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没等一会儿就等到了回来的涣羽,尽管他等的时间并不多,但他还是感觉已经过了有一秋之久。
他扒在涣羽的身上,完全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号的挂件。
“我好难受”,司翎委屈地看着涣羽,眉眼都往下垂着。
涣羽接住人,问:“哪里难受?”
“唔”,司翎仔细想了想,“说不上来,大概就是心里和……”司翎压低声音:“和我的小兄弟很难受。”
涣羽瞬间接话:“你的小兄弟是谁?你怎么知道他难受?”
他的神识一直盯着司翎,司翎不可能离开过桃林,除非司翎跟别人也有心神交流的能力,否则绝不可能脱离他的视线跟别人交流。
司翎尴尬地“呃”了一声,他居然忘了涣羽根本不懂做爱和这些暗示性的词语的意思了。
空气骤然安静,涣羽面无表情地看着司翎,无声地讨要着说法。
司翎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小兄弟!”司翎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睫羽微敛,话音几不可闻,“是这个小兄弟。”
说完,司翎久违地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刚刚误会你了,”涣羽抱了抱司翎。
“没关系,你一回来,我的心就好受多了,不……”司翎强调道:“是特别特别多”,“比我泡一次灵泉都要舒服很多倍!”
“哦,这样啊,”涣羽理解点头,“那我以后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
司翎眼睛一亮,“嗯……那你以后不见你的朋友们了?”
“不见。”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司翎感同身受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做不到将朋友的邀约全都拒之门外的,朋友的存在是人生酸甜苦辣咸之一,没有朋友的人生多多少少会少些滋味。
“不会。”
朋友于他而言并不重要,而且司翎如今这么难受,其实都归因于他与司翎结下的那个道侣契,这种道侣契深至灵魂,每多交合一次就会对彼此多一分依赖,直到彻底分不开为止。
司翎感动得泪眼汪汪,“阿羽,按照我爹娘的说法,我肯定是上辈子救过你!”
涣羽意外地看了司翎一眼,正经道:“你上辈子确实救了我。”
司翎有些无语:“阿羽,你以后不要再讲冷笑话了,真的一点也不好笑……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涣羽也不多解释,直接将手伸进司翎的亵裤中,稳准地握住司翎的小兄弟,细细抚摸了一遍后就让它立了起来。
“你干嘛,搞这么突然,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涣羽顺着司翎的顶弄用指腹出的细茧搔刮马眼处的沟壑,把司翎弄得靠着他哼唧。
这根肉棒的每一处他都熟悉极了,只是摸上它炽热的柱身,就能让他回忆起被干的快感,他身下的两口穴已经开始淌起水来,将裤子淋了个透彻。
司翎想他,他又何尝不想司翎?
“我们在这的两个月,你见过其他人来这?”
“好像……我想想,好像真的没有……”司翎想到一种可能,惊骇道:“会不会是有人来过但我们做的太忘我了没有察觉到啊!”
涣羽:“……”
“我布下了结界,旁人是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的。”
司翎拍拍胸脯,“那就好”
“我来帮你的小兄弟舒服吧,阿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涣羽脱了外衣,吻上司翎的唇,行动间就将司翎带上用花藤编织的秋千上,他将司翎推到软和的藤椅中,随后将司翎的裤子都脱了下来。
一根柱身颜色红紫,龟头发黑的油亮肉棒就这么弹了出来,它被照顾得很好,看起来比之前粗了一两圈,两个月前,它还是嫩白的一根,只是现在已经彻底往熟夫的方向发展了。
司翎对此挺得意的,他认为这是他成熟的标志,涣羽也对此挺满意的,他在司翎的身体和灵魂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阿羽……我不要在秋千上!”
涣羽充耳不闻,迅速脱下亵裤,熟练地用女屄对着司翎的大鸡巴坐了下去。
从司翎的角度可以清晰看清那口被肏熟的风骚嫩穴,它变得肥润饱满了许多,色泽跟熟透的樱桃一般无二,就连阴蒂与阴茎都一同勃起露在外面。
“唔……嗯……阿翎……用力干我……”
秋千无风自动,一路荡到至高处,司翎用手死死地抓着藤蔓,生怕掉下去了。
这会儿他真是又爽又害怕。
“阿羽……让秋千停下来……啊!”
涣羽攀着他的肩膀,仰起头,享受地将眼闭上,秋千扬起坠落的速度渐渐加快,那根鸡巴被带动着在穴内进进出出,他没有使用术法,只靠着这根在体内的鸡巴支撑着身体,于是身体中的感觉就分外明显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阿翎……舒服了吗?”
“唔……舒……舒服……”司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从鸡巴那传来的快感直达大脑,本能促使他将这口会喷的穴凿出更多水来。
他们的身体契合无比,是如同剑和剑鞘的存在。
被湿穴裹住的那瞬间,司翎身上的所有不适都一扫而空,同时,他心中升起一种害怕的情绪,他担心以后他都得插在涣羽的穴里才行。
不过现在要说最怕的,当然就是掉下去,司翎往后稍微挪了点,带动两人相连的器官。
“嗯唔……”涣羽捂住腹部,低下了头。
涣羽那口穴被他肏透了,平时子宫颈顶几下就被肏开了,现在却闭得严严实实的,因为在秋千上,司翎光顾着担惊受怕去了,没能意识到这一点。
涣羽垂着头,紧紧地贴在司翎身上,他的屄里水淌个不停,区别是高潮和潮吹时喷的水要分外多些。
这具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对快感的阈值也变更更高,索求也无度了起来,即使被操完后会好一点,但过不了多久这惹人癫狂的情欲就会再次席卷他的全身。
这样的变化,有一部分是因为孕期,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不分昼夜的性交行为。
涣羽剥开司翎的衣服,将司翎的胸膛弄成欲露不露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翎身上的肌肉是薄薄的一层,观赏性很是不错,涣羽捏住司翎敞露在外的红肿果实,将它含在嘴中轻轻吸吮。
“嘶……别吸这……”
小小一颗红肿诱人,那里前不久被吸破了皮,涣羽还不让修复,到现在都还是又痛又麻的。
被含在温热的口腔中会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让司翎下意识地弓起腰,他不习惯被吸这里,空出一只手来一个劲地推着涣羽的脑袋。
“痛……阿翎……”司翎泪眼汪汪的。
涣羽放过那颗被凌虐惨了的小红豆,喉间的哭吟再无物可阻,听着像又痛又像爽,他抬起头,司翎这才看清他的脸上挂着两颗清透的泪珠。
我我……我居然有把涣羽肏哭的一天?
涣羽拉过司翎的手,将其覆在小腹上,表情隐忍,“进得太深了……”
这根肉棒在他体液的滋养下变大变长了一些,他强硬地让司翎全部肏了进来,坚硬的肉棒顶着柔嫩的宫颈,将打不开的子宫都顶移位了……
翻山倒海的恐怖快感将他淹没,却也是喜欢的,只因为这快感是司翎带给他的。
只是他终究是失策了,居然在司翎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过这层皮肉,不……甚至不用透过,司翎就可以清晰地看清涣羽被鸡巴撑出型状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