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妈妈’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妈妈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阴茎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阴茎,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肉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龟头,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穴,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口交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扒着男人的两边屁股继续埋头舔。舔一会儿又抬起头擦着嘴解释:“抱歉没有润滑,只能这样了。想想之前居然干插,真可怕,你很痛吧,应该揍我的……”
聂雄左手捂住嘴,浑身发热,敏感地轻颤着。头晕目眩让他只能闭紧双眼,腿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无力地右手拍在仟志脑壳上,傻蛋还以为是在鼓励他,舔地更卖力,舌头伸进去使劲地扭转,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轻柔地按摩。
一套前戏做完,少年兴高采烈匍匐而上,把龟头塞进男人湿热的肛口,被紧箍的肉圈勒得大叫。却突然惊慌起来:“别哭啊聂雄,怎么,这样也痛吗?”
试着把进去的那一节往外拔,但一用力括约肌就绞紧了不让他离开。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浸湿了,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黑漆漆的睫毛簇簇分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聂雄摇头,右手环住仟志的脖子,大腿抬起来贴在对方腰侧轻轻地蹭动。
仟志抚摸着他的额头,把眼角的泪水舔去,拿开男人掩嘴的手,往下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含情脉脉地缓慢耸动。仟志亲吻着喃喃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把菊地的化妆品摔碎了,她把铁丝的晾衣架拧在一起,在我手掌心狠狠抽了三下,血流出来,我站在庭院里痛得大哭,你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拿笔拿筷子。”
阴茎缓缓地插进去了,男人挺腰惊呼,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仟志停着没动,抬起右手盯着掌心浅浅的泛白的疤痕,又把手伸下去抓起聂雄的阴茎撸动,感叹着说:“那么多佣人在旁边却无人阻止,你看着我的伤口,第一次愤怒到打了菊地。尾鸟创还说你小题大做,说没那么严重。”
“……是不严重吧,我后来不是都给忘了吗。”
少年盯着旁边的床单陷入回忆:“还有中学时放暑假,尾鸟创让我去兼职打工,上午送报纸送牛奶,下午和晚上在海边的烧烤餐厅当服务员。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做这些工作,他就说我懒惰不成器,为此你跟他去吵架,甚至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候不想打工,但也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自然有其道理,是想历练我吧,锻炼顽强的品格和心智,父亲在努力地培养我啊,你却自以为是不识好歹,明明每天什么都不干,好吃懒做的……”
说到这里仟志噗嗤笑出来,视线转到男人脸上,又心痛地上前捧住,拇指拭去泪水,鼻尖对鼻尖地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聂雄……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做这种事……”
按住男人的腿根打算退出,却被抱紧肩膀用力压下,用力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身。聂雄埋在他耳边‘呜呜’地哭泣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哀伤至极。
仟志轻笑一声,在他脸侧蹭掉流出来的泪水,低声说道:“哦,你喝醉了所以真是情感暴露了是吗?”
聂雄用力摇头,仟志轻轻地摆动腰部,让性器在他身体里缠绵悱恻地磨蹭:“……告诉你,现在我都明白了,尾鸟创是不想我每天在家里跟你待在一起。聂雄,你说尾鸟创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呢?”
第二天早上,仟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地醒了,他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下巴,甜蜜地欣赏着男人的睡颜,另一只手在对方赤裸的肩背上抚摸个不停。
聂雄宿醉,眼刚睁开就累得想闭上,他浑身乏力地转过身去,仟志不放过他,手脚从他身上跨过到另一边,面对面同他打招呼:“早上好聂雄,睡得怎么样?”
怎么样?想死,想一刻不停留地打开窗跳下去摔死、又被车碾烂;想马桶漏水淹满整间浴室在里面被溺死;想突发地震不闪不避地被倒下的实木衣柜砸扁。
总之想死,想死。
聂雄捂住眼用力揉搓,后穴顿顿的胀痛着,腿间黏腻,后腰酸软。被抬高臀部冲撞,自己还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索吻的记忆冲击着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蹈覆辙了,没有隐瞒欺骗和强迫,父子相认后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做了。他喝醉,没多少抵抗力确实。不过积极地迎合了。
从身体到心灵、百分百的乱伦达成,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聂雄,我昨天没射在里面,及时的拔出来了……”
谢谢对于他肠道健康的关照。聂雄虚浮地看着前方,脸被转到正面,少年俊美的容颜俯压上来。
嘴唇相贴,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对方搅动,把男人的舌头嘬到嘴里轻咬,热烈地深吻,丝毫不在意对方口中残留的酒气。
就这么搅了一分多钟,聂雄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肩膀扭头,含糊地嗫嚅:“好了,停止……”
仅仅一个接吻,两人下身都硬了,聂雄心中气恼。明明身体累得要死,老二还这么精神洋溢,而且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不像话到极点。不也是变态一个吗?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仟志笑盈盈地捧住他的脸,舔着他嘴角的水渍说:“今天奶奶要过来是吗,早饭还是午饭,要自己在家做吗?”
哦,还有重要的老妈子不能忘了。聂雄移开眼不想看他,翻身拿起床头的手机沙哑地说:“早上就过来,现在在买菜,问你要吃什么。”
“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她自说自话的已经买好了,要煲参鸡汤,做爆炒肥肠……没法爆炒吧。”聂雄趴在床沿按着手机给老人回消息。
仟志笑着又趴到他背上探着脑袋过去亲吻,在男人红肿的下唇轻轻咬了口,他神清气爽起身下床:“看来没时间温存了,指不定奶奶已经站在门口了呵呵。”
呵什么呵,难道不该紧张吗?父子乱伦,放到一百年前要浸猪笼的,哪怕现在被曝光也会引发轩然大波。敢问还有比这更变态的事情吗?完蛋。
聂雄没等来老妈的回复,也没等来她老人家,而是等来了医院电话。
说她在路上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自行车撞倒,肇事者已经逃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出事地点就在他们公寓楼外面的商铺门口。
挂掉电话后聂雄连忙起床草草准备就要出门,仟志在后面紧跟着他:“自行车而已,应该还好吧。”
手术进行当中,两人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等候,随后奈美子带着两个孩子也匆匆赶到了,她紧张地抓住聂雄的手询问:“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聂雄拉着她在旁边的等候椅上坐下,具体伤情如何他也还不清楚,要等医生出来:“说是被路过的自行车撞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要动手术,我也不知道。”
奈美子受惊过度的样子,得到的答案让她难以做出判断,只能呐呐地说:“自行车吗……”
这时旁边等候的一位陌生家属插话:“进icu了?自行车撞死人也屡见不鲜,连年轻人都有,”他拍拍自己后脑勺,“如果倒地不慎后脑受到重击,那就相当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他的热心解说,两人连同旁边的菅也都瞬间噤声、冻僵般一动不动。仟志上前握住聂雄的手安慰道:“奶奶一定会没事的,别太紧张,这么久还在抢救,说明生还几率很大。”
“呜……”奈美子把腿上的小千郁放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颓丧地捂住眼低低地哭起来。
旁边的菅也十分懂事地牵住妹妹让她不要乱跑。聂雄抽出手推开仟志,转向身旁的奈美子,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女人转而扑进聂雄怀里,获得依靠后要发泄心中的不安,哭得更大声了。
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怎么能这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虽然这个女人是生育他的母亲,这个男人是养育他的父亲。
一对男女,身边懂事的儿童,俨然是同甘共苦一家人,他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个外人吧。仟志不动声色地盯了他们一会儿,坐到另一边去和两个小孩搭话。
大概过来二十多分钟,成野终于到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奈美子擦着眼泪默默和聂雄分开,跟他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人命关天,对于她和聂雄抱在一起成野也无心关注了。
“自行车吗……”同样的呢喃,男人刚松了口气,病房门开,医生匆忙地走出来摘下口罩,聂雄和奈美子都迎上去,医生遗憾地宣布,“已经呼吸衰竭而亡,抱歉没能救回来。”
这一秒,大家都愣了,下一秒,成野粗暴地拉过聂雄的肩膀,拳头愤怒地砸下。他厉声怒吼,揍完一拳又接着下一拳头,把聂雄打得节节倒退。
“是你,是因为你!老妈本来应该安享晚年,如果不是因为去找你!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的她!”
聂雄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毫不反抗地任他推打,脸上和胸口挨了数拳,嘴角渗血、左眼被打得睁不开。奈美子被亲人的死讯冲击得溃不成军,倒在椅子上掩面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用力地推开成野,把聂雄护在身后,替他挨了两拳。很快又医护人员冲过来维持秩序,把疯狂暴怒的男人拉离监护区。
成野充血的双眼中充满仇恨,两手被人制住,仍旧朝聂雄的方向又踢又踹。面目凶恶,声嘶力竭地怒骂:“你把她害死了,你把她害死了!混蛋,我今天早上她心情愉悦非常的好,你说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有利到直接死掉吗!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能消失!”
他又指着仟志:“上次你把他抓回西宫的时候不是说要拿铁链拴住不会再把他放出来吗,怎么不好好锁着,你俩这父慈子孝是要演给谁看!”
“滚,赶快消失!永远别再出现,滚,滚,滚!”
一旁的奈美子呆滞不动,泪流满面地睁大眼看着他们。旁边的两个孩子已经吓坏了,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菅也发着抖捂住小千郁的耳朵。
在成野仇恨的语言攻击下,聂雄的头越垂越低,后背弯曲着无力地靠在墙上。成野被逐渐拖走,叫嚣声逐渐远去,他却被抽干了力气,仍旧难以复原。
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男人的脑袋圈在怀里不停地在他耳边安慰。
聂雄推开他,没有安慰伤心欲绝的奈美子和她的孩子,他谁也没看。只是低着头拉起仟志的手腕,淡淡地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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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就这样吗?还是过来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去医院看奶奶的遗容吧。绪方成野跟你本来就不对付,不用这么在意他的极端言论。”
聂雄颓丧地坐在沙发上,摇头道:“如果不是要来看我,我妈确实不会出事。”
仟志惊吓地看向他:“你真认同啊!明明是那个车骑得飞快的肇事逃逸者的错。那非要责怪,那还是我一开始吵着要去探亲的,岂不是最后要归咎到我身上了,我可不认同!”
“这是不可抗力的意外,成野那样说只是在冲你发泄情绪而已。”
“我知道……”
但是……事情发生了,妈妈已经死了。不是他的错,但成野说的对,如果他们不出现,这一连锁反应所造成的悲剧就没有发生条件。
本来两家人各自生活也很好,他不去交际,老人家就能安享晚年,而不是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倒后横死。成野以往对他的所有指责都毫无道理,只有这次,确实的掌握了话语高地。连聂雄自己都忍不住责怪自己。
仟志吃好饭后要带聂雄出门去医院,但聂雄拒不配合,就是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仟志整个人往后仰,拔萝卜似的拖住他胳膊。聂雄整个人往前匍匐,但屁股就是牢牢黏在沙发上。
“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消极应对!我跟他们才见过一两次面,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是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指不定明天就后悔了!”
“嚯!”仟志忽得放开手,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眼见聂雄倒回沙发上,颓废地瘫坐着,仟志无奈地坐到他身边:“反正对我没有影响,我是在乎你的感受才劝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像极了一个正经人。聂雄刚在心里感叹完,少年的手就默默放到他大腿上了,顺着股四肌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真是夸不得。但聂雄没有阻止,垂下眼麻木不仁地干看着。腿上修长白嫩的少年人的手径直往右滑,抚过臀侧,拍了怕前面空空的裤袋。
仟志抬起睫毛解释:“我找你手机,还是联络奈美子听听她的看法比较稳妥。那个绪方成野,我看像个变态,他总是冤枉你吧,你可不要被他打倒。”
聂雄侧目看向他。少年的手从他的裆部摸到左边口袋,猥亵的意图很明确。这个沉迷于鸡奸自己父亲的终极变态,居然还说别人变态。
牛仔裤修身,坐下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被卡的很紧,得站起来才好拿出。仟志趴在聂雄腿上废了半天劲,终于掏出手机。
他擦了把汗,抱着聂雄的腰坐起时又不小心抓了把聂雄的老二。男人兀自垂眸沉思,手机铃声响,他脑海中浮现出奈美子清秀的脸,小家碧玉的类型,也是个小美女。
仟志遗传了她的优秀基因,五官出落的更加立体精致。但幼齿的线条缺乏男子气概,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长相。只有下面那根正常发育了吧。
电话开了免提,铃声一直响了半分多钟,直到挂断。奈美子没接。
仟志把手机放回他手边,安慰地说:“应该有事情没听见吧。”
聂雄不做声,仟志将手放到他大腿上摇了摇,慢慢靠在他肩上闭起眼,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两天后的葬礼,奈美子打来电话,聂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周末他要死不活,搞的仟志非常担心。看到他去参加葬礼终于打起精神,仟志感到轻松不少。
奈美子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一见面就为那天成野的口出狂言向聂雄道歉。而成野则离地远远的,看来是真的不想见到聂雄。
奈美子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千郁,状态也很低迷,却还是安慰聂雄,重复了好几次‘这不是你的错’。两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二十厘米的间距。
这不是因为成野在的关系,而是自动形成的磁场。仅仅两天,他们就变得生疏了,要互相保持距离。
那天成野歇斯底里的呐喊,其实也代表了奈美子的一部分意志。消失了十七年的前夫,和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有的选择,奈美子也是如此,会宁愿他始终不出现,也不会愿意失去最重要的妈妈。提前终结的生命,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高墙。已经回不去了。
对聂雄来说,今天的葬礼是和逝去的家人的告别,也是和仍旧健在的家人的告别。
葬礼结束后回到家,聂雄变得更加颓丧,他坐到沙发上,像是撑不住脖子上那颗沉重地脑袋,缓缓地朝前倒下,靠在了少年身上。
仟志手臂交叠,轻轻地抱住他,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抚摸,还以为聂雄哭了,摸到眼睛上,却是干的。
聂雄疲惫地闭起眼,如果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那他作为社会人,现在只剩下和儿子乱伦这一个人物侧写了。何其悲哀,他终究还是被困在了尾鸟的宅邸之中。
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从早成的锻炼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电视里都这么说。”
汗水流下来杀的眼睛疼,聂雄接过仟志递来的毛巾,捂到脸上用力擦了一把,再往上捋,擦过汗湿的头发挂在脖子上。
视线清明了,对面的少年也浑身大汗,T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肌肉充血,小小地隆起着。比之前的白斩鸡模样结实多了。
聂雄眯眼看着他:“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啊!学校上周身体检查,自从运动开始我已经长高了三公分!现在是180,已经被纳入高个子行列了。”
“哦……”聂雄喝了一大壶水,走进卧室准备洗澡。
少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我就感觉我在长个,晚上睡觉骨头酸的不行。五条仁也说我变高了。我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你怎么像是才发现一样。”
因为说这些的夜晚都是周末,平常看完书上床他都睡了。只有放假晚上雷打不动的性爱,一边大汗淋漓插干,一边嘴上还叨叨得停不下来。
废话那么多,他又被操地迷迷糊糊,哪有闲工夫去分析废话里的内容。
自从那天他醉酒,一直到现在,仟志都没叫过他“爸”。
“聂雄,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这样叫他,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比叫“爸爸”要顺口的多,而且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爸爸”。
因为他不加拒绝,少年就把他的沉默当成许可一样做尽暧昧事情。每天抱着蹭着、亲吻、说些色情的话语。当然阿姨在时他都会收敛。一到周末解放,直接往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
去街上,也要与他十指相扣,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同性眷侣吧。这就是仟志想要的,与他之间的爱情。
转眼入冬,聂雄无人可约,除了被仟志拉出去的周末外,每天都是窝在被炉里看书看电脑,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挪地儿的。
天气还没冷的时候,聂雄去真门市看望过福伯和由贵奶奶。知道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两个老人都十分惋惜。
由贵奶奶邀请他和仟志在寒假时过去居住。聂雄答应了,告诉仟志后这孩子也很开心地期待着。比起才见过一次面的亲奶奶,还是从小看到大的由贵奶奶更加亲近啊。
其实奈美子和他也联系过几次,现在每周也会打电话过来慰问。之前叫聂雄带着仟志过去吃饭做客,他拒绝了。之后有一次又让他帮忙买奶粉和尿布送过去,他借口有事要忙,也拒绝了。
也许当初对奈美子的揣测有所失误吧。高墙只是他用自责和后悔单方面筑起的,成野毫无道理的责备,深感认同的也是他自己。
正因如此,他不敢再出现,不敢再和奈美子接触了。他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他的心。但没有力气再挣扎,一切就这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天早晨进行锻炼,清醒头脑、加快代谢,自制力得到加强,对生长激素的分泌大有益处。
每月长高一公分,少年头顶的绒毛已经悬于聂雄的视平线上,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快就要赶上他。
学习成绩的进步也令人瞩目,已经算挺高的个子,肢体上浮起的细长肌肉,肩膀变宽,体魄变强,稚气的脸部线条进化的越发硬朗——简直是朝着父辈的方向发展,强大的基因作用啊。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哒哒”敲动着。聂雄感到惋惜,他还是喜欢欣赏线条圆润的漂亮脸蛋,像女孩子,特别是像奈美子一样的脸蛋……
身边人神气活现地抱怨:“好苦恼啊,最近一直有女生跟我告白。突然开始受欢迎了,因为跟浅草分手了的缘故吗?但跟浅草交往之前也没这样啊。”
苦恼吗,受人追捧不该心里暗爽吗?追求对象当中有漂亮女生就更加志得意满,哪怕已经有女朋友,也会心猿意马一翻。有何苦恼,说这种话都是为了炫耀。
“谁让你当同性恋,放着这么多女孩子不顾,眼睛瞎了。”
“不是同性恋啊!”少年高叫着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抓紧,看过来的眼中闪着幽暗的欲火,“……非你不可,情有独钟。如果你是女性,我爱的就是女人。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只能当同性恋。”
聂雄眼角抽搐。日……母子乱伦感觉更罪恶。恶寒。总之就是放着正路不走,要走不容于世的邪道,走到猪笼里去,毛病不轻。
他目视前方抖腿:“开车,手拿开。”
仟志抓着他腿根的肌肉揉捏:“不影响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口交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有这种需要。”聂雄说,“提醒你,我十七年没碰过车了,驾照也早就过期,现在颤颤巍巍跟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一样,这种情况我们俩都命悬一线。劝你不要影响我也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仟至收回手,“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冬天已经过去,在由贵奶奶那儿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寒假。现在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窗外苍翠的绿色飞快略过,他们正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尾鸟宅邸,好久没回去了。虽然是为囚禁聂雄而修葺的,但在那里,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属于他们两的快乐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