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肉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龟头,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穴,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口交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扒着男人的两边屁股继续埋头舔。舔一会儿又抬起头擦着嘴解释:“抱歉没有润滑,只能这样了。想想之前居然干插,真可怕,你很痛吧,应该揍我的……”
聂雄左手捂住嘴,浑身发热,敏感地轻颤着。头晕目眩让他只能闭紧双眼,腿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无力地右手拍在仟志脑壳上,傻蛋还以为是在鼓励他,舔地更卖力,舌头伸进去使劲地扭转,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轻柔地按摩。
一套前戏做完,少年兴高采烈匍匐而上,把龟头塞进男人湿热的肛口,被紧箍的肉圈勒得大叫。却突然惊慌起来:“别哭啊聂雄,怎么,这样也痛吗?”
试着把进去的那一节往外拔,但一用力括约肌就绞紧了不让他离开。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浸湿了,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黑漆漆的睫毛簇簇分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聂雄摇头,右手环住仟志的脖子,大腿抬起来贴在对方腰侧轻轻地蹭动。
仟志抚摸着他的额头,把眼角的泪水舔去,拿开男人掩嘴的手,往下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含情脉脉地缓慢耸动。仟志亲吻着喃喃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把菊地的化妆品摔碎了,她把铁丝的晾衣架拧在一起,在我手掌心狠狠抽了三下,血流出来,我站在庭院里痛得大哭,你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拿笔拿筷子。”
阴茎缓缓地插进去了,男人挺腰惊呼,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仟志停着没动,抬起右手盯着掌心浅浅的泛白的疤痕,又把手伸下去抓起聂雄的阴茎撸动,感叹着说:“那么多佣人在旁边却无人阻止,你看着我的伤口,第一次愤怒到打了菊地。尾鸟创还说你小题大做,说没那么严重。”
“……是不严重吧,我后来不是都给忘了吗。”
少年盯着旁边的床单陷入回忆:“还有中学时放暑假,尾鸟创让我去兼职打工,上午送报纸送牛奶,下午和晚上在海边的烧烤餐厅当服务员。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做这些工作,他就说我懒惰不成器,为此你跟他去吵架,甚至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候不想打工,但也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自然有其道理,是想历练我吧,锻炼顽强的品格和心智,父亲在努力地培养我啊,你却自以为是不识好歹,明明每天什么都不干,好吃懒做的……”
说到这里仟志噗嗤笑出来,视线转到男人脸上,又心痛地上前捧住,拇指拭去泪水,鼻尖对鼻尖地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聂雄……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做这种事……”
按住男人的腿根打算退出,却被抱紧肩膀用力压下,用力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身。聂雄埋在他耳边‘呜呜’地哭泣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哀伤至极。
仟志轻笑一声,在他脸侧蹭掉流出来的泪水,低声说道:“哦,你喝醉了所以真是情感暴露了是吗?”
聂雄用力摇头,仟志轻轻地摆动腰部,让性器在他身体里缠绵悱恻地磨蹭:“……告诉你,现在我都明白了,尾鸟创是不想我每天在家里跟你待在一起。聂雄,你说尾鸟创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呢?”
第二天早上,仟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地醒了,他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下巴,甜蜜地欣赏着男人的睡颜,另一只手在对方赤裸的肩背上抚摸个不停。
聂雄宿醉,眼刚睁开就累得想闭上,他浑身乏力地转过身去,仟志不放过他,手脚从他身上跨过到另一边,面对面同他打招呼:“早上好聂雄,睡得怎么样?”
怎么样?想死,想一刻不停留地打开窗跳下去摔死、又被车碾烂;想马桶漏水淹满整间浴室在里面被溺死;想突发地震不闪不避地被倒下的实木衣柜砸扁。
总之想死,想死。
聂雄捂住眼用力揉搓,后穴顿顿的胀痛着,腿间黏腻,后腰酸软。被抬高臀部冲撞,自己还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索吻的记忆冲击着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蹈覆辙了,没有隐瞒欺骗和强迫,父子相认后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做了。他喝醉,没多少抵抗力确实。不过积极地迎合了。
从身体到心灵、百分百的乱伦达成,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聂雄,我昨天没射在里面,及时的拔出来了……”
谢谢对于他肠道健康的关照。聂雄虚浮地看着前方,脸被转到正面,少年俊美的容颜俯压上来。
嘴唇相贴,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对方搅动,把男人的舌头嘬到嘴里轻咬,热烈地深吻,丝毫不在意对方口中残留的酒气。
就这么搅了一分多钟,聂雄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肩膀扭头,含糊地嗫嚅:“好了,停止……”
仅仅一个接吻,两人下身都硬了,聂雄心中气恼。明明身体累得要死,老二还这么精神洋溢,而且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不像话到极点。不也是变态一个吗?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仟志笑盈盈地捧住他的脸,舔着他嘴角的水渍说:“今天奶奶要过来是吗,早饭还是午饭,要自己在家做吗?”
哦,还有重要的老妈子不能忘了。聂雄移开眼不想看他,翻身拿起床头的手机沙哑地说:“早上就过来,现在在买菜,问你要吃什么。”
“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她自说自话的已经买好了,要煲参鸡汤,做爆炒肥肠……没法爆炒吧。”聂雄趴在床沿按着手机给老人回消息。
仟志笑着又趴到他背上探着脑袋过去亲吻,在男人红肿的下唇轻轻咬了口,他神清气爽起身下床:“看来没时间温存了,指不定奶奶已经站在门口了呵呵。”
呵什么呵,难道不该紧张吗?父子乱伦,放到一百年前要浸猪笼的,哪怕现在被曝光也会引发轩然大波。敢问还有比这更变态的事情吗?完蛋。
聂雄没等来老妈的回复,也没等来她老人家,而是等来了医院电话。
说她在路上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自行车撞倒,肇事者已经逃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出事地点就在他们公寓楼外面的商铺门口。
挂掉电话后聂雄连忙起床草草准备就要出门,仟志在后面紧跟着他:“自行车而已,应该还好吧。”
手术进行当中,两人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等候,随后奈美子带着两个孩子也匆匆赶到了,她紧张地抓住聂雄的手询问:“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聂雄拉着她在旁边的等候椅上坐下,具体伤情如何他也还不清楚,要等医生出来:“说是被路过的自行车撞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要动手术,我也不知道。”
奈美子受惊过度的样子,得到的答案让她难以做出判断,只能呐呐地说:“自行车吗……”
这时旁边等候的一位陌生家属插话:“进icu了?自行车撞死人也屡见不鲜,连年轻人都有,”他拍拍自己后脑勺,“如果倒地不慎后脑受到重击,那就相当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他的热心解说,两人连同旁边的菅也都瞬间噤声、冻僵般一动不动。仟志上前握住聂雄的手安慰道:“奶奶一定会没事的,别太紧张,这么久还在抢救,说明生还几率很大。”
“呜……”奈美子把腿上的小千郁放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颓丧地捂住眼低低地哭起来。
旁边的菅也十分懂事地牵住妹妹让她不要乱跑。聂雄抽出手推开仟志,转向身旁的奈美子,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女人转而扑进聂雄怀里,获得依靠后要发泄心中的不安,哭得更大声了。
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怎么能这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虽然这个女人是生育他的母亲,这个男人是养育他的父亲。
一对男女,身边懂事的儿童,俨然是同甘共苦一家人,他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个外人吧。仟志不动声色地盯了他们一会儿,坐到另一边去和两个小孩搭话。
大概过来二十多分钟,成野终于到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奈美子擦着眼泪默默和聂雄分开,跟他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人命关天,对于她和聂雄抱在一起成野也无心关注了。
“自行车吗……”同样的呢喃,男人刚松了口气,病房门开,医生匆忙地走出来摘下口罩,聂雄和奈美子都迎上去,医生遗憾地宣布,“已经呼吸衰竭而亡,抱歉没能救回来。”
这一秒,大家都愣了,下一秒,成野粗暴地拉过聂雄的肩膀,拳头愤怒地砸下。他厉声怒吼,揍完一拳又接着下一拳头,把聂雄打得节节倒退。
“是你,是因为你!老妈本来应该安享晚年,如果不是因为去找你!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的她!”
聂雄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毫不反抗地任他推打,脸上和胸口挨了数拳,嘴角渗血、左眼被打得睁不开。奈美子被亲人的死讯冲击得溃不成军,倒在椅子上掩面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用力地推开成野,把聂雄护在身后,替他挨了两拳。很快又医护人员冲过来维持秩序,把疯狂暴怒的男人拉离监护区。
成野充血的双眼中充满仇恨,两手被人制住,仍旧朝聂雄的方向又踢又踹。面目凶恶,声嘶力竭地怒骂:“你把她害死了,你把她害死了!混蛋,我今天早上她心情愉悦非常的好,你说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有利到直接死掉吗!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能消失!”
他又指着仟志:“上次你把他抓回西宫的时候不是说要拿铁链拴住不会再把他放出来吗,怎么不好好锁着,你俩这父慈子孝是要演给谁看!”
“滚,赶快消失!永远别再出现,滚,滚,滚!”
一旁的奈美子呆滞不动,泪流满面地睁大眼看着他们。旁边的两个孩子已经吓坏了,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菅也发着抖捂住小千郁的耳朵。
在成野仇恨的语言攻击下,聂雄的头越垂越低,后背弯曲着无力地靠在墙上。成野被逐渐拖走,叫嚣声逐渐远去,他却被抽干了力气,仍旧难以复原。
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男人的脑袋圈在怀里不停地在他耳边安慰。
聂雄推开他,没有安慰伤心欲绝的奈美子和她的孩子,他谁也没看。只是低着头拉起仟志的手腕,淡淡地说道:“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家,仟志去外面的餐厅打包了午饭。问了聂雄几次都没有得到答复,就自己一个人先吃了。经历了如此重大的打击,聂雄没胃口也正常。
“你确定就这样吗?还是过来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去医院看奶奶的遗容吧。绪方成野跟你本来就不对付,不用这么在意他的极端言论。”
聂雄颓丧地坐在沙发上,摇头道:“如果不是要来看我,我妈确实不会出事。”
仟志惊吓地看向他:“你真认同啊!明明是那个车骑得飞快的肇事逃逸者的错。那非要责怪,那还是我一开始吵着要去探亲的,岂不是最后要归咎到我身上了,我可不认同!”
“这是不可抗力的意外,成野那样说只是在冲你发泄情绪而已。”
“我知道……”
但是……事情发生了,妈妈已经死了。不是他的错,但成野说的对,如果他们不出现,这一连锁反应所造成的悲剧就没有发生条件。
本来两家人各自生活也很好,他不去交际,老人家就能安享晚年,而不是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倒后横死。成野以往对他的所有指责都毫无道理,只有这次,确实的掌握了话语高地。连聂雄自己都忍不住责怪自己。
仟志吃好饭后要带聂雄出门去医院,但聂雄拒不配合,就是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仟志整个人往后仰,拔萝卜似的拖住他胳膊。聂雄整个人往前匍匐,但屁股就是牢牢黏在沙发上。
“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消极应对!我跟他们才见过一两次面,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是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指不定明天就后悔了!”
“嚯!”仟志忽得放开手,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眼见聂雄倒回沙发上,颓废地瘫坐着,仟志无奈地坐到他身边:“反正对我没有影响,我是在乎你的感受才劝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像极了一个正经人。聂雄刚在心里感叹完,少年的手就默默放到他大腿上了,顺着股四肌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真是夸不得。但聂雄没有阻止,垂下眼麻木不仁地干看着。腿上修长白嫩的少年人的手径直往右滑,抚过臀侧,拍了怕前面空空的裤袋。
仟志抬起睫毛解释:“我找你手机,还是联络奈美子听听她的看法比较稳妥。那个绪方成野,我看像个变态,他总是冤枉你吧,你可不要被他打倒。”
聂雄侧目看向他。少年的手从他的裆部摸到左边口袋,猥亵的意图很明确。这个沉迷于鸡奸自己父亲的终极变态,居然还说别人变态。
牛仔裤修身,坐下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被卡的很紧,得站起来才好拿出。仟志趴在聂雄腿上废了半天劲,终于掏出手机。
他擦了把汗,抱着聂雄的腰坐起时又不小心抓了把聂雄的老二。男人兀自垂眸沉思,手机铃声响,他脑海中浮现出奈美子清秀的脸,小家碧玉的类型,也是个小美女。
仟志遗传了她的优秀基因,五官出落的更加立体精致。但幼齿的线条缺乏男子气概,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长相。只有下面那根正常发育了吧。
电话开了免提,铃声一直响了半分多钟,直到挂断。奈美子没接。
仟志把手机放回他手边,安慰地说:“应该有事情没听见吧。”
聂雄不做声,仟志将手放到他大腿上摇了摇,慢慢靠在他肩上闭起眼,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两天后的葬礼,奈美子打来电话,聂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周末他要死不活,搞的仟志非常担心。看到他去参加葬礼终于打起精神,仟志感到轻松不少。
奈美子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一见面就为那天成野的口出狂言向聂雄道歉。而成野则离地远远的,看来是真的不想见到聂雄。
奈美子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千郁,状态也很低迷,却还是安慰聂雄,重复了好几次‘这不是你的错’。两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二十厘米的间距。
这不是因为成野在的关系,而是自动形成的磁场。仅仅两天,他们就变得生疏了,要互相保持距离。
那天成野歇斯底里的呐喊,其实也代表了奈美子的一部分意志。消失了十七年的前夫,和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有的选择,奈美子也是如此,会宁愿他始终不出现,也不会愿意失去最重要的妈妈。提前终结的生命,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高墙。已经回不去了。
对聂雄来说,今天的葬礼是和逝去的家人的告别,也是和仍旧健在的家人的告别。
葬礼结束后回到家,聂雄变得更加颓丧,他坐到沙发上,像是撑不住脖子上那颗沉重地脑袋,缓缓地朝前倒下,靠在了少年身上。
仟志手臂交叠,轻轻地抱住他,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抚摸,还以为聂雄哭了,摸到眼睛上,却是干的。
聂雄疲惫地闭起眼,如果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那他作为社会人,现在只剩下和儿子乱伦这一个人物侧写了。何其悲哀,他终究还是被困在了尾鸟的宅邸之中。
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从早成的锻炼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电视里都这么说。”
汗水流下来杀的眼睛疼,聂雄接过仟志递来的毛巾,捂到脸上用力擦了一把,再往上捋,擦过汗湿的头发挂在脖子上。
视线清明了,对面的少年也浑身大汗,T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肌肉充血,小小地隆起着。比之前的白斩鸡模样结实多了。
聂雄眯眼看着他:“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啊!学校上周身体检查,自从运动开始我已经长高了三公分!现在是180,已经被纳入高个子行列了。”
“哦……”聂雄喝了一大壶水,走进卧室准备洗澡。
少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我就感觉我在长个,晚上睡觉骨头酸的不行。五条仁也说我变高了。我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你怎么像是才发现一样。”
因为说这些的夜晚都是周末,平常看完书上床他都睡了。只有放假晚上雷打不动的性爱,一边大汗淋漓插干,一边嘴上还叨叨得停不下来。
废话那么多,他又被操地迷迷糊糊,哪有闲工夫去分析废话里的内容。
自从那天他醉酒,一直到现在,仟志都没叫过他“爸”。
“聂雄,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这样叫他,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比叫“爸爸”要顺口的多,而且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爸爸”。
因为他不加拒绝,少年就把他的沉默当成许可一样做尽暧昧事情。每天抱着蹭着、亲吻、说些色情的话语。当然阿姨在时他都会收敛。一到周末解放,直接往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
去街上,也要与他十指相扣,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同性眷侣吧。这就是仟志想要的,与他之间的爱情。
转眼入冬,聂雄无人可约,除了被仟志拉出去的周末外,每天都是窝在被炉里看书看电脑,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挪地儿的。
天气还没冷的时候,聂雄去真门市看望过福伯和由贵奶奶。知道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两个老人都十分惋惜。
由贵奶奶邀请他和仟志在寒假时过去居住。聂雄答应了,告诉仟志后这孩子也很开心地期待着。比起才见过一次面的亲奶奶,还是从小看到大的由贵奶奶更加亲近啊。
其实奈美子和他也联系过几次,现在每周也会打电话过来慰问。之前叫聂雄带着仟志过去吃饭做客,他拒绝了。之后有一次又让他帮忙买奶粉和尿布送过去,他借口有事要忙,也拒绝了。
也许当初对奈美子的揣测有所失误吧。高墙只是他用自责和后悔单方面筑起的,成野毫无道理的责备,深感认同的也是他自己。
正因如此,他不敢再出现,不敢再和奈美子接触了。他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他的心。但没有力气再挣扎,一切就这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天早晨进行锻炼,清醒头脑、加快代谢,自制力得到加强,对生长激素的分泌大有益处。
每月长高一公分,少年头顶的绒毛已经悬于聂雄的视平线上,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快就要赶上他。
学习成绩的进步也令人瞩目,已经算挺高的个子,肢体上浮起的细长肌肉,肩膀变宽,体魄变强,稚气的脸部线条进化的越发硬朗——简直是朝着父辈的方向发展,强大的基因作用啊。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哒哒”敲动着。聂雄感到惋惜,他还是喜欢欣赏线条圆润的漂亮脸蛋,像女孩子,特别是像奈美子一样的脸蛋……
身边人神气活现地抱怨:“好苦恼啊,最近一直有女生跟我告白。突然开始受欢迎了,因为跟浅草分手了的缘故吗?但跟浅草交往之前也没这样啊。”
苦恼吗,受人追捧不该心里暗爽吗?追求对象当中有漂亮女生就更加志得意满,哪怕已经有女朋友,也会心猿意马一翻。有何苦恼,说这种话都是为了炫耀。
“谁让你当同性恋,放着这么多女孩子不顾,眼睛瞎了。”
“不是同性恋啊!”少年高叫着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抓紧,看过来的眼中闪着幽暗的欲火,“……非你不可,情有独钟。如果你是女性,我爱的就是女人。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只能当同性恋。”
聂雄眼角抽搐。日……母子乱伦感觉更罪恶。恶寒。总之就是放着正路不走,要走不容于世的邪道,走到猪笼里去,毛病不轻。
他目视前方抖腿:“开车,手拿开。”
仟志抓着他腿根的肌肉揉捏:“不影响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口交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有这种需要。”聂雄说,“提醒你,我十七年没碰过车了,驾照也早就过期,现在颤颤巍巍跟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一样,这种情况我们俩都命悬一线。劝你不要影响我也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仟至收回手,“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冬天已经过去,在由贵奶奶那儿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寒假。现在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窗外苍翠的绿色飞快略过,他们正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尾鸟宅邸,好久没回去了。虽然是为囚禁聂雄而修葺的,但在那里,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属于他们两的快乐回忆。
庭院里的果树花藤是他们一起播种的。还有书房中收藏的买不到的古籍、聂雄辛苦雕刻的手工艺品也摆满了各个角落。
总之,有不少值得留恋的部分。他们收拾了满满三大箱行李,准备在尾鸟宅邸度过这个春假。
轻微的“咯吱”声,老旧锈蚀的大门被推开,仟至提着行李箱跑进庭院,得以解放般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不停。
聂雄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他身后,轮子在粗糙的石子路上颠簸,两人逐渐拉开了一大截。仟至站在石桥边低头往池塘里看,大声地问:“咦?池子里鱼好像变多了,它们生孩子了吗?”
“个子长了不少,人怎么反倒变幼稚了?”
聂雄逐渐跟上他,提起箱子上了两阶石阶也来到桥上。他感到奇怪,怎么都没人出来帮忙拿行李?
仟至转头说:“我把他们都解雇了,留下十人打理宅院。我们自己拎进去吧,你累不累,把那个箱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档开他伸过来的手,举起手臂秀了一把肱二头肌。
仟至笑着回到桥中拿起行李继续走。
“才几个月就开人,任性、自私、不成熟的家伙,根本不为他人考虑。”
“啊,春天真棒啊!樱花快开了吧……”仟至看着前方高大的樱树,突发奇想要去后山摘苹果。说着就放下行李兴冲冲跑回来拉聂雄,“走啊,我好渴,先去后山摘几个果子。”
把行李箱东一个西一个留在路中央,聂雄被他拖着跑起来。
“苹果结果还早着呢,有没有常识啊。喂,你俩现在很亲密了?”
“听着,因为这孩子随便开除人,所以过节大家都回家了,不愿意留下,三倍工资都不要了。宅里这几天就三个年纪大的。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原来的家丁把这里当自己家,年纪大了就留在这边养老,反正人多活也不重,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现在他招来的年轻人呢,都有自己的家室,招来干嘛?你俩放假回来,正好他们放假不干!听我的话,可别去后山,人手不足那里的杂草都长到腰上了,蚊虫也很多,当心被毒蚊子咬!”
山上绿油油一片,盎然的绿意一直覆盖到宅子的后墙。由于无人打理,大自然忘情得展现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别说摘果子了,由于无处落脚,连当中的果树都难以靠近。
仟至抬高腿踩在淹没小腿的茂盛杂草之中,目之所及,高大的数目绽开旺盛的枝叶,哪两颗是果树任他也分辨不出。
草丛里果真蚊虫很多,才呆了2分钟,两人手臂上就被咬的满是大包,连袜子都挡不住蚊子狭长的口器。仟至不得不拉着聂雄回到屋里,行李已经被迟来的家丁搬到楼上去了。
两人在洗浴房里往手臂上涂抹肥皂水止痒,洗手台的水哗哗流着,仟至弯下腰探过去喝了几口,一擦嘴起身说:“肚子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可以,你想吧。”聂雄把上衣脱掉,拿着肥皂往身上抹。他连肚子和背上都被蚊子咬了,鼓起几个粉红的肿块,跟各处的吻痕交相呼应着,盎然成趣。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的身体看。
“不是跟你们说了蚊虫很多的吗。厨师长和助理都回家去了,留下的几个手艺很一般。你俩也没提前说要回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到外面买来吃吧。”
“那边街上啊,喏,就那边……”
聂雄扭头不看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将其摒除在外,专心致志地听仟至说话。
“我说啊——!那边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在网上火了,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aa级澳洲和牛澳洲大虾,蓝色的,每天飞机空运过来!”
“真奇怪,这些我们哪样没有,还大费周章。不过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吃,我也很好奇口味怎么样。去那里吃吧,走,一起去!”
两派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听的内容模糊不清。聂雄被吵地晕眩烦躁,忍了又忍,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他终于大吼:“别再吵了!”
室内瞬间安静,两派声音都停住。仟至惊吓的暂定,极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看着聂雄,怕惊扰般用气声说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吗,是不是累了?”
聂雄重重地喘气,现在只剩他吵。慢慢地眨眨眼,摇摇头,他说:“不是,是……我有点耳鸣。”
“耳鸣啊,果然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气声,聂雄再次摇头。旁边的尾鸟创默默靠过来牵住他的手,聂雄甩开,不动声色地撞开鬼魂走出洗浴房,冲身后的少年招手:“阿志,你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吧,我也很饿了,不过想去房间里躺着,你就自己去吧。”
仟至走出来:“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盘腿坐在中间,坐禅似的眼光定定地和对面身穿和服的鬼魂对视,聂雄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尾鸟创眼睛睁大,无辜地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跟你寒暄一下,反正又没别人在。”
没,别,人,在。
聂雄咀嚼着他的说法,两眼微眯:“不是有仟至在吗,我跟他交流你在旁边废话连篇扰乱我。都死了还看不得我跟他快活?”
聂雄保持不动,目光犀利。纵使变成了鬼,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低头挠脸:“那个,你和他……”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要装傻?”
尾鸟创皱眉:“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
聂雄说道:“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既然能开心,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
“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又压着嗓子沉声道,“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你明明知道,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聂雄四平八稳,没有情绪,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
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抬起手,两指摁住空气,施力往后推——
“所以,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经仟志吩咐,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点上卡式炉,把大锅放在炉上。
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手脚利索地切分、肢解。上等和牛,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蓝色的。
吃饱喝足,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下午天气还暖和着。蓝天辽阔,海鸥盘旋、椰子树叶轻轻浮动。
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
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空旷静谧,不见人烟。
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肆意靠在男人身上,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他被一支甜酒放到,傻得舌头都吐出来,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然后双双摔倒在地。
聂雄望着万里晴空,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完全一动不动了。
良久,他顶了一下肚子:“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聂雄被摸得发硬,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公共场合,别乱来。”
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快点来舒服一下。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好不容易放假……”
“自私鬼……”聂雄暗骂,又抬头指着远处,“嘿,那是什么?”
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咪眼,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他声音嘶哑地说:“还以为什么呢……”
他真像喝醉了,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邦”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
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将裤子褪下,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
舌头被搅弄着,余光瞧着那两片恬不知耻轻晃的大白馒头肉,又盯住远处的黑狗。聂雄突然疑惑皱眉,他看到黑狗身边,一个背光的人影在朝他招手。
黑狗对着那个人影汪汪狂吠,仟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扯着聂雄的裤腰继续接吻。聂雄侧目远望,看那道人影又跳又蹦地逗狗,追着狗往这边跑来。
黑狗撒丫狂吠,叫得仟志不停闷笑。他脱掉聂雄的裤子,把赤条条的长腿架在肩上,手指戳向男人后门。
那人追着狗跑到距离他们二十米处,又跟着狗一个掉头往回跑,大狗继续吠叫。
海风吹拂,波涛翻滚,海浪呼啸着拍上岸来,层层雪沫浸湿沙滩,又层层褪去,留下深印。“哗啦”“哗啦”,手背被咸腥的海水冲刷,攥一把黏糊糊的沙子,反手又让它啪塔啪塔落回,不断重复。聂雄玩得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屁股猛地缩了一下,他单腿蹬住仟志的胸膛,抬头大叫:“喂,别把沙子弄到那里!”
“抱歉抱歉,我手上全是沙,怎么都弄不干净。”仟志连忙说,边说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又脱下体恤用力抖了两下,捏着干净的衣角擦拭臀缝,趴下对着中间粘着沙硕的菊穴轻轻吹气。
轻柔的细风让粉嫩的肉褶骤然缩紧,聂雄不安地微微合拢大腿,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男人和狗。
开小差的这一会会儿功夫,那男人已经把大狗驯服了,他将狗漆黑的脑袋抱在怀里,一人一狗蹲在水边朝向这边,也在看着他们。
男人又冲聂雄招手,聂雄也举起手臂挥了两下,仟志奇怪地往后看,对着狗“咻咻”摆手:“走开,这不是你能观赏的内容!”
聂雄勾起嘴角调侃:“你还有羞耻之心啊。”
“那当然。”少年劳心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小幅度摇晃,要把紧致的肉肠肉弄松。聂雄皱眉,被弄得鸡巴发抖,腿根绷紧。
接着后面猛地灌进一阵凉飕飕的湿意,他敏感地缩腿:“什么东西!你别用海水润滑,会痛的!”
“抱歉抱歉……”仟志连忙拔出手指头,又扒着他的穴口伸手进去引导,然后往手指上吐口水,再重新戳进去搅动。
聂雄放松身体,任由少年折腾。
粗热的硬物缓缓顶入体内,他被带的耸动起来,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沙子,整个人跟着海浪的频率一荡一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一人一狗又闹起来,他们跑向东,跑向西,原地转圈,前扑后跳。以悬在海面上滚远滚远的橘色太阳为背景,好像在演一出欢快的默剧。让聂雄看得格外出神。
欢爱后两人赤裸着在海水里洗刷了身体,躺在礁石上风干,干到身上都析出白白的盐粒,皮肤干绷住紧得发痛,又继续这样躺了很久。
夕阳西沉,把水平线染成烧着的火焰。壮烈的余晖挂在船只高高的桅杆上缓缓隐去,桅灯发出光亮。
两人坐起,互相在对方身上随意撸了几把,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海滩,邋里邋遢走去两条街外的浴场泡澡。
仟志靠着聂雄的手臂,又提起那件事,他不无憧憬地说:“你后面真的潮吹了,我很确定,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当时被里面的水淋到的时候真的,有股热气顺着下面的血管烧到天灵盖,我心跳地超快,从没那么快过!是心动的感觉!”
街上人来人往,聂雄平静地提醒他:“你开黄腔小声点。”
仟至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那次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能不能再来一次,晚上回家做吧,麻烦你潮吹一下。”
聂雄斜眼白他:“麻烦我?你好会说笑啊,那要不我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变态的性欲,放弃这个假期的所有性爱计划如何?”
“吼吼,你好会说笑啊。知道了,每天三次太多,一周两次吧,和上学期间一样。”仟至捂住嘴低笑,又凑到聂雄耳边更加压低声音,“那明天还有一次,潮吹否?潮吹吧潮吹吧!”
聂雄鄙夷地推开他:“你能吹吗,我哪来那种能力?见鬼罢了。”
“见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泰然自若地说道:“你死爹,受他鬼魂的控制,那次他还和你一起进来了,所以那样。”
“啊?”仟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问,“你在说尾鸟创?”
聂雄说:“他死了还不愿去投胎,一直在尾鸟府上游荡,他说你太过分要惩罚你,我让他别打你注意,说起来我救你的次数太多了吧。”
“啊……”仟志呆了,终于安安分分走路,连牵着聂雄的手都放开。他低头沉思,越走越慢,突然想起地下室里掉落的同学册……接着更早之前的怪事也都回想起来。
消失的女人衣服,在池塘里的尸体一样浮起,红色的高跟鞋在水中直直对天竖起……
仟志毛骨悚然地狠狠打抖,想明白了,所以让他浑身冒热气的聂雄异常松弛的骚艳的肛门——是被人双龙造成的!
是鬼!
后背冷汗流淌,他蓦然抬首,一个穿着和服的熟悉身影同他擦肩而过。
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走这么慢,我说的瞎话你居然信了?哪来的鬼,别当真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你昨天说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在纠结吗?”
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从左边到右边,从上边到下边。一旁的男人伸过手来,点着其中的一本大力推荐:“这个这个,这个十分精彩!”
手指滑到那本书上,书名:《闺房里的哲学》。聂雄把书拿出来,尾鸟创满脸欢欣地露齿微笑,小小地拍起手来。
作者萨德,译者秋吉良人,这封面就不太对劲。聂雄翻开第一页,扫视一遍,接着给尾鸟创一个富含鄙夷责备厌恶的白眼,默默把书放回去。
“是真的对吧,其实我也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情……”仟志后方低语着,他的面前是摆在一起的《山海经》《日本神妖博物志》《妖怪大全》《百鬼夜行》等等。
聂雄说:“嘛,大概确有其事。在地下室没吃没喝的时候他送来了食物和水,还有很多怪事都发生在地下室。死去的人在守护活着的人,这是真的吧。”
唔……这么说来确实。潮吹发生在地下室,同学册也在地下室,这两件事他现场亲历。是因为遗物的关系吧……仟志思索着,不再提出疑问。
聂雄又抽出一本感兴趣的书,翻看片刻后抱在怀里继续浏览书架。一旁的尾鸟创无语地用指头飞快地戳他:“你你你!撒谎眼睛都不眨。不要太溺爱,要给这孩子一些威慑啊!”
说着转向仟志大吼:“喂臭小子!你老爹就在这里看着你哦!”
聂雄抱着好大一摞书,转身把尾鸟创推开,站在仟志身边拍拍他肩膀:“不要再想了,多恐怖啊,死人。还是赶快忘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颐指气使的尾鸟创瞬间泄气,他耷拉着脊背抬起脸,略带哀伤地说:“聂雄,别把我忘掉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假期就要结束,好好放松了大半个月,只剩下最后几天了,仟志又开始疯狂赶作业。
昨天做过了,两发。前天也做过了,三发。有在好好履行一周两次的承诺,就说运动使人自制力变强,掌控性欲什么的轻轻松松。
所以今天洗个澡,去街上转一圈,喝点冰饮吃点宵夜,回家背一会儿单词,最后上床睡觉,结束一天的学习。
原本是这样安排的。
“你在做什么?”
灯都关了,房间里漆黑一片。身边的男人嘻嘻索索一直在细微地动作着,他的手臂就放在聂雄身上,把男人肌肉的收缩起伏都体会得清清楚楚。
手抓住聂雄罩在宽大布衣里的臂膀,缓缓往下摸索,摸到手腕处,指尖触到光滑弹性地圆弧,再往下,靠近热力波动的缝隙……
“聂雄,你在自慰吗?”
男人侧躺着,手伸向后方放在臀上,手指似乎正在玩弄自己的肛门!这就是仟志得到的信息,他着实有点兴奋,爬到墙边“啪”地把落地灯打开,第三个男性身影骤然闪现。
尾鸟创在一旁盘腿而坐看着他们,仟志浑然不觉,他飞快地扑向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身上的和服已经松散了,饱满的胸肌和块状的腰腹半遮不掩。殷红的乳蕾果实一样在衣襟的阴影中挺立着。仟志这才发现他没穿内裤或兜裆布,下面直接挂空挡,这是早有准备的啊!
和服浴衣的后摆被撩到臀部以上,雪白浑圆的臀瓣微微后崛,中间的缝隙自然敞开着,聂雄正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中间紧闭的肉褶,浅浅戳刺。
“你这是干嘛呀!”仟志不敢置信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身体无比诚实地飞快奔向壁橱拿出润滑剂,接着滑跪过来扑在聂雄身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娇嗔道,“想要跟我说啊,为什么一声不吭!所以翻箱倒柜找出和服来是要体验一把往日情趣?那你昨天怎么不穿呢!”
聂雄用揉过后面的手指捏捏他的脸:“去把那袋玉器拿过来。”
仟志惊讶地“哦”一声:“你不是讨厌吗?”
“快点,去拿过来。”
仟志迫不及待地冲到壁橱前,翻出那个龙纹苏绣小布带再冲回来扑到聂雄身上,转瞬之间,男人力气极大地调转体位将他压下,连手里的布袋子都被抢走了。
仟志扶着聂雄的腰望着身上高大健硕的身影,惊讶地又“哦”一声,以为他要反攻,还有点跃跃欲试。下一秒就被聂雄吻住了,他也无比热情地抓着男人后脑的头发贡献出唇舌。
两人野兽扑食般辗转撕咬,弄得下巴和嘴唇周围全是口水,分开时还发出“啵”一声。两人气喘吁吁看着对方。面前的男人拇指擦过湿肿的下唇,眼神宛如亟待进攻的猎豹!让仟志激动地两颊通红。
他发誓,聂雄从未这样主动过,还是这么激烈强势的主动。他心脏狂跳,感觉刚才是献出初吻,现在正准备奉献初夜,他又狠狠心动了!
不远处,尾鸟创换了个姿势。他左手撑住下颚,身体歪斜着靠向左侧,右手放在膝盖上郁闷地敲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前方的男人拉开布袋,把里面的玉器哗啦啦倒在身下少年的胸口。
仟志两手拦住那些鸽子蛋让它们别滚走,全部聚在自己身体和手臂形成的空隙里,最后那个鸡巴状的玉势咚一声打在骨头上,分量不轻,还有点痛。
他揉了揉胸口,又见聂雄拿起一枚鸽子蛋——半透明的淡淡的蓝色、溪水般清亮剔透的质感,淡粉的嘴唇开启,被手指推入口中。
仟志惊了,只见聂雄含了几秒又张开嘴咬在齿间,冰蓝的鸽子蛋已经被口水浸地汪亮。低头吐在手里,聂雄抬起臀部、俯低身体,抓着鸽子蛋往后送去……
他看不见也知道聂雄做了什么!
目瞪口呆,一柱擎天!
聂雄手拿回来,鸽子蛋已经消失。仟志傻楞着,男人抓着又一枚鸽子蛋塞进他嘴里,紧接着是第二枚。
他乖顺地含住,嘴巴微张继续傻楞。男人往自己嘴里也送了一枚,然后拉着他嘴皮撬开牙齿拿出鸽子蛋继续往后面送、二、三、四……
“你,你要塞这么多吗!不会痛吗?”他傻乎乎地问。
“少了没感觉,要全部塞进去才爽。”
“还有这种癖好啊……”仟志惊讶,只顾着紧张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眉头微皱,吐出口中的第六枚递到后面。原本闭拢的括约肌张开个小口,玉石推入一半就顶到了第五颗玉石。
手指继续发力,肛口猛地收紧将其吃下,稍放松些又敞开来,六颗玉石加在一起重量自然不轻,在引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坠,最下端挤压着敏感的肉环,让他又被刺激地缩紧后穴,然后张开,更加缩紧,如此往复。
他腿根都哆嗦了,后穴被冷冷的东西侵占的饱胀感让阴茎笔直挺立着,马眼渗出前液。一旁的鬼魂凉飕飕道:“那门子爽啊,痛得哭得喊娘的那种爽?六颗太多了吧,四颗就到你极限了,当心把自己玩进医院啊。”
聂雄继续拿起第七颗,抬起身体往后送。尾鸟创猛地跪起,两手撑地趴着看他:“喂喂喂,你清醒一点!太多了!这样再把肉棒放进去绝对会出事的,会拿不出来的!”
聂雄转头面向他,手指从左往右拉上嘴巴的拉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鬼魂“呜”的鼓起腮帮,仟志也问:“你全塞进去了,拿不出来怎么办?”
聂雄扶着他的嫩鸡巴撸动,喘息着说:“不碍事,我能拉出来……”
他再次俯身吻住少年,捏着那根还粉嫩着却异常粗壮的鸡巴,把乒乓球大的龟头摁在自己的穴口,位置找定后屁股就慢慢往下坐,用屁股慢慢地把阴茎吞下去。
“啊,啊,啊……”聂雄一边晃动屁股一边低叫。他额角淌汗,下身颤抖,仰起头缺氧般张开嘴大口呼吸。
鸡巴在肉壁的敏感点上一一擦过,最上面的鸽子蛋已经被顶入极深的位置,肚子很胀,连胃都有点不舒服。
仟志抱着聂雄的后背,抬起臀部浅浅地插着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塞太多的缘故,肉道似乎没有以往紧致了,不过龟头顶着快速顶撞硬物的滋味也十分爽快。
他一只手往下滑,扒开又肉又弹的屁股,中指按住热乎乎的被撑开的穴口,不确定地问:“你这样真的会舒服吗,不会肚子痛吗?还是先……拿出来几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创锤击着地面痛心疾首地大吼:“当然肚子痛!这不是痛得叫个不停吗!真的担心就别插了赶快把他推开把鸡巴拔出来把玩具拿出来啊!知道7颗直径3.5厘米的球体再加上一根大尺寸的阴茎是个什么长度吗!再往前几公分都到心脏了,搞毛啊你们!”
聂雄挣扎着直起身来,两手撑住少年的肋部摆动臀部,一深一浅地吞吐着阴茎。他喃喃地呻吟:“阿志,你快一点、再深一点……”
少年扶住他的腰,听话地猛力操干。聂雄骤然大叫,浑身无力地被少年翻身压下,拉开双腿用力顶撞。他放声叫喊,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抱住少年变得结实的肩膀。
尾鸟创走过来缓缓跪下,平静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聂雄,很痛吧,这是何苦呢?”
聂雄手指抬起,朝门口晃晃,在震荡和颠簸中对他唇语——出去,别碍事。
尾鸟创无奈地叹气,串门而过来到室外,后背贴门而坐,他听着屋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男人似痛似爽的高昂呻吟,仰头望向窗外的满天繁星,低低地说道:“聂雄,真的他开心你就能开心吗?”
次日一早,拉开房门,摄入室内的光线就不同凡响。柔和、美丽、灿烂,仟志扑向窗口,又即刻跑回屋里兴奋地摇晃着睡在褥子上的男人:“聂雄,聂雄!樱花开了,快起来看,樱花开了!”
“唔……累,别吵……”男人翻身背对他,拉起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仟志闭上嘴,嬉笑着扯动被褥露出男人的额头,嘴唇凑下去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兴奋地快步下楼。
阳光何曦,斜入屋内。连微风都带着清凉的绿意,十分惬意。吃过午饭,仟志就搬了张矮桌放在一楼廊道中央,桌上堆满了书,他安静地低头学习,不时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
聂雄背对他坐在大开的门口,右肩靠着门框,仰头望着庭院中那颗巨大、繁盛的樱花树。这一树的樱花让整个庭院都变了色调,活脱脱成了恋爱漫中bulinbulin的粉红泡泡背景。
不过聂雄今天有点煞风景,他还穿着和服,纯黑色的,肩上披着一条印有尾鸟家文的黑色丝绸披肩。拿出来的时候仟志还觉得诧异、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再仔细一想,是尾鸟创的极日快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对方像是感觉到一般转过头来:“做吗?”
“啊?”
仟志吃惊地睁大眼,聂雄的嘴唇还有点苍白,昨天那样做到底是受伤了,完事儿虽然是拉出来了,没有闹到去医院。但最里面的几颗玉石都带上了血。
今天整个人也都恹恹的食欲不佳,怎么都得歇个个把月吧再去做一下身体检查确认健康无事吧……
“啊,哦,聂雄?”男人爬到身边来了。
他歪着头闭起眼,被聂雄捧住脑袋用力在脸是亲了好几下,于是讪讪地露出笑容,被拉扯着调转方向面对聂雄,对方抬腰,下摆一掀跨坐到他腿上。
仟志惊讶:“你又不穿?”
男人勾唇淡笑:“硬了吗?”
“啊?我还在看书呢……”
聂雄拉住他的手指,触向自己遭受粗暴侵犯后还依旧红肿的后穴,哪里被外物过度扩张还没恢复紧致,而且摸了药膏,里里外外都湿滑无比。
男人笑着说:“你看,很容易就能进去,赶快把肉棒拿出来满足我,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仟志呆呆的,陷在肉穴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扣动着。
聂雄低头拉开他裤子从内裤里掏出半硬的鸡巴,稍微撸几下就完全硬了。他在掌心吐了些口水抹在鸡巴上,抬起屁股对准,慢慢吞入。
他扶着少年的肩膀,不断地扭动身体。少年抬头定定地望着男人沉溺快感的俊颜。
一阵强风吹来,樱花纷纷飘落。聂雄拉开衣服露出胸膛,掐起右边的胸肌,把乳头送到少年嘴边,用磁性沙哑的嗓音赤裸裸诱惑着自己的亲儿:“阿志,帮我舔一舔,用牙齿咬住拉起来,我喜欢这里被吃得有点痛。”
仟志听话地张开嘴咬住他的胸乳用力吸吮。两只狭长的眼睛仍旧往上挑,一眨不眨地看向男人的脸,下身轻柔挺动。
他们紧紧地抱住彼此,身体紧贴,手臂交缠。春风翻动着书页,樱花纷纷扬扬飘落,落在身上、头发上。
上下的体位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全根没入,两人缠绵地摇晃。聂雄搂着仟志的肩膀,转头看向庭院中飞舞的樱花,低声说道:“真美啊……”
做爱完毕,仟志继续看书,聂雄继续坐在门廊上欣赏满树樱花。一切都寂静如常。
直到日暮黄昏,天光渐暗。仟志抬头,合上书本、盖上笔帽,接着,面前的人缓缓向前倾倒。
“聂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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