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八点。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屋内,将客厅每一寸角落都照得通透。
应深早已梳洗完毕,此时他正严丝合缝地系着那件如雪般洁白的睡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地坐在餐桌上盯着电脑。
阳光勾勒出他清冷而斯文的轮廓,与昨夜那个穿着墨绿色丝绸、几乎衣不蔽体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贺刚也起床了。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昨夜那场灵魂的拉扯真的换来了一个安稳觉。
那声“老爷”前,“老爷”后也不复存在。
然而,这种平静在贺刚卧室办公桌上手机响起的一瞬,被彻底击碎。
电话那头,陈专员的声音焦灼得近乎失控:
“洗钱集团察觉了我们的第一波拦截,正试图通过马耳他的多重离岸账户进行跳跃式出境!他们加固了底层防火墙,技术科根本啃不动,必须在二十分钟内强行截断!一千五百万美金的总数,如果这第一波五百万抓不住,剩下的一千万会像水滴进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刚瞳孔骤缩,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手背青筋如蛰伏的青蛇般暴起。
他顾不得其他,大步冲进客厅。此时的应深正旁若无人地坐在餐桌前办公,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跃动,贺刚嗓音冷硬如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陈专员那边需要协助。‘第一波离岸跳跃’,五百万,二十分钟,你能不能办到?”
应深没有回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慢了一拍。
他微微侧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幽光,那是猎人守候多时终于看到猎物入套的病态兴奋:
“可以。但贺警官,你得按照我的方式来。”
他将笔记本电脑移到一旁,示意贺刚坐下。
“无论等下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配合我,不能离开,不能拒绝。贺警官,你同意吗?”
贺刚盯着应深那张突然阴沉下来的脸——是剥离了斯文伪装后,一副极度卑微却又透着偏执渴求的皮囊,像是已经预演了一万次如何在这神圣的晨光中,欲将他的这尊正义之神拉入他那粘稠泥泞的私欲里。
此时此刻,每一秒都是国家资产流失的倒计时,贺刚是个为了完成任务不计代价的硬汉。他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乱跳,在这场输不起的豪赌中低下了头:
“我同意。快开始!”
话音刚落,应深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贺刚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单手撑住桌面起身,膝盖微曲,缓缓抬起一条匀称修长的白腿,脚踝微勾,直接踩在了冷硬的餐椅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他身体顺势前倾,整个人半趴在餐桌上。
那件雪白的睡袍被他在背后亲手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弯如羊脂玉般圆润、晃眼的雪白曲线。
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那抹白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球。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半挂,布满水汽的眼底盛满了近乎毁灭的贪婪,恨不得将贺刚每一寸正气都嚼碎吞噬。
在这明媚阳光下,他像一只病态淫靡的艳鬼终于等到了祭品,唇瓣微张,带着拉丝水声的嗓音粘稠如钩,顺着耳膜将这尊神只硬生生拽入脏污的春水里。
“贺警官……帮帮我……它想你想得快要窒息了……”
应深低声呢喃着,在贺刚震怒且惊骇的注视下,他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紧致而圆润的臀肉。
在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下,那处从未见光、隐秘至极的内里,毫无遮拦地撞进了贺刚的视线。
因为这几日的禁欲与思念,那处粉嫩的褶皱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蜷缩、颤抖着。
在那原本圣洁的白色睡袍衬托下,那一抹被淫靡水色浸透、由于过分渴望而显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肉粉色,像是一朵在正午阳光下强行被撕开、露出花蕊的娇艳花药。
它一点也不纯真,反而散发着一种招摇的、熟透了的、直接邀人入内摧残的色情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我这口熟烂的骚肉……老爷…….唔…….它想您想得快要疯了……它淫荡吗……嗯……”
应深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由于用力,指节按压在皮肉上泛出惊心的血色。
由于贺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应深掰得更用力,将那处被情欲催熟得近乎糜烂,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水色的红肿软肉,毫无羞耻地直接送到了贺刚的眼皮底下,几乎要蹭上对方那身透着森严秩序感的肃穆运动服。
“老爷,您看见了吗?嗯……唔……这就是每一天,每一刻,真实的我……它在为您缩紧,为您出水……我每天都为您把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您随时来玩坏我……”
应深发出一阵阵令贺刚耳膜发烫的呓语,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敏感处,发出色气的声音。
“老爷……您看见了吗?回答我嘛,好不好,求您了……”
贺刚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嗯……呜……老爷……看见卑妾的这处软肉了吗?我这样下贱……是不是就像您养在家里,每天发情只等着被您蹂躏的母狗……”
这是他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清应深的构造。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黑暗中的摸索要强烈万倍——应深就像是一件被剥开了皮的祭品,把最肮脏也最赤裸的渴望,摊在了正义的阳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像是从极度的震惊中猛然回神,此时的他不仅是被任务驱使,更是被这种极致的淫邪激出了深藏在骨子里的戾气。
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撞在一起,化作一声嘶吼:
“你这根本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应深笼罩。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狠狠掐住应深的后颈。
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躁怒而剧烈跳动,五指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应深的颈椎。
他猛地一按,强行将应深的脸重重地压向冰冷的显示屏。
应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带出残影,屏幕上的红点正在成块被锁定。他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哭喘出声:
“老爷,骂我……骂我是您的贱货。只要您骂我,我就能帮您把那五百万拿回来。”
贺刚死死盯着那处不断翕合的隐秘,他知道,唯有用最残酷的折辱,才能填满这个疯子的壑口。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由于过度压抑而变得暗哑、粗粝,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我真是太小瞧你了……我原以为你只是疯,没法想象你竟然能下作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你这副烂到骨子里的浪荡样?”
“啊……”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额头抵在屏幕上,被挤压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这种近乎施暴的惩戒中感受到了灵魂的震颤,指尖精准地敲下回车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第一波五百万资金应声冻结。”
紧接着,应深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腰胯。
隔着裤子疯狂磨蹭着贺刚的坚硬:“老爷……求您……把我当个泄欲的洞……帮帮我……穴口……又骚又痒……求求您,玩坏我……”
在那晨光熹微的客厅里,应深边说边回过头淫靡的看着贺刚,那团白肉翘得比以往更高。他借着后颈被掐住的力道,故意向后死命抵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终于忍不住,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响起。
贺刚那双布满老茧、力道惊人的大手,带着惩罚性的残酷,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抽在了应深那片正对着他张开、红肿不堪且泥泞湿亮的私处上。
随后,他强行将两根手指塞进应深的嘴里。
应深像是久旱逢甘霖,熟练且贪婪地摇晃着头,像是个在底层泥潭里讨生活的廉价娼奴,任由涎水顺着指缝滑落。
“老爷……刺激还不够……快拦截不住了……给我您那又粗又大的……”
贺刚的理智已然在断裂的边缘痛苦支撑。
他猛地想起昨夜,应深在他面前那副似有若无在床上涂抹身体、刻意袒露出那两瓣胸肉勾引他的模样。
那股被愚弄的愤怒与压抑许久的渴求瞬间合流,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一只手死死控住应深的后颈,另一只手猛然探入那件洁白的睡袍,直抵应深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任何怜惜,用指尖狠狠拧动、碾磨,像是要将那两颗娇嫩的提子生生掐碎。
“老爷......我好爽……不要停……呜……以后这两颗东西都是您的……您随时都可以玩烂它们……它们随时都在等着被您掐肿、捏爆……”
应深发浪似地喊着,一只手反握住贺刚的手,引导着那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
他配合着贺刚拉扯风箱般的动作,任由那两颗乳尖在暴力的拧转和提拉下肿胀如熟透的红提。
而他另一只手则在键盘上疯狂飞跃。
第二波:五百万美金,截断成功。
还剩下最后五百万。
应深突然身体一颤,爽得受不了了,他仿佛终于在这一片混沌中找到了归宿。
他腰肢一软,整个人猛地往后跌坐。
贺刚为了稳住这具疯狂扭动的身体,长臂一揽,两人齐齐跌坐在那张餐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像是一块磁铁,终于吸附住了他此生最渴望的源泉。
他那抹滚烫潮红的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隔着裤料,紧紧吸附着贺刚那处早已因暴怒而坚硬如石、轮廓狰狞的性器。
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就要,他要他的神明、他的宿命——贺刚践踏他的快感。
他要这种被怒火与欲火交织烧穿、连灵魂都要化成灰烬的滋味。
他隔着贺刚那条薄薄的深灰色运动长裤,用那抹早已被淫靡水色浸透、泥泞不堪的软肉,泄愤般地狠命磨蹭着贺刚那处。
这种极致的摩擦带起阵阵高压电流,直冲尾椎。应深爽得全身战栗,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
“老爷……好硬……等了这么久,您终于肯让我碰了……您快弄死我了……我是您最爱发情的贱货......求求您......把我捅烂……让我死在您的身下……......”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声音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回荡,撞击着每一处洁白的墙面。
贺刚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此刻成了应深天然的受刑台。
应深借势跨坐在贺刚紧实的大腿上,由于动作剧烈,那件雪白的睡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秒都舍不得离开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硕大惊人的坚硬,他以此为轴心,半坐着身体不停地、疯狂地旋转磨蹭,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轮廓生生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近乎自虐的物理重压,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挤碎了应深体内最隐秘的防线。
哪怕他前端那处分身依旧颓软地晃动着,可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碾磨,尿道铃口却失控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而透明的湿痕。
那些由于内里受压过载而溢出的、带着乳白色泽的液体,顺着他打颤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涂抹在贺刚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迅速晕开一圈圈淫靡的白渍。
贺刚死死掐住应深的脖子,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在正义面前,放浪骸骨到极点的男人。
应深再次主动拉起贺刚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毫无底线地张大嘴,不仅是食指,连同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惩戒的中指也被他一并贪婪地卷入其中。
他将这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硝烟味的手指吞得极深,喉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发出“咕嘟、咕嘟”沉闷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喉间被紧紧裹挟、吮吸,应深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着粗大的指关节,带起阵阵细碎的战栗。
大量的涎水顺着他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沿着他瓷白的下颌一路下滑,在那件雪白的睡袍领口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暗痕,也将贺刚那只宽大的掌心浸染得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一边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指缝间疯狂地搅动舌尖,那副如饥似渴、如娼似奴的模样,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淫靡到了极致。
此时的贺刚,一只手被他咬在嘴里,身下又被那处软肉磨得气血翻涌,这种失控的焦躁与杀意交织。
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应深那截脆弱纤细的脖颈。
由于缺氧和极致的快感,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回响,由于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
他盯着应深那副被欲望侵蚀、神情涣散的面孔,骂声不再是排斥,而成了某种助兴的咒语:
“你就这么缺男人?在阳光底下,你居然敢在我身上发浪……你那里面是不是天生就烂透了,只想找个东西塞进去?”
“唔……是……贺警官……老爷……我是您的贱货……是那只烂透了的、只等您天天回来操的母狗……您骂得真对……我是真的……好贱啊……”
应深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涎滴在贺刚的运动裤上,晕开一片潮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在贺刚怀里浪荡地起伏,一边侧过头,那副金丝眼镜还没掉,挂在鼻尖摇摇欲坠。
他那双迷离的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最后一波资金流——那是属于他换取这份受虐的筹码。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每一次资金包的汇聚,都伴随着他后穴对贺刚阴茎的一次狠狠重压,仿佛要把那根性器生生压进贱穴里,永不分开。
贺刚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种腻滑的摩擦感,终于忍无可忍。
那只掐着脖颈的大手猛地撤回,顺着应深紧致的腰线绕到后方。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再次响起。
“唔!”应深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指尖重重敲下回车键——
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截断成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冻结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应深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贺刚怀里。
尽管脱力,他依旧带着近乎饥渴的迷乱神色,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被掐红的颈项,甚至还贪婪地用那处泥泞的湿热磨蹭着贺刚的小腹。
贺刚浑身的肌肉硬如生铁,太阳穴的青筋由于极度的隐忍而疯狂跳动。
他盯着应深那副失神、渴求、几乎要融化在他身上的模样,大脑里那根名为“秩序”的红线在疯狂预警:
他是警察,如果现在真的顺着本能撕碎这个男人,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起应深,双手掐住对方腋下,像对待一件危险品一样强行将他按稳在餐椅上。
“坐好!”
贺刚丢下这两个字,嗓音粗粝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劈手夺过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仿佛要以此隔绝外间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浴室里,贺刚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他迅速拨通了陈专员的电话,呼吸沉重如牛:“小陈,钱截住了吗?……好,立刻让技术科继续封锁出口,有任何变动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的一瞬,贺刚像是脱力般撑在洗手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的男人双目通红,运动裤中间那处狰狞的轮廓彰显着他身为雄性的本能,正叫嚣着要冲出去占领那份“奖励”。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
在最为紧绷的胯骨处,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格外刺眼——那是半透明且拉丝的粘液。这是应深内里受压过载而渗出的水迹,带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将他的裤料浸透得泥泞不堪。
应深这个疯子,隔着裤子对他进行疯狂掠夺后,留下了如同标记领地般的罪证。
“该死的……”
贺刚猛地拧开花洒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他连身上的黑色运动套头衫和长裤都没脱,就这么合衣站在花洒下。
冷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将那块浸透了汗水的布料死死贴在虬结的肌肉上。他闭着眼,任由寒意侵袭每一寸亢奋的神经,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去浇灭体内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罪恶感。
他是警察,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逼仄空间里,输得一败涂地。
十五分钟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推开浴室门时,周身还裹挟着未散的寒气。
他腰间草草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那副一米八五的强健骨架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极具压迫感,块垒分明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湿发下那张脸冷硬得如同大理石。
在他匆忙步入卧室的一瞬,应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背脊——那是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结疤,纵横交错地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那是月余前为了从爆炸中护住应深,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最荣耀也最暴戾的烙印。
而贺刚则目不斜视,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任务,沉着脸直奔卧室,连余光都不敢往餐桌旁的应深身上扫上一眼。
而在客厅的餐桌旁,应深的情况早已狼藉得令人心惊。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雪白的睡袍如残雪般松垮地堆叠在腰际。由于刚才贺刚那顿近乎暴虐的蹂躏,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肿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晶莹粘稠的津液。
他的后穴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
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糜烂的泥泞。
应深终于缓过气来。他摘掉金丝眼镜,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
他不愿意起身,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直到天荒地老。
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
即便隔着布料,那个男人那处硕大、狰狞且如生铁般滚烫的轮廓,依然像他的人一样,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
他的分身垂在腿根,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明明前端连半点昂扬的迹象都没有,可每当那处敏感的软肉被贺刚的性器狠狠碾过,他的脚趾便会痉挛地蜷缩起来。
那种快感不是从前端喷薄而出的宣泄,而是从小腹深处被生生压迫、研磨,最后化作一股失控的暖流,顺着那处颓软的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种流出是静谧而粘稠的,没有爆发的快感,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失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袍和交叠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这种由内里受压而不断滴落的、近乎乳白色的晶莹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比任何一次主动的射精都要让他感到灭顶的疯狂。
他迷醉地将脸埋入臂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春情。
他太确认了,那一刻,贺刚想要彻底侵占他、将他生生撞碎的欲望,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当贺刚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运动服,仿佛将所有的欲念都锁进了这身冷硬的皮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宽大、粗粝,带着强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
贺刚看清了那一处处由于他的暴力而留下的印记:两瓣肉臀贴着椅面被挤压出的弧度,以及椅面上那一大受压而渗出的、尚未干透的白浊水痕。
这些都是他们刚才那场名为“任务”、实为“互相沉沦”后留下的罪证。
贺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种威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他死死攥着拳头,将那件厚重的运动服重重地甩在应深脸侧的桌面上。
“穿上。”
贺刚低吼一声。
“应深,收起你那副随时随地发情的贱样。这件睡袍,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
应深发出一声细碎的低笑,他并不反驳,反而乖顺地在那双布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褪下了那件残存的白绸。
阳光直射在应深斑驳不堪的身体上:后颈的指痕青紫骇人,胸口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紫色,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贺刚看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穴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肉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吧作响。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应深领口处那抹被他亲手制造的红痕。
他在愤怒应深的下贱,更在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享受这种作为“主人”的支配欲。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眼睛死死对着电脑,嗓音嘶哑而冷酷:
“应深,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耍花招,或者露出哪怕一点刚才那种恶心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亲手把你拷在暖气片上,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直到你想清楚怎么做一个正常的、有羞耻心的活人为止。”
应深站在他身前,感受着这股如山般的压迫感,深深吸了一口领口处属于贺刚的味道,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如你所愿,贺大队长。只要你能……一直这样盯着我。”
夜色深沉。
卧室内的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昏黄台灯。
将贺刚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肃穆而孤独。
贺刚盯着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安神茶,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可那股幽幽的冷香却始终萦绕不散。
应深这副伺候人的姿态,端茶递水、卑微入骨,只为博得他,那一星半点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