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越被接回楚家时只有十二岁,他那时还小,长得却已经很结实,只是体态总是瑟缩着,显得不大方利落,自然不讨人喜欢。但这也不是他的错,他从小就因为私生子这个身份在乡村里遭受欺凌,他是他母亲未婚先孕的罪证。
他躲在管家身后,连父亲的脸都不敢抬头去看,却恰好跟楚家的两兄弟对上了视线。
楚家双胞胎那时才八岁,两个外貌一模一样的小孩生得粉雕玉琢,好像年画娃娃似的讨人喜欢,郑越被外表迷惑,下意识地对他俩笑了一下。
结果却被双胞胎黑沉沉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郑越被接回家,是因为母亲死了,死前给楚父打了个电话,在母亲的百般哀求下,那个冷漠的男人终于答应会把郑越接回去养大。但他并不打算把郑越当儿子养,甚至懒得让郑越改姓,就当家里多了个玩意。
但楚予凛和楚明冽不这么想,他们年纪小,却早早就懂得人情世故,立刻把郑越当作他们的竞争对手。
郑越在楚家过得很不好,楚父跟郑越的母亲本来就是一场意外,郑越跟父亲长得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带着与楚家人格格不入的粗苯和结实,自然不讨父亲疼爱。
郑越想跟楚家双胞胎搞好关系,他的想法很天真,他觉得自己既然比他俩大,那就是他们的哥哥,哥哥照顾弟弟是理所应当的。
楚予凛和楚明冽却不领他的情,在他们看来郑越不过是又一个趋炎附势的家伙罢了。
郑越跟他们进了同一所小学,每天放学,郑越都跑到一年级的教学楼等楚家兄弟。他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小麦色的脸颊都喘得通红,眼神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像……
“乡下的土狗。”楚明冽嫌恶地皱起眉毛,毫不掩饰对郑越的反感。偏偏关系好的同班同学还要冲他起哄:“呀,明冽,你家养的狗来找你了!”
郑越没察觉到其他人对他的鄙弃,反而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了起来,主动帮两兄弟背书包。
他不是不知道两兄弟不喜欢他,但郑越觉得,只要他坚持表现出自己的善意,总有一天他们会被打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一段时间,楚明冽产生了一种孩童的恶意,他想看看郑越到底能坚持多久,什么时候才会伪装不下去,于是他开始故意对郑越呼来喝去,暗中指使其他人欺凌孤立郑越,楚予凛发现楚明冽对郑越的态度开始变得亲昵,甚至偶尔会叫他“哥哥”,换来郑越十分天真开心的笑容,而暗中更变本加厉折磨郑越。
楚予凛挑了挑眉毛,对双胞胎弟弟的幼稚行为没说什么。当他撞见郑越被一群混混关进厕所,对他拳打脚踢,扒掉他的上衣再轮流对他撒尿的施暴场面后,楚予凛突然意识到,在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他非常享受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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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越的校园生活过得十分糟糕,每次他被欺辱他都会拼命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越是挣扎,那些混混下手就越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些人。楚予凛和楚明冽对待他的态度却缓和了许多,郑越欣喜若狂,失去母亲之后,他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转折点出现在郑越十七岁那年。
郑越还是每天都会被霸凌,但楚予凛都有点看腻了,虽然郑越小麦色皮肤上大片大片青紫的瘀痕还是很漂亮,但郑越不管怎么挨揍都不肯求饶,性子倔得出奇。这让发誓要揭开郑越真面目的楚明冽也很恼火。
直到有一天,楚予凛决定玩点新鲜的,他想看郑越被虐阴,就指使那些混混把郑越裤子也扒掉,自己则高高在上地坐在监控后面,饶有兴趣地观察郑越。
这次郑越的反应终于不一样了,混混们摸到他的裤子时,他突然又开始剧烈反抗,少年人一身蛮劲,差点把按着他的两个人都掀翻,混混扇了他两个巴掌,又踹了几脚肚子,才卸了郑越的劲。
然后所有人——混混和摄像机镜头后的楚予凛楚明冽,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郑越那两条肉感结实的蜜色大腿中间,夹着一条紧窄粉嫩的女性雌穴。
“不!不要!滚开!”
郑越还在拧动着身体挣扎,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兽愤怒地咒骂着,他不知道反抗会让猎物看上去更加美味。饱满的腿根挤出了两团奶油似的赘肉,与湿润内陷的雌穴间形成了小小的绝对领域,好像欲拒还迎的AV女优似的晃着屁股。
那些混混只是拿钱办事,对男人也没兴趣,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旖旎的变化,呼吸声都显得粗重起来。
楚家双胞胎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也有点惊呆了。楚予凛一反常态地兴奋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兴奋过了,对他这种出身优越的天才来说,生活就像一场简单模式的游戏一样容易腻味,而郑越罕见地勾起了他玩乐的兴趣。
楚明冽表情反而有些阴沉,恨不得挖出所有下流地盯着郑越的眼睛,郑越就算是条狗,也是楚家的狗,他和他哥怎么欺辱折磨都不要紧,其他人多看一眼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楚予凛想看郑越被玩弄,楚明冽却不愿意。那些混混看着到嘴的肉,终究还是不敢违背楚家的混世魔王,没有做到最后,只是把郑越那身漂亮的蜜色皮肉翻来覆去摸了个遍,揉弄他那条敏感柔嫩的肉穴,郑越平时都刻意避开那个畸形的雌性器官,被摸两下便刺激得不行,哭叫着潮吹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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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楚家双胞胎从天而降把郑越亲手救了出来。
郑越单纯的脑子怎么可能想到他的两个好弟弟就是罪魁祸首,差点被轮奸的恐怖经历把他整个人都吓懵了,缩在比他小的楚予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张还算英俊的脸蛋上眼泪鼻水都一块冒出来的景象看起来可怜又滑稽,楚予凛却看得着迷,只想让他哭得再惨一点。
郑越扯了扯自己被撕破的外套,努力裹紧自己大片大片露出来的漂亮肌肉,抽噎着说:“我……我要报警……”
楚明冽看着郑越十分依赖地躲在他哥怀里,本来就看不顺眼,听了他傻气的话冷笑一声:“报警?你要怎么报警?让大家都看看你下面的逼?”
郑越脸色一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长相秀美举止优雅的弟弟嘴里会吐出这么粗俗的话。但他也意识到,楚明冽说得对,他这样的人怎么去报警呢。
郑越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人生最黑暗的阶段才刚刚开始,或许从他踏入楚家大门那一刻就开始了,只是当时他没有察觉。
第二天,郑越照常去上学,他从不跟楚家双胞胎坐一辆车,也不想被人知道他跟楚家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看上去就是个乡巴佬,与这所专为社会精英开设的私立学校格格不入,所以平时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愿引起别人的关注。
奇怪的是,今天他从走进学校开始,就总有人盯着他议论纷纷,郑越心里一沉,有种强烈的糟糕预感。
走进班里,一切不详预兆都得到了应验,黑板上贴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主人公衣服被扒光,露出充满力量感的饱满肌肉,只是配上脸上屈辱绝望的表情那副完美身材也显得色情起来,他被人强制抓住分开大腿,露出腿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他。
郑越脑袋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他身体发冷,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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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别过来,千万不要发现我……
江恒慌不择路地躲进厕所隔间,背靠门板在地上缩成一团,他拼命捂住嘴巴想抑制住过速的呼吸和心跳,走廊上弥漫开来的浓郁血腥味让他作呕。他的胃在肚子里翻涌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鞋底踏在地板瓷砖上清晰响亮的声音逐渐放大。“江恒,出来。”穆嘉言说,他的语气很沉静,好像在很温和地同江恒商量,“趁我耐心耗尽之前。”
他一手拖着血迹斑斑的棒球棍,合金球棍顶端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不要……江恒听着穆嘉言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如同惊慌的羔羊等待屠刀落下,他满脸泪水,高大健壮的身躯哆哆嗦嗦地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在这里吗?”
穆嘉言低声说,在经过江恒躲藏的厕所隔间时顿了片刻,继续向前搜寻。
他没发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恒的心脏重重落回胸腔,他几乎掩饰不住劫后余生的狂喜,想等穆嘉言走远后就逃得远远的,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但不管哪里都比这见鬼的教学楼强。
就在这时,隔间门突然被暴力打开了,门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恐怖无形的怪力拧弯,门缝间露出穆嘉言那张阴郁却俊美的面孔,他的双眼黑沉沉的。
“江恒,你想逃到哪儿去呢?”
啊啊啊——江恒绝望地无声尖叫,像只被扼紧了喉咙的可怜兔子,他浑身剧烈颤抖着,感觉到身下有一股热流浸透了牛仔裤。
他吓得失禁了。
江恒本来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生,成绩平庸,长相普通,扔进学生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男生,除了身高体壮之外一无是处。他本来大概率会考一个不怎么样的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勤勤恳恳地挣不多的工资,结婚,生子,过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的世界崩坏了。
事情是从一些转校生开始的。当老师站在讲台上严肃地介绍那些年龄不一、装束奇异的新学生时,江恒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但他环顾四周,其他人却毫无反应,好像他们一点也不觉得那些穿得像cospy、发色挑染、背着长剑或者冲锋枪的人很怪异。
接下来的遭遇更是一场噩梦。
江恒听到那些转学生旁若无人地谈论着“副本”“NPC”之类的话,然后毫不在意地开枪打死了他的同桌许乐。他的同桌惨叫一声,然后倒在了血泊里。湿热的鲜血溅到江恒脸上,把他吓得哭了起来。但更恐怖的是,其他同学毫无反应,继续面无表情地聊天或者写作业,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些人全都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没成功,他被那群人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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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话江恒一句都听不懂。
他哭着求饶,求他们放过他,但没人在乎他的想法。他被一刀捅死了。
然后突然,江恒又活了过来,重新回到转学生出现的那一天。奇怪的是,那些转学生跟上次的不同。
江恒浑身发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他决定在那些人注意到他之前就逃走,逃得远远的。但当他尝试离开时,却发现他像鬼打墙一样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学校大门。
江恒又被抓到了。那些外来者本来打算随手杀了他,但当他崩溃地跪在地上乞求他们放过他时,一个穿着奇怪道袍的帅气青年爆了一句粗口:“操,怎么搞的,这个路人NPC竟然有互动剧情?”
那些人撕开他的衣服,发现江恒的运动裤下面还藏着一个畸形的肉穴后,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江恒被轮奸了。那些人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好像他只是一个没有情感和思想的肉套子,他们不顾江恒的挣扎,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跪下来给男人们口交,脸上糊了一层又一层干涸的和刚射上去腥臭浓郁的精液,他前后两口穴都被男人的性器塞满,撕裂,变成两只松松垮垮再也合不上的肉洞,他们嫌江恒太松了不够尽兴,就用棒球棍和钢管插他,直到他被活活折磨死。
然后他又活了过来。
这地狱的噩梦不知道重复了多少轮,他被一次又一次抓住玩弄,死相凄惨。他被绑在男厕所的小便池上,像个肉便器一样被迫承接男人的精尿,江恒不敢反抗,他太怕疼了,被揍一顿还是好的,玩到最后那些心理扭曲的变态都会叫他断手断脚,他们喜欢看身材高大健壮的青年依靠残肢可怜地在地上爬的样子。
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但所有人都目标明确:他们就是冲着江恒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人轻佻地用手拍他的脸颊,语气就像在夸一条会下崽的小母狗:“他们说得没错,这婊子确实好玩。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这些恐怖世界,妈的,老子都不知道多久没操过女人了。”
江恒跑过,反抗过,尝试自杀来逃避被折磨的命运,但没用,一睁开眼他又回到了熟悉的教室里。
他已经彻底绝望了,直到他在惊慌失措中逃进那栋废弃教学楼。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没有再追上来。
江恒以前从未踏入过这里,学生之间流传着一个校园传说,曾经有个被霸凌的学生惨死在这,他的怨灵困在教学楼里,只要进了这栋楼就会被他诅咒。而学校的官方说法是,教学楼因年久失修着火烧毁,因为经费不足至今都没有修缮。
楼里昏暗一片,掉漆的木质课桌椅还保持着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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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
他一直处在精神压力极大的惊恐崩溃状态中,骤然放松下来,强烈的疲倦感立刻涌上四肢百骸,他低着头,脑袋一点一点地坠入梦乡。
完全没察觉到有个穿着校服的黑发男生出现在他面前,神色阴郁地观察着江恒,就好像他一直都站在那里一样。
江恒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吵醒的,那令人胆寒的尖叫打断了他的噩梦,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荒废的教室里,一群外来者闯进了这里——正是之前追他到这栋教学楼的那些人。
他们似乎对这里十分忌惮,足足做了几小时准备才踏进教学楼里,而且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冲锋枪或者步枪。
但是热武器对恶灵没有任何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恒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黑发男生悄无声息地混入外来者的队伍中,若无其事地看着那些外来者交谈,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他们的队伍里多出来了一个。
他看着那支队伍里的人一个个诡异地惨死,没有一个人意识到那个黑发男生的异常,当队伍里最后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中精神崩溃,大喊大叫着从楼顶下去之后,这栋楼重新回到一片死寂。
当黑发男生站到他面前时,江恒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大着胆子跟那个恶灵对视,发现那少年外貌出乎意料地并不恐怖,也不血腥,相反甚至非常俊美。
他的眉峰和唇线都细细地敛着,一双睫毛浓密的眼睛瞳仁幽深,除了肤色透出病弱的苍白,他看上去跟同龄人没什么两样。
鬼的喉咙里很费劲地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很多年没说话过:“ii……你……不高兴吗?”
江恒愣住了:“什么?”
鬼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清晰流畅:“那些霸凌你的人都死了。”
江恒睁大眼睛,骤然想起传说里那个鬼就是校园霸凌的对象,他意识到对方是误会了——尽管也不全然是误会。
后来江恒知道了鬼的名字是穆嘉言,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很久了,没人能看见他,除了江恒。
他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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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种,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下试试?”
许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的跟班按在地上的少年。
被强压着双膝跪地的黑发少年低垂着脑袋,校服在剧烈挣扎中扯得凌乱,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淤青,触目惊心。
即使如此,少年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如同风中细竹,凛然不可侵犯。
许凡一看他这故作清高的模样就恶心,他转了转眼珠,又想出羞辱少年的新方法。他趾高气昂地命令他的狗腿子:“去,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
黑发少年激烈地反抗,他看上去身量纤细,力气却惊人地大,几个人差点按不住他。但被踹了几脚后,他紧咬牙关,终于不动了。
许凡打量着少年赤裸的下半身,他穿着一条灰色内裤,洗过太多次已经变得软薄的布料勉强包裹住少年的性器,即使没有勃起,那块儿都鼓鼓囊囊地翘着。
许凡心理扭曲,自己下体畸形也见不得别人的好,因此蹬着鞋底又厚又硬的球鞋一脚踩了上去,他是奔着废了黑发少年的恶毒心思去的,因此脚下毫不留情,那根可怜的肉条几乎被挤扁。
即使少年忍痛能力极强,也经不住这样的虐待,他那挺直的腰几乎全弯了下去,额头伏在地面上,痛苦的冷汗滴滴答答往下掉。
“许凡……够……”
少年发出几句极小声的呜咽,许凡没听清,以为少年终于要服软了,得意洋洋地侧过耳朵,大声反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说……许凡,”黑发少年突然抬起头,与发色如出一辙的黑沉瞳仁如同两条淬毒的蛇,在幻觉中暴虐地咬住这个恶毒Omega的脖颈。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凡冷汗淋淋地从睡梦中惊醒,梦里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太亮太真,让他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双人床的另一边还是冷的,他的丈夫今晚又没回家,他已经习惯了。
许凡已经很少回想起过去了,他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些事。但最近他又频繁地开始做噩梦,梦到过去他趾高气昂霸凌过的人,尤其是梦见越止。
这个名字简直像女鬼一样缠着他。
许凡是许家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三代,爷爷是帝国元帅,父亲是政务卿。他的父母老来得子,宠溺无度,把许凡养成一副嚣张跋扈的性格。
上了贵族军校后,他立刻成了没人敢惹的校霸。虽然也有看不惯他做派的人,但更多还是因为他的家世上赶着哄他讨好他的狗腿子。
许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生中唯一不顺就是他天生身体有缺陷,是个双性人,两腿之间除了男性生殖器还多了一条阴道。因为他刚出生时是早产儿,父母心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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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别提有多厌恶自己多出来的肉穴了。虽然明面上帝国倡导AO平等,但在以Alpha占主导地位的上层阶级中,对Omega的歧视是公开默认的。许凡自己就是阿尔法沙文主义的拥趸,他继承了祖父的优越基因,身高体壮,容貌英俊,自大地认为他成年一定会分化成Alpha。
越止是贫民区出身,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帝国军校。他跟许凡本应毫无交集,但许凡当时在追跟越止同班的漂亮校花,校花被骚扰烦了,直白地回绝许凡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越止那样的。
许凡第一次注意到越止。越止黑发雪肤,容貌俊美,又性格冷淡,一副标准的高岭之花模样。但许凡最烦这种娘炮,当天就带着跟班堵了越止,本来许凡教训他一顿也就完了,偏偏越止是个骨头里倔的,被打到站不起来也不肯服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凡就此跟越止杠上了。他欺凌越止实在太过分,惹得他父亲都教训他适可而止。
后来这件事也成了父亲的政敌扳倒许家的一个把柄。
许凡是被佣人叫醒的,小姑娘害羞地告诉他,上将回家了。
还不等他慌张地起身,气质冷厉的Alpha就直接闯进了许凡的卧室,金线滚边的漆黑军装大衣下摆随着他的脚步扬起,好像挟着一道猎猎作响的风。
许凡连忙迎上去,小意讨好地替Alpha脱掉外套,又不知道该跟他并不熟悉的丈夫说什么,支吾半晌只挤出一句:“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实在害怕他的Alpha。
裴云山是被家里扔到军队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性格冷肃,自然看不起许凡这种仗着家族撑腰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他俩刚结婚时许凡还改不过来他骄纵蛮横的坏脾气,没少挨裴云山打。裴上将在外的形象一向正直稳重,却把Alpha骨子里的暴虐和控制欲全都发泄在了许凡身上。
裴家的家规是专为Omega一个人制定的。许凡未经Alpha允许不能出门,跟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被教训,被Alpha吊起来拿马鞭抽了几顿后他终于学乖了,看到裴云山就像兔子看见狼似的瑟瑟发抖。
因此结婚后许凡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时间长了连他自己跟人社交的能力都退化了,性格也越来越柔顺软弱。要是让他曾经的跟班狗腿看到,绝对不敢相信他跟之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大少爷是同一个人。
这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吗?许凡自嘲地想。当然不是。裴云山是战功赫赫深孚众望的帝国上将,配他一个本该罚作军妓的残疾Omega简直就是耻辱,就算他婚后被Alpha虐待也是理所当然大快人心。
甚至他刚跟裴云山结婚时不止一次遭遇线下anti,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更别提星网上群情激愤的谩骂。被泼了一次油漆之后许凡就被禁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因为裴云山很少带许凡出门,大家也逐渐忘了裴上将毫无存在感的正妻。有心思活泛的甚至会给裴云山引介Omega。
许凡对这种情况也心知肚明。他没指望他的丈夫对他忠贞不二什么的,只要别跟他离婚就行了。
裴云山让许凡帮他换上礼服。Alpha淡漠地扫了许凡一眼,道:“待会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许凡一愣,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为什么?我不想……”
因为之前的经历,他已经对出门产生了恐惧,更不愿意作为裴云山的配偶抛头露面。但他话刚一出口,对上裴云山黑沉沉的凤眼,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对、对不起……”
裴云山冷漠地看着他的配偶跪在地毯上,许凡怕得身体都在发抖,却强装镇定地仰着脸偷偷观察Alpha的表情,圆钝的狗狗眼不安地眨巴着,这幅怯生生的神态放在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身上显得又滑稽又可怜。
可惜勾不起Alpha的怜悯。裴云山平静地命令他:“把鞭子拿过来,自己挑一支。”
许凡很乖觉地爬过去。他穿的睡袍很宽松,奈何Omega身材壮实,胸乳和臀部还是勒出两块紧绷绷的软肉,爬起来那只肥硕的屁股就像小狗尾巴似的一晃一晃的,十足淫荡。
欠操的贱货。裴云山想。丝毫不觉得在外向来正直禁欲的上将如此羞辱自己的配偶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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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紧紧跟在Alpha身后,十分局促不安。他穿着专为Omega设计的礼服,面料剪裁都十分柔软贴身,更好地衬出Omega娇小轻盈的身材。但他长得又高又壮,就觉得这身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非常滑稽,束腰勒出来的窄腰衬得胸和臀更加扎眼,肥软的胸乳紧绷绷地挤在一起,好像随时会把扣子崩开。
他感觉到有很多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他,低声议论裴上将几乎从不出门的妻子,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凝成实质一般舔过他的皮肤。许凡低头只顾盯着地板,步子都迈得有些别扭,他的屁股和腿根被抽肿了,一动就火辣辣地疼,他只能夹着腿默默忍受。
走在前面的裴云山突然停了下来,点头打了声招呼:“越议长。”
“裴上将,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凯旋。”那个人笑着说,先是跟裴云山漫不经心地聊了一会目前的战争形势和政府上层人员变动,然后才抬眼扫过许凡,若有所指道:“裴上将的妻子真是难得一见,叫我等这次机会等了好久。”
许凡根本没听清两个Alpha在说些什么,他直愣愣地盯着越止,浑身僵硬,像在捕猎者枪口下吓呆了的鹿,直到越止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瞳转过来盯住许凡,他才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似的,本来就愚笨的脑袋现在更是一团浆糊,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劲往裴云山身后躲。
裴云山倒意外地护了他一下:“不好意思,我的妻子性格比较内敛。”
“是吗?”越止笑了一下。当初许凡霸凌越止的事闹得那么大,亏得裴云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许凡性格内敛这话。
许凡见了越止之后一直魂不守舍,他被关在家里太久了,对政界变动一无所知,要是他知道越止也会参加这个晚宴,打死他也不会来的。他越想越害怕,不等宴会结束就借口上厕所偷偷溜走了。
裴云山知道后肯定饶不了他,许凡打了个寒噤。但他天真地想,总比落到越止手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翻出窗户,自以为溜得天衣无缝,下一秒就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许凡醒来的时候,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他被人戴上了眼罩。他惊恐地想挣扎,却被脖颈上的项圈卡住了,项圈末端连着一条粗重的铁链,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床上。
“你知道吗,你走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是越止的声音。许凡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他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越止冰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着他。
“贱货。”越止的嗓音还是清清泠泠的,吐出来的却是极尽下流的羞辱字眼,“你以为低着头别人就注意不到你了吗?把你那两团骚奶子裹好再出门。”
许凡吓得脑袋都晕乎乎的,根本没理解越止在说些什么,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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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越止说着,手掌落到那双蜜色的丰满大腿上,动作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掰开两条腿,露出腿缝间瑟瑟发抖的性器。许凡的两个性器官都发育不良,软趴趴的小阴茎耷拉着,都掩不住下面那条窄窄的女穴,两片娇嫩的阴唇生得很小,颜色也比其他地方的肤色更浅,像个经不起摧折的花骨朵儿。他轻轻揉捏两下那团软肉,然后忽然重重扇了它一巴掌。
“被男人操得腿都夹不住的婊子,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你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你么?”
“嗯啊啊啊!”许凡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敏感脆弱的阴蒂被抽得乱颤,立刻就红肿了一圈。他的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他想起以前他霸凌越止的时候还踩过他的鸡巴,以为越止这是要原样报复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许凡抽抽噎噎地求饶,泪水把眼罩都浸湿了。一个看起来高大强壮的男人怂包成这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当初的盛气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止早就知道许凡是个外强中干的蠢货,看他这幅懦弱无能的样子,反倒生出几分阴暗的爱怜。这种没用的废物,合该乖乖呆在家里敞开屄挨操,笨脑袋只要每天考虑怎么伺候好男人的鸡巴就行了。
越止抓起他的腿,突然注意到屁股上又红又肿的道道鞭痕,他恶意地用指尖掐了一下,许凡立刻就打着摆子乱哭起来:“疼!不要……”
“啊,”越止说,“所以裴云山在家也会这么管教你。”
裴云山……许凡不太聪明的脑袋突然灵光一现,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是裴上将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越止怜悯地笑了:“你觉得以你老公的能力,他会发现不了一个大活人被我带走吗?”
许凡怔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我和裴云山最近在合作。他知道我恨你,所以拿你给我做个顺水人情。”越止看着许凡恐惧得浑身发抖,那身丰腴淫荡的蜜色皮肉水波一样打颤,“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许凡拼命摇头,似乎这样就能假装听不见越止残忍的词句。
“他叫我别把你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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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比起高高在上的冰冷塑像,圣子更像神在人间的化身。
我接到调任圣子贴身护卫团的命令后,激动得前一天晚上都没睡着。
我虔诚地信仰着神,每日用餐前都会默祷感谢神恩,每周去教堂参加圣礼,在告解室向牧师忏悔自己微不足道的罪行。但这些神圣繁琐的宗教仪式全都比不上当初在人群中远远仰望圣子一眼更叫我狂热。
那是荒年,村庄遭遇洪水,家家户户的存粮都已耗尽,绝望的人们开始捕食老鼠和麻雀,把树皮放在锅里煮。在灾荒持续三个月后,圣子亲自来到我的村庄救济。
所有人都想一睹圣子的真容,我也不例外。我本想着圣子身后应当带着光环,如同教堂壁画上生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又或者相貌出尘脱俗,叫人看一眼就心生敬慕。
但事实与我的想象完全不同。
那时已是深秋,天气转冷,被人群簇拥的圣子却仅披着一条素白长袍,走路间浅麦色的肌肤和结实丰软的皮肉都在轻轻摇晃,让我想到煤油灯照映下渍着蜜糖的白面包,我实在太饿了,竟然看得有些眼晕。圣子没有翅膀,也没有头顶光环,甚至只长着一张勉强算英俊的脸,比起神职更像士兵。我有些失望。
也许圣子真的能听见人的心声,他转头望向了我这边,我对上了圣子湖蓝色的眼睛。就这么一眼,我被深深吸引住了。
圣子长着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浓密漆黑的睫毛低低垂着,好像所有罪孽在他眼下都会得到宽恕和净化。
我的心跳都停止了。
“神教我赐予你们食物。”圣子说。他身边的骑士端上一只银盘,捧到圣子面前。
圣子拿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锋利的刀尖割开他的皮肤就像切开一块黄油,皮肉顺从地向两旁分开直至刺入肌腱,鲜血涌了出来。圣子很低地喘息了一声,好像在极力忍受痛苦。
我屏住了呼吸,感觉饥饿更加不堪忍受了,我产生了一种大逆不道的冲动,想要去舔舐那道深深的伤口,撕咬开圣子漂亮诱人的躯体。
血液流入银盘,然后变成了甜美的牛奶。所有人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在众目睽睽下,那道蜜色皮肤上突兀的刀痕逐渐停止流血,愈合,在圣子第二次割开皮肉时,残留的一点红印也完全消失了。村民狂热的喊声更大了。圣子立在人群中央,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叫我想起我接生过的小羊羔,那团又小又软的温热身躯在我怀中打着颤,一直到死去都温顺地躺在我的掌心里。
我被簇拥在疯狂的信众之间,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荒谬恐怖,所有人都在观赏和鼓吹圣子的自残表演,为他鲜血淋漓的样子痴迷不已。
但很快面包和牛奶被分下来,我填饱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肠辘辘的胃,就把这点负罪感抛到脑后了。神谕里说圣子是献给神的祭品,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涤清人间的罪恶,那么他代替民众受苦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第一天执勤,前辈私底下告诫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不管圣子大人身上发生什么事,没有他的命令,你就什么也别管,懂了吗?”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却迷惑不解:这里可是中央教廷,能发生什么呢?
圣子看到我这个新面孔,很温和地对我点了点头,他当然已经忘掉了他救过的成千上万贫民中的一个,只有我整夜整夜地梦见圣子那张充满男性气概却又悲悯柔顺的脸,梦见他割伤后淡粉色的软肉不断新生的样子,伤口让他看起来如此脆弱。
我甚至会梦见狂热的信徒一拥而上把圣子的衣袍撕碎的画面,圣子就像乖顺的羔羊一样默默地忍受并宽恕信徒们的侮辱和伤害。
然后我会惊醒,到告解室中忏悔我的罪行。
到了晚上我才理解前辈是什么意思。
有两位神圣骑士觐见圣子。我被屏退了,站在门外等候。我本来并不好奇,但我听见厚重木门后传来一声苦闷的呜咽,带着充满暗示意味的颤抖的尾音。
“哈啊……呜!”
那是圣子的嗓音,而且比我最深最美妙的梦境里幻想过的更加动听。
我犹豫了,我知道我不该看……但我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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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屏住呼吸朝里望去。骑士长们本应该察觉我的小动作,但显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房间中央的圣子身上。
圣子被几只手按在纯白色的羊绒地毯上,他身上厚重而禁欲的教袍被扯开,那具结实的蜜色肉体敞露着,两团柔软丰满的胸乳向两边垂下来,像炉火上正在滋滋融化的牛奶巧克力。
神啊。我在心里恶毒地想。这全都是圣子的错,他是引诱人犯下罪行的禁果,不然他一个终身侍奉神明的苦修者,为什么要长着这么一副色情的身体,又像个低贱娼妇一样放荡地雌伏在男人身下呢?
“愿神……净化……呜……”圣子断断续续地念着祷告词,但没人听他在说什么,一个男人强硬地打开他的双腿,把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圣子湿漉漉的穴口之间。“路夏,别……!”
我惊诧地注意到两个人下体的不同寻常。圣子疲软的阴茎下面生着一条很窄很小的肉缝,没有多余的毛发,阴蒂颤颤地缩在两片阴唇的包裹中,连颜色都是纯洁的浅粉色。如此稚嫩,就像一道匕首划出的伤疤,让人觉得试图探入这条伤口里触碰圣子内里湿热脆弱的血肉是一种暴行。
而路夏骑士长就更令我震惊,平日冷酷严苛、嫉恶如仇的骑士长大人小腹上长出了魔物漆黑的鳞片,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直延伸到裤子里,那根露出来的阴茎同样漆黑,而且大得吓人,带着明晃晃凸起的青筋,几乎有圣子小臂那么长,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尺寸。
如果那根鸡巴操进圣子大人的身体里,会直接顶到肚脐吧,那双充满怜悯的蓝眼睛一定会立刻流出泪来。
我突然就明白了,骑士长是被魔物感染了,而圣子大人……正在为他们净化?
路夏已经不耐烦了,不顾圣子的求饶一挺腰直接操了进去。
“呜啊……!!”圣子立刻张开嘴尖叫起来,随后连叫都叫不出声了,瞳孔剧烈地向上翻,一副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淫乱表情。
那条肉穴实在是太小了,简直像长在未发育的幼女身上一样,被粗壮的阳具撑到了极致,然后可怜地撕裂开来。我能看见鲜血一点点顺着性器结合的部位滴落到地毯上,红色的血被淫水冲淡成淫靡的粉红色。
我紧张了一瞬间,怕圣子会被不管不顾的骑士长操死在神殿里。但很快,如同我曾经见过的神迹一般,圣子的身体很快开始自愈,被撕裂的伤口迅速弥合,那圈软肉像口尺寸不合适的肉套子似的淫荡地绞住鸡巴。
把手指插进正在飞速愈合的伤口里,感受那些细嫩软热的新生组织和血肉颤抖着绞缠住你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但肯定爽到让人头皮发麻,因为路夏骑士长身体顿了一下,随即按住圣子的腰凶猛地操干起来,明明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当高壮的圣子在他手里简直像个随意摆弄的性玩具,被裹着主动往男人的鸡巴上顶,肉体碰撞时淫靡的水声响得刺耳,雌穴一次次被粗暴撕裂,又迅速愈合,不断重复这残忍又淫秽的过程。
“哈啊、啊——路夏,轻、轻点……”圣子果然开始掉下眼泪,他痛得腿肚都在痉挛,但却强迫自己顺从地隐忍,甚至放荡地大张开腿方便路夏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手恍惚地抚摸着小腹,腹部原本饱满的肌肉都被撑开了,蜜色肌肤被顶成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出那根插进肚子里的可怕性器的形状,好像那块生来就是给男人套鸡巴用的。
另一个人走到了圣子身后,解开裤链,把那根甚至冒着热气的腥臭阳具顶到圣子英俊的脸颊上,同样的非人类一般的性器。沾着淫液的龟头挤着脸颊肉,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淌下去。
“含进去。”塞西尔骑士长说。
于是圣子乖顺地张开嘴,像吃棒棒糖一样啜吸着男人的阴茎前端,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他吃到一半就露出了求助的神色,蓝汪汪的下垂眼可怜地望着塞西尔。
“别对我撒娇。”塞西尔拍了拍圣子被鸡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或许是因为魔物的影响,他对待圣子的态度也变得冷漠残忍,“婊子,你从小到大不是都在学怎么伺候男人吗,现在倒拿乔起来了。”
“呜呜呜——!”男人一挺腰,鸡巴强硬地插进了喉管中,圣子的脸颊瞬间涨红了,翻着白眼露出一副被呛到窒息的淫荡表情。咽喉那块湿热的软肉操起来一定又紧又爽,因为我注意到塞西尔骑士长的性器更加胀大了,把脖颈那块的皮肤都顶得又薄又红,几乎能直接看见那根凶器的形状。
圣子大人的身体因为干呕剧烈痉挛起来,像只被握在掌心里不停扑腾的可怜鸟雀,连叫都叫不出声了,眼泪、口水和下半身混合着尿液的淫水失禁般地流了一地。
然后他就不再挣扎了,温热丰满的身躯软绵绵地任凭两个男人托着,把他像个洋娃娃一样抱起来换个姿势操,圣子翻着白眼、瞳孔涣散,连沾着淫液的双唇都合不拢了,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小死过去。
但我知道圣子不会死的,神谕里说圣子大人接受了神的祝福,拥有无人能及的自愈力,但我从未想过这种治愈能力会被用在如此下流淫秽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场轮奸持续了多久,我脚都快站麻了,但性器却越来越硬,因为无法排解的欲望胀痛难忍,我默默地向神忏悔。
我能看出两位骑士长身上的魔物气息肉眼可见地消退,性器也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阴暗可怖青筋虬结。路夏把阴茎对准圣子湿漉漉的脸颊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圣子那张蜜色的面孔都被男人腥臭污浊的精液给涂满了,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起来,被颜射也呆滞了半晌才开始反应。
圣子挤出一个微弱的笑:“……愿神涤净你们的所有污秽……”
不是神。我想。是你容纳了人类所有肮脏污浊的欲望,所以神像才能纯洁无瑕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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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临川十四岁才被他爹接回家,还多了个便宜小妈。
他是郁家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子,来源八成也是什么不正当的一夜情,总之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亲生母亲,也不招他爹的待见,把他扔在外面给保姆照顾。
其实郁临川是住了好些天才意识到他那小妈的存在,因为郁鹤管束那个人到了极其病态的程度,活动半径不能超出郁鹤的卧室。
郁临川被接回家半个多月,郁鹤嫌他在家碍事,照旧把他扔到寄宿学校,只有周末才能回家。正是因为郁临川很少在家,忙于工作的郁鹤一时不察,才叫郁临川发现了他卧室里养着的禁脔。
郁临川放学回家一推门,发现客厅里站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身材很高大,却只裹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白衬衫,全身上下丰腴的蜜色皮肉都掩不住,一动就乳波颤颤,透着一股饱经爱欲浇灌的懒倦情态。
那男人看见他,表情就像兔子见到狼似的,转头就慌乱地往卧室跑,只是跑也跑不快,好像有什么腿疾,动作笨拙得有些滑稽,惹人爱怜。
郁临川不知道哪儿冒出一股暴虐的冲动,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重重地把他推倒在地,木地板砸出咚的一声巨响。
郁临川身形还没抽条,看着还是个细瘦的半大少年,照理应该是制不住一个高大壮实的成年男人的,可那男人一被郁临川按住坐在身上,就像被汽车头灯瞄准的鹿一样,动都不敢动。郁临川能摸到他温热皮肤下的轻微颤抖,像攥住了小动物鲜活的命脉。
“不要、不要……”一个大男人很轻易地就掉下泪来,抽抽噎噎地用无力的手去推郁临川。
郁临川这才注意到,男人漂亮的蜜色肉体上细看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脖颈处一圈可怕的青紫淤痕,胸肉、小腹甚至腋下那条肉嘟嘟挤出来的缝儿上,都带着层层又一层的红肿和牙印。他身材瞧着健壮,然而一看就是被关起来娇养久了,原本块垒分明的肌肉都退化成了娇嫩的软肉,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话,”郁临川用腿夹了一下男人的腰,阴恻恻威胁道,“别逼我打你。”
男人立刻不敢挣扎了,泪眼朦胧地盯着郁临川半晌,很艰涩地小声问:“你、你是郁鹤的儿子……?”
郁临川挑了下眉毛。少年继承了七分郁鹤的好皮相,雪肤黑眼,活脱脱是郁家家主的缩小版,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俩的血缘关系。
只是郁临川爹不疼娘不爱的,养成了一副乖戾叛逆的性子,到处惹事打架,上周刚用板凳把人砸进了医院,学校顾忌他爹的身份,就只叫郁临川回家反省两天。
他本以为他爹是个冷漠淡薄跟他完全相反的人,没想到是把暴虐脾气都发泄在了小情人身上。郁临川冷笑一声,原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他的性格也是遗传他爹的。
可能品味也是。
郁临川对男人产生了兴趣,逼问他:“你叫什么?”
“我叫黎岳……”男人下垂的眉眼耷拉着,胆怯地央他:“你、你能不能别告诉你爸,我只是想看看花园。”
“当然可以啦。”郁临川很好说话地一口答应。
“不过我爸八成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岳表情慌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后来郁临川才知道黎岳是他爹强取豪夺回来的。他原本是个中学体育老师,性格跟外貌一样健气俊朗,带着点傻乎乎的不谙世事。不知道怎么被他爹瞧上了,吃了不少苦头才变成这幅懦弱顺从的样子,有点跛的腿脚也是因为逃跑未遂给郁鹤打残了。郁鹤有意把黎岳养成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把他手腕脚踝上的肌腱都挑断,稍微用点力就使不上劲来,连个十几岁的初中生都打不过。
郁鹤回家时脸阴沉着。他皮相生得极好,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比影星还要明艳三分,但黎岳欣赏不来,甚至觉得郁鹤瞧着比恶鬼更恐怖。
郁鹤看都没看郁临川,直接沉声去叫躲进卧室的男人:“黎岳,滚出来。”
黎岳知道自己躲不过,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郁鹤脚底,他那双绵软的胸乳因为俯身的动作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晃晃荡荡淫乱得紧。郁临川也就是个毛头小子,小时候连母乳都没喝过,哪儿见过这么色情的画面,一时眼睛都看直了。
“我错了,阿鹤……”黎岳想跟平常一样讨好郁鹤,又因为郁临川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羞耻,悄悄望了郁临川一眼。
“你看他做什么?”郁鹤很温柔地托起黎岳的脸轻声问道,黎岳乖觉地把头贴上郁鹤的掌心,像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金毛犬,“荡妇,才见了一面就想勾引我儿子,你觉得他能救你吗?”
郁鹤的语气陡然转冷,毫无预警地扇了黎岳一巴掌。这下又狠又重,黎岳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跌倒在地上,却又被郁鹤掐着脖子拎起来。郁鹤那双修长的手掌跟黎岳脖颈上一圈青紫淤痕严丝合缝地贴合起来,像一只紧紧箍着的项圈。
黎岳以前皮糙肉厚,在锻炼中受伤是常事,自从被郁鹤关起来折磨后他的身体却被养娇了,越来越受不得痛。黎岳哭得一抽一抽的,半张脸都红肿起来,被眼泪鼻水糊满了,看着怪凄惨的,只是配上他那高壮的身材丝毫勾不起男人的怜悯,反而叫人产生凌虐的欲望。
郁临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爸,你不跟我介绍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鹤松开勒住黎岳的手,看了一眼郁临川,脸上冷漠的表情好像他现在才注意到他儿子在客厅里一样:“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郁临川故意恶心他,“你要是娶了他,按理我得叫他小妈吧?”
黎岳突然抽噎一声,被这句话背后隐含的幻想给吓坏了。
“校长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你在学校干的好事。”郁鹤冷冷地说,“回你房间去,跪到天黑再出来。”
郁临川不忿,但他确实不敢直接忤逆他爹,只能慢吞吞地站起身朝二楼走去。
在关上房间门之前,郁临川扭头往下看了一眼。
黎岳被郁鹤按着,脸埋进他爹的西装裤里边哭边吃郁鹤的鸡巴,黎岳整张脸都长得棱角分明男子气概十足,只有那双嘴唇格外丰润饱满,此刻被男人粗壮的性器撑成了一圈红艳艳的肉套子,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吃男人的鸡巴。
真是个婊子。郁临川阴郁地想。可惜是他爹的婊子。
让他更有兴趣玩一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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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临川有恋母情结。
可能是小时候从来没喝过母乳,口欲期没得到满足,每次跟黎岳面对面时,他的眼珠就黏着男人圆鼓鼓的胸乳打转。那么大,那么软,甚至会随着黎岳说话上下轻颤。
他着迷地想摸一摸,但郁鹤跟恶龙守着财宝似的掌控着黎岳,早几年郁临川甚至见不到黎岳的面,后来大概是黎岳的乖顺讨好了郁鹤,渐渐他也被允许走出卧室。瞧着郁临川年纪小又爹妈不管,黎岳母性泛滥,总是主动照顾郁临川。
郁鹤很满意,因为这很像标准意义上甜蜜幸福的一家三口,尽管“妻子”并不心甘情愿,但没人在乎。
黎岳不知道他眼里孤独寂寞的小可怜背地里是怎么带着恶意羞辱他的。贱货,明知道自己胸大还恬不知耻地挺着奶子走来走去,连自己的继子都勾引。
可能是郁临川的话提醒了郁鹤,又或者只把黎岳金屋藏娇关起来已经满足不了郁鹤日益疯长的控制欲,前两年郁鹤直接办了场盛大的婚礼,昭告所有人他娶了个男人当郁家主母。
黎岳被他关了近十年,连生存能力都废了,更别说应付这种社交场合,婚礼全程他都怯生生地紧跟在郁鹤身后,生怕被郁鹤丢下。宾客们对他这上不得台面的表现颇有微词,只是没人敢当着郁鹤这尊大佛的面表现出来。
郁临川半程就觉得宴会无聊得厉害,跑到洗手间透气,刚好听见有人在议论黎岳:“郁鹤怎么会娶这么普通一个男人。”
“肯定是床上功夫好吧,看他那骚样,估计早就被郁鹤操烂了。”
“不知道郁鹤腻了他之后有没有机会玩玩,我看那奶子肯定很会夹鸡巴。”紧跟着心照不宣的笑声。
郁临川转头离开卫生间,去宴席上拎了个结实的玻璃酒瓶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鹤知道他干的好事后,没像上次一样罚他,只是冷淡地评价:“你太冲动了。”
冲动?当然冲动。郁临川想。只有郁鹤才能不紧不慢地如此评判,因为他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黎岳是他的,他享受别人觊觎黎岳却得不到的阴暗嫉妒,然后在背地里慢慢收拾他们。
包括自己的儿子。
而郁临川就像条只能眼巴巴盯着肉流口水的疯狗,看见谁就咬谁。
那天晚上回家,当着郁临川的面,郁鹤就撕开了黎岳的婚纱,黎岳很可怜地看了郁临川一眼,用温顺的眼神乞求他别看。郁临川平时在黎岳面前扮演母慈子孝的乖乖牌扮多了,心一软就决定离开,谁知道他爹开口了。
郁鹤漫不经心地叫住他:“留下来看着。”
郁临川愣了一下,站住了脚步。
他看着黎岳被他爹玩得又哭又叫,起初因为郁临川在旁边看着,黎岳怎么都不肯配合,怕得瑟瑟发抖也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被郁鹤狠狠抽了一顿奶子才学乖,也不敢装矜持了,郁鹤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郁临川看着黎岳跪趴在毛绒地毯上高高撅起屁股,两手努力扒开那只被男人玩到烂熟的肥逼,哭得抽抽搭搭向郁鹤求欢:“呜呜呜……老公,求你疼疼小母狗吧……”
听着黎岳的哭腔,郁临川差点硬得泄在牛仔裤里。
后面是长大的小疯狗给亲爹使绊子,趁爹顾不上他的时候把小妈拐跑,可怜小妈以为小疯狗是来救他的,没想到是被关进了另一个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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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凉起初有多喜欢江行霁,就有多讨厌许凡。
江行霁多么完美,肤白貌美,身高腿长,是军部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简直是邹凉心中能想象出与他最相称的配偶人选。可惜完美的江行霁有一个致命缺点,他跟邹凉一样是个Alpha。
但邹凉不在乎,他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认准了江行霁就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坚信烈A也怕缠郎。在江邹两家心照不宣的撮合下,他跟江行霁终于结婚了。
结婚前一天,江行霁来找邹凉,冷冰冰地下了通知:“我不会跟你上床。”
邹凉也不恼,世家之间的联姻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地各玩各的,就像他虽然嘴上说着只爱江行霁一个,实际上这些年床伴压根没断过。
“另外,我会带一个孕妻来。”
Alpha之间的结合虽然罕见却并不是什么新闻,Alpha的受孕率极低,而贵族们又最看重子嗣,因此“孕妻”制开始在贵族间流行,类似于封建时代的侍妾,通常是些娇美贫穷的Omega充当Alpha们公开的情妇,给贵族生下合法的继承人。
最重要的是,孕妻是两人共同的情妇,通常会为两个Alpha都生育后代。江行霁这么说,是直接替邹凉也做了决定。
邹凉弹了一下舌尖,脸上怒极反笑:“好好好,我倒要见识一下,能让江上校看上的是什么人。”
不是看上,只是床伴而已。江行霁淡漠地瞥他一眼,懒得去纠正邹凉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让邹凉大跌眼镜,江行霁带来的家伙既不娇美也不可人,甚至都不是个Omega。
***
邹凉下班回家,他这几天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到家天已经黑透了。他父亲以他已经结婚该承担责任为由,把议会里的重要职务安排给了他,这婚姻是他自己强求来的,邹凉再不情愿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
高强度连轴转了几天,邹小魔王回家累得只想躺着,一想到江行霁是罪魁祸首,那张叫他一眼万年的漂亮面孔都没那么吸引人了。
邹凉本以为家里应该一片漆黑,毕竟江上校比他还忙。没想到一推开门,邹凉就闻到一股浓郁香气,厨房里散发着黄澄澄的温暖灯光,锅里炖的汤咕嘟咕嘟在火炉上冒泡。
好香。邹凉忽然心里一暖。这就是结婚的感觉吗?当然不是,江行霁要是会洗手作羹汤那太阳都他妈的从西边升起了。
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慌慌张张地盛了一碗粥端出来,笑得很温顺:“江上校——”
然后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那个Beta尴尬地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抱歉,邹、邹少爷,江上校说他今晚回家,所以我做了点夜宵,我以为——”
江行霁江行霁又他妈是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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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邹凉挑了挑眉。
“我叫许凡。”Beta低眉顺眼地回答,语气不知怎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凡?名字也普通得不行,不过怎么有点耳熟?
许凡,许凡。邹凉又把这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两遍,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江行霁带过来的那个小三吗?!
“抱歉,打扰您了,我回房间了。”许凡大概也有点插足他人婚姻的愧疚感,在邹凉面前一直含胸驼背的,那双丰腴饱满的奶子这么一挤越来越大,简直要凑到邹凉眼前了,邹凉看得口干舌燥,大脑直接断线了。
“你等会。”邹凉突然叫住许凡,“你既然进了这个门,就知道你也得伺候我吧?”
他俨然把许凡当成了不择手段也要攀上高枝的低劣Beta,尽管许凡看起来温和老实,无害得像街边谁都能踢一脚的流浪狗。但人不可貌相,这是邹凉的成长环境教给他的。
“知道。”许凡小声回答,又紧张地问:“您要喝粥吗,我多煮了一些……”
“不。”邹凉冷冷地拒绝了他,“现在就上楼,我要操你。”
许凡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可是江上校……”
他那震惊慌乱的神情着实取悦到了邹凉,叫他品味出一丝强制淫辱的快感来。邹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仅要操你,还要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生殖腔给你打种呢,装什么呢,你这婊子的用处不就是这个么。”
许凡脸色一白,但顺从是刻在Beta骨子里的天性,他不敢反抗有权有势的Alpha,最终什么都没说,怯懦地跟在邹凉后面进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想到撕开Beta的衣服,许凡倒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难怪江行霁非要把你带上,原来是下面长了个骚逼。”邹凉嘲弄道。
许凡耳尖都红了,咬着下唇不愿意回他的话,但下面那个娇嫩敏感的屄在Alpha直勾勾的注视下已经湿透了,小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求Alpha的疼爱。
邹凉也不心疼Beta,连衣服都没脱,拉下裤链就把Alpha怒张的性器往干涩的小屄里插,许凡吓得直接哭叫出声,两只手抵着邹凉胸前企图推开他,但邹凉看着没许凡壮实,身体素质却比低等Beta好得多,Beta那点软弱的反抗在Alpha看来就像猫儿撒娇一样单纯增添情趣。
“呜啊啊——痛……好痛,求你拔出去……”
邹凉也不耐地皱起了眉——他是爽的。Beta那口畸形的肉穴看着发育不良,里面的软肉却是又紧又热,谄媚顺从地吮吸着Alpha的鸡巴,第一次操逼的邹大少爷差点早泄出来。
就是有点太紧了,肉穴像张小嘴似的贪婪地咬着Alpha的性器,箍得他动弹不得。
“叫什么叫,你的逼不早就被江行霁透烂了?”邹凉扇了许凡那对乳波颤颤的奶子一巴掌,咧开小虎牙威胁道:“放松点,不然操死你。”
“呜……”许凡被吓得噤了声,眼泪却止都止不住,抽噎着打起哭嗝,“不,不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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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是痛醒的。好像有人在沉声叫他的名字,但他又困又累,浑身上下的皮肉脉络连着骨头都叫人碾酥了,实在不愿意动上一动。然后他敞开的胸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那两团软嫩的乳肉刚被邹凉仔细玩弄过,现在乳尖还肿得厉害,这一打终于把他给惊醒了。
许凡脑袋晕沉沉的,两只黑溜溜的小狗眼都不太聚焦了,茫然无神地望着站在他床前的人。
那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貌若天仙的面孔都被一身冷冽肃杀的气质给掩了下去,叫人不敢多看第二眼。许凡被操傻了,呆呆看他半晌才反应过来:“……江上校……!”
他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难怪江行霁都到家了。他想起厨房里煮的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像条听话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讨好主人,连刚才是怎么被打的都忘了:“我给您做了夜宵,您要吃点吗?”
他一站起来,就觉得腿间一片濡湿,邹凉射进去的精液从那只被干得合不拢的肉穴里滑了出来,白浊在他蜜色的大腿上分外显眼,像颗被戳破的奶油泡芙。许凡有点尴尬,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先穿好衣服。
江行霁却冷着脸,阻止了他:“跪下,腿打开。”
许凡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下跪,这是优等Alpha对低等级Beta的威压,他努力张开双腿,两条腿上的软肉都因为韧带拉扯到极限开始打颤,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混着淫水淌到昂贵的地毯上。
许凡本能地感觉这个姿势有些低俗,像个妓女淫乱地张开腿欢迎男人进入,他想说点什么:“江上校——呜啊!”
后半句话转为一声急促的尖叫憋进了嗓子里。江行霁抬脚踩在了他的腿缝之间,军靴底部冰冷繁杂的花纹陷进那团湿漉漉的软肉里,把可怜的阴唇和阴蒂都碾成了薄薄的两片。江行霁半点没因为那口女穴娇嫩脆弱而怜悯它,许凡痛得蜷起腰,怀疑自己下面是不是要给踩烂了。
“他操了你,”江行霁面色阴沉,“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凡很迟钝地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是、嗯啊啊,邹、邹先生他……”
江行霁眼角眉梢覆上了一层寒霜,他扇了许凡一巴掌:“连自己的废物屄都看不住,没用的婊子。”
许凡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一双下垂的狗狗眼很委屈地偷看江行霁:“对、对不起……”虽然他还没明白江上校为什么大发雷霆。
他下面被踩得很痛,但当军靴坚硬的鞋跟滑过被拉长的阴蒂时,又有一种非常甜美的快感与疼痛一起涌上来,电击般地抽打着他的脊椎。许凡感觉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亮晶晶的淫液把江行霁的军靴都打湿了。
江行霁皱起眉,冷冰冰地责骂道:“骚货。”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他粗暴地拽起许凡的短发,把他的脸强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上。
***
许凡认识江行霁完全是一场意外。他父母早亡,只剩他和他妹妹相依为命,但妹妹又不幸生了重病,许凡一个高中辍学的劣等Beta连医药费都凑不齐,他走投无路,只想赚一笔快钱。
他想到卖身。虽然他只是个Beta,但给他牵线的朋友说,有些特殊癖好的有钱人就喜欢双性人这种新鲜玩意,开苞的价格还能翻上一倍。
他那天本来已经打算去了,没想到半路上被江行霁的车给撞了。许凡皮糙肉厚的,其实没什么大事,但他看到江行霁那一看便贵不可攀的模样,念头一转,就厚着脸皮狮子大开口,索要一大笔赔偿。
江行霁听了,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提出要先跟他去医院看看。
许凡不知道,在去医院的路上,江行霁已经把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包括他那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行霁主动提出担负他妹妹的所有治疗费用,条件是许凡得做他跟他的配偶的“孕妻”,这是比较含蓄的说法,其实不过是生育工具。但许凡已经对江行霁感恩戴德了,左右他也是要卖的,只卖给两个人他还更轻松一点。穷人是没有尊严的。
***
邹凉漫不经心地哼着歌,准备下班回家。之前整天带他出去鬼混的兄弟突然打电话过来:“邹少爷,您最近是转性了还是阳痿了?怎么这么难请啊?我叫了几个最近很火的那个团的小偶像,一起出来玩呗?”
邹凉随口骂道:“去你的,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江哥?在家等你?不是吧,这几个字要让我晚上做噩梦了。”
“当然不——”邹凉话头突然顿住,皱起眉头,他差点忘了,他明面上的配偶可是江行霁,至于那个老实懦弱的Beta,放在以前,眼高于顶的邹大少爷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他一时心绪有些复杂,偏偏电话那头的损友还在插科打诨:“别说,人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上次见你满面春风的,性生活肯定很和谐吧?”
邹凉懒得再说,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的婚姻生活已经持续了半年多,他跟江行霁不做声地养成了默契,谁在家许凡就陪谁,如果两个人恰好同时休息,邹凉就识趣地退让一步,反正平时是他在家的多。
但现在邹凉越来越无法忍受这种安排了。邹大少本来就是桀骜乖张的性子,之前顺着江行霁的意是因为他还眼馋江行霁那副皮相。现在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一见倾心的对象成了水火不容的情敌,他怎么看江行霁怎么不顺眼。
但若真叫他跟江行霁离婚去娶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邹凉也是不愿意的。且不说他与江行霁是政治联姻,背后牵涉到两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个家族的复杂利益,单论许凡也着实上不了台面,当个宠物逗弄倒是挺有趣,娶回家那是想都没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邹凉觉得自己就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换换口味,所以尽管他看江行霁有诸多不爽,也知道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体面配偶,一个体贴温顺的小情人,简直就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江行霁八成也是这么考虑的,两个利己主义的Alpha一拍即合。至于许凡的意见,邹凉想都没想过。
他开车回家,一打开门,发现江行霁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许凡也在,身边还跟着一个面容稚嫩、看着还在上学的Beta女孩。
邹凉皱起眉,他讨厌在家里看到外人。
“邹先生。”看到他回来,许凡立刻迎上去,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似的帮他接过风衣外套,把邹凉刚冒出的一点不爽给熨贴地抚平了。
“这是我妹妹,”许凡低声介绍道,“之前小容生病住院,刚刚痊愈,我就带她来上门道谢。”他转过头,“小容,这位是邹先生,是江上校的……呃,丈夫。”
邹凉冷笑一声,好不痛不痒的称呼,直接把他们俩的关系划到了一个疏远又礼貌的定义里。
他不知道许凡是怎么跟他妹妹谈起江行霁的,不过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一套老掉牙的谎话,大发善心的有钱雇主同情家人重病的贫穷员工,巴拉巴拉。鬼才会信。实际上就是有人死在江行霁面前,这个冷血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也能面不改色地从尸体上踏过去。
邹凉跟许凡妹妹那双乌黑澄净的眼对上一秒,就知道许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只是顾及哥哥的面子没有戳破。
许容跟她软弱好揉捏的哥哥完全不同,面对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态度也不卑不亢:“邹先生,非常感谢您之前对我和我哥哥的照顾。那些钱我以后会还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容没待多久就走了,离开前许凡还握着她的手很关切地嘱托她在学校要注意身体好好吃饭。
许容点头,伸手抱了一下哥哥:“你也是,早点回家,我想你了。”
许凡还没说什么,就被邹凉阴阳怪气地打断了:“许凡,你妹妹这么大了,也该注意点避嫌。”
他抓住许凡的头发把他扯开,许凡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在他手里像只猫崽子似的被带着搂进怀里。这是一个羞辱意味很浓的姿势,扯得许凡头皮痛了,逼迫他不得不仰起脸,含着两汪眼泪可怜地望着邹凉。
邹凉想,许凡还是哭起来比较顺眼,有种与外貌不符的可怜可爱,他在床上也该这么操他,从背后拽起他的脑袋,让这婊子像匹被驯服的牝马一样哭叫着乱爬。
许凡条件反射想推开他:“别这样……!”
许容知道哥哥不愿意让她看到这些,关门离开了。
“才对你好了两天,”邹凉心底横生一股怒气,反倒笑了出来,俊美迫人的脸上咧出两枚尖尖的小虎牙:
“小母狗胆子大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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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容回去之后,那天许凡被两个Alpha狠狠折腾了一顿。最后他已经有点被玩傻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泣的条件反射,偏偏他又身体素质太好,被这么弄也没晕过去,只是腿无力得几乎不能走路。
过了三天许凡下面才消肿。他害怕了,本来Beta的身体就很难承受Alpha的欲望,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邹凉和江行霁两个人会一起玩弄他。许凡虽然思维比较单纯,但也不是傻子,能看出平时两个Alpha在有意避免同时在他面前出现。
许凡原本认为是因为这样太尴尬了,毕竟他们两个才是一对,他一个Beta夹在中间算什么呢?结果从那次打破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开始,两个Alpha不再刻意错开时间,只要有空就会回家,然后跟他上床。
许凡焦虑地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的验孕试纸,感觉自己就像十几岁的女高中生,发生关系之后惴惴不安地躲进厕所隔间给自己诊断。
只不过少女是害怕怀孕,他是期待怀孕。
许凡的想法很天真,江行霁一开始跟他做的约定就是让他当孕妻,那只要他生下Alpha的子嗣,他们的交易自然就完成了。
只是Beta本来就不像Omega那样适合孕育,像他这种劣等Beta想怀上顶尖Alpha的血脉就更加困难,许凡半年多尝试了各种法子,用特制的阴道塞堵住精液,吃促排卵的药物,甚至尝试各种靠谱不靠谱的偏方,但怎么也怀不上。
***
最近邹凉对许凡相当满意。
被教训过几次的迟钝Beta终于学乖了,意识到Alpha们是不愿意他接触外界,哪怕是在家,他跟佣人的交流也被严格限制。他只能按照Alpha的要求轮流待在邹凉和江行霁的卧室等他们回家。
邹凉喜欢许凡乖乖等着他。许凡不再做饭之后彻底闲了下来,Alpha不需要也不想让他做家务,他经常在床上发着呆就忍不住又睡了过去。于是邹凉回家打开卧室门总能看到许凡睡眼迷蒙还挣扎着过来帮他换衣服的模样,好像在家养了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听话老婆,让他某种奇异的Alpha自尊心和威严感疯狂滋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邹凉对许凡的态度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好,不仅时不时给许凡带礼物回来,在床上也越来越温柔,简直可以称得上浓情蜜意。
甚至某次做完之后,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没伺候过人的邹少爷主动提出要抱许凡去洗澡。
许凡很犹豫地说:“不用了……”
邹凉没想到会被这么直白地拒绝,语气直接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许凡瑟缩了一下,他裸露的身体上还满是Alpha留下的精液和咬痕,高大结实的男人露出如此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惧脆弱的姿态实在是可怜巴巴。他是个非常保守的人,连跟邹凉解释时都磕磕绊绊的:“我现在不能洗澡,得、得把精液夹在生殖腔里……”
这话无异于放荡地取悦Alpha,就差直接告诉他我想怀上你的孩子了。
邹凉却不信老实的Beta会这么讨好他,他隐隐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想听许凡接下来的话:“为什么?”
“我得生下你跟江上校的孩子……”许凡回答得很迟疑,明明邹凉知道他是被江行霁买来生孩子的,干嘛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地追问他。“这,这不是我的工作职责吗?”
好好好。邹凉简直要气笑了。原来什么温顺妻子甜蜜生活都是他一厢情愿,这婊子从头到尾都他妈的把跟他上床当成是24/7的工作。
“你不会还要告诉我,生完孩子之后,你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吧?”
许凡睁大双眼,那副惊诧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邹凉:他就是这么想的。
邹凉神色彻底阴冷下来。平时他总是笑着,颊边的酒窝和小虎牙给他添了几分阳光恣意的少年气,看起来仿佛很好相处。然而一旦笑容收起,他身上阴沉锋利的气质就显露出来,如同利刃出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行,现在就满足你。”他拨通了江行霁的通讯。
***
“不要了、不要了……呜啊啊——去了,去了——”
许凡尖叫,吐着舌尖崩溃地乱哭起来,他已经被强制高潮了太多次,满身湿淋淋的精尿,腿根结实饱满的软肉在潮吹之后还在无意识痉挛着,一副淫乱的痴态。
邹凉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别撒娇,不是说要怀孕吗?你这废物屄连两根鸡巴都吃不了,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办?”
许凡呜呜抽噎着,他后腰到臀部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原本小麦色的肌肤肿得鲜红欲滴,印满层层叠叠的指印和淤青,有的是被Alpha后入时捏的,有的是被鞭子抽的。
“我错了,饶了我吧……”许凡瞳孔涣散,已经听不懂邹凉在说什么了,只是无意识地喃喃求饶。
江行霁再次拨弄他下面的屄时,许凡瑟缩起来。
那口红艳艳的肉洞已经被玩得合不拢了,两扇蝴蝶翅膀似的大阴唇向两边下流地敞开,轻轻一碰精液就夹不住地汩汩流出来,完全看不出之前那条肉缝还又窄又细、羞怯闭合的样子。江行霁没摘他的指挥官手套,光滑冰冷的皮质面料擦过肿胀的阴蒂,过度的快感变成了一种甜美的折磨,引起Beta一阵战栗。
“是吗,”江行霁垂下眼问,“你错哪儿了?”
许凡没想到江行霁会追问,一下懵住了,晕乎乎的脑袋开始绞尽脑汁思索,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Alpha这么生气。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邹凉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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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霁的手搭上许凡的小腹,那里已经被Alpha内射几次,带着满生殖腔的精液,肚子都鼓起一条圆润的弧度,仿佛怀胎三月的母兽。被手一碰,许凡立刻忍耐不了地颤抖起来:“别、别摸……好胀……”
“夹紧了。”江行霁语气依然冷漠,说出来的却是许凡想都想不到的淫秽语句,“不是要生孩子么?把你关在这里每天不停灌精,应该很快就能怀上了。你想生几个?三个?四个?或者生到你的废物子宫夹都夹不住,一走路就会脱出来为止吧。”
许凡被吓得直打颤,只知道一个劲摇头:“我不生了……我不生了……”他平时迟钝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抽抽搭搭地讨好Alpha,“我不走了……”
“是吗?”
两个Alpha听了没什么反应,表情看不出喜怒,但许凡草食动物般的生存直觉告诉他他做对了。
“那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邹凉笑着抚摸许凡湿漉漉的额发,温柔得好像在给心爱的洋娃娃整理头发,“你是想当我们的妻子,还是当个不停生崽的婊子?”
许凡绝望地哭了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或许他永远也无法离开这里了。
最后的结局是倒霉Beta正式拥有了两个Alpha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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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方岑的前半辈子都围绕他的弟弟展开。
方岑是个残疾,天生双性,下面长了条女孩子才有的缝,这叫老来得子的方家两口子心都碎了,他们年纪大了,已经无法生育,四处寻找偏方想治好方岑。
后来他俩放弃了,从孤儿院领了个生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回来,牵到方岑面前,跟当时才八岁的方岑说:“这是你的弟弟,来,叫哥哥。”
那个小男孩抬起脸,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望着方岑,过半晌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就是方岑与赵星野——那时还叫方泽——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小小的方岑在心里发誓,要保护自己的弟弟一辈子。
方岑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缺陷,他是个不称职的儿子,没法完全满足父母传宗接代的梦想,所以父母才会偏心弟弟多过于他。他生性软弱,没有什么主见,只会默默地把照顾弟弟的任务都包揽在自己身上,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弟弟拉扯大。
方岑上初中时,方家父母出车祸去世了。方泽那时才上小学,个儿没扫帚高的小孩不懂什么叫“死了”,扒在玻璃棺材前问方岑:“哥哥,爸爸妈妈要去哪里,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方岑脸色很苍白:“他们不会回来了。”
方泽突然抓住方岑的手,细细小小的手指把方岑捏得死死的:“哥哥也会走吗?”
方岑被他捏得掌心发疼,他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却把方泽紧紧揽进怀里,一字一句地坚定保证:“我不会走的。”
第二天方岑就逃学了,去街上找了份在饭店擦桌子打杂的工作,赚得很少,但因为他是个未成年,他也没什么别的选择。
方泽上初三时,方岑已经在工地搬砖了,这行赚的都是辛苦钱,好在方岑是个半大的小伙子,最不缺的就是力气,他又很勤劳肯干,每个月能往家里拿回去好几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泽学习很好,方岑有时候看着他的弟弟会想:他弟一看就不是老方家的基因,方父方母都是老实憨厚的工人,方岑也像他们,脑袋不怎么灵光。他弟却聪明得很,那张逐渐长开了的脸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
“哥,我不想上学了。”
但他弟有天却突然站在方岑面前,这么对他说。
“不行!”方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长兄如父,更何况方泽可以说是他一个人带大的,他比谁都在乎方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方泽低着头,语气闷闷的:“我不想哥一个人那么辛苦,我也想去打工赚钱。”
方岑气笑了:“你去打工?然后跟我一样一个月赚三千吗?”
方泽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岑,表情很倔:“可是你哪有钱送我上高中!我查过了,一中一学期的学费就要六千!”
方岑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方泽已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再是个小孩了。他弟的身形在初三一年迅速抽长,像竹节似的寸寸拔高,现在已经跟方岑齐平,甚至隐隐有超过他的趋势。方泽的眼神很亮,像两簇火苗,闪烁着幼狮一样的光芒。
“不用你操心,总之你要是敢辍学,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方岑第一次吼了他弟,专制地叫方泽滚回房间。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方岑计算着。他可以把方泽送去寄宿,自己住到工地宿舍里去,这样就可以把房子卖掉。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住在工地,只是工地条件艰苦,都是大通铺,他担心自己身体的畸形被人发现。
只是方岑的打算还没实施便落空了。
他被工地上的钢筋砸到了腿,工友们把他送到医院,医生告诉他至少要修养三个月,而且伤腿很难再恢复如初,也就是说他不能再干重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对方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与工地根本没有签劳动合同,工头不肯给他按工伤赔偿,他再三恳求,去工地的承包商公司投诉,才终于掰扯来三万赔偿金。
三万。这就是买他一条腿的钱。
方岑第一次走进赵家的公司时,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狗溜了进去。
他没告诉方泽,偷偷从医院跑了出来,他不愿意方泽再牵扯进麻烦中,他弟再过两个月就要中考了,却不得不每天一放学就跑到医院照顾方岑。
方泽第一次搀着方岑上厕所时,方岑脸都涨红了,夹着腿支支吾吾地不肯尿。
方泽说:“哥要我帮你把鸡巴掏出来吗?”他说着手就往方岑下面摸去。
“别、别,我自己来……”方岑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好像只被割了蛋威风扫地的阉猫,他只是腿受伤了,又不是人废了。
他只能在他弟的注视下颤颤地拉下裤链,很小心地把那根软塌塌的性器掏出来,避免碰到下面那条细缝。
“你能不能出去,”方岑扭扭捏捏地说,“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弟却挑起一边眉毛,“小时候我们不是还一起洗澡吗?”
“哥,你这里,”方泽把食指和拇指拢在一起比了一下,脸上带着半大少年那种蔫坏的笑,“好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岑听了有点恼羞成怒,因为身体原因他对尺寸问题十分敏感,他的性器虽然不大,但也能勉强够上平均水平。他一巴掌呼在方泽后脑勺上:“臭小子,别逼我揍你。”
方泽不忿地撇了撇嘴,抓着方岑的手就往自己的裤裆那儿摸,“不信你摸摸看,是不是比哥的大多了?”
方岑的手指擦过一块沉甸甸的鼓包,他立刻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摸出少年的性器有多大,带着青春期不知疲倦的劲头,被手指碰到一下就兴奋地半勃起来。
“小兔崽子,”方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彻底怒了,“给我滚出去!”
说回方岑到赵家公司讨赔偿金的事。
最开始方岑还不知道这是赵家的家族企业,只知道接待他的人姓赵,是个很英俊的青年,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经理。
“我叫赵星玹。”男人冲方岑伸出手,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笑。
那一瞬间方岑突然觉得赵星玹很眼熟。
赵星玹听了方岑的来意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方岑长得称不上多好看,但胜在五官端正,一双浓郁的黑眼睛向下耷拉着,有点像可怜巴巴的小狗,他初中就辍学出来干了五六年的活,身材很健壮,身上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肌肉,两只胸乳都鼓鼓的,几乎要撑破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腿跛着,打着石膏。
赵星玹本该跟他签署一个赔偿金合同就让方岑离开,但他突然改了主意。
“方先生,”赵星玹手里拿着助理替他整理的资料,上面寥寥几笔写着方岑的前半生,“我听说你还有个在上学的弟弟,家里经济比较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以个人名义资助你们,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
方岑惊喜地抬起头,脸上充满着天真而盲目的信任,像森林里不通人性的小兽,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踏进猎人的捕兽夹。
听了赵星玹的提议后方岑慌乱地逃出了办公室。因为腿脚不便,他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滑稽,那只包裹在紧窄牛仔裤里的翘臀一扭一扭的。
赵星玹微笑着目送他离开,他知道方岑会回来的,当赵星玹看到方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愿意为了钱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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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岑腿上的伤还没好透,小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但赵星玹很喜欢看他这样,这种别扭脆弱的姿势出现在一个壮汉不会惹人怜惜,反而吸引人施虐。
方岑坐在床边,神情局促地望着洗完澡出来的赵星玹,年轻男人平日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湿漉漉地散乱在额前,那副俊雅面容看着都稚气了点。方岑咬了下嘴唇:“只要陪你睡一晚你就会给我对吧?钱。”
“当然。”赵星玹回答。但一个晚上怎么够呢?这蠢货以为自己的屁股能值多少呢?
方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从没经历过这档子事,动作也犹犹豫豫的,终于惹烦了赵星玹。他把方岑猛地推倒在床上,撕开那件洗到破洞的旧T恤衫。
方岑那身蜜色的饱满皮肉弹了出来,大概是身体畸形的缘故,他的奶子比正常男人要大很多,不是坚硬结实的肌肉,而是软软地下垂着,连着那把劲瘦的腰,看起来色情异常。
“别……”方岑想说别这么快,下意识伸手推拒赵星晟。
“别什么?”赵星玹冷酷地羞辱他,下流的脏话从那双线条漂亮的嘴唇间吐出来,“别肏你?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拿什么乔?”
方岑愣住了,睁大狗狗眼看着赵星玹,不敢相信这个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我、我不想做了。”方岑脸色苍白,他突然明白了,他若真收了钱,那就彻彻底底成了个出卖自尊的婊子,是他天真地以为赵星玹的温柔能粉饰这桩交易的本质。
他拿了衣服想下床,赵星玹也不拦他,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神情自若:“你想好就行,我可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明晃晃的意思是出了门就别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岑果然犹豫了,眉毛紧紧拧着,脸上露出反复挣扎的表情。
赵星玹把他逆来顺受的软弱性格拿捏得一清二楚,不怕他不乖乖回来求他。
当然他没说的是,要是方岑铁了心真敢走,赵星玹也不会放了他。赵星玹第一次遇上这么合他心意的东西,哪怕用些强硬手段也要玩个够。
那支刚点燃的烟被掐灭了。
赵星玹打量着跪趴在他面前的方岑,手掌温柔地抚过方岑赤裸的蜜色肉体,从上到下一直摸到小腿,那截刚刚拆下石膏的腿在他手里地打着颤,用力按压还能摸出断裂错位的骨头没长好的痕迹。赵星玹心情很好地拆掉那层厚厚的白色绷带,如同拆开礼物盒上的蝴蝶结。
“你要干什么?”方岑迟钝地问,不自觉向后躲了一下,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赵星玹按住了他。
方岑的腿原本很结实,肌肉线条修长,但整整躺了几个月之后,那些久未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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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赵星玹微笑着,猛地折断方岑的脚踝,“我们先来教训一下这双总想逃跑的腿吧。”
方岑愣了一下,再想挣扎已经晚了,他失去行走能力的右腿以一个扭曲的角度软软耷拉着,被赵星玹抓住拖回身下。他痛得惨叫,眼泪鼻涕把那张周正的脸糊得乱七八糟:“呜啊啊——!”
赵星玹心满意足地打开了他的礼物,惊喜地发现礼物还有附赠品。
“为什么你这里还长着个女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星玹拨弄着方岑腿间那条又窄又小的肉缝,饶有兴味地抬头问他,彬彬有礼的模样仿佛是正在请教问题的求知学生。
好小,又长在会阴薄薄的皮肤中间,透着嫩生生的淡红色,就像一条被刀割开的创口,手指插进去会陷进温暖湿热的结缔组织和毛细血管中间,直接触碰人最脆弱娇嫩的肉体内部。
他会流很多很多血,就像在操伤口一样。光是想想赵星玹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嗯?”方岑半天支支吾吾没回答,赵星玹不耐烦了,扇了那口屄一巴掌,“说话。”
“呜……”方岑可怜地哽咽,“是天生的。”
“天生的畸形。”赵星玹重复道。
都没发育成熟,赵星玹用手指比了一下,只有短短五六厘米深,他的鸡巴插进去恐怕能直接捅进子宫。他十分怜爱地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方岑,这个娇气婊子肯定会被操得哭着满地乱爬。
方岑低下头没说话。
怪异、畸形、变态,从出生起这些形容词就一直伴随着他,他不敢反驳,或者说他自己都发自内心认同这一点,不然也不会毫无自尊地一心供养弟弟,把他的人生事迹发到网上会被骂几千条扶弟魔。
没想到赵星玹却笑了,他虽然平时也总挂着微笑,却总带着种久居上位者的傲慢疏离,叫人望而生畏。但此刻他发自内心的狂热笑容却让方岑更加害怕。
“实在是……太漂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他是个很保守老实的人,因为身体缺陷连自慰都很少,根本无法理解赵星玹对他身体的病态迷恋。
赵星玹甚至不允许方岑走路,他会亲自抱着方岑替他穿衣服和洗澡,就像在照顾等比仿真的橡胶性爱玩偶。
尽管上床让方岑感到恐惧,但赵星玹在床下还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给钱也非常大方,方岑看着银行卡里他在工地干二十年也赚不来的余额,完全陷入了幸福的幻想里。再攒两个月,他就能在市区买一套房子,给他弟娶老婆用了。
方泽看他的神色也越来越阴沉。在方岑把一张银行卡交给方泽叫他在学校多吃点好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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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岑看着壮实的身板,被方泽一只手就制住了。
方岑莫名其妙,训斥他:“你干嘛啊你,快放开我。”
没想到他弟下一秒就抱住了他,毛茸茸的短发埋进方岑颈窝里,发尾扫得他有点发痒。方泽声音闷闷的,像被丢弃的小动物:“哥,别抛下我……”
方岑心都化了,想起小时候方泽就喜欢黏着他撒娇,晚上睡觉也要抱在一起,直到卧室那张小床再也容不下两个身高腿长的青少年后,方岑才搬到沙发上睡。
那时候方泽刚从孤儿院被接回来,对陌生的环境还充满恐惧,晚上抱着方岑睡觉时都会做噩梦,在梦里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死死抱住方岑。
方岑拿他没办法,只能笨拙地轻轻拍他的背,搂着他安慰道我在这儿。
“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抛弃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吗,”方泽语气转冷,突然一把扯开方岑的T恤,“那这是什么?”
方岑那对奶子从T恤下挣了出来,莹润的蜜色皮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淫乱吻痕和淤青,五枚形状分明的指印烙在他乳根一圈,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玩出来的。
方岑愣住了,结结巴巴地想解释:“这、这是……”
“别说了,”方泽打断他:“我不相信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手铐,把方岑的手腕跟床头栏杆锁在了一起。
“我不会让你再出门了。”
“还有这口管不住的骚屄,”方泽把手放到方岑的阴阜上,被操到烂熟的穴口立刻张开了一条湿软的小缝,谄媚地讨好男人,“我也要锁起来。”
这是他的母亲。母亲就应该永远神圣、纯洁、温柔,应该像圣母玛利亚一样永远保持处女之身,怎么能是个婊子呢?
他没有父亲,也不需要父亲,方泽阴沉沉地想,那就只能他来亲手管教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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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栩又砸了一只花瓶,青花瓷敲在藏品柜玻璃上,哗啦啦响亮地碎了一地。他一边砸一边怒吼,把手头的东西全都推翻在地。
荣青云听了管家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掀了掀眼皮:“让他砸吧。”
想了一下,又说:“明天把他房间里所有易碎的东西都撤走,尖锐的地方包起来。”弄伤自己就不好了。
毕竟,他身体的所有权是荣青云的。
荣栩十七岁以前的人生都顺风顺水春风得意,他是父母的老来子,又天生身体有缺陷,父母对他心疼得紧,当掌上明珠一般宠着,把荣栩娇惯得无法无天。在同龄人中作威作福不提,一旦真正遇到麻烦事,十几岁的高大少年只会跑到父母面前撒娇告状。
荣栩上头还有个兄长。荣青云是家里长子,遗传了荣家人的优秀基因,天资卓越,继承荣家从政的道路,俨然是一颗如日方升的政界新星,天之骄子。
荣栩打小就崇拜他哥。他脑袋钝,学习也学不明白,好在荣家也不需要他干出什么事业,只要老老实实享受荣家的富贵就行了。但他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知道他哥才是他将来吃喝玩乐的保障,所以时不时想点法子讨好他哥。
荣家人都生得俊美贵气,只有荣栩一个不同,他从小就身材结实,肤色偏深,配上那副灿烂明亮的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不识人间疾苦的阳光少年。非常罕见的时刻,荣栩也会纳闷,自己跟荣青云真的有血缘关系吗?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鸿沟可以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啊?
但他也不多想,只是肤浅地洋洋得意自己天生好命,不仅出身富贵,还有个能罩着他的大哥,叫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游戏人生。
但这一切都在十八岁那年毁了。荣栩出了场严重车祸,足足在病床上昏迷三个月才醒来,醒来后就得到了两个叫他从此以后的人生都天翻地覆的噩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个是他双腿遭到严重创伤已无法修复,在他哥签字确认后,医院给他做了截肢手术。
第二个是在手术过程中他需要大量输血,荣青云偶然注意到荣栩的血型,最后顺藤摸瓜查出荣栩原来不是荣家的亲生血脉,他跟荣家真正的小少爷从出生就被人调包了。
荣栩知道这件事后,感觉天都塌了。
荣青云也接到荣栩苏醒的消息,来医院看他。荣栩见到他,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嗓音也委委屈屈黏黏糊糊的:“哥——”
荣青云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十分冷漠:“我不是你哥。”
荣栩像是被当头敲了一闷棍,直接愣在原地,连眼泪都吓得止住了。
荣栩不敢相信他哥会这么对他。外人都暗自畏惧荣青云沉肃淡薄甚至有些冷血的性子,然而荣青云唯独对他格外纵容,每次帮荣栩收拾他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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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笨如荣栩自然不会懂什么叫捧杀,也永远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金堆玉砌地养成一个纨绔废物的。
就在荣栩满心惶恐的时候,荣青云忽然表情又缓和下来:“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他懂得训狗要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
荣栩听了果然激动得又要哭了,他一个高壮结实的半大少年,遇到事只会撒娇落泪,可见的确是被娇惯坏了。
他头脑一热,竟直接抱住了荣青云,又害怕又委屈地喊:“哥……”话说到一半想起刚才被荣青云冷硬地拒绝,突然一下卡住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叫他才好,只能偷偷去觑荣青云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荣栩坐在病床上,只能抱住荣青云的腰,他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不知道荣青云垂下眼睫,看着荣栩松松垮垮的病号服领口大敞,一双比胸肌更柔软肥腻两分的奶子挤在一起,紧紧贴着他的胯骨。
“荣栩……”荣青云舌尖轻轻顶了腮帮一下,“好好想想你该叫我什么。荣家不养废人。”
他哥说的话荣栩这个草包是半分也没听懂,好在荣青云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并不跟他计较,过两天确定荣栩状况稳定下来就把他接回家了。
一切好像都跟以前一样,又完全不同了。
荣栩坐在轮椅上,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看护,荣青云便抽出空来专门照顾他。第一次被他心目中威严冷淡的兄长抱着撒尿时,荣栩羞耻得要哭了。他本来身形已经跟荣青云差不多高大了,现在却被荣青云抱在怀里,用婴儿把尿的姿势张开腿排泄,他的阴茎连同下面畸形、窄小的女穴全都大敞在空气中。
向来眼高于顶的荣小少爷怎么受得了这种耻辱,两次之后就哭闹着不要这样了。
被荣青云冷厉的眼神一扫,荣栩吓得立刻安静了。荣青云问:“那你想要怎样?穿成人纸尿裤,或者插根管子连着尿袋?”
他的音调很平静,但荣栩知道这是他哥耐心耗尽的信号,他猛地止住抽噎,太过激动甚至打起了哭嗝:“不、不是,我……嗝,我错了……哥,别不要我……”
“这才对,”荣青云轻轻揪起荣栩的黑发,强迫荣栩睁着一双湿润红肿的狗狗眼惊恐地跟他对视,“我给你的,你必须全部接受,不能不要,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荣栩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呢?你的礼节教养都学到哪儿去了?”
荣栩连忙哆哆嗦嗦又重复了一遍:“听懂了……谢谢哥教导。”
荣青云并没有公开荣栩的身份,这让提心吊胆的荣栩长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在外人眼里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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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恼火的是,又过了两天,那个从野鸡摇身一变金凤凰的真少爷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还改了姓,叫荣执。
见到荣执第一眼,荣栩心就沉了下去。荣执跟他年龄差不多大,外貌是荣家一贯的出众,跟荣青云有七分相似,但那双末梢上挑的桃花眼和含着微笑的薄唇又比荣青云更柔和秀气。跟荣栩站在一起,傻子都能一眼看出谁才是亲生的。
荣栩看见荣执就烦,尽管对方态度非常温和,没有荣栩之前想象过的冷嘲热讽和落井下石,但他毫无缘由地坚信荣执是个披着伪善外皮的白莲花。
还好荣青云对荣执的态度也不冷不热,让担心自己的宠爱会被抢走的荣栩放下心来,不自觉更依赖荣青云了。
荣栩恨荣执恨得牙痒痒,决定偷偷给他使点绊子。他想出的主意非常天真,那就是雇人套荣执麻袋揍他一顿。
荣栩那点纨绔劲儿也就是翘课泡吧交女朋友的程度——还不敢跟女生上床,怕他怪异的身体叫人发现。也不知道当初哪个混球造谣他是百人斩,害他回家被荣青云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他都十七八岁的成年人了,光着屁股趴在他哥腿上被揍得呜呜乱哭。
荣栩干坏事虽然不熟练,但到底存了点心眼,没自己亲自雇人,而是叫自己的狐朋狗友转了好几手联系小混混,事后还把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删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就算荣执发现是他干的又怎样,荣执没有证据,告到荣青云那儿他哥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罚他。
荣栩没想到荣执会直接闯进他的房间。
荣青云公务繁重,白天都是管家照顾荣栩,前脚管家刚离开房间,后脚荣执就闯了进来,他脸上挂着令荣栩作呕的假笑,把他卧室的门给反锁了起来。
“你要干嘛?”
荣栩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荣执,像猫科动物在进食前总要漫不经心地逗弄一会猎物,他已经吓傻了,只能大喊大叫威胁荣执:“快点滚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喔,可我已经进来了,你准备怎么办呢?”荣执被他色厉内荏的谩骂逗笑了,“去喊人,叫荣青云来救你,还是揍我一顿?”
他已经走到荣栩面前,一下抽掉他盖在轮椅上的绒毯,荣栩胯骨下面两条蜜色的残肢裸露出来,荣执轻佻地抚摸着他肉感的大腿根,像在摆弄什么手把件似的把他只剩短短一截的腿放在手掌上揉捏,“你这样揍不了人吧?”
“放开我!”
荣栩快要被气哭了,又觉得实在丢人,只能拧起浓眉,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荣执。他就知道荣执是个不怀好意的东西!
“你是不是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荣执看着荣栩浑身发抖还在硬撑的模样,实在是蠢得可爱,“你倒是胆子挺大,还想暗算我。宝宝,我要是你,捡回一条小命后马上就会逃得远远的。”
“你在说什么?”荣栩呆呆地瞪大双眼,本来就不灵光的大脑几乎停转了,“你……!是你——”
“是啊,”荣执很轻快地承认了,“你挡到我的路了。”
荣栩脸上吓得彻底没了血色,他拼命挣扎想从荣执手底下逃开,但他那双断腿太不中用了,反抗的力度就跟奶猫挠人差不多。
“滚!滚开!你这个畜生!我、我会告诉我哥的!”
荣执沉下脸色,轻轻啧了一声:“张口闭口都是荣青云,你以为你的好大哥就很清白么?”
“什么意思……?”荣栩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像是从沙砾里硬挤出来的。他问了问题,但他甚至不想知道答案,怕真相会让他彻底崩溃。
“我只叫人碾断你的小腿,”荣执扬起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是荣青云想叫你当个彻底离不开男人的废物,让医生多截了二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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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清门的大师兄人人唾弃。
大师兄天资纵横、待人宽厚,因此备受欢迎。不仅在上清门内,哪怕在修真界也是新生代之中隐隐的九州魁首。可就是这样的大师兄,不仅罔顾人伦痴恋自己的师尊,还自甘堕落爬上师尊床榻,情愿做下贱的炉鼎。
“听说大师兄是双性之体,啧啧……那可是天生适合双修的顶级炉鼎,难怪溯尘尊者愿意留下这个孽徒。”
奉命带领虞星熟悉环境的师兄还在不停讲八卦,语气中多有讨好。虞星是新入门弟子中天赋最高的,往后肯定要进入内门,像他们这种负责洒扫的外门弟子接触到这种天才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
虞星听了却暗暗嗤笑。这人口口声声说着不齿大师兄的为人,语气却充满狎昵,怕不是也在意淫往日高不可攀的师兄却在更强者身下雌伏的画面。
“既然大师兄是双性,”虞星故作天真地反问,“为何没人怀疑溯尘师祖起初把他收为弟子时就带有私心呢?”
领路师兄吓了一跳,连忙压低了声音:“那可是溯尘真君,你这么说不要命啦!再说尊者是两万年来最年轻的渡劫境修士,哪里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提升境界,肯定是大师兄生性秽乱,勾引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虞星笑了笑,没再回话。
他出生在修真世家,自然听过溯尘尊者的威名,新生代的佼佼者郑越——就是那人口中的大师兄——虽然已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却是拍马也赶不上他的师尊。他小时候有幸远远见过溯尘尊者一面,那位修真界第一人玉面白衣,目下无尘,确实像极了高高在上的仙人。这样超凡脱俗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情爱这些俗物所困呢?
***
入门一星期后,虞星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师兄。他进了内门,按照惯例每月要在论道台听师长授业,本月便是郑越讲学。
这位品行不端的大师兄相貌却非常正派,身材高大,剑眉星目,放在凡间定然是英武俊朗的美男子,不过修真之人都容貌姝丽脱俗,便显得他并不出众了。
郑越穿着一身很朴素的布衣,衣领都遮到最高处,那身蜜色皮肉露不出一星半点。只是宽松粗糙的衣物也遮不住他胸前那双水球似的蜜乳,裹得越紧那呼之欲出的线条便越显眼,勾得一群潜心修炼的天才止不住往郑越胸前觑,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声。
在场的对那些传言早就有所耳闻,看郑越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鄙夷。
“双性体就是淫贱,穿成这样也挡不住骚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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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瞧他们一个个嘴上无比嫌弃义愤填膺,其实心里早就眼馋得不得了。他们当着郑越的面如此议论也没什么顾忌,这些内门子弟都出自世家大族,而郑越却只是被溯尘尊者捡回来的孤儿,若不是溯尘尊者的东西没人敢碰,郑越恐怕早被他们轮奸了去。
郑越对他们的议论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开始讲学。他讲的内容虽然晦涩精深却深入浅出,虞星听着听着便入了神,不禁感叹这位大师兄确实无愧天才魁首之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继而更觉得奇怪了,他看郑越眼神清正,举止坦荡,并不像拘泥情爱之人,为何上清门上下所有人都对他如此唾弃呢?
很快虞星就知道了答案。
***
那是一个意外。
虞星本打算去郑越的洞府向大师兄讨教,却撞见溯尘尊者在郑越房间里。
江敛尘一身白衣,气质如高山冰雪般傲然凛冽,相貌却美得出尘脱俗,不怪郑越对着自己的师尊露出一副迷恋神色,那张英武面孔竟透出几分淫乱下贱的痴态。
他平日裹得严实的布衣被他自己扯开了,那对丰满的蜜乳弹了出来,两颗艳红的乳头被玩弄得像葡萄一般大,如同哺乳过的妇人一样直直翘在胸脯上。
郑越跪趴在地上,主动把一对奶子捧起来送到江敛尘眼下,含着泪哀求他光风霁月的师尊:“师尊、师尊……您疼疼我吧。”
一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样。
虞星看呆了,竟被素来端方持重的大师兄的另一面勾得移不开眼。
“贱货。”江敛尘面若寒霜,冷冷地吐出与他身份并不相符的脏字,却并未阻止郑越俯身解开他衣袍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是,我是贱货,是师尊的小母狗……”
郑越解开江敛尘的腰带,男人勃起的鸡巴立刻跳了出来,热气熏得郑越麦色脸颊潮红一片,吐出舌头小口小口地喘气。那根颜色紫红青筋虬结的玩意不仅跟江敛尘的绝美面孔毫不相配,甚至丑得像柄凶器,但郑越就像看到什么美味似的迫不及待地含了下去。
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把郑越脸颊都塞得鼓鼓囊囊的,两片丰润嘴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套子。郑越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乱流,简直比发情的母畜还要不堪。
虞星看得口干舌燥,终于明白旁人对大师兄的恶意从何而来。明明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偏偏在溯尘师祖之外的人面前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正直模样,那些对郑越的唾骂贬低,恐怕多是求而不得的恼羞成怒。
江敛尘并不动作,任凭郑越淫荡地吞吐他的性器,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郑越反倒更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被人弄到情动,两条饱满肉感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绞紧,裤裆都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了。
郑越吃到嘴都酸了,江敛尘才射了精。浓厚污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多得郑越含都含不住,他蹙着浓眉,咕咚一声便咽了下去。
“嗯……谢谢……咕呜……谢谢师尊赏赐……”郑越乖顺地吐出舌头给江敛尘看,“母狗全都吃干净了。”
他这般说着,脸上一副幸福至极的痴态,却毫无缘由地突然落下两行泪来。
从虞星的角度看不清郑越的表情,他只是直勾勾看着郑越裸露的肉体,呼吸越来越粗重,在他差点被情欲控制做出不敬举动前,江敛尘的声音忽然冷冷地传了过来:
“看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虞星如遭当头棒喝,顾不得向江敛尘请罪,手忙脚乱地逃走了。人生中第一次,他如此憎恨自己实力低微,竟连觊觎师兄的资格都没有。
***
“清醒了?”
江敛尘望着流泪的郑越,伸出手十分怜爱地把他的徒弟揽入怀中。
“师尊……”郑越那满目痴迷的神色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痛苦。他想挣开江敛尘的拥抱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地掉泪,“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放过你?”
江敛尘哪还有半分超然脱俗的仙人模样,虽然表情依旧冰冷,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却满是叫人心惊的阴暗执念,他声音很轻:“那谁来放过我呢?”
江敛尘已经记不得他何时对自己唯一的弟子产生了超出伦理的爱欲,向来冷心冷情的尊者头一回坠入情网,却被他向来温顺的徒弟慌乱拒绝了,说自己对师尊只有敬仰孺慕之情,没有半分越轨的心思。
他本可以不顾郑越的想法,强行与他结为道侣,但江敛尘做不出这等强取豪夺之事,只能作罢。但那股浓烈的爱欲却不曾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某些阴暗念头愈加滋长,以至于到了滋生心魔的程度。
江敛尘是修真界第一人,半步飞升的强者,他若是被心魔反噬,恐怕九州都将生灵涂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师弟——上清门的宗主曾去劝郑越顺从江敛尘的心意,但为人堂堂正正的少年天才听了一蹙眉,朗声道:“我绝不会做如此悖逆天理罔顾人伦的事。如果我是师尊心魔的来源,弟子愿自请离开山门,再不与师尊相见。”
宗主只连声叹气:“小越,你太年轻了,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
江敛尘不管他与郑越说了什么,他满心只能记得郑越说要永不和他相见的话,他第一次被心魔夺去了神智,待他再清醒过来时,他可怜的徒弟已经被他打断了双腿关在洞府内,两条蜜大腿都被干得合不拢了,小腹被灌得如同怀孕三月的雌兽,腿间两片肥软滑嫩的阴唇汩汩地流出浓精和淫水来,看见他便害怕地呜呜哀求:“师尊,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您不要被心魔控制……”
江敛尘目光沉沉,咧开一个冰冷的微笑:“为何?”
他知道自己被心魔蛊惑,却从未如此心情松快过,他修的是断情绝欲的道法,除了郑越,天下苍生在他眼中都犹如蝼蚁,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呢?
“因为……因为……”郑越绞尽脑汁,终于想到安抚江敛尘的办法,“因为我喜欢您之前那样。”
就在这时,那个自称“情感转移系统”的东西出现了。他同那来路不明的系统做了交易,让郑越和他的感情交换,缺点是一天会有一个时辰恢复清醒。
郑越希望他做回以前那个清风朗月的溯尘仙尊,那他就满足郑越的愿望,代价是郑越去做那个违背伦常的人,当个淫乱低贱的荡妇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真傻,”江敛尘捧着他哭得不成样子的小徒弟的脸,满心爱怜地擦去他的眼泪,“你若是也爱上我,跟我爱你一样,不就不须再受外物控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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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是个里的路人甲,相当于游戏里的NPC,过场动画里的背景布,成千上万数据流中一串毫无特殊性的字节。
在里,他的出场情节基本上只有一句话、几行字,甚至被淹没在人群里被一个“围观群众”就概括了。
尽管只出场这么几秒,这些路人甲仍然是活生生的人,为了维持世界的完整性和稳定性,像陈安这样的路人甲需要跟随时间线过自己的生活,等到迎来圆满大结局,他就可以杀青收工,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陈安在路人甲岗位上可以说是金牌员工。
首先,他长相普通,性格也沉闷内敛,除了身材稍显高壮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亮眼之处,保证主角见了他转眼就忘。其次,他为人老实,即使一直扮演路人甲也任劳任怨,从来没像其他同事一样,对里的滔天权势、荣华富贵,或者天之骄子主角们产生非分之想。他只是闷头扮演分配给自己的角色,然后走人,就这么简单。
为了限制路人甲自主意识对剧情的干扰,世界会设置一些限制:比如主角很难分辨或记住路人甲的面孔,除非路人甲主动,主角不会向路人甲搭话,就好像他们根本没看见路人甲一样。
这很正常也很合理,毕竟天之骄子们哪儿有空一一在意这些平庸的背景布呢?
但陈安的职业生涯在某个世界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这本剧情很老套,是经典的霸道总裁爱上贫穷美强惨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主角到结局还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俩没有在一起,就要重开,陈安就得再扮演一遍路人甲。
这个世界已经重开二十六次了。
陈安没说什么,他本来就是个闷葫芦,照常老实本分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负责管理这个小世界的系统急得不行,每天高强度排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身份是主角攻家雇佣的花匠的儿子,主角攻的童年玩伴,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青梅竹马了,但因为路人甲光环的缘故,主角攻从不记得陈安叫什么、长什么样,长大后也会很快将这段童年记忆抛之脑后。
但在世界第二次重开时,出了一点小意外。
主角攻童年时也是个小可怜,爹不疼妈不爱,还被绑架过险些撕票。在主角攻快要死掉时,主角受发现了他并报了警,两个主角就此结下渊源。
但可能是世界线变动的影响,应该去拯救攻的主角受迟迟没有登场,眼看主角攻气息越来越弱马上就要死掉,系统终于坐不住了,指挥它唯一使唤得动的路人甲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陈安很听话地去了,他那时候也是个半大小孩,用外套裹了两个肉包子,沿窗户缝悄悄爬进主角攻被关的破旧仓库,在角落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主角攻逢衍。
陈安轻轻推了两下他。逢衍那张粉雕玉砌的小脸都冻得惨白,被陈安叫了好几声才迟钝地睁开眼,神色恍惚地盯着陈安:“你……是?”
陈安知道逢衍肯定看自己很眼熟,毕竟三天前他俩还一起热火朝天地在后花园里挖泥巴呢,但有路人甲光环在,他是肯定认不出陈安的。
“别说了,快吃吧。”陈安用外套把逢衍裹上,肉包子往他手里一塞,“你先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我会找人来救你的。”
系统叫他明天去给主角受通风报信,主角受来救逢衍之后,主角效应会让逢衍很自然地把前一天照顾他的陈安也脑补成主角受,这样剧情就成功救回来了。
系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完美AI。
陈安看逢衍已经缓过来,就打算离开了,没想到逢衍突然一把抓住陈安的衣袖。
陈安始料不及,被逢衍拽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但是他性格软惯了,也不至于跟小孩子计较,迷茫地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逢衍死死盯着陈安的脸,从眉梢到眼角,那双微微下垂、看起来圆钝憨厚的狗狗眼,挺直的鼻梁,水润丰厚的双唇,他的视线如此赤裸不加掩饰,好像在用X光扫描仔仔细细地分析陈安的五官结构,看得陈安都脊背发凉。
“你明天会过来找我对吧?”逢衍收回目光,委屈地低声问道。他的嗓音因为干渴变得沙哑,听着像在生锈的钝刀上粗粗刮过,夹杂着几分冰寒,“一定会来对吧?”
陈安哪听得出逢衍内心的百转千回,他只觉得主角是在胆怯撒娇,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嗯,对。”
“别骗我。”逢衍说,一双乌黑眼瞳在黑暗中亮得分明。
“呃……”陈安顿时有些愧疚,他也不想骗小朋友,但合格的路人甲守则第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干扰剧情,业绩不怎么样但工作勤勤恳恳的员工硬着头皮撒谎:“我不、不骗你。”
反正逢衍不会记得他的,没错。陈安努力安慰自己。
后续剧情发展一如系统所料,主角受救了逢衍,逢衍也忘掉了之前出现在仓库的陈安。
但是最后结局又失败了。
为什么?系统崩溃质问,反复检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紧接着一连重开几十遍后,它也麻木了。
每次重开后,世界都会因数据错乱发生一些细微变化,这些变化理论上说是无伤大雅的,剧情会进行自我修正,所以系统没有在意。
陈安倒是有些疑惑,第一世他跟当花匠的爸爸明明是住在自己家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住在逢家,又从佣人房搬进主宅,这辈子干脆就直接睡在逢衍隔壁了。他觉得奇怪,但作为一个路人甲,他脑袋愚钝,想不通的事情很快便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系统自己反复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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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对陈安耳提面命:“我走了之后,对世界的掌控会变弱,剧情线更容易错乱,你要帮我好好看着——”
陈安老老实实地点头。
“不,算了,你别管了,”系统旋即又改了主意,“你就做好路人甲的本分,离主角远点就行了!”
***
好好当个路人甲有什么难的。陈安很轻松地想,他都干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没想到这两周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
陈安在草坪上修剪灌木丛时,恰好撞见逢衍。当初那个小可怜已经长成了气度不凡的俊美青年,他穿着剪裁合宜的鼠灰色三件套,走过去时连西装下摆划出的弧度都锋利华贵。
陈安摘下园艺手套擦了擦汗,例行公事地跟他的雇主打招呼:“逢——”
话没出口就被逢衍变幻莫测的神色吓得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陈安。他本来瞳色就比常人深,凝住视线时更显得阴沉沉的,宛如一把冰冷的刀,在仔细打量过后精准切开陈安的皮肤。
他向陈安走过来,似乎想伸出手,却又收了回去。
“陈安……是吗?”
逢衍说得很慢,好像每个字他都在舌尖上反复地、咬牙切齿地碾磨咬碎过无数遍,然后把这个名字混着陈安的血肉一起贪婪地吞进胃里。
陈安吓呆了,草食动物的本能叫他赶紧逃跑,跑不了就快点装死,但被逢衍的目光死死钉住,他手脚都僵直了:“啊……嗯,是,是的。”
“好,”逢衍神色依然冰冷,却缓慢扯出了一个轻柔的、愉悦的微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主角攻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陈安脑袋再迟钝,他也觉出点不对劲了,但系统走了,他也没处去问,只能惴惴不安地自我反思。
好在后来什么都没发生,他刻意躲了逢衍两天,逢衍也没来找他——这是理所当然的,主角攻怎么可能记住他一个路人甲呢?
陈安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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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最近总是丢东西。
先是一件他经常穿的T恤,然后是洗到发白的工字背心,还有几条内裤——到此为止陈安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衣服塞到了哪个角落里,又或者风太大把他晾在外面的衣服刮走了,结果有天他扔在浴室还没洗的内裤也消失了。
陈安有些惊慌,更多的是自己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竟然会被骚扰的荒唐感。他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又该如何开口,索性自己忍了下来,把房间门和柜子门都加了新锁。
但是没用,他的隐忍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某一天起,陈安不再丢东西,而是开始多出东西。
他原本全是廉价旧棉T的衣柜被崭新的衣服替代,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衬衣,甚至夹着轻薄的、低俗的情趣内衣,那种遮不住三点的薄纱陈安看一眼就红着脸扔掉了。
然后他的桌子上出现了很多照片,有些看起来是偷拍的,有些是监控画面的截图,主人公全都是他。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潦草字迹,像是情绪极度亢奋时毫无逻辑的絮语:
“陈安,陈安,陈安,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明知道我不能主动找你。”
“你这个说谎的婊子,贱货,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如果让我抓到你,我会把你双手双脚都打断,做成我怀里的可怜洋娃娃,但是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只要乖乖吃我的鸡巴和精液就行。”
“喜欢你,喜欢你,我爱你,好爱你,为什么我只能看着?为什么我不能碰你?过来,来找我啊,我一直都在等你,为什么你还不来?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把你肢解然后吃掉,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我喜欢你身体的每一处,眼睛、鼻子、嘴唇,胸、腰、大腿,还有那口屄。那么小,那么可爱,肯定还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对吧?好高兴,老婆的处女是留给我的。吃过也没关系,我会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在老婆面前剁碎扔进垃圾桶的。”
“宝宝,你的每张照片我都好好保存着,我每天都在看,一直看,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你的模样了。你知道地下室里有间暗房吗?你不知道,如果你看到满墙的照片,你会被吓到失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快了,陈安,快了,我马上就来找你。”
陈安翻了几张就吓坏了,哆哆嗦嗦把照片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他明明已经重复这个枯燥无聊的世界几十遍,此刻却产生了一种他对这里完全不了解的陌生感,他想不出会有谁抱着如此强烈的欲望暗中窥视他,偏偏他最信任的系统离开了,他连求助都不知道该找谁才好。
陈安只觉得房间里哪儿都不安全,好像到处都有人在监视他。监控……对,监控!
陈安想到逢家安保严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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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逢衍少爷的许可,不然任何人都无权查阅监控。”
陈安苦下脸,他怎么敢去找主角攻啊?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已。
他回到房间,决定今晚装睡,找出那个该死的变态。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安明明一直掐自己的大腿努力保持清醒,可还是无法抗拒地睡着了。
第二天,陈安满脸惊恐地醒来,发现床头又出现了一张照片,正是他昨晚熟睡的样子,闭上眼睫沉入梦乡的高壮男人看起来奇异地十分温顺,对近在咫尺的威胁毫不知情。
他颤颤巍巍地将照片翻到背面:
“为什么扔掉我的告白?不想当我老婆的话,那就把你关起来当我的性奴好了。”
“绑在马桶上当口只能吃精喝尿的肉便器怎么样?还是把你不听话的手脚砍掉做成只能被抱在怀里挨操的飞机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记得去洗手间看一下,有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陈安吓得手脚冰凉,他根本就不想去看那所谓的“惊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身打开了卫生间门。
“呜——”
陈安只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出声。
他的照片被那个变态贴在了马桶盖上,照片里的陈安脸上带笑,有些羞涩地对镜头比了个剪刀手,那张看起来温厚老实的蜜色面孔却被覆盖上一层又一层浓郁腥臭的精液,还没干透的浊液顺着照片边缘往下流淌。
就好像在预演要把陈安做成肉便器的肮脏幻想。
我该怎么办?
陈安脑袋乱糟糟的,他平时就不灵光,遇到点事儿更是慌得不知所措,但他好歹意识到了有什么力量在限制着那个变态,让他没法真正对陈安下手。
系统……系统一定能帮我……它应该快回来了。
陈安这么想着,系统那带着机械质感的冷冰冰的声音果然响了起来,只是它向来平静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陈安!走,快走!”
陈安呆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系统继续说:“我在这个世界的权限马上要被主神回收了,所以我长话短说。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严重Bug,主角重开的记忆不明原因没有被彻底清除,导致他们隐约意识到了主世界的存在。这个Bug很难彻底修复,所以主神选择了更简单的处理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路人甲还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系统罕见地想要叹气,尽管从理论上说它并没有这种功能:“主角察觉到了子世界对路人甲设置的保护机制,他想要打破这种束缚,他的尝试已经威胁到了主世界的稳定。为了安抚气运之子,主神决定解除保护机制。”
“再简单点说你已经不再受系统保护了,主角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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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本想提醒陈安另一个主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它在这个小世界的权限已经彻底关闭,再也说不出话了。
它只能看着还没意识到系统已经消失的男人愣在原地,那副高大健壮的身躯因为怯懦显出几分可怜相:“可是为什么是我?”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啊。
系统罕见地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数据波动,如果用人类字典解释,这种波动应该称之为恼火,以及一股毫无缘由的恶意:为什么?因为你太蠢了,除了拿来泄欲外什么都做不好,活该被男人操死。
亏它之前还一直看主角攻的笑话。因为陈安对感情实在太迟钝,丝毫察觉不出主角对他这个永远都记不住脸的路人甲的浓厚兴趣。系统当时还认为这才是路人甲应有的职业素养,意识不到自己的特殊,自然也不敢对主角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现在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陈安又叫了几声系统,发现系统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这下真的只剩他自己了。
陈安不知所措,只能听从系统的指令逃跑。他连行李都不收拾了,从抽屉底层翻出几本证件揣进兜里就走,连走到门口时管家问他要去哪儿都没听见。
他很快跑过了逢家宽阔奢靡的前院,看见庄园紧闭着的镂花铁艺大门,他已经想好了,这个时间三公里外有趟短途巴士,他可以先离开逢家再做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啊啊啊!”
小腿处突然产生一阵沉闷的剧痛,陈安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老旧的白T沾上了脏兮兮的灰尘。
陈安惊恐地转过身,看见逢衍微笑着朝他走来,手上提着一根与他西装革履打扮毫不相配的棒球棍,金属顶端闪着冷冰冰的光芒。
逢衍这一下使了十成的劲,陈安痛得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小腿以下更是不受控制地瘫痪了,他又惊又怕,竟然开始失声大哭,两条胳膊挣扎着向前爬。
“你想跑到哪儿去呢,嗯?”
逢衍饶有兴味地瞧着他狼狈乱爬。
其实那样子看起来很滑稽,强壮结实的男人趴在地上拼命扭动,惶惶如丧家之犬,但逢衍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甚至呼吸都热切地狂乱起来。
这是他给陈安留下的印记,陈安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现在是,以后也是,而他还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来发掘陈安更多更漂亮的表情。
再也没人能阻拦他了。
应该还有一篇或两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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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跑。他一定要跑。
陈安哆嗦着,躺在漆黑的囚笼里想,他咬着手指,每次颤动都会引起手腕上那串铁链叮叮当当作响。
逢衍就是个疯子。
他被关起来那天就被逢衍强暴了。那口纯洁的、发育不良的女穴第一次开苞就遭受残忍的凌虐,红艳艳的穴肉被操到外翻,合都合不拢了,大敞着失禁一般汩汩地流着淫水和精液。
内里更加幼嫩的子宫也没被放过,男人狭窄的盆腔容不下多余的生殖器官,所以那只子宫生得很小,位置也低,逢衍几乎把半个手掌都挤进陈安狭窄的阴道里,用手指玩弄软热的肉壶,指甲刮蹭着那条紧闭的小口。
陈安哭着尖叫,拼命扭动身体,往后缩着试图躲开逢衍的玩弄。太深了,太恐怖了,逢衍的手就像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切开他的创口,身体最内里、最脆弱、最血淋淋的器官都任人宰割。
“你再乱动,”逢衍声音冷了下去,“我就把你这只废物子宫扯出来,让它垂在屄外面当个只能吃鸡巴的肉套子。”
陈安吓得立刻噤了声,流着眼泪使劲摇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逢衍爱极了陈安这副怕到瑟瑟发抖的样子,语气又柔和起来:“宝宝这么听话,我怎么忍心呢?你的子宫还要用来给老公生小狗崽呢。”
不,不要——
陈安惊恐地瞪大双眼,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他是男人,就算长着个女性生殖器,也从来没把怀孕这个字眼与自己联系在一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孕育的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却毫不怀疑逢衍说的话。他是主角,是气运之子,这个世界本来就该像个大型玩具一样任他游戏人间。他想做的事,陈安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呢?
陈安想过自杀,倒不是他真绝望到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知道自己还会随着世界重开而重生。对一个路人甲来说,领便当就是家常便饭,而且一般都死状凄惨。
但他尝试用偷藏起来的餐刀割喉失败后,逢衍把他眼睛、耳朵和嘴巴全都堵上,两口穴塞着假阳具扔进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关了一周,连自主排泄的权力都没有,一直用尿道棒插着的阴茎都废了,必须逢衍亲手把他抱到马桶上哄着,陈安才能淅淅沥沥地漏尿出来。
最后被放出来时陈安都有些痴傻了,一听到自杀这两个字就会情绪崩溃,上面下面都管不住似的,一边大哭一边失禁,不停重复着“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逢衍把那柄餐刀插到了陈安的屄里,刀刃其实很钝,这也是陈安自杀失败的原因,但陈安还是吓得不得了,肉穴也跟着痉挛,柔嫩的内壁把刀绞得更紧,在陈安体内留下割伤的冰冷错觉。
“如果你真的死了,”逢衍拍了拍陈安的脸颊,蜜色的皮肉早被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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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牙齿都在打颤:“不、不知道……”
“我会在你尸体腐化之前先把你操烂,把这两个贱屄捅成塞都塞不回去的烂肉,然后跟你一块去死。”逢衍温声说,冷冽阴沉的凤眼都因为笑意柔和起来,“我知道我死了世界就会重开,所以一睁开眼,你就又落到我手心里啦。”
“下辈子你想死就没这么容易了,不听话的手留着也是废物,还有这双腿,”逢衍一边说,一边抚摸陈安两条结实的大腿,陈安伴随他的动作不住战栗起来,“留一小截在地上爬就够了。”
“不,不要……”受害者被吓到精神恍惚,反而去加害者那里寻求安慰。陈安忍不住抓住逢衍的手,底线在绝望中一遍遍被碾碎,终于抛下所有自尊去讨好男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被玩弄到肥软的胸乳上,口齿不清地乞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疼疼我吧,老公……”
那之后陈安就变得异常温顺,不仅任逢衍亵玩,还懂得主动挤出一双奶子给逢衍裹鸡巴来讨好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之前在小黑屋里关得久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精神都恍恍惚惚的,完全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只知道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逢衍倒很耐心地每天亲自抱他去梳洗,从不假手他人。
时间一长,看陈安这么乖,逢衍也宽容地允许他解开铁链,自由地在卧室活动。
脑袋逐渐清明起来后,陈安开始认真谋划逃跑。那天之后,系统就再也没出现过,但他好歹勤勤恳恳在路人甲岗位上干了几百年,一些小世界的漏洞和后门还是清楚的,他打算用一种无需经过系统的方式强制登出世界。
唯一的问题是,强制登出必须在他登入的地点进行,也就是隔壁陈安自己的房间里。
于是一连几天陈安都表现得十分主动,不仅在床上配合,早晨还会特意准备好逢衍要穿的西服,在逢衍上班前帮他系好领带,倒真像一对浓情蜜意的夫妻。
确定逢衍已经离开庄园后,陈安立刻从抽屉夹层摸出前一天帮逢衍换衣服时偷来的钥匙,打开紧锁的卧室门走到隔壁。
其实他这逃跑计划细想一下全是漏洞,但陈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或许逢衍会猜到他要逃走,但他一定想不到他离开的方式,更没法阻拦。
陈安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差点听不见与主神构建联络时自己的说话声。
“我要强行脱离。”他说。等待主神回应时他忍不住地胡思乱想,其实逢衍不发疯时还是挺好的,叫陈安由衷想念曾经的童年玩伴。但逢衍盯着他幽暗又狂热的眼神太恐怖了,好像恨不得——
他还没想清楚,被拒绝登出的提示就如当头一棒,把他给敲懵了。
为什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不可能,只要灵魂碎片上与主世界还存在一丝联系,快穿者就能回去,这算是对员工上的保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除非联系被外力切断。
更叫他震悚的是,本该在工作的逢衍从身后走了进来。
逢衍看着不住后退的男人,脸上露出点怜悯的笑:“怎么了,宝宝,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回应他的是陈安惊恐跌坐在地的声音。
***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脑子里幻想这个场景。”
逢衍慢条斯理地说着,揭开陈安脸上的眼罩。
陈安被头朝下地反绑在马桶上,两条肉感大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淫乱地露出中间那两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两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肿得厉害,肉嘟嘟地挤在一起,屄口还满满盛着浑浊的浓精,眼看要淌下来,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晃荡着排不出去。
他裸露出来的蜜色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淤肿和脏兮兮的伤痕,肚子里全是男人灌进去的体液,多得把小腹都撑得隆起,陈安眼神恍惚,连逢衍突然揭开眼罩都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一副被凌虐到痴傻的样子。
逢衍觉得他这样更像一只被过度使用彻底灌满的肉便器了,那张哭得眼泪鼻涕乱流的脸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陈安已经被绑在这里一整天了,这是他企图逃跑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整日整夜地想得到你之后该怎么办,精心为你准备了好多玩具。但是如果你一直乖乖不犯错的话,我怎么忍心折磨你呢?”
陈安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迟钝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绝望地小声啜泣起来,哭得脸颊和胸脯都涨红起来,一抽一抽地痉挛。
“所以我特意给你留了个机会,”逢衍俯下身,很爱怜地擦去陈安的眼泪,“还怕你吓得不敢逃跑了怎么办,还好宝宝一直都这么合我心意。”
陈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哭了太多次,薄薄的眼皮都肿了起来,每次眨眼都蛰得又酸又痛。
他终于意识到不管他选择哪条路,尽头都是死路。逢衍从一开始就从没打算放过陈安,他就像攀附在树上贪婪汲取的绞杀藤,直到猎物死亡前都不会松开那双扼住猎物喉咙的手。
以下是逢衍视角彩蛋,不想麻烦大家费劲敲蛋,直接贴上来了
***
逢衍已经记不清他活了多久,年龄在无限循环的时间线里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单调的经历,重复的对白,人生变成了一场滑稽无聊的角色扮演。
第六次重开后,逢衍开始思考世界毁灭——比如引发核战争或者制造一场全球性瘟疫什么的——是否能结束这个该死的循环,他甚至已经着手开始谋划了。听起来很扯,但他可是对这个世界全知全能啊。
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陈安出现了,那个扔在人堆里捞都捞不出来的平凡男人站到他面前,紧张地恳求他:“别这么做。”
后来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向他承认当时是它叫陈安这么做的,因为它检测到逢衍当时对世界剧情产生了致命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让他第一次对陈安产生强烈兴趣的初遇是这么来的。
逢衍听了也不意外,想也知道,陈安就是这种随遇而安的老实性格,系统叫他往东他绝不向西,即使他压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哦,”逢衍对系统说,“谢谢你给我送老婆。”
一句话把系统气得跳脚大骂二十分钟。
逢衍开始关注陈安,但他甚至不知道陈安叫什么,长什么样,也无法触碰到他,每次见面后关于陈安的记忆都会像沙滩上的字迹一样随水流逝。
他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下陈安的名字,记录每次与陈安见面的对话,躺在暗房里整夜整夜地盯着墙壁上铺得层层叠叠的照片,所有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了解得越多,他就越清楚地意识到,陈安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逢衍知道自己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他一出生就是为了成为世界的主角,但陈安对待他的态度好像他才是那个无人在意的路人甲,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时抽身离去,把逢衍和这个世界抛之脑后。
逢衍讨厌脱离掌控的东西。他对陈安的憎恨随着痴迷与日俱增。
如果陈安以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摆脱逢衍,那他就想错了。不管保护陈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逢衍想,他都会把它找出来扔在陈安面前撕个粉碎。陈安的腿不听话就把他双手双脚都砍掉,要是他有什么灵魂抽离的办法,他就切掉陈安的额叶,让陈安变成只会在他怀里哭泣的白痴。
陈安永远、永远都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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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疏觉得,张川恐怕是出轨了。
祁疏本来是不愿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的。圈子里没人不知道呼风唤雨如日中天的祁家继承人是个举世罕见的痴情种,不仅一毕业就跟高中以来的恋人结了婚,还把人护得严严实实,金屋藏娇不叫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们已经结婚七年了。祁疏对所谓七年之痒的说法嗤之以鼻,心中却总扎着根刺,怀疑他的爱人是否已经对他腻味了。
他的朋友听了祁疏的焦虑,险些笑得仰倒:祁疏有权有势,还生得容姿清丽貌若天仙,跟他那个老实怯懦不敢抬头见人的配偶比起来,怎么看都是祁疏出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祁疏却没笑,一双向来冷淡的乌黑眼睛里暗流翻滚:“你们不明白,我妻子从小就招人。”
可不招人吗,张川高中时会跟他谈恋爱,也是他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从几个情敌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他老婆那会儿刚进城里读书,不识人间险恶,懵懵懂懂的,自然不明白祁疏为了名正言顺地同他在一起背后像条疯狗似的咬了多少人。
在祁疏看来,他老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的,连头发丝都闪闪发光的惹人怜爱。那张周正的脸,眉眼硬朗深邃,瞧着男人味十足,但在床上却会被他干得满面潮红泪水涟涟。蜜色的皮肤,像浇着枫糖浆的戚风蛋糕一样滑嫩可口,祁疏最喜欢亲手帮老婆把本就不多的体毛剃干净,再面带痴迷地从上到下一寸寸舔过去,直到张川受不住开始哽咽求饶。还有那口又小又娇气的屄,刚开始像个发育不良的幼女似的,每次做爱都会流血,现在也被男人滋润得艳红熟烂,鸡巴一插进去就会柔腻顺从地裹紧。
前几年张川身上还残留着道道斑驳的顽固疤痕,虽然祁疏觉得这些伤疤完全不影响老婆肉体的美丽,但张川却很是在意,每次祁疏一碰就会浑身僵硬地绷紧。祁疏给他买了祛疤膏天天帮他涂,时间一长,那些深褐色的疤痕也淡了。
哪怕是张川那条有点跛的右腿,祁疏也喜欢得不得了。他喜欢张川行动不便一瘸一拐的样子,特别是在床上哭着乱爬的时候,他圈住老婆的脚踝就能把老婆连带那条软弱无力的腿一同拽回来。
但祁疏不会告诉张川他喜欢那条跛腿的,毕竟张川腿折断的时候可是嚎啕大哭,祁疏从没见他哭得那么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疼得要死,直接抄起板凳把那个霸凌张川的混混砸进了医院,顺带把自己也送进了派出所。虽然看在他那市长爹的面子上,警察审问一番就恭恭敬敬地放人了,但他爹那个老不死的后来足足关了他一个月禁闭。
啊,好在他爹现在死得透透的了,他要是知道祁疏执意要娶个男人进门还不得从地下气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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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闹得太荒唐,张川气得好几天没理祁疏。
祁疏也清楚上高中时学生间的流言是怎么说他老婆的。一个来自农村的特困生,却考进了学生非富即贵的私立高中,他的存在本来就是异类,一个为富家子弟提供社会观察素材的样本。但在之前,这些自恃清高的二代们也只是隐隐约约排斥张川,并不屑于做什么,在祁疏公然追求张川之后,这种鄙夷才彻底爆发出来。
祁疏知道同学们在背后说些什么,他们说张川是个张开腿勾引男人的荡妇,还谣传张川在校外做援交,张川走过时走廊上的每个人都会盯着他旧校服下饱满肥硕的奶子和屁股窃窃私语。
可惜祁疏那个时候眼高于顶,全然不懂张川的悲惨处境大半都是他带来的。祁疏倒也不太后悔,只是结婚后加倍弥补哄了老婆好久。
好在老婆是个逆来顺受的绵软性子,这么多年早放下了当初那点芥蒂,在床上更是对祁疏百依百顺。
也没有百依百顺。祁疏阴郁地咬着指节。最近张川就一反常态地开始抗拒他了。这也是祁疏发现张川出轨的原因。
起因是那天祁疏加班回家看到张川在做饭,他老婆穿着粉围裙,一圈系带将那把结实劲瘦的窄腰紧紧勒起来,衬得屁股又圆又翘,祁疏几乎立刻就想操他了。
但祁疏忍住了,因为老婆还在忙活,连祁疏爱吃的虾仁都耐心地一只只剥好去掉虾线才摆进盘里。他最喜欢张川做的饭,可惜平时有保姆在,张川很少下厨。
他肯定是为了犒劳我辛苦工作。祁疏想,心里简直幸福得要融化冒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张川,在外沉稳冷漠的政界新星现在没骨头似的赖在老婆身上,嗓音拖长了黏糊糊的能拉出丝:“老婆,我好累,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你身上喷香水了吗?”
张川没像往常一样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脸红,反而神色苍白了几分,声音有些颤抖:“不,没有,你别挨我这么近,还在做饭呢。”
祁疏语气因为张川的抗拒冷了下去:“可我现在就想操你。”
他老婆蹙起眉,为了哄祁疏主动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老公……”
这个惯会撒娇的婊子。祁疏想,他就不该对老婆那么心软,搞得张川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但祁疏确实就吃这一套。他面色稍霁,张川立刻更柔顺地吐出舌头给祁疏玩,祁疏用唇舌勾住张川的舌头,吃得啧啧作响,直到张川脸颊缺氧潮红,含不住的口水直往下淌进锁骨。
“那好吧。”祁疏心满意足地松开张川,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今天就放过你,下次要好好补偿我。”
张川点了点头,黑亮亮的下垂眼耷拉着,看着就像一只老实笨拙的小土狗。
才怪。
他怎么会放过张川。祁疏神色阴郁地在牛奶里搅开安眠药,把它递给毫不知情的张川。老婆都不听话了,他当然得弄清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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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喝完牛奶后一会就困了。
祁疏看老婆那副眼皮都睁不开了还在勉力支撑的模样,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亲了张川一下,轻声哄道:“宝宝,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再处理一会公务。你明天不还要上班的吗?”
祁疏嘴上体贴,心里却巴不得张川上班迟到被开除才好。他很烦张川出去工作,可是张川软磨硬泡,坚持要去挣那份辛辛苦苦一个月还没祁疏赚的零头多的工资。
祁疏不愿意,可又不想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度弄僵,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那我去睡觉了。”
张川立刻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察觉到张川走得毫不犹豫,祁疏舌尖顶了一下颊侧,又不高兴起来,双唇冷硬地抿成一条直线:“就这么着急?”
张川果然又回来哄他了,英气十足的脸流露出一点苦闷,很不自然地弯下腰亲了祁疏一下:“……晚安。”
祁疏只当张川是害羞了,结婚这么多年,该做不该做的早就翻来覆去乱搞了个遍,要是张川能怀孕他们孩子都有俩了,可是老婆还会因为这点小事害羞,真可爱。祁疏心里美滋滋地想。
他掐着表半小时后进了主卧,张川蜷在床上,果然已经睡熟了,总是轻蹙的浓眉毫无觉察地舒展开来,看着比平时还要更乖顺。
即使是夏天,他老婆也要穿长袖长裤的睡衣,把每寸皮肤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祁疏隐约记得高中时张川还没养成这种习惯,他老婆喜欢打篮球,整天穿着球衣短裤在赛场上跑来跑去,那身淌着汗湿漉漉的蜜色肌肤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像猎豹缎子似的流金皮毛,祁疏见了一次就直勾勾地移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惜后来张川腿受了伤,就再没穿过那身球衣。紧接着他被人侵犯强奸的裸照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里,张川连T恤都不敢穿了,那段时间任何人停留在他身体部位上的视线都会让他崩溃,缩进祁疏怀里嗓子都哭哑了。
祁疏被他这么一哭立刻昏了头,抱着张川承诺一到合法年龄他们就结婚,婚后张川想做什么做什么,害怕见人就呆在家一辈子也无所谓,反正祁疏养得起他。
张川当时怎么回答的祁疏忘了,总之他们后来举办了一场完美盛大的婚礼,叫所有人都知道了张川是他的。
祁疏回想起过去的甜蜜时光,觉得心脏像被羽毛搔过一样又痒又柔软了。他的老婆,又乖又可爱的老婆,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出轨呢?
即使脱掉张川的睡衣,看到他内裤包裹着的可怜屄穴一副被玩弄过后湿软熟烂的淫荡模样,祁疏依旧这么想,神色晦暗不明。
难怪张川不肯跟他上床,原来是怕脱掉衣服被他发现跟小三苟合的痕迹。祁疏气疯了,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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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肯定是外面的贱人勾引他老婆,老婆才犯错的。
他要把那个贱人找出来,在老婆面前亲手剁成再也拼不起来的碎块,扔到花园里当养料。他爱哭的老婆肯定会被吓得眼泪汪汪,他就只好抱住老婆哄他。如果老婆跟他道歉,哪怕只有短短一句对不起,他也会立刻原谅他的,谁让他这么爱老婆呢。
如果老婆不服软……祁疏阴郁地想,牙尖刺破了皮肤表层,手掌心上血迹斑斑。
那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张川离婚,他有的是时间让张川回心转意。
祁疏查了张川的手机,短信和通讯记录里都没什么可疑的,想是张川已经删掉了。他用了点手段恢复手机的数据,果然发现了一条已被删除的彩信,来自三天前。
点开彩信,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他老婆被扒光了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那具青涩又强韧的年轻肉体上流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尿,照片的拍摄者伸出一只手,手掌抓着张川的屁股往旁边掰开,对镜头展示出两口被玩烂了的穴,合不拢的阴唇淫荡地大敞着,露出内里不停溢出浓精的肉洞,腿根用记号笔写着“中出数:正正正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显然是张川高中时的照片,但祁疏却没见过。祁疏眼神变幻不定,浓烈的嫉妒像毒汁一样浸透了他。
紧跟着是一行字:哈喽,宝贝,想我了吗?
祁疏对比通话记录,发现这条短信发来不久,张川果然给对方拨过去了一通电话。这个贱人,这么轻易就勾搭上了他老婆。
祁疏用张川的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见。”
发完消息后他就把张川的手机关机了,也不管对面什么反应,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他老婆睡着了。
祁疏说的学校,当然是他跟张川的高中。张川上学时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手上能拿到这种照片的更少,祁疏多少也能想到那个威胁他老婆的贱货是谁。
一个身高腿长、容貌秾丽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皮夹克,打着耳钉,额前还挑染了两缕银发,十分抓人眼球的夸张打扮,却掩不过他俊美脸蛋的十分之一。
程望野。果然是他。高中毕业之后,祁疏为了继承他家从政的道路,改掉了不少当初恣意妄为的毛病,用冷淡沉肃伪装自己的天性,程望野倒显得越来越离经叛道了。
程望野看到他也不意外,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弯起眼睛笑得挑衅:“祁疏,你发现得比我想象中快。”
祁疏讥笑道:“你这条丧家犬滚回来的时间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慢。”
说起来,他跟程望野不仅认识,甚至高中时一度交情匪浅,若不是如此,程望野也不会有接触到他老婆的机会。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后来他俩闹掰了,还掰得相当难看。祁疏设计把程望野的把柄送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哥手里,逼得程望野不得不出国退出对家业的竞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懒得跟你多说,”祁疏说,“离我老婆远点。”
程望野语气也冷厉起来:“你倒是喊得亲热,装深情装上瘾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是吧?张川答应吗?”
“顺带一提,”程望野舔了舔嘴唇,“宝贝昨天在我床上叫老公可是叫得很好听——”
祁疏忽然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刻着锋利血槽的刀尖一晃眼就刺到程望野面前,直直对准他的咽喉,显然是抱着一击毙命的狠毒心思。
但在割开程望野的喉咙之前,匕首刀身一歪,被程望野身后的保镖打落了。即使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程望野脖颈上还是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口。
程望野骂了一声:“我就知道,祁疏,你还真他妈的跟以前一样疯。”
他想起昨天张川脱下衣服之后身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淤青、吻痕和牙印,想:不,应该说比之前更疯了。
偷袭未中,祁疏却并不慌乱,从容自若地从地上捡起匕首,用餐巾擦去刃上的灰尘,重新塞入衣袖里。他整理一下外套,起身准备离开。“今天算你走运,再敢骚扰我老婆,我就真杀了你。”
程望野嗤笑:“狠话说得倒很好听。你该不会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跟张川宝贝过上和和美美的婚姻生活吧?你这疯子也配得上他?”
祁疏的脚步顿了一顿,他转过头,漆黑眼珠死死盯着程望野,带着叫人脊背发寒的怨毒:
“你也不配,我们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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