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福顺带着一队车马出宫。到了宫门前被拦下勘查,马车内探出萧贤的脑袋,他神色自若地亮出一枚御赐腰牌。
「奉旨探望镇国将军夫人。」
守卫验明正身,这才放行。
马车一路疾行,约一个时辰後抵达将军府。
萧贤下车後,示意身旁一个低头缩颈的小太监跟着他,并低声吩咐福顺将其余随行人员安顿妥当。
将军府管家袁午开门相迎,正欲行礼,余光瞥见那小太监,心中猛地一震——那身段、那眉眼,不是大小姐贺凝是谁?
「快把皇上赏的补品送进去。」萧贤不动声色地给了袁午一个眼神,示意贺凝赶紧入内。
「喏。」贺凝低垂着头,掩住眼底的兴奋,快步走进府。
「袁管家留步。」萧贤拦住欲跟上的管家。
「公公有何吩咐?」
「我还得替皇上向夫人问安,这马车……能否劳驾管家牵去喂点草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公客气,鞭子交给我吧。」
萧贤看着马车绕往後门,确定周遭无人察觉,这才快步入府。
贺骁听闻萧贤宣旨送补品,匆匆赶往中庭迎接,才走到一半,一个娇滴滴的嗓音便炸开在耳畔。
「哥哥!」
贺骁一惊,还未反应过来,贺凝已飞奔而至,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用力摇晃。回到家中,贺凝彻底卸下了宫中的繁文缛节,笑得肆意。
然而,不远处一条人影悄然入府。
身着便服、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萧永烨,正冷冷地看着这副「兄妹情深」的画面。
即便知道那是亲妹妹,可看着贺骁那双曾抱过自己的手正搂着别人,他眼底仍是不自觉地翻涌起一抹酸涩的醋意。
贺骁察觉到那道目光,瞳孔骤缩,抱着贺凝的手瞬间僵硬。
「哥哥,怎麽了?」
贺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高兴地拉起萧永烨的手,「哥哥,是皇上亲自带我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看着缓步走近的帝王,脸颊因昨夜的荒唐记忆与此刻的突袭而胀得通红。他怕被贺凝看出端倪,赶紧低头伏礼,声音微颤:「微臣……叩见皇上。」
「不必行礼。」萧永烨语气平淡,眼神却在贺骁红透的耳根上流连。
「哥哥,脸怎麽这般红?」贺凝好奇地伸手去摸。
「你……你刚抱得太紧,勒着了。」贺骁撇过脸,胡乱应付。
入夜,将军府灯火渐暗。
萧永烨坐在蒸腾的浴桶中,正盘算着待会如何「潜入」贺骁的寝房,身後却传来一声带着寒意的质询。
「为什麽不回宫?」
萧永烨心头一跳,胸口起伏明显。他本想拿出帝王的威严,警告这越发放肆的侍卫,可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成了点火的引信。
「既然不回宫,那又为何要出宫?您是皇上,臣子不配过问。」贺骁说完,转身欲走。
「臣子」二字,如同冰冷的钢针,生生扎在萧永烨心头。
萧永烨猛地冲出浴桶,带起漫天水花。他赤裸着身躯,浑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滑落,长发湿濡地贴在背後,冲上去反手狠命将贺骁按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贺骁压低声音挣扎,这可是将军府,隔墙有耳。
「要朕动手吗?你明知道打不过朕。」
萧永烨根本没打算讲理,大手直接扯下贺骁的腰带。
裤绳被粗暴抽开,在昏暗的烛火下,贺骁那双常年习武、紧致结实的双腿展露无遗。
萧永烨的手掌贪婪地覆上那对挺翘的圆弧,那是积压了数日的占有欲。
「这是将军府……你别太过分……唔……」
萧永烨修长的指尖开始戏弄那处脆弱的囊袋。
那种致命的酥麻让贺骁双腿瞬间发软,萧永烨顺势将他强行拖入浴桶。
水花四溅,贺骁慌乱转身欲逃,却被萧永烨封死退路,腰腹沉重地一挺,那柄滚烫的刑具毫无预警地破开窄谷,长驱直入。
「啊……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窗外廊下隐约传来巡逻家丁的脚步声。
贺骁浑身一僵,恐惧与快感交叠成极端的折磨。
萧永烨死死扣住他的肩头,停在最深处,嗓音低沉而危险:「你还记得第一次,你有多乖顺吗?」
贺骁咬牙不语,试图挪动身体减轻负担,却被萧永烨扣得更紧。
「你以为,朕心疼你痛,让你进入,你便可以对朕放肆了吗?」
这话如雷贯耳。贺骁这才惊觉,对方的「受」竟是出於帝王的恩宠。
萧永烨开始疯狂冲刺,撞击声在狭小的浴桶内回荡。
贺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将破碎的吟哦吞进骨血里。水流不断溢出浴桶,在冷光下蜿蜒成一滩淫靡的暗影。
萧永烨嫌浴桶束缚手脚,一把将人捞起,体内那柄狰狞的权杖未曾拔出,就这麽连着血肉一路行至床边。
贺骁双手死死抵住床缘,迎接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直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朕有多喜欢……进入你……」萧永烨在迷乱中低诉,像是要把这头猛虎揉碎进灵魂里。
贺骁听着那微弱的低诉,内心那股倔强终究溃散,他放下被咬出齿痕的手臂,主动转头向帝王索吻。
萧永烨顺势将他翻过身,大手摀住他的口,在那处窄紧的禁地深处进行最後的掠夺。
两人在贺骁体内一同迎来了巅峰的缴械。
萧永烨脱力地倒在贺骁背上,伸手抹去他额间的汗珠,眷恋地蹭着他滚烫的脸颊。
「别闹脾气了……朕,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成了击垮贺骁防线的最後一击。
贺骁看着萧永烨睡去後的容颜,那种凌人的帝王威仪散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无声地叹息,在那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拉过棉被将两人紧紧包裹,认命地搂住他的君王,沉入梦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骁醒来时,身旁的萧永烨早已离开,余温散尽。
他试图起身,胯骨处却传来一阵被拆解过後的酸软,尤其是那处被萧永烨强硬贯穿过的地方,正隐隐作痛,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贺骁已经许久未曾尝试被侵拓的滋味了。
一如萧永烨所言,初次,那种活生生被劈开的剧痛,险些让他这身经百战的将领疼晕过去。
而昨晚,萧永烨那毫无章法的粗鲁进犯,让体内那股撕裂感再度攀上顶峰,勾起了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战栗。
记忆被拉回最初那几夜。
起初,他与皇帝仅是互相以手或口,在那两柄灼热兵刃上磨蹭,宣泄慾火。
直到那一夜,皇帝将贺骁按在龙榻之上,垂首伏在两股之间,吮吸着贺骁那早已昂首的狰狞器物。
萧永烨的手指灵活地在那两枚囊袋间打转,双重刺激让贺骁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喘。
突然,贺骁双脚猛地一弓,一股异样的寒意与紧绷感从尾椎窜起。萧永烨的指尖,正试探着他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隐秘幽谷。
指尖在谷口轻缓旋转、画圈,贺骁的脊背僵直,萧永烨察觉到了他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欺身而上,细碎的吻落在贺骁的胸口、脖颈与下颚,最终封住了他的唇,试图安抚那头不安的猛虎。
「害怕吗?」萧永烨嗓音沙哑,带着帝王难得的柔情。
「臣……不确定……」
「朕,想进去。」
「唔……」
贺骁撇过脸,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萧永烨散落的长发中。
萧永烨轻笑,那笑意带着掌控感。
他的手指强行破开谷口的防线,试图扩张,但贺骁那练武之人的双臀因紧张而崩紧,如同铁闸般死死闭锁。
萧永烨并不急躁,掌心揉捏着贺骁的腰际与大腿肉,以温热的体温化解那股顽强的抵抗。直到防线松动,指尖终於顺着湿滑挤进了些许。
「唔……嗯……」贺骁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
萧永烨感受着指腹下紧致的绞缠,知道时机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退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柄滚烫的刑具,撸动几下逼出点滴浊液,抹在那处窄紧的入口,随即腰腹用力,沉沉挺入。
「呜……啊!」过於庞大的物事强行撑开窄谷,那种被钝器破开的疼痛直钻内里,贺骁疼得全身颤抖。
萧永烨心头一紧,不舍地撤了出来。
贺骁大口喘着粗气,他自幼习武,刀剑加身尚能面不改色,可这种从体内深处炸裂的剧痛,却让他几乎崩溃。
「算了。」
萧永烨吻去他额头的冷汗,「朕不进去了,帮你弄出来便是。」
萧永烨的手覆上那柄灼热兵刃,贺骁却在此时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是不是……臣做得不好?」
「胡说什麽……朕只是,不想看你疼。」
萧永烨将他揽入怀中,可贺骁的血性却在此时被激发。
他回吻得更深,大手反扣住皇帝那具蓄势待发的兵刃,甚至主动抬起臀,试图将那处禁地送往那柄滚烫刑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惊觉他的意图,急忙阻止:「会伤着的。」
「可是……臣想。」贺骁的声音微颤,带着将军不服输的偏执。
萧永烨横下一条心,抬起贺骁的长腿架在肩头,待贺骁再度松解,他扶着那柄粗壮的权杖,猛地一沉到底。
「啊——!」
那处窄紧禁地因强大的异物入侵而疯狂收缩,竟将萧永烨的刑具绞得发麻。比起後宫妃子的柔软多水,贺骁这副身体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绞杀感。
贺骁痛得冷汗直冒,却在萧永烨试图退出时,反手死死揽住皇帝的腰。
「啊……!」萧永烨被那股力道拉回,更深地撞入深处,最终在禁地深处彻底缴械。
萧永烨醒来时,贺骁早已撤离,唯有床单上那一抹扎眼的红迹。
萧永烨夜夜亲自为贺骁擦药照顾伤势。
那几日,他看着那处红肿在自己指尖下慢慢消散,眼神里透着股让人捉模不透的幽暗与疼惜。
待过数日,贺骁伤势渐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萧永烨褪去衣袍,竟亲自教导贺骁如何进入。萧永烨让贺骁在入口涂上春露,引导着他用手指放入窄道。
「嗯……是这样……啊!对……慢慢扩……啊啊……」
萧永烨觉得扩得差不多了,坐起身舔吸几口贺骁灼热的硬处。随後躺回龙榻,双脚放上贺骁的肩。
「骁,朕……可以了……」
贺骁略显生涩地扶着昂挺的硬物,试着进入萧永烨的窄道。
窄道的压迫让前端挤压,他仰头呼出一口慾气。随着越来越深入,贺骁这才发现,那种被窄道包覆的快感,远比手口之欲要疯狂百倍。
「你家中竟没安排通房教导?」萧永烨抱着怀中这头刚被喂饱的野兽。
「臣,十二岁便入御林卫,哪有时间……」
「难怪,什麽都不会。」
「皇上……嫌弃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你不是臣,你是朕的骁。」
萧永烨吻了吻他的鼻尖,可下一秒,贺骁却翻身将帝王压在身下,那柄灼热兵刃已然再度苏醒,抵在萧永烨的谷口。
「你要不要……再歇歇……啊!」
贺骁未理会帝王的劝阻,食髓知味地疯狂冲撞。
汗水如雨般砸在萧永烨身上,每一击都重若千钧,撞得萧永烨灵魂近乎离体。
萧永烨大脑被窒息的快感席卷,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如野兽般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战栗的快意:这是朕亲手喂出来的疯狗,如今竟咬断了朕的理智。
直到卯时,萧贤在门外低首叩请:「皇上,该上朝了。」
寝殿内,贺骁却依然跨坐在萧永烨身上,双眼猩红,手掌死死捂住帝王的嘴。
他架起帝王的双腿,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在帝王破碎的呜咽声中,在那滚烫的刑具上迎来了最终的崩溃与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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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永烨被贺骁这带刺的一问,脸色僵住,下意识撇开脸,想放开紧抱贺骁的手。
可就在转身之际,贺骁却像头被激怒的野犬,强硬地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说。」贺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怒意。
「我……没跟皇后做过。」
「扯谎!」贺骁眼眶泛红,那是被流言凌迟後的崩溃。他推开萧永烨想翻身下床,却被萧永烨反手死死扣住。
「我没扯谎。」萧永烨轻声安抚,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无奈。
「满宫都传疯了,说你宠幸皇后有多……有多……」贺骁喉咙发紧,那些粗鄙的词汇他吐不出口。
在那段他缺席的日子里,萧永烨竟在那张凤床上,给了别的女人他从未听过的激烈。
「有多威猛?」萧永烨看着他吃醋的模样,竟低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