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隔天一来的阿姨,仟志请她工作日来。不用每天把室内全须全尾都打扫干净,卫生的问题看着来就行,主要任务是照顾聂雄起居。
鉴于聂雄身体健康、生活自理、没有顽疾,所以要照顾的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只要把这个完成,其余都很自由。
他不知道聂雄会不会做饭,在府邸里样样佣人代劳,就是个五级残障都能衣食无忧过优越日子,有什么理由自己动手?十七年不碰案台,就算原本会也都忘光了吧。
其实聂雄可以学,以后每天做爱心便当让他带到学校,想想都很美妙。但聂雄不理睬他,各种问题都无法沟通,所以保险起见,第二天阿姨就来了。
阿姨工作时间从每周三四天变成五天,仟志却付给她原来的三倍工钱,阿姨立马开心地把另一家业主给炒了。对此仟志觉得值得,他想,这样聂雄得到照顾也一定会更好吧。
“哇,阿姨做的番茄浓汤,味道绝赞!赛高!赛高!赛高!”仟志拿起再次把自己面前个汤碗填满,低头拿着勺子快速舀,接连地往嘴里嗦,跟小狗舔水似的,很快汤碗里就剩一半了。
他抬起汗津津的鼻头快慰地冲聂雄感叹:“啊,好幸福啊,我自己一个人天天吃速食呢,多亏你在这里才有正经的晚饭吃,哇太香了!”
阿姨看他吃饭的咋呼劲,心里也开心,笑呵呵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盛了饭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
她看着旁边和仟志完全两个极端、缄默到显得冰冷的男人,笑着对仟志说:“这是你爸爸呀?仔细看是有点像。阿志,爸爸个子这么高的话,你也还能再长长。”
仟志擦擦嘴唇鼻尖上吃出来的汗,笑着说:“小时候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耽误我发育了,从现在开始早睡早起多多吃饭,一定还能窜一窜,哈!”
他说完雄赳赳进厨房去给自己添饭,阿姨笑呵呵,视线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轮到周末打扫,过来碰到这孩子都少言寡语反应淡淡,就窝着玩电脑,完全不是这样活泼健谈。现在真是招人喜欢,有父亲在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这个父亲……
今天餐前跟她道过两次谢,总体比仟志之前还冷淡。这顿饭餐仟志回来了,他连谢谢都不说了,而且没给过仟志一个眼神。就这来说,父子俩真不像关系好的样子。
晚饭吃饭阿姨收拾完就走了。仟志拉着聂雄坐到餐桌上让他教自己功课,他挤在聂雄身边,拿笔点在作业本上,问聂雄一些很基础性的问题。
聂雄看都不看,起身径直走向对面的露台,放松地靠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仟志转头抓着椅背对他喊:“真的不理我吗?我要考东大,来辅导我作业吧,聂雄!”
“好吧,这个问题是有点蠢,那我待会遇到真的难题再问你。然后周一到周五晚上的补习班我不去了。有你这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在我可都靠你了,要对我负责啊聂雄!”
仟志撇撇嘴,但并没有太泄气。遭遇了那种事情,不奢求聂雄立马就像从前那样对他既往不咎、一切如常。
虽然现在不理睬他,昨晚好不容易开口,也是那样的质问。但这是可以理解的。
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嚎啕大哭,被送给陌生人后时常流泪,用酒精麻痹自己,经历这些后心中怎能没有怨气。要一接回来就装作无事发生、不计前嫌,那该是有多轻贱自己啊。
哪怕冷淡他个一年半载也是应该的,聂雄愿意住在这里,晚上还能让他抱着睡觉听他讲话,这就已经是一种原谅了。这样的聂雄对他一定是有爱的。
真是乐观到不行啊,感觉自己心态都不一样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愉快,眼中的世界都变得焕然一新。这就是聂雄对他的意义吧,现在的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一大摞书本作业堆到对面,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样面朝阳台就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看着聂雄。如此高大伟岸的他的爸爸,背影都令人赏心悦目,叫他看了心中甜蜜,动力十足!
聂雄在的第五天,和前面几天没什么区别。
仟志晚上就睡聂雄身边了,早睡早起特别安稳。聂雄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各种通讯工具电子产品让他敞开了用,就算外出也请便,要去找家人朋友,仟志更是摇手支持。
但他不出门,好像待着什么都不干,就是发呆、在露台眺望。每天也不跟仟志说话,视少年为无物,只跟阿姨简短交流几句。
阿姨都看得很担心,私下对仟志说:“你爸身体看起来没问题,但心里不太好吧,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仟志凝重地点头:“嗯,明天放假就带他出去。或者阿姨,你平常能不能帮忙带他去公园走走,他以前早上都要跑步的。”
阿姨说:“我今天上午提议过,绪方先生摇头,坐着也不动,我不能拉他呀。”
“嗨。”仟志叹口气。
不过聂雄不会抗拒他,拉着往左就左,往右就右,除了被当做人偶摆弄这方面,其他都不配合。
尤其他晚上学习的时候遇到真不懂的问题请教聂雄,聂雄居然还是不配合,还是无视他!这多少有点让他受伤,他只能远程请教学校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老师他想起来了:“聂雄,我们学校医务老师是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哎,大美女啊,跟你真相配。多亏了她告诉我那时你和尾鸟创之间的事情。”
“……”
“不理我吗?”
仟志撒娇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皱起眉做出一个“讨厌你”的埋怨表情,然后低下头一边看书一边嘀咕:“尾鸟创真是个坏蛋啊,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们家……”
客厅宽敞,有利声音传播。聂雄说:“跟你比起来,他对我很好,尾鸟家两个长辈、各种亲眷、还有所有家丁佣人都对我非常好。”
仟志抬头看着他,聂雄缓缓闭上眼:“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令人费解。”
仟志静静地看了他有五六分钟,然后才垂下眼继续写作业。他捏紧笔,每隔十来秒就吸一下鼻子。有鼻涕流出来了,抽了纸巾擤鼻涕、顺便擦一下湿热的眼眶。
感觉有点学不进去,仟志放下笔,到厨房制作柠檬苏打水,端着两个玻璃杯出来走向男人,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聂雄,苏打水喝吗?”
男人坐着没动,眼皮都不颤一下,冷漠地很安详。少年吸着鼻子挨着他大腿坐下,又往旁边去一点。他喝了半杯水,两手各握一只玻璃杯搁在膝盖上:“对不起爸,我那是……我是因为……”
明明没过几天,但之前的心境和现在全然不一样,脑袋里的认知也和现在南辕北辙。所以是什么样的心境什么样的认知,为什么能促使他这么残忍——就是聂雄前天提的那个问题,他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道理吧,大概不是正常人,是不是应该集中改造……
聂雄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记得,受到她死亡的影响对我恨之入骨。”
“啊……”仟志惊喜地抬眼,聂雄还是假寐状态没在看他。但是被理解了,心里充满了歉疚的悲伤,又因为聂雄的理解而感动。他用力的伸手抱住聂雄,歪在男人胸前埋着头流泪,一声一声颤抖地叫着他。
“爸……爸,对不起……爸……”
聂雄睁开眼,任由仟志抱着自己哭。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指针一圈圈转过,心里想着仟志说的那句话。
“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
多么让人动容啊。
没有温度就可以伤害他吗?
正因为没有温度才被扭曲至此,在法理上是不能容忍的,但出于道德人文关怀,是可以被理解的。就理智分析而言,是这样。
不是原生的恶,不是无由来的恶,是残酷的童年所催生的黑暗扭曲和冰冷。如果他是一个旁观者的话,会同情,也许会想要原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那些虐待和强迫的性,在那四个人到来之前都还可以自我安慰,当作是孩子自私又无知的玩乐,随着成长将会改善。
但是被一脚揣进了长满毒蛇一样的阴茎的深坑,撼动身心的绝望,身体和心灵被一同撕碎。哪怕离开梦魇场所,住进温暖的公寓、受到耐心的讨好,他也没有从坑里出来。
理智想放下都做不到,因为他出不来了,已经出不来了……
所以只是陈述事实:他知道,仅此而已。
仟志擦干泪,又满心发愤图强地学习到十一点,然后在自己房间里洗澡刷牙,换上卡通图案的衣服蹑手蹑脚去隔壁聂雄房间里睡。
这套长满了跳跳虎的衣服是和浅草月季逛街时一起买的情侣睡衣,他在家从来不穿,今天特地翻出来。就是突然很想装嫩装可爱给聂雄看。有点毛病吧,明明聂雄已经睡了……
他打开门,结果房间里灯火通明,聂雄靠在床头,左手举着平板电脑,右手轻轻蹭着,正在翻阅。居然玩电脑了!而且没睡,好像在等他。仟志低头搓搓鼻子。好感动,又想哭了。
他爬上床躺倒男人身边小声问:“你还不睡吗?”
男人看着屏幕没说话,仟志凑着瞧了一眼,在看新闻啊,开始关注外界了,这是个好兆头。
仟志问:“你这几天有在运动吗?运动对身体好,我也打算周末开始运动了。你教教我好吗?我觉得你之前打拳的样子真的帅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激动起来,坐起身凑近聂雄:“你拳击能教我吗?家里这么空买点杠铃什么的吧,我对这些不懂,明天一起去器材店看看,以后周末早上我们两一起运动!啊,练肌肉,练肌肉,不错呢!”
聂雄:“……”
少年的笑容保持了几十秒中,爬起身盘腿面朝男人坐在他身边发呆,低头扯着他衣摆折来折去,嗫嚅道:“不理我也没关系,毕竟我做了那种事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不过运动真的很不错,我去帮你采购器材,继续运动吧聂雄。”
他抬眼偷看男人的表情,扫到对方的抓在平板上的手指,头伸过去把气息喷在聂雄手背上,直勾勾盯着有点长的指甲看:“老爸啊,你多久没剪指甲了,这样运动不方便吧。”
多久用问吗,两个星期加这周,快三个星期了。之前聂雄的指甲一直贴皮很短,这么白白的戳出来的样子好像没见过。手指可真长啊。
他兴冲冲去自己房间拿来指甲剪盘回床上殷勤地问聂雄:“我给你剪指甲好吗?”
聂雄当然不理,但聂雄不喜欢也不会把他推开或者揍他的,算半个提线木偶。仟志抓走聂雄的手,抽了张纸巾摊在他肚子上,低头小心翼翼又认真地为他剪指甲,剪下来的抖到纸巾上,一会完事儿一裹扔掉。
聂雄单手没法滑屏幕了,左手被抓住,平板都拿不起来。他就斜眼安静地盯着仟志,看他给自己剪指甲。
剪完拿搓板修一修,照着指尖轻轻一吹,少年抬起脸微笑:“好了,指甲剪短,可以练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说话。他收起指甲剪,抓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把男人衣服也抓起来了,衣摆耸上去露出仍旧紧致健硕的腹部肌肉。仟志指着天真地说:“啊,就是这个,我也要练成这样。”
他突然看到什么:“……这是吻痕吗?”
手指在聂雄腰侧划了两下,那里有个小小的淡粉色痕迹,中间是很多细小的红色麻点,周围泛着红晕。
他做得很不少,这样的痕迹当然认得出来。过了五天,已经挺浅了,马上就会褪掉。他喃喃:“我还以为没有痕迹呢……”
把T恤往上掀开,同一边的肋侧也有两点,感觉像一条线吻下来的。拿掉放在胸口的平板,再往上掀,露出雪白的健壮的胸肌,这上面吻痕就多了,皮肤太白,看着非常刺目。
而且乳头红得鲜艳,比……上一次做,要明显大一圈,乳晕也有点肿肿的。嫩嫩的乳尖被他看了一会儿就挺立出来,中间的小孔好像会呼吸一样竟有点张开。
尾鸟创在的时候,聂雄的奶子就是这个状态。仟志怀疑是有恋母情节吧,喜欢拼命吸奶,天天要吸。他没有这个癖好,所以尾鸟创走后聂雄的奶子就逐渐恢复正常。
现在这敏感的诱人的骚骚的样子,是在那两周里被斐明吸出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而这些吻痕……
“果然,那天你们在做……他好用力啊,这里……”他用指甲刮了刮男人左侧乳晕的上沿,一小点梅花印在上面,颜色还深着。
和聂雄对视,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总感觉坦然到带有挑衅意味了。好歹抗拒一下吧!你儿子摸你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突然介怀起来,有点不爽,有点吃醋。微微鼓起脸颊,手指上移拨动聂雄的乳头,又硬又涨的一颗小豆子顶在柔软的指腹上,上面的菜花一样凹凸的结构和中间凹陷的乳孔清晰,可辨。
他居然因为摸这小东西而硬了,硬了……
聂雄垂眼看着他两腿间顶出的帐篷。仟志羞耻地收回手,想起夜夜笙歌翻云覆雨地那些假期了,他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悖人伦大逆不道,歉疚地把聂雄的衣服拉下身体遮好,抱住聂雄道歉了好几遍,然后灯一拉,埋在男人身侧闭眼睡觉。
周末聂雄被他拉出去转了一圈,买了器材和健身用具。是他边google边挑着买的。聂雄一言不发没有帮忙,第二天器材送来,他也没有运动。
不过仟志的好心情没有受到影响,在他面前拿着铁块自娱自乐地乱挥了一阵,被自己孱弱的体格和愚蠢的动作弄地哈哈大笑。
周一中午下课铃响,五条仁扑到他桌子上好奇地问:“干嘛不上补习班?感觉你快乐活力的像晨间剧女主,是被丘比特击中变身恋爱脳少女还脑袋被门夹到失了智变成白痴少女了?”
仟志收拾课本放进课桌里,拿眼白他:“我心情好不可以吗?你为什么把我说成女女女。”
五条仁拍他桌子:“我就说你看来很花痴啊,特别自己在那低头笑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居然露出这么诡异的表情?你这心情好得也太超出你的设定了!”
“你看那边的追星女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一样!”男孩往旁边一指,仟志看向聚在一起围看杂志发出甜腻笑声的女生圈。
“白痴,不想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仁趴低身体,转头看向右前方,确认那边座位空着,他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劈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小月季这段时间情绪低落哦,你却泛起花痴来,你说她看到会怎么想?我看到都很心痛啊!”
“啊……”
“你‘啊’什么,说下去呀!”
仟志手指撑着下巴,皱眉思索道:“我的……我在大阪的叔叔,现在住在我公寓里。”
“是那个很帅气的!”
“嗯,聂雄他是东大的学霸,我让他帮我补习,就不去补习班了。而且学习那么紧张,实在不想分心,所以恋爱、约会……当然你可以随便约会,你又没有理想高校,随便上个三脚猫大学也无所谓。”
五条仁砸他桌子:“靠!我现在也有理想的大学了,我不是也在补习班吗!那你整天神采飞扬还躲在桌子下面偷偷犯花痴是为什么,果然太可疑!我看到你变成这样真是毛骨悚然!”
仟志从课桌里拿出书本,手一伸怼到他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是学习使我快乐幸福美满!犹如重获新生,重获新生!过了17年,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
他拍开五条仁:“好了,你别打扰我看书,我一定要考上东大,要跟我爸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房子,结构很别致,装修新潮简约,采光好极了,仟至很会挑选。”尾鸟创从次卧走到阳台参观,大声说道。
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环境真不错啊,非常热闹,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一起买买东西、在餐厅里吃个饭、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
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
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待在这种人潮汹涌、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怎么可能?
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好控制他。
尾鸟创从阳台进屋,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工具都有了,一起来锻炼吧。”
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神态自若,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
“对我也不理?”尾鸟创弯腰看他,又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加了薄荷糖浆,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聂雄眼神不偏不倚,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聂雄微微侧目,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
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然后探入对方口中,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
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尾鸟创就出来了。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尾鸟创几乎只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像之前仟志背对着,一旦走过来就立马消失。还在房顶上,虽然下面人都在看他,但离得够远的,如果能听到他说得话,应该会以为他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比起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为个人幻想应该更加合理。
尾鸟创过来了,骑上沙发慢慢地趴到聂雄身上,诱惑地咬着嘴唇,撩起他的衣服:“来做爱吧,聂雄。”
但是他会幻想这种东西?
尾鸟创左手撑在聂雄耳边压着他辗转深吻,右手把红色的T恤撩得很高,露出白皙光洁的肉体,抓住一侧的胸肌搓圆捏扁。右腿的膝盖也抬起来,顶在聂雄胯间蹭动着。
聂雄两手摊在身侧不做反应,舌头却有意无意在回应他。尾鸟创口唇向下,吻过他的颈侧,咬住他的胸乳,像婴儿一样嘬起不断地吸吮。吐出后啄吻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阴茎搓揉。软绵绵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肉棒,把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阴茎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阴茎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穴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穴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穴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小穴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穴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肉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肉洞,含糊道:“小穴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肉棒插进去搔你发痒的肉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骚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肉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侧的前列腺上。
后穴猛抽,身体颤抖,聂雄捂住嘴摔下去愤恼地看着他。
“好湿,可以进去了……”尾鸟创自顾自说着,抱住聂雄的腿身体俯压而下,捏着阴茎将前端抵在淌水的穴口慢慢挺入。
他压在聂雄胯间腰部使劲重重地操干了十多下,聂雄已经让快感逼得双眼噙泪,颤抖地低呼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聂雄猛地捂住嘴从沙发上坐起。阿姨提着大包的食物推门,笑着说:“啊呀,今天天气好热,我坐点凉爽的小菜吧。”
聂雄怔怔地喘气,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只是裆部顶起,而尾鸟创已经不见踪影。他余光看到旁边的阳台门是关着的,转头,桌子旁的椅子只拉开一只,盘子里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咖啡满的没有动过。
像在做白日梦,但他刚才睡着了吗?所以都是幻想吗,他果然不正常。
看着家里的器材手痒痒,聂雄开始恢复运动,但还不想出门。
上周末仟志带他到外面吃饭,吃完在街上散步帮助消化,逛了很多店,在漫画店呆了好几个小时,第二天又拉着他去书店,在那里写作业看书又呆了半天。这已经够多了。
有手机了,但聂雄还没联系奈美子。想看看奈美子的两个孩子,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围着桌子吃饭。但再想想有成也在,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联系了福伯报平安,第二天福伯就带着由贵奶奶一起,背着很多自种的水果和农产品来东京看他
聂雄知道老人家要过来,让阿姨多做些菜,阿姨知道他有社交,可是长输了口气,连忙就去准备。长辈总是这样为年轻人操心。
仟志放学回来看到客人也很高兴,不过他要学习,吃饱后就进房间看书去了,聂雄和两个老人去外面的公园散步,一直到八点多福伯和由贵奶奶才坐晚班车回家。
晚上关了灯,仟志靠在聂雄胸口,手臂放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摩挲柔韧的肌肉,低低地说:“真的不理我吗?我还好奇我妈是什么样子,其实听完福伯和由贵奶奶的讲述,心里有点开心,原本我应该身在一个很美好的家庭吧。幻想一下,一家三口,你和妈妈一起照料我会是什么样子,就觉得很幸福很憧憬。”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男人模糊的脸:“对了,这个周末一起去看奶奶吧,在中心医院是吗?我之前居然都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真是太蠢了。奶奶得什么病,能出院吗,也可以接到这里来做客。聂雄,你开心一点吧。”
聂雄不带情绪地说着:“上次过去她已经出院了,我从医院侧门离开,在街上转了一圈,但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报不出任何人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奈美子的新家在哪里。想找警察求助,但走了大半个钟头都没看到警察或警局,在人群里又很不自在,大家匆匆忙忙,不好意思打扰、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去找你。要是能料到后面的事情,我宁愿就这么留在街上乞讨。”
终于说话了,还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内容却让人开心不起来,反倒深感愧疚。仟志紧紧地抱住聂雄,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聂雄说:“神乐奈梅子,你的母亲,现在成了绪方成野的妻子。”
仟志再次吃惊地抬头,聂雄继续说:“上次我住在奈美子家里,她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后来问我孩子怎么样,我没有回答她。她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于是哭起来。”
仟志眼眶瞬间濡湿:“是吗,妈妈还惦记我?”
“她在你出生前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袜,各种婴儿用品准备齐全,每天晚上都抽出时间学习育儿知识。带她上街,一定要逛母婴用品商店和玩具店,抱着那些小东西,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脸埋在聂雄胸口,眼泪擦在男人衣服上:“妈妈还惦记我,我果然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
“是吗,”聂雄泼冷水一样说,“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仟志闷笑几声,聂雄又说:“你和之前真是两幅面孔。”
仟志沙哑道:“现在轮到你对我刻薄地冷嘲热讽了是吗?”
聂雄平淡地说:“我不信你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残忍无情狠毒那也是真的你。要不疯癫癫恶鬼一样,要不就这样傻里傻气脆弱敏感,你也够恐怖的。”
“嗯。”仟志不介意他这样嘲讽,默默地点头,闭上眼听着男人的心跳安稳地沉入睡梦。
有相当的理由联络家里人了,但聂雄还没行动,倒是仟志已经迫不及待屡次催促。
这周敬老节,周六到周一有个三连休,仟志把探亲的事情提上日程,这天吃晚饭时对聂雄说:“明天就放假了,去看望奶奶和我妈吧,你有联系他们吗,要提前告诉吧?”
聂雄没有说话,他晃着聂雄的胳膊撒娇:“别这样啊,让我见见家里人啊,我真的很想见他们。”
吃完饭聂雄电话奈美子,仟志也在旁听,电话开了免提,奈美子非常惊喜:“你在东京吗!真的?好,当然要来家里。”
聂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柔和,关切地问:“妈妈在家吗,身体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说:“身体不好啊,之前终于每月能见到你一次,出院那天说好你陪着,结果没来,不来就音信全无,她老人家怨声载道,每天都看不过成野要责怪他。之后身体好了一点,她非要去西宫市找你,我陪着她一起去了,结果管家说你不在。你又不见了,妈妈一直在难过呢。”
“让她不用担心,我现在也在港区,”聂雄捏紧手机,听得眼眶湿红,仟志动容地盯着他的脸,那头奈美子激动地提高音调:“这么好,是要长住?”
“是,此次电话的目的是要问一下你,明天可有空,我想带着尾鸟仟志去你们家里做客,我也很想妈妈。”
“有空,当然有空,你来的话天天有空。不过尾鸟创的儿子一起?”
“是,一起。”
“嗯,那也好。之后要联系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吗?”
“可以,这是我的新手机号。”
“好,终于用手机了!可以时常联络吧?”
“可以。”
“好,你稍等,妈妈在洗澡,我让她快一点出来,你跟她聊一会儿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上,聂雄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冷淡,面对仟志并不傻帽也非无意义的合情合理的提问,他一声不吭。
敲开奈美子的家门,却突然摆出一副笑脸,居然像个正常的长辈一样关照仟志,亲切有礼地向大家介绍仟志,当然用得都是‘尾鸟’的名号。
而另一边,作为东道主的奈美子和老奶奶表面热情款待,心里却都在打鼓。
她们知道尾鸟仟志是尾鸟创接班人这回事。奈美子去西宫找聂雄闹到报警那会儿,可是看着管家好几次打电话给尾鸟仟志汇报情况,她原先打算和聂雄齐心合力告诉警方抓捕尾鸟仟志,把聂雄救出来的。
那些性道具和绳索也不用说,聂雄居于人下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能保证,必然是被折辱了,还说什么性爱癖好个人隐私……这些她都没告诉妈妈。
说来当时聂雄走得也蹊跷,没有提前告别突然蒸发、连电话都空号。只有成野带来他回大阪的消息,这不是和当年成野、尾鸟创骗走聂雄时的情景差不多吗……
再加上被刀捅穿的右手、上次见面大热天穿着长袖……
她们俩把尾鸟仟志当成绑架犯和虐待犯,看着聂雄和他亲热的样子觉得充满怪异。像面对斯德哥尔摩患者和罪犯一样,心里都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成野面色阴沉地观察二人。他对聂雄的厌恶和敌意都变成本能了,只要有聂雄在,就怎么都给不出好脸。而且尾鸟仟志会过来,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这让他危机感爆棚,因为抢夺自己的家人的不光有聂雄,还多了一个尾鸟仟志——或者说,绪方悠。
不过这两人似乎暂时没有挑明的打算。
小宝宝在房间里睡觉,菅也很懂事地靠在餐桌上写作业,其他人坐在圆沙发上闲聊。第一次见面,和大家都不熟,仟志紧挨着聂雄,少言寡语,表现地十分腼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优雅从容地跪在地上给大家沏凉茶。富裕的生活条件让她有钱有闲保养脸蛋,所以看着越来越年轻美丽了。把茶都倒好,她问聂雄:“什么时候到东京来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聂雄接过茶水,接下来是身边的仟志恭敬道谢。
“什么时候的话,也就上上周,没有联系是没想起来啊,”聂雄笑着说,“沉迷于电脑,每天玩得停不下来,晚上帮阿志补习功课……”说到这还拍了拍仟志的肩膀,仟志喝着茶转头微笑看他。沉迷电脑和帮助补习都是无稽之谈,聂雄基本就在家坐着发呆。能多说几句话都让他很感谢了。
“……然后周末去街上买好多东西,当然还是要帮他补习功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这个事,这是必须的,明年就要升学考了,学习负担大得很。”
真看不出来,还有撒谎大师这一面。虽然说得都是假的,但也让仟志心里很暖,聂雄正在帮他向家里人塑造好形象吧。
一般聊到这里,都要特别延伸一下关于小孩学业的话题。成年人都最关心这个了,问学校、问成绩、问志愿……仟志在很短时间里就阻止好了语言来回答他们。但没人多问,就这么揭过去了。
老奶奶看着聂雄:“那手机呢,为什么换掉了上次那个号码?”
聂雄笑着回答:“不用想,长时间欠费被注销了。在西宫那个僻静的地方,每天修炼融入自然,现代的产品都一概不用,所以没办法,号码留不住。”
老奶奶和奈美子眼神担忧,并不相信:“两周前到东京的,那上次我和妈妈去西宫找你这么不在?”
仟志低落地咬着杯子听聂雄瞎说,真是越说越乱来,这样的态度不是更令人质疑吗?
仟志知道他们不断询问聂雄的生活细节是想要套话。想象中美好和睦的画面没有出现,他们丝毫不关心他这个人,只想要聂雄说实话,然后抓住他犯罪的证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说着又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把话题转向他,介绍起这一七年的光景:“……说来阿志小时候和我最亲近了,一放假从早到晚都要缠着我,暑假还拉着我去赶海。这孩子啊,为人独立,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在东京上学,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想想可真了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聂雄拍拍少年的脑袋,仟志转头和他对视,害羞地勾勾嘴角。聂雄说:“阿志现在成熟了,心思细腻,很会照顾人,要说我日子过得不好,不好吗?怎么都比尾鸟创在的时候好个一百倍吧。”
“哦……是吗……”
奶奶和奈美子像在回应自己不熟悉的话题一样尴尬地嗫嚅。他们显然不太相信,仟志也觉得夸张,明明是差一百倍吧。居然颠倒黑白,感觉聂雄像个大肆吹嘘的中年男人,夸过头了,有点油啊。
在这里没有得到亲切的家人给予的温暖,就像在尾鸟家一样,这些人也排斥他。不过仟志得到了来自聂雄的好意所带来的温暖,感觉特别想笑。果然,对他好的永远只有聂雄。
吃过晚饭,聂雄又拉着仟志和菅也以及爱吐泡泡的小宝宝玩了一会儿,然后几个大人又聊了两个多钟头。
走时奈美子和老人要送他们,成野也非要一起。最后带着菅也推着婴儿车,一家人都出来了,这一送就走到了车站。挥手道别后成野还不愿走,要继续送,意思很明显,他有话要单独和聂雄他们说。
奈美子和老人带着孩子回家,成野跟着聂雄、仟志一直走进地铁站等地铁。车来了,门开,聂雄没上去,和仟志站在一起同成野对视,任由地铁开走。
男人尖锐地扫视他们,悠悠说道:“尾鸟,连你过来,是想干嘛?”
仟志说:“你明明知道我是绪方家的人。我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做过什么,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不带笑意地挑起嘴角,眉头还有点拧着,表情扭曲又怪异,眼神十分不善:“那你不告诉奈美子吗,不和她相认?”
“今天只是想见见他们,这件事还……”
聂雄两手插兜,上前冷眼睨着成野,淡漠地说道:“别担心,没人要抢你老婆,绪方成野——”
说出名字时,聂雄拉长了语调,问责一般盯着成野。要说毁掉他人生的始作俑者,成野恐怕比尾鸟创还名副其实。
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他,还毫无愧疚歉意,因为他寻求一点亲情慰藉就满怀敌意,口出恶言。他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家人。连名带姓的这四个字,就是他撇清关系的标志。
“尾鸟创不在了,仟志也是被你加害的人,现在他知道真相,所以你已经无法再害我第三次。听着,我从未想过抢你什么,当年你要我也大可以给你。而现在,你放心吧,这孩子哪怕之后和奈美子相认,也不会登门入室抢占谁的地位,我们需要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你再怎么恨我,都好好忍着吧。妈妈埋怨你这么多年,还是有我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你就好好照顾妈妈,好好对待奈美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成天想着找我麻烦,懂吗?”
聂雄不想多看他,说完拉起仟志的胳膊上了地铁。
晚上地铁人不是很多,但仟志挽着聂雄的胳膊仍旧紧挨着他,欣喜地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袒护我,不过小时候跟你好的时候我确实很乖很懂事哈。”
聂雄面无表情地冷道:“为了让家里人安心罢了,总不能一五一十说我被关在宅子里不能出去,一直被尾鸟创强奸,现在又被实际上是我的骨肉却成了他的儿子的你强奸虐待吧,老妈这把年纪听了不得折过去。”
这话让左边的高中生和右边的中年妇女都惊悚的转头看向他们,但聂雄仍旧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仟志尴尬地笑着,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又软绵绵拱他两下,无奈道:“哎老爸……你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生和妇女都转回头盯着手机,耳朵却拼命竖起了。仟志一言不发地静了一会儿,又拉拉聂雄的袖子说:“要不再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吧,你就这么两件T恤换来换去。”
聂雄摇头:“不出门,不需要。”
“那就多出门啊,现在可以来妈妈家做客了吧。”
聂雄讽刺地笑了一下:“那我想住到自己家里和他们在一起,怎样?”
怎样?当然是很不怎样!明明刚才和绪方成野说得这么决绝,还住过去……就是在逗他。聂雄装作冷淡其实最在乎他——通过这次做客他都看清楚了:“明明你弟弟不愿意……”
聂雄说:“尾鸟创监禁我十七年,还有你也是。他算胁从犯吧,如果报案把你们抓起,他也会被判刑。没有你们,一切都完美了。”
随你怎么说。仟志多少有点委屈,却更加抓紧了他,凑在男人耳边低声道:“如果是你的愿望,我坐牢也可以,你真的想要的话,哪怕被枪毙我也甘愿。去报警吧,聂雄。”
聂雄推开他起身,列车到站了。
聂雄状态好多了,生活习惯逐渐恢复,早上起来晨练举铁,仟志不看书了,也跟着他练,虽然十分弱鸡,举个十几二十分钟就歇菜了。
他的动作不标准不规范,容易伤肌腱还白练,聂雄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再训练中抽出时间给他讲解指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练完后耳聪目明头脑清醒,学习变得更加高效,而且一周下来身体看着就结实不少。
这天周五,一周中最期待的日子。明天就解放了,可以和聂雄一整天呆在一起。他兴冲冲地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时聂雄居然不在。
阿姨说之前奈美子来家里做客,大概一个小时前两人出去了,要在外面吃饭。
“奈美子一个人来到?”
“是啊,两人就坐着聊了会儿家常,有说有笑的。”阿姨笑呵呵,看来她对聂雄的心理问题越来越放心了。但仟志感到不满,吃着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腹诽。
既然去外面吃饭,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个钟头带他一起去。而且绪方成野那么小气,仇视聂雄,奈美子还随意和聂雄独处约会,也太不尊重自己的丈夫了。还是说聂雄其实和他们一家吃饭去了,故意不带他……
仟志吃完饭心神不宁地写作业。一直到晚上八点聂雄都没回来,发短信给聂雄,回复也敷衍。仟志都怀疑聂雄是不是抛弃自己回归绪方家了。
一直到晚上将近十点,门口才想起开门声。仟志一直待在客厅等待,立马冲到门口迎接聂雄,顺便兴师问罪。他冲了杯柠檬水递给聂雄,酸溜溜地说:“你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不回来难道住在成野那里?他说不定气急败坏会在晚上用刀捅我。”
哦吼,居然说这么恶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一口气喝掉柠檬水,随手把杯子放在转角的装饰柜上。仟志拿了去厨房洗,然后跟在聂雄屁股后头走进自己房间。他问聂雄:“晚饭在店里吃吗,和我妈两个人?吃的什么呀,怎么到这个时候?”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调查,连你妈也要吃醋?”聂雄拿上换洗的衣服推开仟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仟志趴在门板上敲了几下,委屈地说:“我期待回家看到你,和你一起吃晚饭,结果你却不在。要一个人吃饭真的太失落了。以后陪我吃晚饭,不要和别人去外面吃好不好?我不想回家见不到你,这样心里好不安,连书都看不进去。而且你这样和我妈私会,成语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
“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这不是和暑假的时候一样吗,果然没变啊,自私的家伙。
聂雄猛地拉开门,仟志飞快的眨眨眼,期待地心跳加速了两下,结果聂雄还穿着衣服呢。不过倒是灿烂地笑起来,简直让仟志心花怒放。
男人保持英俊潇洒魅力十足地微笑,咬着牙说:“威胁我,你这是要去告状?暴露了吧混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仟志吓了一下,心跳加速的同时有点无语,“不是……别操着这副表情这么说话啊,而且干嘛这样想我……”
聂雄眯眼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还继续装可怜装无辜?”
仟志也忍不住笑起来:“哈,真不是啊,你去就去我不关着你,白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晚上回来和我一起吃饭,能辅导我一下作业就更好了。实在晚上不在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哒。”
聂雄字正腔圆地呵完“砰”地拉上门。
之后他倒是没有在晚上离开过。
仟志锻炼了有一段时间,连身高都抽长了,肌肉线条肉眼可见变地清晰。这天周六,他早上用小的多重量按照聂雄的流程训练,聂雄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两眼巴巴地黏在男人挂着汗水、油光发亮的结实肢体上。
聂雄提醒他:“注意呼吸。”
“哦。”仟志转回头,“7,呼——哈——8,呼——哈——”
他只能完成聂雄一半的运动量,到这就不行了,放下杠铃插着腰休息。聂雄这组做完,休息片刻,扑到地上俯卧撑,他练满趴在男人身边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共做了五个,然后彻底趴下了,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完全打湿的白色T恤黏在背部上,透出肌肉的起伏和色泽。经脉膨胀的手臂因为充血而膨大,充满着力量,看起来非常惊人。
之前聂雄生气的时候可是差点把他手腕拗断。仟志又伸直自己的手臂打量,跟聂雄对比小鸡仔似的,哇——丢人现眼啊,他赶紧收回。
听到聂雄发出一声轻笑,仟志也笑起来,两手交叠脸颊靠在手背上看着他问:“能让我摸摸你手臂吗?”
聂雄撑着身体停在半路让他摸,摸完继续做。仟志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汗水全部捏进掌心里,继续趴着看他。
聂雄运动完毕神清气爽地把器材收拾规整,给自己倒了水连喝好几杯,他靠在餐桌上垂眼看着前方还躺在地上的少年:“你不去洗澡?”
“呵呵……”仟志傻笑,没起来。
聂雄拍拍手自己进房间先洗澡去了。过了好几分钟,地上的少年一咕噜爬起来,他走进房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默默靠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聂雄,我要尿尿,可以进去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缓缓地拉开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卫生间不算很小,里面用磨砂玻璃做了三分离。进门是盥洗台,左边如厕,右边洗澡。仟志尿完尿后没有离开,在洗漱区就着流水细致地搓手。
搓完关上龙头,他看向右侧,缓缓地走过去。聂雄正在冲澡,往门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光是那个毫无细节的影子,就让他心里发痒,情志膨胀起来。明明才刚尿完。
他抓住自己的裤裆,惩戒般用力掐紧。对自己的父亲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至极。
但曾经的体验太美味了,面对聂雄,他又大多半的时间都处在性亢奋中。
相当不正常吧,但老早就不正常,从他还在襁褓里就不正常了。
谁要正常,有爱就行了,他爱聂雄,聂雄爱他……
仟志胡思乱想、犹豫再三间,门缓缓地开了。门里,男人背对他,左手撑在墙上,仰着头任流水冲刷着身体。
宽阔的肩背,瘦窄的腰线,背中缝凹陷,像一条狭长的山壑连接到幽谷般的臀勾,往下拉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
仟志专门盯着中间挺翘圆实的两瓣屁股,一想到掰开后里面的光景,他“噗”一声下体爆炸,原地起飞,火箭冲天。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尾鸟创的眼光……和那四个猥琐的高管一样,他也是一丘之貉不成?
可不是,他之前还要更恶劣的多。但现在他是个好人,只是太爱聂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么!”聂雄大吼,想转身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但对方箍地太紧了,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身体。勃起地阴茎隔着裤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裸的腿间。
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身体往后砸了两下,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这才终于脱身。他转身凌厉地盯住仟志。
水珠聒噪地击打着,少年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软趴趴贴在额上,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头,水从脸上往下滑,看着狼狈又可怜,小声地说:“对不起聂雄……”
“哈?”
行猥亵之事又立马转头装出受害者的模样,这啥,成功了扶摇直上,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都懒得多说,冷声道:“出去。”
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没躲开第三下。
少年捏紧他的手腕,仍垂着头,低声说道:“第一次,菊地凛子带我看你俩做爱,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因为你做错事情在惩罚你。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还享受地抱住他呻吟。菊地凛子说,只有女人才会这样……”
聂雄拳头握紧,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但她死之后,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做爱,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被尾鸟创发现了,他看向我露出笑容,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一直亲你舔你。可能你也听到了,总之你抱得他更加紧,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
“我不知道,否则怎么可能继续。”
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自管自地说下去:“我那时候非常难受,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他没有。仟至很不对劲,比幻想死人在身边的自己还要异常。
“但你害死了‘妈妈’,我不能去亲近你。但其实我当时看的时候心里很嫉妒尾鸟创,因为我也想那样抱你,和你肌肤相亲地贴在一起……”
听到这里,聂雄猛地抽手。
仟志紧紧抓住他:“尾鸟创葬礼后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知道他死的那一刻我就计划好了,跃跃欲试地要占有你。”
少年抬起头来,眼神泫然欲泣:“所以聂雄,就算把仇恨的因素剔除,我对你也有那种感情。现在知道真相,觉得你是我父亲真的太好了,但又觉得,如果你不是我父亲就好了。”
这算什么,追根溯源地为自己的背德的欲望寻找找借口,顺便卖惨博得同情,好让他认同他想干亲爹的合理性?聂雄抿住嘴唇,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仟志抬起手臂,手掌抚上他的胸膛。
聂雄用力推开,仟志后脑壳第三次撞上墙,他伸手揉了揉,再次伸手抱来,再次被推开,不折不挠地继续上前,继续被推开。
聂雄力道越来越小,两人过家家似的,他不耐烦地叱道:“滚开啊你。”
少年哀道:“对不起……我对你的感情,好像和尾鸟创对你的感情一样,现在也没有减弱,反倒变得更加浓烈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滚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我想要你,无法接受的话只能远远地躲开。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管菊地和尾鸟叫了这么多年爸妈,我多少被他们传染了,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多变态。所以聂雄,如果你要离开我,就把我送到监狱里去吧,好不好?”
聂雄停止动作,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他缠裹:“你放任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一定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所以要报警,只有把我送进监狱你才能从我手里逃脱,只有这样……”
动情的泪水即刻被流水冲刷,少年说着抬头,嘴唇寻到男人下巴,往上贴住柔软的嘴唇,舌头从唇缝中探入。
聂雄无力地眨动睫毛,不带任何情绪地嗫嚅:“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把我折磨死。”
夜里做了噩梦,梦里聂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句话,仟志乍然惊醒,一动不动地听着子沉重的心跳,直到闹钟“滴滴”响起,他飞快关掉,把手脚从男人身上卸下,下床去隔壁房间洗漱。
洗完聂雄也起床了,仟志先去热身,等聂雄出来锻炼,他跟着做。
中途阿姨过来为他们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并且手脚麻利的做好便当让仟志带去学校。
从布袋里拿出勺子,打开饭盒,仟志一边吃一边怔忡地想,本来两人关系在逐步缓和了,他应该要克制自己才对。
为了聂雄连这都做不到吗?聂雄已经遭受够了在监牢里敞开身体供人享乐的生活,让他安稳平静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吧。
能够开心的话,哪怕替他找个后妈也是不错的。嗯,就是这样。
而他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憋着了吧,一心扑在学习上,个人需求疏于关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季。”仟志端着便当站在女孩身旁,浅草月季转头看到是他着实吓了一下,不过眼睛忽得亮了。
他俩从开学就疏离了,被拒绝多次后她也不再主动,这两周更是生疏。
明明是情侣,但上学放学叫着对方名字道出“早上好”和“明天见”,那感觉真是尴尬无比,还不如之前做朋友的时候来得爽朗自然。
她们这四桌拼在一起,旁边的姐妹团连忙往那边挪动,空出位置给仟志。仟志拖了把椅子落座,笑着问浅草:“今天晚上有空吗?”
浅草红着脸还没答复,姐妹团先阴阳怪气开口了:“尾鸟君真是热情体贴啊,这个学期每天一放学就走,屡次放小月季鸽子。是真的耽于学习还是跟别的女生染上瓜葛了?”
仟志微笑着坦然解释:“这段时间拒绝约会、恢复信息不及时,真的很抱歉,我太想考东大。不过昨天月考成绩出来感觉还不错,可以放松一点了。”
女孩连忙说:“没关系,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想考东大,真是太难了。正是因为没有你那么拼命的原因,我成绩才一直提不上去吧,感觉到瓶颈了呢。”
“那个,今天晚上,有空的。如果能和仟志在一起学习,我想一定会很有收获……”
晚上放学后,和浅草月季去新宿的一家下午茶餐厅吃饭,仟志给聂雄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女朋友约会,不回去吃晚饭了。
聂雄在电话里冷漠无情地告诫他:注意安全,保护好女生,完成作业,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然后“啪”得把电话挂了。
仟志咬着叉子“嗤嗤”地笑了好一会儿,对面的浅草月季温和地说:“听说叔叔来跟你住了,你也不像会料理的样子,这样有大人照顾就好,能更安心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是啊,我叔叔当年就东大的,这段时间全靠他辅导。”
有点夸大,不过这几天聂雄确实有在辅导他。很多知识聂雄其实已经忘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
不过很厉害,看看书很快就回忆起来,他不理解的知识也能很快琢磨出来教导给他,传授他学习思维和知识体系,讲得深入浅出,学习效率奇高。
果真学霸,让他五体投地……地硬了。
吃饱喝足,两人拿出书本面对面写作业,有商有量的,气氛融洽。
就这么坐到晚上七点多才离开餐厅,又手牵着手聊着天漫步街头,有种甜蜜浪费的氛围在两人中弥散开来,让仟志短暂地忘掉了聂雄。
期间路过几家情侣酒店,他屡次犹豫,当路过第五家时开口:“今天晚上……你能不回去吗?”
“啊?”两人停在酒店门口,亮着爱心的广告牌让女孩瞬间红了脸。仟志拉着她继续前进:“抱歉,我昏头了,明天还要上课。”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在外面开过房,但那都得是周五周六。
想不到浅草却拉住了他:“……好啊,走吧,我跟我家里说一声。”
“唔……”他不用跟家里说了,聂雄曰:回不回来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不会是讨厌和他睡觉吧……
开完房,进入房间,面对面坐在桌前继续看书学习。
仟志跟浅草月季还没做过,最亲近就上次在西宫,摸都摸完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最后去找聂雄发泄。
以往开房也就是接吻,不断地厮磨。他装作全部第一次,很亢奋很激动又战战兢兢的样子,否则没兜住就会像上次一样被质疑‘老手’。
明天还要早起,所以没有学习太久,两人双双洗了澡躺到床上,留出时间进行性活动。
先没完没了地贴着嘴唇亲吻了很久,他开始脱浅草的衣服。
裸露的肢体、细腰、幼小的乳房抓在手里都缺乏充实感,忍不住就要跟聂雄进行比较。
之前也总是拿来比,但因为没有进入过女人的阴道,所以怀有很大的期待。现在也仍未进入过,却有点意兴阑珊。
他跪起身,两手捏住女孩内裤连边细细的带子,抬眼问:“可以吗?”
不可以吧。浅草月季这方面有点传统,说过‘高中时就做有点太早’这种话。
以往被拒绝就会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像柯南一样伸出手指指向化身豺狼的自己:一个正直的男人的处事方式——被拒绝就收手,而不是扑在对象身上实行强奸!
刚要收手浅草却点头了。也没有多惊讶要去追问,同意了就按部就班实行下一步。
褪下内裤后浅草紧张羞涩地夹紧了腿,他稍微摸了摸,俯身继续亲吻,揉搓她小包子一样的胸部安慰。
等到紧缠的细腿放松下来,再把手伸下去。阴唇和中间那条小壑已经湿透了,水流得腿上都是。
边揉边摸到下面的小屄,阴茎膨大起来,属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切都不算太坏。
耐心地扩张好,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
记得可真牢,说起来和聂雄根本没带过套,虽然不会怀孕,但后面更容易受伤,受伤后还被内射那得多难受啊。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没有下次了吧。
他不断地胡思乱想,连插入的过程都没注意就已经匍匐在女孩身上活塞中了。
浅草娇弱又单薄,不敢用力,他根据身下人的反应调整着,总感觉做得很机械,快感也不够强烈。
浅草可是处女,下面自然是很紧的,但怎么都比不上肛门括约肌来得弹性大,但肛肠是个人都有,也不是聂雄专属,他插小月季的屁股也是一样舒服。
但是聂雄……想到聂雄,他激动地阴茎胀满,忍不住在脑海中勾画着男人身体的各个细节,从头到脚,一丝不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回忆往日性爱的快感,肉体相交的画面,一边把身下的女孩干到哭叫挣扎,连着数次潮喷。
当热液淋上龟头,他恍惚间忆起在地下室偶然把聂雄操出水那次。
水液澄澈、炽热地浇筑,;肉棒插在红肿的屁股里被紧咬着;漂亮的屁股,拍一下臀肉颤动;阴茎抽出带出一圈鼓囊囊的骚肉,水流个不停,顺着修长的大腿滑到脚跟……
他在心里呐喊着聂雄的名字,酣畅淋漓地射精。睁开眼,和小月季默默对视,一起粗喘。
女孩面色潮红,嘴角带笑,餍足地环住他的肩膀。
挡开她起身,扔掉安全套,仟志翻身坐到另一边。两人沉默半晌,他只有一个念头:我选择聂雄。
我选择聂雄,非他不可,1或者0,没有第三个答案。
浅草月季蹭过来环住他的腰,绵绵地说:“感觉……感觉很不错,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