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掐住膝弯深深肏入的时候,遥鲲早已无暇顾及自己到底身处何地,一点红舌微吐,一对蓝眸上翻,足弓紧绷,尾尖乱颤。
甬道内的热情殷切更不必多说,被放置空虚许久的高热媚肉层层叠叠拥簇上来,含着硬挺的鸡巴吃得啧啧有声。
初始稍微挺动了十几下,就听见里面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度,从前不谙情事的人直到现在,被逼上了高潮也只会带着哭腔叫“慢点”,虽然略显单调,但碍于这具身体着实敏感耐操水又多,初始还是挺中意的。
更别说对方还有一条又长又软手感爆赞的大尾巴了——即便如今抱着揉的话遥鲲似乎会很快崩溃地登上高潮——但初始依旧喜欢抱着这条大尾巴搓来搓去。
一边看美人无助高潮一边还能揉大尾巴,魔王表示这不齐人之福吗。
但同为远古生物化形,冥主的尾巴就和他本人一样不友好了,漆黑的长尾炸开时显露出密密麻麻的骨刺,要是被这条尾巴抽到一下,绝对会皮开肉绽。
不过魔王今天大费周章给两位光之子整到了一起,定然不是只为了都操一操。
白嫩的腿根被掐出了青紫色的痕迹,又覆盖着一层欲望的潮红,靠近腿心的位置还泛着亮晶晶的水色,即便看不见另一侧的情景,木箱外的风光也足以让任何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体光之子脸红心跳,更不用说初始现在很清楚另一面的遥鲲是一副怎样的漂亮表情。
眼前骤然一亮,被牢牢锁在头侧的双手无法遮掩刺目的光,遥鲲下意识偏过头,眯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皱着眉头发出了抗拒的声音,可怜又淫荡。
初始爱极了他这一副空茫无措的模样,明明已经被肏到翻来覆去地高潮,却依旧像一团纯白不知事的云,只是在遵循着本能给出骚浪的反应。
“呜、呜啊!不行……哈啊啊……呃嗯……里面…呜……”
就着插入的姿势,初始将遥鲲从箱子里抱了出来,汗涔涔的光裸躯体滑得像一条泥鳅,顺着重力便更深地吃下了那根可怖的阴茎。
魔王倒是乐得看到这一幕,顺势托着那两团白软的臀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仿佛要被捅穿脏器的恐慌感骇得沉溺在快感中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往上躲去,身后的尾巴着急地乱甩,却依旧被不容置否地肏进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中的光之子看起来比一层薄薄的蜡壳还要脆弱,遥鲲猛地仰起头,献祭一般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了罪魁祸首的嘴边,身下的甬道也是绞紧着一下下痉挛,酸麻的快意从下向上蔓延,逐步吞噬他的一切。
不应期的遥鲲操起来像一只可爱的橡皮鸭子,初始咬住了对方颤动的喉结,漫不经心地抚摸起对方赤条条的大腿,依旧硬如铁铸的肉棒在如融化膏脂般的软穴里小小地顶撞着,每动一下,对方便带着哭腔软软叫上一声,腿根的肌肉也随之一颤,却已然没有了合拢的力气。
尾根突然被触碰的感觉让遥鲲挣扎着回过了神,快要失去聚焦的眼眸含着水,颤颤望向面前的人。
他还隐约记得上次被玩尾巴的情景,那个被改造得敏感程度不输阴蒂的地方如今已经彻底收不回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暴露在外,任由它唤起自己的性欲,却无力自行纾解。
“别怕,会舒服的。”初始嘴上安抚着,手却顺着那条尾巴一路往下摸去。
丝丝缕缕的快感顺着脊柱向上攀升,遥鲲知晓求饶无用,此刻也只能抖着身子抱紧了眼前的罪魁祸首,祈祷着这次的折磨能快些过去。
尾尖讨好地绕住了魔王的手,被抓着捏了捏后又抽搐着试图躲开,但被牢牢控在了手里,只得挣扎着扭来扭去。
直到尾尖扫过了了一处湿滑高热的地方,遥鲲这才整个人顿住了。
“哈……什么东西!”
另一个光之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趴在初始身上,遥鲲迷迷糊糊想起,这里从来不只有他和初始两个人。
想起了另一位的存在,原本瘫软任由把玩的尾巴骤然绷得死死的,初始玩弄的动作受阻,不由莞尔。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这个……不、初始……咿!不要…放开……唔哈……啊啊……放开我!只有这个……呜、不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什么、别动……哦啊…不……这到底是……啊呃、出去……太深了……”
柔软肥厚却又带着韧性尾巴连同它的主人一起疯狂挣扎起来,只是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一阵胡乱踢打后只是换来了魔王顶上子宫口的警告。
似乎是被情绪影响,包裹着初始肉棒的软穴此刻也抽动着拼命收缩,仿佛想要疯狂撕咬深深插在其中的硕大孽物,却依旧被无情地彻底撑开,暴露出深处微微嘟起的肉环。
“不……”子宫将要被侵入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遥鲲,可是他的尾巴却被一只手抓着一点点插进了另一处湿软的穴眼,饥渴的媚肉急不可耐地缠了上来,只是稍微包裹着蠕动了几下,被前后夹击的尾巴的主人便迎来了一场堪称暴戾的剧烈高潮。
拒绝……无用……尾巴被塞在了冥主的穴里……很讨厌…呜……但为什么……身体会爽……
大概是怀里的人被刺激到一边高潮一边空洞着双眼落泪的模样过于色情,初始想了想后便放弃了今天就干穿对方子宫的念头,开始享受起对方那口因为生理心理双重刺激而紧致非常的尻穴,只是还没肏两下,明明正在高潮的人却又更加剧烈的抽搐起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吗?停下了顶撞的动作,初始稍稍抬起头,捏住了对方微微探出颤抖的舌尖,另一只手则是依旧按在尾根上,用红石魔法控制着那条大尾巴不让其从冥主的花穴里滑出来。
被侵染成红色的眸子眯起,初始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他突然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笑,接着抱着怀里的躯体往前一顶。
“唔哈啊啊啊啊!”
“咿呃——!”
两个音色截然不同但同样婉转的哀叫声响起,高贵高傲的远古生物们在魔王手下被像是某种性玩具一般对待,却也无法逃离,只能在疯狂快感的驱使下沉溺在无边的欲海中,无力地射精潮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曦望,于天空历13640年诞生的光之子,绑定监护名为伊凡,云野文职人员。
但其实所有光之子都不知道,曦望其实并非真正属于这个世界,而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简单来说,穿越。
正是因为清楚自己非同寻常的来历,所以曦望在伊凡告诉自己有长老来找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同意了与对方的见面。
只是本以为长老多多少少都该会是老头子的曦望在看到站在自己跟前气质谦逊的青年自称簪发长老时,还是有一点点错愕的。
看来是自己刻板印象了。
“曦望……很高兴你能同意与我的会面,”半长的雪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利落的发髻,上面插着一只朴素的木簪,青年在见到曦望后率先行礼,“可能有些唐突,但我此次前来的确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我……更准确来说是我们。”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簪发有些犹豫地松开了自己的领口,其下赫然是和曦望当初在神殿看到的那个造型一模一样的漆黑项圈。
“你看得见这个,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曦望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虽说已经从高马尾的口中得知了对方似乎不寻常,但真正得到肯定答复的时候,簪发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光芒,但又很快平静了下来。
“长老,我能看见这个呃……项圈,是有什么问题吗?”察觉到对方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又迟迟没能开口,曦望只得自己出声问了。
“当然,”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整理好了措辞,簪发的目光终于再度平静地落向眼前的光之子,“你能看见项圈……就能够看清「魔王」。”
接着,曦望便从眼前的青年长老的讲述中得知了他如今所处的这个世界的大致面貌——概括来说,有点像包裹着薄薄糖衣的淫欲魔窟。
“你们没有试着推翻……”曦望的疑问还未说完便咽了下去,他看向簪发的眼睛,似乎能从里面看到深刻的无奈与凄然。
是啊,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试过。
只是「魔王」暗示了整个天空王国的光之子,这些本就身陷水深火热中的长老们大概真的无计可施。
“四年来,你是第一个能直接逃脱魔王暗示的光之子,”簪发轻轻握住曦望的双手,“虽然我也很不想将你拖入这场无妄之灾……但你是我们唯一除掉魔王的机会。”
曦望被抓着手,片刻后眨了眨眼,随后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是穿成了全村的希望啊。
——
此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曦望在监护的带领下慢慢熟悉了晨岛,伊凡虽然嘴上说着他是初次绑定新生光之子,但看着对方拉着自己熟练地收集着所有光翼与先祖灵魂,曦望还是忍不住总是夸夸他这位靠谱的监护。
“你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顶着白鸟发型的青年被夸得心花怒放,但还是红着脸撇开了头,“我只负责教你第一遍,后面的献祭完再需要你就得自己来找光翼了。”
曦望连连称是,他也的确不想成为一个只能依靠监护的小废物,怎么说他也是穿越者,同时也是那个逃脱了魔王暗示的特殊光之子,真就这么摆烂下去可就有点暴殄天物了。
簪发第二次来找他是在他刚收集完晨岛的先祖灵魂碎片的那天,明天他就该通过神殿前往下一处地方了。
戴着木簪的青年递给了曦望一只纸船:“除掉魔王的关键在于天空王国最深处的地方——伊甸,更具体的情况也许需要其他的长老向你解释了,关于这只纸船,你将它交给住在云野圣岛的小初长老就好。”
提到了小初,簪发垂下眼停顿了一下,但就在他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魔王。”
即便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过分的好运以及准确的预感,但簪发这一回却主动相信了这点——他有预感,魔王的气息正在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曦望,你先走。”已经下意识扇动翅膀离开地面的簪发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位同样不能被魔王发现的光之子,于是咬咬牙落回了地上。
“那你……”
“不必管我,你快走,神殿那边的先知们可以直接送你离开,”能感受到魔王的气息逐渐逼近,簪发抬手给对方套了一个光能魔法,接着又拒绝了对方的同行请求,“魔王是来找我的,跟你一起走只会让他盯上你……但也请记住,即便在万不得已的时候遇上了魔王,不管他在对谁做什么——”
说着,簪发看向曦望的眼睛:“请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曦望应了一声,接着就被推着向神殿的方向飞去。
魔王似乎已经到了,簪发看了一眼因为能量不足正在不远处落下后哒哒狂奔的曦望,最终只是拍了拍斗篷上的尘土,任由那股危险恶劣的力量笼罩自己。
“今天怎么不躲了?我们的幸运星也打算认命了?”青年的声音吃吃地笑着,但环顾四周却看不见人影,只有一只巨大的被染成了红色的光蝶慢慢扇动着翅膀落下,“还是说……你在特意等我?”
簪发认识那个东西,魔王的宠物之一,一只被红石污染后体型异常变大的光蝶。
“真遗憾,我现在有点忙,本来只是随便打发小红来找找你,看来今天也只能便宜它了。”
还没等簪发理解理解这句话中的含义,红色的光蝶倒是开始摩擦起了自己的足肢,血色的细长口器吞吐,大约有三指粗细,只是宠物似乎也继承了主人的恶趣味,直到对方惊恐地拍动斗篷试图逃离的那一刻,才闪身用自己的三对足将簪发连人带斗篷牢牢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的小红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毕竟后来巫师怎么说都不愿意再让它进食,就算小红主动跳舞都没法再让那个冷酷无情的光之子施舍一口香甜的蜜露……当然,现在我打算让它好好吃一顿。”
其中一对带着绒毛的细腿一点点摸索着青年的身体,另外两对则是尽职尽责地钉着斗篷将对方固定在了地上,前面一对摸完了就换中间的一对,三对足肢合力,将簪发从头到脚尝了一遍——光蝶的味觉器官在足肢上。
平日里用来便于飞行的斗篷现在却成了限制行动的禁锢,簪发被紧绷着压在地上的布料困住了双臂,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明白魔王的意图,因为他并不清楚污染后的光蝶以何为食。
但并不代表着他察觉不到危机,上半身动弹不得后他即刻抬腿踢向蝴蝶柔软的腹部,只是力道着实堪忧,导致这一下光蝶似乎也发现了食物的不配合,背后的翅膀拍了拍,细密的磷粉抖落,簪发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还没等他来得及咳嗽,光蝶的后足便踩上了腿间的那处脆弱。
很好,他现在知道这该死的玩意儿吃什么了。
飘落的磷粉在挣扎中不可避免的被大量吸入,被染上了红色的巨大光蝶似乎是也有了些智慧,它没有急色地拽开食物的包装,而是死死地压制住对方,等待自己的磷粉发挥作用。
使人手脚无力,还附赠一点点催情。
“咳咳……不行……初始…初……唔啊……”
只是魔王并不在跟前,又或者是对方存心折辱自己,总之,光蝶带着细小毛勾的足肢扒拉着扯开了可怜光之子的裤裆,接着又试探似的勾了勾已经开始濡湿的穴口,带出一阵崩溃的挣扎,最后才美美将自己的口器展开,一吸一卷,开始享用自己来之不易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