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羽感应着那传来的难过,有些不知所措,他此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的身体自发地亲着人的脸颊上的泪水,放柔了声音解释道:“这是龙族进献给我的,我希望跟你双修的时候能让你舒服点,所以才带在身上。”
司翎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娇气到这个地步,不过是被涣羽冷声说了几句就委屈到哭了出来……
倍感丢人的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就那样楞楞地杵着。
涣羽自然不会放任空气继续冷凝下去,他挑起话题,问道:“你方才说喜欢我?”
司翎瞧了涣羽一眼,语气有些闷闷的,也学着涣羽避而不答:“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问题对司翎来说很重要,受他爹娘的影响,他对伴侣的要求是双方都是彼此的唯一。
虽然说他们现在只是炮友关系,但他觉得自己总有追到涣羽的一天,要涣羽真是他想的那样他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崩溃。
这个问题可谓是问得极好,恰好涣羽也执着于此。
他将问题抛给司翎,道:“那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我?”
司翎听到这话人都麻了,回答一下问题能死不?
他语气愤懑道:“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人瞬间一展笑颜,脸上的冷凝也顷刻消失不见,有若春雪消融,天地万物在他面前尽皆失色。
“我也是”,他薄唇微勾,在司翎唇上落下一吻。
真好,司翎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可是还不够,他要司翎满心满眼都是他,身和心都离不开他才行。
司翎感到心脏一跳一跳的,他再次迫切地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答你。”
得到的太轻易,对方就容易不珍惜,涣羽从龙族书籍中深谙此理。
司翎满脑问号:“为什么现在不能回答……唔”
涣羽握住他的炽热,眉梢一挑:“不做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每次一问到他关键的问题,就开始疯狂打马虎眼。
“当然要做!”司翎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他非要让这人知晓什么叫厉害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的司翎完全忘了自己于情事上是一个菜鸡的事实。
司翎将涣羽压在身下,极力回忆自己年少时在小黄书中看过的内容,吮上了涣羽粉嫩的乳尖。
书中说这样可以挑逗情欲,他的做法应该错不到哪里去吧?
事实却是司翎完全就是靠着蛮力在吸,跟初生的婴儿喝奶一样,涣羽不感觉疼就不错了。
他吸完一边又去吸另一边,手下还延续着之前的扩张,好在他还记得要找敏感点,在成功找到一个凸起的小点后他的扩张任务成功进展了不少。
春宵一刻的药效其实已经完全发挥了,就算不扩张也不会有什么,但涣羽硬是忍着身体的渴望想看看司翎接下来还有什么高招,结果显然是他高看司翎了。
他有点想笑,又怕笑出来后把小朋友再次惹哭了。
涣羽劝道:“不用扩张了,可以直接进来。”
这么长时间下来,司翎硬着一定也不好受。
司翎狠狠一揉捏涣羽后穴的敏感点,学着他眼神冷冷一撇,道:“不许说话,不许动,给我等着。”
涣羽迅速捂住嘴,司翎还以为是自己让他爽到了,当即洋洋得意道:“不许捂嘴,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涣羽乖乖服从命令,配合着“嗯唔”地叫了出来。
司翎一直弄到自己满意时才插了进去,涣羽的后穴紧到让他头皮发麻,他再次感觉大事不妙,好在他已经是有经验的男人,硬是绷着一张脸抽插了起来。
“嗯……阿翎……唔……阿翎……”
那根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捣在他身体深处,这个初次上路的菜鸟毫无技术,就知道往深处捣。
后穴能获得快感自是比不上前面的女穴,只是有些胀和酥麻,唯一能传达传感的地方只有前列腺,这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可现在此处为爱打开。
将他压在身下的笨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淡淡的快乐从对方的灵魂传达来,他的腿被对方抬起,他清晰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阿翎……不要……”他的话语中止在喉间,化作一声低吟。
果不其然,这个笨蛋一边插着他一边将他调转了一个体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夹紧了体内那根肉棒。
司翎被涣羽这一下弄得差点射了,他喘着粗气,深呼吸几次才忍耐下来。
这一次他定要一雪前耻!
在这个角度让司翎可以尽情观赏涣羽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他拍拍涣羽挺翘紧实的臀,再次学着对方那命令的语调说道:“夹紧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跪伏在地方的涣羽再次相当配合地如他所愿,只是这一紧就让司翎的射精感愈发强烈了。
涣羽对这个让他完全看不到司翎的体位近乎零好感,连那噬心的焦灼感也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阿翎……唔……”,话一出口,他就再次被这个小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小辈给拍了一下屁股,那声音还十分响亮。
“呼……说好了……嗯……不许说话……”
“那你抱抱我好吗?”一向冷清的人放低姿态央求道。
司翎撇了撇嘴,算了,谁让他心软呢?
抱住对方腰的那一瞬间他爽利地射在了涣羽后穴深处。
这一次结束之后司翎就麻溜地穿好了衣服,他承认,他就是有报复心思存在。
他当然知道涣羽前面那个女穴一直在发大水,也推测出涣羽早上时就用了春宵一刻,不过他就是要故意让对方馋着。
涣羽自然也清楚司翎的报复心思,不过他无心跟小朋友计较,以后多得是时间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坏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姻缘使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处理完每日申时最后一波的木牌便可以下班了。
司翎牵完最后一对良缘,放松地靠在了涣羽身上。
这么大个桃林,结果就只有这一把椅子,他只能勉为其难地坐涣羽腿上了。
涣羽从身后抱紧司翎的腰,忍耐得很辛苦,那春宵一刻的功效随着时间推移是越来越强了,而司翎还不知所谓地坐在他身上撩拨着他。
那一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让那朵肉花贴在了椅面上,可怜兮兮没被喂饱的女穴饥渴地吞吃着那薄薄一层布料,流出的水都将椅面打湿。
“涣羽,等会要跟我一起去醉仙楼吗?”司翎转过身,朝着涣羽而坐。
涣羽略微有些不乐意:“可以不去吗?”
他不希望司翎跟别人待在一起。
司翎蹙着眉,有些为难:“可是我答应了青泷,这个月都得去的。”
涣羽牵起司翎的手,道:“我陪你一起。”
随着一个满身神光的人踏进包间,青泷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瞧那人可不就是司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穿着一身散发着神光的宝蓝色锦袍,一向扎起来的头发披散了下来,耳朵上还挂着颜色一致的宝石耳饰,看起来比那些神族的二代更加宝气逼人。
这身衣服,别人认不出,可青泷是不会认不出的,这种料子只有“红颜”才有,但这家衣铺的衣服向来只供那些天主。
司翎身后还站着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青泷等人只能透过那双淡灰色的眼猜测对方是何人,想来对方应该也是不简单的。
“小司司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青泷端起杯子,微笑着问道。
莫涯冷幽幽地控诉:“每次就你喜欢让人等,当上姻缘使了那是招呼也不打,消息也不回。”
司翎尬笑:“那不是有事去了吗?”
莫涯不依不饶地问:“有什么事?”
司翎瞪了莫涯一眼,这死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炮仗一样。
“好了好了,快坐吧,你们今天是来陪本公主喝酒的,可不是来吵架的,今日难得小司司带朋友来玩,大家都和气点罢”,青泷说完点了点旁边的空位,示意司翎入座。
说起来司翎来的这么晚还得赖涣羽,本来他只打算试一身衣服就走的,但进入那红颜之后他就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了。
再拖下去他都不用去见青泷他们了,最后是他把涣羽肏爽了,两个人才得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这人正含着一肚子他的精,心满意足地坐在他的旁边,果然,什么高冷全是装的!
外面的侍者敲了敲门,送进来整整三大坛的醉仙酿,司翎最近闻到这个味都有点发晕,于是提出要出去转转。
涣羽欣然应允,悄悄附上一缕神识到司翎身上,嘱咐道:“早点回来”
正好他也有些话想问问这其余的人。
出了包间,司翎开始到处转悠了起来,他再待下去搞不好就要被青泷灌酒,索性等他们喝完了再回去。
转着转着,他就有些路痴了,正打算拦一个侍者问问路,就听见一阵“劈啪”的声音。
这声音从一旁开了道小口的房门处发出,接下来是男人痛苦中带着欢愉的一声声“主人”。
于是司翎的新世界就这么被打开了。
等他回去时,几人俨然一副畅聊的画面,空气中还弥漫着果实熟烂的甜蜜香味。
青泷笑嘻嘻道:“就等你回来了,你小子运气可真好,居然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翎动了动鼻子,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真正的醉仙酿,说来还要多谢你这位好朋友,要不是他,连本公主都喝不上这等佳酿。”
醉仙酿是禅音帝君年少时酿成的一种酒,能让喝下去的人在醉生梦死间毫无痛苦地尝遍人生各味。
青泷和莫涯率先喝了起来。
真正的醉仙酿一口便能让神仙醉倒,就连嗜酒如命的青泷喝上一杯都没坚持多久就倒了下去。
“尝尝?”涣羽自己喝完一杯后又倒了一杯递给司翎。
司翎犹豫一番,想着就算自己醉了耍酒疯也不会有人看见,就同意了。
最后能保持清醒的只有涣羽一人,他摸了摸司翎的脸,神魂侵入了司翎的梦中。
醉仙酿可以让喝醉的人在梦中重新经历一遍自己的一生,这也是他答应司翎来最大的目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司翎在梦中将自己一生的经历都重新阅历了一番,他的梦就像一块饴糖,是完完全全的甜味。
他天生心大,有再多不愉快也能在一睡过后就此翻篇,偏偏他从未经历过什么令他黯然神伤的事。
前生有父母纵容他,后来有郁尽随罩着他,他的人生顺风顺水,从无坎坷。
唯一一点酸大概就是幼时巴着郁尽随求人家陪他玩吧。
要不是这个梦,司翎也许想都想不起来。
直到梦醒,司翎的唇角都挂着喜滋滋的笑。
“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司翎脑袋往旁边一转,就见穿戴整齐的涣羽正盘腿坐在他的身旁。
司翎勾住涣羽的手指,笑道:“梦见了我的父母亲还有朋友们了”,说到这,司翎语气变得低落下来。
也不知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不过有他留下的那一堆宝物,想来也不会过得太差。
“我可能再也不能见他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母资质都只能算是平凡,就算有那些天材地宝在身恐怕至多也就是个凡人,而他若无郁尽随的帮助,现在大概是遇不见涣羽的。
“你很想见他们吗?”
“当然啦,如果能见着他们我一定要跟他们炫耀我找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呃……”
炮友?
司翎看了涣羽一眼,硬生生止住喉间呼之欲出的那句“道侣”。
做梦做得太高兴了,差点忘记了,他们还不是道侣呢。
涣羽捧住了司翎的脸,他们面对面以一种接近于无的距离对视着。
“道侣。”
司翎先是疑惑地“啊”了一声,随后才意识到涣羽这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巨大的喜悦塞满他的胸膛,满到溢于言表。
司翎狠狠亲了一口涣羽,笑得像是捡了灵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我们是道侣。”
涣羽的眼中也多了一抹柔情,“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把父母接到天界来。”
“真的啊!”司翎惊喜道,随后又有点忧愁,“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就算是如青泷这般受尽宠爱的公主也没见她有这么大的权力啊,涣羽要想将他的父母都接上天界来肯定也会很麻烦吧,毕竟天规制度摆在那儿呢。
非自然飞升者将被永远逐出神界,每一个踏入神界的人都会被创世界碑登记在册,就连那些天主们都不能视天规于无物。
要都随意带人上神界,那还不乱套了?
涣羽轻描淡写地说:“这只是一点小事。”
不过是用灌注修为直接帮人飞升而已,就算不能他也可以凭实力改写天规。
司翎忽然觉得涣羽前所未有的帅,这种帅是一种感觉,单靠外表是带不来的。
他一把抱住涣羽,将自己整个人塞到了涣羽的怀里,随后在那张颇得他心意的帅脸上啵啵亲了几口。
“阿羽,我爱死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死了?”
“对,爱死了!”
司翎又是亲了几口。
涣羽搂着司翎的腰,忍耐得辛苦,司翎贴着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时不时还跟只黏人的狗狗一样蹭蹭贴贴。
这个人没意识到他只穿了轻薄的里衣,他们跟脱了衣服贴在一起几乎无甚差别。
春宵一刻的药性已经改变了涣羽的身体,对于司翎的触碰,他根本抵御不了一点身下就泛滥了。
司翎还在高兴呢,手指却忽然感到一阵湿意,他的手指被那口淫穴连带着布料一起吞吃了进去。
再看涣羽,那双灰色眼眸中已满是盎然春意。
这种事情多做几次后他就感觉不到羞涩了,反倒为涣羽这主动的求欢感到欣喜。
他对着涣羽那张薄唇吻了上去,同时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一团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透了,用手指都可以清晰地描绘出涣羽女屄的纹路,它正雀跃地吐着淫水,欢迎着司翎的到来。
对面的人浑身肌肉都绷紧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两人吻得缠绵又激烈,口水都顺着唇角滑下,饶是如此,司翎也没能吻过涣羽。
“你怎么这么能憋呀?”涨红脸的司翎不服气地问。
涣羽挑眉,将司翎的心弦撩错一拍,“我不需要呼吸。”
修为高了不起啊?司翎悄悄腹诽,他离开涣羽的腿,继而手动将人换了一个趴着的姿势。
笨蛋,有力气没处撒,涣羽在心中笑。
他闭着眼,骤感身上一凉,很快就感到后穴里被插入几根手指。
他的身体被春宵一刻改造得很敏感,不一会儿肠肉自己分泌的肠液就多到漫出后穴。
司翎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温柔带来的细微酥麻和粗暴带来的极致爽感和些许疼痛让他感到欲罢不能。
炽热的粗长顺畅地一捅到底,抵在了结肠口,涣羽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止住口中呼之欲出的呻吟,只泄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好紧……”
司翎被这紧致的肠肉裹得额头青筋直冒,鸡巴都被夹得膨大了一圈,他握着涣羽有力的腰,开始快速抽插了起来。
这几天被涣羽缠得多,他也多了几分技巧在内,已经学会找敏感点肏了。
“咕叽”声不绝于耳,肉体拍打的声响甜蜜而淫靡。
那根鸡巴把涣羽体内的敏感点都照顾到,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他身前的肉棒挺立已久,身下吊床的柔软布料一次次摩擦着他的龟头,中间的女屄也在一刻不停地吐露着寂寞。
情欲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人无法轻易逃脱。
“嗯……唔……阿羽……”身上那家伙喘得淫荡,叫得大声,若非他早在彩云桃花林布下禁制,这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情事只怕早该通过月老殿传遍天界了。
司翎插得满头大汗,又突然换进前面空虚已久的柔软美鲍,大屌一下子就将子宫戳开一个小口,这恐怖的快感让涣羽直接高潮,吹出一大股水来,再也不能如身外客一般无视这场情事。
“嗯啊……”他瞳孔收缩,急促地叫了出来,声音极致性感。
司翎听得耳朵酥麻,他用脸颊在涣羽光洁的背上蹭了蹭,“阿羽,你干嘛这么约束呀,”他凑近涣羽的耳旁,软声撒娇:“你就叫给我听嘛,你叫得可好听了,我特别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在一个小辈面前这么放荡形骸实在不妥。
他已忘记自己第一次跟司翎做的时候那放荡不羁的样子了。
司翎抱着涣羽的胳膊摇了摇:“就要~就要嘛~”
涣羽克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笑,算是败给司翎了。
“嗯……听你的……”
听了司翎这甜蜜的一番话,涣羽的心都跃动起来,真切的喜悦通过联系清晰地传达到两人的灵魂之中。
他的神识从后方清晰看到司翎笑得一脸得逞的样子,很可爱。
司翎一举捅进涣羽那稚嫩的子宫中,这里的温度格外高些,水也超级多,嫩肉热切地贴住他的龟头,将他肉棒前半段的每一处都贴切地包紧,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肉棒已经与涣羽的子宫融为一体了。
“唔……阿翎……用力……啊……”涣羽彻底放开,叫得爽快,他指间一掐,俨然就与司翎一起换了个身位。
涣羽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被情欲彻底染成粉色,浅灰色的眼瞳变得湿润,色泽浅淡的唇变得嫣红,他主动牵住司翎的手,与人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你好大……好棒……”
这下司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一声夫君下去,他直接就交代了出来。
精流打得子宫痉挛,涣羽抬腿夹紧了司翎的腰,不允许人退出一寸,一汪精液被牢牢堵在了子宫中,两人俱是大口喘气。
司翎爽得脑袋飘飘,涣羽也被高潮击溃神智,他们相拥着抱在一起,抵死缠绵。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涣羽,他捏了捏司翎的脸颊,帮助人清醒。
“阿翎,礼尚往来,你应该也叫我夫君才对。”
司翎“唔”了一声,晕晕乎乎间咬住涣羽脸颊那为数不多的软肉,乖巧地喊了声“夫君”。
他的双眼阖着,唇角挂着幸福的微笑,脸上红得比涣羽还要厉害,像熟透的桃子,看着让人想要一口咬上去,事实上涣羽也确实这么做了。
这一口下去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司翎也清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脸埋在涣羽的胸间,只听得见委屈的嗓音,“你把我咬疼了。”
“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哼,才不要,你哄小孩呢?”
涣羽笑笑,可不就是哄小孩嘛。
“那阿翎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怪你”,司翎抬头,含住涣羽胸前的小红豆。
他的那根东西在涣羽的屄里再次硬了起来,昭示着他是一个大人的事实。
“唔……”涣羽从神台中拿出一串精美的项链戴在司翎的脖子上,“那送你一件小礼物怎么样?”
司翎看了看这串由数个珍贵晶石组成的项链,陷入了沉思:“这个款式怎么看都是送女孩子的吧,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别人进献的,你要是不喜欢别人送的,我可以为你亲手炼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亲自炼制的东西,就连那些天主求都求不来。
司翎又问:“什么人送你这种东西?”
就算是别人进献也得看喜好吧?
涣羽眯起眼睛,体内的东西就那样倔强地杵着,一动也不动,仔细看下去就能发现司翎也忍得在冒汗,早知如此不如晚点送或者不送。
“嗯……阿翎……动一动……”
司翎委屈地抿嘴,肉棒被软肉浇了一兜水,他咬紧牙关将呻吟锁在喉间,坚持不动,“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都还没跟我说过你的身份呢。”
涣羽搂着司翎的脖子,亲了一口,“说了你也不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我就是禅音帝君。”
司翎生气地蹬大眼睛,鼓起嘴巴,“阿羽,你别逗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禅音帝君活了不知多少万岁了,哪会跟涣羽这个小白似的连性爱的意义都不知道?
况且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不是很想自己的伴侣大自己这么多岁啊!
作为七十九重天中最神秘的天主,禅音帝君从不在公共场合出现,连个画像都没有,在天界流传的最广的就是他的赫赫凶名。
在司翎的想象中,禅音帝君就是个五官凶戾的大叔,跟涣羽这样的俊帅小仙男根本不搭边。
说涣羽是禅音的儿子还差不多……儿子,对啊!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涣羽可以自由出入暮光殿了。
“我知道了!”司翎突然大声道。
“……知道什么?”涣羽莫名感觉到了不妙。
“你肯定是帝君的儿子,对不对?”
司翎的语气十分笃定,一双眼期待地看着他,好像拽住了救命稻草,涣羽怀疑只要他要是回答不是,司翎就会直接崩溃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涣羽不是很想当自己的儿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