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醒来时,身旁的萧永烨早已离开,余温散尽。
他试图起身,胯骨处却传来一阵被拆解过後的酸软,尤其是那处被萧永烨强硬贯穿过的地方,正隐隐作痛,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贺骁已经许久未曾尝试被侵拓的滋味了。
一如萧永烨所言,初次,那种活生生被劈开的剧痛,险些让他这身经百战的将领疼晕过去。
而昨晚,萧永烨那毫无章法的粗鲁进犯,让体内那股撕裂感再度攀上顶峰,勾起了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战栗。
记忆被拉回最初那几夜。
起初,他与皇帝仅是互相以手或口,在那两柄灼热兵刃上磨蹭,宣泄慾火。
直到那一夜,皇帝将贺骁按在龙榻之上,垂首伏在两股之间,吮吸着贺骁那早已昂首的狰狞器物。
萧永烨的手指灵活地在那两枚囊袋间打转,双重刺激让贺骁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喘。
突然,贺骁双脚猛地一弓,一股异样的寒意与紧绷感从尾椎窜起。萧永烨的指尖,正试探着他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隐秘幽谷。
指尖在谷口轻缓旋转、画圈,贺骁的脊背僵直,萧永烨察觉到了他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欺身而上,细碎的吻落在贺骁的胸口、脖颈与下颚,最终封住了他的唇,试图安抚那头不安的猛虎。
「害怕吗?」萧永烨嗓音沙哑,带着帝王难得的柔情。
「臣……不确定……」
「朕,想进去。」
「唔……」
贺骁撇过脸,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萧永烨散落的长发中。
萧永烨轻笑,那笑意带着掌控感。
他的手指强行破开谷口的防线,试图扩张,但贺骁那练武之人的双臀因紧张而崩紧,如同铁闸般死死闭锁。
萧永烨并不急躁,掌心揉捏着贺骁的腰际与大腿肉,以温热的体温化解那股顽强的抵抗。直到防线松动,指尖终於顺着湿滑挤进了些许。
「唔……嗯……」贺骁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
萧永烨感受着指腹下紧致的绞缠,知道时机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退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柄滚烫的刑具,撸动几下逼出点滴浊液,抹在那处窄紧的入口,随即腰腹用力,沉沉挺入。
「呜……啊!」过於庞大的物事强行撑开窄谷,那种被钝器破开的疼痛直钻内里,贺骁疼得全身颤抖。
萧永烨心头一紧,不舍地撤了出来。
贺骁大口喘着粗气,他自幼习武,刀剑加身尚能面不改色,可这种从体内深处炸裂的剧痛,却让他几乎崩溃。
「算了。」
萧永烨吻去他额头的冷汗,「朕不进去了,帮你弄出来便是。」
萧永烨的手覆上那柄灼热兵刃,贺骁却在此时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是不是……臣做得不好?」
「胡说什麽……朕只是,不想看你疼。」
萧永烨将他揽入怀中,可贺骁的血性却在此时被激发。
他回吻得更深,大手反扣住皇帝那具蓄势待发的兵刃,甚至主动抬起臀,试图将那处禁地送往那柄滚烫刑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惊觉他的意图,急忙阻止:「会伤着的。」
「可是……臣想。」贺骁的声音微颤,带着将军不服输的偏执。
萧永烨横下一条心,抬起贺骁的长腿架在肩头,待贺骁再度松解,他扶着那柄粗壮的权杖,猛地一沉到底。
「啊——!」
那处窄紧禁地因强大的异物入侵而疯狂收缩,竟将萧永烨的刑具绞得发麻。比起後宫妃子的柔软多水,贺骁这副身体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绞杀感。
贺骁痛得冷汗直冒,却在萧永烨试图退出时,反手死死揽住皇帝的腰。
「啊……!」萧永烨被那股力道拉回,更深地撞入深处,最终在禁地深处彻底缴械。
萧永烨醒来时,贺骁早已撤离,唯有床单上那一抹扎眼的红迹。
萧永烨夜夜亲自为贺骁擦药照顾伤势。
那几日,他看着那处红肿在自己指尖下慢慢消散,眼神里透着股让人捉模不透的幽暗与疼惜。
待过数日,贺骁伤势渐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萧永烨褪去衣袍,竟亲自教导贺骁如何进入。萧永烨让贺骁在入口涂上春露,引导着他用手指放入窄道。
「嗯……是这样……啊!对……慢慢扩……啊啊……」
萧永烨觉得扩得差不多了,坐起身舔吸几口贺骁灼热的硬处。随後躺回龙榻,双脚放上贺骁的肩。
「骁,朕……可以了……」
贺骁略显生涩地扶着昂挺的硬物,试着进入萧永烨的窄道。
窄道的压迫让前端挤压,他仰头呼出一口慾气。随着越来越深入,贺骁这才发现,那种被窄道包覆的快感,远比手口之欲要疯狂百倍。
「你家中竟没安排通房教导?」萧永烨抱着怀中这头刚被喂饱的野兽。
「臣,十二岁便入御林卫,哪有时间……」
「难怪,什麽都不会。」
「皇上……嫌弃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你不是臣,你是朕的骁。」
萧永烨吻了吻他的鼻尖,可下一秒,贺骁却翻身将帝王压在身下,那柄灼热兵刃已然再度苏醒,抵在萧永烨的谷口。
「你要不要……再歇歇……啊!」
贺骁未理会帝王的劝阻,食髓知味地疯狂冲撞。
汗水如雨般砸在萧永烨身上,每一击都重若千钧,撞得萧永烨灵魂近乎离体。
萧永烨大脑被窒息的快感席卷,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如野兽般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战栗的快意:这是朕亲手喂出来的疯狗,如今竟咬断了朕的理智。
直到卯时,萧贤在门外低首叩请:「皇上,该上朝了。」
寝殿内,贺骁却依然跨坐在萧永烨身上,双眼猩红,手掌死死捂住帝王的嘴。
他架起帝王的双腿,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在帝王破碎的呜咽声中,在那滚烫的刑具上迎来了最终的崩溃与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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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永烨被贺骁这带刺的一问,脸色僵住,下意识撇开脸,想放开紧抱贺骁的手。
可就在转身之际,贺骁却像头被激怒的野犬,强硬地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说。」贺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怒意。
「我……没跟皇后做过。」
「扯谎!」贺骁眼眶泛红,那是被流言凌迟後的崩溃。他推开萧永烨想翻身下床,却被萧永烨反手死死扣住。
「我没扯谎。」萧永烨轻声安抚,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无奈。
「满宫都传疯了,说你宠幸皇后有多……有多……」贺骁喉咙发紧,那些粗鄙的词汇他吐不出口。
在那段他缺席的日子里,萧永烨竟在那张凤床上,给了别的女人他从未听过的激烈。
「有多威猛?」萧永烨看着他吃醋的模样,竟低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贺骁气得握拳朝他胸口狠砸了一下。
「我……本不想让你知道前朝後宫这些脏事。骁,你能相信朕吗?有些事,是权宜之下,被迫不可为而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看着他眼底的倦意,心软了一寸,他俯身吻住萧永烨的唇,以此表示最後的信任。
一吻既终,萧永烨才无奈道出真相。
「皇后苏氏是苏相的女儿。苏相这老狐狸,竟拿全国田赋税的推行当筹码,只要朕宠幸皇后,他就让税制在世家间推行下去。他想用土地税收,换他女儿一辈子的荣华与苏家的外戚权势。世家豪强占田不耕、右手收租左手抽成,百姓早被剥了两层皮,朕等不了,但也绝不受他威胁。」
「所以……你就因为要推行税制,去宠幸皇后?」贺骁语带讽刺。
「不。朕不能被苏相威胁,自然不从。但皇后不知好歹,刁难府邸跟出来的丽嫔,甚至……她竟敢让凝儿在御花园伏礼跪足一个时辰。」
「什麽?她竟敢欺负凝儿!」贺骁猛地撑起身体。
「所以朕认为,是时候该压压她的气焰了。」
萧永烨将他拉回怀里,手掌安抚地搓揉着他的臂膀,「跟朕生气的前一天,朕带着四个内务府老练的调教宫婢,带着几根冰冷的、复刻硬物的玉根,去了栖凤殿。」
「那是……什麽?」
「嫔妃入宫前,都要学习如何取悦朕,那是礼制。」萧永烨讲得尴尬,避开了眼光,「她们要查验处子之身,还得拿着跟朕差不多大小的玉势,也就是假龙根,练习如何含弄。就连凝儿入宫……也得过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贺骁双眼喷火,甚至想掐住萧永烨的脖子:「你让凝儿学这些?」
「别气,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朕也改不了。」
萧永烨赶紧哄道,「但她们要保持处子之身,调教时不会让玉势进入。至於皇后……朕这两次宠幸,都是让宫婢动手。朕就坐在珠帘後听着,看着那些冰冷的玉根在皇后身上摆弄,让她淫叫一夜。朕就是要让全宫都以为,朕宠她入骨,实则是在羞辱她。」
贺骁愣住了:「皇后就任凭她们摆弄?」
「朕告诉她,苏相想送她妹妹进宫取代她的位置。为了那个凤位,她什麽都能忍。她甚至为了证明地位,四处散播朕有多威猛。她越是大肆宣扬,朕就越能敲打苏相:他要的宠幸朕给了,税制他就得照承诺推下去。至於他女儿不要脸面,就跟朕没关系了。」
萧永烨摸着贺骁的头,眼神转深:「而且你知道,嫔妃承欢是严禁出声的。若叫声引来刺客,或是分不清是承欢还是遇刺,都是大忌。所以……朕唯独只想听你的声音。」
贺骁终於笑了,那是冰雪融化的弧度。
「你该不会也想整夜大声喊叫,试试朕究竟有多威猛?」萧永烨调侃道。
贺骁耳根一热,看着萧永烨眼底跳动的慾火,他伸手握住那柄昂扬的龙根,轻重交替地搓揉。就在萧永烨气息粗重之际,他手一松,调皮地翻身:「睡吧。」
「你……」萧永烨气笑了,伸手捏着他的腰,贺骁最怕痒,边笑边蜷缩身体:「别……停手……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翻身将人压住,声音沈得吓人:「去含出来。」
贺骁自知点火得灭火,顺从地趴在萧永烨两腿之间,用舌尖触碰。
萧永烨拿了个枕头垫在臀下,这高度能让他看清贺骁如何服侍。
寝殿内只剩下湿润的吞吐声与萧永烨压抑的呼喊。
「啊……嗯……喔……啊嘶……」
当那股灼热爆发在喉间时,贺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白浊。
他正想去拿毛巾擦拭,却被萧永烨一手拉回,压在身下。
萧永烨将贺骁嘴角的残液舔乾净後,伸出舌头捣进贺骁的口中,深深吻着贺骁,也让贺骁将那股灼热元精悉数吞入。
两人没多久後,就甜甜地相拥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