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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水落石出(1 / 2)

('早上从东京抵达大阪,下午又从大阪返回东京,一杯茶的功夫仟志又急匆匆搭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顾不上晚饭,在便利店买了两个三明治果腹,他在列车上不停地搜索阅览着有关两家公司的各种信息。

在二十多年,普松确实曾濒临破产,不过当时,它还是关西一家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一直不温不火。而宝鑫电气株式会,在明治维新之后便一家越升为世界级的工业大厂之一。

老师说宝鑫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其实不是,他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过,知道是个早已败落的大公司,仅此而已。

又怎能想到家里吃白饭卖屁股的男人曾是这个公司的少爷呢?而且该公司和自家公司有着及其深厚的联系。甚至宝鑫破产,和普松崛起,就发生在同一时间段。

一个尘封的惊天大密俨然亟待揭开。

从列车上下来,转坐地铁到达真门市,再搭的士抵达来过一次的村子,按照记忆,在奶奶家前一条路让司机停车。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农村路灯寥寥,田地间虫鸣盈耳。

仟志身体疲惫,两眼干涩,精神却处于异常的亢奋中。这是他第二次来,要找福伯的,但是不知道福伯的地址,只知道在奶奶家附近。

挎着背包在蚊虫丧心病狂的叮咬中走到老人门前敲门。连衣服都挡不住蚊子的口器,他身上已经叮满蚊包。怪不得村里晚上大家都不出门,他在这走一趟,蚊子们都得口耳相告欢庆一场吧。

窗里黑漆漆的,老人可能已经睡下,仟志又坚持不懈地敲了好久,边敲边挠痒,终于把奶奶给唤出来了。

老人家穿着棉质的睡衣,看来已经上床了,真是打扰。老人看到是仟志十分惊讶,把他让进屋,看他脖子手臂上红彤彤一片,连脸上都被咬了,又连呼遭罪,从柜子里拿出止痒喷雾和驱蚊液往少年身上喷,拉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他:“自己过来的吗,你聂雄叔没来?”

聂雄的胳膊被奶奶拎起来往手臂内侧喷止痒喷雾,感觉像三岁小孩正在被大人拉着胳膊腿伺候。一直和两位老人关系疏远,这样的触碰让他颇不舒服地扭捏了一下:“我一个人来的,奶奶,我来找福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关于聂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让奶奶动作停了,片刻后老人把喷雾塞给他,拿起门背后的外套披上,沉声道:“我去给你叫来。”

奶奶走后,仟志转头打量着屋里的家具、摆设,墙边甚至放着锄头、铁耙之类的农耕工具。上次他就打量过,但再看还是深感疑惑。作为世界着名的综合性电子企业集团股东会之一,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过这种清贫的生活,因为喜欢吗?

看起来倒还挺有乡村情调,但总感觉生活质量不够,日子过起来辛苦。

过了大约十分钟,奶奶带着福伯回来。门关后两个老人都静默地一言不发,仟志也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奶奶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给他们泡茶。白发苍苍的福伯拉开少年对面的椅子坐下。

等奶奶煮好的金黄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柠檬薄荷大麦茶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福伯开口:“仟志少爷,你来了,我还怕到我们入土的那天,都等不到你。不过好在你来得很快。”

“原本尾鸟少爷去世,先生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事情变成这样,之后先生交代过,不能再让你知道了。”

“我们不会去找到你、告诉你。但如果是你自己想知道,那我想,就无需隐瞒,可以和盘托出。因为即使不是从我这里,你也会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仟志盯着面前黄灿灿的茶水里反射的灯光,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福伯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这通话似乎早早打好腹稿,老人一气呵成,娓娓相告。

从尾鸟和绪方两家最初的交集说起,说到仟志已经知道的二十年前绪方对尾鸟的帮助,再说到尾鸟创联合绪方成野架空聂雄,最后一举侵吞绪方家的企业。

老人说完这些停了下来,仟志头脑中的世界被冲击颠覆着,他内心风起云涌,身体却僵如磐石,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静了很久,奶奶坐在旁边饮着大麦茶,突然开口:“接着就是创带走了聂雄的儿子,用那孩子要挟,把聂雄留在尾鸟府邸里的事情。”

“是。”福伯点头,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是在聂雄到来的前一周,被少爷调到府上担当管家。少爷以那孩子的生死相逼,把聂雄囚禁在府中。刚来时,那孩子还未满一岁,少爷雇来一个年轻女人专职照顾他。

因为老爷太太无论如何都希望少爷娶妻生子,少爷最后不胜其扰,随意和佣人里那个最为年轻漂亮,负责照顾聂雄孩子的女人结婚了,那是聂雄来家里的第二年。

可惜之后,少爷也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其他女人。反倒让聂雄的孩子叫自己爸爸,叫那个女佣妈妈,把聂雄的孩子彻底地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福伯说得掷地有声,仟志猛地抬头看着老人炯炯的目光,里面好似燃着一团炙热的火。旁边的奶奶则平静地说:“创说不需要第二个儿子了,就真的到死都没要孩子,我们尾鸟家的香火,在他这断了。”

到这里,真相水落石出,仟志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双目欲裂,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放在桌上的手剧烈颤抖着。奶奶那布满皱纹的粗糙又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奶奶哑声道:“仟志,我从未把你当成我们尾鸟家的孩子,我和我老伴都是,我们从未接受过你这个孙子,你明白吗?”

“……聂雄……为什么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

“聂雄……”

“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仟志没能完全抓住,双眼却已经湿透了。

时间已经很晚,福伯回去后奶奶整理了楼上的客房,让他今天睡在这里。把一切都坦白后两位老人一身轻松,只有仟志恍恍惚惚,被这道堪称晴天霹雳的真相炸得难以回神,行尸一般空洞地被老人牵引着。

奶奶态度十分温和,怜惜地牵着他把他带到浴室门口,将浴巾和换洗的睡衣放在毛巾架上,用力地怕了几下他的背,鼓舞地说:“阿志,洗澡吧,洗完好好睡一觉。真的,到我这把年纪就会知道,只要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再看着太阳冉冉升起,这样即使再大的事情,就将变得不值一提。”

打开淋雨,让冷水冲刷身体,仟志额头抵在墙上,聂雄阳光灿烂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中,两只幼小手在这张英俊的脸前乱晃乱抓:“帕,帕,扒,……”

“对,爸,爸,爸爸。”年轻的聂雄指着自己,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两条小短腿也蹬起来,“帕帕,帕帕!”

聂雄开心不已,笑着将他高高举起,叫着‘飞飞机——’又降落在怀里:“哈哈哈哈,帕帕帕帕,帕帕就帕帕吧。”

“呃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扯住头发。

怎么回事!明明全部忘记了,害他那样去伤害聂雄。现在又冒出来,连这么早以前的事情都存在脑子里,那之前为什么不出来啊啊啊啊!

洗完澡换上睡衣,仟志虚弱地跟随奶奶来到房间,奶奶打开空调调试好温度,坐在他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安慰:“阿志啊,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创他性子执拗蛮横,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他爹过于严厉苛责,而我当年又只顾着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他,之后出了事也没有全力挽回,这才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我老伴一直都愧对聂雄,他是尾鸟的救命恩人,却被创那混小子恩将仇报落到了这步田地。不过创现在人也不在了,把公司都还给你们,以后你和聂雄两个人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闹了。”

仟志低着头,神情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把聂雄送人了……”

奶奶动作一僵,少年的声音跟烟雾似的飘过来又飘过去:“他们很中意聂雄,我把他送给别的男人玩,一个月,七十亿。所以他没跟我一起来,他不在我这儿……”

仟志说完当即崩溃,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轰然坍塌。他捂住脸悲怆地哭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为他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罪魁祸首,是专门喜欢勾引男人的坏蛋,所以怎么对待他都不足为过。他现在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我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聂雄啊啊啊啊……”

奶奶僵硬地缩回手,无言地咬着嘴唇看向地面,最后摇头叹气,无奈地说:“我们又错了,大错特错,当初就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年幼时聂雄一直带着他,似父似母。他叫聂雄爸爸,聂雄笑着答应。但是尾鸟创听到以后很生气,拎着他耳朵打他,怒骂道:“一点礼数都无,自己父亲母亲都认不全,你到底姓什么知道吗?”

聂雄护着他,聂雄每次都护着他。这次因为他挨打,更加的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尾鸟创把他抱进怀里:“你发什么神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打!”

尾鸟创双眼怒红,愤恼地在聂雄面前来回走,真的是神经质的癫狂状,他指着聂雄大声道:“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制造这孩子和尾鸟家的割裂感好有朝一日带着他逃跑是吗?他这乱喊你爸爸的毛病两年了还改不过来,要再这样我就把他送到保育院去好好管教!到那时你就别想再见到他!”

他害怕地缩在聂雄怀里,感受到男人胸口愤怒的起伏。但聂雄只能忍气吞声,闷声道:“知道,我会纠正他的。”

“你给我过来!”尾鸟创说着粗暴地把他从聂雄怀里夺走扔给一旁的仆人,然后擒着脖子抓着手臂把聂雄拖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改掉了对聂雄的称谓,叫尾鸟创爸爸,叫尾鸟创随意娶的女人妈妈,而聂雄,只是聂雄。

他问聂雄:“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聂雄抱他入怀,笑着说:“没有不喜欢你,但爸爸是面瘫,你看,他不会笑,对谁都板着脸。”

他被逗得咯咯笑起来,兴奋地拍打男人:“聂雄,那是什么,好大好蓝啊,太大太蓝啦!!”

“大海好大好蓝啊,阿志,我也想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吧。”

“聂雄,聂雄……”

仟志紧紧地缩起身体,痛不可遏,几乎快要被浪潮般不断翻滚、狠狠砸下的回忆给杀死了。

院外驶进来轿车,他高兴地拍手,“是爸爸,爸爸来啦!”

尾鸟创来时却总带着些哄娃娃的小零食小玩具,当知道他学习成绩有进步,也会专门带他去逛商场,买一堆昂贵的东西,或者让管家带他到游乐园尽兴地玩上一整天。

并且许诺下次达到更好的成绩,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来说,尾鸟创是严父,一家之主,大公司里威风凛凛的社长。那么的不苟言笑、充满威严,让小小的他仰望着感到无比崇拜。

他总是期盼着父亲的到来,给他一句稍显冷漠的夸赞,这个伟大的男人是他的榜样,是生养他的人。

尾鸟创对聂雄说:“你过来。”

聂雄轻轻地把他放到椅子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去找奶妈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抱着聂雄的脖子不放:“不要,我不要,奶妈不喜欢我,她要凶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聂雄,你别走。”

“聂雄?”身后的尾鸟创历声叱道,“怎么能直呼其名?小孩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他最怕老爸发怒了,吓得一下子就哭起来。福伯适时上前将他拉住,尾鸟创拽着聂雄胳膊又上了楼。不一会,那个备受冷落的他的妈妈从楼上下来,拉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兀自大步朝院里的亭子走去。

他哭着说:“妈,爸爸骂我,爸爸和聂雄干嘛去了?我也要去。”

漂亮的女人把他抱到长凳上,坐在一旁用小梳子整理着长发,不耐烦道:“你要敢上去,屎都让他打出来!”

他瞬间就吓住了,挂着鼻涕眼泪不敢再哭,弱弱得问:“那他们两个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干。”

“干什么?”

“就是干,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别废话那么多。”

光阴如梭,日月飞逝。

原本以为走了狗屎运嫁入豪门的女佣在被冷落多年后,已经放弃在自己法律名义的丈夫身上索取慰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个便宜儿子。

当年幼小的孩童身形抽长,有了男子汉的样子,仍旧稚嫩的脸孔也显出帅气的底子。她开始变得柔情蜜意起来,拥抱他、亲吻他,陪他玩游戏、做作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亲手制作要带到学校的爱心便当。

这样的亲密依恋缓解了她多年的寂寞。她越是付出,就越在意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分量,与此同时对聂雄的敌意也越来越深。

“他是个贱人,淫贱的娼妓,他要让尾鸟家离散,陷入万劫不复!”

“他不是,他是我父亲……聂雄……”疲惫的头脑在喧嚣沸腾的回忆侵蚀下如同针扎一般刺痛起来,仟志浑身扭作一团,粗暴地撕扯着头皮,大张着嘴无声哭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忆如同磋磨神经的利刃,把他切割到几愈崩断,一夜难眠,直到清晨黎明初显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仿佛才刚睡着,又猛地睁开眼,被老人蹑手蹑脚的开门关门声赫然惊醒。房门外在地板上走动式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逐渐远去,隆隆作响、剧烈到发痛的心脏房颤又独占鳌头占据了他的耳膜,敲击地大脑也鼓痛起来。

仟志捂着脑袋缓身坐起,他下床也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由贵奶奶看到他的样子担忧地上前:“昨晚没睡好吧,脸色实在很差,不再睡会吗?”

仟志摇头:“列车开始运行了,我要去接聂雄。”

“啊对,把聂雄接回来是最紧要的。”奶奶拉他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安抚地拍拍他,又撑着年迈的身体快步走向厨房,“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尽快做个早餐,这点功夫不耽误,饿着肚子去接人一会儿该体力不支了。”

聂雄躺在沙发上看着奶奶略带佝偻的背影,感觉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了一些。他眼睫湿润,心中感慨。这十几年来,老人从未对他这么亲切过,因为他的错位的身份让大家都很难受吧。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上次买的宾利罩着汽车外罩,停在公寓楼下的车位上,只有那一次,之后就没用过。他在列车上打电话预约了司机,到家后坐着车去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别墅区接聂雄。

上次聂雄逃跑,也是坐着这辆车去接人,差不多的场景,他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也许是时间太早,给斐明打电话那头没接,发送的消息也没有回音。不过当他来到斐明的别墅敲门,私人管家放他进去了。得知他来的目的后端来茶点让他先坐一下,然后上楼通报。

不一会儿,身穿灰蓝真丝睡袍的成熟男人趿着拖鞋从楼梯上走下来,仟志起身和他打招呼,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斐明示意他的不用说,笑着让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让管家准备咖啡和早点,然后对仟志说:“手机静音了所以没有接电话,刚才管家说你来了,我已经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没问题,等一等吧,聂雄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下来。”

仟志淡淡地点头,因为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还未褪去的情欲潮红而眼神黯然。斐明精神抖索、神采奕奕,像是刚发泄过,脸上带有满足的愉悦。这明显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四平八稳毫无起伏地向对面的男人道歉:“说好一个月,结果才过一半,斐叔叔你宽宏大量愿意放聂雄走,我十分感激。我这方违约,投入的资金我会退给你。”

斐明伸出手拂了拂,笑着说:“不用,不用,投资的金钱哪有收回的道理。看到普松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很快就能重新盈利,我就更不想收回了,还要考虑再多投入一些呢。”

商人的圆滑皎洁在斐明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仟志现在清醒多了,不会一股脑地被这样子的‘恩惠仁慈’所迷惑。不如好奇一下,之前怎么会蠢到这么地相信这些人,甚至献出聂雄来满足他们恶心的欲望。

斐明喝了口咖啡,又微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结语:“而且半个月也够了,很性感的男人,我完全满足了……”

完全满足啊……

仟志的心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能让他完全满足的聂雄,又遭受了怎么的对待呢?

他的期待中忽的又夹杂上一些恐惧,暗淡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斐明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聂雄才被一位菲佣搀扶着缓缓走下楼梯。

男人穿着两周前被送来时的那身衣服,低着头脚步不稳,行动迟缓,仟志见到他立马站起,一瞬间紧张又激动,连双手都在发抖。

率先上去的是斐明,他代替那个菲佣要抚着聂雄,但被男人虚软的双手推开了。聂雄自己扑在栏杆上走下最后几节台阶,又推开殷切上来搀扶的少年,东倒西歪走步蹒跚地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两很气派的黑色轿车。

仟志赶紧跟上去,看他走路东倒西歪,低头进车的时候差点栽倒,着实被吓到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像吃了药似的。旁边的斐明笑着说:“不用担心,醉酒罢了,人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早上就喝成这样,再看斐明,一点醉态都没有,怎么想——聂雄都是被灌酒了。斐明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又笑着解释:“是他自己要喝很多。先前总是流泪,让我也很惶恐,后来喝了酒就高兴多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冰锥似的,又扎着仟志了,少年又痛又冷。在他把聂雄送于外人玩弄之前,聂雄哭过吗?除了操狠了痛极了的生理性泪水,聂雄哪里哭过。

半生的忍耐,他其实足够强悍,而自己,却不留余力地在瓦解、打碎聂雄。残忍到令人发指,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仟志无力地和斐明道别,走向私家车。车门都没关,男人趴在后座,两条腿还荡在外面,把他的腿放进车里,关上门,自己到另一边上车。

抱起聂雄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聂雄推开他又坐起来了。男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没有聚焦,问话也不回答,驮着背低头将眼睛闭上了,好似一静下来即刻便沉入睡眠。仟志眼中水光闪烁,看着他的醉态又不由宽慰地露出笑容。

聂雄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沐浴过后的气味很干净,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过是嘴唇轻微红肿。看起来比跟他在一起时要好得多。

仟志怔忡地想着,果然,被虚假的仇恨所裹挟的他,俨然就是梦中蚕食聂雄的恶鬼吧。

聂雄突然两手乱抓,他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结果被推开了,男人抓住前座的靠背,额头枕在上面,继续睡觉。少年勾起嘴角,温暖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甜蜜的感觉,想着这样被屡次拒绝还有点受伤呢。

“睡醒了吗,聂雄?”

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少年温馨的笑脸近在眼前,炽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拇指轻柔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把那热乎乎的手掌推开,聂雄翻身坐起,仟志原本趴在床边,随着他的起身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亲热地说个不停。

“我原本想等你醒来,担心你睡醒面对陌生的环境无所适从。不过再三权衡还是去上课了,结果放学回来你还在睡,哈哈,我就可以像这样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聂雄,现在饿吗,会不会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下床走向旁边全玻璃的卫生间。仟志爬下床跟在他身后,靠在卫生间门口丝毫没有芥蒂地看着他解开裤带掏出老二防水:“我刚才回家路上打包了一份石狩锅,还都热着,一起来吃吧。”

男人抖抖阴茎,塞回裤子里,冲水洗手,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挤出去,仟志转身继续跟着他。两人离开卧室,聂雄在这间看起来租金不菲的顶层公寓转了一圈,少年一直在旁边孜孜不倦地为他介绍。

两室一厅,有半开放的厨房和一个六七平的扇形露天阳台,客厅简洁明亮、宽宽大大,偏黄调的奶白色地砖是哑光的,几盆大型观叶植物放在角落、沙发旁边。

阳台前面一墙之隔,一张很大的乳白色沙发,意大利设计师款,沙发下黄蓝色花纹的波斯地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活泼的气质。阳台对面左侧是厨房,墙上挂着成套的烹饪用具,看起来崭新无比。

隔绝厨房的墙壁挖了个窗口,把窗口的台板撑起来,就是一个简易吧台。自己做饭的话,转身就可以把饭菜搁在上面开吃,十分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走到几米开外的餐厅区。

这是纯现代的时髦公寓,跟尾鸟家的宅邸差了一百多年吧,感觉停滞半辈子的生活,突飞猛进到了现代。

“这里很不错吧,我搬进来时就是这样。保洁每隔一天来打扫一下,为了维持那几盆植物的生机,还特地请人每三天来照看一次。”

聂雄打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远处的东京塔历历在目。男人不确定地想,这就是他的新生活吗?身旁的少年拉了拉他的手臂:“来吃饭吧聂雄。”

两人进入室内,仟志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聂雄默默坐下,少年坐到他旁边,殷切地把食物都推到他面前,聂雄一言不发的接过碗筷吃饭。

仟志为他夹菜,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连吃饭都说个不停:“这里挺宽敞吧,一个人住过于宽敞了。吃好饭我把你的房间铺好,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睡在一起,我房间的床真的很大。”

他说完‘咯咯’笑了几下,当做开玩笑说出来的,不过这是真心话,他希望继续和聂雄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对方从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全是他自言自语演独角戏。听到这样的建议也毫无反应,倒是眼神中的冷漠让人无法忽视。

仟志又笑了两下,低头戳着碗里的蛤蜊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还是分开睡吧。”

这段时间严重缺乏睡眠,学习进度已经有点落下了,晚上想要看书到深夜的,但才九点多就已经哈欠连天,书上的文字都飘起来,苍蝇般在眼前飞来飞去。

困成这样,再怎么熬都是无用功,仟志不得不洗漱好早早上床。然而一旦躺在床上闭上眼,头脑就清醒得不可思议。他躺着三百六十度翻了一圈后,起身离开卧室,来到聂雄房间。

推开门,对着一片漆黑的卧房轻声问道:“聂雄,你睡着了吗?”

“我很困但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不会给予回应的,他知道这一点,就当做男人默认了。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摩挲着爬上床,躺在聂雄身边,对方轻微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心里平静。

再靠过去一点,触碰到聂雄的手臂,光滑温暖的肌肤触感顷刻间使得安稳感变得更立体了,一种有来处和归宿的感觉,任何烦躁的情绪都可以被抚平。

他闭上眼轻声问道:“你这两个星期还好吗?斐明,他应该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吧?”

“当然,我知道跟我比起来怎么都不算过分。”

回答的只有始终如一的沉默。仟志转身面对聂雄,抱住他的手臂,脸轻轻贴着男人的肩膀,耳语般说道:“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做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这个。”毕竟就是他把男人送给别人做那种事情的。

“聂雄,小的时候,我因为大家都对我不好而难过,你在安慰我的时候这么说过,‘人类的话语与内心不一定是一致的,即便是本人也不一定了解自己的真心’,你总是找出蛛丝马迹的细节来证明他们的‘真心’对我是有爱的,这些未必是真的,但我的‘真心’我已经看清楚了。”

“把你留在那里之后,我的真心就开始跟我对抗,我突然生病、每天梦到你,最后做了很可怕的噩梦,接着以前封闭的记忆都开始冒出来,关于我们俩的各种记忆。啊啊,我不得不去寻找真相,所以现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热泪从少年的眼角不停滑落,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温度立刻散失,聂雄只感觉肩上湿湿凉凉,他睁眼望着头顶吊灯那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着。

仟志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哭又笑地说道:“你肯定不敢相信,我还记起来婴儿时候的事情。你教我叫‘爸爸’,但我一直‘帕帕帕帕’,真的太温暖了。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忘了吧,我却想起来了。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啊……”

少年压抑着嗓音,哀恸地哭出声来。他抱住聂雄,连大腿也架到男人身上紧紧箍住。脸埋在聂雄颈间用泪水晕湿他的皮肤。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沉稳的气息也丝毫没有变化,这使得他伤心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不想把我当儿子了是吗?爸……”

最后一个‘字’终于让怀中的躯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仟志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个笨蛋,靠自己根本清醒不过来,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做到什么地步。我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爸,为什么要一直忍耐,我是真的会把你逼死的。”

聂雄转开头,不适地动了一下肩膀。想要远离他的嘴唇,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声音沙哑,淡漠地开口:“如果我不是你爸,你就可以这样做吗?”

仟志抬起头来,因为他终于说话而有点激动。聂雄说:“哪怕我真的是抢走你父亲气死你母亲的男妓,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隔天一来的阿姨,仟志请她工作日来。不用每天把室内全须全尾都打扫干净,卫生的问题看着来就行,主要任务是照顾聂雄起居。

鉴于聂雄身体健康、生活自理、没有顽疾,所以要照顾的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只要把这个完成,其余都很自由。

他不知道聂雄会不会做饭,在府邸里样样佣人代劳,就是个五级残障都能衣食无忧过优越日子,有什么理由自己动手?十七年不碰案台,就算原本会也都忘光了吧。

其实聂雄可以学,以后每天做爱心便当让他带到学校,想想都很美妙。但聂雄不理睬他,各种问题都无法沟通,所以保险起见,第二天阿姨就来了。

阿姨工作时间从每周三四天变成五天,仟志却付给她原来的三倍工钱,阿姨立马开心地把另一家业主给炒了。对此仟志觉得值得,他想,这样聂雄得到照顾也一定会更好吧。

“哇,阿姨做的番茄浓汤,味道绝赞!赛高!赛高!赛高!”仟志拿起再次把自己面前个汤碗填满,低头拿着勺子快速舀,接连地往嘴里嗦,跟小狗舔水似的,很快汤碗里就剩一半了。

他抬起汗津津的鼻头快慰地冲聂雄感叹:“啊,好幸福啊,我自己一个人天天吃速食呢,多亏你在这里才有正经的晚饭吃,哇太香了!”

阿姨看他吃饭的咋呼劲,心里也开心,笑呵呵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盛了饭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

她看着旁边和仟志完全两个极端、缄默到显得冰冷的男人,笑着对仟志说:“这是你爸爸呀?仔细看是有点像。阿志,爸爸个子这么高的话,你也还能再长长。”

仟志擦擦嘴唇鼻尖上吃出来的汗,笑着说:“小时候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耽误我发育了,从现在开始早睡早起多多吃饭,一定还能窜一窜,哈!”

他说完雄赳赳进厨房去给自己添饭,阿姨笑呵呵,视线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轮到周末打扫,过来碰到这孩子都少言寡语反应淡淡,就窝着玩电脑,完全不是这样活泼健谈。现在真是招人喜欢,有父亲在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这个父亲……

今天餐前跟她道过两次谢,总体比仟志之前还冷淡。这顿饭餐仟志回来了,他连谢谢都不说了,而且没给过仟志一个眼神。就这来说,父子俩真不像关系好的样子。

晚饭吃饭阿姨收拾完就走了。仟志拉着聂雄坐到餐桌上让他教自己功课,他挤在聂雄身边,拿笔点在作业本上,问聂雄一些很基础性的问题。

聂雄看都不看,起身径直走向对面的露台,放松地靠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仟志转头抓着椅背对他喊:“真的不理我吗?我要考东大,来辅导我作业吧,聂雄!”

“好吧,这个问题是有点蠢,那我待会遇到真的难题再问你。然后周一到周五晚上的补习班我不去了。有你这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在我可都靠你了,要对我负责啊聂雄!”

仟志撇撇嘴,但并没有太泄气。遭遇了那种事情,不奢求聂雄立马就像从前那样对他既往不咎、一切如常。

虽然现在不理睬他,昨晚好不容易开口,也是那样的质问。但这是可以理解的。

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嚎啕大哭,被送给陌生人后时常流泪,用酒精麻痹自己,经历这些后心中怎能没有怨气。要一接回来就装作无事发生、不计前嫌,那该是有多轻贱自己啊。

哪怕冷淡他个一年半载也是应该的,聂雄愿意住在这里,晚上还能让他抱着睡觉听他讲话,这就已经是一种原谅了。这样的聂雄对他一定是有爱的。

真是乐观到不行啊,感觉自己心态都不一样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愉快,眼中的世界都变得焕然一新。这就是聂雄对他的意义吧,现在的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一大摞书本作业堆到对面,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样面朝阳台就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看着聂雄。如此高大伟岸的他的爸爸,背影都令人赏心悦目,叫他看了心中甜蜜,动力十足!

聂雄在的第五天,和前面几天没什么区别。

仟志晚上就睡聂雄身边了,早睡早起特别安稳。聂雄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各种通讯工具电子产品让他敞开了用,就算外出也请便,要去找家人朋友,仟志更是摇手支持。

但他不出门,好像待着什么都不干,就是发呆、在露台眺望。每天也不跟仟志说话,视少年为无物,只跟阿姨简短交流几句。

阿姨都看得很担心,私下对仟志说:“你爸身体看起来没问题,但心里不太好吧,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仟志凝重地点头:“嗯,明天放假就带他出去。或者阿姨,你平常能不能帮忙带他去公园走走,他以前早上都要跑步的。”

阿姨说:“我今天上午提议过,绪方先生摇头,坐着也不动,我不能拉他呀。”

“嗨。”仟志叹口气。

不过聂雄不会抗拒他,拉着往左就左,往右就右,除了被当做人偶摆弄这方面,其他都不配合。

尤其他晚上学习的时候遇到真不懂的问题请教聂雄,聂雄居然还是不配合,还是无视他!这多少有点让他受伤,他只能远程请教学校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老师他想起来了:“聂雄,我们学校医务老师是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哎,大美女啊,跟你真相配。多亏了她告诉我那时你和尾鸟创之间的事情。”

“……”

“不理我吗?”

仟志撒娇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皱起眉做出一个“讨厌你”的埋怨表情,然后低下头一边看书一边嘀咕:“尾鸟创真是个坏蛋啊,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们家……”

客厅宽敞,有利声音传播。聂雄说:“跟你比起来,他对我很好,尾鸟家两个长辈、各种亲眷、还有所有家丁佣人都对我非常好。”

仟志抬头看着他,聂雄缓缓闭上眼:“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令人费解。”

仟志静静地看了他有五六分钟,然后才垂下眼继续写作业。他捏紧笔,每隔十来秒就吸一下鼻子。有鼻涕流出来了,抽了纸巾擤鼻涕、顺便擦一下湿热的眼眶。

感觉有点学不进去,仟志放下笔,到厨房制作柠檬苏打水,端着两个玻璃杯出来走向男人,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聂雄,苏打水喝吗?”

男人坐着没动,眼皮都不颤一下,冷漠地很安详。少年吸着鼻子挨着他大腿坐下,又往旁边去一点。他喝了半杯水,两手各握一只玻璃杯搁在膝盖上:“对不起爸,我那是……我是因为……”

明明没过几天,但之前的心境和现在全然不一样,脑袋里的认知也和现在南辕北辙。所以是什么样的心境什么样的认知,为什么能促使他这么残忍——就是聂雄前天提的那个问题,他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道理吧,大概不是正常人,是不是应该集中改造……

聂雄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记得,受到她死亡的影响对我恨之入骨。”

“啊……”仟志惊喜地抬眼,聂雄还是假寐状态没在看他。但是被理解了,心里充满了歉疚的悲伤,又因为聂雄的理解而感动。他用力的伸手抱住聂雄,歪在男人胸前埋着头流泪,一声一声颤抖地叫着他。

“爸……爸,对不起……爸……”

聂雄睁开眼,任由仟志抱着自己哭。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指针一圈圈转过,心里想着仟志说的那句话。

“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

多么让人动容啊。

没有温度就可以伤害他吗?

正因为没有温度才被扭曲至此,在法理上是不能容忍的,但出于道德人文关怀,是可以被理解的。就理智分析而言,是这样。

不是原生的恶,不是无由来的恶,是残酷的童年所催生的黑暗扭曲和冰冷。如果他是一个旁观者的话,会同情,也许会想要原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那些虐待和强迫的性,在那四个人到来之前都还可以自我安慰,当作是孩子自私又无知的玩乐,随着成长将会改善。

但是被一脚揣进了长满毒蛇一样的阴茎的深坑,撼动身心的绝望,身体和心灵被一同撕碎。哪怕离开梦魇场所,住进温暖的公寓、受到耐心的讨好,他也没有从坑里出来。

理智想放下都做不到,因为他出不来了,已经出不来了……

所以只是陈述事实:他知道,仅此而已。

仟志擦干泪,又满心发愤图强地学习到十一点,然后在自己房间里洗澡刷牙,换上卡通图案的衣服蹑手蹑脚去隔壁聂雄房间里睡。

这套长满了跳跳虎的衣服是和浅草月季逛街时一起买的情侣睡衣,他在家从来不穿,今天特地翻出来。就是突然很想装嫩装可爱给聂雄看。有点毛病吧,明明聂雄已经睡了……

他打开门,结果房间里灯火通明,聂雄靠在床头,左手举着平板电脑,右手轻轻蹭着,正在翻阅。居然玩电脑了!而且没睡,好像在等他。仟志低头搓搓鼻子。好感动,又想哭了。

他爬上床躺倒男人身边小声问:“你还不睡吗?”

男人看着屏幕没说话,仟志凑着瞧了一眼,在看新闻啊,开始关注外界了,这是个好兆头。

仟志问:“你这几天有在运动吗?运动对身体好,我也打算周末开始运动了。你教教我好吗?我觉得你之前打拳的样子真的帅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激动起来,坐起身凑近聂雄:“你拳击能教我吗?家里这么空买点杠铃什么的吧,我对这些不懂,明天一起去器材店看看,以后周末早上我们两一起运动!啊,练肌肉,练肌肉,不错呢!”

聂雄:“……”

少年的笑容保持了几十秒中,爬起身盘腿面朝男人坐在他身边发呆,低头扯着他衣摆折来折去,嗫嚅道:“不理我也没关系,毕竟我做了那种事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不过运动真的很不错,我去帮你采购器材,继续运动吧聂雄。”

他抬眼偷看男人的表情,扫到对方的抓在平板上的手指,头伸过去把气息喷在聂雄手背上,直勾勾盯着有点长的指甲看:“老爸啊,你多久没剪指甲了,这样运动不方便吧。”

多久用问吗,两个星期加这周,快三个星期了。之前聂雄的指甲一直贴皮很短,这么白白的戳出来的样子好像没见过。手指可真长啊。

他兴冲冲去自己房间拿来指甲剪盘回床上殷勤地问聂雄:“我给你剪指甲好吗?”

聂雄当然不理,但聂雄不喜欢也不会把他推开或者揍他的,算半个提线木偶。仟志抓走聂雄的手,抽了张纸巾摊在他肚子上,低头小心翼翼又认真地为他剪指甲,剪下来的抖到纸巾上,一会完事儿一裹扔掉。

聂雄单手没法滑屏幕了,左手被抓住,平板都拿不起来。他就斜眼安静地盯着仟志,看他给自己剪指甲。

剪完拿搓板修一修,照着指尖轻轻一吹,少年抬起脸微笑:“好了,指甲剪短,可以练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说话。他收起指甲剪,抓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把男人衣服也抓起来了,衣摆耸上去露出仍旧紧致健硕的腹部肌肉。仟志指着天真地说:“啊,就是这个,我也要练成这样。”

他突然看到什么:“……这是吻痕吗?”

手指在聂雄腰侧划了两下,那里有个小小的淡粉色痕迹,中间是很多细小的红色麻点,周围泛着红晕。

他做得很不少,这样的痕迹当然认得出来。过了五天,已经挺浅了,马上就会褪掉。他喃喃:“我还以为没有痕迹呢……”

把T恤往上掀开,同一边的肋侧也有两点,感觉像一条线吻下来的。拿掉放在胸口的平板,再往上掀,露出雪白的健壮的胸肌,这上面吻痕就多了,皮肤太白,看着非常刺目。

而且乳头红得鲜艳,比……上一次做,要明显大一圈,乳晕也有点肿肿的。嫩嫩的乳尖被他看了一会儿就挺立出来,中间的小孔好像会呼吸一样竟有点张开。

尾鸟创在的时候,聂雄的奶子就是这个状态。仟志怀疑是有恋母情节吧,喜欢拼命吸奶,天天要吸。他没有这个癖好,所以尾鸟创走后聂雄的奶子就逐渐恢复正常。

现在这敏感的诱人的骚骚的样子,是在那两周里被斐明吸出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而这些吻痕……

“果然,那天你们在做……他好用力啊,这里……”他用指甲刮了刮男人左侧乳晕的上沿,一小点梅花印在上面,颜色还深着。

和聂雄对视,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总感觉坦然到带有挑衅意味了。好歹抗拒一下吧!你儿子摸你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突然介怀起来,有点不爽,有点吃醋。微微鼓起脸颊,手指上移拨动聂雄的乳头,又硬又涨的一颗小豆子顶在柔软的指腹上,上面的菜花一样凹凸的结构和中间凹陷的乳孔清晰,可辨。

他居然因为摸这小东西而硬了,硬了……

聂雄垂眼看着他两腿间顶出的帐篷。仟志羞耻地收回手,想起夜夜笙歌翻云覆雨地那些假期了,他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悖人伦大逆不道,歉疚地把聂雄的衣服拉下身体遮好,抱住聂雄道歉了好几遍,然后灯一拉,埋在男人身侧闭眼睡觉。

周末聂雄被他拉出去转了一圈,买了器材和健身用具。是他边google边挑着买的。聂雄一言不发没有帮忙,第二天器材送来,他也没有运动。

不过仟志的好心情没有受到影响,在他面前拿着铁块自娱自乐地乱挥了一阵,被自己孱弱的体格和愚蠢的动作弄地哈哈大笑。

周一中午下课铃响,五条仁扑到他桌子上好奇地问:“干嘛不上补习班?感觉你快乐活力的像晨间剧女主,是被丘比特击中变身恋爱脳少女还脑袋被门夹到失了智变成白痴少女了?”

仟志收拾课本放进课桌里,拿眼白他:“我心情好不可以吗?你为什么把我说成女女女。”

五条仁拍他桌子:“我就说你看来很花痴啊,特别自己在那低头笑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居然露出这么诡异的表情?你这心情好得也太超出你的设定了!”

“你看那边的追星女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一样!”男孩往旁边一指,仟志看向聚在一起围看杂志发出甜腻笑声的女生圈。

“白痴,不想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仁趴低身体,转头看向右前方,确认那边座位空着,他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劈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小月季这段时间情绪低落哦,你却泛起花痴来,你说她看到会怎么想?我看到都很心痛啊!”

“啊……”

“你‘啊’什么,说下去呀!”

仟志手指撑着下巴,皱眉思索道:“我的……我在大阪的叔叔,现在住在我公寓里。”

“是那个很帅气的!”

“嗯,聂雄他是东大的学霸,我让他帮我补习,就不去补习班了。而且学习那么紧张,实在不想分心,所以恋爱、约会……当然你可以随便约会,你又没有理想高校,随便上个三脚猫大学也无所谓。”

五条仁砸他桌子:“靠!我现在也有理想的大学了,我不是也在补习班吗!那你整天神采飞扬还躲在桌子下面偷偷犯花痴是为什么,果然太可疑!我看到你变成这样真是毛骨悚然!”

仟志从课桌里拿出书本,手一伸怼到他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是学习使我快乐幸福美满!犹如重获新生,重获新生!过了17年,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

他拍开五条仁:“好了,你别打扰我看书,我一定要考上东大,要跟我爸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房子,结构很别致,装修新潮简约,采光好极了,仟至很会挑选。”尾鸟创从次卧走到阳台参观,大声说道。

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环境真不错啊,非常热闹,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一起买买东西、在餐厅里吃个饭、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

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

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待在这种人潮汹涌、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怎么可能?

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好控制他。

尾鸟创从阳台进屋,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工具都有了,一起来锻炼吧。”

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神态自若,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

“对我也不理?”尾鸟创弯腰看他,又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加了薄荷糖浆,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聂雄眼神不偏不倚,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聂雄微微侧目,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

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然后探入对方口中,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

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尾鸟创就出来了。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尾鸟创几乎只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像之前仟志背对着,一旦走过来就立马消失。还在房顶上,虽然下面人都在看他,但离得够远的,如果能听到他说得话,应该会以为他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比起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为个人幻想应该更加合理。

尾鸟创过来了,骑上沙发慢慢地趴到聂雄身上,诱惑地咬着嘴唇,撩起他的衣服:“来做爱吧,聂雄。”

但是他会幻想这种东西?

尾鸟创左手撑在聂雄耳边压着他辗转深吻,右手把红色的T恤撩得很高,露出白皙光洁的肉体,抓住一侧的胸肌搓圆捏扁。右腿的膝盖也抬起来,顶在聂雄胯间蹭动着。

聂雄两手摊在身侧不做反应,舌头却有意无意在回应他。尾鸟创口唇向下,吻过他的颈侧,咬住他的胸乳,像婴儿一样嘬起不断地吸吮。吐出后啄吻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阴茎搓揉。软绵绵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肉棒,把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阴茎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阴茎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穴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穴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穴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小穴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穴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肉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肉洞,含糊道:“小穴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肉棒插进去搔你发痒的肉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骚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肉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侧的前列腺上。

后穴猛抽,身体颤抖,聂雄捂住嘴摔下去愤恼地看着他。

“好湿,可以进去了……”尾鸟创自顾自说着,抱住聂雄的腿身体俯压而下,捏着阴茎将前端抵在淌水的穴口慢慢挺入。

他压在聂雄胯间腰部使劲重重地操干了十多下,聂雄已经让快感逼得双眼噙泪,颤抖地低呼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聂雄猛地捂住嘴从沙发上坐起。阿姨提着大包的食物推门,笑着说:“啊呀,今天天气好热,我坐点凉爽的小菜吧。”

聂雄怔怔地喘气,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只是裆部顶起,而尾鸟创已经不见踪影。他余光看到旁边的阳台门是关着的,转头,桌子旁的椅子只拉开一只,盘子里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咖啡满的没有动过。

像在做白日梦,但他刚才睡着了吗?所以都是幻想吗,他果然不正常。

看着家里的器材手痒痒,聂雄开始恢复运动,但还不想出门。

上周末仟志带他到外面吃饭,吃完在街上散步帮助消化,逛了很多店,在漫画店呆了好几个小时,第二天又拉着他去书店,在那里写作业看书又呆了半天。这已经够多了。

有手机了,但聂雄还没联系奈美子。想看看奈美子的两个孩子,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围着桌子吃饭。但再想想有成也在,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联系了福伯报平安,第二天福伯就带着由贵奶奶一起,背着很多自种的水果和农产品来东京看他

聂雄知道老人家要过来,让阿姨多做些菜,阿姨知道他有社交,可是长输了口气,连忙就去准备。长辈总是这样为年轻人操心。

仟志放学回来看到客人也很高兴,不过他要学习,吃饱后就进房间看书去了,聂雄和两个老人去外面的公园散步,一直到八点多福伯和由贵奶奶才坐晚班车回家。

晚上关了灯,仟志靠在聂雄胸口,手臂放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摩挲柔韧的肌肉,低低地说:“真的不理我吗?我还好奇我妈是什么样子,其实听完福伯和由贵奶奶的讲述,心里有点开心,原本我应该身在一个很美好的家庭吧。幻想一下,一家三口,你和妈妈一起照料我会是什么样子,就觉得很幸福很憧憬。”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男人模糊的脸:“对了,这个周末一起去看奶奶吧,在中心医院是吗?我之前居然都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真是太蠢了。奶奶得什么病,能出院吗,也可以接到这里来做客。聂雄,你开心一点吧。”

聂雄不带情绪地说着:“上次过去她已经出院了,我从医院侧门离开,在街上转了一圈,但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报不出任何人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奈美子的新家在哪里。想找警察求助,但走了大半个钟头都没看到警察或警局,在人群里又很不自在,大家匆匆忙忙,不好意思打扰、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去找你。要是能料到后面的事情,我宁愿就这么留在街上乞讨。”

终于说话了,还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内容却让人开心不起来,反倒深感愧疚。仟志紧紧地抱住聂雄,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聂雄说:“神乐奈梅子,你的母亲,现在成了绪方成野的妻子。”

仟志再次吃惊地抬头,聂雄继续说:“上次我住在奈美子家里,她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后来问我孩子怎么样,我没有回答她。她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于是哭起来。”

仟志眼眶瞬间濡湿:“是吗,妈妈还惦记我?”

“她在你出生前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袜,各种婴儿用品准备齐全,每天晚上都抽出时间学习育儿知识。带她上街,一定要逛母婴用品商店和玩具店,抱着那些小东西,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脸埋在聂雄胸口,眼泪擦在男人衣服上:“妈妈还惦记我,我果然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

“是吗,”聂雄泼冷水一样说,“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仟志闷笑几声,聂雄又说:“你和之前真是两幅面孔。”

仟志沙哑道:“现在轮到你对我刻薄地冷嘲热讽了是吗?”

聂雄平淡地说:“我不信你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残忍无情狠毒那也是真的你。要不疯癫癫恶鬼一样,要不就这样傻里傻气脆弱敏感,你也够恐怖的。”

“嗯。”仟志不介意他这样嘲讽,默默地点头,闭上眼听着男人的心跳安稳地沉入睡梦。

有相当的理由联络家里人了,但聂雄还没行动,倒是仟志已经迫不及待屡次催促。

这周敬老节,周六到周一有个三连休,仟志把探亲的事情提上日程,这天吃晚饭时对聂雄说:“明天就放假了,去看望奶奶和我妈吧,你有联系他们吗,要提前告诉吧?”

聂雄没有说话,他晃着聂雄的胳膊撒娇:“别这样啊,让我见见家里人啊,我真的很想见他们。”

吃完饭聂雄电话奈美子,仟志也在旁听,电话开了免提,奈美子非常惊喜:“你在东京吗!真的?好,当然要来家里。”

聂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柔和,关切地问:“妈妈在家吗,身体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说:“身体不好啊,之前终于每月能见到你一次,出院那天说好你陪着,结果没来,不来就音信全无,她老人家怨声载道,每天都看不过成野要责怪他。之后身体好了一点,她非要去西宫市找你,我陪着她一起去了,结果管家说你不在。你又不见了,妈妈一直在难过呢。”

“让她不用担心,我现在也在港区,”聂雄捏紧手机,听得眼眶湿红,仟志动容地盯着他的脸,那头奈美子激动地提高音调:“这么好,是要长住?”

“是,此次电话的目的是要问一下你,明天可有空,我想带着尾鸟仟志去你们家里做客,我也很想妈妈。”

“有空,当然有空,你来的话天天有空。不过尾鸟创的儿子一起?”

“是,一起。”

“嗯,那也好。之后要联系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吗?”

“可以,这是我的新手机号。”

“好,终于用手机了!可以时常联络吧?”

“可以。”

“好,你稍等,妈妈在洗澡,我让她快一点出来,你跟她聊一会儿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上,聂雄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冷淡,面对仟志并不傻帽也非无意义的合情合理的提问,他一声不吭。

敲开奈美子的家门,却突然摆出一副笑脸,居然像个正常的长辈一样关照仟志,亲切有礼地向大家介绍仟志,当然用得都是‘尾鸟’的名号。

而另一边,作为东道主的奈美子和老奶奶表面热情款待,心里却都在打鼓。

她们知道尾鸟仟志是尾鸟创接班人这回事。奈美子去西宫找聂雄闹到报警那会儿,可是看着管家好几次打电话给尾鸟仟志汇报情况,她原先打算和聂雄齐心合力告诉警方抓捕尾鸟仟志,把聂雄救出来的。

那些性道具和绳索也不用说,聂雄居于人下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能保证,必然是被折辱了,还说什么性爱癖好个人隐私……这些她都没告诉妈妈。

说来当时聂雄走得也蹊跷,没有提前告别突然蒸发、连电话都空号。只有成野带来他回大阪的消息,这不是和当年成野、尾鸟创骗走聂雄时的情景差不多吗……

再加上被刀捅穿的右手、上次见面大热天穿着长袖……

她们俩把尾鸟仟志当成绑架犯和虐待犯,看着聂雄和他亲热的样子觉得充满怪异。像面对斯德哥尔摩患者和罪犯一样,心里都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成野面色阴沉地观察二人。他对聂雄的厌恶和敌意都变成本能了,只要有聂雄在,就怎么都给不出好脸。而且尾鸟仟志会过来,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这让他危机感爆棚,因为抢夺自己的家人的不光有聂雄,还多了一个尾鸟仟志——或者说,绪方悠。

不过这两人似乎暂时没有挑明的打算。

小宝宝在房间里睡觉,菅也很懂事地靠在餐桌上写作业,其他人坐在圆沙发上闲聊。第一次见面,和大家都不熟,仟志紧挨着聂雄,少言寡语,表现地十分腼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优雅从容地跪在地上给大家沏凉茶。富裕的生活条件让她有钱有闲保养脸蛋,所以看着越来越年轻美丽了。把茶都倒好,她问聂雄:“什么时候到东京来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聂雄接过茶水,接下来是身边的仟志恭敬道谢。

“什么时候的话,也就上上周,没有联系是没想起来啊,”聂雄笑着说,“沉迷于电脑,每天玩得停不下来,晚上帮阿志补习功课……”说到这还拍了拍仟志的肩膀,仟志喝着茶转头微笑看他。沉迷电脑和帮助补习都是无稽之谈,聂雄基本就在家坐着发呆。能多说几句话都让他很感谢了。

“……然后周末去街上买好多东西,当然还是要帮他补习功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这个事,这是必须的,明年就要升学考了,学习负担大得很。”

真看不出来,还有撒谎大师这一面。虽然说得都是假的,但也让仟志心里很暖,聂雄正在帮他向家里人塑造好形象吧。

一般聊到这里,都要特别延伸一下关于小孩学业的话题。成年人都最关心这个了,问学校、问成绩、问志愿……仟志在很短时间里就阻止好了语言来回答他们。但没人多问,就这么揭过去了。

老奶奶看着聂雄:“那手机呢,为什么换掉了上次那个号码?”

聂雄笑着回答:“不用想,长时间欠费被注销了。在西宫那个僻静的地方,每天修炼融入自然,现代的产品都一概不用,所以没办法,号码留不住。”

老奶奶和奈美子眼神担忧,并不相信:“两周前到东京的,那上次我和妈妈去西宫找你这么不在?”

仟志低落地咬着杯子听聂雄瞎说,真是越说越乱来,这样的态度不是更令人质疑吗?

仟志知道他们不断询问聂雄的生活细节是想要套话。想象中美好和睦的画面没有出现,他们丝毫不关心他这个人,只想要聂雄说实话,然后抓住他犯罪的证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说着又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把话题转向他,介绍起这一七年的光景:“……说来阿志小时候和我最亲近了,一放假从早到晚都要缠着我,暑假还拉着我去赶海。这孩子啊,为人独立,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在东京上学,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想想可真了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聂雄拍拍少年的脑袋,仟志转头和他对视,害羞地勾勾嘴角。聂雄说:“阿志现在成熟了,心思细腻,很会照顾人,要说我日子过得不好,不好吗?怎么都比尾鸟创在的时候好个一百倍吧。”

“哦……是吗……”

奶奶和奈美子像在回应自己不熟悉的话题一样尴尬地嗫嚅。他们显然不太相信,仟志也觉得夸张,明明是差一百倍吧。居然颠倒黑白,感觉聂雄像个大肆吹嘘的中年男人,夸过头了,有点油啊。

在这里没有得到亲切的家人给予的温暖,就像在尾鸟家一样,这些人也排斥他。不过仟志得到了来自聂雄的好意所带来的温暖,感觉特别想笑。果然,对他好的永远只有聂雄。

吃过晚饭,聂雄又拉着仟志和菅也以及爱吐泡泡的小宝宝玩了一会儿,然后几个大人又聊了两个多钟头。

走时奈美子和老人要送他们,成野也非要一起。最后带着菅也推着婴儿车,一家人都出来了,这一送就走到了车站。挥手道别后成野还不愿走,要继续送,意思很明显,他有话要单独和聂雄他们说。

奈美子和老人带着孩子回家,成野跟着聂雄、仟志一直走进地铁站等地铁。车来了,门开,聂雄没上去,和仟志站在一起同成野对视,任由地铁开走。

男人尖锐地扫视他们,悠悠说道:“尾鸟,连你过来,是想干嘛?”

仟志说:“你明明知道我是绪方家的人。我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做过什么,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不带笑意地挑起嘴角,眉头还有点拧着,表情扭曲又怪异,眼神十分不善:“那你不告诉奈美子吗,不和她相认?”

“今天只是想见见他们,这件事还……”

聂雄两手插兜,上前冷眼睨着成野,淡漠地说道:“别担心,没人要抢你老婆,绪方成野——”

说出名字时,聂雄拉长了语调,问责一般盯着成野。要说毁掉他人生的始作俑者,成野恐怕比尾鸟创还名副其实。

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他,还毫无愧疚歉意,因为他寻求一点亲情慰藉就满怀敌意,口出恶言。他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家人。连名带姓的这四个字,就是他撇清关系的标志。

“尾鸟创不在了,仟志也是被你加害的人,现在他知道真相,所以你已经无法再害我第三次。听着,我从未想过抢你什么,当年你要我也大可以给你。而现在,你放心吧,这孩子哪怕之后和奈美子相认,也不会登门入室抢占谁的地位,我们需要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你再怎么恨我,都好好忍着吧。妈妈埋怨你这么多年,还是有我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你就好好照顾妈妈,好好对待奈美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成天想着找我麻烦,懂吗?”

聂雄不想多看他,说完拉起仟志的胳膊上了地铁。

晚上地铁人不是很多,但仟志挽着聂雄的胳膊仍旧紧挨着他,欣喜地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袒护我,不过小时候跟你好的时候我确实很乖很懂事哈。”

聂雄面无表情地冷道:“为了让家里人安心罢了,总不能一五一十说我被关在宅子里不能出去,一直被尾鸟创强奸,现在又被实际上是我的骨肉却成了他的儿子的你强奸虐待吧,老妈这把年纪听了不得折过去。”

这话让左边的高中生和右边的中年妇女都惊悚的转头看向他们,但聂雄仍旧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仟志尴尬地笑着,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又软绵绵拱他两下,无奈道:“哎老爸……你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生和妇女都转回头盯着手机,耳朵却拼命竖起了。仟志一言不发地静了一会儿,又拉拉聂雄的袖子说:“要不再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吧,你就这么两件T恤换来换去。”

聂雄摇头:“不出门,不需要。”

“那就多出门啊,现在可以来妈妈家做客了吧。”

聂雄讽刺地笑了一下:“那我想住到自己家里和他们在一起,怎样?”

怎样?当然是很不怎样!明明刚才和绪方成野说得这么决绝,还住过去……就是在逗他。聂雄装作冷淡其实最在乎他——通过这次做客他都看清楚了:“明明你弟弟不愿意……”

聂雄说:“尾鸟创监禁我十七年,还有你也是。他算胁从犯吧,如果报案把你们抓起,他也会被判刑。没有你们,一切都完美了。”

随你怎么说。仟志多少有点委屈,却更加抓紧了他,凑在男人耳边低声道:“如果是你的愿望,我坐牢也可以,你真的想要的话,哪怕被枪毙我也甘愿。去报警吧,聂雄。”

聂雄推开他起身,列车到站了。

聂雄状态好多了,生活习惯逐渐恢复,早上起来晨练举铁,仟志不看书了,也跟着他练,虽然十分弱鸡,举个十几二十分钟就歇菜了。

他的动作不标准不规范,容易伤肌腱还白练,聂雄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再训练中抽出时间给他讲解指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练完后耳聪目明头脑清醒,学习变得更加高效,而且一周下来身体看着就结实不少。

这天周五,一周中最期待的日子。明天就解放了,可以和聂雄一整天呆在一起。他兴冲冲地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时聂雄居然不在。

阿姨说之前奈美子来家里做客,大概一个小时前两人出去了,要在外面吃饭。

“奈美子一个人来到?”

“是啊,两人就坐着聊了会儿家常,有说有笑的。”阿姨笑呵呵,看来她对聂雄的心理问题越来越放心了。但仟志感到不满,吃着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腹诽。

既然去外面吃饭,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个钟头带他一起去。而且绪方成野那么小气,仇视聂雄,奈美子还随意和聂雄独处约会,也太不尊重自己的丈夫了。还是说聂雄其实和他们一家吃饭去了,故意不带他……

仟志吃完饭心神不宁地写作业。一直到晚上八点聂雄都没回来,发短信给聂雄,回复也敷衍。仟志都怀疑聂雄是不是抛弃自己回归绪方家了。

一直到晚上将近十点,门口才想起开门声。仟志一直待在客厅等待,立马冲到门口迎接聂雄,顺便兴师问罪。他冲了杯柠檬水递给聂雄,酸溜溜地说:“你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不回来难道住在成野那里?他说不定气急败坏会在晚上用刀捅我。”

哦吼,居然说这么恶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一口气喝掉柠檬水,随手把杯子放在转角的装饰柜上。仟志拿了去厨房洗,然后跟在聂雄屁股后头走进自己房间。他问聂雄:“晚饭在店里吃吗,和我妈两个人?吃的什么呀,怎么到这个时候?”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调查,连你妈也要吃醋?”聂雄拿上换洗的衣服推开仟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仟志趴在门板上敲了几下,委屈地说:“我期待回家看到你,和你一起吃晚饭,结果你却不在。要一个人吃饭真的太失落了。以后陪我吃晚饭,不要和别人去外面吃好不好?我不想回家见不到你,这样心里好不安,连书都看不进去。而且你这样和我妈私会,成语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

“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这不是和暑假的时候一样吗,果然没变啊,自私的家伙。

聂雄猛地拉开门,仟志飞快的眨眨眼,期待地心跳加速了两下,结果聂雄还穿着衣服呢。不过倒是灿烂地笑起来,简直让仟志心花怒放。

男人保持英俊潇洒魅力十足地微笑,咬着牙说:“威胁我,你这是要去告状?暴露了吧混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仟志吓了一下,心跳加速的同时有点无语,“不是……别操着这副表情这么说话啊,而且干嘛这样想我……”

聂雄眯眼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还继续装可怜装无辜?”

仟志也忍不住笑起来:“哈,真不是啊,你去就去我不关着你,白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晚上回来和我一起吃饭,能辅导我一下作业就更好了。实在晚上不在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哒。”

聂雄字正腔圆地呵完“砰”地拉上门。

之后他倒是没有在晚上离开过。

仟志锻炼了有一段时间,连身高都抽长了,肌肉线条肉眼可见变地清晰。这天周六,他早上用小的多重量按照聂雄的流程训练,聂雄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两眼巴巴地黏在男人挂着汗水、油光发亮的结实肢体上。

聂雄提醒他:“注意呼吸。”

“哦。”仟志转回头,“7,呼——哈——8,呼——哈——”

他只能完成聂雄一半的运动量,到这就不行了,放下杠铃插着腰休息。聂雄这组做完,休息片刻,扑到地上俯卧撑,他练满趴在男人身边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共做了五个,然后彻底趴下了,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完全打湿的白色T恤黏在背部上,透出肌肉的起伏和色泽。经脉膨胀的手臂因为充血而膨大,充满着力量,看起来非常惊人。

之前聂雄生气的时候可是差点把他手腕拗断。仟志又伸直自己的手臂打量,跟聂雄对比小鸡仔似的,哇——丢人现眼啊,他赶紧收回。

听到聂雄发出一声轻笑,仟志也笑起来,两手交叠脸颊靠在手背上看着他问:“能让我摸摸你手臂吗?”

聂雄撑着身体停在半路让他摸,摸完继续做。仟志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汗水全部捏进掌心里,继续趴着看他。

聂雄运动完毕神清气爽地把器材收拾规整,给自己倒了水连喝好几杯,他靠在餐桌上垂眼看着前方还躺在地上的少年:“你不去洗澡?”

“呵呵……”仟志傻笑,没起来。

聂雄拍拍手自己进房间先洗澡去了。过了好几分钟,地上的少年一咕噜爬起来,他走进房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默默靠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聂雄,我要尿尿,可以进去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缓缓地拉开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卫生间不算很小,里面用磨砂玻璃做了三分离。进门是盥洗台,左边如厕,右边洗澡。仟志尿完尿后没有离开,在洗漱区就着流水细致地搓手。

搓完关上龙头,他看向右侧,缓缓地走过去。聂雄正在冲澡,往门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光是那个毫无细节的影子,就让他心里发痒,情志膨胀起来。明明才刚尿完。

他抓住自己的裤裆,惩戒般用力掐紧。对自己的父亲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至极。

但曾经的体验太美味了,面对聂雄,他又大多半的时间都处在性亢奋中。

相当不正常吧,但老早就不正常,从他还在襁褓里就不正常了。

谁要正常,有爱就行了,他爱聂雄,聂雄爱他……

仟志胡思乱想、犹豫再三间,门缓缓地开了。门里,男人背对他,左手撑在墙上,仰着头任流水冲刷着身体。

宽阔的肩背,瘦窄的腰线,背中缝凹陷,像一条狭长的山壑连接到幽谷般的臀勾,往下拉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

仟志专门盯着中间挺翘圆实的两瓣屁股,一想到掰开后里面的光景,他“噗”一声下体爆炸,原地起飞,火箭冲天。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尾鸟创的眼光……和那四个猥琐的高管一样,他也是一丘之貉不成?

可不是,他之前还要更恶劣的多。但现在他是个好人,只是太爱聂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么!”聂雄大吼,想转身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但对方箍地太紧了,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身体。勃起地阴茎隔着裤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裸的腿间。

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身体往后砸了两下,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这才终于脱身。他转身凌厉地盯住仟志。

水珠聒噪地击打着,少年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软趴趴贴在额上,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头,水从脸上往下滑,看着狼狈又可怜,小声地说:“对不起聂雄……”

“哈?”

行猥亵之事又立马转头装出受害者的模样,这啥,成功了扶摇直上,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都懒得多说,冷声道:“出去。”

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没躲开第三下。

少年捏紧他的手腕,仍垂着头,低声说道:“第一次,菊地凛子带我看你俩做爱,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因为你做错事情在惩罚你。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还享受地抱住他呻吟。菊地凛子说,只有女人才会这样……”

聂雄拳头握紧,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但她死之后,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做爱,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被尾鸟创发现了,他看向我露出笑容,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一直亲你舔你。可能你也听到了,总之你抱得他更加紧,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

“我不知道,否则怎么可能继续。”

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自管自地说下去:“我那时候非常难受,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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