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猫玩人偶累了。
一跳一跳的,跑到一边,上了桌子,找到一块半剥开的橘子,重新玩了起来。
先用鼻子嗅了嗅,闻到香气,又用鼻尖拱了拱,两个爪子按到橘子上,用力将橘子掰成两瓣。
小花猫再度去嗅了嗅,闻出甜味,伸出猫舌来,舔了舔。
舔干净了,小花猫再度用爪子抓住刚刚掰开的橘瓣,戳了戳。又玩了玩。
最后,小花猫也没舍得吃橘子。
它只将橘子从头到尾,舔了个够。
…
差不离过去了三小时。
到这时,王京被迷药晕的已经彻底没了意识。
任凭身上的施琮青摆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闭眼,就昏了过去。
施琮青抱着他的京京,两人面对面抱着,互相叠着,他继续亲着人。
又两个半小时过去。
亲着,亲着,他落了泪。浑然不知的滚烫的泪。从心上落出的泪。
泪水抹在王京耳朵上,施琮青紧紧抱住他:“savior,做我的唯一好不好。”
施琮青埋在王京肩头,也睡了过去。
…
天亮。
一场暴雨过后是晴朗的天,空气清醒,花房的花,屋里的花仍然鲜艳明亮。
王京醒了来。
醒来,捏着额头,王京头痛欲裂,缓缓坐起身。
半边身子麻掉。压根不能坐。又滑了下去。
掀开被子往下方一看。
艹。
他怎么了?
“喵~”
小花猫跳到沙发上,四肢并立看向这处,聚精会神看着,看着主人一身破烂红痕的痕迹,它也呆住。
王京快疯了。
别说脖子了,往底下看,怎么连脚趾……
“擦。”
太变态了吧,他青哥。
脸热热的。红了。
不能想。
脑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
顽强下了地,去浴室洗漱,换衣服。
看着镜子里自己这一身,没耐住,王京低下头,脸红的更厉害。不好意思抬头了。
两只手按在镜面台上,低着头,羞着羞着,他不自禁就笑出了声。
多少还是有点记忆的。
昨晚他自己馋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
美美怎么按着他亲的,他也有数……
这人,还真是。
搞就搞了,又不是不让他搞,给他下药是怎么回事?
那杯下了料的酒肯定是蒂夫递来的啊,就是喝了那杯,他才有发烧的迹象。
所以,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
王京在浴池边就着冰冷的水狠狠洗了把脸,低骂了一声,捂着脸,他又笑出了声。
这回,声音的清脆都惊动了屋里的小花猫。
小花猫抬起脑袋,往浴室方向看,两下,它跳下沙发,跑浴室来了。
…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这种痛不是开玩笑的。
王京寻思着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坐。
难受啊。
身体有个大动作,就扯得慌。
一痛,他就忍不住想骂。
到了楼下来,王京找到自己手机,看着一屋子的鲜花,听着林姨絮叨叨的,说他朋友昨晚在这留了宿,一早上走的。
嗯?
走了?
王京拨通美美电话。
没人接。
林姨到楼上去收拾房间。
王京继续拨电话,仍旧没人接,他只好拨给他助理蒂夫。
两秒就被人接起。
王京笑:“抱歉,蒂夫,打扰你时间,琮青在你身边吗,我打不通他电话。”
蒂夫看了眼在身旁貌似有点发烧的施总。
他道:“施总登机了,等他下飞机了,我让他联系你。”
“登机?”王京发愣,“有急事是吗?是去哪?”
“我们施总,有点私事,回了趟德国。”
王京舔了舔唇口上的伤,半天没声,数秒后,他视线抬起,人依旧有点懵。
低头又看了眼小腹处。衣服遮着的底下,那里还痛着呢。
昨晚的事明显不是一场梦,是真实发生的。
他失落、不解,说气也不是气,有点低迷:“哦,那你让他有空回我。”
“好的,王总。”
王京又静了静,情绪憋了数秒,放了出来。
“你帮我给他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