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进行锻炼,清醒头脑、加快代谢,自制力得到加强,对生长激素的分泌大有益处。
每月长高一公分,少年头顶的绒毛已经悬于聂雄的视平线上,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快就要赶上他。
学习成绩的进步也令人瞩目,已经算挺高的个子,肢体上浮起的细长肌肉,肩膀变宽,体魄变强,稚气的脸部线条进化的越发硬朗——简直是朝着父辈的方向发展,强大的基因作用啊。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哒哒”敲动着。聂雄感到惋惜,他还是喜欢欣赏线条圆润的漂亮脸蛋,像女孩子,特别是像奈美子一样的脸蛋……
身边人神气活现地抱怨:“好苦恼啊,最近一直有女生跟我告白。突然开始受欢迎了,因为跟浅草分手了的缘故吗?但跟浅草交往之前也没这样啊。”
苦恼吗,受人追捧不该心里暗爽吗?追求对象当中有漂亮女生就更加志得意满,哪怕已经有女朋友,也会心猿意马一翻。有何苦恼,说这种话都是为了炫耀。
“谁让你当同性恋,放着这么多女孩子不顾,眼睛瞎了。”
“不是同性恋啊!”少年高叫着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抓紧,看过来的眼中闪着幽暗的欲火,“……非你不可,情有独钟。如果你是女性,我爱的就是女人。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只能当同性恋。”
聂雄眼角抽搐。日……母子乱伦感觉更罪恶。恶寒。总之就是放着正路不走,要走不容于世的邪道,走到猪笼里去,毛病不轻。
他目视前方抖腿:“开车,手拿开。”
仟志抓着他腿根的肌肉揉捏:“不影响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口交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有这种需要。”聂雄说,“提醒你,我十七年没碰过车了,驾照也早就过期,现在颤颤巍巍跟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一样,这种情况我们俩都命悬一线。劝你不要影响我也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仟至收回手,“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冬天已经过去,在由贵奶奶那儿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寒假。现在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窗外苍翠的绿色飞快略过,他们正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尾鸟宅邸,好久没回去了。虽然是为囚禁聂雄而修葺的,但在那里,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属于他们两的快乐回忆。
庭院里的果树花藤是他们一起播种的。还有书房中收藏的买不到的古籍、聂雄辛苦雕刻的手工艺品也摆满了各个角落。
总之,有不少值得留恋的部分。他们收拾了满满三大箱行李,准备在尾鸟宅邸度过这个春假。
轻微的“咯吱”声,老旧锈蚀的大门被推开,仟至提着行李箱跑进庭院,得以解放般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不停。
聂雄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他身后,轮子在粗糙的石子路上颠簸,两人逐渐拉开了一大截。仟至站在石桥边低头往池塘里看,大声地问:“咦?池子里鱼好像变多了,它们生孩子了吗?”
“个子长了不少,人怎么反倒变幼稚了?”
聂雄逐渐跟上他,提起箱子上了两阶石阶也来到桥上。他感到奇怪,怎么都没人出来帮忙拿行李?
仟至转头说:“我把他们都解雇了,留下十人打理宅院。我们自己拎进去吧,你累不累,把那个箱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档开他伸过来的手,举起手臂秀了一把肱二头肌。
仟至笑着回到桥中拿起行李继续走。
“才几个月就开人,任性、自私、不成熟的家伙,根本不为他人考虑。”
“啊,春天真棒啊!樱花快开了吧……”仟至看着前方高大的樱树,突发奇想要去后山摘苹果。说着就放下行李兴冲冲跑回来拉聂雄,“走啊,我好渴,先去后山摘几个果子。”
把行李箱东一个西一个留在路中央,聂雄被他拖着跑起来。
“苹果结果还早着呢,有没有常识啊。喂,你俩现在很亲密了?”
“听着,因为这孩子随便开除人,所以过节大家都回家了,不愿意留下,三倍工资都不要了。宅里这几天就三个年纪大的。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原来的家丁把这里当自己家,年纪大了就留在这边养老,反正人多活也不重,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现在他招来的年轻人呢,都有自己的家室,招来干嘛?你俩放假回来,正好他们放假不干!听我的话,可别去后山,人手不足那里的杂草都长到腰上了,蚊虫也很多,当心被毒蚊子咬!”
山上绿油油一片,盎然的绿意一直覆盖到宅子的后墙。由于无人打理,大自然忘情得展现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别说摘果子了,由于无处落脚,连当中的果树都难以靠近。
仟至抬高腿踩在淹没小腿的茂盛杂草之中,目之所及,高大的数目绽开旺盛的枝叶,哪两颗是果树任他也分辨不出。
草丛里果真蚊虫很多,才呆了2分钟,两人手臂上就被咬的满是大包,连袜子都挡不住蚊子狭长的口器。仟至不得不拉着聂雄回到屋里,行李已经被迟来的家丁搬到楼上去了。
两人在洗浴房里往手臂上涂抹肥皂水止痒,洗手台的水哗哗流着,仟至弯下腰探过去喝了几口,一擦嘴起身说:“肚子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可以,你想吧。”聂雄把上衣脱掉,拿着肥皂往身上抹。他连肚子和背上都被蚊子咬了,鼓起几个粉红的肿块,跟各处的吻痕交相呼应着,盎然成趣。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的身体看。
“不是跟你们说了蚊虫很多的吗。厨师长和助理都回家去了,留下的几个手艺很一般。你俩也没提前说要回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到外面买来吃吧。”
“那边街上啊,喏,就那边……”
聂雄扭头不看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将其摒除在外,专心致志地听仟至说话。
“我说啊——!那边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在网上火了,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aa级澳洲和牛澳洲大虾,蓝色的,每天飞机空运过来!”
“真奇怪,这些我们哪样没有,还大费周章。不过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吃,我也很好奇口味怎么样。去那里吃吧,走,一起去!”
两派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听的内容模糊不清。聂雄被吵地晕眩烦躁,忍了又忍,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他终于大吼:“别再吵了!”
室内瞬间安静,两派声音都停住。仟至惊吓的暂定,极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看着聂雄,怕惊扰般用气声说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吗,是不是累了?”
聂雄重重地喘气,现在只剩他吵。慢慢地眨眨眼,摇摇头,他说:“不是,是……我有点耳鸣。”
“耳鸣啊,果然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气声,聂雄再次摇头。旁边的尾鸟创默默靠过来牵住他的手,聂雄甩开,不动声色地撞开鬼魂走出洗浴房,冲身后的少年招手:“阿志,你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吧,我也很饿了,不过想去房间里躺着,你就自己去吧。”
仟至走出来:“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盘腿坐在中间,坐禅似的眼光定定地和对面身穿和服的鬼魂对视,聂雄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尾鸟创眼睛睁大,无辜地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跟你寒暄一下,反正又没别人在。”
没,别,人,在。
聂雄咀嚼着他的说法,两眼微眯:“不是有仟至在吗,我跟他交流你在旁边废话连篇扰乱我。都死了还看不得我跟他快活?”
聂雄保持不动,目光犀利。纵使变成了鬼,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低头挠脸:“那个,你和他……”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要装傻?”
尾鸟创皱眉:“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
聂雄说道:“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既然能开心,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
“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又压着嗓子沉声道,“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你明明知道,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聂雄四平八稳,没有情绪,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
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抬起手,两指摁住空气,施力往后推——
“所以,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经仟志吩咐,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点上卡式炉,把大锅放在炉上。
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手脚利索地切分、肢解。上等和牛,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蓝色的。
吃饱喝足,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下午天气还暖和着。蓝天辽阔,海鸥盘旋、椰子树叶轻轻浮动。
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
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空旷静谧,不见人烟。
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肆意靠在男人身上,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他被一支甜酒放到,傻得舌头都吐出来,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然后双双摔倒在地。
聂雄望着万里晴空,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完全一动不动了。
良久,他顶了一下肚子:“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聂雄被摸得发硬,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公共场合,别乱来。”
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快点来舒服一下。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好不容易放假……”
“自私鬼……”聂雄暗骂,又抬头指着远处,“嘿,那是什么?”
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咪眼,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他声音嘶哑地说:“还以为什么呢……”
他真像喝醉了,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邦”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
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将裤子褪下,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
舌头被搅弄着,余光瞧着那两片恬不知耻轻晃的大白馒头肉,又盯住远处的黑狗。聂雄突然疑惑皱眉,他看到黑狗身边,一个背光的人影在朝他招手。
黑狗对着那个人影汪汪狂吠,仟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扯着聂雄的裤腰继续接吻。聂雄侧目远望,看那道人影又跳又蹦地逗狗,追着狗往这边跑来。
黑狗撒丫狂吠,叫得仟志不停闷笑。他脱掉聂雄的裤子,把赤条条的长腿架在肩上,手指戳向男人后门。
那人追着狗跑到距离他们二十米处,又跟着狗一个掉头往回跑,大狗继续吠叫。
海风吹拂,波涛翻滚,海浪呼啸着拍上岸来,层层雪沫浸湿沙滩,又层层褪去,留下深印。“哗啦”“哗啦”,手背被咸腥的海水冲刷,攥一把黏糊糊的沙子,反手又让它啪塔啪塔落回,不断重复。聂雄玩得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屁股猛地缩了一下,他单腿蹬住仟志的胸膛,抬头大叫:“喂,别把沙子弄到那里!”
“抱歉抱歉,我手上全是沙,怎么都弄不干净。”仟志连忙说,边说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又脱下体恤用力抖了两下,捏着干净的衣角擦拭臀缝,趴下对着中间粘着沙硕的菊穴轻轻吹气。
轻柔的细风让粉嫩的肉褶骤然缩紧,聂雄不安地微微合拢大腿,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男人和狗。
开小差的这一会会儿功夫,那男人已经把大狗驯服了,他将狗漆黑的脑袋抱在怀里,一人一狗蹲在水边朝向这边,也在看着他们。
男人又冲聂雄招手,聂雄也举起手臂挥了两下,仟志奇怪地往后看,对着狗“咻咻”摆手:“走开,这不是你能观赏的内容!”
聂雄勾起嘴角调侃:“你还有羞耻之心啊。”
“那当然。”少年劳心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小幅度摇晃,要把紧致的肉肠肉弄松。聂雄皱眉,被弄得鸡巴发抖,腿根绷紧。
接着后面猛地灌进一阵凉飕飕的湿意,他敏感地缩腿:“什么东西!你别用海水润滑,会痛的!”
“抱歉抱歉……”仟志连忙拔出手指头,又扒着他的穴口伸手进去引导,然后往手指上吐口水,再重新戳进去搅动。
聂雄放松身体,任由少年折腾。
粗热的硬物缓缓顶入体内,他被带的耸动起来,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沙子,整个人跟着海浪的频率一荡一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一人一狗又闹起来,他们跑向东,跑向西,原地转圈,前扑后跳。以悬在海面上滚远滚远的橘色太阳为背景,好像在演一出欢快的默剧。让聂雄看得格外出神。
欢爱后两人赤裸着在海水里洗刷了身体,躺在礁石上风干,干到身上都析出白白的盐粒,皮肤干绷住紧得发痛,又继续这样躺了很久。
夕阳西沉,把水平线染成烧着的火焰。壮烈的余晖挂在船只高高的桅杆上缓缓隐去,桅灯发出光亮。
两人坐起,互相在对方身上随意撸了几把,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海滩,邋里邋遢走去两条街外的浴场泡澡。
仟志靠着聂雄的手臂,又提起那件事,他不无憧憬地说:“你后面真的潮吹了,我很确定,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当时被里面的水淋到的时候真的,有股热气顺着下面的血管烧到天灵盖,我心跳地超快,从没那么快过!是心动的感觉!”
街上人来人往,聂雄平静地提醒他:“你开黄腔小声点。”
仟至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那次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能不能再来一次,晚上回家做吧,麻烦你潮吹一下。”
聂雄斜眼白他:“麻烦我?你好会说笑啊,那要不我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变态的性欲,放弃这个假期的所有性爱计划如何?”
“吼吼,你好会说笑啊。知道了,每天三次太多,一周两次吧,和上学期间一样。”仟至捂住嘴低笑,又凑到聂雄耳边更加压低声音,“那明天还有一次,潮吹否?潮吹吧潮吹吧!”
聂雄鄙夷地推开他:“你能吹吗,我哪来那种能力?见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