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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外冷内热(1 / 2)

('路上,聂雄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冷淡,面对仟志并不傻帽也非无意义的合情合理的提问,他一声不吭。

敲开奈美子的家门,却突然摆出一副笑脸,居然像个正常的长辈一样关照仟志,亲切有礼地向大家介绍仟志,当然用得都是‘尾鸟’的名号。

而另一边,作为东道主的奈美子和老奶奶表面热情款待,心里却都在打鼓。

她们知道尾鸟仟志是尾鸟创接班人这回事。奈美子去西宫找聂雄闹到报警那会儿,可是看着管家好几次打电话给尾鸟仟志汇报情况,她原先打算和聂雄齐心合力告诉警方抓捕尾鸟仟志,把聂雄救出来的。

那些性道具和绳索也不用说,聂雄居于人下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能保证,必然是被折辱了,还说什么性爱癖好个人隐私……这些她都没告诉妈妈。

说来当时聂雄走得也蹊跷,没有提前告别突然蒸发、连电话都空号。只有成野带来他回大阪的消息,这不是和当年成野、尾鸟创骗走聂雄时的情景差不多吗……

再加上被刀捅穿的右手、上次见面大热天穿着长袖……

她们俩把尾鸟仟志当成绑架犯和虐待犯,看着聂雄和他亲热的样子觉得充满怪异。像面对斯德哥尔摩患者和罪犯一样,心里都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成野面色阴沉地观察二人。他对聂雄的厌恶和敌意都变成本能了,只要有聂雄在,就怎么都给不出好脸。而且尾鸟仟志会过来,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这让他危机感爆棚,因为抢夺自己的家人的不光有聂雄,还多了一个尾鸟仟志——或者说,绪方悠。

不过这两人似乎暂时没有挑明的打算。

小宝宝在房间里睡觉,菅也很懂事地靠在餐桌上写作业,其他人坐在圆沙发上闲聊。第一次见面,和大家都不熟,仟志紧挨着聂雄,少言寡语,表现地十分腼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优雅从容地跪在地上给大家沏凉茶。富裕的生活条件让她有钱有闲保养脸蛋,所以看着越来越年轻美丽了。把茶都倒好,她问聂雄:“什么时候到东京来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聂雄接过茶水,接下来是身边的仟志恭敬道谢。

“什么时候的话,也就上上周,没有联系是没想起来啊,”聂雄笑着说,“沉迷于电脑,每天玩得停不下来,晚上帮阿志补习功课……”说到这还拍了拍仟志的肩膀,仟志喝着茶转头微笑看他。沉迷电脑和帮助补习都是无稽之谈,聂雄基本就在家坐着发呆。能多说几句话都让他很感谢了。

“……然后周末去街上买好多东西,当然还是要帮他补习功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这个事,这是必须的,明年就要升学考了,学习负担大得很。”

真看不出来,还有撒谎大师这一面。虽然说得都是假的,但也让仟志心里很暖,聂雄正在帮他向家里人塑造好形象吧。

一般聊到这里,都要特别延伸一下关于小孩学业的话题。成年人都最关心这个了,问学校、问成绩、问志愿……仟志在很短时间里就阻止好了语言来回答他们。但没人多问,就这么揭过去了。

老奶奶看着聂雄:“那手机呢,为什么换掉了上次那个号码?”

聂雄笑着回答:“不用想,长时间欠费被注销了。在西宫那个僻静的地方,每天修炼融入自然,现代的产品都一概不用,所以没办法,号码留不住。”

老奶奶和奈美子眼神担忧,并不相信:“两周前到东京的,那上次我和妈妈去西宫找你这么不在?”

仟志低落地咬着杯子听聂雄瞎说,真是越说越乱来,这样的态度不是更令人质疑吗?

仟志知道他们不断询问聂雄的生活细节是想要套话。想象中美好和睦的画面没有出现,他们丝毫不关心他这个人,只想要聂雄说实话,然后抓住他犯罪的证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说着又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把话题转向他,介绍起这一七年的光景:“……说来阿志小时候和我最亲近了,一放假从早到晚都要缠着我,暑假还拉着我去赶海。这孩子啊,为人独立,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在东京上学,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想想可真了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聂雄拍拍少年的脑袋,仟志转头和他对视,害羞地勾勾嘴角。聂雄说:“阿志现在成熟了,心思细腻,很会照顾人,要说我日子过得不好,不好吗?怎么都比尾鸟创在的时候好个一百倍吧。”

“哦……是吗……”

奶奶和奈美子像在回应自己不熟悉的话题一样尴尬地嗫嚅。他们显然不太相信,仟志也觉得夸张,明明是差一百倍吧。居然颠倒黑白,感觉聂雄像个大肆吹嘘的中年男人,夸过头了,有点油啊。

在这里没有得到亲切的家人给予的温暖,就像在尾鸟家一样,这些人也排斥他。不过仟志得到了来自聂雄的好意所带来的温暖,感觉特别想笑。果然,对他好的永远只有聂雄。

吃过晚饭,聂雄又拉着仟志和菅也以及爱吐泡泡的小宝宝玩了一会儿,然后几个大人又聊了两个多钟头。

走时奈美子和老人要送他们,成野也非要一起。最后带着菅也推着婴儿车,一家人都出来了,这一送就走到了车站。挥手道别后成野还不愿走,要继续送,意思很明显,他有话要单独和聂雄他们说。

奈美子和老人带着孩子回家,成野跟着聂雄、仟志一直走进地铁站等地铁。车来了,门开,聂雄没上去,和仟志站在一起同成野对视,任由地铁开走。

男人尖锐地扫视他们,悠悠说道:“尾鸟,连你过来,是想干嘛?”

仟志说:“你明明知道我是绪方家的人。我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做过什么,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不带笑意地挑起嘴角,眉头还有点拧着,表情扭曲又怪异,眼神十分不善:“那你不告诉奈美子吗,不和她相认?”

“今天只是想见见他们,这件事还……”

聂雄两手插兜,上前冷眼睨着成野,淡漠地说道:“别担心,没人要抢你老婆,绪方成野——”

说出名字时,聂雄拉长了语调,问责一般盯着成野。要说毁掉他人生的始作俑者,成野恐怕比尾鸟创还名副其实。

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他,还毫无愧疚歉意,因为他寻求一点亲情慰藉就满怀敌意,口出恶言。他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家人。连名带姓的这四个字,就是他撇清关系的标志。

“尾鸟创不在了,仟志也是被你加害的人,现在他知道真相,所以你已经无法再害我第三次。听着,我从未想过抢你什么,当年你要我也大可以给你。而现在,你放心吧,这孩子哪怕之后和奈美子相认,也不会登门入室抢占谁的地位,我们需要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你再怎么恨我,都好好忍着吧。妈妈埋怨你这么多年,还是有我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你就好好照顾妈妈,好好对待奈美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成天想着找我麻烦,懂吗?”

聂雄不想多看他,说完拉起仟志的胳膊上了地铁。

晚上地铁人不是很多,但仟志挽着聂雄的胳膊仍旧紧挨着他,欣喜地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袒护我,不过小时候跟你好的时候我确实很乖很懂事哈。”

聂雄面无表情地冷道:“为了让家里人安心罢了,总不能一五一十说我被关在宅子里不能出去,一直被尾鸟创强奸,现在又被实际上是我的骨肉却成了他的儿子的你强奸虐待吧,老妈这把年纪听了不得折过去。”

这话让左边的高中生和右边的中年妇女都惊悚的转头看向他们,但聂雄仍旧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仟志尴尬地笑着,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又软绵绵拱他两下,无奈道:“哎老爸……你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生和妇女都转回头盯着手机,耳朵却拼命竖起了。仟志一言不发地静了一会儿,又拉拉聂雄的袖子说:“要不再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吧,你就这么两件T恤换来换去。”

聂雄摇头:“不出门,不需要。”

“那就多出门啊,现在可以来妈妈家做客了吧。”

聂雄讽刺地笑了一下:“那我想住到自己家里和他们在一起,怎样?”

怎样?当然是很不怎样!明明刚才和绪方成野说得这么决绝,还住过去……就是在逗他。聂雄装作冷淡其实最在乎他——通过这次做客他都看清楚了:“明明你弟弟不愿意……”

聂雄说:“尾鸟创监禁我十七年,还有你也是。他算胁从犯吧,如果报案把你们抓起,他也会被判刑。没有你们,一切都完美了。”

随你怎么说。仟志多少有点委屈,却更加抓紧了他,凑在男人耳边低声道:“如果是你的愿望,我坐牢也可以,你真的想要的话,哪怕被枪毙我也甘愿。去报警吧,聂雄。”

聂雄推开他起身,列车到站了。

聂雄状态好多了,生活习惯逐渐恢复,早上起来晨练举铁,仟志不看书了,也跟着他练,虽然十分弱鸡,举个十几二十分钟就歇菜了。

他的动作不标准不规范,容易伤肌腱还白练,聂雄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再训练中抽出时间给他讲解指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练完后耳聪目明头脑清醒,学习变得更加高效,而且一周下来身体看着就结实不少。

这天周五,一周中最期待的日子。明天就解放了,可以和聂雄一整天呆在一起。他兴冲冲地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时聂雄居然不在。

阿姨说之前奈美子来家里做客,大概一个小时前两人出去了,要在外面吃饭。

“奈美子一个人来到?”

“是啊,两人就坐着聊了会儿家常,有说有笑的。”阿姨笑呵呵,看来她对聂雄的心理问题越来越放心了。但仟志感到不满,吃着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腹诽。

既然去外面吃饭,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个钟头带他一起去。而且绪方成野那么小气,仇视聂雄,奈美子还随意和聂雄独处约会,也太不尊重自己的丈夫了。还是说聂雄其实和他们一家吃饭去了,故意不带他……

仟志吃完饭心神不宁地写作业。一直到晚上八点聂雄都没回来,发短信给聂雄,回复也敷衍。仟志都怀疑聂雄是不是抛弃自己回归绪方家了。

一直到晚上将近十点,门口才想起开门声。仟志一直待在客厅等待,立马冲到门口迎接聂雄,顺便兴师问罪。他冲了杯柠檬水递给聂雄,酸溜溜地说:“你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不回来难道住在成野那里?他说不定气急败坏会在晚上用刀捅我。”

哦吼,居然说这么恶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一口气喝掉柠檬水,随手把杯子放在转角的装饰柜上。仟志拿了去厨房洗,然后跟在聂雄屁股后头走进自己房间。他问聂雄:“晚饭在店里吃吗,和我妈两个人?吃的什么呀,怎么到这个时候?”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调查,连你妈也要吃醋?”聂雄拿上换洗的衣服推开仟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仟志趴在门板上敲了几下,委屈地说:“我期待回家看到你,和你一起吃晚饭,结果你却不在。要一个人吃饭真的太失落了。以后陪我吃晚饭,不要和别人去外面吃好不好?我不想回家见不到你,这样心里好不安,连书都看不进去。而且你这样和我妈私会,成语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

“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这不是和暑假的时候一样吗,果然没变啊,自私的家伙。

聂雄猛地拉开门,仟志飞快的眨眨眼,期待地心跳加速了两下,结果聂雄还穿着衣服呢。不过倒是灿烂地笑起来,简直让仟志心花怒放。

男人保持英俊潇洒魅力十足地微笑,咬着牙说:“威胁我,你这是要去告状?暴露了吧混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仟志吓了一下,心跳加速的同时有点无语,“不是……别操着这副表情这么说话啊,而且干嘛这样想我……”

聂雄眯眼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还继续装可怜装无辜?”

仟志也忍不住笑起来:“哈,真不是啊,你去就去我不关着你,白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晚上回来和我一起吃饭,能辅导我一下作业就更好了。实在晚上不在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哒。”

聂雄字正腔圆地呵完“砰”地拉上门。

之后他倒是没有在晚上离开过。

仟志锻炼了有一段时间,连身高都抽长了,肌肉线条肉眼可见变地清晰。这天周六,他早上用小的多重量按照聂雄的流程训练,聂雄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两眼巴巴地黏在男人挂着汗水、油光发亮的结实肢体上。

聂雄提醒他:“注意呼吸。”

“哦。”仟志转回头,“7,呼——哈——8,呼——哈——”

他只能完成聂雄一半的运动量,到这就不行了,放下杠铃插着腰休息。聂雄这组做完,休息片刻,扑到地上俯卧撑,他练满趴在男人身边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共做了五个,然后彻底趴下了,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完全打湿的白色T恤黏在背部上,透出肌肉的起伏和色泽。经脉膨胀的手臂因为充血而膨大,充满着力量,看起来非常惊人。

之前聂雄生气的时候可是差点把他手腕拗断。仟志又伸直自己的手臂打量,跟聂雄对比小鸡仔似的,哇——丢人现眼啊,他赶紧收回。

听到聂雄发出一声轻笑,仟志也笑起来,两手交叠脸颊靠在手背上看着他问:“能让我摸摸你手臂吗?”

聂雄撑着身体停在半路让他摸,摸完继续做。仟志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汗水全部捏进掌心里,继续趴着看他。

聂雄运动完毕神清气爽地把器材收拾规整,给自己倒了水连喝好几杯,他靠在餐桌上垂眼看着前方还躺在地上的少年:“你不去洗澡?”

“呵呵……”仟志傻笑,没起来。

聂雄拍拍手自己进房间先洗澡去了。过了好几分钟,地上的少年一咕噜爬起来,他走进房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默默靠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聂雄,我要尿尿,可以进去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缓缓地拉开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卫生间不算很小,里面用磨砂玻璃做了三分离。进门是盥洗台,左边如厕,右边洗澡。仟志尿完尿后没有离开,在洗漱区就着流水细致地搓手。

搓完关上龙头,他看向右侧,缓缓地走过去。聂雄正在冲澡,往门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光是那个毫无细节的影子,就让他心里发痒,情志膨胀起来。明明才刚尿完。

他抓住自己的裤裆,惩戒般用力掐紧。对自己的父亲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至极。

但曾经的体验太美味了,面对聂雄,他又大多半的时间都处在性亢奋中。

相当不正常吧,但老早就不正常,从他还在襁褓里就不正常了。

谁要正常,有爱就行了,他爱聂雄,聂雄爱他……

仟志胡思乱想、犹豫再三间,门缓缓地开了。门里,男人背对他,左手撑在墙上,仰着头任流水冲刷着身体。

宽阔的肩背,瘦窄的腰线,背中缝凹陷,像一条狭长的山壑连接到幽谷般的臀勾,往下拉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

仟志专门盯着中间挺翘圆实的两瓣屁股,一想到掰开后里面的光景,他“噗”一声下体爆炸,原地起飞,火箭冲天。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尾鸟创的眼光……和那四个猥琐的高管一样,他也是一丘之貉不成?

可不是,他之前还要更恶劣的多。但现在他是个好人,只是太爱聂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么!”聂雄大吼,想转身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但对方箍地太紧了,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身体。勃起地阴茎隔着裤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裸的腿间。

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身体往后砸了两下,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这才终于脱身。他转身凌厉地盯住仟志。

水珠聒噪地击打着,少年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软趴趴贴在额上,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头,水从脸上往下滑,看着狼狈又可怜,小声地说:“对不起聂雄……”

“哈?”

行猥亵之事又立马转头装出受害者的模样,这啥,成功了扶摇直上,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都懒得多说,冷声道:“出去。”

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没躲开第三下。

少年捏紧他的手腕,仍垂着头,低声说道:“第一次,菊地凛子带我看你俩做爱,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因为你做错事情在惩罚你。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还享受地抱住他呻吟。菊地凛子说,只有女人才会这样……”

聂雄拳头握紧,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但她死之后,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做爱,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被尾鸟创发现了,他看向我露出笑容,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一直亲你舔你。可能你也听到了,总之你抱得他更加紧,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

“我不知道,否则怎么可能继续。”

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自管自地说下去:“我那时候非常难受,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他没有。仟至很不对劲,比幻想死人在身边的自己还要异常。

“但你害死了‘妈妈’,我不能去亲近你。但其实我当时看的时候心里很嫉妒尾鸟创,因为我也想那样抱你,和你肌肤相亲地贴在一起……”

听到这里,聂雄猛地抽手。

仟志紧紧抓住他:“尾鸟创葬礼后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知道他死的那一刻我就计划好了,跃跃欲试地要占有你。”

少年抬起头来,眼神泫然欲泣:“所以聂雄,就算把仇恨的因素剔除,我对你也有那种感情。现在知道真相,觉得你是我父亲真的太好了,但又觉得,如果你不是我父亲就好了。”

这算什么,追根溯源地为自己的背德的欲望寻找找借口,顺便卖惨博得同情,好让他认同他想干亲爹的合理性?聂雄抿住嘴唇,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仟志抬起手臂,手掌抚上他的胸膛。

聂雄用力推开,仟志后脑壳第三次撞上墙,他伸手揉了揉,再次伸手抱来,再次被推开,不折不挠地继续上前,继续被推开。

聂雄力道越来越小,两人过家家似的,他不耐烦地叱道:“滚开啊你。”

少年哀道:“对不起……我对你的感情,好像和尾鸟创对你的感情一样,现在也没有减弱,反倒变得更加浓烈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滚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我想要你,无法接受的话只能远远地躲开。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管菊地和尾鸟叫了这么多年爸妈,我多少被他们传染了,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多变态。所以聂雄,如果你要离开我,就把我送到监狱里去吧,好不好?”

聂雄停止动作,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他缠裹:“你放任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一定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所以要报警,只有把我送进监狱你才能从我手里逃脱,只有这样……”

动情的泪水即刻被流水冲刷,少年说着抬头,嘴唇寻到男人下巴,往上贴住柔软的嘴唇,舌头从唇缝中探入。

聂雄无力地眨动睫毛,不带任何情绪地嗫嚅:“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把我折磨死。”

夜里做了噩梦,梦里聂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句话,仟志乍然惊醒,一动不动地听着子沉重的心跳,直到闹钟“滴滴”响起,他飞快关掉,把手脚从男人身上卸下,下床去隔壁房间洗漱。

洗完聂雄也起床了,仟志先去热身,等聂雄出来锻炼,他跟着做。

中途阿姨过来为他们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并且手脚麻利的做好便当让仟志带去学校。

从布袋里拿出勺子,打开饭盒,仟志一边吃一边怔忡地想,本来两人关系在逐步缓和了,他应该要克制自己才对。

为了聂雄连这都做不到吗?聂雄已经遭受够了在监牢里敞开身体供人享乐的生活,让他安稳平静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吧。

能够开心的话,哪怕替他找个后妈也是不错的。嗯,就是这样。

而他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憋着了吧,一心扑在学习上,个人需求疏于关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季。”仟志端着便当站在女孩身旁,浅草月季转头看到是他着实吓了一下,不过眼睛忽得亮了。

他俩从开学就疏离了,被拒绝多次后她也不再主动,这两周更是生疏。

明明是情侣,但上学放学叫着对方名字道出“早上好”和“明天见”,那感觉真是尴尬无比,还不如之前做朋友的时候来得爽朗自然。

她们这四桌拼在一起,旁边的姐妹团连忙往那边挪动,空出位置给仟志。仟志拖了把椅子落座,笑着问浅草:“今天晚上有空吗?”

浅草红着脸还没答复,姐妹团先阴阳怪气开口了:“尾鸟君真是热情体贴啊,这个学期每天一放学就走,屡次放小月季鸽子。是真的耽于学习还是跟别的女生染上瓜葛了?”

仟志微笑着坦然解释:“这段时间拒绝约会、恢复信息不及时,真的很抱歉,我太想考东大。不过昨天月考成绩出来感觉还不错,可以放松一点了。”

女孩连忙说:“没关系,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想考东大,真是太难了。正是因为没有你那么拼命的原因,我成绩才一直提不上去吧,感觉到瓶颈了呢。”

“那个,今天晚上,有空的。如果能和仟志在一起学习,我想一定会很有收获……”

晚上放学后,和浅草月季去新宿的一家下午茶餐厅吃饭,仟志给聂雄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女朋友约会,不回去吃晚饭了。

聂雄在电话里冷漠无情地告诫他:注意安全,保护好女生,完成作业,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然后“啪”得把电话挂了。

仟志咬着叉子“嗤嗤”地笑了好一会儿,对面的浅草月季温和地说:“听说叔叔来跟你住了,你也不像会料理的样子,这样有大人照顾就好,能更安心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是啊,我叔叔当年就东大的,这段时间全靠他辅导。”

有点夸大,不过这几天聂雄确实有在辅导他。很多知识聂雄其实已经忘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

不过很厉害,看看书很快就回忆起来,他不理解的知识也能很快琢磨出来教导给他,传授他学习思维和知识体系,讲得深入浅出,学习效率奇高。

果真学霸,让他五体投地……地硬了。

吃饱喝足,两人拿出书本面对面写作业,有商有量的,气氛融洽。

就这么坐到晚上七点多才离开餐厅,又手牵着手聊着天漫步街头,有种甜蜜浪费的氛围在两人中弥散开来,让仟志短暂地忘掉了聂雄。

期间路过几家情侣酒店,他屡次犹豫,当路过第五家时开口:“今天晚上……你能不回去吗?”

“啊?”两人停在酒店门口,亮着爱心的广告牌让女孩瞬间红了脸。仟志拉着她继续前进:“抱歉,我昏头了,明天还要上课。”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在外面开过房,但那都得是周五周六。

想不到浅草却拉住了他:“……好啊,走吧,我跟我家里说一声。”

“唔……”他不用跟家里说了,聂雄曰:回不回来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不会是讨厌和他睡觉吧……

开完房,进入房间,面对面坐在桌前继续看书学习。

仟志跟浅草月季还没做过,最亲近就上次在西宫,摸都摸完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最后去找聂雄发泄。

以往开房也就是接吻,不断地厮磨。他装作全部第一次,很亢奋很激动又战战兢兢的样子,否则没兜住就会像上次一样被质疑‘老手’。

明天还要早起,所以没有学习太久,两人双双洗了澡躺到床上,留出时间进行性活动。

先没完没了地贴着嘴唇亲吻了很久,他开始脱浅草的衣服。

裸露的肢体、细腰、幼小的乳房抓在手里都缺乏充实感,忍不住就要跟聂雄进行比较。

之前也总是拿来比,但因为没有进入过女人的阴道,所以怀有很大的期待。现在也仍未进入过,却有点意兴阑珊。

他跪起身,两手捏住女孩内裤连边细细的带子,抬眼问:“可以吗?”

不可以吧。浅草月季这方面有点传统,说过‘高中时就做有点太早’这种话。

以往被拒绝就会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像柯南一样伸出手指指向化身豺狼的自己:一个正直的男人的处事方式——被拒绝就收手,而不是扑在对象身上实行强奸!

刚要收手浅草却点头了。也没有多惊讶要去追问,同意了就按部就班实行下一步。

褪下内裤后浅草紧张羞涩地夹紧了腿,他稍微摸了摸,俯身继续亲吻,揉搓她小包子一样的胸部安慰。

等到紧缠的细腿放松下来,再把手伸下去。阴唇和中间那条小壑已经湿透了,水流得腿上都是。

边揉边摸到下面的小屄,阴茎膨大起来,属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切都不算太坏。

耐心地扩张好,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

记得可真牢,说起来和聂雄根本没带过套,虽然不会怀孕,但后面更容易受伤,受伤后还被内射那得多难受啊。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没有下次了吧。

他不断地胡思乱想,连插入的过程都没注意就已经匍匐在女孩身上活塞中了。

浅草娇弱又单薄,不敢用力,他根据身下人的反应调整着,总感觉做得很机械,快感也不够强烈。

浅草可是处女,下面自然是很紧的,但怎么都比不上肛门括约肌来得弹性大,但肛肠是个人都有,也不是聂雄专属,他插小月季的屁股也是一样舒服。

但是聂雄……想到聂雄,他激动地阴茎胀满,忍不住在脑海中勾画着男人身体的各个细节,从头到脚,一丝不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回忆往日性爱的快感,肉体相交的画面,一边把身下的女孩干到哭叫挣扎,连着数次潮喷。

当热液淋上龟头,他恍惚间忆起在地下室偶然把聂雄操出水那次。

水液澄澈、炽热地浇筑,;肉棒插在红肿的屁股里被紧咬着;漂亮的屁股,拍一下臀肉颤动;阴茎抽出带出一圈鼓囊囊的骚肉,水流个不停,顺着修长的大腿滑到脚跟……

他在心里呐喊着聂雄的名字,酣畅淋漓地射精。睁开眼,和小月季默默对视,一起粗喘。

女孩面色潮红,嘴角带笑,餍足地环住他的肩膀。

挡开她起身,扔掉安全套,仟志翻身坐到另一边。两人沉默半晌,他只有一个念头:我选择聂雄。

我选择聂雄,非他不可,1或者0,没有第三个答案。

浅草月季蹭过来环住他的腰,绵绵地说:“感觉……感觉很不错,很舒服……”

打断她的话,仟志低低说道:“浅草,我们分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仟志一夜没有回家,大早上天际泛起鱼肚白,聂雄在睡梦中听到门口轻微的动静,他起床洗脸刷牙,在厨房看到正在给自己倒水喝的少年,狐疑地打量他:“你没睡觉,要上课还纵欲?”

仟志神情颓唐、眼下发黑,一声不吭地放下书包进浴室洗澡换衣,然后倒在床上用有限的时间小鼾。聂雄蹑手蹑脚推开门,看他在睡觉又轻轻关上。

晚上聂雄一个人在家里,阿姨要回神户老家,做完饭就走了。仟志放学回来,他帮忙盛饭,拿了碗筷放在桌上,让孩子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把好菜都推到仟志面前,又盛了碗热汤放在他手边,勺子放进汤碗里,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照顾用功学习的孩子是天经地义,无需商榷,无论其做过多混账的事情。

仟志对此也颇为习惯,倒是男人不同以往的和善神情让他差异。聂雄说:“明天你奶奶要来做客,给我们做饭吃,不用去外面了。”

“哦……”因为这个吗,“奶奶啊……你这几天有出去过吗?”

聂雄坐在他身旁拿起筷子:“我昨天吃过午饭去奈美子那里呆了几个钟头。前天上午陪妈妈去医院配药,中午在他们家吃饭,吃好饭驱车去丸之内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怎么了,有意见?”

“唔,不会……”果然又夹枪带棒,这就正常多了。仟志嚼着饭呐呐地说:“总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

“呵,倒是人模人样。”聂雄挑眉嗤笑,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看后面的背签,“这什么,你买的?”

“嗯,分手了,我刚才路上去酒水店里挑的……”仟志说着去拿来两个杯子,都斟了小半杯,拿起自己的那杯正要喝,被聂雄拦住了,“先吃饭,不能空腹喝酒。”

听话地放下酒杯继续吃饭,吃着吃着眼眶渐渐湿润,他抽了两张纸巾擤鼻涕,擤完扔掉纸巾嘴一撇,哽咽出声。为自己悲哀的爱情所累,到底还是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明所以,转头拍拍他的后背:“是初恋吗,被甩了?学习这么忙也没时间恋爱吧,志愿不同上了大学也要分,安啦。”

今天这态度真的不同寻常。跟家人交好心情很棒吧,不像他,伤害了重要的朋友,对不可以的人怀揣禁忌的感情,就这样一辈子活在沉痛和压抑当中……

眼角流下泪水,仟志再次拿起酒杯,再次被聂雄摁下。他抽出纸巾擦眼泪,啜泣着说:“是我甩的她,我提的分手,因为我发现自己没多喜欢她,一点都不爱她……”

聂雄把手收回,点头道:“嗯,去找个男朋友吧。”

这是知道他的意思,还没往下说呢就迫不及待拒绝。但爱不爱是把女朋友换成男朋友就能解决的吗?这么简单我又何必来缠着你,找揍吗?他心里有点埋怨,不管不顾地转身抱住聂雄,埋在男人胸口大哭:“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该怎么办啊聂雄——!”

男人抚摸他的头发平静地说道:“你对我也不是爱,没有谁会把爱的人送给别人玩弄。哪怕你当时记忆不全,但对我的身体和精神造成的伤害也非同凡响,难以磨灭。”

就像把头放在佛寺的大吊钟里,让老和尚推着大钟椎“梆”一下,脑袋被左右摇摆的铜钟撞得七荤八素,瞬间被打击到说不出话来。仟志不哭了,擦擦眼泪坐回去。

“对不起……”他端起酒杯,又被聂雄夺过。

只见聂雄仰头饮尽,把杯子往桌上一砸:“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都怪我,我根本没资格哭,更没资格跟你表白。聂雄,你报警吧,呜呜……我犯罪了,那样伤害你,我应该进监狱的……”

仟志低着头哀声呢喃,说没资格哭却又哭起来。反反复复说这样报警、坐牢、自由的废话。抽抽搭搭、哀声哉道。聂雄听得耳朵起茧,心里恶心得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哭着还拿出来手机拨号,涕泪横流地接通电话:“歪,110吗,我要报案,我……”

聂雄抢过他的手机随手扔掉,懊恼地骂道:“你这他妈真不是在威胁我跟你乱伦?我放弃一切守护你半辈子,报警?那我这十七年来的忍耐意义何在。我只是你希望你能尽量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平安地度过一生,仅仅是这样。让你去坐牢,那我当初放任尾鸟创把你摔死不就好了!”

“呜哇……聂雄,对不起……”少年大哭,不停地道歉,伸出两手扯住男人的衣服要挨过来。聂雄烦躁地推开,他继续往前凑。

聂雄说:“每天早起贪黑在这里看书,真想进去就别学了,也别当着我的面作秀,直接去警察局自首不就得了。让我去报警?不虚伪吗你!”

仟志又哭又笑地擦鼻涕:“我不想进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聂雄。”

“靠,恶心,恶心!拜托停止吧!”聂雄扭曲着脸扔开他的手站到椅子另一边,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仟志给自己倒酒,刚倒完就被他抓过喝掉,这么连抢了三杯酒,看得仟志是哭笑不得:“我买的,很贵的,至少让我尝一口。”

聂雄铁板一块地说:“未成年不得饮酒!”

“这酒70°,很辣吧,别喝了,伤身体。”

聂雄已经上脸,坐下的时候还在椅子脚绊了一下,他垂着眼晃晃脑袋,喃喃自语:“未成年居然买烈酒,我喉咙都烧痛了……”

“呼,呼……”仟志把聂雄抱到沙发上躺着,俯在上方面对面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眼,轻轻拂去他眼尾的湿迹,“聂雄,你看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天被火烧云染得通红,室内的一切也随之堕入血一般的红光之中。他看向少年的双眼,那红色的欲望是夕阳的映射,还是他本身的迸发的情感。红色——危险,欲望,激情,攻击。

“你想做什么……”

仟志握住他瘫软的双手、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两人额头相抵,他喃喃道:“对不起聂雄……但我真的,很爱你啊,爸……”

聂雄吐出浓烈的酒气,冷漠地说道:“你只是沉迷从我身上得到的快感罢了。连基本的健全家庭都没有,被人格扭曲的男女抚养长大,精神和心灵遭受摧残,接受变态的价值观,眼看‘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而精神障碍成为一个变态。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做爱?从小遭受了这么多委屈,在这几个月里把怨愤全部都发泄到我身上了吧,如何,爽快吗?”

仟志被他说得笑个不停,边笑边泪流不止:“很爽快,发泄的感觉爽快的不得了。把你当做仇人的这几年,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痛苦。尾鸟创死后,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因为能拥抱你,我心里不仅爽快,还有满满的充实感。”

“我真变态啊,我这样的人没资格获得爱。妈妈和奶奶都不喜欢我吧,我还满怀期待。她们看我的眼神,好像都知道我所做的坏事……”

他说着低头吻住聂雄,男人双手挣动,脚抬起踩住他的侧腹往上顶。两瓣嘴唇若即若离含着聂雄的下唇,他喘息着低语:“她们都看出来了……我身体里流淌着恶魔的血,菊地逼我喝过她的血,说只有这样,我才是他的儿子……”

“喝血?唔……”震惊,想问清楚,却被少年一刻不停地吻住,舌头肆意地探入,搜刮着口腔内的唾液,喉结滚动,疯狂地吸吮到自己口中。简直像一场饥渴的掠夺。

“唔……阿志!停下!!”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的嘴唇从对方口中拔出,都被吸肿吸痛了。聂雄转开头粗喘,仟志扬起脖颈满足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也全部纳入口中,魔鬼无疑。

他俯身趴回男人身上,鼻尖凑在结实的颈侧轻嗅,伸出舌尖轻舔。慢慢地往下,放开聂雄本就无力的右手,撩起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妈妈’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妈妈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阴茎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阴茎,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肉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龟头,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穴,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口交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扒着男人的两边屁股继续埋头舔。舔一会儿又抬起头擦着嘴解释:“抱歉没有润滑,只能这样了。想想之前居然干插,真可怕,你很痛吧,应该揍我的……”

聂雄左手捂住嘴,浑身发热,敏感地轻颤着。头晕目眩让他只能闭紧双眼,腿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无力地右手拍在仟志脑壳上,傻蛋还以为是在鼓励他,舔地更卖力,舌头伸进去使劲地扭转,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轻柔地按摩。

一套前戏做完,少年兴高采烈匍匐而上,把龟头塞进男人湿热的肛口,被紧箍的肉圈勒得大叫。却突然惊慌起来:“别哭啊聂雄,怎么,这样也痛吗?”

试着把进去的那一节往外拔,但一用力括约肌就绞紧了不让他离开。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浸湿了,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黑漆漆的睫毛簇簇分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聂雄摇头,右手环住仟志的脖子,大腿抬起来贴在对方腰侧轻轻地蹭动。

仟志抚摸着他的额头,把眼角的泪水舔去,拿开男人掩嘴的手,往下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含情脉脉地缓慢耸动。仟志亲吻着喃喃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把菊地的化妆品摔碎了,她把铁丝的晾衣架拧在一起,在我手掌心狠狠抽了三下,血流出来,我站在庭院里痛得大哭,你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拿笔拿筷子。”

阴茎缓缓地插进去了,男人挺腰惊呼,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仟志停着没动,抬起右手盯着掌心浅浅的泛白的疤痕,又把手伸下去抓起聂雄的阴茎撸动,感叹着说:“那么多佣人在旁边却无人阻止,你看着我的伤口,第一次愤怒到打了菊地。尾鸟创还说你小题大做,说没那么严重。”

“……是不严重吧,我后来不是都给忘了吗。”

少年盯着旁边的床单陷入回忆:“还有中学时放暑假,尾鸟创让我去兼职打工,上午送报纸送牛奶,下午和晚上在海边的烧烤餐厅当服务员。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做这些工作,他就说我懒惰不成器,为此你跟他去吵架,甚至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候不想打工,但也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自然有其道理,是想历练我吧,锻炼顽强的品格和心智,父亲在努力地培养我啊,你却自以为是不识好歹,明明每天什么都不干,好吃懒做的……”

说到这里仟志噗嗤笑出来,视线转到男人脸上,又心痛地上前捧住,拇指拭去泪水,鼻尖对鼻尖地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聂雄……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做这种事……”

按住男人的腿根打算退出,却被抱紧肩膀用力压下,用力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身。聂雄埋在他耳边‘呜呜’地哭泣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哀伤至极。

仟志轻笑一声,在他脸侧蹭掉流出来的泪水,低声说道:“哦,你喝醉了所以真是情感暴露了是吗?”

聂雄用力摇头,仟志轻轻地摆动腰部,让性器在他身体里缠绵悱恻地磨蹭:“……告诉你,现在我都明白了,尾鸟创是不想我每天在家里跟你待在一起。聂雄,你说尾鸟创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呢?”

第二天早上,仟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地醒了,他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下巴,甜蜜地欣赏着男人的睡颜,另一只手在对方赤裸的肩背上抚摸个不停。

聂雄宿醉,眼刚睁开就累得想闭上,他浑身乏力地转过身去,仟志不放过他,手脚从他身上跨过到另一边,面对面同他打招呼:“早上好聂雄,睡得怎么样?”

怎么样?想死,想一刻不停留地打开窗跳下去摔死、又被车碾烂;想马桶漏水淹满整间浴室在里面被溺死;想突发地震不闪不避地被倒下的实木衣柜砸扁。

总之想死,想死。

聂雄捂住眼用力揉搓,后穴顿顿的胀痛着,腿间黏腻,后腰酸软。被抬高臀部冲撞,自己还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索吻的记忆冲击着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蹈覆辙了,没有隐瞒欺骗和强迫,父子相认后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做了。他喝醉,没多少抵抗力确实。不过积极地迎合了。

从身体到心灵、百分百的乱伦达成,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聂雄,我昨天没射在里面,及时的拔出来了……”

谢谢对于他肠道健康的关照。聂雄虚浮地看着前方,脸被转到正面,少年俊美的容颜俯压上来。

嘴唇相贴,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对方搅动,把男人的舌头嘬到嘴里轻咬,热烈地深吻,丝毫不在意对方口中残留的酒气。

就这么搅了一分多钟,聂雄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肩膀扭头,含糊地嗫嚅:“好了,停止……”

仅仅一个接吻,两人下身都硬了,聂雄心中气恼。明明身体累得要死,老二还这么精神洋溢,而且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不像话到极点。不也是变态一个吗?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仟志笑盈盈地捧住他的脸,舔着他嘴角的水渍说:“今天奶奶要过来是吗,早饭还是午饭,要自己在家做吗?”

哦,还有重要的老妈子不能忘了。聂雄移开眼不想看他,翻身拿起床头的手机沙哑地说:“早上就过来,现在在买菜,问你要吃什么。”

“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她自说自话的已经买好了,要煲参鸡汤,做爆炒肥肠……没法爆炒吧。”聂雄趴在床沿按着手机给老人回消息。

仟志笑着又趴到他背上探着脑袋过去亲吻,在男人红肿的下唇轻轻咬了口,他神清气爽起身下床:“看来没时间温存了,指不定奶奶已经站在门口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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