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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态,像极了荒原里渴求最后一滴血的毒蛇,正以生命为代价,疯魔地盘踞在她唯一的宿主身上。

她在贺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诅咒:

“贺先生,我好想您……想得心都要裂开了。每一分,每一秒,我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您的名字。我不介意您不回信息,更不介意您放我鸽子……但您真的来了,我哪怕现在就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应深猛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尽贪婪地舔舐过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

“唔……嗯……”

她发出一声粘稠而满足的呜咽,带着一种倾尽灵魂的毁灭性爱欲,试图在那滚汤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齿痕。

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混合着将自尊生生踩进尘埃里的卑微,化作一把锈蚀的钝刀,精准地剜开了贺刚最隐秘的旧伤口。

他进来不到几分钟,心理防线已全面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像了……”

这种久违的、几近毁灭的被渴求感,让他震惊到彻底失去了还击的能力。

他的大脑在理智与本能间疯狂宕机:

这不仅仅是勾引,这是一种灵魂级别的共振。

他在极力抑制着胸腔内几近失控的跳动。

狭窄的黑暗中,他像是一台在深渊边缘濒临失控的重型引擎。

他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仿佛要将肺部仅存的理智也一并排空,任由那种稀薄的、混合着高昂香氛的氧气麻痹大脑。

黑暗中的女人动作妖娆,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进贺刚宽阔的阴影里。下一秒,那湿软而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着贺刚充满雄性张力的喉结。

她动作偏执、饥渴而贪婪,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理毛般的原始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闭上了双眼,任由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黑暗中肆意摆布。

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诱人——那种被极致臣服包裹的摩挲,那种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缠绵爱欲。

让他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屏障,瞬间回到了那个早已荒芜、弥漫着禁忌气息的警察宿舍。

眼前的女人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

她的行为早已逾越了理智的边界,那是一种毫无道理、近乎淫邪的侵占。

贺刚在心底深处厌恶着自己的堕落。

眼前的女人着装下流得如同廉价的妓女,可他全身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践踏。

他那具一向自律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块久旱的荒原,非但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反而贪婪地承接着这场致命的毒雨。

对比起雯雯或林悦,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是跨越阶层的、直击灵魂的毁灭感。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感官的洪流中,他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偷情——

他是在续梦。

续那个一年前早已远去、被他亲手埋葬却从未在心底真正死去的噩梦。

除了这个梦,再没有第二个灵魂能踏进他内心的禁区半步。

这女人仿佛真的拥有某种读心术,她精准地游走在贺刚的底线边缘。

她清楚地知道哪里是不可触碰的雷区,哪里又是贺刚渴望被践踏、被剥落伪装的荒原。

“贺先生……嗯……唔……”

那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引信。

贺刚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撩拨,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暴起,五指如钢钩般再次狠狠掐进了她圆润丰满的臀肉里。

“噢……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室内没有开灯,贺刚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疯狂地重叠出应深那张偏执又卑微的脸。

女人这种不顾一切的求欢方式,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高傲。

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这位冷硬如铁的刑警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自毁的赴约,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了断”,而是因为——

他实在太想念那个疯子!

想念到哪怕明知眼前是个陷阱,也甘愿沉沦。

一滴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没入黑暗。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应深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烙印。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契合,更是一场名为“应深”的瘟疫,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在这一刻,他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对自己完成了如实的招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那个男人,他喜欢应深!

他现在总算理解了眼前这女人之前说的话。

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曾有一个人竟以灵魂为燃料,生生把自己锻造成了专属于他、贺刚的、这世上“最高级”的容器。

在那男人的灵魂里,没有自我。

只有对他近乎宗教式的痴迷、爱恋与献祭,甚至精准地承载了他性格中所有的暴戾与阴暗。

他在应深那毫无保留的供养中,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养“刁”了。

这世上,也只有那个疯子,敢用这种“以死共生”的方式,去接纳他指尖沾染的所有硝烟、鲜血与绝望。

贺刚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再吐了出来。

他的理智也瞬间如冷水泼下。

他那要强的原则和道德,怎么容许他在一个替身的身上,去寻求应深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了这里,他强迫自己从那场溺水般的旧梦中猛地抽离。

贺刚猛地松开掐在女人臀肉上的手,声音沙哑而生硬:

“我很抱歉。”

一只纤细、散发着幽香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瓣,阻断了那句毫无意义的道歉。

她顺势攀上他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一声绝望的轻叹:

“贺先生,别说抱歉……您能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像是一条感知到暴雨即将来临的蛇,妖娆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再次缠绕上来。

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化作一种近乎囚禁的依附。

贺刚能感受到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那是深怕被他抛弃的恐惧。

他狠了狠心,抬起双手,虎口精准地抵住她的双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这具温软的娇躯从胸前一寸寸推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动作维持了最后的礼貌,但指尖透出的冷硬,却像是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深渊。

他冷硬地站起身,背影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膝盖处便传来一阵重重的撞击声——那是女人猛地跪在床沿的闷响。

一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带着卑微到极点的执念,死死拉住了他的掌心。

“贺先生……求您,再多陪我一刻好吗?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床边……就好。”

贺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一个灵魂正跨越了自尊的底线,以一种毁灭性的顺从姿态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穿透沉重的夜色,直达他荒芜已久的灵魂。

为了多换取一秒钟的温存,哪怕是要她当场将心脏剖出来献祭,女人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贺刚终究还是没能走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冷硬素养,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在重案现场,他从未被任何软弱与哀求动摇过。

可唯独面对这张与应深如出一辙的、写满了卑微与病态爱欲的脸,他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女人感受到他的妥协,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顺从地、虔诚地跪伏在贺刚腿旁。

“贺先生……可以就这样让我靠在您腿旁吗?”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缕从指缝间溜走的轻烟,带着卑微至极的乞求。

她将侧脸深深贴向男人的膝盖,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且熟悉的雄性气息,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那动作太快、太熟练,那种一气呵成的跪伏。

她将脸全然交付于他膝头的弧度,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贺刚记忆的闸门,让他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夺舍。

在贺刚的视界里,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逐渐虚化。

“贺先生……”那声呼唤粘稠破碎,带着化不开的深情。

“我今晚……真的好开心。”

见他留下,女人迫不及待地吐露着积压已久的病态爱意。

她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语调里全是勾魂摄魄的疯魔与蜜意。

他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温度——

那种温热、急促且缺氧的呼吸,正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滚烫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贺刚没有说话,他那双握惯了枪、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正死死扣住床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烈的青白。

这一刻,两个灵魂跨越了皮囊的阻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竟产生了莫名的幻觉,仿佛应深回来了,以一种近乎诡谲的方式重叠在这个女人身上。

又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过了贺刚的侧脸。

他在黑暗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竟是如此怀念在那间逼仄宿舍里的日子。

那是他戎马半生、刀尖舔血的生命里,极少数带着烟火气的温存时刻。

那个曾经跪伏在他办公椅下、等着他办公、双手颤抖着托举起沉重镇纸、眼神里满是病态虔诚的影子回来了,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膝头。

他就这样任由女人挨着他的腿,两人在死寂的黑暗里安静地彼此依偎。

贺刚坐着,应深跪伏着,重演着那场主从式的默剧。

应深微阖着眼,时不时用侧脸贪恋地蹭一蹭那坚硬的膝盖,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试探着搭在男人的膝头。

此时的他,灵魂深处早已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股浓烈又熟悉的幸福感让他几乎颤栗!

他的头轻靠在贺刚的膝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成串流下,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其滑落。

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决堤,几欲放纵地想抱住贺刚的双腿,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可在那狂喜的裂缝里,却又滋生出一股阴冷的酸楚:

他的老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也这般宽容了?

时隔一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的神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愿意陪“她”这个初见两面的陌生女人在黑暗中枯坐这么久。

这种嫉妒与狂喜反复拉锯,让他不敢深思,更不敢抬头。

他只是贪婪地沉溺于现状——只要能守在老爷脚边,哪怕身份是假的,哪怕这副皮囊是骗局,他也心甘情愿在这黑暗里化为灰烬。

贺刚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病灶,却不知道药方在哪。

“应深”二字对他而言本该是绝响,可悲哀的是,他至今仍被死死困在原地。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只有强硬这一种生存方式。

他唯有强迫自己面对,将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贪恋往死里压制,直到它随同最后一口呼吸一并湮灭。

一如既往,他强忍着对这具躯壳产生的那种惊人相似的沉沦感,生生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留恋。

“我要走了。”

贺刚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一把毫无预兆落下的断头台,将空气中好不容易凝固的温存斩得粉碎。

他强迫自己站起身,那个动作生硬得近乎残忍。

随着他膝盖的抽离,应深瞬间失去了依靠,那种骤然失去温度的空虚感,他深整个人狼狈地晃动了一下。

“贺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贺刚外套衣角的那一秒,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种想抓却不敢抓、想留却没资格留的卑微,在那一刻具象到了极致。

贺刚背对着他,身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碑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今晚谢谢你。”

贺刚再次重复,声音重新找回了那种重案大队长特有的、冷硬如铁的质感。

“如果您真想谢我……那就请您,再给我五分钟,好吗?”

在那一瞬,应深眼底那抹性感而沙哑的哀求里,在那微颤的尾音中,竟猝然裂开一道阴鸷的缝隙。

那是属于野兽的爪牙,在极度的卑微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哭闹,只是缓缓抬起头,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中仰望着贺刚的背影。

“哪怕只是作为您心里某个人的替代品……我一点都不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极其平稳,却透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疯狂、那是一种带着自毁般的决绝。

贺刚的背脊陡然绷紧,女人像是早已看透他的心事。

“贺先生,我不求名分,更不求未来。我只想……在您累的时候,能像刚才那样,让我跪在您的脚边陪伴您。您可以不看我,甚至可以把我当成任何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那句“把我当成任何物件”的自轻自贱,带着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再次化作一股寒意直窜他的天灵盖。

“求您,哪怕只是施舍,再多留一刻,好吗?”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美艳绝伦却又卑微如草芥的女人,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在那一声声近乎剖心挖肺中彻底塌方。

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动摇。

他知道,神明的城墙已破。

“就五分钟,无论您把我当成谁,只要能让您留下……我什么都愿意做。”

应深缓缓站起身,轻轻退下了自己身上的镂空薄纱,薄纱顺着他如牛奶般丝滑的腿根滑落,露出里面那根勒进臀肉缝隙里的丁字裤细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在昏暗中,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旧在微微战栗,透着一种渴望被贺刚蹂躏的病态妖娆。

她像一缕无骨的青烟,轻柔而决绝地缠上了他的胸膛。

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发出了自溺的呢喃:

“……再多五分钟就好。没有您,我真的会疯掉的……把我当成您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好吗?求您了……”

应深太了解贺刚,深知以这男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刚正的身份,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纵容。

唯一的解释,便是贺刚心中藏着一个早已远去的挚爱——

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她”。

应深的心在滴血。

可卑微如他,无论替代谁都好。

这副女性外壳,是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贺刚身边的投名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代价是余生都要蜷缩在阴影里,他也甘之如饴。

他的一只手绕过男人的颈间死死相扣,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不舍,轻轻抚摸着他冷硬的侧脸。

贺刚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作践尊严。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投降。

贺刚终于,允许了自己——

在这五分钟里,任由理智崩盘。

他认命似地将怀里这具滚烫、放荡且卑微的身体,真真切切地重叠成了——

那个早已消失的疯子,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闭眼,全是那个清冽、妖艳、近乎雌雄莫辨的身影。

他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清润,正满眼不舍地唤着他:“老爷”。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逐渐清晰,精准地钩出他心底最深的暴戾与怜惜。

他想起了升旗山。

应深在诀别时终究没忍住回了头,两人隔着乱草与生死,在那道粘稠而绝望的视线里对峙。

那一刻,应深眼中那种对他刻骨而凄迷的眷恋,仿佛连命也一并留在了那一眼之中。

他想起了初见。在万巷市那场死神的倒数里,应深胸口绑满炸弹,眼底是一片荒芜死寂,最终却在冲击波与毁灭的火光中,被他死死按进怀里。

他又想起审讯室里,应深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带着近乎亵渎的痴迷,对他滋长出瘟疫般的病态爱欲。

那时他满心厌恶,只觉被这疯子咬住了灵魂,恨不得将他当场拆解、粉碎。

可他也想起在那间逼仄的宿舍里,这疯子总是像个没骨头的粘人虫,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想起应深总喜欢跨坐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正如眼前的女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得应深是如何霸道地费尽心思,只为挤占他的半边床位;想起当他满足他一起吃晚饭的心愿,应深那一刻灿烂漂亮、写满幸福的笑脸,几乎让他窒息。

他想起他们一起玩过的游戏,想起应深那一次次毫不掩饰、对他卑微、臣服、疯狂又真挚的表白,想起他那些狂妄大胆又强迫式对他的献祭,想起那份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以及两次从深渊中拉他一把的仗义……

更想起最后那一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不自禁——

那是带着浓重血腥气、透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却又满溢着不舍的深吻。

这些埋藏在心底、连掀开都不敢的记忆——

在此刻汇聚成一股滔天洪流,将他彻底淹没!

贺刚瞬间睁开了眼。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肋骨。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会爱上一个男人。

更从未想过,这个曾让他深恶痛绝、被他视为灵魂污点的疯子,竟然成了他这尊钢铁之躯唯一的软肋。

他这才惊觉,那一切的一切,关于应深对他所做的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其实好喜欢,喜欢到快要发疯!

他的右手几乎是生硬地腾起,试图回抱住怀里的女人。

可当手指几乎触碰到那截后腰时,却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那是极度的克制与压抑,指尖战栗着,最终却在那抹温热前生生停住,然后颓然、不甘地落下。

他绝对不能回应这种喜欢。

绝对不能。

因为职责。

贺刚直到现在才慢慢意识到,这种迟来的觉醒,从未被他的理智所允许。

直到这个女人的再次出现,身体才诚实地撕开了他的伪装。

原来他对应深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来得太晚,也来得太安静。

它就像一场从不停歇的毛毛细雨,无声无息地打湿了他的生活。

等他回过头时,整颗心早已在连绵的阴雨中彻底受潮、发霉、腐烂,再也无法抽身。

“你到底想要什么?”

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困兽低吼。

“想要下一次再见……哪怕,只是短短的五分钟也好。”

黑暗中,女人的语调轻得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带着卑微至极的哀求,却又透着一种死缠烂打的韧性。

她仰起脸,泪水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纵横,唇角却勾起一抹凄婉的弧度。

那神情,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正对着那滴虚妄的毒露,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感激。

贺刚沉默了许久,在那令人窒息的空气中,他低下了头颅,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最后的判决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周五,等消息。”

说完,他猛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合上,也将那满屋浓郁得化不开的幽香隔绝在内。

走廊灯光冷白刺眼,将他整个人剖得干干净净。

贺刚走到了电梯口驻足,没有立刻离开。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结反复滚动,像是刚从一场无声的厮杀里抽身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只方才差一点就扣在女人腰上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

完全不像自己。

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普通女人的求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像是一场针对他灵魂弱的围猎。

房间里,应深还站在原地。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脊微微弯下去。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裂开,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耳膜生疼。

“下周五……等消息”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得不像声音,更像一口快要断掉的气。

一股独属于“疯子”的戾气与属于“信徒”的虔诚疯狂交织——

他竟然,真的从那个冷硬的神明手中,索要到了独一份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六个字,比任何承诺都要重。

他知道贺刚动摇了。

应深缓缓走到床边,跪下。

不是因为需要,而是习惯,也是本能。

他把侧脸轻轻贴在刚才贺刚坐过的位置,闭上眼。

那一点点残留的温度,几乎让他整个人发颤。

他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兽。

聊聊天:篇尾贺刚那最后“五分钟”的留下,当我回忆起他和应深之前在警察宿舍的点点滴滴,写着写着,我已泪流满面。我竟然在为他的回忆痛哭,我拿着一坨卫生纸一边在回忆他们细碎的过往,一边在抽泣,仿佛那不是我虚构的人物,而是在亲眼见证两个活生生的人。

脑中还不停自动循环李玟——月光爱人。救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应深几乎是踏入家门的瞬间,便马蹄不停地预约了一整周高强度的医美与养护。

他在等待,等待下周五手机短信震动、跳出那条“神谕”的刹那。

他太了解贺刚,那个男人一言九鼎,既然开了口,下周五便是志在必达的死约。

他要近乎偏执地确保,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老爷”视界里时,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从发丝的弧度到指尖的温润,精准地喂饱贺刚那副被养刁了的胃口。

他坐在梳妆镜前,如痴如醉地审视着那张脸,指尖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他的“脸”,而是献给神明的一件“活体供品”。

他细致地梳理着波浪长发,指尖划过曲线时,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哪里还需要更嫩一点?哪里还需要更挺一点?

他如今仅剩这副“女人”外壳得以接近贺刚。

在贺刚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对他原本的性别、原本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而言,自我早已在那场千刀万剐的重塑中消亡。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蛰伏在贺刚身边,无论那个男人要他变成谁、变成什么东西,哪怕沦为他泄欲的容器,他也在所不惜,绝无怨言。

应深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贺刚”,疯魔痴狂。

他从未如此爱过这副躯壳——他敏锐地察觉到,他老爷对这具身体是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死死捂住那个名为“应深”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相在那道冷硬的目光下曝露,他将彻底失去踏足这座城市的资格——准确来说,是失去那一丝最后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个男人曾亲口对他下达过驱逐的死令,而这种“真实”的代价,他穷尽一生也付不起。

一周后,周五,504室。

终于,他等来了这天。从下午开始,应深就进入了一场近乎病态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在滚烫的水流下反复打磨每一寸肌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指尖从脆弱的颈间滑过,掠过战栗的腰线,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他用昂贵的精油揉捏得润泽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被一分一秒地凌迟,“老爷”的信息迟迟未到。

应深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屏息凝神地盯着手机,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敢。

他怕,怕那个男人一个蹙眉,就会收回这场名为“恩赐”的会面。

他只能等,耐着性子地等。

下午六点。屏幕炸开一点寒光。

——“9点,大厅上车。”

六个字。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作风,却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精准地烫开了应深的灵魂。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不可自抑地发颤:那不是邀约,是征调;而他,却如领到圣旨,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奴婢。

他几乎是屏息着秒回了一个“好”字,激动地再加上了几个动态亲吻的红唇贴纸。

贺刚盯着那几乎瞬回的消息,愣了几秒。

他迄今为止——真不是开玩笑——自他使用手机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贴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代表着怎样露骨的欢愉。

而接下来的三小时,应深是在一种窒息的精准中度过的。

眉眼被刻意压低,掩去了所有锋芒,只留下顺从,却又在眼尾勾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他此前还特意去做了既浓密又性感的嫁接睫毛。

他在那双充满狐媚感的桃花眼画了迷蒙的烟熏妆,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脱这种如女星般气场全开的魅惑。

长发被打理成波浪旁分,妖艳诱人,整张脸展示着大气且张扬的熟女美感,站在男人身旁,俨然象征着男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

应深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令选美佳丽也相形见绌的傲人身段。

他指尖微动,他缓缓涂上的唇色是极深的猩红,像一个饱满的爱心,静静等待着采撷。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长款丝质外衣,布料垂坠,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禁欲,本身就是一种最色气的邀请,也把“里面的秘密”藏得严丝合缝。

晚上20:50,公寓大厅。

电梯门缓缓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应深款款走出,大厅内原本流动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抽空。

路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目光凝滞。他知道,也习惯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九点整。

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利落地滑入视线,车身干净、冷硬,像一头压着气息的暴兽,稳稳停在大厅门口。

应深望着车里的男人,全身的心跳彻底失守。

他不得不虚扶一把墙面,才能稳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每逢贺刚,他便会自然地想要跪伏、想要渴求,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却又包裹着疯狂的占有欲。

车厢内,贺刚的视线从仪表盘上抬起。

仅仅一眼,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生性冷硬如铁的男人,呼吸竟在那一刻出现了近乎狼狈的停滞。

那个女人站在大门灯影下,大衣下摆随着夜风微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好安全带后,她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贺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一周时间可以拒绝,偏偏却没有。

明知道见到她就是这幅该死的场景!

引擎骤然发出一声近乎暴戾的轰鸣,像是在仓皇逃离这见不得光的私情;越野车猛地冲入夜色深处,如同一头困兽,正奔赴一场明知必死的盛宴。

贺刚没有设定导航,车子只是在市区一遍又一遍地绕着。

他强制让自己握紧方向盘,像执行任务那样冷静起步,连速度的变化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副驾驶的女人听话地安静坐着,嘴唇上面那颗性感的痣微微带着诡谲的笑意。

她看起来一副与情郎甜蜜出游、满面春情的模样。偶尔等红灯时,她会侧过头,期盼他也回看自己一眼。

贺刚并没有注意到,在光影明灭的间隙,当他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时,应深那双原本盛满卑微与爱慕的桃花眼里,那抹迷蒙的春色会瞬间沉淀、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阴鸷的、属于捕猎者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眼神不再是“祈求施舍”,而是某种更幽深、更疯狂的审视——

那是一个疯子在暗处打量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神明。

那一瞬的眼神,透着一股“我要将你吞吃入腹”的极致占有欲,狂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当贺刚的余光扫过来时,她又迅速变回了那个乖巧、不安分躁动却又极其听话的娇弱女人。

贺刚根本不想再去酒店“开房”!

他恐惧这个女人再次用那种近乎低贱且毫无羞耻的献祭姿态靠近,他恐惧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选择开车,漫无目的地开。

至少在这一刻,方向仍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被车速拉长,又被黑暗碾碎。

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应下那句荒唐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自己反复逼供的囚徒,又像是在一座早已没有案件的城市里机械巡逻。

在这个封闭、窄小的移动空间里,那个女人如影随形的香气与呼吸,正一寸一寸,将他那名为“理智”的防线生生勒毙。

他始终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

可偏偏就在这种极度克制之中,他手中的方向盘开始“自己选择路”。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拐弯,也没有察觉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市区。

他没有计算自己载着女人在路上到底瞎转了多久。

直到车速不自觉地慢下来,直到周围的光线变得稀疏,直到空气里多出了一层湿冷的水汽,他才微微皱起眉。

前方,是熟悉的入口——湿地公园。

是一年前雯雯曾要求他带她来逛过的地方。

他记得那时候天气很好,四周还是有些气,遍布着许多漂亮的花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四周一片黑暗,一个人影也不见,季节也早已过去,晚上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尽管如此,他看见了入口却没有踩下刹车,车子就这样顺着那条记忆的路,缓慢而坚定地开了进去。

贺刚的喉结无声滚动,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走错路,这是他无意识里想来的地方。

车终于停下,引擎熄火,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

良久,他才开口,冷着脸。

“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应深没有动,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想到贺刚原来还有这一套,来逛公园!

她收起自己的疯狂,强压着激动,用那种性感、依附且带着轻微磁性的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先生……您是想散步吗?”

这句话太正常,正常得让人窒息。

贺刚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知不觉——开到了这里。

贺刚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着湿地特有的冷意涌入车厢,那气息很淡,却直钻肺腑。

应深见他下车,也赶忙跟着下车。

她脚一落地,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正想走过去挽住心爱男人的胳膊,贺刚却早一步往前迈去,冷冷扔下一句:

“跟上。”

贺刚像是有意要拉开距离。

应深像一只最卑微却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是一个性感到骨子里只为取悦这个男人的尤物。

她扭动着腰肢,步伐在夜色中荡开一股近乎下流的妖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长腿交叠,圆润的臀瓣在丝绸大衣下随着脚步规律而放荡地晃动,连带着胸前的轮廓也仿佛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专为摧毁主人意志而生的艳奴。

应深安静地跟在贺刚身后,对他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他的神明,他的老爷,就在他的视线前方。

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已经触手可得!

贺刚走在前面,却浑然不知身后那个女人眼中正闪烁着如同猎人盯上猎物般的、森然且贪婪的光。

夜晚,无人景区的湿地公园,一男一女。

正常的女人会害怕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带到荒郊野岭,恐惧发生不测。

偏偏应深完全没有这个担心,反而是心里无比癫狂的兴奋。

他巴不得贺刚对他施加最残暴的行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劫财劫色,还是谋财害命,只要是来自贺刚,他都甘愿跪着双手奉上。

况且,这早已被应深解读为贺刚带他进行的第一次约会。

原来这就是约会——像是男友亲自驱车接送,再并肩抵达目的地,在这荒郊野岭中同赏寂寥的风景,还有......

贺刚绝对想不到,跟在他身后那拥有顶级皮相的女人,在此刻阴森的环境下,仅仅是看着他那宽厚高大、稳健的背影,已露出一脸癫狂的享受。

应深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沉浸在此时此刻黑夜包围的甜蜜中,在这荒野般的寂静里——这只属于他们的户外。

接近深夜十一点的湿地公园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固定距离的冷雾中孤零零地晃着。

远处虫鸣断续,水声低缓,风掠过草丛带起细碎的沙沙声,整个世界仿佛在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应深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走在前方的那高大身影,是他唯一的神,是他整个生命的支点,他完全只为了他而活。

那是他以前与贺刚相处的那两个月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恩赐!

应深甚至在此刻幽冷刺激的环境中,开始滋生出无比渴求的爱欲,身体在那轻薄的丝绸长裙下微微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捺不住想在夜色中将贺刚扑倒,想狂乱地亲吻那具充满硝烟味的身体,向他索取那些足以填补他灵魂饥渴的所有肮脏与暴戾。

随着贺刚越走越深,仿佛对这条路了然于心,却偏偏越往里灯越少,光越弱。

黑暗吞噬了一切景物,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夜里缓慢移动。

这一刻,应深精准地抓住了这丝一闪而过的阴鸷算计,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偏执的弧度。

下一秒,她却用极轻、像是受惊般的声音开口:“贺先生,我怕。”

贺刚脚步微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应深已踩着那摇曳的生姿荡到了他身侧。

她顺势挽住贺刚的手臂,整个人如无骨的毒蛇般缠了上来,将那具温软的肉体与男人的坚硬死死契合。

贺刚想甩也甩不掉。

那一抹惊人的柔软贴了上来,温度透过布料缓慢而清晰地渗进皮肤,带着一种滚烫的存在感。

“我怕。”她仰着那张艳色夺人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轻,那湿热的唇瓣几乎抵在了贺刚的耳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瞬间,贺刚全身骤然紧绷,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深夜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这样一片几乎无人可见的黑暗里。

“我们回去。”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止损。

可应深却没有松手,反而又轻轻贴紧了一点,香气四溢。

她顺势将身体压得更死,两人之间几乎连根针都插不进,语调妩媚而坚定:

“不要……贺先生,我们一起走,好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贺刚没有再说话,沉默良久。

他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

黑暗中,他们像是彼此搀扶的两人,一起走进了贺刚心里那更深、更黑暗、也更加未知的地图。

而路的尽头,此刻也只有贺刚自己知道究竟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则完全不在乎,只要有贺刚的地方,那里就是他要到达的终点。

贺刚此刻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一年前白天的这片花海,人声鼎沸,阳光明亮,他想起了雯雯在花海中回头的一幕。

那一刻,他确实曾短暂地以为,如果人生就这样安稳、体面、循规蹈矩地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救赎。

但此刻,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

在这深夜带着一个只见过三次面、在他面前毫无底线地诱惑、献祭、且卑微向他索要的女人。

这个背景不明、甚至他连名字都不愿意询问的女人。

此时此刻,他正带着她,向着黑暗的更深处走去。

他可是万巷市的重案大队长,贺刚。

然而此刻,他的行为毫无逻辑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智早已交出了意识的控制权,任由那种潮湿且危险的直觉领着他一步步向前。

女人紧紧贴着他的半边身体,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恨不得与他当场融为一体。

她不时把头靠在他肩头,十指紧绞着他的胳膊,露出一脸病态的依恋。

在黑暗中远远望去,他们俨然是一对深陷热恋、难舍难分的情侣。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座横跨湿地的木质长桥在浓稠的黑暗中显现。

那是整个湿地公园的灵魂——一座气势恢宏的复古廊桥。

它是万巷市着名的景点地标。

它像是一条沉睡在水面上的黑色巨龙,桥身镂空的木质雕刻在零星的夜灯下投射出斑驳而诡谲的阴影。

即便在深夜,它那古雅优美的轮廓依旧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壮观。

那是种跨越生死的厚重感,桥下的流水在灯火阑珊处泛着幽光,波纹推开时,仿佛连光影都在这绝美的壮阔中溺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看见这座桥,贺刚停下了。

像是一个终于抵达终点的负重赶路人。

他不知道这座桥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看见它,双腿便自然地生了根。

他今晚那漫无目的的游荡,终点竟是这里!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一直绞在他手臂上的应深,在看清廊桥的瞬间,竟不知觉地松开了手。

应深眼中倒映着桥影,瞳孔由于极度的狂喜而剧烈震颤。

那是万巷市地标的实景,以往他只在洗钱团伙那些肮脏的阁楼里,从发黄的旅游杂志上窥见过这种“正常人”的风景。

说来可悲,他在万巷市活了这么久,却从未有人带他来过这里。

毕竟过去的他,只能像一只腐烂在深渊里的虫子,在罪恶与金钱的泥淖中被迫窒息。

“哇……竟然这么壮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由衷地发出一声惊叹,在那股近乎癫狂的兴奋驱使下,他像忽然像个找回了纯真的孩子,毫不犹豫地踩上了木桥的台阶。

谁料,下一秒他却猛地转身。

应深伸出一只温软柔韧的手,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贺刚那只布满粗砺老茧的手掌,眼神温柔却又疯狂得令人胆寒——

那绝非弱者的依附。

而是一个掌控局面的猎人,正以卑微的姿态,对他的神明下达不可违抗的牵引。

——那是在绝对卑微中诞生的、绝对的主动。

贺刚像是被卸去了周身铠甲,任由自己被这双如冷瓷般的手“拽”上了台阶。

随着她牵引的脚步,他每一步踏在木质桥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都仿佛是他最后一点理智坠落的余音。

他们并肩登顶,这不仅是踏上了桥面,更像是携手共同步入了一场名为“沉沦”的终点。

应深踏上桥面,利落地踢掉了那双精致却碍事的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的赤足直接触碰到古朴冰冷的木板,那股从脚底窜起的凉意混合着自毁般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战栗起来。

他像个在废墟中起舞的精灵,赤着双足轻快地跑到桥中央,姿态慵懒而妖娆地伏在扶手上。

紧接着,应深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贺刚抛去一个邪魅且性感的眼神。

贺刚站在后方,呼吸微微凝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明明卑微到了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统治力。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寸曲线的舒展,都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蛊惑,仿佛他不是被勾引,而是被一种更庞大、更癫狂的意志给生生吞噬了。

应深深吸一口气,夜晚湿润的水汽填满了肺部。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湿地,桥下草木繁茂,水汽氤氲,她对着那片荒芜而空旷的大自然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整片黑暗都拥入怀中。

在这一刻,无论周遭是荒原还是深渊,都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立刻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只要贺刚站在他身边无论他们在哪里,他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贺先生……谢谢您,带我来。”

应深回过头,眼底升起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爱欲。

他终于不再克制,踮起脚尖,在那张宛如大理石雕凿的冷硬侧脸,印下一个沉重的吻。

贺刚被那个吻烫得猛地一颤。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他生硬地别过脸,目光死死钉在桥外的虚无里,试图抓回那颗完全脱轨的心。

风卷起湿冷的凉意,将两人的呼吸吹得凌乱不堪。

应深凝视着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孔,眼底忽地闪过一抹阴鸷而疯狂的幽光。

他这一周的耐心早已告罄。

此时此刻,他只想剥落所有伪装,在这月色与水汽之间,与他的神明来一场抵死缠绵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纤细的指尖带着某种优雅的残忍,挑开了外套的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贺先生……我好看吗?”

伴随着近乎梦呓的呢喃,那件禁欲的外衣被他亲手从肩头缓慢褪下。

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套近乎亵渎神灵的黑色皮革开胸连体衣。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近乎疯狂的坦荡。

黑色皮革在微弱的氛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窄得惊人的布料被拉扯到生理极限,在莹白的皮肉上勒出深陷的痕迹,堪堪掩住那三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力舒展肢体,将那挺拔到不可理喻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推向贺刚。

这是一种不求回报的色情,是他剥离了所有尊严后,仅仅作为一件“物件”、一份“食粮”,对着他的老爷展示最鲜活也最卑贱的肉欲。

那双溢满爱欲的眸子死死锁住贺刚——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不要脸”。

他用每一寸紧绷的皮肉叫嚣着:老爷,我是您的,哪怕再下贱,只要您看一眼,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在本能转头的刹那,彻底击碎了仅存的防御。

在忽明忽暗的桥灯映照下,女人那张妖媚的脸半遮半掩,皮肤白得晃眼,皮革黑得罪恶。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撞,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生生砸进了贺刚的眼球,震得他灵魂生疼。

这已经不是勾引,这是对他职业尊严和道德底线最赤裸的践踏。

他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毁天灭地的“祭品”,内心深处囚禁已久的凶兽正疯狂撞击着血管。

胯骨处阵阵紧缩的胀痛在叫嚣着破体而出,这种粗野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在这座桥上——他不仅是来认领属于他的毒药,他还是来受刑的。

“你……给我穿好!”

贺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扣在桥栏上的大手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根根凸起的脉络在微光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禁忌即将被彻底撕裂的刹那,桥下陡然晃过一道巡逻保安手中刺眼的冷白光束。

“该死!”

贺刚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皮肉,蛮横地将那个近乎赤裸、散发着妖气的身体狠狠撞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血肉之躯撞击在古朴木围栏上的沉重声。

贺刚用自己那具犹如铁塔般高大、坚硬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将女人蹂躏在桥扶手上。

他撑开宽大的黑色外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女人那副勾人魂魄的“鬼样子”彻底藏匿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应深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对被皮革勒到极致、几乎要迸跳而出的软肉,连同那两点因冷意与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在贺刚极度的挤压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滚烫且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能清晰地听见贺刚胸腔里那如雷鸣般、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股混合着冷冽晚风与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刻,应深真切地感受到了!

隔着那层轻薄的皮革,她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一团由于极度隐忍而变得硕大狰狞、正跳动着野蛮脉搏的胀痛。

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充满了掠夺感的、野性且粗犷的力量,正随着贺刚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神经。

应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饥渴艳鬼,眼底闪过几乎癫狂的快意。

他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顺从地塌陷、扭动,那处被皮革窄带勒得充血、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竟不知廉耻地主动挺翘着迎了上去。

带着一种潮湿的渴求,他在那处滚烫的胀痛上极其缓慢且色情地、如同磨吮般不断蹭动。

这是应深第一次用这具重塑后的女性下体,如此真切地与贺刚那处狰狞抵死相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他意料的是,只要对方是贺刚,哪怕仅仅是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他那耗费巨资、精雕细琢而成的内壁便会失控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

原来,这就是属于女人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副为了献祭给神明而重塑的躯壳,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生理本能,疯狂向那个男人交出主权。

“唔……啊哈……贺先生……”

应深发出了一声绵长且极度潮红的呻吟。

“闭嘴……不准出声!”

贺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声音暗哑地警告着。

他死死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头浓密的波浪发丝中,强迫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嗒、嗒、嗒……”保安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桥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人头顶的护栏上凌乱掠过。

就在光束即将扫到贺刚背部的刹那,保安似乎猛地察觉到了阴影中那团扭动、重叠的人影,脚步戛然而止。

“哎哟!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了黏腻情欲的黑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电筒晃了晃,随即立刻尴尬地转开视线。

“咳!咳咳!”保安发出了几声刻意且厚重的咳嗽,带着一种嫌恶且局促的动静,脚步变得急促,快步向桥的那头走去。

然而,在贺刚的怀中,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停止。

贺刚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在他那处命门上不停地磨蹭、撩拨,在那处滚烫的巨物上不断地旋磨、索取。

“唔……恩哈……贺先生,您的……好粗……好硬……我快疯了……操我,好不好?就在这儿……把我干碎……”

应深此刻如同一只分不清现实与贪婪的野兽,沉溺在贺刚怀里,像个饥渴难耐的艳鬼在疯狂解馋。

她甚至受不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革与西裤之间那细密、危险的边缘性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滑下了一只手,指尖已经颤抖着摸到了贺刚那绷到极致的裤头。

“啊……哈………贺先生,让我这个替身……来伺候您……好不好……嗯?”

“您不用动……一定会让您舒服到想杀了我……我的技术很好的……”

她边说边卖力地扭动下身,几乎将那处泥泞直接揉进了男人的西裤布料里。

贺刚颈部的青筋暴突到近乎扭曲。

这种被迫沉沦在情欲中的感觉,竟该死地让他感到熟悉——

瞬间炸开了某种暴戾的情绪,恨不得能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粉碎。

他在往死里隐忍,那种近乎酷刑的自制力,正被身下那具妖娆、泥泞且不断发出勾魂呻吟的躯壳蚕食殆尽。

直到那道白光彻底消失在黑暗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猛地松开了一丝怀抱,却在下一秒,粗暴地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

他猛地用力一拽,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强迫女人扬起那张妖冶得近乎糜烂的脸对着自己。

他一手死死攥住女人那只正试图解开他皮带、不安分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一声低吼在空旷的桥面上炸开,带着一种野兽受创后的暴怒。

贺刚的呼吸滚烫且急促,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侵略性狠狠喷在应深脸上。

“贺先生……求您……给我……呜恩……”

女人仰着头,那双溢满水汽的眸子淫靡而散乱,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饥渴。

她反手紧紧拽着贺刚的手,像是要强行回到那个充满暴戾压迫感的怀抱里。

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有毒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贺刚的耳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狰狞正随着怒火一起,疯狂地叫嚣着。

那双充血的虎目里,怒火如烈酒入喉,烧得他额角青筋剧烈跳动,连牙根都咬得生疼。

作为执掌法纪、立身端正的重案组警员,此刻这种被保安撞破的狼狈、被这副肉体逼入绝境的失控——

对他而言是灭顶般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推开女人,像是推开一团会灼伤皮肉、让他坠入深渊的烈火。

贺刚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应深,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杀气腾腾的冷硬命令:

“把衣服扣好!跟我走回去!”

他几乎要被气疯了。

在他守护的这片土地上,在那着名的景区长桥上,他竟做出了如此荒唐、下作的勾当,甚至还被巡逻保安撞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职业尊严被生生剥落的屈辱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警徽上。

他恨女人的放荡与不择手段,但更恨那个一步步走入陷阱、甚至在刚才的摩擦中几欲缴械投降的自己。

那种被羞耻与欲念双重折磨的火气,让他宽厚的肩膀都在轻微地战栗。

可即便在这种理智崩塌的边缘,他依然恪守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护卫习性——

他一路上死死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动作粗暴得像是正在押解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在黑暗中踉跄穿行。

“砰!”他粗暴地扯开车门,呵斥女人滚进副驾,随后重重地甩上门,震得整个车身都随之晃动。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死寂得令人窒息。

贺刚面沉如铁,那双大手死死抠在方向盘上,目光只盯着前方的黑暗。

他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刻意避开了封闭的酒店,为何最终依然落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仅有三面之缘的妖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应深就那样斜靠在副驾驶位上,那双溢满痴迷的眼睛一路上死死黏在贺刚身上,丝毫不掩饰眼神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此刻的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件供人玩弄的残次器物,刚才被粗鲁地塞进车里,外衣纽扣只是随意虚挂着,胸前那片雪白几乎春色大开。

那对被皮革勒得充血、顶端硬翘的乳肉在凌乱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她那双大白腿交叠着,在这压抑的车厢里透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魔鬼般的妖冶。

他算是看清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对他发情的畜生,是他太低估了对手,是他身为刑警一生中最耻辱的失策。

应深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贺刚冷硬如刀刻的侧脸,表情饥渴得近乎扭曲。

他的脑海中正疯狂回荡着方才在长桥上,那根硕大狰狞的触感——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神明的温度。

他实在是太饥渴了,身体深处正疯狂留恋着方才那场磨蹭与顶弄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能回想起当自己那处泥泞撞击在巨物上时,那根肉柱在他体内带起的、兴奋跳动的脉搏。

应深这具身躯的潮意早已彻底泛滥。

他此刻在副驾座位上焦躁地磨蹭着双腿,双膝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随着双腿那不知廉耻的蹭动,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唇瓣里,还不时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细碎而黏腻的呻吟。

他知道,唯有在那根顶天立地的利刃上被疯狂碾转、磨吮,才能勉强压制住这股焚身蚀骨的欲火。

贺刚当然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欲火,甚至不需要转头,他都能想象出身旁那具躯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要他去彻底占有!

他只能更加疯狂地踩下油门,试图用极速带来的失重感,来压制住内心那股即将爆发的、想要将这个货色当场撕碎的暴戾。

应深若不是察觉到贺刚此刻正处于暴怒的巅峰,若不是车辆正在疯狂飞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爬过去,跪在那个男人的膝间,语无伦次地哀求贺刚对他降下最残暴的刑罚。

最终,车轮刺耳地摩擦过地面,在公寓大厅留下一道焦黑的弧度。

贺刚甚至没等女人站稳,便一脚油门轰鸣而出,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地下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身上那套沾染了女人香气的衣物,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拧开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瀑布兜头淋下,激起他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发了疯似地用冰水浇灌着下身,试图浇熄那处一直硬得生痛、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欲望。

可在那激荡的水声中,贺刚却颓然地撑住墙壁。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冷水如何冲刷,他的视网膜上依然晃动着女人在桥上那副令人绝望的、下贱且迷人的模样:

那件勒进肉里的黑色皮革,那三处诱人犯罪的禁区,还有那具泥泞身体在自己胯下扭动、磨蹭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正产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持续不断的狂欢。

若不立刻开始自渎,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因为这种非人的折磨而发疯。

他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在那只粗砺的大手中,将所有的欲望、愤怒与自我厌恶,通通泄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流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脚下消失在下水道里的白色液体,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与近乎毁灭性的自我厌恶。

洗完澡出来后,贺刚浑身依旧残存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和焦躁感。

是那个女人在桥上的磨蹭带给他的、属于生理深处的熟悉与震撼。

贺刚在死寂的客厅里坐着。

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向那座该死的长桥!

他只记得,很久以前雯雯像是曾经在那座桥上问过他一个问题……

可当时他并没有回答。

他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里,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干净利落地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彻底删除、拉黑。

仿佛只要删掉那个号码,就能将那埋藏在他心底挥之不去的名字,一起从生命中剜除干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月后,正午,万巷市警局食堂。

警局食堂的空气里弥漫着清冷油烟与沉闷气息。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掩盖了低沉的交谈,穿着制服的警员们行色匆匆。

贺刚坐在角落,独自占据着一张桌子。

他垂着眼睫,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那块干巴巴的鸡排。

这种平淡如水的食物,他通常只需几分钟就能精准解决。

加上他那“冷面判官”的名声在外,方圆三米内几乎成了无人敢涉足的禁区,压根没人敢端着盘子凑上来乱吹水。

在彻底断绝了与那个女人所有联系的日子里,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中退了下来,心情平复了许多。

过去,就让它死在过去。

他重新振作了精神,在工作上表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拼命。

那些关于“重案队长深夜携尤物开房”或是“大队长性功能障碍”的流言蜚语,在他接连破获两重大案件的铁腕手段面前,终究还是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悦与缉毒组雷警官的关系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于是,林悦那双精明的眼睛,再次试探性地落到了贺刚身上。

“贺队,最近气色不错啊。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警队健身房?我最近深蹲遇到了瓶颈,帮我带带?”

贺刚放下手中的叉子,抬头看向不知何时绕到桌前的林悦。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既然已决心要“干净切断过去”,他便不再计较前嫌,只是维持着基本的职业风度,平静地颔首应允。

在健身房里,贺刚在冰冷的器械间挥汗如雨。

林悦故意贴得很近,帮他扶着杠铃,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入运动内衣。

贺刚看着她,大脑却异常清醒——他的身体没有半点反应。

他礼貌且疏离地指导着她的动作,像是在面对一台毫无生命的教学模具。

最近警务保障部文书档案室的李阿姨也坐不住了。

李阿姨是警队的老人了,从贺刚还是个刚入行的小片警时就非常关照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这个优秀的男人至今孤身一人,心疼得不行,热心地想要帮他相亲。

“贺刚啊,李姨给你找了几个特别靠谱的。一个是区医院的药剂师,话不多,安静;还有一个是咱们分局后勤的编制内姑娘,家里条件好,人也单纯。你别总闷在案子里,该见见还是得见见。”

出乎意料的是,贺刚这次竟不再像往年那样对热心长辈们安排的相亲,表现出抵触的情绪。

他收敛了眉宇间惯有的凌厉,没有皱眉,没有审视,反而是一种得体而机械的谦逊。甚至在李阿姨说话时,还透着一股随风摇摆的松柏般的淡然,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那个周六,贺刚在李阿姨的安排下,像个执行任务的机器,穿梭在不同的咖啡馆里。

咖啡馆选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巷弄。

磨豆机的沙沙声与浓郁的烘焙香气交织,阳光穿过百叶窗,洒在棕色的木质方桌上。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近乎严谨的宁静,确实很符合一位药剂师对秩序感的追求。

贺刚坐在桌子对面,那双审视过无数重刑犯的利眼,此刻正波澜不惊地扫过眼前的相亲对象。

面前的药剂师穿着一身浅米色的针织衫,领口规整,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贺刚看着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审讯室里那些涉世未深的受害者,或是来报案时诚惶诚恐的市民。

“贺警官,您的简历李姨都发给我看了,年年都是优秀,真的太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相貌清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透着股典型的书卷气,她局促地搅动着咖啡,试图打破沉默。

“听李姨说,您平时……工作特别危险?”

“还好,都有流程。”贺刚礼貌地牵动嘴角,像是一个调试精准的机器人,适时地给出完美的反馈。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看着女孩那双放在桌面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不自觉地开启一个刑警对人物的分析:

指缝干净,指甲边缘修剪得圆润且没有任何装饰,这是长期处于严苛规章下的职业习惯。他的视线再掠过她浆洗得发硬的领口,推测出她家庭环境刻板且保守。

这类女人在贺刚眼里,就像是一份格式标准、毫无错漏的卷宗——安全。

他看着她,就像在照一面镜子:

在旁人眼中,他贺刚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份被装订整齐、符合社会所有刻板期待的模范样本?

他有着足以作为警队教科书的履历,有着被体制打磨得无懈可击的作风,甚至连这种坐在咖啡馆里、礼貌而僵硬的相亲姿态,都像是在完成一项名为“正常人”的结项报告。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这类人,都是被社会规则修剪得过度平整的盆栽。

随后见到的后勤姑娘更外向些,带着一种被家庭保护得极好的骄傲感。

她父亲在市直属重要部门担任领导职务。这种深厚且稳固的家庭背景,让她在面对贺刚这位威名在外的“冷面判官”时,非但没有寻常女孩的局促畏色,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稀有资产般的志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眼里,贺刚不仅是警局的顶梁柱,更是父亲口中那个“作风硬朗、履历无瑕”的嫡系接班人。

这种源于阶级认同的优越感,让她在贺刚面前显得底气十足。

贺刚能从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下巴,以及下意识轻叩桌面的有节奏频率中,轻而易举地分析出她自幼生活优渥、惯于掌控全局。

“贺队,您平时健身很勤吧?看您这身材,往那一站我就特别有安全感。我爸妈说了,找对象就得找您这样的,稳重,有编制,以后有了孩子,教育方面您肯定也能管得住。”

贺刚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脑海里却在进行一种残酷的职业侧写:

年龄二十五上下,社会关系透明如纯净水。她的家族显然早已为她铺设好了闭环的人生轨迹:挑选一个手握实权且背景干净的“系统内精英”,通过婚姻这道合法的契约,将权力的触角深度延伸进最核心的执法部门。

她寻找的绝非灵魂伴侣,而是一个能够置换政治资源、维持阶层体面的社会支柱。

对于她而言,贺刚不过是一枚铂金戒指——象征身份,稳固位置,足够体面。

贺刚并未戳破这种明目张胆的物化。

他脊背挺得笔直,微微颔首,目光平视前方,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礼仪姿态接纳着对方的冒犯。

接连几个周六,贺刚穿梭在万巷市各大闹市区的咖啡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笔挺的衬衫,脊梁永远挺得像标枪,那张冷峻且写满故事的脸,几乎成了相亲市场上的“硬通货”。

女孩们见到他,眼神里几乎瞬间就会爆发出惊艳。

在贺刚那股沉稳、帅气的相貌面前,都显得有些局促和讨好。

他听着她们询问他的薪资待遇、学历背景,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委婉地打探他理想中的婚礼规模、或是试探性地向他提及本市不成文的彩礼数额。

贺刚的回答总是简短而标准,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我没意见。”“彩礼按照市面最高的给。”

他坐在卡座里,明明近在咫尺,灵魂却像是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

他发现,选谁其实真的没区别。

这些女孩有的温柔如水,有的精明能干,每句话都精准地踩在生活成本的红线上,有的出身书香门第,自带一种不仅能安稳度日、更擅于相夫教子的端庄感。

她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试图在贺刚这块“硬石头”上凿出一个家。

而贺刚的心里却是一片荒原,他之所以点头答应所有相亲,不是为了开启新生活——

而是为了彻底忘却应深,以及那个曾带给他别无二致、令他战栗且失控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通过一场名为“婚姻”的社会契约,给自己判个无期徒刑。

只要结了婚,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那早已远去的应深,和那“客房内”、“桥上”的女人、统统都会被锁进法律和道德的禁区,再也出不来。

他不是来寻找幸福,他只想在正常的轨道里慢慢枯萎。

有时候,李阿姨介绍的姑娘会带着母亲一同出席。

那些阅人无数的老太太,像审视一块成色上乘、各方面参数都达标的木料一样打量着贺刚:

“小贺啊,工作是忙了点,但有编制、人又稳重,样貌更是没得挑。我们家婷婷性格好,往后一定能把家里照顾好。对了,关于婚后和老人同住的问题,你是怎么考虑的?毕竟以后带孩子,还是有个长辈帮衬着更稳当。”

这场谈话中,所有的筹码都摆在台面上:公积金、房产证、育儿分工,婚后收入的上缴比例以及双方父母养老医疗费用的预留额度。

每一个字都关乎生存与配置,唯独与“喜欢”和“心动”毫无关联。

贺刚面对这些对他外貌条件、工作能力竖起大拇指的长辈,对于她们提出的各种生活预设,只是一律地给出“可以配合”这类毫无波澜的反馈,或是机械地点头、倒茶、买单。

他不知道自己的标准是什么。

或者说,他的标准早在一年多前,就被一个疯子用一把火和满腔的病态爱欲给烧成了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是看着眼前这些“正常”的幸福,就越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根骨头,其实早就烂在了那个不正常的、带毒的深渊里。

他的灵魂深处早已长出了一块毒瘤。

那块瘤子的名字叫应深,而它的幻肢——那“女人”。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警队的李阿姨安排了今天的第二场相亲。

地点选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中式茶楼,小包厢内焚着清苦的檀香。

贺刚推门而入时,那女人穿着一件极素的墨绿色旗袍。

旗袍开衩极高,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毫无遮掩地晃进他的眼底。

她长发挽起,侧影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婉,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循规蹈矩的女孩截然不同。

但那又如何?

不过是给这具枯萎的躯体找一座合法的墓穴——选谁,结局都是一样的荒芜。

贺刚礼貌地坐到她侧身的椅子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便公式化地开口,嗓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我是李姨跟你提过的贺刚,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

“贺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那声音,像一根淬了毒的细钩,瞬间勾断了他维持了两个月之久的理智琴弦。

贺刚的大手猛地被一只柔软纤细、滑嫩如绸的手死死覆盖。

他惊愕地抬头,撞进那双深情的眼眸——

是她!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底坠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残泪。

那是被他拉黑、切断所有生机后整整两个月的枯守。像是一个在荒野跋涉数月、几乎渴死的信徒,终于撞见了她唯一供奉的神只。

可在那层薄薄的水雾下,却是某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一抹计谋得逞后的精光在瞳孔深处转瞬即逝——她终于,还是把他给逮住了。

她化着冷艳的青黛妆,眉色如远山般疏冷,眼影晕着淡淡墨色,唇是压抑到极致的浆果红。

长发用一支翡翠簪松松挽起,几缕鬓发垂在颈侧,透着一种古典而糜烂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身真丝墨绿旗袍紧贴着她的腰身,将那副近乎病态却极尽妖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媚态,无论放在任何场景,都足以让人瞬间沉沦。

连贺刚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你——!”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力道过重,红木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一声无望的哀鸣。

他以为自己早已将她从世界中彻底剔除,却没发现,她早已悄然渗透进他的生活。

那双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攀上他冰冷僵硬的虎口。她没有用力,只是那样卑微地、近乎哀求地勾住他的指尖。

贺刚僵硬地立在原地,心底却没由头地生出一股战栗的直觉:

他此时若是撤身,这个在人前冷艳如孤岭的女人,会当场双膝落地,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彻底碾碎在他脚边。

“五分钟……就五分钟,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生生拖住了这位重案大队长的脚步。

贺刚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像被某种血色诅咒钉在原地,脊背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强弓。

“贺先生,这段时间相亲相得如何?我很想您……想得快要死掉了。”

又是这句话!

贺刚听了,心底的戾气瞬间燃起。

女人提起紫砂壶,不紧不慢地替他斟了一杯茶。

“滚。”

贺刚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攥得惨白。

应深没有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他撇脸的动作,她的身体也顺势倾斜过去,几乎整个人都依偎进他的阴影里。

她温顺地将茶杯推到他手边,眉眼间漾开一抹如水般的温柔与媚态,像是真的在悉心哄着一位闹脾气的神只。

“贺先生,您就把我当成其中一个来相亲的女人,也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好吗?”

贺刚死死拧着眉,避如蛇蝎般将脸侧向一旁,浑身僵硬得像块生铁。

应深仰起头,近乎卑微地追逐着他闪躲的视线。

她那双修长而柔若无骨的手,再次覆盖在贺刚冷硬的大手上,动作轻缓,却带着某种如跗骨之蛆般的黏腻感。

她贴近他耳边,语调轻得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眼神中满是令人心惊的意乱情迷。

那目光如实质般隔着衣料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肆无忌惮地游走,甚至在揣摩他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阴暗癖好:

“贺先生,不晓得您喜欢怎样的女人?”

贺刚只是冷着脸,神色愈发冷硬,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却浑然不觉危险,反而笑得愈发妖冶。

她那圆润冷白的肩膀,不知觉间再次侵略性地靠近他的胸膛。

贺刚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寒,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缠住了脚踝,凉飕飕地顺着裤管一路往上爬,缠绕在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应深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掩藏极深的阴鸷。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嫉妒,在阴影里烧得灼人。她试探性地加重了筹码:

“贺先生,那位最让您忘不掉的女人,是怎样的呢?她是您的择偶标准吗?”

“嗯?”

她拖长了尾音,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

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个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这种矛盾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在火上炙烤的琴弦。

她的身体再次不知廉耻地向他靠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就是这样,只要看见贺刚,她就像是天生没长骨头一样,又贱又媚地贴上去。

她那只冰凉的手,轻飘飘地搭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指尖隔着衬衫,挑衅般地划过他剧烈跳动的心房。

那一刻,贺刚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脸去怒吼,将这个妖孽彻底撕碎,却又生生地压制住了爆发的冲动。

他死死攥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拒绝给予任何回应。

应深见状,反而像是一个将灵魂都明码标价的献祭者,带着近乎自虐的顺从,胸口几乎不留缝隙地抵着他的手臂:

“是那种文静内向的,还是更主动外向一些的?为了您,我什么都可以扮演。我知道您工作忙碌,我可以做那个最不给您添麻烦的妻子,每天为您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不要,金钱、爱、甚至是关心,这些我统统都不需要。只要您不把我关在门外,我可以帮您瞒过所有人,做一个最完美的‘局内人太太’。甚至在床上,我也不用麻烦您费力,我会伺候好您……用任何您想要的方式,保证让您每天都快活。”

她说着最下贱、最色情的言论,语气却像是在贺刚面前汇报家政技能一般虔诚。

听见这番丧失人格的求爱,贺刚的指节关节爆出一声脆响。

他此刻已在极力压抑那股想把桌子掀翻的狂怒,以及……内心深处那股再次令他感到恐惧的战栗。

“选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的声音近乎哀求,她的呼吸如细碎的火星,毫无阻隔地喷薄在贺刚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仿佛那是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最后攫取,却又像裹挟着无穷无尽的爱欲,以及一丝掠过眼底、不易察觉的狂暴占有欲。

她仰起的颈项优美而脆弱,指尖冰凉,轻柔地搭在男人的大腿上,带着某种卑微的希冀,死死盯着他的侧脸,等待一个回应。

她贴得更近了,温软的躯体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轮廓,声音低如魔咒:

“在这里,您可以随心所欲地验我……如果不放心这层‘皮’,现在就可以拆给您看。除了不能生育,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像我这样伺候您。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贺先生,您的身体很诚实……除了我,谁也喂不饱您。”

她抓起贺刚那只冷硬的大手,毫无廉耻地按向自己那截纤细而空虚的腰肢,甚至更往下。

“您担心的那些‘不干净’,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您看。这是我的体检报告——除了您,我没有其他的男人。”

她将一份万巷市最具权威的体检报告压在桌面上,那叠薄薄的纸,在此刻却沉重得惊人。

随后她收回手,又轻轻地放回原处——贺刚的大腿上。在狭小的包厢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蛊惑:

“与其去找那些虚伪的、连您半点暴戾和阴冷都承受不住的娇娇女,不如要我。我要的很少……只要您愿意回来,偶尔看我一眼。您想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我不介意。哪怕您只把我当成家里一个会发热的洞……我也知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出这番话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狠绝的算计。

她知道自己的条件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这种“零成本、高回报”的绝对服从。

贺刚整个人从头到脚瞬间怔住!

那种极致的卑微、那种丧失人格的言论,简直与那个一年前消失在血色里的疯子一模一样。

他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胸腔里的怒火与恐惧疯狂交织——

他痛恨这种被看穿、被玩弄于股掌的感觉,更痛恨自己竟然在那抹卑微的恳求里,感觉到那枚名为“应深”的钉子,正一寸一寸、生生钉进他的心尖。

“说完了吗?!”

贺刚唰地一声强迫自己站了起来,红木椅在地面拖拽出刺耳的尖啸。

他恐惧自己再次陷入这片名为“应深”的、死而复生的泥淖。

他必须走——再不走,那一身铁骨就要在这片温柔乡里彻底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心脏在那一瞬间疼得痉挛,他也必须走!

应深像是早已预料到贺刚会暴怒离去。

自从湿地那场“约会”后,她发出的每一条短信都石沉大海。那刺眼的红色圆圈,无声地告诉她——自己早已被贺刚丢进黑名单的废墟。

她忽然伸出双手,“嘶啦”一声,竟硬生生撕开了旗袍下摆那道本就极高的开衩。

为了今天的重逢,她早已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这一刻的玉石俱焚。

丝绸撕裂的钝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惊心,白皙如雪的大腿在那抹残破的墨绿间若隐若现。

原本已高得惊人的开衩被她硬生生撕至极限,旗袍失去约束,布料沿着腿侧崩裂开来,再也无法合拢。大片冷白的肌肤无遮无掩地暴露出来,线条一路逼近最危险的边界,带着近乎挑衅的坦然,仿佛在以身体为筹码,将一切退路尽数焚毁。

贺刚瞳孔骤缩,怒喝道:

“你疯了吗!!”

“贺先生,如果您现在抛下我走掉,我保证,一分钟后,外面所有人都会知道您‘非礼’了相亲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死死盯着贺刚,眼底燃着一种阴鸷而病态的野火,那是下定决心要将眼前的男人拖入深渊的决绝。

“我是认真的。”

贺刚眼神狠戾,死死握紧拳头。由于极度隐忍,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目光几乎要将眼前的妖孽当场处死,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溺水般的绝望。

“带我去约会。”

应深仰着头,勾人的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阴鸷。她的霸气荡然无存,反而盈满妖冶的媚色。

指尖在男人宽大的虎口处轻柔打着圈,动作极尽暧昧缠绵。

应深就是如此——她在贺刚面前,永远“硬”不过三秒。

她像最懂讨好主人的宠奴,声音带着求欢般的颤意: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仰头迎着他几欲杀人的目光。

她眼底那股狂暴的阴冷早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得近乎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的微笑。

与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旗袍形成致命反差。

贺刚心底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断。

他猛地掏出钱包,几张百元大钞被他重重拍在尚未来得及点单的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中残余的茶汤微微一颤。

下一秒,他铁青着脸,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女人的手腕。

他压根不顾她是否吃痛,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拽起。

应深被这股蛮力带得一个踉跄,几乎跌进他怀里。可她毫无怨言,反而摇曳着支离破碎的身姿,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她温顺得像个纸人,任由他粗暴地拖出包厢。甚至微微合眼,带着一脸近乎沉溺的神情,享受着这份粗暴。

贺刚一路拖着她出了包厢。茶楼的服务生惊恐地瞪大双眼,正欲上前询问,应深却回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她被贺刚拎小鸡般狠狠塞进那辆黑色越野车。

“咔哒”一声,贺刚俯身扯下安全带,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温柔。带子狠狠勒进应深丰盈的胸口,将那身真丝旗袍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凹痕。

应深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眼底却闪烁着得逞的微光。

贺刚一脚油门踩死,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郊外。

此刻的他已经不管不顾,只想带着这个彻底打乱他秩序的疯子,去奔赴这场名为“约会”、实为“绑架”的末路。

仪表盘上,李姨的电话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贺刚连余光都未曾扫去一眼。

他原本打算在这场“正常”的相亲里,为自己挑选一个度过余生的囚笼。可现在,他所有的神经都随着引擎的震动而疯狂颤栗。

这场名为“相亲”的博弈,在这场暴力拽行的“约会”中,彻底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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