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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的终点(1 / 2)

('应深几乎是踏入家门的瞬间,便马蹄不停地预约了一整周高强度的医美与养护。

他在等待,等待下周五手机短信震动、跳出那条“神谕”的刹那。

他太了解贺刚,那个男人一言九鼎,既然开了口,下周五便是志在必达的死约。

他要近乎偏执地确保,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老爷”视界里时,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从发丝的弧度到指尖的温润,精准地喂饱贺刚那副被养刁了的胃口。

他坐在梳妆镜前,如痴如醉地审视着那张脸,指尖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他的“脸”,而是献给神明的一件“活体供品”。

他细致地梳理着波浪长发,指尖划过曲线时,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哪里还需要更嫩一点?哪里还需要更挺一点?

他如今仅剩这副“女人”外壳得以接近贺刚。

在贺刚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对他原本的性别、原本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而言,自我早已在那场千刀万剐的重塑中消亡。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蛰伏在贺刚身边,无论那个男人要他变成谁、变成什么东西,哪怕沦为他泄欲的容器,他也在所不惜,绝无怨言。

应深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贺刚”,疯魔痴狂。

他从未如此爱过这副躯壳——他敏锐地察觉到,他老爷对这具身体是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死死捂住那个名为“应深”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相在那道冷硬的目光下曝露,他将彻底失去踏足这座城市的资格——准确来说,是失去那一丝最后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个男人曾亲口对他下达过驱逐的死令,而这种“真实”的代价,他穷尽一生也付不起。

一周后,周五,504室。

终于,他等来了这天。从下午开始,应深就进入了一场近乎病态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在滚烫的水流下反复打磨每一寸肌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指尖从脆弱的颈间滑过,掠过战栗的腰线,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他用昂贵的精油揉捏得润泽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被一分一秒地凌迟,“老爷”的信息迟迟未到。

应深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屏息凝神地盯着手机,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敢。

他怕,怕那个男人一个蹙眉,就会收回这场名为“恩赐”的会面。

他只能等,耐着性子地等。

下午六点。屏幕炸开一点寒光。

——“9点,大厅上车。”

六个字。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作风,却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精准地烫开了应深的灵魂。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不可自抑地发颤:那不是邀约,是征调;而他,却如领到圣旨,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奴婢。

他几乎是屏息着秒回了一个“好”字,激动地再加上了几个动态亲吻的红唇贴纸。

贺刚盯着那几乎瞬回的消息,愣了几秒。

他迄今为止——真不是开玩笑——自他使用手机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贴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代表着怎样露骨的欢愉。

而接下来的三小时,应深是在一种窒息的精准中度过的。

眉眼被刻意压低,掩去了所有锋芒,只留下顺从,却又在眼尾勾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他此前还特意去做了既浓密又性感的嫁接睫毛。

他在那双充满狐媚感的桃花眼画了迷蒙的烟熏妆,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脱这种如女星般气场全开的魅惑。

长发被打理成波浪旁分,妖艳诱人,整张脸展示着大气且张扬的熟女美感,站在男人身旁,俨然象征着男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

应深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令选美佳丽也相形见绌的傲人身段。

他指尖微动,他缓缓涂上的唇色是极深的猩红,像一个饱满的爱心,静静等待着采撷。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长款丝质外衣,布料垂坠,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禁欲,本身就是一种最色气的邀请,也把“里面的秘密”藏得严丝合缝。

晚上20:50,公寓大厅。

电梯门缓缓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应深款款走出,大厅内原本流动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抽空。

路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目光凝滞。他知道,也习惯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九点整。

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利落地滑入视线,车身干净、冷硬,像一头压着气息的暴兽,稳稳停在大厅门口。

应深望着车里的男人,全身的心跳彻底失守。

他不得不虚扶一把墙面,才能稳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每逢贺刚,他便会自然地想要跪伏、想要渴求,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却又包裹着疯狂的占有欲。

车厢内,贺刚的视线从仪表盘上抬起。

仅仅一眼,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生性冷硬如铁的男人,呼吸竟在那一刻出现了近乎狼狈的停滞。

那个女人站在大门灯影下,大衣下摆随着夜风微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好安全带后,她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贺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一周时间可以拒绝,偏偏却没有。

明知道见到她就是这幅该死的场景!

引擎骤然发出一声近乎暴戾的轰鸣,像是在仓皇逃离这见不得光的私情;越野车猛地冲入夜色深处,如同一头困兽,正奔赴一场明知必死的盛宴。

贺刚没有设定导航,车子只是在市区一遍又一遍地绕着。

他强制让自己握紧方向盘,像执行任务那样冷静起步,连速度的变化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副驾驶的女人听话地安静坐着,嘴唇上面那颗性感的痣微微带着诡谲的笑意。

她看起来一副与情郎甜蜜出游、满面春情的模样。偶尔等红灯时,她会侧过头,期盼他也回看自己一眼。

贺刚并没有注意到,在光影明灭的间隙,当他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时,应深那双原本盛满卑微与爱慕的桃花眼里,那抹迷蒙的春色会瞬间沉淀、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阴鸷的、属于捕猎者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眼神不再是“祈求施舍”,而是某种更幽深、更疯狂的审视——

那是一个疯子在暗处打量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神明。

那一瞬的眼神,透着一股“我要将你吞吃入腹”的极致占有欲,狂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当贺刚的余光扫过来时,她又迅速变回了那个乖巧、不安分躁动却又极其听话的娇弱女人。

贺刚根本不想再去酒店“开房”!

他恐惧这个女人再次用那种近乎低贱且毫无羞耻的献祭姿态靠近,他恐惧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选择开车,漫无目的地开。

至少在这一刻,方向仍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被车速拉长,又被黑暗碾碎。

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应下那句荒唐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自己反复逼供的囚徒,又像是在一座早已没有案件的城市里机械巡逻。

在这个封闭、窄小的移动空间里,那个女人如影随形的香气与呼吸,正一寸一寸,将他那名为“理智”的防线生生勒毙。

他始终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

可偏偏就在这种极度克制之中,他手中的方向盘开始“自己选择路”。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拐弯,也没有察觉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市区。

他没有计算自己载着女人在路上到底瞎转了多久。

直到车速不自觉地慢下来,直到周围的光线变得稀疏,直到空气里多出了一层湿冷的水汽,他才微微皱起眉。

前方,是熟悉的入口——湿地公园。

是一年前雯雯曾要求他带她来逛过的地方。

他记得那时候天气很好,四周还是有些气,遍布着许多漂亮的花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四周一片黑暗,一个人影也不见,季节也早已过去,晚上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尽管如此,他看见了入口却没有踩下刹车,车子就这样顺着那条记忆的路,缓慢而坚定地开了进去。

贺刚的喉结无声滚动,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走错路,这是他无意识里想来的地方。

车终于停下,引擎熄火,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

良久,他才开口,冷着脸。

“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应深没有动,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想到贺刚原来还有这一套,来逛公园!

她收起自己的疯狂,强压着激动,用那种性感、依附且带着轻微磁性的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先生……您是想散步吗?”

这句话太正常,正常得让人窒息。

贺刚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知不觉——开到了这里。

贺刚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着湿地特有的冷意涌入车厢,那气息很淡,却直钻肺腑。

应深见他下车,也赶忙跟着下车。

她脚一落地,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正想走过去挽住心爱男人的胳膊,贺刚却早一步往前迈去,冷冷扔下一句:

“跟上。”

贺刚像是有意要拉开距离。

应深像一只最卑微却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是一个性感到骨子里只为取悦这个男人的尤物。

她扭动着腰肢,步伐在夜色中荡开一股近乎下流的妖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长腿交叠,圆润的臀瓣在丝绸大衣下随着脚步规律而放荡地晃动,连带着胸前的轮廓也仿佛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专为摧毁主人意志而生的艳奴。

应深安静地跟在贺刚身后,对他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他的神明,他的老爷,就在他的视线前方。

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已经触手可得!

贺刚走在前面,却浑然不知身后那个女人眼中正闪烁着如同猎人盯上猎物般的、森然且贪婪的光。

夜晚,无人景区的湿地公园,一男一女。

正常的女人会害怕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带到荒郊野岭,恐惧发生不测。

偏偏应深完全没有这个担心,反而是心里无比癫狂的兴奋。

他巴不得贺刚对他施加最残暴的行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劫财劫色,还是谋财害命,只要是来自贺刚,他都甘愿跪着双手奉上。

况且,这早已被应深解读为贺刚带他进行的第一次约会。

原来这就是约会——像是男友亲自驱车接送,再并肩抵达目的地,在这荒郊野岭中同赏寂寥的风景,还有......

贺刚绝对想不到,跟在他身后那拥有顶级皮相的女人,在此刻阴森的环境下,仅仅是看着他那宽厚高大、稳健的背影,已露出一脸癫狂的享受。

应深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沉浸在此时此刻黑夜包围的甜蜜中,在这荒野般的寂静里——这只属于他们的户外。

接近深夜十一点的湿地公园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固定距离的冷雾中孤零零地晃着。

远处虫鸣断续,水声低缓,风掠过草丛带起细碎的沙沙声,整个世界仿佛在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应深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走在前方的那高大身影,是他唯一的神,是他整个生命的支点,他完全只为了他而活。

那是他以前与贺刚相处的那两个月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应深甚至在此刻幽冷刺激的环境中,开始滋生出无比渴求的爱欲,身体在那轻薄的丝绸长裙下微微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捺不住想在夜色中将贺刚扑倒,想狂乱地亲吻那具充满硝烟味的身体,向他索取那些足以填补他灵魂饥渴的所有肮脏与暴戾。

随着贺刚越走越深,仿佛对这条路了然于心,却偏偏越往里灯越少,光越弱。

黑暗吞噬了一切景物,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夜里缓慢移动。

这一刻,应深精准地抓住了这丝一闪而过的阴鸷算计,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偏执的弧度。

下一秒,她却用极轻、像是受惊般的声音开口:“贺先生,我怕。”

贺刚脚步微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应深已踩着那摇曳的生姿荡到了他身侧。

她顺势挽住贺刚的手臂,整个人如无骨的毒蛇般缠了上来,将那具温软的肉体与男人的坚硬死死契合。

贺刚想甩也甩不掉。

那一抹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温度透过布料缓慢而清晰地渗进皮肤,带着一种滚烫的存在感。

“我怕。”她仰着那张艳色夺人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轻,那湿热的唇瓣几乎抵在了贺刚的耳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瞬间,贺刚全身骤然紧绷,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深夜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这样一片几乎无人可见的黑暗里。

“我们回去。”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止损。

可应深却没有松手,反而又轻轻贴紧了一点,香气四溢。

她顺势将身体压得更死,两人之间几乎连根针都插不进,语调妩媚而坚定:

“不要……贺先生,我们一起走,好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贺刚没有再说话,沉默良久。

他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

黑暗中,他们像是彼此搀扶的两人,一起走进了贺刚心里那更深、更黑暗、也更加未知的地图。

而路的尽头,此刻也只有贺刚自己知道究竟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则完全不在乎,只要有贺刚的地方,那里就是他要到达的终点。

贺刚此刻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一年前白天的这片花海,人声鼎沸,阳光明亮,他想起了雯雯在花海中回头的一幕。

那一刻,他确实曾短暂地以为,如果人生就这样安稳、体面、循规蹈矩地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救赎。

但此刻,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

在这深夜带着一个只见过三次面、在他面前毫无底线地诱惑、献祭、且卑微向他索要的女人。

这个背景不明、甚至他连名字都不愿意询问的女人。

此时此刻,他正带着她,向着黑暗的更深处走去。

他可是万巷市的重案大队长,贺刚。

然而此刻,他的行为毫无逻辑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智早已交出了意识的控制权,任由那种潮湿且危险的直觉领着他一步步向前。

女人紧紧贴着他的半边身体,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恨不得与他当场融为一体。

她不时把头靠在他肩头,十指紧绞着他的胳膊,露出一脸病态的依恋。

在黑暗中远远望去,他们俨然是一对深陷热恋、难舍难分的情侣。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座横跨湿地的木质长桥在浓稠的黑暗中显现。

那是整个湿地公园的灵魂——一座气势恢宏的复古廊桥。

它是万巷市着名的景点地标。

它像是一条沉睡在水面上的黑色巨龙,桥身镂空的木质雕刻在零星的夜灯下投射出斑驳而诡谲的阴影。

即便在深夜,它那古雅优美的轮廓依旧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壮观。

那是种跨越生死的厚重感,桥下的流水在灯火阑珊处泛着幽光,波纹推开时,仿佛连光影都在这绝美的壮阔中溺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看见这座桥,贺刚停下了。

像是一个终于抵达终点的负重赶路人。

他不知道这座桥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看见它,双腿便自然地生了根。

他今晚那漫无目的的游荡,终点竟是这里!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一直绞在他手臂上的应深,在看清廊桥的瞬间,竟不知觉地松开了手。

应深眼中倒映着桥影,瞳孔由于极度的狂喜而剧烈震颤。

那是万巷市地标的实景,以往他只在洗钱团伙那些肮脏的阁楼里,从发黄的旅游杂志上窥见过这种“正常人”的风景。

说来可悲,他在万巷市活了这么久,却从未有人带他来过这里。

毕竟过去的他,只能像一只腐烂在深渊里的虫子,在罪恶与金钱的泥淖中被迫窒息。

“哇……竟然这么壮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由衷地发出一声惊叹,在那股近乎癫狂的兴奋驱使下,他像忽然像个找回了纯真的孩子,毫不犹豫地踩上了木桥的台阶。

谁料,下一秒他却猛地转身。

应深伸出一只温软柔韧的手,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贺刚那只布满粗砺老茧的手掌,眼神温柔却又疯狂得令人胆寒——

那绝非弱者的依附。

而是一个掌控局面的猎人,正以卑微的姿态,对他的神明下达不可违抗的牵引。

——那是在绝对卑微中诞生的、绝对的主动。

贺刚像是被卸去了周身铠甲,任由自己被这双如冷瓷般的手“拽”上了台阶。

随着她牵引的脚步,他每一步踏在木质桥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都仿佛是他最后一点理智坠落的余音。

他们并肩登顶,这不仅是踏上了桥面,更像是携手共同步入了一场名为“沉沦”的终点。

应深踏上桥面,利落地踢掉了那双精致却碍事的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的赤足直接触碰到古朴冰冷的木板,那股从脚底窜起的凉意混合着自毁般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战栗起来。

他像个在废墟中起舞的精灵,赤着双足轻快地跑到桥中央,姿态慵懒而妖娆地伏在扶手上。

紧接着,应深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贺刚抛去一个邪魅且性感的眼神。

贺刚站在后方,呼吸微微凝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明明卑微到了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统治力。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寸曲线的舒展,都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蛊惑,仿佛他不是被勾引,而是被一种更庞大、更癫狂的意志给生生吞噬了。

应深深吸一口气,夜晚湿润的水汽填满了肺部。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湿地,桥下草木繁茂,水汽氤氲,她对着那片荒芜而空旷的大自然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整片黑暗都拥入怀中。

在这一刻,无论周遭是荒原还是深渊,都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立刻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只要贺刚站在他身边无论他们在哪里,他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贺先生……谢谢您,带我来。”

应深回过头,眼底升起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爱欲。

他终于不再克制,踮起脚尖,在那张宛如大理石雕凿的冷硬侧脸,印下一个沉重的吻。

贺刚被那个吻烫得猛地一颤。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他生硬地别过脸,目光死死钉在桥外的虚无里,试图抓回那颗完全脱轨的心。

风卷起湿冷的凉意,将两人的呼吸吹得凌乱不堪。

应深凝视着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孔,眼底忽地闪过一抹阴鸷而疯狂的幽光。

他这一周的耐心早已告罄。

此时此刻,他只想剥落所有伪装,在这月色与水汽之间,与他的神明来一场抵死缠绵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纤细的指尖带着某种优雅的残忍,挑开了外套的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贺先生……我好看吗?”

伴随着近乎梦呓的呢喃,那件禁欲的外衣被他亲手从肩头缓慢褪下。

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套近乎亵渎神灵的黑色皮革开胸连体衣。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近乎疯狂的坦荡。

黑色皮革在微弱的氛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窄得惊人的布料被拉扯到生理极限,在莹白的皮肉上勒出深陷的痕迹,堪堪掩住那三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力舒展肢体,将那挺拔到不可理喻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推向贺刚。

这是一种不求回报的色情,是他剥离了所有尊严后,仅仅作为一件“物件”、一份“食粮”,对着他的老爷展示最鲜活也最卑贱的肉欲。

那双溢满爱欲的眸子死死锁住贺刚——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不要脸”。

他用每一寸紧绷的皮肉叫嚣着:老爷,我是您的,哪怕再下贱,只要您看一眼,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在本能转头的刹那,彻底击碎了仅存的防御。

在忽明忽暗的桥灯映照下,女人那张妖媚的脸半遮半掩,皮肤白得晃眼,皮革黑得罪恶。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撞,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生生砸进了贺刚的眼球,震得他灵魂生疼。

这已经不是勾引,这是对他职业尊严和道德底线最赤裸的践踏。

他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毁天灭地的“祭品”,内心深处囚禁已久的凶兽正疯狂撞击着血管。

胯骨处阵阵紧缩的胀痛在叫嚣着破体而出,这种粗野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在这座桥上——他不仅是来认领属于他的毒药,他还是来受刑的。

“你……给我穿好!”

贺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扣在桥栏上的大手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根根凸起的脉络在微光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禁忌即将被彻底撕裂的刹那,桥下陡然晃过一道巡逻保安手中刺眼的冷白光束。

“该死!”

贺刚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皮肉,蛮横地将那个近乎赤裸、散发着妖气的身体狠狠撞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血肉之躯撞击在古朴木围栏上的沉重声。

贺刚用自己那具犹如铁塔般高大、坚硬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将女人蹂躏在桥扶手上。

他撑开宽大的黑色外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女人那副勾人魂魄的“鬼样子”彻底藏匿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应深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对被皮革勒到极致、几乎要迸跳而出的软肉,连同那两点因冷意与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在贺刚极度的挤压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滚烫且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能清晰地听见贺刚胸腔里那如雷鸣般、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股混合着冷冽晚风与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刻,应深真切地感受到了!

隔着那层轻薄的皮革,她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一团由于极度隐忍而变得硕大狰狞、正跳动着野蛮脉搏的胀痛。

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充满了掠夺感的、野性且粗犷的力量,正随着贺刚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神经。

应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饥渴艳鬼,眼底闪过几乎癫狂的快意。

他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顺从地塌陷、扭动,那处被皮革窄带勒得充血、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竟不知廉耻地主动挺翘着迎了上去。

带着一种潮湿的渴求,他在那处滚烫的胀痛上极其缓慢且色情地、如同磨吮般不断蹭动。

这是应深第一次用这具重塑后的女性下体,如此真切地与贺刚那处狰狞抵死相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他意料的是,只要对方是贺刚,哪怕仅仅是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他那耗费巨资、精雕细琢而成的内壁便会失控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

原来,这就是属于女人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副为了献祭给神明而重塑的躯壳,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生理本能,疯狂向那个男人交出主权。

“唔……啊哈……贺先生……”

应深发出了一声绵长且极度潮红的呻吟。

“闭嘴……不准出声!”

贺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声音暗哑地警告着。

他死死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头浓密的波浪发丝中,强迫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嗒、嗒、嗒……”保安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桥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人头顶的护栏上凌乱掠过。

就在光束即将扫到贺刚背部的刹那,保安似乎猛地察觉到了阴影中那团扭动、重叠的人影,脚步戛然而止。

“哎哟!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了黏腻情欲的黑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电筒晃了晃,随即立刻尴尬地转开视线。

“咳!咳咳!”保安发出了几声刻意且厚重的咳嗽,带着一种嫌恶且局促的动静,脚步变得急促,快步向桥的那头走去。

然而,在贺刚的怀中,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停止。

贺刚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在他那处命门上不停地磨蹭、撩拨,在那处滚烫的巨物上不断地旋磨、索取。

“唔……恩哈……贺先生,您的……好粗……好硬……我快疯了……操我,好不好?就在这儿……把我干碎……”

应深此刻如同一只分不清现实与贪婪的野兽,沉溺在贺刚怀里,像个饥渴难耐的艳鬼在疯狂解馋。

她甚至受不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革与西裤之间那细密、危险的边缘性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滑下了一只手,指尖已经颤抖着摸到了贺刚那绷到极致的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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