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推门而入,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
他粗粝的指尖在冰冷的墙面无声扫过,却最终没有按下灯光的开关。
他甚至不确定那个女人是否已经离去,按他最初那点残存的理智,他只是想来“确认”一眼,给自己一个彻底了断、转身离去的荒唐理由。
然而,当他那高大的身影步入黑暗,习惯性地带着职业勘查的敏锐踏过地毯时——
这间死寂的客房却仿佛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就在他行至电视柜前的刹那,一股粘稠而熟悉的幽香如暗涌般从暗处升起。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防御反应,一双极其柔软、如冷瓷般细腻的手便死死环住了他坚硬的颈项。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嵌进贺刚宽阔的胸膛里,像是一株见血生根的藤蔓,恨不得与他血肉共生。
这团炽热的香气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细窄腰肢,毫无保留地将傲人曲线饥渴地拓印在他钢铁般的躯壳上。
她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乞求男人将她粗暴揉碎,迫切地想勒出属于他暴戾占有的痕迹。
贺刚全身僵硬,这种突袭引发的条件反射,竟然不是锁喉或侧摔,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瞬间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狂热。
“贺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好开心。”
那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颤抖,温热的鼻尖顺着他冷硬的侧颌线一寸寸磨蹭。
那种吐息扑在僵冷的皮肤上,交织着失而复得极尽疯狂霸道的占有欲。
贺刚从这近乎病态的磨蹭中,清晰地感知到身上这女人此刻几乎不挂寸缕。
他像是被她这种大胆色情的作派,震了震。
她那对惊人丰满的轮廓隔着单薄的衬衫死死抵在他的心口,挺立的乳尖如两枚滚烫的烙铁,正试图烧穿他最后一层禁欲的伪装。
应深没给贺刚留下一瞬犹豫的余地。
那是贺刚,近在咫尺的贺刚!
是他无数次醉生梦死都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此刻只想化作囚笼将男人死死锁住,哪怕代价是被厌恶、被愤恨、被凌虐,他也在所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细长的五指紧紧绞住紧贺刚的小臂,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生生将这尊黑色的铁塔拽向了床榻的深渊。
贺刚刚一坐下,她那具滚烫而曼妙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开了双腿,饥渴地跨坐在他身上。
双臂带着狠命般的力道勾缠住他的颈项,恨不得将两人都锁死在一起。
那姿态,像极了荒原里渴求最后一滴血的毒蛇,正以生命为代价,疯魔地盘踞在她唯一的宿主身上。
她在贺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诅咒:
“贺先生,我好想您……想得心都要裂开了。每一分,每一秒,我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您的名字。我不介意您不回信息,更不介意您放我鸽子……但您真的来了,我哪怕现在就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应深猛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尽贪婪地舔舐过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
“唔……嗯……”
她发出一声粘稠而满足的呜咽,带着一种倾尽灵魂的毁灭性爱欲,试图在那滚汤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齿痕。
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混合着将自尊生生踩进尘埃里的卑微,化作一把锈蚀的钝刀,精准地剜开了贺刚最隐秘的旧伤口。
他进来不到几分钟,心理防线已全面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像了……”
这种久违的、几近毁灭的被渴求感,让他震惊到彻底失去了还击的能力。
他的大脑在理智与本能间疯狂宕机:
这不仅仅是勾引,这是一种灵魂级别的共振。
他在极力抑制着胸腔内几近失控的跳动。
狭窄的黑暗中,他像是一台在深渊边缘濒临失控的重型引擎。
他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仿佛要将肺部仅存的理智也一并排空,任由那种稀薄的、混合着高昂香氛的氧气麻痹大脑。
黑暗中的女人动作妖娆,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进贺刚宽阔的阴影里。下一秒,那湿软而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着贺刚充满雄性张力的喉结。
她动作偏执、饥渴而贪婪,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理毛般的原始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闭上了双眼,任由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黑暗中肆意摆布。
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诱人——那种被极致臣服包裹的摩挲,那种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缠绵爱欲。
让他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屏障,瞬间回到了那个早已荒芜、弥漫着禁忌气息的警察宿舍。
眼前的女人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
她的行为早已逾越了理智的边界,那是一种毫无道理、近乎淫邪的侵占。
贺刚在心底深处厌恶着自己的堕落。
眼前的女人着装下流得如同廉价的妓女,可他全身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践踏。
他那具一向自律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块久旱的荒原,非但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反而贪婪地承接着这场致命的毒雨。
对比起雯雯或林悦,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是跨越阶层的、直击灵魂的毁灭感。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感官的洪流中,他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偷情——
他是在续梦。
续那个一年前早已远去、被他亲手埋葬却从未在心底真正死去的噩梦。
除了这个梦,再没有第二个灵魂能踏进他内心的禁区半步。
这女人仿佛真的拥有某种读心术,她精准地游走在贺刚的底线边缘。
她清楚地知道哪里是不可触碰的雷区,哪里又是贺刚渴望被践踏、被剥落伪装的荒原。
“贺先生……嗯……唔……”
那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引信。
贺刚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撩拨,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暴起,五指如钢钩般再次狠狠掐进了她圆润丰满的臀肉里。
“噢……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室内没有开灯,贺刚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疯狂地重叠出应深那张偏执又卑微的脸。
女人这种不顾一切的求欢方式,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高傲。
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这位冷硬如铁的刑警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自毁的赴约,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了断”,而是因为——
他实在太想念那个疯子!
想念到哪怕明知眼前是个陷阱,也甘愿沉沦。
一滴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没入黑暗。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应深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烙印。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契合,更是一场名为“应深”的瘟疫,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在这一刻,他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对自己完成了如实的招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那个男人,他喜欢应深!
他现在总算理解了眼前这女人之前说的话。
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曾有一个人竟以灵魂为燃料,生生把自己锻造成了专属于他、贺刚的、这世上“最高级”的容器。
在那男人的灵魂里,没有自我。
只有对他近乎宗教式的痴迷、爱恋与献祭,甚至精准地承载了他性格中所有的暴戾与阴暗。
他在应深那毫无保留的供养中,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养“刁”了。
这世上,也只有那个疯子,敢用这种“以死共生”的方式,去接纳他指尖沾染的所有硝烟、鲜血与绝望。
贺刚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再吐了出来。
他的理智也瞬间如冷水泼下。
他那要强的原则和道德,怎么容许他在一个替身的身上,去寻求应深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了这里,他强迫自己从那场溺水般的旧梦中猛地抽离。
贺刚猛地松开掐在女人臀肉上的手,声音沙哑而生硬:
“我很抱歉。”
一只纤细、散发着幽香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瓣,阻断了那句毫无意义的道歉。
她顺势攀上他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一声绝望的轻叹:
“贺先生,别说抱歉……您能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像是一条感知到暴雨即将来临的蛇,妖娆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再次缠绕上来。
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化作一种近乎囚禁的依附。
贺刚能感受到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那是深怕被他抛弃的恐惧。
他狠了狠心,抬起双手,虎口精准地抵住她的双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这具温软的娇躯从胸前一寸寸推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动作维持了最后的礼貌,但指尖透出的冷硬,却像是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深渊。
他冷硬地站起身,背影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膝盖处便传来一阵重重的撞击声——那是女人猛地跪在床沿的闷响。
一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带着卑微到极点的执念,死死拉住了他的掌心。
“贺先生……求您,再多陪我一刻好吗?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床边……就好。”
贺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一个灵魂正跨越了自尊的底线,以一种毁灭性的顺从姿态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穿透沉重的夜色,直达他荒芜已久的灵魂。
为了多换取一秒钟的温存,哪怕是要她当场将心脏剖出来献祭,女人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贺刚终究还是没能走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冷硬素养,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在重案现场,他从未被任何软弱与哀求动摇过。
可唯独面对这张与应深如出一辙的、写满了卑微与病态爱欲的脸,他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女人感受到他的妥协,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顺从地、虔诚地跪伏在贺刚腿旁。
“贺先生……可以就这样让我靠在您腿旁吗?”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缕从指缝间溜走的轻烟,带着卑微至极的乞求。
她将侧脸深深贴向男人的膝盖,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且熟悉的雄性气息,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那动作太快、太熟练,那种一气呵成的跪伏。
她将脸全然交付于他膝头的弧度,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贺刚记忆的闸门,让他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夺舍。
在贺刚的视界里,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逐渐虚化。
“贺先生……”那声呼唤粘稠破碎,带着化不开的深情。
“我今晚……真的好开心。”
见他留下,女人迫不及待地吐露着积压已久的病态爱意。
她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语调里全是勾魂摄魄的疯魔与蜜意。
他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温度——
那种温热、急促且缺氧的呼吸,正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滚烫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贺刚没有说话,他那双握惯了枪、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正死死扣住床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烈的青白。
这一刻,两个灵魂跨越了皮囊的阻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竟产生了莫名的幻觉,仿佛应深回来了,以一种近乎诡谲的方式重叠在这个女人身上。
又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过了贺刚的侧脸。
他在黑暗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竟是如此怀念在那间逼仄宿舍里的日子。
那是他戎马半生、刀尖舔血的生命里,极少数带着烟火气的温存时刻。
那个曾经跪伏在他办公椅下、等着他办公、双手颤抖着托举起沉重镇纸、眼神里满是病态虔诚的影子回来了,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膝头。
他就这样任由女人挨着他的腿,两人在死寂的黑暗里安静地彼此依偎。
贺刚坐着,应深跪伏着,重演着那场主从式的默剧。
应深微阖着眼,时不时用侧脸贪恋地蹭一蹭那坚硬的膝盖,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试探着搭在男人的膝头。
此时的他,灵魂深处早已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股浓烈又熟悉的幸福感让他几乎颤栗!
他的头轻靠在贺刚的膝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成串流下,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其滑落。
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决堤,几欲放纵地想抱住贺刚的双腿,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可在那狂喜的裂缝里,却又滋生出一股阴冷的酸楚:
他的老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也这般宽容了?
时隔一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的神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愿意陪“她”这个初见两面的陌生女人在黑暗中枯坐这么久。
这种嫉妒与狂喜反复拉锯,让他不敢深思,更不敢抬头。
他只是贪婪地沉溺于现状——只要能守在老爷脚边,哪怕身份是假的,哪怕这副皮囊是骗局,他也心甘情愿在这黑暗里化为灰烬。
贺刚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病灶,却不知道药方在哪。
“应深”二字对他而言本该是绝响,可悲哀的是,他至今仍被死死困在原地。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只有强硬这一种生存方式。
他唯有强迫自己面对,将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贪恋往死里压制,直到它随同最后一口呼吸一并湮灭。
一如既往,他强忍着对这具躯壳产生的那种惊人相似的沉沦感,生生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留恋。
“我要走了。”
贺刚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一把毫无预兆落下的断头台,将空气中好不容易凝固的温存斩得粉碎。
他强迫自己站起身,那个动作生硬得近乎残忍。
随着他膝盖的抽离,应深瞬间失去了依靠,那种骤然失去温度的空虚感,他深整个人狼狈地晃动了一下。
“贺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贺刚外套衣角的那一秒,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种想抓却不敢抓、想留却没资格留的卑微,在那一刻具象到了极致。
贺刚背对着他,身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碑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今晚谢谢你。”
贺刚再次重复,声音重新找回了那种重案大队长特有的、冷硬如铁的质感。
“如果您真想谢我……那就请您,再给我五分钟,好吗?”
在那一瞬,应深眼底那抹性感而沙哑的哀求里,在那微颤的尾音中,竟猝然裂开一道阴鸷的缝隙。
那是属于野兽的爪牙,在极度的卑微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哭闹,只是缓缓抬起头,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中仰望着贺刚的背影。
“哪怕只是作为您心里某个人的替代品……我一点都不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极其平稳,却透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疯狂、那是一种带着自毁般的决绝。
贺刚的背脊陡然绷紧,女人像是早已看透他的心事。
“贺先生,我不求名分,更不求未来。我只想……在您累的时候,能像刚才那样,让我跪在您的脚边陪伴您。您可以不看我,甚至可以把我当成任何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那句“把我当成任何物件”的自轻自贱,带着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再次化作一股寒意直窜他的天灵盖。
“求您,哪怕只是施舍,再多留一刻,好吗?”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美艳绝伦却又卑微如草芥的女人,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在那一声声近乎剖心挖肺中彻底塌方。
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动摇。
他知道,神明的城墙已破。
“就五分钟,无论您把我当成谁,只要能让您留下……我什么都愿意做。”
应深缓缓站起身,轻轻退下了自己身上的镂空薄纱,薄纱顺着他如牛奶般丝滑的腿根滑落,露出里面那根勒进臀肉缝隙里的丁字裤细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在昏暗中,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旧在微微战栗,透着一种渴望被贺刚蹂躏的病态妖娆。
她像一缕无骨的青烟,轻柔而决绝地缠上了他的胸膛。
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发出了自溺的呢喃:
“……再多五分钟就好。没有您,我真的会疯掉的……把我当成您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好吗?求您了……”
应深太了解贺刚,深知以这男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刚正的身份,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纵容。
唯一的解释,便是贺刚心中藏着一个早已远去的挚爱——
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她”。
应深的心在滴血。
可卑微如他,无论替代谁都好。
这副女性外壳,是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贺刚身边的投名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代价是余生都要蜷缩在阴影里,他也甘之如饴。
他的一只手绕过男人的颈间死死相扣,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不舍,轻轻抚摸着他冷硬的侧脸。
贺刚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作践尊严。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投降。
贺刚终于,允许了自己——
在这五分钟里,任由理智崩盘。
他认命似地将怀里这具滚烫、放荡且卑微的身体,真真切切地重叠成了——
那个早已消失的疯子,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闭眼,全是那个清冽、妖艳、近乎雌雄莫辨的身影。
他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清润,正满眼不舍地唤着他:“老爷”。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逐渐清晰,精准地钩出他心底最深的暴戾与怜惜。
他想起了升旗山。
应深在诀别时终究没忍住回了头,两人隔着乱草与生死,在那道粘稠而绝望的视线里对峙。
那一刻,应深眼中那种对他刻骨而凄迷的眷恋,仿佛连命也一并留在了那一眼之中。
他想起了初见。在万巷市那场死神的倒数里,应深胸口绑满炸弹,眼底是一片荒芜死寂,最终却在冲击波与毁灭的火光中,被他死死按进怀里。
他又想起审讯室里,应深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带着近乎亵渎的痴迷,对他滋长出瘟疫般的病态爱欲。
那时他满心厌恶,只觉被这疯子咬住了灵魂,恨不得将他当场拆解、粉碎。
可他也想起在那间逼仄的宿舍里,这疯子总是像个没骨头的粘人虫,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想起应深总喜欢跨坐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正如眼前的女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得应深是如何霸道地费尽心思,只为挤占他的半边床位;想起当他满足他一起吃晚饭的心愿,应深那一刻灿烂漂亮、写满幸福的笑脸,几乎让他窒息。
他想起他们一起玩过的游戏,想起应深那一次次毫不掩饰、对他卑微、臣服、疯狂又真挚的表白,想起他那些狂妄大胆又强迫式对他的献祭,想起那份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以及两次从深渊中拉他一把的仗义……
更想起最后那一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不自禁——
那是带着浓重血腥气、透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却又满溢着不舍的深吻。
这些埋藏在心底、连掀开都不敢的记忆——
在此刻汇聚成一股滔天洪流,将他彻底淹没!
贺刚瞬间睁开了眼。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肋骨。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会爱上一个男人。
更从未想过,这个曾让他深恶痛绝、被他视为灵魂污点的疯子,竟然成了他这尊钢铁之躯唯一的软肋。
他这才惊觉,那一切的一切,关于应深对他所做的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其实好喜欢,喜欢到快要发疯!
他的右手几乎是生硬地腾起,试图回抱住怀里的女人。
可当手指几乎触碰到那截后腰时,却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那是极度的克制与压抑,指尖战栗着,最终却在那抹温热前生生停住,然后颓然、不甘地落下。
他绝对不能回应这种喜欢。
绝对不能。
因为职责。
贺刚直到现在才慢慢意识到,这种迟来的觉醒,从未被他的理智所允许。
直到这个女人的再次出现,身体才诚实地撕开了他的伪装。
原来他对应深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来得太晚,也来得太安静。
它就像一场从不停歇的毛毛细雨,无声无息地打湿了他的生活。
等他回过头时,整颗心早已在连绵的阴雨中彻底受潮、发霉、腐烂,再也无法抽身。
“你到底想要什么?”
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困兽低吼。
“想要下一次再见……哪怕,只是短短的五分钟也好。”
黑暗中,女人的语调轻得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带着卑微至极的哀求,却又透着一种死缠烂打的韧性。
她仰起脸,泪水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纵横,唇角却勾起一抹凄婉的弧度。
那神情,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正对着那滴虚妄的毒露,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感激。
贺刚沉默了许久,在那令人窒息的空气中,他低下了头颅,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最后的判决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周五,等消息。”
说完,他猛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合上,也将那满屋浓郁得化不开的幽香隔绝在内。
走廊灯光冷白刺眼,将他整个人剖得干干净净。
贺刚走到了电梯口驻足,没有立刻离开。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结反复滚动,像是刚从一场无声的厮杀里抽身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只方才差一点就扣在女人腰上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
完全不像自己。
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普通女人的求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像是一场针对他灵魂弱的围猎。
房间里,应深还站在原地。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脊微微弯下去。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裂开,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耳膜生疼。
“下周五……等消息”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得不像声音,更像一口快要断掉的气。
一股独属于“疯子”的戾气与属于“信徒”的虔诚疯狂交织——
他竟然,真的从那个冷硬的神明手中,索要到了独一份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六个字,比任何承诺都要重。
他知道贺刚动摇了。
应深缓缓走到床边,跪下。
不是因为需要,而是习惯,也是本能。
他把侧脸轻轻贴在刚才贺刚坐过的位置,闭上眼。
那一点点残留的温度,几乎让他整个人发颤。
他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兽。
聊聊天:篇尾贺刚那最后“五分钟”的留下,当我回忆起他和应深之前在警察宿舍的点点滴滴,写着写着,我已泪流满面。我竟然在为他的回忆痛哭,我拿着一坨卫生纸一边在回忆他们细碎的过往,一边在抽泣,仿佛那不是我虚构的人物,而是在亲眼见证两个活生生的人。
脑中还不停自动循环李玟——月光爱人。救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应深几乎是踏入家门的瞬间,便马蹄不停地预约了一整周高强度的医美与养护。
他在等待,等待下周五手机短信震动、跳出那条“神谕”的刹那。
他太了解贺刚,那个男人一言九鼎,既然开了口,下周五便是志在必达的死约。
他要近乎偏执地确保,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老爷”视界里时,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从发丝的弧度到指尖的温润,精准地喂饱贺刚那副被养刁了的胃口。
他坐在梳妆镜前,如痴如醉地审视着那张脸,指尖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他的“脸”,而是献给神明的一件“活体供品”。
他细致地梳理着波浪长发,指尖划过曲线时,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哪里还需要更嫩一点?哪里还需要更挺一点?
他如今仅剩这副“女人”外壳得以接近贺刚。
在贺刚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对他原本的性别、原本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而言,自我早已在那场千刀万剐的重塑中消亡。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蛰伏在贺刚身边,无论那个男人要他变成谁、变成什么东西,哪怕沦为他泄欲的容器,他也在所不惜,绝无怨言。
应深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贺刚”,疯魔痴狂。
他从未如此爱过这副躯壳——他敏锐地察觉到,他老爷对这具身体是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死死捂住那个名为“应深”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相在那道冷硬的目光下曝露,他将彻底失去踏足这座城市的资格——准确来说,是失去那一丝最后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个男人曾亲口对他下达过驱逐的死令,而这种“真实”的代价,他穷尽一生也付不起。
一周后,周五,504室。
终于,他等来了这天。从下午开始,应深就进入了一场近乎病态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在滚烫的水流下反复打磨每一寸肌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指尖从脆弱的颈间滑过,掠过战栗的腰线,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他用昂贵的精油揉捏得润泽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被一分一秒地凌迟,“老爷”的信息迟迟未到。
应深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屏息凝神地盯着手机,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敢。
他怕,怕那个男人一个蹙眉,就会收回这场名为“恩赐”的会面。
他只能等,耐着性子地等。
下午六点。屏幕炸开一点寒光。
——“9点,大厅上车。”
六个字。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作风,却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精准地烫开了应深的灵魂。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不可自抑地发颤:那不是邀约,是征调;而他,却如领到圣旨,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奴婢。
他几乎是屏息着秒回了一个“好”字,激动地再加上了几个动态亲吻的红唇贴纸。
贺刚盯着那几乎瞬回的消息,愣了几秒。
他迄今为止——真不是开玩笑——自他使用手机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贴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代表着怎样露骨的欢愉。
而接下来的三小时,应深是在一种窒息的精准中度过的。
眉眼被刻意压低,掩去了所有锋芒,只留下顺从,却又在眼尾勾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他此前还特意去做了既浓密又性感的嫁接睫毛。
他在那双充满狐媚感的桃花眼画了迷蒙的烟熏妆,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脱这种如女星般气场全开的魅惑。
长发被打理成波浪旁分,妖艳诱人,整张脸展示着大气且张扬的熟女美感,站在男人身旁,俨然象征着男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
应深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令选美佳丽也相形见绌的傲人身段。
他指尖微动,他缓缓涂上的唇色是极深的猩红,像一个饱满的爱心,静静等待着采撷。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长款丝质外衣,布料垂坠,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禁欲,本身就是一种最色气的邀请,也把“里面的秘密”藏得严丝合缝。
晚上20:50,公寓大厅。
电梯门缓缓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应深款款走出,大厅内原本流动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抽空。
路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目光凝滞。他知道,也习惯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九点整。
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利落地滑入视线,车身干净、冷硬,像一头压着气息的暴兽,稳稳停在大厅门口。
应深望着车里的男人,全身的心跳彻底失守。
他不得不虚扶一把墙面,才能稳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每逢贺刚,他便会自然地想要跪伏、想要渴求,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却又包裹着疯狂的占有欲。
车厢内,贺刚的视线从仪表盘上抬起。
仅仅一眼,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生性冷硬如铁的男人,呼吸竟在那一刻出现了近乎狼狈的停滞。
那个女人站在大门灯影下,大衣下摆随着夜风微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好安全带后,她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贺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一周时间可以拒绝,偏偏却没有。
明知道见到她就是这幅该死的场景!
引擎骤然发出一声近乎暴戾的轰鸣,像是在仓皇逃离这见不得光的私情;越野车猛地冲入夜色深处,如同一头困兽,正奔赴一场明知必死的盛宴。
贺刚没有设定导航,车子只是在市区一遍又一遍地绕着。
他强制让自己握紧方向盘,像执行任务那样冷静起步,连速度的变化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副驾驶的女人听话地安静坐着,嘴唇上面那颗性感的痣微微带着诡谲的笑意。
她看起来一副与情郎甜蜜出游、满面春情的模样。偶尔等红灯时,她会侧过头,期盼他也回看自己一眼。
贺刚并没有注意到,在光影明灭的间隙,当他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时,应深那双原本盛满卑微与爱慕的桃花眼里,那抹迷蒙的春色会瞬间沉淀、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阴鸷的、属于捕猎者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眼神不再是“祈求施舍”,而是某种更幽深、更疯狂的审视——
那是一个疯子在暗处打量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神明。
那一瞬的眼神,透着一股“我要将你吞吃入腹”的极致占有欲,狂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当贺刚的余光扫过来时,她又迅速变回了那个乖巧、不安分躁动却又极其听话的娇弱女人。
贺刚根本不想再去酒店“开房”!
他恐惧这个女人再次用那种近乎低贱且毫无羞耻的献祭姿态靠近,他恐惧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选择开车,漫无目的地开。
至少在这一刻,方向仍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被车速拉长,又被黑暗碾碎。
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应下那句荒唐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自己反复逼供的囚徒,又像是在一座早已没有案件的城市里机械巡逻。
在这个封闭、窄小的移动空间里,那个女人如影随形的香气与呼吸,正一寸一寸,将他那名为“理智”的防线生生勒毙。
他始终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
可偏偏就在这种极度克制之中,他手中的方向盘开始“自己选择路”。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拐弯,也没有察觉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市区。
他没有计算自己载着女人在路上到底瞎转了多久。
直到车速不自觉地慢下来,直到周围的光线变得稀疏,直到空气里多出了一层湿冷的水汽,他才微微皱起眉。
前方,是熟悉的入口——湿地公园。
是一年前雯雯曾要求他带她来逛过的地方。
他记得那时候天气很好,四周还是有些气,遍布着许多漂亮的花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四周一片黑暗,一个人影也不见,季节也早已过去,晚上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尽管如此,他看见了入口却没有踩下刹车,车子就这样顺着那条记忆的路,缓慢而坚定地开了进去。
贺刚的喉结无声滚动,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走错路,这是他无意识里想来的地方。
车终于停下,引擎熄火,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
良久,他才开口,冷着脸。
“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应深没有动,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想到贺刚原来还有这一套,来逛公园!
她收起自己的疯狂,强压着激动,用那种性感、依附且带着轻微磁性的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先生……您是想散步吗?”
这句话太正常,正常得让人窒息。
贺刚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知不觉——开到了这里。
贺刚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着湿地特有的冷意涌入车厢,那气息很淡,却直钻肺腑。
应深见他下车,也赶忙跟着下车。
她脚一落地,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正想走过去挽住心爱男人的胳膊,贺刚却早一步往前迈去,冷冷扔下一句:
“跟上。”
贺刚像是有意要拉开距离。
应深像一只最卑微却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是一个性感到骨子里只为取悦这个男人的尤物。
她扭动着腰肢,步伐在夜色中荡开一股近乎下流的妖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长腿交叠,圆润的臀瓣在丝绸大衣下随着脚步规律而放荡地晃动,连带着胸前的轮廓也仿佛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专为摧毁主人意志而生的艳奴。
应深安静地跟在贺刚身后,对他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他的神明,他的老爷,就在他的视线前方。
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已经触手可得!
贺刚走在前面,却浑然不知身后那个女人眼中正闪烁着如同猎人盯上猎物般的、森然且贪婪的光。
夜晚,无人景区的湿地公园,一男一女。
正常的女人会害怕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带到荒郊野岭,恐惧发生不测。
偏偏应深完全没有这个担心,反而是心里无比癫狂的兴奋。
他巴不得贺刚对他施加最残暴的行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劫财劫色,还是谋财害命,只要是来自贺刚,他都甘愿跪着双手奉上。
况且,这早已被应深解读为贺刚带他进行的第一次约会。
原来这就是约会——像是男友亲自驱车接送,再并肩抵达目的地,在这荒郊野岭中同赏寂寥的风景,还有......
贺刚绝对想不到,跟在他身后那拥有顶级皮相的女人,在此刻阴森的环境下,仅仅是看着他那宽厚高大、稳健的背影,已露出一脸癫狂的享受。
应深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沉浸在此时此刻黑夜包围的甜蜜中,在这荒野般的寂静里——这只属于他们的户外。
接近深夜十一点的湿地公园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固定距离的冷雾中孤零零地晃着。
远处虫鸣断续,水声低缓,风掠过草丛带起细碎的沙沙声,整个世界仿佛在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应深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走在前方的那高大身影,是他唯一的神,是他整个生命的支点,他完全只为了他而活。
那是他以前与贺刚相处的那两个月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应深甚至在此刻幽冷刺激的环境中,开始滋生出无比渴求的爱欲,身体在那轻薄的丝绸长裙下微微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捺不住想在夜色中将贺刚扑倒,想狂乱地亲吻那具充满硝烟味的身体,向他索取那些足以填补他灵魂饥渴的所有肮脏与暴戾。
随着贺刚越走越深,仿佛对这条路了然于心,却偏偏越往里灯越少,光越弱。
黑暗吞噬了一切景物,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夜里缓慢移动。
这一刻,应深精准地抓住了这丝一闪而过的阴鸷算计,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偏执的弧度。
下一秒,她却用极轻、像是受惊般的声音开口:“贺先生,我怕。”
贺刚脚步微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应深已踩着那摇曳的生姿荡到了他身侧。
她顺势挽住贺刚的手臂,整个人如无骨的毒蛇般缠了上来,将那具温软的肉体与男人的坚硬死死契合。
贺刚想甩也甩不掉。
那一抹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温度透过布料缓慢而清晰地渗进皮肤,带着一种滚烫的存在感。
“我怕。”她仰着那张艳色夺人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轻,那湿热的唇瓣几乎抵在了贺刚的耳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瞬间,贺刚全身骤然紧绷,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