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参与人员的水准和质量不仅参差不齐而且居然可以说是差了,这种你推我一跟头,我揍你一拳头,你骂我没娘养,我骂你死了爹。
木子越看越头疼。
想到以前父亲和叔叔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一嘛“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人多就跑。”
其二嘛“打架不是屠杀,制服对方是关键,第一下得狠,让对方痛,第二下得更狠,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并打破心理防线,打到服气很难,但打趴下很容易。”
其三嘛“女性的身体天生比男性弱,所以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学会手刀,一击致命……不,木木,不要致命,打晕就行。”
哎,看惯了武警人员的技巧性格斗,这种堪称大场面的菜鸡互啄就尤为搞笑了。
木子看着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肚皮抽筋,眼泪都流出来了,一群平均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男生,打架像个大老娘们。
于是两边的人马都歇了,他们倒在地上的,摔在地上的,跌了个狗吃屎的,蹲着的,拿着砍刀,棒球棍的,站在那里抓着别人领口的,都看着木子。
此时的木子还穿着校服。
为什么穿校服,因为没钱买衣服。
“哟,七中的高才生啊!”
“告诉你爷爷我,你在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维可,那不是你们学校的吗?!”
木子听他们断断续续地交流才知道,原来打架的是他们学校的和三中的人,木子挠了挠头:“没笑什么,就是你们打架挡着我回学校了。”
“哎,听声音,是个女的啊!”
“还是外地口音,哪个山区里跑出来的?”
“土里土气的,还穿着校服,怎么了七中让你骄傲了是吗?”
“来,胖子,吴琼,去把她那校服扒了,老子看着碍眼,真他妈烦,天天在学校里看着,出校了,还阴魂不散的!”
两方人站在那里,昂着头,心照不宣地准备先欺负这个胆敢嘲笑他们打架的土包子,再继续一决紫禁之巅。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了。
胖子,体重一百六,身高一米七九,他走过去,拍了拍木子的肩膀,然后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咔擦,手被反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在背后,一踢膝盖弯,就这么跪了下去,胖子想再起来的时候,发现脚全麻了,而吴琼挥拳,俩拳落空,跳起来踢腿,结果被直接抡了一圈,在空中打转。
就像是在看电影动作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有人在人群里面,鼓了掌。
本来是没必要这么夸张的,但木子工作了一天,身体累心更累,她只想快点回寝室吃面包,睡一觉,还有作业没写。
啊,为什么这么多事情啊,明明初中的时候时间还是很够用的!
于是秉承着一招制敌,快速解决,早点休息的心理,木子出手夸张了一点。
她站在那里,懒洋洋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就按照正常剧情发展来说,两方打架,一人误入,是可以放走的,但不知道两方的老大抽了个什么筋。
“她走了,这事情传出去,我们也不用在七中三中混了!”
“一个女的啊!太丢人了!”
“对对,女人都是大嘴巴子,不能放她走!”
“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揍得她不敢开腔!”
哎,生活不易,木子叹气。
她脱下了外套搭在一边栏杆上,怕弄脏了还要费时间清洗,里面是一件很薄的黑色短袖,木子提了提裤子,系紧了腰绳,在中间打了个蝴蝶结。
一边躲避棍棒的攻击,一边手刀打人的过程中,木子在想,女性属于一个较为弱势的群体,往往都能享受些格外的关照,但,为什么同样是女的,她就老是既作为弱势群体被欺负,又享受不到社会对女性的关爱。
于是在持续不断的打斗中,木子流汗了,大汗淋漓。
拳头打碎了男生的牙,脚踢过去碰撞骨头的声音。自己学习多年的辗转腾挪如同泥鳅的身法,还有一对多的格斗技巧,她长年自虐式的负重跑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了,拳头力道重,脚下步伐轻,动作快如闪电。
衣角掀起,女性那独有的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白得有些晃眼。
木子在酣畅淋漓,不用计较任何后果的揍人中,找到了快感,这种快感让她多年来沉积的怨气和不满还有愤怒不公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她的手指骨裂开了,满手的鲜血,可就是在无休止的群架中,木子觉得‘啊,才是我。’
于是,木子心不累了,身体更是亢奋,以一己之力,打败了三中的校霸和七中的校霸,以及他们各自的小弟们。
她看着手上的鲜血,往一个躺在地上穿着白衣服的人走去,白衣服吓着捂脸,可木子没有打他,白衣服睁眼,这个少女居然拿他的衣服擦手,擦的极为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木子拿起栏杆上的校服,一气呵成的穿上,离开了。
吴琼念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袖去,深藏功与名。”
不知谁应了一句:“好诗。”
※※※※※※※※※※※※※※※※※※※※
其实我在这里,并没有把少年当成一个渣男来写,首先他对感情不渣,只是他作为同样十四岁的未成年人,一直活在父母的庇护下,在作出选择的时候,他选择了更轻松的生活,不愿意和木子一起承担未知的恐惧,背弃了诺言,但其实换成现实里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不会愿意为了爱情,去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尤其是得天独厚的东西,所有他们分开是命中注定。
顾骊发表获奖感言:谢谢这位初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遇见木子,不遇见木子,我的失语症也不会好。
张珊姗:那我也得感谢初恋了?
顾骊:小偷!强盗!不要脸!
补充:茶满欺人,酒满敬人,茶满了再去接就会烫,然后必定会打翻,让客人难堪,多用于女婿上门,然后老丈人表示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不配,赶紧实相的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天晚上,木子就尝到装逼的后果,虽然以往隔三差五的和武警叔叔们玩闹,但都是无伤的技巧□□流,像今天晚上这种拳拳打到人i体上,而且是这么大型的多人一对多格斗,导致她现在浑身疼,肌肉有些撕裂,双手手背更是青青紫紫肿的老高,骨头轻微开裂,血凝固了。
木子躺在床上,心情却变得很好,把发肿猪蹄搭在床栏上,闭眼倒头就睡。
难得一个梦,梦里她是个六扇门的红衣捕快,父亲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他俩结伴惩恶扬善,然后和青梅竹马的翩翩少年订婚了,洞房花烛夜,她揭开少年的红盖头,林柆一张粉面含羞的脸就这么露了出来。
等等!为什么她揭盖头,她是女的啊,不该是她穿着新娘装吗?
再等等!为什么新郎是林柆?!
救命啊,你不要扑过来!
救命!
木子睁开眼,醒了。
生物钟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周一,上课。
穿上校服,拿着饭卡,学校食堂,一块五的面条上面还有牛肉粒,看一眼葱花,因为起来晚了,已经没有了,没有葱花,香菜也将就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饱了,上早自习。
浑浑噩噩的早自习完了,回寝室睡午觉,睡完了,忘了吃饭,买块面包嚼啊嚼。
下午上课,上完课,去上班。
今天又要发传单。
木子把校服放进书包,两只猪蹄拿着传单,堆着笑脸,开始给路人递传单,来来往往忙碌的人,或无视,或接下,没人停下脚步,也没人注意到木子两只肿的老高的手背。
木子站在那里,打了个哈欠,掉了滴眼泪,视线有些模糊,再恢复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扒手从后面偷走了前面洋气打扮的女人的钱包。
手法之快,刀片又利又薄,划开背包,拿出钱包。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中。
身体快过意识,等木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抓住了扒手的手腕,将那只抓着钱包的手举了起来,扒手回头,一个中年男人,目光闪烁,鼻尖嘴塞,面相阴狠,一看就是惯犯。
糟了……
木子想给自己一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小时候,父亲做了一把木刀,然后往木子身上刺去,木子左闪右闪,被刺了无数刀,木子嘟起嘴,不想练了,人家小女孩都是看电视,逛公园,去游乐场,她呢!陪她爸练习格斗术,简直非人哉。
哪知上官林煞有介事的说:“现在的扒手啊,越来越厉害了,尤其是惯犯,他们入行之前,都会做在油锅里放肥皂的练习,十个刀片在手里玩,手速快的你难以想象。”
木子翻了个白眼:“请问这个练习和惯犯小偷有什么关系?”
“小偷无处不在,尤其是人多的地方,万一有人偷了你的东西,被你发现了,或者是你同学的东西被偷,你看见了,你这个脾气,和你老子我一模一样,肯定要管闲事,他们的袖口都会藏把刀,到时候捅过来,你躲不过怎么办,所以必须练!”
木子心想:你就是的单纯想逗我玩吧。
没想到八年后,父亲的猜测应验了。
木子膝盖一抬,一耳光扇到小偷的脸上,先震麻手腕,再声东击西,阻碍视线,人群发生一阵骚动,小偷慌神地一瞬间,木子已经将惯犯反剪压在地上。
众人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时候,就看到一把匕首和粉色的mk钱包掉在地上,短发少女把一个大叔压在地上,标准的警察队伍同意训练的,扣押犯人的姿势,如果拿一个手铐,那么就更标准了。
不知道谁开始咔擦拍照。
木子无语地吼了一声:“报警啊!”
做完好人好事的木子,也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从下在警察堆里长大,被两任武警抚养长大的三好少女,居然有天会穷到去给黑道卖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她更没想到的是,做完好人好事的,被举报了。
传单散了一地,她两只猪蹄手捡了半天,误了时间,本来的三十块钱没有了,老板结完之前的账拍了拍木子的肩膀:“吃个橘子吧,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小姑娘家家的,可不知道谁举报了我们聘用未成年人……你也知道,我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两个女儿都在读书……”
木子拿着邹巴巴的九十块钱,抬头问:“老板,能不能凑个一百,红色钞票吉利。”
老板愣了一下,点头说:“好。”
木子开门准备离开,然后又折返问:“老板,好人是不是都没有好报?”
老板愣了愣笑着说:“怎么可能呢,好人会有好报的。”但看着木子一双认真找寻答案眼睛,又补充道:“人们都希望好人有好报,是因为他们都希望遇见个好人。”
木子仰头叹气,天上开始飘雨了,她把校服披在头上,回学校的路上,肚子响了一路,和周边修高楼大厦的农民工一起,吃了个蛋炒饭,四块钱,吃了个饱,经过小卖部的时候,看着放在架上的德芙巧克力,想起那时候,叶停每天都会给她买一块,她喜欢吃甜食,感觉嘴里甜了,好像心里就不苦了。
叶停,去北京了。
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交集过后,越走越远。
木子看着框架上的德芙巧克力很久,可嘴里蛋炒饭的咸味有点太浓了,浓到光是凭着记忆,她根本想不起德芙巧克力的味道。
雨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又开始走小路。
各种新闻报道和事实证明,不管是男生女生走夜路绝不能因为图速度就抄小道,这样你遇见坏人和被坏人堵住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六十,而木子毫不疑问地又被堵了。
“喂!你是上官木?”
木子转过去,站着几个牛高马大,一脸杀气的男人。
“我不是。”木子想赶快离开,自己累了一天,手被肿的老高,再打一架,两只手就别要了。
“你就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面前的三座大山,看来是昨天晚上的祸事,明明绕道就好了,或者做小伏低,偏偏就是忍不下那一口气。
打吧打吧。
但木子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不是这样的,黑色的轿车上坐着一个少年,他眼角乌青,嘴唇破了,旁边放着一盒医药箱。碎发遮住了眉头,一脸邪气,冲着她扬眉:“怎么昨个才揍了我,就把我忘了。”
木子心想:昨天那么多人,谁知道你是被揍的哪一个。
“过来吧,你手都肿成这样了,我给你弄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看着轿车四周站着西装笔挺的保镖,走了过去,伸出两只手,少年拿起一瓶二氧化氢直接往两只手上淋了去。
火辣辣地疼,木子皱着眉。
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溅起无数水花,木子抬起头,头上多了一把黑色的大伞,她左右看去,这条小街,空无一人,甚是连摄像头都没有。
木子看着面前带着墨镜,国字脸站着笔挺程伞的男人,说了句:“谢谢。”
观察了周围的几个保镖,这模样身段……还有若隐若现的气质,像是专业的打手,这时候跑或者动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比起被打一顿,被面前这个少年戏耍一番,要好的多。
于是当第五瓶二氧化氢下来的时候,木子已经没有那么疼痛的反应了,她好奇的看着手背上白色的泡沫。
少年心情大好的拿出,棉布给木子擦干净,然后下巴一抬:“上车。”
木子往后退了一步。
少年笑了笑:“蛋炒饭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吃更好的。”
木子又后退了一步。
少年笑了笑,“我叫维可,看上你了,决定让你当我的小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哦,原来不是要杀人灭口啊,于是她钻进了车里。
到地方就后悔了。
夜总会。
五光十色的灯,群魔乱舞,刺耳的动感音乐,木子跟着那人上了三楼,进了一个包间。
里面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翘着二郎腿,隐于黑暗,他眯着眼睛,房间视线昏暗,木子进去后,少年笑了笑说:“哥,就是她,视频我看了,没错。”
男人睁开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木子。
轻笑道:“听说你很能打,没想到这么好骗。”
木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道男人说:“我不爱欺负小姑娘,这样,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老老实实挨顿打。二嘛……”男人掏出□□,咔擦子弹上膛,“我让你失去行动能力后,你再挨顿打。”
木子蹲在身体,小声说了一句:“能不能不打肚子,我大姨妈快来了,出了问题没钱看病。”
男人愣了愣,把枪放在桌上,“维可,你觉得呢?”
少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动了下手,木子自觉地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开始大叫:“疼啊!好痛啊!”
还没开始动手的保镖们,愣住了。
维可愣了一下,开始捧腹大笑,走过去打开灯,扯着木子的头发:“喂!我说你这么无赖跟谁学的……”
维可就这么扯着木子的头发,四目相对,光线昏暗,所有人的皮肤颜色都变暗了,忽略了肤色,维可这才看清了少女的五官,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桃花眼,也不是勾人的丹凤眼,而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眼尾上扬,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带着一丝无辜,忽略到眼尾张扬,整个眼睛更偏向杏仁眼。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面前少女的五官精致到不像话,水滴鼻,薄唇上还有唇珠,线条流畅,骨肉均匀。忽略掉凌厉的剑眉,这是一张标准的美人模样。
就这么好看的人,谁能想到拳头虎虎生威,扫腿的姿势像是在少林寺学习过多年的一样,维可气的扇了木子一把掌,这一巴掌极重。
木子歪过头,能感觉耳朵有轻微的耳鸣声。
“你要感谢自己是个女人,以后在七中看到我绕路走。”
木子摇摇晃晃站起来,维可又拉住她,木子怀里突然被塞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像是一盒东西。
“丢人现眼。”
于是,凭借美色蒙混过关的木子同学,脸顶着巴掌印,背着书包,怀里抱着一大盒德芙巧克力,穿过扭来扭曲,搔首弄姿的舞池,离开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色’的门外,是站在的两个高大穿黑衣服的保镖,外面似乎是永不停歇的大雨,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赶公交车,没有伞,兜里还有……
等等兜里的一百块钱呢!
刚才在房间里,掉在地上了?
木子把一盒巧克力放进书包里。
她站在门口,笑了笑,轻轻地说了一句:“去你妈的!”
许久,肩膀抖动地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艹!”
木子转身又进了‘夜色’。
寻着记忆,木子穿过遍布整个一楼的布料少的妖娆女性,满脸猎食欲望的男性,绕着路熟练地走到了第二楼在去往三楼的楼梯间被拦住了。
木子拉紧书包,礼貌地说:“叔叔,我刚才掉了一百块钱在里面。”
保镖坚定地摆了拒绝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那是我几天的工资。”
“要不你去问下,或者帮我拿回来。”
“叔叔?”
两个黑衣保镖像是哑巴一样,仍旧只是摆出了拒绝的姿势。
“我就回去拿钱,就行行好,放我过去吧。”
木子废了点口舌,还是没用后,叹了口气打开书包,吃了两块的巧克力,入口即化,很甜。
吃完之后,把书包放在楼梯富贵树的背后,然后把黑色的长袖扎进黑色的运动裤里,收紧了带子,系了一个蝴蝶结。
这个蝴蝶结,木子学了很久,小时候鞋带老是掉,可邦迪贴的鞋子不好看,于是父亲就一遍又一遍的教木子系蝴蝶结,木子学什么都很快,她像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极有天赋,除了系鞋带。
格斗上面尤为天赋,于是父亲在木子小时候,经常带她去格斗场,看武警叔叔们训练,等叔叔们训练完了,木子甚至也去试试。
一般是三米高的围墙,木子能翻过两米的,她就像条小鱼一样,精力充沛,但并不以此为乐,因为父亲是个喜欢炫耀的人,成绩好,他炫耀,木子体能好,也炫耀,甚至喝白酒这种损事,他都能炫耀,仿佛木子生来就是他的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坐在攀爬栏杆的最上面,今天周六,武警队加了训练项目。
电击棍?
哇,一声噼里啪啦的响声,木子惊了一下,被这玩意电了,不得电焦吗?
于是,第二天周日,武警副支队小组组长上官林,就拿着电击棍和木子开始格斗了。
木子:“我想要学校里流行的凉鞋,同学都有,就是那种踩着发光一闪一闪的那种。”
上官林:“可以啊,我们来练习一下这个,爸爸就给你买。”
木子这一瞬间很想知道其他武警的女儿都是这样吗?但很遗憾,他爸是这个武警队里唯一有孩子的,虽然是捡的。
木子无从比较。
“高压电击可以让歹徒浑身麻木,四肢无力,3-5分钟内丧失攻击或作案能力,并且心理上造成较大的威慑!”
“电击类防身器材都是需要接触电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棍的脉冲电虽然电压很高,是可以电晕的,主要分什么位置,四肢会麻木无力摊到在地,失去反抗能力,如果上身就有可能电晕,毕竟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所以请不要电击老人和幼童,谨慎使用。”
“木木!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你不想以后长大了!当警察吗!”
“不想!”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当电视明星!唱歌跳舞演电视剧!”
“不行!人民警察多好……”
木子看着两个保镖腰侧的电击棍。
一百块。
也许会被电晕。
一百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艹!
她为什么是个女的,要是生个男儿身,她就去地下赌场打拳,卖命!
木子一脚踢在墙面上,然后竭力跳到保镖的身上,双腿环腰,在两人懵逼的时候,一个旋转反剪,顺着力气往右倒,这场缠斗,可谓是……不太美观,面对体型和力量的巨大差距,只能干些下三流的招数,什么猴子偷盗啦,插眼,锁喉,吐口水……
结局比过程重要,从三楼溜上来,一看……为什么走之前没发现这一条楼道全是保镖?
隔三米就是两个……
而且她们看见木子,愣了一下,直接开始抄家伙了。
不是吧……
不是吧!
不是吧!!!!!!!
大叔大哥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一百块啊!
往后一看,后面的黑衣保镖也上来了,前面一群人也来了,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于是木子果断往地上一跪,双手合十匍匐在地,大喊道:“我叫上官木!今年十四岁!性别女,三好学生!在七中读书!现在高一!每天放学后兼职赚钱!然后攒钱交第二年的学费!今天被人举报了,没有工作了!然后被人拐到这里,一百块掉进了里面的房间,我一天用十块,一百块可以用十天!各位帅气的叔叔!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声如洪钟,撕心裂肺。
拿着电击棍的保镖们都傻眼了,看着这个瘦小的短发少女就这么跪在地上,缩成一团,一群大老爷们,你看我我看你。
随即,只能用传呼机联系‘夜色’的妈妈桑,听听她的意见,毕竟里面那位爷,脾气阴晴不定的,谁也不敢去打扰。
妈妈桑穿着红色尖嘴细高跟,披着一条藏族毛毡坎肩,浑身珠光宝气,一脸浓妆,腰身比极好,就这么婷婷走来。木子跪坐在那里。
保镖说了一下大概情况,妈妈桑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这么有趣呢?还是个小姑娘,你抬头我看看……是你!”
木子抬起头,这张浓妆艳抹的脸极其熟悉,这不是!这不是今天被抢劫的女人吗!木子心里一喜,看来有望了!
可还没开始高兴,面前珠光宝气的女人过去就是一脚,鞋尖踢到木子的腰侧疼地她弯下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娘本来还想放你一马,你居然闹到这里来!给我揍!死死地揍!”妈妈桑一跺脚,咬牙说。
保镖们愣了一下试探地说:“她是学生,而且是被拐过来的,不太好吧!”
“弄死她!妈的!”妈妈桑气急败坏。
维可听到旁边人说的话,开门走了出来,就看到木子去而复返的跪坐在地上,好不可怜,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怨恨的女人笑了笑说:“上官木,能耐啊!欢姐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你怎么把她惹怒的?”
木子转过脸看着维可:“她被人抢劫了,我救回了她的钱包,然后被举报未成年发传单,失去了工作。”
维可:“好人好事啊!怎么会挨打?”
女人生气地又踢了木子一下:“老娘缺那几千块,几张卡吗?!用得着你个小丫头片子出头?!”
木子捂着脸,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这个妈妈桑叫陈欢,以前是个坐台女,有个初恋,两人一个村的,相爱后,在一起了,陈欢脑子不行,初恋聪明,于是陈欢就卖i身赚钱,供养初恋读书,直到博士,进了私企,两人决定结婚。
可那天,陈欢坐台的事情被初恋和他的老板同事们当场撞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恋受不了,和陈欢分手了。
陈欢自暴自弃地继续在这里干下去,又过了六年,初恋觉得自己还是爱陈欢的,只要她找个正经工作,两人就再试试,可此时的陈欢已经是妈妈桑了,举足轻重,根本走不了,于是陈欢编了个谎言,两人就这么又在一起了。
陈欢白天假装在小公司里当财务,晚上继续在‘夜色’当妈妈桑。
小半年后,初恋求婚了。
两人今天约会的时候,小偷抢了陈欢的包,因为要录口供,陈欢也去了警局,本来录个口供笔录就可以离开,但陈欢的情况有些复杂,就耽误了。
警局的小警察,有个是初恋的大学朋友。
“今天入局的这个女人,好像你朋友圈里你女朋友的样子啊。”
“?”
“不过,应该不是,这个女人有前科,好像是哪个夜总会的妈妈桑。”
陈欢手指的戒指被扒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警局门口坐了很久。
久到天上开始飘雨。
久到‘夜色’的人来接她。
“上班了,欢姐。”
木子站了起来,长久的跪坐让她的小腿有些麻,她走过去看着陈欢,那是张浓妆艳抹的脸,但不能否认是一张好看的脸。
“如果有一天,一把刀往你的肚子里捅,我救不救你?”木子的眼神很认真。
陈欢:“不需要你救,我宁愿被捅死。”
木子:“我记住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如你所愿。”
木子看着被曲折故事惊呆了的维可,伸出手,那是一个乞讨的姿势,她的脸被亮黄的灯光打上了一层光影泯灭的圆晕,她黑色的衣袖的褶纹是雅黑色的,她抬眼看着维可,满是细小伤痕的手掌,度上了一层黄色的光,像是在接受阳光的馈赠,然后下一秒她就会挥挥手将向阳的温度转手传给别人。
这一瞬间,维可居然出现了幻觉,像是听到了教堂的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上官木,真是……有种令人忍不住亲近的迷人气质。
维可掏出皮夹,一张一张的往上放钱,到了第十张的时候,维可问:“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饭?”
木子抬眼。
维可眨了眨眼睛:“给你机会占我便宜。”
木子拿走一张钞票,揣进兜里,然后把剩余九张,折叠好,轻轻拉开少年的白色短袖,把钱丢进去。
看了维可,一眼。
维可被那一眼看的浑身口干舌燥。
直到木子离开,他还通红着一张脸。
木子发现身边开始跟了只苍蝇。
这只苍蝇体形巨大,迷妹无数,穿着花里胡哨,自封时尚的弄潮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鞋子是限量版鸳鸯鞋,必定是同一种新款的颜色都买齐了,一只脚一只色号,说是这样,他堂堂七中校霸,就绝不会走平常路了。
早上食堂有他,课间操操场有他,中午食堂有他,晚上打工的餐馆和咖啡厅都有他。
简直无孔不入,脸皮厚出天际。
就这样被木子选择性无视之后,这人又换了路子折磨木子。
于是木子所在的咖啡厅和餐馆又被人举报了。
木子又双叒被开除了。
餐厅后厨,木子站在那里,两只黄色的熟料手套还沾着泡沫,维可穿着像只花孔雀一样,连头顶的发胶都喷了好几遍。
“哎呀,不用这么尽职尽责的,还有一红盆子的碗碟呢,就算洗碗才几个钱啊。”
老板站到后面,看了维可一眼,叹气道:“木子,这边来结账,都快十点了,早点回去,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木子脱下塑料手套,往收银台去,老板递给了木子两张百元大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拿过钱,对老板说了再见,去后厨背上书包就离开了。
维可还跟在后面,“你晚上没吃东西吧,走!咱先去吃火锅,吃完了我再带你去‘夜色’消遣一下,你说何必呢,就洗一晚上的盘子才四十块,你当我的小弟,给我鞍前马后,我一天给你开两百,你就负责给我买买早饭啊,陪我下馆子,去‘夜色’跳跳舞啊,就行了。”
木子回头看了一眼跟在维可后面的两个跟班,抬眼问:“他们两个有工资吗?”
宋琼很上道的说:“哪有啊,在维哥心里,你比我们重要多了。”
胖子点头如捣蒜。
木子不哂一笑,继续往前走,到了学校,校门已经关了,维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进口白巧克力递给木子。
木子看了看。
维可:“你尝尝,国外买的,比德芙的奶味浓。甜得发腻。”
木子看着那盒巧克力,伸手接了,放进书包,先从围墙丢过书包,从围墙翻了进去。
在长达一周的骚扰中,每天找兼职失败后,木子看到上同一节体育课的维可,拉紧松紧带,挽了一个蝴蝶结,走过去,单手挡住了差点跑出场外的篮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一把”
本班的男生看了一眼木子,又回头看维可,维可笑了笑:“赌注。”
木子:“一个要求。”
“deal!”
这是木子这辈子打过最不愉快的篮球赛,也是输的最不甘心的篮球赛,原因无二,就是男生们打篮球打着打着开始脱衣服了。
混在一群年轻的雄性堆里,还是群浑身是汗的雄性堆里,这群少年的皮肤保养的比女人还细腻!
第一局,木子被抢球炫技的男人挨着,手臂挨着浑身黏腻的汗,直接摔倒了。
第二句,因为身高……起跳抢球的时候,被一米八的男生踩着脚,撞倒了。
第三局,三分球,空心。
结局,木子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起初中的男同学们,不管是本队的队员还是对手的队员,都在收到维可的眼神后,存心给木子找麻烦,木子站在那里,憋了一周的怒气,被这场更憋屈的篮球赛点燃后,怒火冲天,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维可按在地上揍了几拳,就被拉走了。
不出意料。
年级主任的办公室罚站。
年级主任:“怎么回事!”
维可:“老师,我嘴贱,挨揍应该的。”
年级主任:“上官木,你怎么说?!”
木子:“老师,对不起。”
年级主任:“检讨两千字。”
木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维可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的笑着说:“你在之前的学校是年级第一吧,一月考也才100名,一副只要好好学习必定能出人头地,报效国家的模样,我看着就好笑的不行。
大发慈悲的多和你说两句,读书有个屁用,你出去绕着那些小公司走一转,那些月薪3000的,哪个不是川大,西财,西南石油毕业出来的,哦,你肯定觉得只要好好考试去北大清华就了不起了,你怕是没去过北京,我告诉你,你在北京城走一圈,犄角旮旯的那些野鸡公司,随便拉一个毕业生都是北清的硕士,哦,你肯定想读了博士就有钱了,挤上中流了对吗?你去问问我们学校教书的实习年轻老师,多少女博士是被睡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转脸看他。
维可噙着笑:“我妈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我爸是剑桥出生,那天在包厢拿枪吓唬你的是我哥,清华本硕连读,哈佛博士毕业,我出生就是个天才,但你看我读书吗?我真是看得上你才和你说实话,我邻居姐姐南洋理工金融,留学回来直接考了财i政i局的公务员拿着3000的月薪,你觉得你可以比她好吗?”
木子:“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维可‘哈’地笑了一声,“你真是带着小城农村的那种质朴和天真呢,不过很新鲜我很喜欢。”
木子:“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维可:“这样吧,反正你要找工作,不如来‘夜色’刷马桶,十点下班,算你100块,日结怎么样?”
木子站在那里,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就想拒绝。
维可:“就当这是我对你提的一个要求了。”
地铁转三次线路,耗时半个小时,木子开始了辛勤地马桶工生活。
木子带着黑色棒球帽,领着员工服,开始从一楼刷厕所刷到三楼,再从三楼刷到一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三楼的高档包间。二楼和一楼的厕所,水槽里总是有烟灰和颜色,很多人都不爱冲厕所。
每次听到水流冲刷的声音,木子总会心里不舒服,她在这吵闹的环境里呆了半个月了,还是讨厌吵闹。
不过和维可的关系有些缓和,这家伙总是请她吃夜宵,还请她吃巧克力,人啊,总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一旦习惯了这种免费的投喂,就会产生亏欠感,一旦新生亏欠,就容易被人拿捏。
就比如现在,在二月考的时候,维可和四中的约架……
木子脱下校服,揣进书包,长袖外面套短袖,还是纯黑,还是黑色的运动裤。
活动手腕加入群架的时候,木子有些心不在焉。
一想着,这群人的打架技术是真的菜。
二想着,揍人做坏事,这种让人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产生多巴胺真是让人快乐。
于是在一周一小打,二周一大打之后,木子以干净利落的身手和一对多的格斗技巧,挤下了维可的校霸位置,成了七中公认的校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校霸又怎么了,还不是维可的小弟。
毕竟靠着他家的‘夜色’发工资。
校霸好,可以收保护费,打赢群架还能免费蹭吃蹭玩,校霸妙,早饭,午饭食堂好兄弟们作伴,学校课间也总有兄弟找你一起吃饭,打球,永不孤独,再也不独身一人,木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三月考,木子考了年级五十六名,没有到处奔波兼职,固定时间上下班刷马桶,还有维可老大专车接送,木子的时间变多了,瞌睡少了,学习效率显著提高了。
但同样的问题来了。
学校大致分为三类。
优等生,眼高于顶抱团学习。
中等生,长袖善舞搞好交际。
差等生,吃喝玩乐绝不学习。
而混在一群差生里的木子,因为优异的成绩让人有些不好靠近,人啊,心里不能产生隔阂,一旦产生隔阂,有了比较,觉得你高人一等后,总有些不舒服,每每看着你,就觉得自己是个猪狗不如的蠢东西,于是木子的朋友开始渐渐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可拍拍木子的肩膀出了个主意:“你学习归学习,考试归考试,你好好学习,考倒数的成绩就可以了。”
木子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于是在维可诱导下,接下来的所有小型考试,全部不及格!
被老师找去谈话的时间多了,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间又长了。
人这种生物,要么学野兽一直独行,要么就学羊群一直抱团在一起,但绝不能一只羊脱离羊群,或者孤独的野兽披着羊皮走进羊群,可木子那时候还不知道有些皮披上了,就一辈子摘不下来了。
期末考后,木子提着白色的行李箱,把成绩单放在宿舍的床上,吃了顿午餐,坐着维可的车去了东站坐车。
一个学期,四个月,没有和王叔叔联系了,除了给的一张银行卡,木子就像是与家里失联了一样,等木子再拖着行李箱走进那条又长又窄的巷子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开门的人变了。
一个陌生的女人开的门,房间里的电视机声音放的很大。
“你找谁?”女人问。
木子抓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心中无数个念头闪过,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你是上官木吧?王铁说过你,怎么回来也不说声?我好开车去接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等王铁下班,木子才知道,王叔叔早在两个月前离婚了,现在带着女儿住进来的这个是二婚对象,两人还没办婚礼。扯没扯那红本子就不知道了。
王铁递给木子一个新手机,“我下班的时候,在旁边的店里买的,你这孩子急死我了,每次又联系不上,卡里的钱也不用,你是干什么啊,在成都读书,怎么会不花钱?”
木子吃了一口白饭,低声说:“有奖学金的,五千块。”
新阿姨性格有些风风火火,嗓门也大,随即就开始捧了起来:“王铁!你这养女可以啊!到成都那么好的学校都可以拿奖学金!你学学你姐姐!天天只知道打游戏!”
木子看着打着耳洞,穿着吊带,翻着白眼吃饭的新妹妹,感觉比起王子豪,应该不会难处很多,暑假也就一个多月。随便交流交流就过去了。
可木子想岔了,王自豪是个小朋友,胡搅蛮缠,最爱的就是哭闹,但给个巧克力,棒棒糖还是能和平相处的,而面前这个重组家庭的便宜妹妹,就会冷刀子,被捅了很久后,才会流血,关键是什么时候捅的刀,木子都不会知道。
但碍于这个家的情况,比之前还复杂,木子处于漩涡中,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她可能真的蠢得很。
比如家里的花瓶被新妹妹弄碎了,木子拿起扫把开始收拾,晚上吃饭的时候,新阿姨就无意间说:“家里的花瓶不小心被木子打碎了,看来明天下班得绕愿远路,去菜市场买了一个了。”
木子震惊抬头。
便宜妹妹说:“都怪我,我今天下午都在朋友家玩,要是我在屋里,换个花瓶摆放的位置,姐姐就不会打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我……”
王叔叔给木子夹了一块肉:“没事,花瓶不值钱。”
再比如,木子逮到了新妹妹偷家里钱的事,她拦住了晚上偷偷拿钱,穿的花枝招展想混迹夜店的便宜妹妹。
木子:“你不能拿家里钱!”
便宜妹妹:“上官木,你看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是养女,我是继女,谁也不比谁高贵!”
木子:“这和高贵有什么关系?”
便宜妹妹:“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妈,你要是喜欢那个开花店的前养母,你去找她啊!”
木子“”“这和何阿姨又有什么关系!”
便宜妹妹:“那我拿钱管你什么事!王叔叔现在是我爸爸,他的钱就是我妈的钱,我妈的钱就是我的钱!”
木子站在那里,看着便宜妹妹绕着走开了,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吃饭。
王铁:“佳佳呢?”
何阿姨:“她说她朋友生日,晚上在外面吃,今晚睡她朋友那里。”
木子吃着碗里的凉菜,抬着头:“王叔叔,何佳佳她……”
何阿姨的声调有些阴阳怪气:“何佳佳怎么了?!下午佳佳给我打电话说看到你拿家里的钱了!怎么现在想倒打一耙?”
木子:“不是……”
王铁:“木木,别说了,好好吃饭。”
在隔三差五就被放冷箭之后,木子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两母女是想让王叔叔讨厌她?可这是为什么了?大家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必要吗?
可木子还没把这个问题思考清楚,王叔叔就连夜收到通知,出跨省任务了,而何阿姨这两天在外地进货,家里的座机响个不停,木子光着脚跑出去接听是何佳佳的哭泣声。
“王叔叔,救我!王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哪里?怎么回事?!”
“你滚!你给我滚!我要王叔叔!!!王叔叔快来救我!”
“王叔出任务了,已经走了,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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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一般交警解决,一手交钱一手私了。进局子是因为……觉得有戏剧张力。
这一卷大概还有个三四章就结束了,大学不准备写了,大概会穿插在第三卷,第三卷和第四卷大概会开始写打脸爽文了。就是那种我有三个闺密大佬罩着混娱乐圈的那种肆无忌惮的爽文,其实刚开始本来不准备写娱乐圈的,但最近写的这两本文,都太她喵的压抑了,于是我准备开始自嗨了。
就像昨天我朋友说:现实生活已经这么操蛋了,看,不图爽,找虐吗?
是的,是时候带大家爽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赐人七情,魔给人六欲,把人间变得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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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
当木子赶去的时候,何佳佳正和几个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地痞们抱着头蹲在一起,
“你是谁?!”
“我是何佳佳的姐姐,怎么回事?”
问清楚后才知道,何佳佳跟着这几个地痞流氓飙车,弯道超车闯红灯把人家车尾给撞了,坐在后面的有个小孩受了轻伤,他们撞了还肇事逃逸。
“这种情况就是民事诉讼加治安处罚,然后就是再赔点钱,你家大人了?”
木子叹了口气:“警察叔叔,何佳佳今年还不满十四岁,是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是被人教唆的,你看还在读初三,小孩子……而且,就我们的家庭有点复杂,我们的养父是武警,刚被派跨省任务,手机关机了,她妈妈呢,现在外地进货,没两天赶不回来,现在外面正在下暴雨……你看能不能……”
警察:“可她的同伙说,她已经十七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察叔叔,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和身份证,我才十四岁,她叫我姐姐怎么可能十七岁呢?这是她的学生证,您看看我也带来了。”
木子好声好气的说了好一通。
“当事人也在,她愿意私了的话,你做个笔录就把人带走吧。”
木子点点头说:“谢谢警察叔叔。”
走进去之前,木子打定主意,撒泼打滚也要求当事人私了。
走进去之后,木子嘴巴像是被缝了起来,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比你的便宜妹妹暴雨飙车撞了你曾经的朋友更操蛋的事?如果有,那就是你便宜妹妹暴雨飙车撞了曾经和你闹翻的朋友。
而这个朋友的性格,还是那种不依不饶的娇蛮大小姐。
看着林柆坐在那里还有穿着讲究的阿姨,木子一张脸恨不得钻进土里。
她站在那里,感觉脚底发烫,前面走的每一步都是尖锐的刀子,每一步都有滚烫烧红木炭在烤着她的面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柆看了她一眼。
木子站在那里,警察说,“这就是当事人,他们已经决定民事诉讼了,但你说的那个小女生只是坐在车上,年龄还小,你们商量一下,赔多少。”
木子低着头看着地板,头似有千斤重,她双手搅在一起,这么窘迫和不知所措的感觉,让她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在那场火灾里。
阿姨愣了一下问:“是木木吗?我记得你家的不是个小弟弟吗?怎么还有个妹妹?”
木子低着头,:“阿姨,真的很对不起,外面那个叫何佳佳,是我王叔叔的新娶的阿姨的孩子……”那一瞬,木子真想把这个惹事的何佳佳丢在这里,就当没接过这个电话,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
可是何佳佳即使打了耳洞,打扮成熟妖艳了一些,也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刚才蹲在那里的何佳佳虽然动作幅度肉眼可以忽略,但木子确实看到她的身体轻微发颤了。
“好人有好报,是因为人们都希望出事的时候,遇见好人。”
所以再次遇见林柆是木子的幸运。
林柆的母亲直接私了,也不要赔偿了,末了,还有专门的司机送她俩回家,木子挨着林柆,将近大半年没见了,她的肉脸消失了,只留了些婴儿肥,皮肤依旧是雪白,除了变得沉默了,看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黑夜,暴雨,和小巷,以及一辆奔驰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下车走了几步,林柆就举着伞追了过来。
雨像断了线的珠帘,哗哗啦啦的,溅起了无数的雨花,木子低头看去,林柆穿着一双做工精致的洛丽塔鞋,白色的蕾丝边的袜子全湿透了。
木子拿着车上的备用黑伞,林柆掏出手机,递给木子:“输上你的手机号。”
木子愣了愣,没有去接。
林柆的耳朵在闪电下,异常的红,她装作不在意地说:“借伞不用还吗?!你还想白蹭我们家的伞?!”
木子接过手机单手快速的输了个号码。
林柆看着手机号,嘴角勾起一个很低的弧度。
“记得!我打电话你得接!”
木子点了点头。
林柆高兴地转身回到了车上,木子看着她的鞋子完全湿透了,还有碎花裙边也都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着兼职老板说的那句话。
“人们都希望好人有好报,是因为他们都希望遇见个好人。”
那是一场很大的雨,直到十年后的今天,一到下雨天,木子还是会想起那时候只有十四岁的林柆,追出来让自己还伞的模样,她努力压制的嘴角,和湿透的鞋子和裙边,永远成了木子回忆里有颜色的一幅画。
除了这个讨厌的何佳佳,木子很少去讨厌人,但打开门看着这个一脸趾高气昂,眼神又躲闪的,刚洗完澡浑身还冒着热气的何佳佳,抱着被子站在门前的时候,木子还没来得及说些讽刺的话,一阵惊雷。
何佳佳就直接钻进了木子的被子里。
木子转身。
某怕打雷的少女,狠狠地说:“你是姐姐!你要是不保护我,我就去王叔叔告你的状!说你深夜飙车!”
得,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大早上,雨停了,木子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的了电话。
林柆的声音有些软:“喂,你今天什么时候来我家还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方便?”
“就七点吧。”
“晚上七点?”
“嗯。”
这是一个暗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所以当木子晚上七点去的时候,毫不意外被留饭了。
看着一桌子堪比满汉全席的佳肴,木子吸了吸肚子,挑了很多蔬菜。
“啊,木木,多吃肉啊!”
“对!你看你又黑又瘦的!”
“多吃肉!”
于是在阿姨叔叔的热情下,木子的碗里堆满了肉,木子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柆一眼,林柆下巴一抬:“必须吃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心里一松,立马狼吞虎咽。
回家的这小一个月里,她还是保留着原来在小城和人相处的习惯,光挑菜吃,王叔还是认为她喜欢吃素,也没说什么,何阿姨做戏似的,给她挑了很多蔬菜,自己吃着肉。
这一个月,木子意外的有点想维可,他们甚至连通信网上聊天都没有。
木子坐在皮椅上,听着阿姨叔叔的家长里短的说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木子简直不能想象,有人居然说着琐碎的小事,都能像讲故事一样,他们连说话的语速和语调都能让人那么舒服。
八点半,暴雨又至。
狂风骤雨,天漆黑一片,像一只巨大的野兽潜伏在黑夜深处,嘶吼。
阿姨说:“木木,晚上和柆柆睡吧。”
叔叔说:“你要是想一个人睡,让保姆给你收拾一件客房出来。”
木子去过林柆的房间,中世纪的奢华复古装修,独立的卫浴,巨大的手工地毯,据说是五万美元一米的,还有两米x两米的巨大的公主床,如果可以,木子很想试试,睡在那张床上的感觉,会不会睡着的感觉,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木子的两条嘴角快速的勾起,无法掩饰的喜悦与自愿,甚至不用说出口,就能被人一眼看穿,可……电话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讨厌的何佳佳,她坐在家门口哭着大电话,抽噎着语不成句:“上官……木……你什么是时候回来?我……我把钥匙弄断了……一半……在锁孔里……我害怕……我害怕……打雷了……”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
但是不可以……
木子笑了笑向阿姨叔叔表示感谢,拿着那把原本该还给林柆的伞,走进了漆黑的暴雨中。
暑假结束了,这个小城的夏天,似乎都是在暴雨中度过,木子和林柆维持着这种还伞,借伞,还伞,借伞,蹭晚饭,一起玩游戏,一起看动漫的中学生正常的暑假生活,可伞终究还是没能还给林柆。
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东西很重要。
开学时间到了,
木子独立拉着她的行李箱,又回到了成都。
坐地铁的时候,她居然久违的感到亲切,回到了学校,木子看着床上生灰的成绩单,居然想着堕落的感觉,真好,只要抛却了负罪感,就完全没有一丝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被周围人忽视的感觉,现在竟然觉得庆幸,像是自己变成了一个隐形人,可以野蛮生长的隐形人。
这是一种名为舒适圈的东西,进入之后,就很难摆脱了。
于是木子的新学期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诡异的规律模式:打群架,刷马桶,泡电玩城,骑别人的哈姆雷特。
当你融进一个圈子后,在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你做着和他们同样的事情,说着同一个玩笑,吃着同一个碗里的东西,你以为你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但木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一样!她和他们不一样的!
所以,为了把这讨厌的声音压下去,木子答应维可的表白了。
那是一场群架之后,木子站在那里,穿着校服,维可当着大家的面问:“上官木,你要不要当我女朋友?”
生存法则之一,顶头上司,可违逆,但不可当众不给面子。
生存法则之二,大树底下好乘凉。
和维可当情侣的好处多不胜数,比如在一起的第一天,木子的qq会员就充到了十年后,高中的剩下两年的学费,提前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也不当马桶小妹了,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可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命运早已暗中估价。
木子的新同桌是个讨厌的家伙。
这个家伙,木子一直知道,但之前每天太忙了,所以没怎么关注,而现在成了同桌之后,想忽视都不行。
这个家伙叫做顾骊,弓背含胸,低头,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好像是因为眼睛那块有不小的红斑胎记,但成绩很好,总是年级第一的分数。
一般像这种年级尖子生,大家都会有距离感,一般都是什么高岭之花的存在,但顾骊并不是,而且不知道怎么的,她好像总是被人欺负。
开始是让她帮忙倒水,后来是让她抄作业,再后来是拿腿绊倒她,然后是‘借用’她的东西,后来是压着她,撩开她的头发,拍她的脸。
维可:“你知道斗鱼理论吗?”
“饲养斗鱼的人,每隔一两天就会给斗鱼“照镜”,斗鱼看到同类会兴奋的进入备战模式,而定期给斗鱼‘照镜’,让它时不时的亢奋一下,有助于保持鱼的观赏性。
可鱼只有七秒中的记忆,它总是会陷在轮回无尽的空虚里,就像人一样,看似身在人堆里,但依旧感到孤独和精神匮乏,他们中的很多人就像这‘斗鱼’,需要‘照镜’时不时的刺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处于深山老林的少林寺,尼姑庵,只要有人有活物的地方,都会有人被选中‘斗鱼’的镜子,这面镜子,让他们内心的厌恶愤怒仇恨汇聚成一点,用言语冷暴力或者是实质性的欺凌行为,来简单直接粗暴的发泄了他们的负面情绪。
发泄完了,鱼还是那条漂亮的鱼。
可很多人只是像斗鱼,他们本质还是人,是群居动物,他们是有同伴的,一个人撞了这面镜子,做了示范,大家会不由自主的被公认的宣泄口吸引,然后聚集到一起,相互影响,相互掩盖,相互认同。除非镜子碎了,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所做的是什么。
人有七情六欲,有七宗罪,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犯罪,可最简单的情绪宣泄怎么办?在社会上,人与人紧密维持的状况下,不可能人人成为对方的镜子,互相碰碎,互相攻击。
大家都活得太压抑了,迫切的需要一个默认的发泄口,让他们保持攻击性,满足精神状态的黑洞,很可笑是不是?顾骊就是大家默认的那个牺牲品。”
“你想说不对是不是?可上官木,你站在大多数人的立场,这就是对,所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痛苦的,神说众生平等,可为什么不管在哪国哪史的记载里,都有那个为了众生,成为祭祀品的人牲,你知道她们是怎么变成人牲的吗?”
“河神娶妻,王家的男人强壮,李家的父母健壮,但是你看顾家的那个小女儿,母亲病重,父亲早亡,不如就把她送给河神……懂了吗?想通了吗?!”
木子:“老师不管吗?”
“老师也是人,上班下班的人,只是处在这个圈子里,你才会觉得他们无所不能。”
木子:“我觉得你像个哲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
木子:“是的,就是那种刀没捅在自己身上,站在那里闲谈的哲学家。”
木子单手拿着篮球,左手拿着矿泉水,走进了教室,同班的小女生正踩着凳子上,按着顾骊,扯起她的头发,拍她的脸。
这是第几次了?
说不清楚是第几次了……
木子觉得自己简直又疯了……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时候,已经一手一个,把那两个欺凌顾骊的罪魁祸首,扯着头发拖到了女生厕所了。
肾上腺素分泌,头脑间一片白光,身体总是比意识先行动,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把那两个个女生摔在地上的,木子总觉得胸口又闷又酸,不应该啊,不应该,明明她只是在以恶止恶,可为什么地上这两个被她扒了衣服的女生,眼泪汪汪的那么可怜?倒衬的她像个恶霸?
木子这一瞬间,想哭。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把头放在水龙头下浇淋。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像是覆着满脸的冰渣,除了胸口酸涩翻涌的酸意,木子根本感受不到眼泪。
木子是不哭的。
她不是因为没有眼泪。
而是因为堂姐太爱哭了。
堂姐像是个专门为哭泣而生的,她生的白,脸圆滚滚的,嘟起小嘴,眼泪啪嗒一掉,就惹得爷爷奶奶,抱在怀里哄着好一会,简直要啥有啥,要星星,绝不摘月亮。
于是木子有一样学一样,她在院子里跑,左脚勾右脚,往地上一摔,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木子记得哭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动静,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是一双双冰冷的目光,嘴角是往下撇的,木子的哭声停了,自己拍拍灰站了起来。
后来,听见奶奶说:“本来长得就丑,一哭更是丑的没眼看。”
那之后,木子就再也不哭了。
她没想到,原来对于哭这个事情,也是分人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父亲的葬礼上,堂姐哭得抽噎,断断续续,整个人跪在地上都直不起腰了,木子跪在那里,手指掐的两个大腿青青紫紫,咬着舌头,满嘴的血。
她满脑都是,父亲走了,爷爷奶奶已经很伤心了,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再生气难过了。可木子听到的却是:
“她怎么不哭?”
“上官家的人说她这几天,一滴泪都没流呢。”
“这么冷血啊,天啊!”
“还不是亲生的啊,你看老林的那两个侄女,有个都哭晕了。”
怎么做,怎么错……
木子发现,顾骊也是不哭的,至少木子从来没见过她掉泪,或是袖子湿润过,很奇怪,看着顾骊,就像看到了自己,明明,她们没有任何共同点的。
这该死的,讨厌的,人类的共情能力啊!
晚上在‘夜色’的雅座上,木子吃着外带的芝士蛋糕,喝着低度的鸡尾酒,满耳朵都是嘈杂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姐牛i逼啊,连打女人都这么有逼i格!”
“你懂什么,木姐那是遇见不平!”
“木姐什么水平,别说两个了,两百个小弱鸡女生,都没问题!”
夸得像是在骂她,木子往后一靠,转脸看着维可笑着看她说:“真希望哪一次,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
木子闭着眼睛,听着他继续说:“但……那就不是你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木子心想真是谢谢你喜欢我啊……
木子发现顾骊总是偷偷瞟她,然后飞速低下头,然后慢慢开始讨好她,像是自然界所有弱者依附强者那样,她会在体育课之后,偷偷买水放在她桌子上,还会站在远处看她打篮球。但顾骊不会说话,准确说,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后来,木子知道,这种症状叫做失语症。
但老师们还是很关心顾骊的,为了让她努力能和班级融合,于是顾骊便成为了各科选择题回答的最佳人选。
“顾骊,念下完形填空的选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骊同学,多选题念一下。”
“顾同学,念下选择题……”
顾骊甚至不需要解释,因为她一直,每次,总是全对,木子看了看自己的试卷,错了不少呢,当腻了好学生,差生的感觉也不错。
差生就要和好学生划清界限。
这天周六,几个人去电动城玩了一会出来后,维可又带木子吃了点甜点,吃完就带着木子到了一家刺青店。
那天的人不多,维可站在店门口,逆着人流,垂眸问:“你愿意把我的名字刺在你身上吗?”
木子愣了愣问:“疼吗?”
维可笑了笑,拿手揉了揉她的头:“会有一点,像蚂蚁咬过一样。”
木子点了点头。
维可亲昵地拉起她的手,“我也会把你文在这里,你永远在我心里有着最重要的位置。”他把木子的手掌放在他心脏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笑了笑,进了刺青店,维可和刺青师在那里交流,木子就坐在那里,左右观望。
刺青师:“这个设计怎么样?”
维可:“可以。”
维可:“那木木,你先来。”
木子:“好。”
尖锐的针刚扎进去,一滴鲜红的血液就冒了出来。
“上官木!你在干什么!”
刺青师愣住了,木子也愣住了,转头看着站在旋转楼梯间,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刀子一样的尉迟。
“你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了?你才十四岁!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如果你今天将这个男的的名字文在你的身上,以后你们分手了,这个东西就会一直把你钉在耻辱柱上的!没有人教过你吗?!”
木子收回手臂,转过脸问:“尉迟,你怎么会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青师是个美丽的女人,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她是我男朋友的妹妹,找我,让我和哥分手的。”
维可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眼尉迟,嗤笑道:“棒打鸳鸯,一打打俩啊。”
维可:“木木,别理……”她。
哪知道木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尉迟,转身出去了。
维可追上去问:“你不文了?”
木子点了点头。
“你他妈就因为这个女的说的狗屁话,你不文了?”
木子挣脱了束缚。
再见到维可,已经是两周后了。
木子发现维可劈腿了,他抱着一个身材丰腴的成熟女人,把她压着车门上拥吻,很激烈,木子站在那里,从包里掏出一颗白色巧克力,嚼了两下。那是维可送的最后一颗巧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可远远地看着木子,一句话没说,直接上车了。
木子把巧克力纸丢进了垃圾桶,看着红色轿车的尾气。
之后,在学校再也没见过维可了,大概又过两周,深夜十二点,木子的电话响了,维可说想见她一面,木子悄悄潜出寝室,翻墙出来。
看着维可站在那里。
路灯昏暗,维可站得很远。
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看起来很有俊秀公子的意味。
维可挺好看的,木子心想。
“上官木,你爱过我吗?”
木子看着站在神色不辨的维可,想了想说:“爱太沉重了,但我是喜欢你的。”
维可低低地笑着,“那你喜欢过的人,可真多啊,连巷子里的流浪狗流浪猫,你也喜欢。”木子皱了皱眉头,又听见维可继续说:“你的喜欢太廉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可慢慢走过来,木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维可很奇怪,可哪里奇怪,木子说不清楚。
“你愿意跟我走吗?去美国,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在美国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再等两年,我就给你一个真正的家,你陪着我好吗?”
可维可还没走近,木子已经退到墙角了。
两人僵持了很久,木子始终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上官木,再见了。”
“一路顺风。”木子看着维可离开的背影轻声说道。
这晚上,木子躺在床上想,为什么男人都很喜欢做出承诺?
父亲说:回来一定带她去欢乐谷玩。
大伯父说:不用害怕,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
王叔叔对阿姨说: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和子豪过上好日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停说:我们一起去成都读书,然后读同一个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父亲说完,就再也没回来。
大伯父,最后还是放弃抚养木子,将她交给福利院。
王叔叔还是劈腿了,甚至两个月不到,何阿姨就带着她的女儿住进了原本子豪的房间。
叶停说:你当我放屁吧。
这些都是认识了很多年的人,维可,你凭什么觉得,你比他们更可靠呢?
过了两个月,木子才知道‘夜色’是个大型交易各种新型dui品的地方,还出了枪i杀案,‘夜色’被查封,涉嫌人员众多,维可也出国了。
木子笑了笑,一个连自己都漂泊不定的人,还信誓旦旦的作出承诺。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了的女人,都成了森森白骨,不再为人。
从那天起,木子就不在吃巧克力了,这种东西,甜坏了牙齿,刺激分泌虚假的多巴胺,根本不会让人的心里好受一点。都是虚假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假。
木子在成都找了个兼职,冲着3倍的薪水,待到春节当天才回来。
木子回复了林柆的消息,提着白色的行李箱走下台阶,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红灯笼,这么喜庆的节日,看着周围和自己一样形单影只的行人,木子心情就不那么糟糕了。
木子像条随波逐流的鱼下了火车站,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那里,穿着红色棉袄,扎着马尾的林柆,她跳起来,挥手。
“木子!我在这里!”
触不及防,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怎么才穿两件衣服?不冷吗?”
“还好。”木子想了想,“不觉得冷。”
木子:“你怎么来了?”
林柆理所当然地说:“接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可今天春节啊。”春节这样的日子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而不是和她。
林柆:“对啊,所以接你去我家吃饭。”
木子张着嘴巴,看着站着林柆身后的林柆的父母。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也……”木子那一瞬间,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被林柆拉着手上了车,后车厢蹲坐着一只腊肠小狗。
它看见木子‘汪汪’地叫着,欢快的摇着尾巴,木子愣了愣,钻进车厢,抱起了小狗。
“木子,你看林嘟嘟多喜欢你!”
木子咬着舌头点了点头。
林柆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围巾,套在了木子的脖子上,木子抬起头看着林柆粉嘟嘟的脸。
“你知道的,这围巾太丑了,谁也不要,就勉强送你了!”
木子手摸着这条针织围巾,不管是针线的走位还是样式,都是一年前的那条,原来,原来她是给自己织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那一瞬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拿着手挡住眼睛,林柆把双手握着她的手,把两只手按下来说:“不能用手揉,容易发炎。”说完拿起纸巾,慢慢的擦拭木子眼睛的泪水,边擦边说:“你以后别哭了,想哭就憋着。”
木子心里一紧,就听见林柆接着说:“你哭的太好看了,都忘了心疼你了。”
木子破涕为笑:“别逗我。”
“真的好看,像我妈喜欢看的网络里的男二号……妈,那句怎么说来着?”
阿姨笑着说:“美强惨。但木木啊,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你是林柆最好的朋友,以后就把叔叔阿姨家当你自己家就好了。”
木子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想法,到了林柆家,结果发现,阿姨说的是真的,因为……他们全家亲戚都在,还热情的和木子打招呼。
亏的林柆很喜欢她,每天在家里变着花样夸她,天天木子长,木子短,林柆的两个表哥还拉着两个人去商场买了好几件闺蜜装。
之后几乎每年,木子都在林柆家吃年夜饭,读大学后,有两次没去,林柆的爷爷奶奶打电话问:“木木,今年怎么没来?”
再后来,林柆每次吃醋就会说,“你们搞清楚,她是我林家盖章认戳的孙媳妇,我们家连祖坟都拜过了!”
说起清明节,被林柆忽悠去拜祖坟的那次,木子想想都觉得尴尬,不想再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叔和新同事们,迷上了钓鱼,经常不在家,周末早上一大早就出门了,深夜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半夜仍在cos‘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寂寞,学的像不像不知道,但真的是钓了个寂寞。
何阿姨的小生意越来越红火了,也经常早出晚归的,何佳佳把一头长发剪了,剪的比木子的短发还短,穿的衣服也是一身黑,黑毛衣,黑裤子,黑棉袄,黑长靴,更过分的是连秋衣秋裤也是黑色的。
木子觉得叛逆期的小孩,真是奇奇怪怪,她讨厌黑色,但不得不穿,因为经脏,而衣服多的何佳佳,啥衣服不穿,偏穿黑色。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寒假,本来也就这么过了,左右也不到十几天了,但何佳佳的舅舅听说姐姐结婚了,便找上门来,想看看姐夫啥样,结果王叔当天紧急任务,何阿姨陪何佳佳在外地参加比赛,晚上才赶回来,于是木子就一个人在家里,给这位‘舅舅’递茶水。
本来相安无事,直到夜晚十一点,木子的门锁开了,木子天生没有安全感,睡觉也很少熟睡,一有声音就醒了,木子努力抑制呼吸,想着是不是小偷,结果她就发现身上多了一条乱动的手。
这位‘舅舅’是个混混,小学学历,好吃懒做,何阿姨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他呢,四十岁了,老光棍,看着木子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毫无防备就睡在隔壁,细胳膊细腿的,毫无反抗能力,加上大家可能明天才回来,就色从心起,恶向胆生……的被狠揍了一顿。
揍的有点严重,牙掉了三颗,骨头断了一根,鼻子流血了,半边脸全肿了。
何阿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唯一一个倒霉弟弟,被人打的差点半身不遂,再也不能进行人道主义。
木子坐在客厅,王叔叔在客厅抽着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木子第一见何阿姨撒泼,也是第n+1次不理解,叔叔为什么要和子豪妈妈离婚,和这个风风火火,说话夹枪带棒满身是刺的女人结婚。
男人不都喜欢温柔温顺的女人吗?难道中老年男性和其他男性的审美不太一样?
“她一个姑娘家,要是衣服穿好,我弟会想强i奸她吗?”
“她要是不做什么性i暗示,给我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上官木,怎么会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想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把何佳佳赶出去!你是怕何佳佳以后继承王铁的遗产是不是?!”
木子呆坐在那里,她很想说,即使没有她,王叔叔的第一继承人依然是王子豪,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魔音穿脑中,木子想着,世界,毁灭吧,烦了。
等高二分班的时候,木子发现,这个理科几乎满分的顾骊,居然选了文科,还和自己分到了一个班,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还是她害怕,害怕她分到理科班再被欺负?
毕竟理科班男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就是凑巧而已?
于是,当再次成为同桌的时候,木子单手撑着脸颊,转脸看她,顾骊耳朵烧红一片,低下脸。
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耳朵就红了?
这是害羞?
她又不是男的,看一眼怎么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维可走后,木子的成了真正的校霸,她发现当校霸居然是挺好的事情,可以蹭吃蹭喝,只需要,今天帮这个小弟和那个学校抢她女朋友的小混混打一架,明天罩着这个有钱常被欺负的低年级小朋友,顺便再收收保护费。
怪不得,社会上那么多人,不好好工作,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下九流,这可比洗盘子,当服务员赚的多多了。
今年开始,王叔叔就没给木子汇钱了,不过看着卡里存的几大千,木子觉得自己只要不买衣服裤子鞋子,就在食堂吃饭,也够用了,而且平时都是一起玩的兄弟请客吃饭的。
当木子把高年级收保护费的混蛋按在巷子里揍了一顿的时候,她万万没想到又看到了尉迟。
这人好像总是能撞见她难堪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背着书包,穿着一件黛青色的长衫,看起来有几分清尘脱俗的感觉,旁边站在她的哥哥,一年多不见,他身量好像张开了,显得更丰神俊秀了起来,木子松开手,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她看着尉迟和她的哥哥。
尉迟看着她,拉着她哥哥的袖子转身离开了。
木子唯一担心的是,尉迟告诉林柆,据她所知,两人现在在同一个高中,还在一个班级。
尉迟会不会告诉林柆,告诉林柆,她曾经愚蠢的答应一个男人,去刺青店文身,现在还学学校外的小流氓一样,打架。
林柆曾经为了木子早恋的事,绝交过,这两件事加起来比早恋可严重多了!
木子开始感到害怕。
害怕失去。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给林柆发了个消息,试探地聊了几句,发现尉迟并没有告诉林柆。
林柆:你说尉迟啊,她去成都参加物理比赛了。
木子:你能把她联系方式给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尉迟约出来,木子是不抱希望的,所以当尉迟真的和她在布克书店见面的时候,木子刚想说话,尉迟就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自顾自的开始在书店转悠了起来,木子跟在她后面,然后尉迟就这么拿起一本《百年孤独》看了起来。
全程一言不发,木子盯着她,尉迟毫无反应的就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品茶,扶着眼镜,木子吸了一口气。
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给尉迟发的消息。
木子:明天你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尉迟:有。
木子:……什么行程?
尉迟:看书。
木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真的看书喽。
直到天黑了,尉迟终于看完一本书了,她把书放回书架,回头看了眼木子,看着木子手里捧着的《风雨飘扬二十年》,嗤笑了一声:“你是选个书名来配我吗?”
木子不好意思地拿着手指挠了挠脸:“《百年孤独》是魔幻现实主义,我这个讲的是黑帮情仇……”
尉迟是个十足的兄控,她觉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她哥哥了,世界上没有一个凡人能够配的上她哥哥,更别说高中辍学的刺青师,于是为了坚决让她哥和刺青师分手,她居然每周都要到成都视察情况,以及拉着木子陪她一起去书店看书。
看书中,还不能说一句话,偶尔看完了,还要像个家长检查作业一样,看看木子看的什么。
木子一天来回跑市中心觉得真是心累,她终于忍不住的问:“你可以买一本回去啊,或者自己看,为什么要我陪着?”
尉迟看了眼木子:“我之前在书店被扒手盯上了,被抢劫过。”
得了,感情把她当免费保镖了。
不过尉迟做出了承诺:“你放心,你当街揍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养父的。”
木子小声的纠正道:“是林柆。不要告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上下看了一眼木子:“奇奇怪怪的像个姬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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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鱼只有七秒的记忆是不科学的,没有任何一项研究证明鱼只有七秒记忆。这么写……是因为想引出精神匮乏这个点。
其次,斗鱼理论,是我家的长辈在我小时候,养过斗鱼,然后偶尔喝茶和我说了几句,我印象很深刻,不过当时长辈谈论的是更远的什么罗马斗兽场……以及人类灭绝什么鬼的东西……
其实如果认真讨论起来的话,会衍生出无数人类社会的各种问题,写在这里只是简单表达了一下关于校园霸凌,但不打算再深入探讨。
校园霸凌的讨论起来,其实涉及的方案很多,心里不成熟,家庭,社会,学校,权利的滥用和作恶,这里就只是找个切入点,简单说说,不深聊。
关于人牲和献祭其实是夸张的比喻,因为很多身处于这个旋涡里的人,就像身在地狱。大家很喜欢木子,我很开心,她这个人物,夹杂了我太多的私心,也许我们的人生里,都会想遇见这样一个既惊艳了岁月,又温柔了时光的人。
由衷的谢谢你们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五岁的木子,还不知道姬佬是什么意思,当然,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姬佬是什么意思。
不过木子因此和尉迟熟络起来后,但这种关系不咸不淡,不近不远,尉迟很少说话,木子也不太喜欢主动开口,于是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各做各事,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也如细水般长流。
尉迟的奶奶去世后,爷爷整个人就有点不正常了,家里的长辈工作都挺忙的,而尉迟疯狂沉迷各种竞赛,她和哥哥都挺忙的,于是木子接到了一个暑假兼职,那就是在尉迟爷爷家的古董店,当个清洁工,顺便全天陪她爷爷一起打太极,遛弯。
日薪80,包吃包住。
和王叔报备之后,木子就搬到尉迟家的爷爷家大院子住了下来,院子种的有竹子,还养了一只橘猫,院中有石桌子,还有篱笆,像是电视里江南水乡的院子,木子就开始和尉迟和她哥哥以及尉迟的爷爷,开始了优哉游哉的同居生活。
偶尔她的父母也回来看看,于是木子就开始了天天早起做卫生,守着古董店,晚上陪尉迟爷爷遛弯的老年生活。
家里还有专门的保姆做饭,木子每天一顿能吃两碗饭,皮肤慢慢变白了,有了脂肪,整个人的五官没有当初少年的凌厉感了,多了些少女的俏丽。
林柆也隔三差五的来古董店帮忙,因为东西大多很贵,所以有时候三五天都没有一个客人,木子的日子过得还算悠闲,在古董店里做做打扫,看看漫画,而林柆就带着她的画架,架在店里画画。
木子擦完灰,走过去看林柆画的油画,油画里是一位短发少女在悬崖峭壁上荡秋千,秋千荡得很高,风掀飞了少女的裙角,木子看着少女笑的灿烂,“她好像一朵野玫瑰啊。”木子评判道。
尉迟走过来,瞟了一眼说:“你画木子干嘛”
木子愣了愣,这人是她吗?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柆耳朵红透了,不说话。
尉迟看了一眼木子,冷言冷语地说:“你去照照镜子吧。”
于是木子更不敢照镜子了,生怕尉迟在讽刺她。
高二下开学后。
木子发现自己睡在自己对面床铺的舍友换了,换成了顾骊,她跪坐在对面床上,假装收拾枕套,然后抬眼悄悄瞧木子。
有点像误入别人底盘的小心翼翼的小兽。
这难道就是缘分?
木子觉得顾骊有点怂,但怂得有点可爱,于是她抬了抬下巴问:“以后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顾骊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低下脸把嘴角扬起的弧度掩盖下去。
顾骊的失语症症状,她不能看着别人眼睛,也不能被大家看着,不能看镜头,要不然说话就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这种情况,为什么不直接去残疾人学校?在正常学校,尤其是大家学习生活压力都这么大的情况,顾骊相当于一个公认的麻烦了,交流起来有障碍,性格还挺阴暗的。
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顾骊乱糟糟的头发,改变的话,先从外表开始要容易点吧?要不先剪了?换个清爽的发型?
于是木子在学校门口买一把剪刀,又买了小镜子,破天荒的体育课请假,和顾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她把剪刀背着身后,笑着说:“顾同学,来,我给你剪个造型,保准新潮又好看。”
顾骊满脸写着拒绝,浑身往后退,木子抓着他,“你要是不让我剪,一会同学都回来了,我就把你按在课桌上,强行给你剪了!”
顾骊脖子一红,转过脸,“别!你……剪……剪……吧。”随即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模样。
木子早就看不惯她头发很久了,可技术实在是太差了,本来想修一下的,结果抓起长刘海从发根直接剪掉,顾骊认命地闭上眼,木子直接把前面的刘海剪光了,像狗啃的一样,但露出额头眉眼的顾骊,脸颊小巧,五官精致,只是那道红色的胎记太醒目了,像是一张水墨画泼上红色的墨,刺眼醒目又格格不入。
察觉到木子注视着那块红疤,顾骊拿手遮着脸,木子抓住她的手腕,笑着说:“你的眼睛真好看,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狐狸眼是什么样子的,还以为就是往上斜的,而且你居然还有泪痣,我堂姐说过,只有前世是绝世美人,今生才会有泪痣的。”
顾骊慢慢放下手,看着木子,她的表情亲柔,眼角带笑,说话的口吻很温和,虚伪中带着真诚,让人心甘情愿被骗。
顾骊抬手去触碰那块疤,木子的食指带着体温,碰到顾骊的手背,让她觉得十分温暖,木子笑着说:“可能你上辈子,顶着一张好看的脸作恶太多了,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要惩罚你,不过,听说现在的医美技术很好,看来这个疤痕再惩罚你俩年,就得消失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做手术怎么样?”
这一瞬间,顾骊觉得两年的时间太短了,只要木子看着她,觉得漂亮,那她一辈子顶着疤痕也没关系。
其实很早之前,顾骊的父母就在联系国外的机构了,可是还没办法做到百分百成功,只好再等等,但顾骊已经觉得无所谓。
“我技术太差了,咱们晚上去学校旁边的洗发店再修修吧。”木子丢下剪刀,摸了摸顾骊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二三班的学生,惊奇地发现,露出整张脸的顾骊,五官很漂亮,眼睛也漂亮,虽然红色的疤痕看起来有些可怕,但不可否认,如果疤痕消失了,无疑是个大美人,而这个人患有失语症的顾骊居然开始笑了!
虽然还是不说话,但开始爱笑了。
木子和尉迟在书店看书的时候,尉迟在看《洛丽塔》,木子在看心理学研究。
这种是心理问题导致的,要通过语言环境,频繁的交流调整,刺激患者多说话,克服心理障碍。
于是木子开始了疯狂话痨模式。
“顾骊,我想吃苹果。”
“顾骊,已知函数fx=asin2x+cos2x,且f3/π=2/√3-1
求a的值和fx的最大值2问fx在什么区间上是减函数?”
顾骊拿着笔开始把答案写在纸上:a=2,fx最大值=√5。
“我不要听答案,我想听你讲给我听嘛~”
顾骊的手被木子握着,她低着头,努力张了张口,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解题思路,木子看了一下时间,好家伙,讲道题,讲了二十多分钟,木子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睡觉前,木子抱着本子问:“顾骊同学,这个好难啊,你教教我,你看哈,这个题是这个样子的,若baso4的质量为23.3g,则原混合物的氯化氢的质量分子是多少啊?”
顾骊拿着笔,把本子垫在膝盖上,写了起来,木子夺过本子:“我眼睛痛,看着晕,你声音好听,尾音还上翘,我喜欢听你说话,你给我讲讲嘛~”
顾骊低着头,一张脸红透了,开始拿着笔,看着木子跪趴着露出的漂亮锁骨,小心地呼吸,然后开始吞吞吐吐一字一句地蹦了出来。
第一阶段,初步胜利,至少可以两个字,两个字的蹦出来了。
第二阶段还没开始,当天就开始下暴雨了,木子兼职回学校,发现顾骊在洗澡,但热水已经没有,到了凌晨一两点,顾骊开始断断续续的说梦话,木子钻过去一摸,额头很烫,看样子是发高烧了,她穿起衣服,小声的把舍友们吵醒了,低声挨着问谁有退烧药,结果都没有,木子又连忙跑下楼找宿管阿姨,结果一楼人都没有,木子打开门,往校门口跑,拍窗户,保安睡着了。
木子把伞收了,把帽衫的帽子扣上,大雨哗啦啦,她看了看围墙,往后退了几步助跳,爬上围墙,谁知道下面什么时候多了一排钢刺铁丝,她两个手掌被挂出很深的血痕,一片血肉模糊,木子食指紧了紧,不敢用力握,怕一动血止不住。
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天爷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看!
幸好学校外的诊所还开着,木子说了下情况。
医生问:“你这手,必须要包扎啊!”
木子不好意思说,一会还要翻围墙回去,只让医生开点药和消毒的,等会自己回去自己弄。
当再次翻围墙的时候,木子发现学校不仅安了钢刺铁丝,还安了监控……明天主任办公室,欢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拿着药,带着帽衫,浑身湿透了。
顾骊晕乎乎不吃药,舌头不停把药片抵出去,浑身湿透的像个水人,木子看着大半夜心有不满但没有说出口,翻来覆去表示很愤怒的室友,心一横,把冲剂和药片往嘴里一含,捏着顾骊的嘴唇,就直接嘴对嘴的灌了进去。
顾骊的舌头像条顽固的泥鳅,老是甩过来甩过去,木子好不容易灌进去了一口,还有半大杯,和十几颗药片。
为了防止顾骊被药片呛住,木子只好,几颗几颗的喂她,说不出唇舌嬉戏了多久,木子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能把顾骊的脑子敲个洞直接灌进去,只好深呼吸,接着把人按着强吻,不……强灌药。
顾骊永远不知道,其实ktv的那个醉酒不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二吻,三吻,四吻……早已在高烧不清的那个夜晚,没有了。被这个她藏在心里很久的人,夺走了。
好不容易解决完顾骊,木子才开始处理自己这双血肉模糊的手掌,为了不再打扰室友,木子站在阳台上,洗手池开始慢慢处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带着夏日的凉爽,木子叹了口气。
第二天,肿着两只手掌的木子告诉了顾骊昨晚的情况,很尴尬的事情来了,穿衣吃饭,上厕所,写作业……这些木子怕是都做不了了。
木子和顾骊还有宿舍的舍友们都去作证了,毕竟这事情没闹开,而且确实是学校里的保安和宿管阿姨的失职,木子做好人好事,自己还弄得一手的伤,主任也就口头批评了一下。
然后让木子赶紧去医院找专业包扎,医生说,木子的手掌,隔一天就要换一次药,不能沾水,不能拿重物,要不然恢复的很慢,于是顾骊又开始照顾木子,吃饭喂到嘴里,喝水扭开瓶盖,上厕所还得帮忙脱裤子,擦屁股。
每次木子都两眼一闭,不停地告诉自己,都是女生,她有的,我也有,我有的,她也有有,被看看没什么的。
不过洗澡就真的很尴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这辈子都没被人瞧过光秃秃的样子,但一看瞧她的顾骊,吓得都闭上眼睛,满脸通红了,她就想着这种事,还是得有一个人出来调节气氛,要不然,这澡怎么洗?
于是她举着双手,笑着说:“你看,我胸也不大,你就当看裸男了,要不你看看我的马甲线,很漂亮的,你还可以摸摸,我从来没给别人摸过哦。”
不说还好,一说,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夏季天气炎热,两天就要洗一次澡,木子在这种高强度的被人看光下的磨练中,已经完全习惯了,想着以后也许自己还可以去当个裸i模,赚点学杂费。
不过,木子为室友,舍身为己的光荣事迹很快就传播开来了,况且木子的脸长开了一些,黑色碎发配上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简直男女通杀。
于是,愿意喂木子吃饭喝水的同班同学,外班同学,跨年级同学,开始跃跃欲试,自告奋勇了起来。
当然除了上厕所,为了上厕所方便,木子开始穿裙子了。
大家发现,木子的腿真是又长又直又白,每次木子走过,大家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那双腿上面,于是顾骊给木子找了一条离脚踝只有三寸的长裙子,本来吧,如果大家没看到那双腿又多好看,看到那一段小腿也没什么。
但看过那双腿之后,再看那一段露出来的小腿,总有种欲说还休,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偏生,木子腰特别细,胯宽,长时间锻炼出来的蜜桃臀被裙子的线条一勾勒,真是上好身段。在同校的亚洲女性的扁屁股里,尤为明显。
于是,在双手不能动,穿裙子的这一个月里,木子的情书可以说是按斤两收的,她五官轮廓深,线条流畅,水滴鼻,樱花唇,斜飞剑眉细目,上半张脸像是水墨画里的古代帅气剑客,下半张脸像是深宫圈养的神仙妃子,奇妙的组合在一起,像是悬崖峭壁的野玫瑰,盛开着凌厉的勾人的芬芳,注定每一个想要采摘的人都会掉下悬崖。
那个时候木子还不知道,各大高校都知道七中出了一个校霸美人,外号‘木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子当然不知道周围的人的想法,只觉得为什么大家都变得如此热情,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周围全是狼虎环绕,而她就是那只最肥的羔羊,她每天为了不上厕所,都尽量少喝水,可偏生周围的人像是得了‘不照顾病人会死综合征’一样,动不动就问:
“木子,喝水吗?我给你打开了。”
“木子,这是我买的阿萨姆奶茶,打开了,你喝口。”
“木子,吃烤肠吗?我喂你,我买多了。”
学校生存法则之一,拒绝一个人的好意,就要拒绝所有人的好意,反之,接受一个人的好意,就要接受所有人的好意。
木子=不懂拒绝别人的好意=任人宰割的羔羊=是个人都能攻略并不
于是木子开始频繁上厕所。
后来木子才知道,自己这种无法拒绝别人好意的性格,其实也是种心理疾病,因为从小接受的好意太少了,所以任何人看似好意的馈赠或者接触,都让木子无法拒绝,即使,这些好意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无法拒绝别人的请求,从而损失自己的利益,被大家统称为:烂好人。
而无法拒绝别人的好意,从而给自己带来麻烦,也被称作:烂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暑假,木子仍然继续在尉迟家古董店打工的时候,堂姐被车撞了,急需输血,但医院的b型血库存没有了,于是大伯父找上门把木子带走了。
针管扎进去,一阵刺痛,深红色的血缓缓的流出,木子坐在那里,已经抽了第六袋了,木子感觉眼前一黑,脑袋嗡了一声,手脚无力,浑身疲软,晕眩间她好像看到了尉迟和林柆。
“人体献血最多400cc,你们都已经抽了800cc,你们医院是要害死人吗?!”
“这位先生,你搞清楚!木子和你和你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们不要再利用她了!”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打电话了!如果你在这个样子,我要报警了!”
“即使你们抚养过木子,可你们给过她爱吗?凭什么要求她为你!为你的女儿,输血!你难道不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就会休克吗?”
“你们不能因此道德绑架她!”
木子晕眩之间,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白色行李箱,她站在那条又长又窄的巷子的口,从大二之后,好像就没怎么回来了吧,何阿姨给王叔叔生了个儿子,家里少了一个房间,于是木子就再也没回来住过了,偶尔过年回来,吃顿饭,就离开了。
木子拖着行李箱,再次走进了那条又窄又深又长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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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木:外貌:剑眉?细眼?偏杏仁眼?化妆后多为桃花眼?水滴鼻樱花唇身高:168cm皮肤白暂?蜜桃臀?细腰?长腿?黑色长发经常染发?琥珀色眼瞳
性格:祖安嫡亲公主?骚话连篇?爱喷人操作游戏技术时好时差?爱吃芝士蛋糕草莓?火锅
喜欢运动举铁?会跆拳道?武术?太极泰拳?军体拳?自由搏击?擒拿手多人格斗?本文女性战斗力天花板?爱财和从小打工赚钱有关
对爱情抱有交易态度?曾被伤过很深走向了错误的方向?再加上后来见识了无数渣男,对爱情彻底死心?友谊至上容易冲动?喜欢路见不平直接上手揍?江湖剑气重
但喜欢画清纯妆?戏剧癖严重,?钢铁直女
张珊姗:
外貌:脸小,眉毛很淡,眼睛深邃狭长,鼻子高挺,中庭偏短,人中稍长,嘴唇长且薄,上下两片唇瓣很短,锐利冷感不可亲近庄重淡漠的气质。眼睛黑色?身高:168cm
性格:白切黑?宅女属性?爱打游戏?看动漫?话不多?性格执拗?看中一个目标不到死绝不松口,?对钱没有概念?对贫富没有概念?喜欢和木子买同款淘宝杂货店的东西?喜欢双十一抢购?最喜欢的人:木子
顾骊:外貌:大卷发?桃花眼红色泪痣?声音娇俏?狐狸相?婊气冲天?喜欢给木子买东西?黑色眼睛身高:165cm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格:黑切白?爱哭包?不自信?外貌极具欺骗性?脑子聪明?工作狂?经常出差?喜欢占木子便宜?敢说不敢做?喜欢迪奥999色号?似乎这辈子只涂这个色号
尉迟:
外貌:银色边框的眼镜,利落的苦荞色齐耳朵短发,皮肤白的能看到脸颊上紫青的血管,眉眼间距较远,双眼皮但眼睛不大,眼尾朝下,鼻子小巧,嘴唇颜色很淡,寡情性冷淡模样?黑色眼睛?身高:168cm
性格:毒舌?傲娇?只看得起自己欣赏的人?觉得其他人都是垃圾?学霸属性?爱看书爱分析?律师职业病?一双眼看透太多?天生冷情?前期兄控?后期木子控
林柆:外貌:待定165cm黑色洛丽塔风格
性格:邻家妹妹?友善?情商高?同情心高?娇蛮大小姐?喜欢画画?更喜欢画木子?为了梦想不顾一切?知道自己喜欢木子?但还是不敢承认也害怕捅破那层纸?小恶魔爱搞事?爱挑事?喜欢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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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会出个兄弟人设大全
大家看到新文案了吗?记住哈千万不要在评论区提那两个字母了,真的,咱们心里明白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木子敲了敲门,连生锈的铁门上的倒着‘福’字,和旁边烂大街两幅对联都未曾改变,今天是周六,应该都在家吧。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鞋尖,脚上穿的是新款限量版的aj新鞋,因为出门急,懒得搭配,于是内搭黑色毛衣,外面黑色棉衣外套,裤子是黑色铅笔裤,背着黑色的斜跨包,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还带了一顶黑色的渔夫帽。
哎,木子心里叹了一口气,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回到这个地方,还是浑身漆黑的打扮,她拉了拉围巾,南方的冬天,阴冷潮湿,不管裹多厚,冷空气都能无孔不入的渗透进来,让人从骨子里开始发冷。
何阿姨穿着洗的发旧的粉色kitty猫的厚睡衣走出来开门,她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愣了好几秒,才说,“木子啊,你怎么回来了?”
木子站在门口笑了笑:“就回来住两天,陪陪王叔……”还没说完,就瞟到了,王叔抱着肉嘟嘟脸颊的小弟弟,在客厅玩。
王叔转过头笑着说:“木木,回来啊,最近在成都怎么样呢?今年团年回来过吗?还是去林柆家吃团年饭?”
何阿姨看了一眼木子,把行李箱接过,推了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木子走进来后,发现还是外面暖和一点,南方就是这样,冬天,出太阳的室外比室内暖和,而且这个老房子,地基低,不容易聚光,有些潮湿,空调也是破旧的,用了快十几年了吧,冬天根本制不出暖气。
木子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把小弟弟一把抱起来,放在腿上,笑着问:“南南,这么久不见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南南笑着,软糯地说:“姐姐!是漂亮姐姐!”
木子噗嗤一笑,摸了摸南南的头,她转脸商量着说:“王叔,要不把家里翻修一下,我进来觉得房间又冷又潮湿,要不就这两天?咱们先安个地龙,这样冬天暖和,南南老是在地上玩,容易沾上湿气,对小孩子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笑了笑:“再说吧。”
成年人的拒绝,再说吧,改天吧,下次一定。
木子坚持道:“不行,真的得换了,空调都旧成这样了……”木子还没说完,何阿姨端着一杯倒满了的冒着热气的茶水杯递过去,木子看了她一眼,没接。
心里肺腑道:要不要,每次都是这种‘茶满欺人’的套路,老是给人端满茶水的杯子,还这么烫,你们端着都不嫌烫手吗?
木子无视她,继续说:“要不咱把房间也重新粉刷一下……”
啪叽!
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的声音,何阿姨上下看了一眼木子,还是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声调,快四年没听过了,木子竟然觉得有几分亲切。
“照你这么说,家里里里外外重新装修,现在的物价这么高,没有十几万不行吧,你叔叔现在坐办公室,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千块钱,南南现在读幼儿园,每年的学费都要一两万!你可真是上下嘴皮子一翻,说得真轻松!”
木子抬头瞟了何阿姨一眼,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阿姨看着木子,气急败坏:“笑什么!自己天天在成都租房子,还管这管那的!先把自己管好吧,翻年就是二十五岁的老姑娘了,个人问题还没解决,操心别人家的事情……”
王叔皱着眉:“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少说两句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像这种难得的装逼打脸的情景,必须要配上王霸之气的语调,最好是穿着一身高定,背着好几万的包包,然后流露出高贵的气质,不经意的说:女人,给你一百万,把嘴给我闭上。
但木子走的急,依旧穿着全黑的衣服,包也是一两百块的淘宝货,她笑着摸了摸南南的发顶,轻声对王叔说:“王叔,您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是该孝顺你,这样吧,咱们把这房子里里外外的翻修一下,我出二十万。”
何阿姨愣住了,王叔也愣住了,他像是听错了,转脸问:“你说什么?”
木子笑了笑重复道:“我说,这房子太潮湿了,对您,对南南,对大家都不好,我出二十万,咱们把它翻修了,行吗?”
王叔握着拳头摇摇头问:“木木,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是不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木子低头拿手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您还不知道啊,就您不玩微博啊?”
何阿姨和王叔整齐的摇头。
木子舔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给王叔看:“王叔,你看,我现在算个小网红,在做游戏直播这一块,这个是我之前接的广告,替他们家的游戏,拍宣传广告,我是女七号,那个女一代言人,就是前段时间特别火的演宫斗剧的那个女二号……”
何阿姨伸长了脖子看,然后皱着眉头说:“这个红衣服的侠客,怎么跟你不太像啊。”
木子摸了摸鼻子:“正常,我现在素颜,里面是浓妆。”
木子抱着南南,坐在王叔和何阿姨中间,两人翻着微博点评着,木子突然有种贫穷游子,学成归来,金榜题名的扬眉吐气的感觉,虽然心里也这种感觉,但她的面皮有些红,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拿出手机,“来,木木,你帮我下个微博,我去关注你,给你评论。”
木子接过手机,想了想,“王叔,要不,你别关注我吧……”
“为什么?”
“有时候粉丝会剪辑视频@我,都是我骂人的,我最近老是说脏话,不想你看到,也不想南南学坏。”
王叔摆了摆手:“说脏话算什么,老林当年还不是天天说话带把子的,没事,不给南南看就行了。”
木子抱着南南从中间离开,把南南抱回她原先的房间,房间里,她以前获得奖状全都不见了,奖牌也都消失了,甚至积攒的德芙巧克力的盒子也都不见了。
木子放下南南,努力回想将近四年前,她把手表放在了哪里?
大二过年的那几天,她每天晚上睡的是沙发,这个她记得,然后就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木子捂着脸,叹了口气,想着要怎么开口问何阿姨这个问题,家里的清洁基本都是何阿姨做的,以前小的时候,自己也常做卫生,可都快四年了。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木子坐在那里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拉着何阿姨走到一边问:“何阿姨,就……你在家里看到一块表吗?就是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放在客厅的表。银色表带,看起来很重,然后设计很简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阿姨想了想,“不记得了,你到处找找,过了这么久了,可能是当废品卖了,也可能是当垃圾丢了。”
木子扎起长发,脱掉外套,开始翻箱倒柜的把客厅翻了个底朝天,看着何阿姨和王叔叔的房间,还有何佳佳的房间,不好意思地拿手指了指,何阿姨点点头,然后在两个房间地毯式的搜索。
长达两个小时的战斗,结果仍然一无所获,很显然,这块价值一千七百万的百达翡丽被处理掉了。
不是被当成一公斤一块钱的垃圾,就是当成废品去了城市回收站,回炉再造,从天价手表变成一文不值的废铁。
所以啊,有些东西,虽然生来高贵,但说不准,还是会跌进泥土了,零落成泥碾作尘。
木子心如死灰。
拿着手机,看着张珊姗的名字,开始害怕了起来。
可她还没整理好,如何面对欠了自己好友一千七百万的心情,王叔叔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才对木子说:“你明天早上,早点回去吧,最好是买六点半,七点的票。”
木子吃着小白菜,拿着筷子的手愣了一下,王叔这是在直白地赶她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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