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应深原本已摆出了向虚无告别的姿态,可那句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命令,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生生砸碎了他眼底那层厚重的死寂。
他先是一怔,紧接着,一抹极其诡异且浓烈的潮红顺着他苍白的颈项,疯了一般爬上眼角。
他不仅没有被这粗暴的命令激怒,反而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神谕击中,周身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愉悦战栗。
他微微侧过头,隔着凛冽的寒风,用那种痴缠而疯狂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双眼猩红、几欲发狂的贺刚。
“趴好……”
应深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暧昧地抵过齿缝,像是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里裹挟的血腥与甜味。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用那种拉丝般的、近乎病态的眼神仰视着贺刚,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如你所愿,我的……贺警官。”
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从那摇摇欲坠的阳台内侧缓缓撤身,修长的双腿一寸寸落地。
他的动作迟缓而极具诱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献祭仪式中走向神坛的祭品,每一步都带着彻底缴械后的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赢了。
他用这条命作筹码,终于逼出了贺刚潜意识里最暴戾、最真实的獠牙。
当应深的双脚踏回地面,贺刚把所有积压的怒火、刚才差点失去他的后怕,以及那股被挑衅到极限的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全面炸裂。
贺刚根本没给应深站稳的机会,五指如钢钉般攥住他的后颈,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羔羊,粗暴地将他掼进屋内,狠狠摔在沙发深处。
“唰——!”
落地窗被暴力合拢,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最后一抹残阳死死拒之门外。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粘稠如墨的黑暗。
贺刚没有开灯,在这一方绝对的盲区里,唯有两人粗重、紊乱且搏杀般的呼吸声在激烈交锋。
贺刚动作粗鲁地扯开抽屉。
“啪——!”
那是薄韧的乳胶被拉伸到极致后,重重回弹在手背皮肤上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冷酷且色气。
不需要第二次命令,应深已经自发地、近乎虔诚地跪伏在沙发边缘。
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下,支离破碎地堆叠在他的腰际,半遮半掩间更显糜烂。
他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那处隐秘,那里早已因为五天的冷待而饥渴到痉挛,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他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哭腔望向贺刚:
“贺警官……唔……求你……弄脏我……这没用的地方……它快疯了……它只要你……求求你……”
屋内的气压在那一瞬间攀升到沸点。
贺刚没有回应,他沉默得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石像。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掀开那碍眼的红袍,彻底将应深那处泥泞、红肿且泛着水光的私密暴露在黑暗中。
他半跪在地毯上,虎口带着毁坏性的力道死死卡住应深的后颈,迫使那截圆润莹白的弧度翘得更高。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血淋淋的、充满报复性的亵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溜——”
带着乳胶特有的冰冷与阻涩,贺刚精准地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暴力捅入了那处柔软、滚烫且急切颤动的入口。
应深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像是要将他撕裂,却又在指尖顶上最深处那一点时,化作一股灭顶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痛得浑身发抖,却爽得指尖深深抠入沙发垫中,喉咙里溢出濒死般满足的呜咽。
乳胶与软肉摩擦发出的粘稠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狠戾的搅弄都带着要把应深揉碎的愤怒。
那件红袍彻底滑落地毯,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应深的呻吟声瞬间失控,那是一种毫无廉耻、唯有极致沉沦与渴求的浪叫,他像是在这致命的贯穿中终于寻到了归宿。
那声音放荡得如同被野兽叼住喉咙、却拼命扭动身体索要更多的猎物。在寂静的黑暗中,每一声啼哭都透着一股黏腻而扭曲的快感。
而贺刚一言不发,唯有那如同困兽般浑浊、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那处贪婪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贺刚指尖的乳胶手套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像是生了一圈细碎的利齿,死命地吸附、缠绕着入侵者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着那种要把骨头吸干的力劲。
对于贺刚来说,那层薄薄的乳胶仿佛成了他生殖器的延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应深体内每一次痉挛性的痉缩,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渴求而产生的、疯狂的蠕动与包裹。
就在这一刻,贺刚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亮光撕破了暗室的迷乱。
是小陈。局里接到了电子脚链的越界警报。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正要回身,却被贺刚另一只大手猛地反手死死掐住了嘴巴。
“唔——!”应深的求饶被生生堵回喉咙里。
贺刚极其镇定地接通电话,将手机用耳朵和肩膀死死压住。
“喂,贺队?应深的脚链刚才在警报,定位在阳台……”小陈焦急的声音传出。
贺刚的手指在应深体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捣弄、顶撞。
应深被掐着嘴,只能发出细碎、粘稠且绝望的鼻音,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因为这种“正隔着听筒、被生生玩弄至流水”的极端反差,而陷入了近乎灭顶的、淫乱的抽搐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贺刚的声音稳得惊人,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有额头的青筋在疯狂跳动,“我回家看了,刚才是风太大,窗帘挡住了红外感应。”
“那就好,吓死我了。”小陈松了口气。
“挂了。”
电话切断的瞬间,贺刚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熄灭。
他松开手,在那声被压抑已久的、浪荡至极的高声浪叫中,他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泥泞中掀起了更狂暴的巨浪。
在那种近乎灭顶的撞击中,应深的脊背紧紧绷起,脚趾死死扣住地毯,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抽搐。他的呼吸彻底破碎,眼泪和汗水湿了一大片沙发。
可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前那处分身依旧疲软地垂着,哪怕已经到了临界点,也硬生生地紧闭着,没有任何释放的迹象。
他在强撑,在克制。
他把那股快要冲破天灵盖的欲望生生压回了腹腔,化作一阵阵更深、更沉的绞弄。
他所有的快感竟然只源于体内那几根粗暴横冲的指尖,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告诉贺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高潮,只能由贺刚来审判。
贺刚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紧绷。他盯着身下这个失神、战栗却始终不肯“交代”的男人,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应深……你……”
贺刚的话音未落,在近乎报复性的顶撞下,应深终于迎来了那场迟到已久的荒唐。
他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带着哭腔的长鸣。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雷电击中的枯木,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
原本紧紧绞住贺刚手指的软肉发生了一阵失控的挤压,紧接着,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汹涌而出,彻底洇湿了贺刚戴着蓝色手套的指缝。
那是来自受虐深处的、属于应深的“交代”。
即便身前那处分身依然毫无动静,可由于后方被贺刚指尖疯狂顶弄出的阵阵高潮,粘稠的液体早已顺着那抹幽蓝色的乳胶肆意流淌,彻底洇湿了身下的深红丝绸。
这证明了应深在这场极致的亵渎中,灵魂与肉体早已彻底向贺刚缴械投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大口喘着气,指尖感受着那处由于余韵而不断收缩的体温。
理智回归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带出的水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正准备起身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下一秒,反转毫无预兆地降临。
应深非但没有像贺刚预想中那样脱力倒下,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正急于向主公献祭的温顺母兽。
他拖着那副犹在颤栗、却因极致高潮而愈发冷艳生辉的身体,卑微地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应深仰起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双本该冷淡疏离的丹凤眼,此刻被情欲生生逼出了一圈瑰丽的胭脂色——在几乎化不开的浓稠阴影里,那抹红痕深沉得近乎妖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长睫被泪水打得湿乱,粘连在眼尾,衬得那张脸在昏暗中愈发瓷白冷冽,仿佛自带一圈微弱的荧光。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两颊透着一抹病态且诱人的潮红。
那不是鲜亮的红,而是像被揉碎在雪地里的残花,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唇间还衔着一丝未尽的、破碎的喘息,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被情事浸透、即将随风而化的祭偶。
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前那处快要爆炸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自持。
他伸出指尖,颤抖着扣住贺刚那只挂着粘稠体液的手腕,一寸寸拉向自己的唇边。
那双唇瓣红润得像是此前被贺刚大手反复蹂躏过的花蕊,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紫红的糜烂色泽,饱满、湿润,透着随时等待被采撷的色气。
他微微张开唇缝,在黑暗的间隙里,露出一截湿红的舌尖和那一排整齐、刺目的洁白齿列。
他毫无避讳地含住了那根沾满狼藉的蓝色乳胶指尖。
粘稠而透明的液体挂在指节边缘,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应深紧致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银丝。
他像是在承接某种高高在上的赏赐,舌尖暧昧地卷过乳胶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液体,极其专注地、一点点吞咽入腹。
贺刚的脊背猛地绷直,头皮发麻的感觉比刚才的发泄还要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应深置若罔闻。他舔舐得极其卖力,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甚至带着一种毫无底线的卑微。
他透过凌乱的碎发仰视着贺刚,极尽讨好地仰视着贺刚。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一心伺候这尊神明的狂热:
“贺警官……不需要管我……”他嗓音嘶哑,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温顺。
“只要你……发泄够了就好。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完,他低下头,像是在品尝主神残留的余温,再次虔诚地含住了那根刚从他体内抽离的、幽蓝色的指尖。
贺刚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妖孽般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在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彻底模糊。
他知道,这场关于灵魂的围猎,他终究还是败给了这个疯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应深就这样赤裸裸地跪他在身前,仰着头,头颅随着吞咽的节奏左右微晃。
他的舌尖极具技巧地在幽蓝的乳胶褶皱间打转、勾弄,每一次湿滑的卷吮都精准地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始终一瞬不瞬地锁着贺刚,眼神里喷发着近乎狂热的渴求与卑微。
这不像是在清理污迹,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供奉,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顺从,乞求神明的满意。
这极尽讨好的舔舐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了贺刚最后的一点自尊。
他清楚地意识到,应深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为了能和他纠缠在一起,这个疯子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碾碎成泥。
贺刚终于受不这种窒息的拉扯。
他猛地伸出手,五指用力收拢,粗鲁地揪住应深后脑勺的碎发,仰起他那张满是狼藉却又极度顺从的脸。
“应深,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带着一种因心疼而激发的暴戾,“你不用做到这一步……不需要这样糟蹋你自己!”
这种愤怒极其复杂,他气应深的自毁,更气自己——他竟然在那一刻,对着这份丧失人格的献祭,感到了某种隐秘而疯狂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扯起地上那件深红色的睡袍,动作生硬地披挂在应深赤裸、颤抖的肩头。
“穿好。”
贺刚没再看他,转身走入浴室。
他发了狠地将那双沾满罪证的乳胶手套用力凝成一坨,深埋进垃圾桶底,仿佛这样就能埋葬那场荒唐的暴行。
当他走出洗手间,应深已重新穿上了红袍。
在昏暗的客厅里,应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浇灌、吸足了养分后在深夜盛放的妖花,眉梢眼角都浸透了潮湿的春意。他用那种被情事浸透后的、近乎贪婪的温顺注视着贺刚,像随传随到的祭品,静默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
贺刚觉得每走一步都沉重如山。
他救了应深的命,却亲手溺死了那个曾经只为正义而活的自己。
他走进卧室,“咔”的一声开启保险柜,将配枪与警徽整齐放好。
在这个象征秩序的方格面前,他感到了莫大的讽刺。
他坐到办公桌前,点亮了一盏孤灯。光影将他的脊背拉得笔直,却也显得格外孤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墙之隔。
墙那边是找到了灵魂锚点的应深,他蜷缩在那件褶皱里还充斥着淫靡气息与粘稠水渍的红袍里。他感受着体内尚未平复的灼热,像是终于被烙上了神明的印记。
他把自己献祭给了那尊名为“贺刚”的神。
神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红痕、每一处痛楚,都是他被“接纳”的勋章。
他终于不再是无主的游魂,他找到了他的牢笼。
墙这边,是坠入道德地狱的贺刚,他看着自己发红的指节,心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陷入了极致的自我道德审判中,他清楚听到自己信仰崩塌的声音,为了拉住那个堕落的疯子,他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羽翼。
应深得到了救赎,而贺刚,成了这场“拯救”里唯一的祭品。
他想把这个疯子从他的脑子里彻底剜出去。
可那种粘稠的触感,却像诅咒一样顺着指甲缝渗进了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
当贺刚带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满脑子挥之不去的淫靡喘息走出卧室时,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那个“疯子”继续纠缠的准备。
可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猛地驻足。
应深主动拉开了所有的遮光窗帘。灿烂得近乎奢侈的阳光倾泻而下,将那张曾见证了昨夜荒唐的沙发照得纤尘不染。
应深换上了一件雪白的丝绸睡袍,领口和全身被系得严严实实。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端坐在餐桌前,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极富节奏感的脆响。
在晨光的沐浴下,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知性且神圣的辉光,像极了一个从未沾染过尘埃的华尔街金融天才,甚至……像一个白得发亮的“天使”。
贺刚心头剧烈一震。昨晚那个跪在黑暗中含吮乳胶、哭着求他“弄脏自己”的残破影子,在这一瞬仿佛成了他的一场癔症。
应深没有抬头,声线清冷如冰:“贺警官,我已经锁定了第一批剥离层,需要你的授权码。”
贺刚的神志在听到“授权码”的一瞬间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那是职业本能——无论他私下里被应深折磨成什么样,只要涉及那两亿七千万,他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刑侦大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等着。”
他快步走回卧室,取出一台专用的加密终端,他直接拉开餐桌凳子坐在了应深的对面。
这是由于警方的保密级别要求,应深的隔离电脑虽然装有实时同步软件,但所有涉及跨行冻结和底层资金拦截的“最终确认键”,必须通过贺刚手中的授权U盾才能下达。
两台电脑通过数据线并联。贺刚看着屏幕上如瀑布般刷新的代码,那里有无数个被应深精准标记出的、正在试图将黑钱化整为零的“小钱包”。
“三十七个二级中转户,二十九个离岸空壳。他们打算在十分钟内完成最后一次洗白。”
应深指着一个跳动的进度条,冷静得可怕,“现在切断,能截回第一批本金。”
贺刚毫不犹豫地插入密钥,在键盘上飞速输入了一串十六位的动态指令:“拦截执行,全线冻结。”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串闪烁的绿色字符:SUCCESS.
第一批被成功截获的非法资金金额定格在了:32,450,000.00。
“三千多万美金……”贺刚低声自语,这几乎是该案件至今为止最大的一笔突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始终没有看他。
他冷静得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公事公办,可这种近乎无情的“翻篇”态度,反倒让失眠了整夜的贺刚产生了一种莫名焦躁。
他收起电脑准备去上班。应深依旧在那维持着那种“精英”的优雅,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重案组办公室
贺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看着同事戴着的蓝色乳胶手套准备出外勤取证,瞳孔骤然收缩,手心瞬间冒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昨晚那声湿滑的、由于过度高潮而产生的“刺溜”声。
他只要一闭上眼,应深那种“极尽讨好、虔诚含吮”的画面就跟PPT一样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
他活了三十多年,也有过几段恋爱经历,但那些浅尝辄止、按部就班的亲密接触,哪里及得上昨晚应深带来的那场毁灭性的、阴暗且炸裂的灵魂冲击?
他习惯了自律与克制,却从未想过人性的深处能有如此具强力的感官快感。昨晚那一幕如同在他严谨的生命里投下了一枚核弹,余波震得他根本无法镇定。
“贺队,你这脸色……是不是生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陈端着材料进来,吓了一跳,“怎么眼底全是血丝,黑眼圈重得跟中毒了一样?”
贺刚猛地回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只是没睡好。”
“也对,”小陈晃了晃手里的资金报告,兴奋道,“你们今早刚联手大干了一笔,拦截了三千多万美金,局长正找你呢!”
听到“大干”二字,贺刚的心口猛地一抽。
明明是在谈论案情,可这个词却让他瞬间联想到昨晚自己对应深施加的那些暴戾占有。
他狼狈地避开小陈的视线,仿佛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刻在他的瞳孔里,怕被任何人看穿。
清晨的家里
早上的那一幕,对应深来说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应深之所以在早上演了这一出,是因为他看穿了贺刚的“高道德感”。
他主动给贺刚搭了一座梯子,让对方从昨夜的羞愧中体面地爬下来,以免这尊“神”因为自责而再次彻底逃离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贺刚毫无避讳地坐在他身前,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精准地切中了贺刚的软肋。
由于距离极近,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
应深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可他的感官却全集中在后方——那里还肿胀着,残留着被乳胶和指尖拓宽后的、火烧火燎的余韵。
每当贺刚俯身查看他的代码,或者是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时,应深的后庭就疯狂地、痉挛性地翕张。
他不得不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在那丝滑的白色睡袍遮掩下,隔着内里的虚无,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碾压,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骚痒。
“砰。”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精英式的冷静、那种天使般的无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剥落。
他猛地站起身,他冲向落地窗,几乎是暴躁地拽住窗帘绳,“哗啦——”一声,温暖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这才是他的底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被贺刚亲手披上的、还带着昨晚那种粘稠气息的红色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他重新穿上那件红袍,系带松垮,大片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颓靡的光。
应深像一只回到了巢穴的、濒死的野兽,重新趴回到沙发上——那个贺刚昨晚暴虐对待他的位置。
他撅起屁股,摆出那个极致臣服、极致卑微的姿态。
“唔……贺警官……”他将脸埋在沙发垫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刚粗重喘息的余韵。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学着昨晚贺刚那种报复性的力道,曲起指节,在红肿湿润的入口处蛮横地、发狠地打着圈碾压。
他闭上眼,大脑里疯狂复刻着那一抹幽蓝色的乳胶,以及那个男人嘶哑的一句“趴好”。
他自己玩弄着自己,动作粗鲁且自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贺刚离开后留下的、那个巨大的灵魂空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几天,他们两人像是达成了一种诡秘的默契——联手演一场名为“正常”的荒诞剧。
这部剧开辟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平行时空。
若应深从不曾露出利爪、不曾病态地作妖,他们之间本该横亘着无法逾越的万丈深渊。
一个是执掌正义、铁面无私的重案组大队长。
一个是玩弄资本、游走于罪恶边缘的金融囚徒。
黑白分明,势不两立才是他们灵魂的本色。
贺刚表现得极其自律,这种自律近乎于一种对自己人格的洗涤与惩罚。
他每天准时五点一刻推门,带回两份茶餐厅的晚餐,将属于应深的那份搁在餐桌,自己则拎着另一份沉默地走回卧室。
在卧室那盏孤灯下,贺刚每天都会坐在处理如山的公务电脑前,神情肃穆地机械咀嚼着饭盒中那份叉烧饭。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应深维持着精英式的优雅。他苍白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滚动的代码。他在那浩如烟海的虚假交易中,利用逆向工程精准地捕捉着那些化整为零、试图越境洗白的跨境黑资。
待应深用餐完毕,贺刚会如期而至。他面无表情地持着金属探测仪,例行公事地为应深搜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仪器滑过应深那具如瓷器般单薄且精美的躯壳,红光偶尔掠过应深那双清冷乖顺的眼,却映不进贺刚浩然刚正的瞳孔。
他会用公事公办的冷硬口吻询问追踪进度,得到应深关于“离岸账户封堵”或“底层资金拦截”的专业汇报后,再在临睡前逐一检查屋内安保系统。
他像一座雷打不动的深山,沉稳得令人绝望,仿佛只要维持住这些枯燥的仪式,他就能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正义化身。
应深对他所有的指令都极致配合,温顺得像个完美的影子。
然而贺刚不知道,每当他清晨离家,客厅里的应深就会瞬间被剥落那层圣洁的皮囊。
他会无声地潜入贺刚留下的阴影里,翻出洗衣篮里那件带着男人体温残余的脏衬衫。
应深将脸埋进那股混合着干烈雄性气息与沉稳汗味的布料里,贪婪地、近乎窒息地深嗅。
他以此为唯一的养料,在贺刚残留的气息里疯狂自渎,只有在那一刻的战栗中,他才能汲取到支撑自己在贺刚面前伪装“正常”的力量。
暴雨中的崩塌
应深内心的压抑,正如同这几天外面的天气。
狂风像头被囚禁的巨兽,嘶吼着撞击落地窗,暴雨如注,将整座城市拖入了一汪浑浊的深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正在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紧绷、充满爆发力的背阔肌。
突然,“咔嚓”一声惊天巨响,雷电蛮横地击穿了供电线。世界瞬间陷入死寂,黑暗沉重得令人窒息。
“应深!”
贺刚破门而出的第一反应不是刺骨的凉意,而是沉甸甸的职责。
身为警察,确保这名关键证人的安全已成他的本能。
他胡乱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赤着精悍的身躯,浑身挂满晶莹的水珠,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依稀记得洗澡前客厅并无应深的踪影,便摸黑冲向那间属于应深的卧室,嗓音低沉且紧迫:
“应深?有没有事!”
四周幽暗如深渊,伸手不见五指,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贺刚欲转身搜寻时,黑暗中猝然伸出一股蛮横的力道,爆发了比窗外狂风暴雨更激烈的撞击。
贺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阴鸷的力量掼向后方,重重跌坐在应深那张泛着冷香、丝绸般顺滑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能地腰腹发力欲起身后击,可下一秒,一个温润如蛇、柔靡无骨且带着曼陀罗般幽香的躯体已然破开黑暗,毒藤般欺身而上。
“你疯了……”贺刚从齿缝里挤出低吼,却被应深那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了颈项。
那触感软得惊人,却又带着灼人的温热,像要烧进他的骨髓。
“我受不了了,贺警官……求你……现在就弄脏我……”
应深的声音在黑暗中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临自毁的癫狂。
“你在干什么!放开!”贺刚暴怒,五指如钢铁般用力,试图掰开那双如咒语般缠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