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要上补习班,仟志和浅草月季约定一起过去。时间没到,女孩一直给他发消息,问他回东京没有,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餐厅吃自助这些。
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对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这样的信息轰炸让仟志颇感烦躁,连晚上的补习班都不想去了。他谎称自己重感冒,现在头晕困乏正在床上休息,之后浅草没有再来烦他。
告别司机,回到文京区租住的公寓,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烤鸡肉、土豆咖喱和米饭,三个盒子叠在微波炉里一起加热,配上楼下711买的沙拉,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结果才吃第一口,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拿着大锤砸了一下,肌肉骨头齐齐受损一般,痛地他呼吸困难,脊背都挺不起来。
勺子从颤抖的手中脱落,仟志费力地捂住胸口揉搓了好几下,接着疼痛向下蔓延,很快肠胃也绞了起来。他一时间腹痛难忍,哀怨地瞪视着眼前酱香浓郁的烤鸡,心想难不成这鸡肉有毒?
撑着身体走进厕所,死去活来把肚子都给拉空了,然后虚脱回到床上躺着,朦朦胧胧入睡后,他发起烧来,第二天就演变为重感冒。
一语成鉴,这是遭报应了。咳嗽流涕、头疼脑热,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逐渐好转。而这一周里,纵使身体不适,但也过得万般淫乱,淫乱的对象仍旧是聂雄。
聂雄真人不在身边,却每夜每夜闯入梦来。
第一天昏昏沉沉地发着烧,他做梦梦到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两手按在他身上支撑着自己,屁股抬起、落下,用后穴套住他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然后屁股扭动着让鸡巴头冠从各个角度按摩肉壁。
他一动不动,光是享受着鸡巴被小穴套弄的快感,顺便欣赏男人挨操的样子。看他腹部整齐的肌肉随着动作拉伸收缩,两块好看的方形胸肌被大臂夹地微微聚拢,随着上下颠簸轻轻震动,同时,上面被吃得红艳艳、肿得跟小葡萄似的乳头也跟着一垫一垫。
这画面着实诱人,不过也挺新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用过骑乘体位,聂雄什么时候主动晃屁股操过他?而且第二次他就拿刀把聂雄的手捅了个对穿,对方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这个春梦啊,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刚把人送走,脑袋里这种东西就全冒出来,是有多饥渴!
仟志非常唾弃自己,于是第二天春梦依旧。这次聂雄侧躺着,他也侧躺着,躺在聂雄的身下,脑袋夹在男人两腿之间,很不要脸地抱着聂雄的屁股揉搓着,正在给男人口交。
聂雄攥着眉面颊殷红,时不时地低头看他,手往下按住他的脑后,将阴茎更深地挺入他的喉咙。被深喉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喘息起来,紧实的腰腹也像水蛇一样蠢动着,不断地收缩。
呵,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他怎么可能给聂雄口交?男人还不阻止,反而让他深喉,光顾着自己爽……
然而这样的色情春梦每晚都有。他们其乐融融地做爱,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调情似地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
仟志生病,身体疲累,情志不佳,精神洋溢都留在梦里,然后睡醒还要想着梦里的画面先撸一发,撸完人就虚了,上课心不在焉,但有时听着听着想到聂雄,还得去厕所撸出来。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坏胚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影响他学习,真是该死!
于是昨晚,压着聂雄畅快操干的时候他骂了聂雄。
“贱货!”
聂雄本来手脚缠缚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被操地不停低喘,一听这话忽地推开他抬起头来,眉眼挺犀利地拧着,不悦地叫嚷:“喂,你说谁!”
“你啊!骚得要死,贱货贱货贱货贱贱贱贱贱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嚣张地噘着嘴晃着脑袋凑到聂雄面前不停地说这个侮辱性的字眼,结果被聂雄一拳头打懵了,接着男人又一脚把他踹开。
梦里痛倒没有,但他夸张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撞在墙上,样子非常丢人。
少年人脸皮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但刚爬起来就被聂雄虎虎生威地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说他是绑架犯、变态跟踪狂、控制狂、性变态,猥琐恶心不要脸,又贱又坏还敢侮辱云云……
给仟志说得一愣一愣,人都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聂雄居然跟他生气,居然骂他!
发怒的样子还挺泼辣,不过没穿衣服、屁股里流着水,脸上胸前还带着性爱的红潮,反倒有点可爱,给他看地鸡巴更硬了。
等聂雄骂完,仟志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把男人推倒在地之后抓住对方腿根大大地分开,屁股一挺就滑进湿软的小屁眼里。
聂雄气得要死,拿巴掌啪啪地扇他胸口和脑门让他滚开。
仟志不动如山地插在湿湿热热的小穴里搅动,心里意外,原来聂雄这么在意‘贱货’‘骚货’这种称呼吗?之前现实里每次被骂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反驳过几次关于‘男妓’的说法。还以为他肚量多大、多能忍呢。
就是自己这身子板实在敌不过聂雄,差点就被他掀下去。不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那么一想,四条红绳就齐刷刷系在了聂雄的四肢上,然后朝四个方向拉紧,让男人四肢大敞被制服住。
绳子红得晃眼,像是血染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梦里重现、第一次偷看聂雄和父亲做爱所见的画面吗……
这几天所做的梦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想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在父亲的房门外偷窥的内容。骑乘、口交、96这些他没做过,是父亲和聂雄做的。聂雄在父亲面前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脾气暴躁打骂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虽然是他在操,但对这个假聂雄来说,他其实是父亲的形象吧。
这么一想,顿时性欲全消,没了兴致。
仟志把绳索解开,聂雄正骂在兴头上,见他如此不由不奇怪地住了嘴,手脚被放开后盘腿坐起身来,狐疑地看着他。
多的也没啥可说,这样的淫梦太耽误学习,还是赶快散了好好睡觉吧。如此思忖着,却突然凭空出现五个裸体的男人挡在了仟志面前
真是凭空出现,眼都没眨,这五个人就在原地冒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后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聂雄。其中一人粗暴地拉住聂雄的脚踝把他拖到一旁,仟志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照着男人张开的两腿中间狠狠操了进去。
同时四周环境剧变,原本熟悉的和室房间转眼变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境,不见天地,只是一片无穷无忌的白。
这片白中,只有他,还有不远处被掰开大腿狠狠进犯的聂雄,和围着聂雄的五个男人。
聂雄痛苦地哭叫着推拒身上的男人,仟志愤怒地向他冲去,这时一个身穿西服文质彬彬的男人笑着挡在了面前,递出来一张名片:“你好,我是五通社长的秘书,跟约定的一样……”
“去你的约定,什么五通社长!!”仟志大骂,推开男人继续向聂雄狂奔,但他怎么跑都到不了聂雄身边,反倒让那罪恶的图景越来越远,而且,远处那副画面也越来越匪夷所思。
他看到那个侵犯聂雄的男人身后竟然排起了长队,这些男人也都是凭空出现。就像宣纸上一瞬间拉出来的水墨,队伍转眼就无穷无尽,蜿蜒至看不真切的白色远方。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侵犯着聂雄,而他不知为何,只是傻呆呆地在原地站着。他看到后面一些男人逐渐等不及了,开始两个两个地上,然后三个三个,四个、五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男人并排跪地侧身紧贴着,似乎五个人变成了怪物一般的连体婴,两两之间一般的身体都互相融合了,看着只有两人多的宽度,却挺着五条硕大的鸡巴。
鸡巴像炮筒一样整体地列成一排,他们伸出两只手将聂雄的大腿提起张开,让男人下背部悬空,然后从中间那个鸡巴开始,一个一个挤进聂雄后穴。
那被插得张开了洞眼的小穴被残忍地勒成一个薄薄的碗口。五只鸡巴畸变地合在一起,中间短两边长,五个人整齐划一地挺进,一次次顶开娇嫩拢闭的肉道,把男人屁股里的嫩肠子都撑成一捆狰狞的鸡巴形状。
仟志从男人那覆盖着漂亮腹肌的下腹,就可以看到一下一下突起来的崎岖的形状。
此时被迫吞入了五个鸡巴的男人面色惨白,浑身抽搐,颤抖的嘴唇虚弱地张开,却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
后方等候的男人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如同饥渴的恶兽一般朝聂雄靠拢,有人从旁侧,硬是把手从聂雄已经被撑满的后穴中插了进去。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手臂要从人缝中伸进去,继续凶残把已经不堪重负的后穴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数十条阴茎和手臂一起插在聂雄的屁股里,这场面远远超出了仟志的想象。他瞪着眼,面如死灰,看到聂雄圆翘的屁股往两边拉开到肌肉变形,中间挤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肉坨,那玩意儿几乎有男人的腰那么粗,简直要把聂雄从下面给劈开一样狠狠抽了进去!
拔出时殷红的肠肉都被拖出老大一截,像个红艳艳的巨大的袖套,裹在那些小臂和阴茎的外围,然后这张套子又被狠狠塞进去,被拉薄到半透明的肉壁的边缘深深地埋没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之中。
仟志从撑起的肚皮上看到拿到那些手背、手指和阴茎的轮廓,这个怪物挤开了男人肚子里的内脏,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内脏被挤压的黏腻声音。
聂雄被折磨地痉挛不止,仰着脸崩溃地嘶声哭泣着。接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靠拢的人群所淹没了,仟志只能看到人群脚下聂雄弯成鹰勾的手指,正痛苦地抓挠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地朝这边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发泄之后凭空消失不见,就和来时一样。地上还在流泪的聂雄,满身污秽和伤痕地躺着,张开的两腿间,被无数人侵犯过的后穴却看不出来有毁灭性撑开的迹象。
只是艳红滴血的肛门松弛脱坠,肿得像肉嘟嘟的肉花一样糜烂地开在股缝中间,张开着一个含满精液小口。
小口正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突然肉瓣颤抖,小口张大,猛地从穴里吐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水,里面骚红的肉壁也微微吐出来了一点,肉花张开着,那肉壁湿淋淋地收缩几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仟志眼中含泪,肉棒却被这骚魅的屁眼诱惑着立了起来。
男人这个状态他见过,有一次莫名其妙就把屁眼操成这样松松垮垮,穴里还不停地潮吹,浇在龟头上热热乎乎,弄得他十分害羞。
不过之后再也没操出过这种奇遇,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一次梦境。
他想走过去安慰聂雄,却仍旧动不了,只能抖着声音喊了几声,但聂雄静静地躺着,只有身体随着呼吸轻颤。
没过一会儿,仟志震惊地看着男人的肚子,竟然慢慢鼓了起来,不断地高隆、涨大,越来越大,很快便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如此却还在继续变大。
肚皮薄地看到皮肤上蓝丝丝的青筋,已经像子弹头一样大的让人害怕,仿佛要涨破了,这时肚皮上凸起小小的触角又很快平息,像是在试探。
然后肚皮上被顶出起伏不定的形状,像有东西在移动。聂雄也痛苦地抽搐起来,他身体震颤,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肚皮,里面的东西仿佛要破肚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股间的堪堪闭合着的肥厚的肉花剧烈收缩,环口逐渐开启,不断张大,都能轻易看到里面猩红皱褶正在抽搐的肠肉了。
满灌的精液被肉壁疯狂地往外挤压,浓白的浊液瀑布般淅淅沥沥涌出穴口,失禁似的外溢出来。
这景象淫秽而壮观,不断地挑战着仟志的认知极限。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枚又脏又湿的肉口子在他眼前糜烂地张开到手掌大小,逐渐撑圆了,中间出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聂雄扭动着身体,面容扭曲张大嘴,发出绝望的尖叫。仟志怔怔地看着他,那尖利的叫声刺透他的耳膜,变为一片盲音——接着他竟然听到了天使悠扬的吟唱。
男人的腹部剧烈起伏,张开的后穴中间黑漆漆的东西被蠕动的肠道往外吐出,穴口越撑越大,露出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多,已经有足球那么大了。
晶莹的水液不断从肠壁的缝隙中往外流出,紧绷的穴口似乎到了极限,接着“噗”一下把那颗黑色的东西吐了出来,竟然是一颗人头,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而这还没完。
透露连接的脖子,还咬在不停瑟缩的后穴里。接着穴口再次撑大,聂雄的肚子不断地起伏,一只沾满血的手从他后穴里挣扎着伸了出来,不断地挣扎着往外用力,破壳而出般挣开聂雄的穴道,露出男人的肩膀,胸膛,腰腹,臀推和双脚。
一个成熟的男体出现的仟志面前,这样的视觉奇观让他整个都处在一种惊呆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面无血色、奄奄一息没了动静。他松弛的屁眼上布满了血红的裂痕,脱出的肛门和肠肉完全失去了弹性,如同一块烂抹布一样耷拉在臀缝中间,渗着血丝的液体从屁股里汩汩流出,像是他不断流失的生命。
前方,那个浑身裹满粘液和血丝的男体如婴儿般在地上滑动着,摔倒了好几次,然后找到了肌肉的发力技巧,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仟志看着那张布满黏液,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仍旧是一脸呆滞。
接着那个新生儿蹒跚地走向聂雄,慢慢地跪了下来,抱起聂雄耷拉的双腿,把自己初次使用的稚嫩的阴茎,放进那个松垮地足以把皮球塞进去的肉套子里。
仟志奔溃地张大嘴,看到他接着把两只手也伸了进去,手臂交叠、深入,抽搐,似乎在不断地抚摸着聂雄的内部。随后竟趴低身体,靠近聂雄的屁股,拉开男人股间的烂肉把头重新塞了回去。
不断地往里,聂雄的腹部鼓出他脑袋的形状,不一会儿,就从聂雄肚子里传出叱啦叱啦的啃咬咀嚼声。奄奄一息的聂雄睁开眼,再次哭泣挣扎起来。
血不断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聂雄的肚皮鼓出牙齿咬合的形状,很快就破开了。那张脸扒开血糊糊的口子露出头来,他嘴里还叼着一节肠子,一下一下咀嚼着,咕嘟一声吞进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仟志笑了笑,然后低头咬住聂雄的肚皮,用力撕下。仟志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把聂雄吃掉。他捧着聂雄的大腿,手臂,咬掉惨白的皮肤、黄黄的脂肪、白色的筋膜和血红的肌肉,大快朵颐。
剩下森森白骨,也要细致地把覆在骨头上的血丝和薄膜都吃干舔净。
他吃了多久,仟志就看了多久,他泪已经流干,整个人也似乎奄奄一息,快要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地鲜血和大小不一的骨头。那个坐在地上的食人魔,怀里还抱着聂雄完好的头颅。他慢慢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仟志。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仟志垂着眼,看着他怀里的聂雄的头。很干净,肤色灰白,死气沉沉地闭着眼。
浓黑的睫毛湿漉漉,上面挂着眼泪,仍旧十分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痛楚的余韵。这样的聂雄,只看一眼,便让仟志心脏绞紧,痛苦到难以自拔。
接着,新生儿抬起双手,把聂雄放进他怀里,稚气地对他说:“爸爸,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心脏粉碎的清脆声响,他张开嘴崩溃地大叫,整个世界都颤动起来。头脑炸开,热泪滚落,在梦境空间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他猛地睁开眼。
“Fx=∫sinx︿3dx……”
老师正在讲题,粉笔在黑板上踏踏作响,教室里很明亮,窗外蝉鸣不断,同学们都低着头伏在桌上奋笔疾书,沙沙的抄写声轻轻骚刮着耳膜,给他一种舒适的安慰感。
仟志手撑着太阳穴,低头擦了擦眼里泪朦朦的雾气,狠狠地松了口气。
是梦,当然是梦,只是上课瞌睡的十多分钟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完整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可怕……
聂雄……
他缓缓闭上眼,眉头又渐渐皱起,脸上流露出疑惑。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般倾泻而出,强迫性地在脑中快速播放。
他难受地捂着头,那些记忆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认知,每一个画面都令他无法理解,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变得优柔寡断,回想起梦中聂雄悲哀的样子,竟然深深地刺痛了他,一时间头痛难忍,梦里那种天崩地裂的痛苦俘获了他。
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有什么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冲撞、互相撕咬。好痛、想吐……
后座的五条仁最先发现了仟志的异状,举手报考老师,然后过来将他扶起,带他去医护室。
仟志脸上满是泪水,痛苦地皱紧眉,虚脱似的路都走不稳,身强力健的五条仁只能把他背起来。
前排面容甜美的女孩回头担忧地看着他们,等人走出教室,她转回来,郁闷地把笔放在手指间来回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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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噩梦,快给他吓死了。
然后就是一些陌生的回忆以狂轰滥炸的形式快倍速地在脑海里走了个过场,冲击的他差点吐出来。现在过场走完了,他又被迫地以正常倍速回放着那些片段。
“仟志!”
“聂雄!”
庭院大门口那个身穿休闲的运动服,满脸笑意盈盈的男人看起来年轻帅气,活力十足。而他站在庭院的老树下,手里拿了一只正在发光的奥特曼,和远处的聂雄遥遥相望,激动地互相招手呼喊,聂雄、仟志这样子喊了好几遍。
手指缓缓松开,奥特曼沉重地掉落在草地上,他迈开腿奔向大门,对方也动身飞快地极奔而来,来到他近前,手一抄就把他捞起来抱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聂雄在他耳边深情说道:“仟志,我回来了……”
这什么啊!在演电影吗?!细节也太蠢了,而且煽情肉麻到让人生理不适,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反胃作呕吧!
“呜呜啊啊啊聂雄聂雄救命啊啊啊!”
还有这个也很蠢。
他手脚扑腾在海里挣扎,聂雄即时把他捞起。呛了水,他难受咳嗽了好一会儿,等缓过来后用力地拍打着水面,耍赖地大叫:“不游了不游了!这里水这么深看了都让人害怕,这怎么学得会,我要回家休息!”
聂雄站在水里,伸出手臂让他扶着。这里明显是浅水滩,水深才到男人腰部,原本偏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肌理分明的身体挂满水珠,男人短发全打湿了,一簇簇像刺猬一样竖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个画面还算有价值,他反复回想了好几遍。
聂雄脸上也湿漉漉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牙齿和水珠一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才练了不到十分钟啊,别害怕,我不是跟着你吗,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哗,资本很足吗,长得好身材好,一副阳光开朗的好好先生样,却用这么好的外在条件来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画面里他还傻呆呆地说:“咳咳,但是,但是这水好咸啊,我怎么觉得越喝越口渴,嘴唇都干巴了。我不想在海里游泳了,不要在这样游。”
“让你换气没让你喝水呀,我的天哈哈哈……”聂雄捧腹大笑,看到他拉成苦瓜的小脸,单手一捞就把他抱到怀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号泳圈。
哗,自己好小一只,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啊。
聂雄哈哈笑着说道:“既然水太咸那就走吧,换点淡水给你喝喝,免得盐分射入过量多身体不好。”
呵呵,真是蠢得无话可说了。
男人抱着他淌水走出浅水区,把他放到沙滩上,将泳圈递给他,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前走:“你改天去游泳馆学吧,游泳馆会有教练教你的。”
聂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枣红色五分裤,显得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魅力十足,离这么远,那边人群密集处的不少女生都注意到他,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回忆里的自己也只穿一条泳裤,见状赶紧把挂到腰间的泳圈拿掉了。小小年纪就很有偶像包袱。还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看聂雄的腹肌。
这有什么可在意的?还是个身高只到聂雄屁股的小屁孩,就有这种心思,未免也太早熟。接着小屁孩的他又仰头看向聂雄:“不能你教我吗,你教的挺好的,但是这里水太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还挺会找补。
聂雄笑着说:“游泳馆太远了,我没法去呀,让奶妈带你去吧。”
“啊不行!”他一听立马大叫着抱住男人的腿,哀怨地说,“我要你带我去,我不要奶妈,要不学不会她要骂我笨蛋哒!”
“你是笨蛋呀。”聂雄笑得更加欢乐,他们走出沙滩,聂雄蹲下身把他抱起来,赤着脚走在炙热的水泥地上,“你看你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不是笨蛋是什么?”
“什么,连你都这么说我!“他懊恼地在男人怀里闹腾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往家的方向走远了……
所以聂雄教他游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聂雄教的很烂,因为到现在他还不会游泳。不过看起来关系挺好的,不可想象。怪不得聂雄对他忍让,是念着旧情吧。
仟志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身边那个占了一半床位,正架着腿,对着手机目不转睛的高个男孩抽空撇了他一眼:“怎么了,很痛吗?”
仟志摇头,凑过去看到五条仁手指飞快地手机上操作着的游戏界面,说:“你怎么还不回去上课,待在这里干嘛。”
男孩眼都不眨,理所当然地说:“照顾你啊,感冒还没好,又呕吐虚脱晕倒,多让人担心啊。”
仟志白眼:“我没呕吐也没晕倒,只是干呕腿软而已,现在也都好了,所以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五条仁手一滑,角色死翘翘了,他扔下手机对着少年强词夺理地大叫:“那你再虚脱呕吐,万一被呕吐物呛着喉管窒息嗝屁了怎么办!我肯定要在这里看着你啊!”
嗝屁你妹的。仟志厌烦地踹了他一脚:“别诅咒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面前的帘子猛然掀开,身穿白大褂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女医护老师走进来,两手抱胸蛮横地看着五条仁说:“小鬼,你当我是摆设吗?他要真有事凭你这样只知道沉溺游戏的小废物也只会碍手碍脚,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快回去上课,当心我给你们班主任告状。”
五条脸色一变,缩着身子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了,剩下医护室老师和仟志默默对视。
老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眯缝着眼打量仟志。
“我看你脸色萎黄,眼下发黑,眼皮浮肿,像是肾虚。以我的经验,你这样的小孩要不就是学习过度或者玩手机,要不就是手淫过度,总之是不知节制,连续爆肝到深夜导致的。年轻人,你是哪种呢?”
哪种都不是,每天早睡早起生活规律,就是夜里梦多。而且每天一两发不至于肾虚吧,之前和聂雄天天做,过分的时候一晚上三四次不也好好的。
他郁闷地说:“不是这样,我就是有点困扰。因为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但好像是别人说给我听的陌生人的故事一样,我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那些成年人用文字描述出来的童年雏形里,并不包含他和聂雄这么亲密的内容。所以突然涌入脑海的画面真是太陌生了,像假的一样,又蠢又没有逻辑,还让他心情不爽。
“嗯……”医护老师点着头思索道,“长期记忆一般都是从五岁开始,除非是一些对身心造成重大影响的事情,否则想不起来也很正常。你的小时候指的是多小呢?”
“多小……九岁,十岁,还是八岁七岁……我不确定,感觉很乱,反正只有近几年发生的事情记得都很清楚,每年不是都应该有一些关键性的事件,在脑袋里形成一张事件年检表可以用来检索吗。但我的表格好像有点太短了,在那之前的都……”
“那之前是?”
那之前……是妈妈去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世那年,妈妈非常孤独寂寞,老公被人抢走了,儿子成了唯一的依靠。妈妈总是埋怨聂雄,不希望他和聂雄接触,这些他都记得,但再之前呢?
有关聂雄的,居然都没映像。聂雄的出现对家庭造成了这么重大的影响,这之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无足轻重的,他怎么能不记得呢?
见他发着呆陷入了回忆,老师又说:“如果受到巨大刺激精神紧张,就会扰乱大脑皮层的神经冲动进而干扰记忆。不过这样的状态是暂时的,记忆不会丢失,进行心里疏导、保持精神愉悦,慢慢就能恢复记忆……”
“仟志,仟志!”
聂雄矮身看着他,在拼命地呼唤他。他张着嘴,呆滞地移开眼,一动不动。那片血淋淋的红色浸透了他的虹膜,不管看什么,都是猩红的。
这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掉,妈妈的死……被杀死了,为什么被杀死了,为什么被聂雄杀死了……
这种困惑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他得出答案。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大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吧。
“现阶段,要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这件事对你来说特别重要吗?”
仟志回过神来,犹豫地说:“重要的话,倒也不是……”
只是那些画面里,和聂雄那么亲密,像是一对父子一样……
不过母亲也说过,聂雄要讨好他,拉拢他,是这样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起身凑上前来认真地看着他:“听着仟志,如果不那么重要的话,就别纠结了,因为你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会导致神经紧张,影响身体状态。明年就要中心考,这一年的时间非常关键,有什么事情都留到考试结束以后再去解决,你有自己的目标学校吗?”
“学校的话……东京大学……”
老师听了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更得专心致志地努力才行,平常要特别注意身体健康。像这样生病之后精力消退,身体难受,脑袋昏昏沉沉,没法好好学习的话进度就特别耽误学习对吧?”
“而且你没好好吃饭吧,跟刚才那位同学比起来,你实在有些消瘦了。日常饮食要营养均衡,我会跟你班主任反应的,让他特别关照你家里人注意这一点。”
家里人吗,没有这种东西了。不过老师这么热情,让他怪不适应的,毕竟第一次来医务室,以往虽然也有见过,但这样面对面的聊天还是第一次。医务老师可真负责啊。
老师拍拍他的头,坐回去认真地说:“仟志,我一直在关注你,这里是我曾经的母校,我和你爸爸高中的时候是校友,我们有过不少交集呢。”
哦,原来是这样……
他感觉更尴尬了,老师笑着摆手,换了一条腿翘起:“别误会啊,我和你爸爸没有发展那种关系,你爸爸那会儿是个闷葫芦,而我性格比较豪放。因为后来的男朋友正好跟他是朋友,所以处在一个交际圈里,我们四舍五入也是朋友吧。”
“这样啊……”
老师笑着说:“你恐怕无法想象你爸爸当年为了考上东大有多努力,总之如果目标跟你爸一样,就一定要心无旁骛,全力以赴!要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仟志也认为,小时候的事先放一放,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学习。而且课堂上的噩梦终结了春梦,却来势汹汹地开启了有关聂雄的记忆闪回。
他想要放下,他的大脑却不允许。
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聂雄的音容笑貌便不断涌现,有以前他毫无印象的,也有近几年他所记得的,还有父亲死后这几个月发生的林林总总。
越是久远的片段,就越是碎片化,有些甚至只是聂雄的一个表情、一次转头、一句话语。那些记忆就像一盘损坏的录像带,播放时卡顿、花屏、跳帧甚至直接死机,信息留存率不足10%。而且有用的信息很少,除了年幼无知的自己和聂雄相处很好、除了聂雄出现的时间比他以为的要早,没有其他。
记忆碎片不断侵扰着他,导致睡眠严重不足,状态变得更差,学习难以集中,甚至课堂上屡次昏昏欲睡。睡着过去,多半脑中要闪现出聂雄的笑脸,让他如同陷入噩梦般顿时惊醒,心跳如鼓、后背冒汗、手脚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他收拾背包匆忙回家。罕见地感觉到家提供给他的熟悉的安心的感觉,而且这里充满了聂雄的气息,多少能够缓解他的焦虑,稳定他的情绪。
来到二楼的和室,拿出聂雄用的枕头,闻着男人留下的淡淡的檀香味,终于好好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有关童年的蛛丝马迹。
仆人都换掉了,资历最老的也才做过五年。五年,刚好是妈妈死的时候,在那之前的事情——他想到了老管家福伯。
但是福伯和奶奶待在一起,他有点恐惧被老人知道聂雄的去向,会很伤心吧,害怕那双年迈浑浊的眼睛会面对他流出泪来。连日侵扰的记忆让他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心软了。
先打开聂雄房间的壁橱,聂雄的和服上还留着非常浓郁的檀木气味,是一楼大堂里每天燃着的线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早起运动后,喜欢在一楼廊道看佣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打扫、擦洗、备菜、浇花,他闲得发疯,特别愿意去帮把手。
不过现在新换的仆人对他非常生分,不敢闲话更不敢让他帮忙,聂雄就只能靠在大堂门口安静地看着,衣服上的线香味熏得很浓。
仟志跪坐在壁橱前,捧着男人的衣服怔怔地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将脸慢慢地埋入。鼻端充斥着让他安心沉稳的香气,不自觉地湿润了眼眶,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念聂雄。
草草吃过午饭,仟志回到二楼,进入聂雄隔壁的房间,这是他和母亲的房间。母亲的遗物放在壁橱里,母亲刚去世那两年,他常常拿出来看。
衣服,首饰,化妆品,手机和随身听,手机里除了他、爸爸、管家司机之外,就没有几个联系人了。可怜的女人,无父无母,唯一能仰仗的老公还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给随身听充上电,过一会儿就开机了,插上耳机戴在耳朵上,熟悉的旋律从耳机听筒里传出。都是一些哀伤的音乐,以前他和妈妈一人一边分享着耳机,已经听得滚瓜烂熟。
又拿出中间抽屉里的笔记本。最破旧的已被翻烂,上面抄录了散文、诗歌,也有她自己创作的。还有十多篇可爱的童话,上小学时,妈妈就用这个来哄他入睡。那些故事,已经熟悉到可以背下来了。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个白色封皮的崭新的笔记本,翻开几页,就能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字里行间都是对聂雄的怨恨和控诉。
这些都看过。妈妈爆发之前,精神已经坠入嫉恨的深渊无法自拔了,却仍旧在他面前维持着优雅温柔的形象,直到死去的前十分钟。
从妈妈的描述来看,聂雄真是一个肮脏龌龊表里不一的恶毒男人。但是这段时间记起了许多聂雄犯傻,或是对他的好的往事,却唯独没有行使罪恶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想法才刚浮现,聂雄冷漠、厌恶或是怀揣警告的眼神就在头脑中如同浮光掠影般不断飘过。聂雄对母亲不好的细节,想起来了。这样的眼神和冷漠,作为小孩子的他意识不到吧。
但也不能轻易下定论,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聂雄来到尾鸟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聂雄对他好的目的又是什么。
仟志离开二楼来到一直堆放杂物、几个月前又囚禁过聂雄的那间地下室。父亲的遗物还在架子上,当时没有把东西整顿好,是想要聂雄每天都看到后内心遭受谴责。
不过那个男人没心没肺心肠如铁一样,即使和遗物住在一起,也能泰然自若。
他站在架子前,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到身后的铁床上。很多稀罕的小玩意儿,就这么堆在这儿可惜了。
还有满满一箱子的性爱玩具,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的玉石制品,以及绑缚用的绳索和调教用具。不过据他观察,绑缚和调教父亲用得很少,他只见过一次。
有一天聂雄和父亲鸡飞狗跳吵大架,聂雄大发脾气砸东西搞破坏,父亲忍着,回到房间就用调教工具狠狠收拾聂雄。
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聂雄的叫声他在一楼都听到了。第二天聂雄出来,手腕脚踝都是被绳子磨破的痕迹。但他从来不会屈服,之后和父亲陷入冷战,一个月后两人才关系缓和。
所以调教这些无疑是不得已才会用到的手段,属于下下之选。
要说用得最多,还是这几只蓝莹莹的冰种翡翠鸽子蛋和玉势阳具。就他看到的,父亲把这些玲珑秀气的小东西放进聂雄的后穴里,没有三十次也有二十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精致的玉器,每一样都曾待在聂雄的身体里,被那柔软的肠道温度熨热过……
仟志将一枚鸽子蛋放到鼻下嗅闻,冰冰凉凉,一点男人的气息都没留下。
他回头拿起床上的龙纹苏绣小香包,将里面上好的沉香木倒出,把晶莹剔透的玉石一个个放进去,打算带走到时接了聂雄还能再用。
刚把小香包拉上,“啪嗒”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本大黑皮书掉在了地上,书的封面是智光中学的校徽。
仟志把本子捡起,对着架子疑惑地看了又看。书都统一放在一个箱子里,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呢?
挠了挠头,坐到床上把本子打开,书的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二十九阶智光高等学校毕业生纪念册”。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高中时期身穿校服的尾鸟创。少年时期的老爸面无表情的站在学校大门口,表情呆愣,眼神发冷。正如千山老师所说——闷葫芦!
他嘿嘿乐了一下,继续翻下去,于是看到了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聂雄。
“喂,老师!”
“你好,请问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尾鸟仟志!千山老师,你上星期说过高中时的男朋友和我父亲是朋友对吧,可否问一下那个人的名字?”
“哦,你问这个?他叫做绪方聂雄,怎么了吗?”
……
上午刚回家,下午就急匆匆地走了。仟志回到东京,在银座的一间咖啡厅里坐着,焦急地等待。过了十分钟,高挑美艳、身穿着鹅黄紧身连衣裙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他看到赶忙站起来迎接。
千山明挽了一下长发,走到卡座扶着裙后落座,开玩笑地说:“非常热情周道,与上次在医务室相比,你真是性格大变。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连饮料都没点,仟志立马单刀直入:“老师,我爸和绪方聂雄高中时是好朋友对吧,聂雄是你男朋友,那你一定知道他的情况,还有关于他们俩的……一些情况吧!”
这非常重要,这太重要了!如果两人高中就认识还是死党的话,聂雄还是插入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第三者吗?还是他和父亲本来就是一对,妈妈才是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千山明面不介意他的唐突,简洁地交代走过来的服务员要了两杯冰水,然后思忖道:“你是想问聂雄?想知道聂雄哪方面的情况呢?”
“啊……”哪方面……关于聂雄是不是男妓,或者是不是同性恋,或者为什么会变成‘男妓’,这一方面……要怎么描述呢……
千山明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微笑着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平静地回忆道:“聂雄的话……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种很无聊的优秀男孩。十项全能、成绩永远第一、各种数学竞赛和辩论比赛也全部第一、体育很强,击剑和长跑随便练一下就拿到全国级别冠军这么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做什么都是第一,但凡涉及的领域都能拔尖,全校女孩子都憧憬的男神,男孩子的崇拜对象,一个完美的像图腾一样的人物,超级没意思的对吧。”
仟志低头,闭上眼默默地喝水。觉得老师也许在逗他,想让他放松点。当然他理解聂雄学生时期真的很优秀,但说得这么夸张,真的不至于吧。
老师继续:“如果你想知道更具体一点的话,还有就是长得很帅,皮肤很白,性格很好,朋友很多,追求者也很多,家里超级有钱,个子还高。如果他愿意跟你交往,那么其他任何男生都可以抛弃,就是这样子的高富帅吗,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还说了这么多,不过让仟志惊讶的只有一点:“他家里很有钱的吗?”
“啊,是啊,没钱的家庭也很难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吧。学校计算机房第一批学生用电脑还是他家公司捐赠的。牌子是万方,宝鑫旗下的子公司,这两个名字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恐怕听都没听过吧,当年可是家喻户晓。之后随着家里公司破产,他也彻底消声灭迹了,真是可惜啊,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震惊,他还以为聂雄家庭困难。不过这么优秀的人哪怕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要被男人豢养,当个二奶一样的角色。哪怕和父亲是一对,也不应该像个寄生虫一样龟缩在尾鸟家这么多年。
怎么回事,想不通啊……
他犹豫地问:“聂雄是同性恋吗?”
“同性恋?当然不是!”千山明惊讶地喷笑出来,拼命摆手,“我可是和他交往过,你这孩子居然问我他是不是同性恋?”
“他是直男啊直男,虽然性格体贴善解人意,但也有不少直男的通病。比如穿衣服很不讲究啊、陪女生逛街不耐烦啊、和男生朋友在一起啊开黄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顿了一下,微妙地眯起眼凑过来小声说:“而且他看a片,和我在一起也会硬,我们做过几次,所以你说他是同性恋,那我真的无法想象。”
“是吗……”仟志纠结又迷惑地看着桌面,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杯子,“那他,他和我父亲怎么样,两人关系很亲密吗?”
“亲密……没有亲密过吧……”千山明皱起眉回忆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有时还好,大部分时候都很疏离,互不搭理,又偏偏每天都待在一起。感觉三天两头吵架冷战一样。”
“不过尾鸟创遇到麻烦,聂雄都是当仁不让。最夸张的是我记得大概高二吧,尾鸟家里公司出事,已经到了他的学费都交不出来的地步,这笔钱还是绪方出的,之后更是投入巨款帮助你家公司起死回生。”
“啊?”手狠狠一抖,桌上水杯打翻,仟志惊愕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都无暇顾及桌上的水流到他裤子上。
这么说,聂雄以前救过他们公司,那他现在这样对聂雄岂不是恩将仇报?!
离开咖啡厅,仟志一路搜索有关绪方家的宝鑫公司破产的情况,层层深入后居然发现和自家公司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他又当机立断去找福伯。福伯从普松公司创立之初就跟在爷爷身边当助手,年纪大了又在尾鸟宅邸担任管家,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从东京抵达大阪,下午又从大阪返回东京,一杯茶的功夫仟志又急匆匆搭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顾不上晚饭,在便利店买了两个三明治果腹,他在列车上不停地搜索阅览着有关两家公司的各种信息。
在二十多年,普松确实曾濒临破产,不过当时,它还是关西一家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一直不温不火。而宝鑫电气株式会,在明治维新之后便一家越升为世界级的工业大厂之一。
老师说宝鑫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其实不是,他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过,知道是个早已败落的大公司,仅此而已。
又怎能想到家里吃白饭卖屁股的男人曾是这个公司的少爷呢?而且该公司和自家公司有着及其深厚的联系。甚至宝鑫破产,和普松崛起,就发生在同一时间段。
一个尘封的惊天大密俨然亟待揭开。
从列车上下来,转坐地铁到达真门市,再搭的士抵达来过一次的村子,按照记忆,在奶奶家前一条路让司机停车。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农村路灯寥寥,田地间虫鸣盈耳。
仟志身体疲惫,两眼干涩,精神却处于异常的亢奋中。这是他第二次来,要找福伯的,但是不知道福伯的地址,只知道在奶奶家附近。
挎着背包在蚊虫丧心病狂的叮咬中走到老人门前敲门。连衣服都挡不住蚊子的口器,他身上已经叮满蚊包。怪不得村里晚上大家都不出门,他在这走一趟,蚊子们都得口耳相告欢庆一场吧。
窗里黑漆漆的,老人可能已经睡下,仟志又坚持不懈地敲了好久,边敲边挠痒,终于把奶奶给唤出来了。
老人家穿着棉质的睡衣,看来已经上床了,真是打扰。老人看到是仟志十分惊讶,把他让进屋,看他脖子手臂上红彤彤一片,连脸上都被咬了,又连呼遭罪,从柜子里拿出止痒喷雾和驱蚊液往少年身上喷,拉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他:“自己过来的吗,你聂雄叔没来?”
聂雄的胳膊被奶奶拎起来往手臂内侧喷止痒喷雾,感觉像三岁小孩正在被大人拉着胳膊腿伺候。一直和两位老人关系疏远,这样的触碰让他颇不舒服地扭捏了一下:“我一个人来的,奶奶,我来找福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关于聂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让奶奶动作停了,片刻后老人把喷雾塞给他,拿起门背后的外套披上,沉声道:“我去给你叫来。”
奶奶走后,仟志转头打量着屋里的家具、摆设,墙边甚至放着锄头、铁耙之类的农耕工具。上次他就打量过,但再看还是深感疑惑。作为世界着名的综合性电子企业集团股东会之一,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过这种清贫的生活,因为喜欢吗?
看起来倒还挺有乡村情调,但总感觉生活质量不够,日子过起来辛苦。
过了大约十分钟,奶奶带着福伯回来。门关后两个老人都静默地一言不发,仟志也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奶奶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给他们泡茶。白发苍苍的福伯拉开少年对面的椅子坐下。
等奶奶煮好的金黄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柠檬薄荷大麦茶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福伯开口:“仟志少爷,你来了,我还怕到我们入土的那天,都等不到你。不过好在你来得很快。”
“原本尾鸟少爷去世,先生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事情变成这样,之后先生交代过,不能再让你知道了。”
“我们不会去找到你、告诉你。但如果是你自己想知道,那我想,就无需隐瞒,可以和盘托出。因为即使不是从我这里,你也会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仟志盯着面前黄灿灿的茶水里反射的灯光,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福伯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这通话似乎早早打好腹稿,老人一气呵成,娓娓相告。
从尾鸟和绪方两家最初的交集说起,说到仟志已经知道的二十年前绪方对尾鸟的帮助,再说到尾鸟创联合绪方成野架空聂雄,最后一举侵吞绪方家的企业。
老人说完这些停了下来,仟志头脑中的世界被冲击颠覆着,他内心风起云涌,身体却僵如磐石,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静了很久,奶奶坐在旁边饮着大麦茶,突然开口:“接着就是创带走了聂雄的儿子,用那孩子要挟,把聂雄留在尾鸟府邸里的事情。”
“是。”福伯点头,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是在聂雄到来的前一周,被少爷调到府上担当管家。少爷以那孩子的生死相逼,把聂雄囚禁在府中。刚来时,那孩子还未满一岁,少爷雇来一个年轻女人专职照顾他。
因为老爷太太无论如何都希望少爷娶妻生子,少爷最后不胜其扰,随意和佣人里那个最为年轻漂亮,负责照顾聂雄孩子的女人结婚了,那是聂雄来家里的第二年。
可惜之后,少爷也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其他女人。反倒让聂雄的孩子叫自己爸爸,叫那个女佣妈妈,把聂雄的孩子彻底地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福伯说得掷地有声,仟志猛地抬头看着老人炯炯的目光,里面好似燃着一团炙热的火。旁边的奶奶则平静地说:“创说不需要第二个儿子了,就真的到死都没要孩子,我们尾鸟家的香火,在他这断了。”
到这里,真相水落石出,仟志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双目欲裂,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放在桌上的手剧烈颤抖着。奶奶那布满皱纹的粗糙又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奶奶哑声道:“仟志,我从未把你当成我们尾鸟家的孩子,我和我老伴都是,我们从未接受过你这个孙子,你明白吗?”
“……聂雄……为什么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
“聂雄……”
“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仟志没能完全抓住,双眼却已经湿透了。
时间已经很晚,福伯回去后奶奶整理了楼上的客房,让他今天睡在这里。把一切都坦白后两位老人一身轻松,只有仟志恍恍惚惚,被这道堪称晴天霹雳的真相炸得难以回神,行尸一般空洞地被老人牵引着。
奶奶态度十分温和,怜惜地牵着他把他带到浴室门口,将浴巾和换洗的睡衣放在毛巾架上,用力地怕了几下他的背,鼓舞地说:“阿志,洗澡吧,洗完好好睡一觉。真的,到我这把年纪就会知道,只要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再看着太阳冉冉升起,这样即使再大的事情,就将变得不值一提。”
打开淋雨,让冷水冲刷身体,仟志额头抵在墙上,聂雄阳光灿烂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中,两只幼小手在这张英俊的脸前乱晃乱抓:“帕,帕,扒,……”
“对,爸,爸,爸爸。”年轻的聂雄指着自己,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两条小短腿也蹬起来,“帕帕,帕帕!”
聂雄开心不已,笑着将他高高举起,叫着‘飞飞机——’又降落在怀里:“哈哈哈哈,帕帕帕帕,帕帕就帕帕吧。”
“呃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扯住头发。
怎么回事!明明全部忘记了,害他那样去伤害聂雄。现在又冒出来,连这么早以前的事情都存在脑子里,那之前为什么不出来啊啊啊啊!
洗完澡换上睡衣,仟志虚弱地跟随奶奶来到房间,奶奶打开空调调试好温度,坐在他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安慰:“阿志啊,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创他性子执拗蛮横,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他爹过于严厉苛责,而我当年又只顾着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他,之后出了事也没有全力挽回,这才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我老伴一直都愧对聂雄,他是尾鸟的救命恩人,却被创那混小子恩将仇报落到了这步田地。不过创现在人也不在了,把公司都还给你们,以后你和聂雄两个人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闹了。”
仟志低着头,神情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把聂雄送人了……”
奶奶动作一僵,少年的声音跟烟雾似的飘过来又飘过去:“他们很中意聂雄,我把他送给别的男人玩,一个月,七十亿。所以他没跟我一起来,他不在我这儿……”
仟志说完当即崩溃,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轰然坍塌。他捂住脸悲怆地哭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为他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罪魁祸首,是专门喜欢勾引男人的坏蛋,所以怎么对待他都不足为过。他现在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我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聂雄啊啊啊啊……”
奶奶僵硬地缩回手,无言地咬着嘴唇看向地面,最后摇头叹气,无奈地说:“我们又错了,大错特错,当初就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年幼时聂雄一直带着他,似父似母。他叫聂雄爸爸,聂雄笑着答应。但是尾鸟创听到以后很生气,拎着他耳朵打他,怒骂道:“一点礼数都无,自己父亲母亲都认不全,你到底姓什么知道吗?”
聂雄护着他,聂雄每次都护着他。这次因为他挨打,更加的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尾鸟创把他抱进怀里:“你发什么神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打!”
尾鸟创双眼怒红,愤恼地在聂雄面前来回走,真的是神经质的癫狂状,他指着聂雄大声道:“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制造这孩子和尾鸟家的割裂感好有朝一日带着他逃跑是吗?他这乱喊你爸爸的毛病两年了还改不过来,要再这样我就把他送到保育院去好好管教!到那时你就别想再见到他!”
他害怕地缩在聂雄怀里,感受到男人胸口愤怒的起伏。但聂雄只能忍气吞声,闷声道:“知道,我会纠正他的。”
“你给我过来!”尾鸟创说着粗暴地把他从聂雄怀里夺走扔给一旁的仆人,然后擒着脖子抓着手臂把聂雄拖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改掉了对聂雄的称谓,叫尾鸟创爸爸,叫尾鸟创随意娶的女人妈妈,而聂雄,只是聂雄。
他问聂雄:“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聂雄抱他入怀,笑着说:“没有不喜欢你,但爸爸是面瘫,你看,他不会笑,对谁都板着脸。”
他被逗得咯咯笑起来,兴奋地拍打男人:“聂雄,那是什么,好大好蓝啊,太大太蓝啦!!”
“大海好大好蓝啊,阿志,我也想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吧。”
“聂雄,聂雄……”
仟志紧紧地缩起身体,痛不可遏,几乎快要被浪潮般不断翻滚、狠狠砸下的回忆给杀死了。
院外驶进来轿车,他高兴地拍手,“是爸爸,爸爸来啦!”
尾鸟创来时却总带着些哄娃娃的小零食小玩具,当知道他学习成绩有进步,也会专门带他去逛商场,买一堆昂贵的东西,或者让管家带他到游乐园尽兴地玩上一整天。
并且许诺下次达到更好的成绩,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来说,尾鸟创是严父,一家之主,大公司里威风凛凛的社长。那么的不苟言笑、充满威严,让小小的他仰望着感到无比崇拜。
他总是期盼着父亲的到来,给他一句稍显冷漠的夸赞,这个伟大的男人是他的榜样,是生养他的人。
尾鸟创对聂雄说:“你过来。”
聂雄轻轻地把他放到椅子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去找奶妈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抱着聂雄的脖子不放:“不要,我不要,奶妈不喜欢我,她要凶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聂雄,你别走。”
“聂雄?”身后的尾鸟创历声叱道,“怎么能直呼其名?小孩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他最怕老爸发怒了,吓得一下子就哭起来。福伯适时上前将他拉住,尾鸟创拽着聂雄胳膊又上了楼。不一会,那个备受冷落的他的妈妈从楼上下来,拉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兀自大步朝院里的亭子走去。
他哭着说:“妈,爸爸骂我,爸爸和聂雄干嘛去了?我也要去。”
漂亮的女人把他抱到长凳上,坐在一旁用小梳子整理着长发,不耐烦道:“你要敢上去,屎都让他打出来!”
他瞬间就吓住了,挂着鼻涕眼泪不敢再哭,弱弱得问:“那他们两个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干。”
“干什么?”
“就是干,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别废话那么多。”
光阴如梭,日月飞逝。
原本以为走了狗屎运嫁入豪门的女佣在被冷落多年后,已经放弃在自己法律名义的丈夫身上索取慰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个便宜儿子。
当年幼小的孩童身形抽长,有了男子汉的样子,仍旧稚嫩的脸孔也显出帅气的底子。她开始变得柔情蜜意起来,拥抱他、亲吻他,陪他玩游戏、做作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亲手制作要带到学校的爱心便当。
这样的亲密依恋缓解了她多年的寂寞。她越是付出,就越在意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分量,与此同时对聂雄的敌意也越来越深。
“他是个贱人,淫贱的娼妓,他要让尾鸟家离散,陷入万劫不复!”
“他不是,他是我父亲……聂雄……”疲惫的头脑在喧嚣沸腾的回忆侵蚀下如同针扎一般刺痛起来,仟志浑身扭作一团,粗暴地撕扯着头皮,大张着嘴无声哭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忆如同磋磨神经的利刃,把他切割到几愈崩断,一夜难眠,直到清晨黎明初显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仿佛才刚睡着,又猛地睁开眼,被老人蹑手蹑脚的开门关门声赫然惊醒。房门外在地板上走动式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逐渐远去,隆隆作响、剧烈到发痛的心脏房颤又独占鳌头占据了他的耳膜,敲击地大脑也鼓痛起来。
仟志捂着脑袋缓身坐起,他下床也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由贵奶奶看到他的样子担忧地上前:“昨晚没睡好吧,脸色实在很差,不再睡会吗?”
仟志摇头:“列车开始运行了,我要去接聂雄。”
“啊对,把聂雄接回来是最紧要的。”奶奶拉他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安抚地拍拍他,又撑着年迈的身体快步走向厨房,“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尽快做个早餐,这点功夫不耽误,饿着肚子去接人一会儿该体力不支了。”
聂雄躺在沙发上看着奶奶略带佝偻的背影,感觉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了一些。他眼睫湿润,心中感慨。这十几年来,老人从未对他这么亲切过,因为他的错位的身份让大家都很难受吧。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上次买的宾利罩着汽车外罩,停在公寓楼下的车位上,只有那一次,之后就没用过。他在列车上打电话预约了司机,到家后坐着车去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别墅区接聂雄。
上次聂雄逃跑,也是坐着这辆车去接人,差不多的场景,他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也许是时间太早,给斐明打电话那头没接,发送的消息也没有回音。不过当他来到斐明的别墅敲门,私人管家放他进去了。得知他来的目的后端来茶点让他先坐一下,然后上楼通报。
不一会儿,身穿灰蓝真丝睡袍的成熟男人趿着拖鞋从楼梯上走下来,仟志起身和他打招呼,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斐明示意他的不用说,笑着让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让管家准备咖啡和早点,然后对仟志说:“手机静音了所以没有接电话,刚才管家说你来了,我已经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没问题,等一等吧,聂雄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下来。”
仟志淡淡地点头,因为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还未褪去的情欲潮红而眼神黯然。斐明精神抖索、神采奕奕,像是刚发泄过,脸上带有满足的愉悦。这明显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四平八稳毫无起伏地向对面的男人道歉:“说好一个月,结果才过一半,斐叔叔你宽宏大量愿意放聂雄走,我十分感激。我这方违约,投入的资金我会退给你。”
斐明伸出手拂了拂,笑着说:“不用,不用,投资的金钱哪有收回的道理。看到普松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很快就能重新盈利,我就更不想收回了,还要考虑再多投入一些呢。”
商人的圆滑皎洁在斐明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仟志现在清醒多了,不会一股脑地被这样子的‘恩惠仁慈’所迷惑。不如好奇一下,之前怎么会蠢到这么地相信这些人,甚至献出聂雄来满足他们恶心的欲望。
斐明喝了口咖啡,又微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结语:“而且半个月也够了,很性感的男人,我完全满足了……”
完全满足啊……
仟志的心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能让他完全满足的聂雄,又遭受了怎么的对待呢?
他的期待中忽的又夹杂上一些恐惧,暗淡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斐明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聂雄才被一位菲佣搀扶着缓缓走下楼梯。
男人穿着两周前被送来时的那身衣服,低着头脚步不稳,行动迟缓,仟志见到他立马站起,一瞬间紧张又激动,连双手都在发抖。
率先上去的是斐明,他代替那个菲佣要抚着聂雄,但被男人虚软的双手推开了。聂雄自己扑在栏杆上走下最后几节台阶,又推开殷切上来搀扶的少年,东倒西歪走步蹒跚地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两很气派的黑色轿车。
仟志赶紧跟上去,看他走路东倒西歪,低头进车的时候差点栽倒,着实被吓到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像吃了药似的。旁边的斐明笑着说:“不用担心,醉酒罢了,人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早上就喝成这样,再看斐明,一点醉态都没有,怎么想——聂雄都是被灌酒了。斐明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又笑着解释:“是他自己要喝很多。先前总是流泪,让我也很惶恐,后来喝了酒就高兴多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冰锥似的,又扎着仟志了,少年又痛又冷。在他把聂雄送于外人玩弄之前,聂雄哭过吗?除了操狠了痛极了的生理性泪水,聂雄哪里哭过。
半生的忍耐,他其实足够强悍,而自己,却不留余力地在瓦解、打碎聂雄。残忍到令人发指,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仟志无力地和斐明道别,走向私家车。车门都没关,男人趴在后座,两条腿还荡在外面,把他的腿放进车里,关上门,自己到另一边上车。
抱起聂雄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聂雄推开他又坐起来了。男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没有聚焦,问话也不回答,驮着背低头将眼睛闭上了,好似一静下来即刻便沉入睡眠。仟志眼中水光闪烁,看着他的醉态又不由宽慰地露出笑容。
聂雄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沐浴过后的气味很干净,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过是嘴唇轻微红肿。看起来比跟他在一起时要好得多。
仟志怔忡地想着,果然,被虚假的仇恨所裹挟的他,俨然就是梦中蚕食聂雄的恶鬼吧。
聂雄突然两手乱抓,他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结果被推开了,男人抓住前座的靠背,额头枕在上面,继续睡觉。少年勾起嘴角,温暖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甜蜜的感觉,想着这样被屡次拒绝还有点受伤呢。
“睡醒了吗,聂雄?”
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少年温馨的笑脸近在眼前,炽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拇指轻柔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把那热乎乎的手掌推开,聂雄翻身坐起,仟志原本趴在床边,随着他的起身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亲热地说个不停。
“我原本想等你醒来,担心你睡醒面对陌生的环境无所适从。不过再三权衡还是去上课了,结果放学回来你还在睡,哈哈,我就可以像这样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聂雄,现在饿吗,会不会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下床走向旁边全玻璃的卫生间。仟志爬下床跟在他身后,靠在卫生间门口丝毫没有芥蒂地看着他解开裤带掏出老二防水:“我刚才回家路上打包了一份石狩锅,还都热着,一起来吃吧。”
男人抖抖阴茎,塞回裤子里,冲水洗手,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挤出去,仟志转身继续跟着他。两人离开卧室,聂雄在这间看起来租金不菲的顶层公寓转了一圈,少年一直在旁边孜孜不倦地为他介绍。
两室一厅,有半开放的厨房和一个六七平的扇形露天阳台,客厅简洁明亮、宽宽大大,偏黄调的奶白色地砖是哑光的,几盆大型观叶植物放在角落、沙发旁边。
阳台前面一墙之隔,一张很大的乳白色沙发,意大利设计师款,沙发下黄蓝色花纹的波斯地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活泼的气质。阳台对面左侧是厨房,墙上挂着成套的烹饪用具,看起来崭新无比。
隔绝厨房的墙壁挖了个窗口,把窗口的台板撑起来,就是一个简易吧台。自己做饭的话,转身就可以把饭菜搁在上面开吃,十分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走到几米开外的餐厅区。
这是纯现代的时髦公寓,跟尾鸟家的宅邸差了一百多年吧,感觉停滞半辈子的生活,突飞猛进到了现代。
“这里很不错吧,我搬进来时就是这样。保洁每隔一天来打扫一下,为了维持那几盆植物的生机,还特地请人每三天来照看一次。”
聂雄打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远处的东京塔历历在目。男人不确定地想,这就是他的新生活吗?身旁的少年拉了拉他的手臂:“来吃饭吧聂雄。”
两人进入室内,仟志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聂雄默默坐下,少年坐到他旁边,殷切地把食物都推到他面前,聂雄一言不发的接过碗筷吃饭。
仟志为他夹菜,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连吃饭都说个不停:“这里挺宽敞吧,一个人住过于宽敞了。吃好饭我把你的房间铺好,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睡在一起,我房间的床真的很大。”
他说完‘咯咯’笑了几下,当做开玩笑说出来的,不过这是真心话,他希望继续和聂雄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对方从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全是他自言自语演独角戏。听到这样的建议也毫无反应,倒是眼神中的冷漠让人无法忽视。
仟志又笑了两下,低头戳着碗里的蛤蜊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还是分开睡吧。”
这段时间严重缺乏睡眠,学习进度已经有点落下了,晚上想要看书到深夜的,但才九点多就已经哈欠连天,书上的文字都飘起来,苍蝇般在眼前飞来飞去。
困成这样,再怎么熬都是无用功,仟志不得不洗漱好早早上床。然而一旦躺在床上闭上眼,头脑就清醒得不可思议。他躺着三百六十度翻了一圈后,起身离开卧室,来到聂雄房间。
推开门,对着一片漆黑的卧房轻声问道:“聂雄,你睡着了吗?”
“我很困但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不会给予回应的,他知道这一点,就当做男人默认了。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摩挲着爬上床,躺在聂雄身边,对方轻微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心里平静。
再靠过去一点,触碰到聂雄的手臂,光滑温暖的肌肤触感顷刻间使得安稳感变得更立体了,一种有来处和归宿的感觉,任何烦躁的情绪都可以被抚平。
他闭上眼轻声问道:“你这两个星期还好吗?斐明,他应该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吧?”
“当然,我知道跟我比起来怎么都不算过分。”
回答的只有始终如一的沉默。仟志转身面对聂雄,抱住他的手臂,脸轻轻贴着男人的肩膀,耳语般说道:“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做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这个。”毕竟就是他把男人送给别人做那种事情的。
“聂雄,小的时候,我因为大家都对我不好而难过,你在安慰我的时候这么说过,‘人类的话语与内心不一定是一致的,即便是本人也不一定了解自己的真心’,你总是找出蛛丝马迹的细节来证明他们的‘真心’对我是有爱的,这些未必是真的,但我的‘真心’我已经看清楚了。”
“把你留在那里之后,我的真心就开始跟我对抗,我突然生病、每天梦到你,最后做了很可怕的噩梦,接着以前封闭的记忆都开始冒出来,关于我们俩的各种记忆。啊啊,我不得不去寻找真相,所以现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热泪从少年的眼角不停滑落,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温度立刻散失,聂雄只感觉肩上湿湿凉凉,他睁眼望着头顶吊灯那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着。
仟志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哭又笑地说道:“你肯定不敢相信,我还记起来婴儿时候的事情。你教我叫‘爸爸’,但我一直‘帕帕帕帕’,真的太温暖了。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忘了吧,我却想起来了。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啊……”
少年压抑着嗓音,哀恸地哭出声来。他抱住聂雄,连大腿也架到男人身上紧紧箍住。脸埋在聂雄颈间用泪水晕湿他的皮肤。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沉稳的气息也丝毫没有变化,这使得他伤心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不想把我当儿子了是吗?爸……”
最后一个‘字’终于让怀中的躯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仟志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个笨蛋,靠自己根本清醒不过来,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做到什么地步。我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爸,为什么要一直忍耐,我是真的会把你逼死的。”
聂雄转开头,不适地动了一下肩膀。想要远离他的嘴唇,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声音沙哑,淡漠地开口:“如果我不是你爸,你就可以这样做吗?”
仟志抬起头来,因为他终于说话而有点激动。聂雄说:“哪怕我真的是抢走你父亲气死你母亲的男妓,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隔天一来的阿姨,仟志请她工作日来。不用每天把室内全须全尾都打扫干净,卫生的问题看着来就行,主要任务是照顾聂雄起居。
鉴于聂雄身体健康、生活自理、没有顽疾,所以要照顾的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只要把这个完成,其余都很自由。
他不知道聂雄会不会做饭,在府邸里样样佣人代劳,就是个五级残障都能衣食无忧过优越日子,有什么理由自己动手?十七年不碰案台,就算原本会也都忘光了吧。
其实聂雄可以学,以后每天做爱心便当让他带到学校,想想都很美妙。但聂雄不理睬他,各种问题都无法沟通,所以保险起见,第二天阿姨就来了。
阿姨工作时间从每周三四天变成五天,仟志却付给她原来的三倍工钱,阿姨立马开心地把另一家业主给炒了。对此仟志觉得值得,他想,这样聂雄得到照顾也一定会更好吧。
“哇,阿姨做的番茄浓汤,味道绝赞!赛高!赛高!赛高!”仟志拿起再次把自己面前个汤碗填满,低头拿着勺子快速舀,接连地往嘴里嗦,跟小狗舔水似的,很快汤碗里就剩一半了。
他抬起汗津津的鼻头快慰地冲聂雄感叹:“啊,好幸福啊,我自己一个人天天吃速食呢,多亏你在这里才有正经的晚饭吃,哇太香了!”
阿姨看他吃饭的咋呼劲,心里也开心,笑呵呵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盛了饭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
她看着旁边和仟志完全两个极端、缄默到显得冰冷的男人,笑着对仟志说:“这是你爸爸呀?仔细看是有点像。阿志,爸爸个子这么高的话,你也还能再长长。”
仟志擦擦嘴唇鼻尖上吃出来的汗,笑着说:“小时候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耽误我发育了,从现在开始早睡早起多多吃饭,一定还能窜一窜,哈!”
他说完雄赳赳进厨房去给自己添饭,阿姨笑呵呵,视线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轮到周末打扫,过来碰到这孩子都少言寡语反应淡淡,就窝着玩电脑,完全不是这样活泼健谈。现在真是招人喜欢,有父亲在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这个父亲……
今天餐前跟她道过两次谢,总体比仟志之前还冷淡。这顿饭餐仟志回来了,他连谢谢都不说了,而且没给过仟志一个眼神。就这来说,父子俩真不像关系好的样子。
晚饭吃饭阿姨收拾完就走了。仟志拉着聂雄坐到餐桌上让他教自己功课,他挤在聂雄身边,拿笔点在作业本上,问聂雄一些很基础性的问题。
聂雄看都不看,起身径直走向对面的露台,放松地靠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仟志转头抓着椅背对他喊:“真的不理我吗?我要考东大,来辅导我作业吧,聂雄!”
“好吧,这个问题是有点蠢,那我待会遇到真的难题再问你。然后周一到周五晚上的补习班我不去了。有你这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在我可都靠你了,要对我负责啊聂雄!”
仟志撇撇嘴,但并没有太泄气。遭遇了那种事情,不奢求聂雄立马就像从前那样对他既往不咎、一切如常。
虽然现在不理睬他,昨晚好不容易开口,也是那样的质问。但这是可以理解的。
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嚎啕大哭,被送给陌生人后时常流泪,用酒精麻痹自己,经历这些后心中怎能没有怨气。要一接回来就装作无事发生、不计前嫌,那该是有多轻贱自己啊。
哪怕冷淡他个一年半载也是应该的,聂雄愿意住在这里,晚上还能让他抱着睡觉听他讲话,这就已经是一种原谅了。这样的聂雄对他一定是有爱的。
真是乐观到不行啊,感觉自己心态都不一样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愉快,眼中的世界都变得焕然一新。这就是聂雄对他的意义吧,现在的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一大摞书本作业堆到对面,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样面朝阳台就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看着聂雄。如此高大伟岸的他的爸爸,背影都令人赏心悦目,叫他看了心中甜蜜,动力十足!
聂雄在的第五天,和前面几天没什么区别。
仟志晚上就睡聂雄身边了,早睡早起特别安稳。聂雄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各种通讯工具电子产品让他敞开了用,就算外出也请便,要去找家人朋友,仟志更是摇手支持。
但他不出门,好像待着什么都不干,就是发呆、在露台眺望。每天也不跟仟志说话,视少年为无物,只跟阿姨简短交流几句。
阿姨都看得很担心,私下对仟志说:“你爸身体看起来没问题,但心里不太好吧,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仟志凝重地点头:“嗯,明天放假就带他出去。或者阿姨,你平常能不能帮忙带他去公园走走,他以前早上都要跑步的。”
阿姨说:“我今天上午提议过,绪方先生摇头,坐着也不动,我不能拉他呀。”
“嗨。”仟志叹口气。
不过聂雄不会抗拒他,拉着往左就左,往右就右,除了被当做人偶摆弄这方面,其他都不配合。
尤其他晚上学习的时候遇到真不懂的问题请教聂雄,聂雄居然还是不配合,还是无视他!这多少有点让他受伤,他只能远程请教学校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老师他想起来了:“聂雄,我们学校医务老师是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哎,大美女啊,跟你真相配。多亏了她告诉我那时你和尾鸟创之间的事情。”
“……”
“不理我吗?”
仟志撒娇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皱起眉做出一个“讨厌你”的埋怨表情,然后低下头一边看书一边嘀咕:“尾鸟创真是个坏蛋啊,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们家……”
客厅宽敞,有利声音传播。聂雄说:“跟你比起来,他对我很好,尾鸟家两个长辈、各种亲眷、还有所有家丁佣人都对我非常好。”
仟志抬头看着他,聂雄缓缓闭上眼:“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令人费解。”
仟志静静地看了他有五六分钟,然后才垂下眼继续写作业。他捏紧笔,每隔十来秒就吸一下鼻子。有鼻涕流出来了,抽了纸巾擤鼻涕、顺便擦一下湿热的眼眶。
感觉有点学不进去,仟志放下笔,到厨房制作柠檬苏打水,端着两个玻璃杯出来走向男人,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聂雄,苏打水喝吗?”
男人坐着没动,眼皮都不颤一下,冷漠地很安详。少年吸着鼻子挨着他大腿坐下,又往旁边去一点。他喝了半杯水,两手各握一只玻璃杯搁在膝盖上:“对不起爸,我那是……我是因为……”
明明没过几天,但之前的心境和现在全然不一样,脑袋里的认知也和现在南辕北辙。所以是什么样的心境什么样的认知,为什么能促使他这么残忍——就是聂雄前天提的那个问题,他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道理吧,大概不是正常人,是不是应该集中改造……
聂雄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记得,受到她死亡的影响对我恨之入骨。”
“啊……”仟志惊喜地抬眼,聂雄还是假寐状态没在看他。但是被理解了,心里充满了歉疚的悲伤,又因为聂雄的理解而感动。他用力的伸手抱住聂雄,歪在男人胸前埋着头流泪,一声一声颤抖地叫着他。
“爸……爸,对不起……爸……”
聂雄睁开眼,任由仟志抱着自己哭。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指针一圈圈转过,心里想着仟志说的那句话。
“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
多么让人动容啊。
没有温度就可以伤害他吗?
正因为没有温度才被扭曲至此,在法理上是不能容忍的,但出于道德人文关怀,是可以被理解的。就理智分析而言,是这样。
不是原生的恶,不是无由来的恶,是残酷的童年所催生的黑暗扭曲和冰冷。如果他是一个旁观者的话,会同情,也许会想要原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那些虐待和强迫的性,在那四个人到来之前都还可以自我安慰,当作是孩子自私又无知的玩乐,随着成长将会改善。
但是被一脚揣进了长满毒蛇一样的阴茎的深坑,撼动身心的绝望,身体和心灵被一同撕碎。哪怕离开梦魇场所,住进温暖的公寓、受到耐心的讨好,他也没有从坑里出来。
理智想放下都做不到,因为他出不来了,已经出不来了……
所以只是陈述事实:他知道,仅此而已。
仟志擦干泪,又满心发愤图强地学习到十一点,然后在自己房间里洗澡刷牙,换上卡通图案的衣服蹑手蹑脚去隔壁聂雄房间里睡。
这套长满了跳跳虎的衣服是和浅草月季逛街时一起买的情侣睡衣,他在家从来不穿,今天特地翻出来。就是突然很想装嫩装可爱给聂雄看。有点毛病吧,明明聂雄已经睡了……
他打开门,结果房间里灯火通明,聂雄靠在床头,左手举着平板电脑,右手轻轻蹭着,正在翻阅。居然玩电脑了!而且没睡,好像在等他。仟志低头搓搓鼻子。好感动,又想哭了。
他爬上床躺倒男人身边小声问:“你还不睡吗?”
男人看着屏幕没说话,仟志凑着瞧了一眼,在看新闻啊,开始关注外界了,这是个好兆头。
仟志问:“你这几天有在运动吗?运动对身体好,我也打算周末开始运动了。你教教我好吗?我觉得你之前打拳的样子真的帅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激动起来,坐起身凑近聂雄:“你拳击能教我吗?家里这么空买点杠铃什么的吧,我对这些不懂,明天一起去器材店看看,以后周末早上我们两一起运动!啊,练肌肉,练肌肉,不错呢!”
聂雄:“……”
少年的笑容保持了几十秒中,爬起身盘腿面朝男人坐在他身边发呆,低头扯着他衣摆折来折去,嗫嚅道:“不理我也没关系,毕竟我做了那种事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不过运动真的很不错,我去帮你采购器材,继续运动吧聂雄。”
他抬眼偷看男人的表情,扫到对方的抓在平板上的手指,头伸过去把气息喷在聂雄手背上,直勾勾盯着有点长的指甲看:“老爸啊,你多久没剪指甲了,这样运动不方便吧。”
多久用问吗,两个星期加这周,快三个星期了。之前聂雄的指甲一直贴皮很短,这么白白的戳出来的样子好像没见过。手指可真长啊。
他兴冲冲去自己房间拿来指甲剪盘回床上殷勤地问聂雄:“我给你剪指甲好吗?”
聂雄当然不理,但聂雄不喜欢也不会把他推开或者揍他的,算半个提线木偶。仟志抓走聂雄的手,抽了张纸巾摊在他肚子上,低头小心翼翼又认真地为他剪指甲,剪下来的抖到纸巾上,一会完事儿一裹扔掉。
聂雄单手没法滑屏幕了,左手被抓住,平板都拿不起来。他就斜眼安静地盯着仟志,看他给自己剪指甲。
剪完拿搓板修一修,照着指尖轻轻一吹,少年抬起脸微笑:“好了,指甲剪短,可以练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说话。他收起指甲剪,抓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把男人衣服也抓起来了,衣摆耸上去露出仍旧紧致健硕的腹部肌肉。仟志指着天真地说:“啊,就是这个,我也要练成这样。”
他突然看到什么:“……这是吻痕吗?”
手指在聂雄腰侧划了两下,那里有个小小的淡粉色痕迹,中间是很多细小的红色麻点,周围泛着红晕。
他做得很不少,这样的痕迹当然认得出来。过了五天,已经挺浅了,马上就会褪掉。他喃喃:“我还以为没有痕迹呢……”
把T恤往上掀开,同一边的肋侧也有两点,感觉像一条线吻下来的。拿掉放在胸口的平板,再往上掀,露出雪白的健壮的胸肌,这上面吻痕就多了,皮肤太白,看着非常刺目。
而且乳头红得鲜艳,比……上一次做,要明显大一圈,乳晕也有点肿肿的。嫩嫩的乳尖被他看了一会儿就挺立出来,中间的小孔好像会呼吸一样竟有点张开。
尾鸟创在的时候,聂雄的奶子就是这个状态。仟志怀疑是有恋母情节吧,喜欢拼命吸奶,天天要吸。他没有这个癖好,所以尾鸟创走后聂雄的奶子就逐渐恢复正常。
现在这敏感的诱人的骚骚的样子,是在那两周里被斐明吸出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而这些吻痕……
“果然,那天你们在做……他好用力啊,这里……”他用指甲刮了刮男人左侧乳晕的上沿,一小点梅花印在上面,颜色还深着。
和聂雄对视,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总感觉坦然到带有挑衅意味了。好歹抗拒一下吧!你儿子摸你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突然介怀起来,有点不爽,有点吃醋。微微鼓起脸颊,手指上移拨动聂雄的乳头,又硬又涨的一颗小豆子顶在柔软的指腹上,上面的菜花一样凹凸的结构和中间凹陷的乳孔清晰,可辨。
他居然因为摸这小东西而硬了,硬了……
聂雄垂眼看着他两腿间顶出的帐篷。仟志羞耻地收回手,想起夜夜笙歌翻云覆雨地那些假期了,他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悖人伦大逆不道,歉疚地把聂雄的衣服拉下身体遮好,抱住聂雄道歉了好几遍,然后灯一拉,埋在男人身侧闭眼睡觉。
周末聂雄被他拉出去转了一圈,买了器材和健身用具。是他边google边挑着买的。聂雄一言不发没有帮忙,第二天器材送来,他也没有运动。
不过仟志的好心情没有受到影响,在他面前拿着铁块自娱自乐地乱挥了一阵,被自己孱弱的体格和愚蠢的动作弄地哈哈大笑。
周一中午下课铃响,五条仁扑到他桌子上好奇地问:“干嘛不上补习班?感觉你快乐活力的像晨间剧女主,是被丘比特击中变身恋爱脳少女还脑袋被门夹到失了智变成白痴少女了?”
仟志收拾课本放进课桌里,拿眼白他:“我心情好不可以吗?你为什么把我说成女女女。”
五条仁拍他桌子:“我就说你看来很花痴啊,特别自己在那低头笑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居然露出这么诡异的表情?你这心情好得也太超出你的设定了!”
“你看那边的追星女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一样!”男孩往旁边一指,仟志看向聚在一起围看杂志发出甜腻笑声的女生圈。
“白痴,不想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仁趴低身体,转头看向右前方,确认那边座位空着,他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劈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小月季这段时间情绪低落哦,你却泛起花痴来,你说她看到会怎么想?我看到都很心痛啊!”
“啊……”
“你‘啊’什么,说下去呀!”
仟志手指撑着下巴,皱眉思索道:“我的……我在大阪的叔叔,现在住在我公寓里。”
“是那个很帅气的!”
“嗯,聂雄他是东大的学霸,我让他帮我补习,就不去补习班了。而且学习那么紧张,实在不想分心,所以恋爱、约会……当然你可以随便约会,你又没有理想高校,随便上个三脚猫大学也无所谓。”
五条仁砸他桌子:“靠!我现在也有理想的大学了,我不是也在补习班吗!那你整天神采飞扬还躲在桌子下面偷偷犯花痴是为什么,果然太可疑!我看到你变成这样真是毛骨悚然!”
仟志从课桌里拿出书本,手一伸怼到他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是学习使我快乐幸福美满!犹如重获新生,重获新生!过了17年,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
他拍开五条仁:“好了,你别打扰我看书,我一定要考上东大,要跟我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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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环境真不错啊,非常热闹,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一起买买东西、在餐厅里吃个饭、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
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
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待在这种人潮汹涌、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怎么可能?
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好控制他。
尾鸟创从阳台进屋,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工具都有了,一起来锻炼吧。”
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神态自若,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
“对我也不理?”尾鸟创弯腰看他,又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加了薄荷糖浆,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聂雄眼神不偏不倚,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聂雄微微侧目,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
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然后探入对方口中,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
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尾鸟创就出来了。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尾鸟创几乎只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像之前仟志背对着,一旦走过来就立马消失。还在房顶上,虽然下面人都在看他,但离得够远的,如果能听到他说得话,应该会以为他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比起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为个人幻想应该更加合理。
尾鸟创过来了,骑上沙发慢慢地趴到聂雄身上,诱惑地咬着嘴唇,撩起他的衣服:“来做爱吧,聂雄。”
但是他会幻想这种东西?
尾鸟创左手撑在聂雄耳边压着他辗转深吻,右手把红色的T恤撩得很高,露出白皙光洁的肉体,抓住一侧的胸肌搓圆捏扁。右腿的膝盖也抬起来,顶在聂雄胯间蹭动着。
聂雄两手摊在身侧不做反应,舌头却有意无意在回应他。尾鸟创口唇向下,吻过他的颈侧,咬住他的胸乳,像婴儿一样嘬起不断地吸吮。吐出后啄吻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阴茎搓揉。软绵绵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肉棒,把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阴茎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阴茎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穴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穴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穴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小穴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穴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肉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肉洞,含糊道:“小穴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肉棒插进去搔你发痒的肉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骚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肉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侧的前列腺上。
后穴猛抽,身体颤抖,聂雄捂住嘴摔下去愤恼地看着他。
“好湿,可以进去了……”尾鸟创自顾自说着,抱住聂雄的腿身体俯压而下,捏着阴茎将前端抵在淌水的穴口慢慢挺入。
他压在聂雄胯间腰部使劲重重地操干了十多下,聂雄已经让快感逼得双眼噙泪,颤抖地低呼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聂雄猛地捂住嘴从沙发上坐起。阿姨提着大包的食物推门,笑着说:“啊呀,今天天气好热,我坐点凉爽的小菜吧。”
聂雄怔怔地喘气,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只是裆部顶起,而尾鸟创已经不见踪影。他余光看到旁边的阳台门是关着的,转头,桌子旁的椅子只拉开一只,盘子里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咖啡满的没有动过。
像在做白日梦,但他刚才睡着了吗?所以都是幻想吗,他果然不正常。
看着家里的器材手痒痒,聂雄开始恢复运动,但还不想出门。
上周末仟志带他到外面吃饭,吃完在街上散步帮助消化,逛了很多店,在漫画店呆了好几个小时,第二天又拉着他去书店,在那里写作业看书又呆了半天。这已经够多了。
有手机了,但聂雄还没联系奈美子。想看看奈美子的两个孩子,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围着桌子吃饭。但再想想有成也在,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联系了福伯报平安,第二天福伯就带着由贵奶奶一起,背着很多自种的水果和农产品来东京看他
聂雄知道老人家要过来,让阿姨多做些菜,阿姨知道他有社交,可是长输了口气,连忙就去准备。长辈总是这样为年轻人操心。
仟志放学回来看到客人也很高兴,不过他要学习,吃饱后就进房间看书去了,聂雄和两个老人去外面的公园散步,一直到八点多福伯和由贵奶奶才坐晚班车回家。
晚上关了灯,仟志靠在聂雄胸口,手臂放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摩挲柔韧的肌肉,低低地说:“真的不理我吗?我还好奇我妈是什么样子,其实听完福伯和由贵奶奶的讲述,心里有点开心,原本我应该身在一个很美好的家庭吧。幻想一下,一家三口,你和妈妈一起照料我会是什么样子,就觉得很幸福很憧憬。”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男人模糊的脸:“对了,这个周末一起去看奶奶吧,在中心医院是吗?我之前居然都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真是太蠢了。奶奶得什么病,能出院吗,也可以接到这里来做客。聂雄,你开心一点吧。”
聂雄不带情绪地说着:“上次过去她已经出院了,我从医院侧门离开,在街上转了一圈,但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报不出任何人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奈美子的新家在哪里。想找警察求助,但走了大半个钟头都没看到警察或警局,在人群里又很不自在,大家匆匆忙忙,不好意思打扰、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去找你。要是能料到后面的事情,我宁愿就这么留在街上乞讨。”
终于说话了,还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内容却让人开心不起来,反倒深感愧疚。仟志紧紧地抱住聂雄,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聂雄说:“神乐奈梅子,你的母亲,现在成了绪方成野的妻子。”
仟志再次吃惊地抬头,聂雄继续说:“上次我住在奈美子家里,她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后来问我孩子怎么样,我没有回答她。她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于是哭起来。”
仟志眼眶瞬间濡湿:“是吗,妈妈还惦记我?”
“她在你出生前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袜,各种婴儿用品准备齐全,每天晚上都抽出时间学习育儿知识。带她上街,一定要逛母婴用品商店和玩具店,抱着那些小东西,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脸埋在聂雄胸口,眼泪擦在男人衣服上:“妈妈还惦记我,我果然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
“是吗,”聂雄泼冷水一样说,“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仟志闷笑几声,聂雄又说:“你和之前真是两幅面孔。”
仟志沙哑道:“现在轮到你对我刻薄地冷嘲热讽了是吗?”
聂雄平淡地说:“我不信你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残忍无情狠毒那也是真的你。要不疯癫癫恶鬼一样,要不就这样傻里傻气脆弱敏感,你也够恐怖的。”
“嗯。”仟志不介意他这样嘲讽,默默地点头,闭上眼听着男人的心跳安稳地沉入睡梦。
有相当的理由联络家里人了,但聂雄还没行动,倒是仟志已经迫不及待屡次催促。
这周敬老节,周六到周一有个三连休,仟志把探亲的事情提上日程,这天吃晚饭时对聂雄说:“明天就放假了,去看望奶奶和我妈吧,你有联系他们吗,要提前告诉吧?”
聂雄没有说话,他晃着聂雄的胳膊撒娇:“别这样啊,让我见见家里人啊,我真的很想见他们。”
吃完饭聂雄电话奈美子,仟志也在旁听,电话开了免提,奈美子非常惊喜:“你在东京吗!真的?好,当然要来家里。”
聂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柔和,关切地问:“妈妈在家吗,身体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说:“身体不好啊,之前终于每月能见到你一次,出院那天说好你陪着,结果没来,不来就音信全无,她老人家怨声载道,每天都看不过成野要责怪他。之后身体好了一点,她非要去西宫市找你,我陪着她一起去了,结果管家说你不在。你又不见了,妈妈一直在难过呢。”
“让她不用担心,我现在也在港区,”聂雄捏紧手机,听得眼眶湿红,仟志动容地盯着他的脸,那头奈美子激动地提高音调:“这么好,是要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