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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永烨被贺骁这带刺的一问,脸色僵住,下意识撇开脸,想放开紧抱贺骁的手。
可就在转身之际,贺骁却像头被激怒的野犬,强硬地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说。」贺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怒意。
「我……没跟皇后做过。」
「扯谎!」贺骁眼眶泛红,那是被流言凌迟後的崩溃。他推开萧永烨想翻身下床,却被萧永烨反手死死扣住。
「我没扯谎。」萧永烨轻声安抚,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无奈。
「满宫都传疯了,说你宠幸皇后有多……有多……」贺骁喉咙发紧,那些粗鄙的词汇他吐不出口。
在那段他缺席的日子里,萧永烨竟在那张凤床上,给了别的女人他从未听过的激烈。
「有多威猛?」萧永烨看着他吃醋的模样,竟低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贺骁气得握拳朝他胸口狠砸了一下。
「我……本不想让你知道前朝後宫这些脏事。骁,你能相信朕吗?有些事,是权宜之下,被迫不可为而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看着他眼底的倦意,心软了一寸,他俯身吻住萧永烨的唇,以此表示最後的信任。
一吻既终,萧永烨才无奈道出真相。
「皇后苏氏是苏相的女儿。苏相这老狐狸,竟拿全国田赋税的推行当筹码,只要朕宠幸皇后,他就让税制在世家间推行下去。他想用土地税收,换他女儿一辈子的荣华与苏家的外戚权势。世家豪强占田不耕、右手收租左手抽成,百姓早被剥了两层皮,朕等不了,但也绝不受他威胁。」
「所以……你就因为要推行税制,去宠幸皇后?」贺骁语带讽刺。
「不。朕不能被苏相威胁,自然不从。但皇后不知好歹,刁难府邸跟出来的丽嫔,甚至……她竟敢让凝儿在御花园伏礼跪足一个时辰。」
「什麽?她竟敢欺负凝儿!」贺骁猛地撑起身体。
「所以朕认为,是时候该压压她的气焰了。」
萧永烨将他拉回怀里,手掌安抚地搓揉着他的臂膀,「跟朕生气的前一天,朕带着四个内务府老练的调教宫婢,带着几根冰冷的、复刻硬物的玉根,去了栖凤殿。」
「那是……什麽?」
「嫔妃入宫前,都要学习如何取悦朕,那是礼制。」萧永烨讲得尴尬,避开了眼光,「她们要查验处子之身,还得拿着跟朕差不多大小的玉势,也就是假龙根,练习如何含弄。就连凝儿入宫……也得过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贺骁双眼喷火,甚至想掐住萧永烨的脖子:「你让凝儿学这些?」
「别气,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朕也改不了。」
萧永烨赶紧哄道,「但她们要保持处子之身,调教时不会让玉势进入。至於皇后……朕这两次宠幸,都是让宫婢动手。朕就坐在珠帘後听着,看着那些冰冷的玉根在皇后身上摆弄,让她淫叫一夜。朕就是要让全宫都以为,朕宠她入骨,实则是在羞辱她。」
贺骁愣住了:「皇后就任凭她们摆弄?」
「朕告诉她,苏相想送她妹妹进宫取代她的位置。为了那个凤位,她什麽都能忍。她甚至为了证明地位,四处散播朕有多威猛。她越是大肆宣扬,朕就越能敲打苏相:他要的宠幸朕给了,税制他就得照承诺推下去。至於他女儿不要脸面,就跟朕没关系了。」
萧永烨摸着贺骁的头,眼神转深:「而且你知道,嫔妃承欢是严禁出声的。若叫声引来刺客,或是分不清是承欢还是遇刺,都是大忌。所以……朕唯独只想听你的声音。」
贺骁终於笑了,那是冰雪融化的弧度。
「你该不会也想整夜大声喊叫,试试朕究竟有多威猛?」萧永烨调侃道。
贺骁耳根一热,看着萧永烨眼底跳动的慾火,他伸手握住那柄昂扬的龙根,轻重交替地搓揉。就在萧永烨气息粗重之际,他手一松,调皮地翻身:「睡吧。」
「你……」萧永烨气笑了,伸手捏着他的腰,贺骁最怕痒,边笑边蜷缩身体:「别……停手……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翻身将人压住,声音沈得吓人:「去含出来。」
贺骁自知点火得灭火,顺从地趴在萧永烨两腿之间,用舌尖触碰。
萧永烨拿了个枕头垫在臀下,这高度能让他看清贺骁如何服侍。
寝殿内只剩下湿润的吞吐声与萧永烨压抑的呼喊。
「啊……嗯……喔……啊嘶……」
当那股灼热爆发在喉间时,贺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白浊。
他正想去拿毛巾擦拭,却被萧永烨一手拉回,压在身下。
萧永烨将贺骁嘴角的残液舔乾净後,伸出舌头捣进贺骁的口中,深深吻着贺骁,也让贺骁将那股灼热元精悉数吞入。
两人没多久後,就甜甜地相拥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孟秋之月高挂天顶,围猎场的天空,月光与星光都在拼比哪个比较闪耀。帐棚外,贺骁冷着一张俊脸挺拔站岗,帐棚内却是歌舞昇平。
「皇上,臣女刚刚的舞好看吗?」苏潇潇嗲声嗲气地伏在萧永烨身旁,那双眼勾着挑逗,急切地想讨夸奖。
「好看。」萧永烨随意夸着,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次秋猎萧永烨只带了凝儿、德妃与丽嫔三个妃嫔跟着。
苏醍居然把苏潇潇安排在秋猎时献舞,萧永烨看着那张与苏姚姚相似的脸孔,心下生厌,这对姊妹想攀龙附凤的算计性格简直如出一辙。
「凝儿。」萧永烨转头看向贺凝。
「臣妾在。」贺凝起身伏礼,动作俐落。
「不必行礼,起身。这是你今日猎的羊肉?」
「回禀皇上,是。」
「萧贤告诉朕,你猎回来的猎物皆是贯穿喉咙,这是为何?」
一提到感兴趣的话题,贺凝雀跃地回禀:「回禀皇上,羊身上每个部位都是宝,皆是极其美味的食材。贯穿喉咙才能让其他部位不受伤害,没有伤痕就没有太多尘土沾染,吃起来也安心多了。」
「喔!朕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狩猎法,真是奇特。」萧永烨夸奖着,身旁的苏潇潇却不乐意了。
「女儿家动杀生不太好吧?更何况会武功的妃嫔怎麽能在皇上身边呢?万一……起了异心,那皇上多危险啊!」苏潇潇明示贺凝有弑君的可能,眼神满是担忧,实则藏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看到贺凝默默垂下眸不争辩,很是心疼。他正要斥责苏潇潇,贺凝却抬起头,眼神清亮且坚定地向萧永烨伏礼。
「苏姑娘看的是血腥,臣妾看的却是生存。」
贺凝神色肃穆,「禀皇上,在北关,贯穿喉咙猎食,不只是为了让肉质乾净、不沾尘垢,更是为了保全一张完整的皮毛。狼毛能挡风、狐裘能御寒,厚实的羊皮能制成战靴与袍子。多一分完整的皮毛,冰天雪地里的将士就能少一分冻伤。苏姑娘看的是杀生,臣妾看的是这头羊能让多少大庆将士在风雪里活下来。」
贺凝趁势诉说边关不易,暗求萧永烨能善待边疆将士。这番话让萧永烨眼中闪过一丝对贺凝的赞赏,却也堵得苏潇潇语塞。
苏潇潇愣了半晌,竟还不依不饶地尖声反驳:「为了吃就是为了吃,还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说词!想戏弄皇上吗?皇上,为了您的安危,不要留会杀生的人在身边才是啊!」
萧永烨听闻此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已说明他对苏家这草包的耐性已到了极点。德妃汪玡冷冷地接了话:
「一个臣子之女,竟敢议论皇上妃嫔,还妄议圣意、挑拨君臣,掌嘴。」
「啊!不是,我没有……皇上救我!我父亲可是苏相,我是要来伺候皇上的,皇上,我的姊姊可是苏皇后,皇上您不能让您的妃子打我……」苏潇潇闻声一慌,竟口不择言地抬出家世想压人,哭喊得既白痴又刺耳。
萧永烨听闻「苏皇后」三字,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苏姚姚还在寺庙里念经受罚,这草包竟然敢在秋猎帐内拿一个受罚的人来压他。
他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连目光都没在苏潇潇身上停留半秒,那种无视,透着令人心惊的厌恶。
德妃眼神一厉,不再废话:「皇后娘娘尚在寺庙为国祈福、修身养性,你竟敢在圣驾前拿娘娘的名讳当挡箭牌,如此败坏后妃名声,更是目无尊卑!福宝,给我重重地打!」
「啪」的一声脆响,苏潇潇被大太监福宝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痛得两眼泪汪汪,还未求饶,便被两名太监架离营帐。贺骁在帐外看到这幕,内心一阵愉悦,但值夜仍旧得维持那张无视一切的冰冷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内气氛终於回暖。
萧永烨赞赏地与德妃、丽嫔同饮,又继续戏弄贺凝。贺凝看着精致的小玉盅,心里暗叹这不如北关一碗掺雪的烧刀子痛快。
营帐内欢声笑语不断,贺骁在帐外看着有人照顾妹妹,心也放松不少。
过了许久,萧贤扛着「醉酒」的萧永烨走出来。
「贺侍卫,搭把手。奴才的腰有伤。」
贺骁赶紧上前与萧贤一同搀扶。萧永烨整个人大半体重压在贺骁肩头,湿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贺骁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