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抱住他腰:“怎么了,青哥。”
施琮青被找回了状态,低头看面前的王京。
下一瞬,重重亲住他嘴,嘬了两下。而后才退开身。
“没事,宗柔公司那边有点事,周末我过去一趟。”施琮青扯了个谎。
“什么事?”
“周末我解决完了再告诉你。”
“那行。”
王京研磨着他:“还做吗,宝宝。”
施琮青不怎么有状态,抱住王京,手在王京后背温柔摸了摸:“不做了,再过半小时,老爷子得派人来找我,今晚我要在这边继续留宿。我先送你出去。”
王京有点意犹未尽。
主要在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他做起来挺有感觉的。像偷晴。
可惜了。
王京笑:“下次再来,做个痛快。”
施琮青手按在王京肩上,上下抚摸着,听他言话,便又改变了主意。
“我用别的帮你。”他后面道。
外面的窗纱被风来来回回地吹。
屋里挺平静的。
王京喜欢这种感觉。
他非常投入。
终究,还是换了身衣服。他青哥的西装。
虽然不是他爱穿的款式,但这么打扮起来,他也挺好看的。
施琮青抱住他,看他这样,忍不住过来又亲了亲他。
两人这才分开。
…
施琮青在书房听老爷子施威说话,他有些心不在焉。
施威看他状态不对,停了停,问他:“怎么了,有心事?”
施琮青淡淡摇头,不答。
施威猜测:“宁波那几个公司的事?倘若想收,资金上有差额,我倒是能借你一笔。”
施琮青仍淡淡摇头:“真缺钱,我找施轶拿。不至于麻烦到你头上。”
施威被这话说得不太高兴,但又不觉自己不高兴。
施琮青后面便和施威匆匆聊了几句,从书房出去。
施威察觉他心事不浅,问身边的老秘书:“有谁给他添麻烦了?老大还是老三媳妇?”
老秘书给施威拿药,笑:“这个家,我看谁都不能再给琮青添麻烦,估计是自己的事。”
老头子吞着药,一双擅长算计人的眉目变得沉静。
老秘书道:“老施,您近来对琮青各项事都上心,这样,后面还舍得他走?”
施威被这话说得眉目也抬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对他上心了?我还留着他,来牵制牵制老大。老大最近还算安生吧。”
“孩子都生了,总归要安生了吧,不然,就凭小轶那性格,他没好日子过的。”
施威神思顿了顿。叹气。
“这都是一帮什么货色。”
老秘书极为想得开的模样:“老施,毕竟是你的根,全都随你。”
施威被说得发气,未几,又想到施琮青,心思开阔了不少。
“琮青宁波那边的事,真要是缺钱,你拨给他。”
“好的,老施董。”老秘书笑。
…
宁波是有一些事,但不至于让施琮青犯难。
他让专人里里外外去打听的事,刚刚有了眉目。
贺程。
贺程的父亲。
当年那些事。
和施家逃不了干系。
和施辙的父亲施向关逃不了干系。
这是面上的。
可千丝万缕间,那边竟说道:“从源头上看,和您母亲慧丽当时提出的制度改革,这一件事也有极大的关联。”
是一套蝴蝶效应。
具体怎么个关联。
还需要细细去查。
一切还没查明白。
施琮青已然慌了神。
如果真的和他妈妈有关系。
王京会怎样?
施琮青这晚没怎么睡,在书房画了一晚上画。
心思郁结。
他越发,对这些悬而未决,不由自己控制的事,感到惶恐。甚至惊慌。
他想珍惜生活的平淡。
可平静却处处来之不易。
他又该如何和他的京京坦白这一切?
王京明显不想让他知晓这件事。有关他自身的伤痛。
他瞒的很深。
他似乎,在图谋什么。
…
王京的人已经渗透了浦铭制造。
他手上掌握的资料和证据不在少数。
他在等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