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聂雄就好了。”
秋高气爽,水中鲤鱼游曳,头顶红灿灿的果子挂满枝头。女人靠在石桥上,手里针线翻舞,深蓝色的毛线衣已经快要完工。仟志坐在她身边,手中拿着毛线团,一点点把线放出来。
没有聂雄就好了。面对母亲这样的话语,仟志总是不知道该如此回应。
聂雄从屋里出来,大喊着跑过来站在桥的那头挥手:“阿志,铜锣烧出炉了,来吃!”
仟志转头对他回以微笑,老爸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聂雄!你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俩人真是一刻都分不开,老爸的这一连串的‘过来’急得好像没有聂雄就不能自理要濒临瘫痪了,跟小孩子一样。聂雄手举在耳边,比出大拇指朝后一晃,笑着说:“快点过来啊!”
仟志点头回以微笑,等男人跑回屋里,他的笑容立马偃旗息鼓,叹了口气,想着夹在关系不和的大人中间真是难做人啊。
“差不多了,来看看合不合适。”女人把银针上的毛线捋均匀,抓着领口和袖子弯腰将毛衣放在他身上比划,左右打量托着下巴说,“嗯,感觉还可以再大一点,小伙子长得挺快啊。”
“没有吧……”他在班里都算矮的,今年和去年身高没什么变化,在家老是发愁,食不下咽,体重还轻了几斤。
女人摸摸男孩白嫩的脸蛋,笑着说:“嗯,长势喜人,要好好吃饭继续保持哦。”
“哈……”仟志生硬地扯开嘴角,眼见妈妈朝他缓缓靠近,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说,“阿志,别进去,在这里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捧着一个竹编大框跟在女人身后。她身材姣好,穿着嫩绿色的修身针织开衫,和风一样轻柔的白纱长裙,随着走动,裙摆温柔地挑动着带绿的草尖。
她仰着头,从满树金黄色的果实中摘下一个一个橘子放在仟志的框里:“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妈妈带着你在院子里栽下了这棵橘子树,还有那边的柿子树、石榴树,有一颗香蕉树没种活。后院还有柠檬树和苹果树。这些你都记得吗?”
“不……”仟志不好意思地摇头,妈妈说的这些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种树的话,倒是记得和聂雄一起种过一颗桂花树。就是旁边那颗,当时被吊车运来的时候还开着花,香气扑鼻啊,所以他才印象深刻吧。
“聂雄没来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真幸福啊。从你三岁开始,妈妈和爸爸每年春节带你出国旅行,去了泰国、柬埔寨、新加坡、中国、欧洲,自从聂雄来了之后,你爸爸就只带他出去,讨厌。仟志,旅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女人笑着转头看过来,男孩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女人责怪地在他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娇嗔地撅起嘴:“你是该好好道歉呢,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育你长大,你这孩子却只记得聂雄聂雄。到底是谁在养活你啊,是那个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吗?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家伙,你这么亲近他,当心跟他学坏了呀。”
“噗——”
仟志低头看着框里的果子,眼睑逐渐扩大,瞳孔收缩,蓦地血红一片。温热的液体泼撒在脸上,糊住了视线,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篮子掉在地上,水果纷纷滚出,男孩抓住头发尖叫,一股猛烈的力道瞬间将他扯了过去,尾鸟创疾言厉色地逼问着他:“妈妈死了你都不流泪吗,这么多年妈妈陪伴你照顾你,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别吵!”尾鸟创脸上也沾着血,像个恶鬼一样面容扭曲地大吼。仟志逐渐安静下来闭上嘴,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我,她说你跟聂雄……”
他的话被一巴掌打散,尾鸟创愤怒地抓住他肩膀摇晃:“混账,没有礼数!什么‘她’啊‘你’啊!叫爸爸,她是你妈妈,我是你爸爸!”
——
仟志慢慢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抬起手背擦眼,用力地吸着鼻子慢慢坐起来。
聂雄翻身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阿志,过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男人哼着摇篮曲,坚实的手臂盖在他的腿上,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声音缓缓低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夜已深,人困乏,仟志往下躺,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和聂雄交媾的画面。
洁白精壮的肉体蠢动,和女人一样肿大的艳红的乳蕾被舔舐、噬咬,粗大的阴茎在湿红流水的后穴里抽动。
他感到身体燥热起来,把手伸向男人,撩开他的衣服抓捏胸口,然后慢慢往下,从盖住腿部的布料探入,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往上抓住他蛰伏的阴茎,翻身压到男人身上。
这哪还能睡得着。聂雄从睡梦中被他拉出来,发出迷糊的梦呓。他下面没穿,睡前做过,屁股里还盛满了少年的精液,无需润滑也能轻易进入。
仟志这次却始终没有照顾他的后面,而是一反常态地把心思放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地搓揉撸动,让他慢慢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完全清醒了,深吸口气,左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嘛,有心思瞎玩不如好好睡觉。”
“帮你手淫居然叫做瞎玩,那操你看来是正经事了?”仟志放开他,起身去把低功率的壁灯打开。
聂雄胸口和胯下都敞开着,袒胸露乳,两腿张开,鸡巴勃起,矫健修长的躯体和坦荡荡露出的私处,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眯缝着眼不解地看着仟志,少年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解开浴衣旁边的系带把衣襟完全敞开,俯身慢慢趴到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脑袋贴在男人胸口。
“怎么,很缺爱?”聂雄揉了揉仟志的头发,怀里的少年调整一下姿势,手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继续揉捏。
聂雄闷哼,推了推他毛绒绒的脑袋,一张嘴就吃进几根头发:“到底在做什么?我不需要手淫,我要睡觉。”
“还痛吗?”
“啊?”
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硬硬的小条,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这哪是做爱啊。
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难得你良心发现,其实不痛了,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皮下淤血退地也慢。”
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聂雄惊叫,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两人粗喘着对视,聂雄瞪着眼,嘴唇抖了几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他的手拿开,低头张开嘴,再次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
聂雄重重地向后倒去,少年温暖湿润地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舌头生涩地抵在马眼上舔弄,又把他往里吞入,紧致的喉道挤压着龟头,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挺起下身。
少年一手抓住他的睾丸揉捏,嘴里咬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正在努力讨好他。聂雄仰着头浑身颤栗,指间抓着仟志的几缕头发,嘶哑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现在的体验非常惊悚,如果张腿挨操,不过是忍受折磨,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仟志帮他口交,他获得了难言的快感,没有痛苦,只有无上的享受,不想停止的欲望。
身上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认知却无比的强烈。儿子,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以往任何一次的交媾,都没有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乱伦的感觉。
内心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想要停下,但拒绝的力道却非常微弱。
仟志快速地吞吐着男人的器官,突然抬高他的双腿,上身愈加下俯,下方的小穴微微的湿润,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舌头扫着的皱着的花穴,飞快弹击中间微微张开的入口。
聂雄手上抓紧了,呜咽着抬头看他,腿晃了几下,粗喘道:“够了,阿志别……”
少年直接将韧性十足的舌头卷成一圈,用力地舔进穴里,厚实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他,不过通过这一段后,里头的肠壁则十分松软。他抽出来,擦了擦嘴哂笑着感叹:“好浓的味道啊,咦?不过这好像是我的精液。”
“好了好了好了阿志,别这样……”聂雄大口呼吸,巨大的心里刺激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一些,铃口颤抖着流出淫水。
仟志兴致勃勃地埋头继续,他眼睛就挨在男人张开的臀缝前直勾勾盯着,两根手指伸进肉穴里把精液引导出来,舌头立马凑上去舔弄,伸进去抽插弹击着肛口,再换手指进去扩张,百般玩弄后,终于起身继续给聂雄口交,然后抬高男人的臀部自己缓缓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撑在聂雄上方戏谑地看着他:“我想和你接吻,但刚舔过你屁股,你不会介意吧?”
聂雄脸颊通红,臊地整个人都在冒烟,他又急又重地喘息,看着仟志呐呐地说:“我不是男妓,我从来没当过男妓。”
“啊,我现在没说你啊。”仟志歪了歪头,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被父亲关在这里的,就像我现在关着你一样。”
聂雄突然不喘了,闭上嘴两眼湿润地看着仟志。
仟志说:“我一直知道你不是男妓,你有哪点像男妓吗?那些话都是为了侮辱你罢了。”
“不是吧,这就哭了,有这么感动?我还以为我挺欠揍。”
他说着抱住聂雄用力地吻住他,舌尖顶开牙齿肆意地侵入与之交缠。费这么半天事搞个完美的前戏,自制力早耗光了,即刻便狠狠挺动腰肢操干起来。
次日,两人之间格外和谐,还有莫名的暧昧氛围。不是仟志单方面精虫上脑吵闹着求爱的那种暧昧,是聂雄也很满足的,开心地跟他窝在一起小声说话,然后两人咯咯地能笑半天。
这几天微风徐徐,阳光和熙,比较凉快。午饭后随聂雄意愿,两人一起去街上散步。仟志很讲究,一点太阳都晒不得,这天气还要打伞。
聂雄是很乐意晒太阳的,但仟志个子矮,离得近了他得弯腰低头躲在伞里,躲开点伞又戳他脑门,干脆就接过伞柄自己撑着,能帮仟志遮阳,两人又可以挨着说话,皆大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路口的冷食店买了一袋子冰棒,然后一人嘬着一根大西瓜棒冰,提着袋子踢踢踏踏往家走。两人身上都汗津津,吃一口冰棍舒爽多了。
仟志心情大好,聂雄撇着他脸上洋溢的笑容,试探着和他聊起一些敏感话题:“我之前介绍的人有联系吗,怎么样,公司的问题能不能解决?”
仟志咬着冰棒不住地点头,慢慢斟酌着说道:“你介绍的投资人都很好,他们说出资的事情还要考虑,不过得到你的启发,我自己去找老爸合作过的老客户,他们愿意帮忙,所以问题算是解决了吧。”
这回答滴水不漏嘛,有在好好动脑,还顾忌了他的感受,像个正经的生意人在说话,听得还有点感动呢。聂雄欣慰地点头:“是吗,那就好。”
“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公司就不能放养了,你要上学,虽然辛苦点,但也要多加关注。你年级太小了,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得想法子震慑员工,特别是那些老油条……”
仟志甩着冰棍说:“哎呀知道了,他们不敢再惹我,那天高层会议我说资金有来路了,看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我把枪拿出来往桌上一拍!对他们挨个都指一遍,一下都懵逼了,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哈哈。”
“枪,枪?!”聂雄震惊地看着他。哪来的枪,还没成年就走私吗!这……这不好吧。
“哈哈,模型啊模型,哪有那么容易买到枪啊。”
“呼。”聂雄松了口气,走了一会儿,能看到家院子里的石榴树了,他又换了个容易让仟志暴跳如雷的问题,“那你上次说的女朋友常换常新,是真这样想?”
“啊呀,怎么可能,我随口互戳的。”仟志不好意思地抹抹头上的汗,垂下头看着两人交替的步伐,换了几次和聂雄保持步调一致,说,“我其实还是很在乎浅草的,所以才没法强硬地将她拿下,常换常新这种话……真的脑袋秀逗才说得出来吧,她可是我的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自己秀逗就好……”聂雄小声吐槽,把冰棒全部含进嘴里,再抽出来只剩根木棒了。
甜甜的冰块冰得他大声梭哈,舌头都冻麻了。仟志笑着抬头看他,一只手垫在下巴上殷切地问:“要不要吐出来?”
聂雄仰头咔哧咔哧大嚼特嚼,硬是吞了进去,含糊地说着:“如果真的在乎的话,也要尽量减少和我做那种事情嚯,尽管你说和我不算做爱,但你明白,这样毫无疑问是对女朋友的背叛唔。”
“哈哈……”仟志收回手,为难地挠挠头,脑袋一歪,蹭着他肩膀撒娇一样说,“但是……但是忍不住嘛,就是想跟你做爱这要我怎么办啊啊啊?”
居然还问怎么办,当然是拼命忍耐。每个有妻子的男人都难免遇到这样的状况,如果肆意放纵的话社会还不乱套了。
夏天吃西瓜就要粘上盐!
“准备好了吗!你不要害怕放手哦,西瓜会跑走的——”
“我不害怕,快切开,等不及了,我要吃西瓜西瓜大西瓜!”仟志蹲在走廊上,两只小手按住西瓜两侧,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上方逆光的人影。
“呦西,我真的切下来了哦,你小心再后退点。”
他连忙身体后退,手臂长长地往前伸稳住西瓜。女人站在屋外的水泥地上,“哈”地挥下菜刀砍在西瓜上,西瓜“嗤”地裂成两瓣,里面的果肉红彤彤的,点缀着黑黑的西瓜子儿,汁水横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仟志跪坐在地上狂吞口水,女人擦擦汗,从屁股兜摸出两个勺子,递给他一个:“你吃左边还是右边的?”
“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半我怎么吃得完呢!”仟志兴奋地用手指捻了点旁边盘子里的粗盐洒在西瓜上,然后抱到腿上狠狠挖了一大勺塞到嘴里。
女人笑着抱起另一边西瓜,坐到他身边,憧憬地看着远处的大门:“你爹要回来了吧?”
仟志挺了一下,想起什么:“我们不用给他们留点西瓜吗?”
“留什么啊,他们去热带国家,西瓜吃到爽。”
“嗯,是的。”仟志埋头继续吃。女人说:“你父亲一个人将尾鸟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救回来走上正轨,最后形成今天这样的规模,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仟志眨动着两只大眼睛抬起头来,满脸的西瓜汁:“哇,你能再具体说说……嗯,嗯,啊……哇塞,真的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家!”
母亲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当然,你一定会的,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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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回仟志提前跟他说了,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客人进门,他却骑在屋顶上的滑稽情况。
不过这次的接待非常奇怪,聂雄知道来的是要给公司出钱的大老板,显然来和仟志谈生意,他应该回避吧,仟志却要拉着他一起。
招待的地点也非常奇怪,是在二楼中间的和室里,他们的私密场所。这是用来睡觉的房间。
房间中间摆了张桌子、放上几个蒲团,仆人拿来清酒和下酒小菜,酸萝卜、蒸毛豆、鱿鱼干之类。这个酒是福伯酿的,放在厨房后面的10℃的冷库里储存了三个月以上,正是拿来吃的好时候。
聂雄坐在仟志身边,对面两个社长看着年龄相仿,名字他没记住,不过经营的公司都略有耳闻。
满面佛相的那位叫什么渚,就是渚社长。旁边那位前部长,据说再前一些曾是宝鑫的员工,后来公司改名易主又跟着尾鸟创做了很多年……
这不就是宝鑫的叛徒吗!
显然这位前部长知道聂雄的身份,也许还在他手底下做过事情。但聂雄对此人毫无印象,名字更是一个字都记不住,就跟着仟志叫他“”前部长”。
还有左手边那位年轻的,名字很好记,斐明,斐社长。
人员大约就是如此,他们果然来和仟志谈生意。聂雄静静旁听,不知道仟志把他安排在身边什么用意,也无意去挖掘,只安心地喝他的清酒,吃他的毛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位老板谈吐文雅、出口成章,举手投足尽显高贵气度,他们不会吃毛豆这样小家子气的零嘴,仟志也自然向他们看齐。
于是聂雄在这五人中最显出挑。
他懒洋洋地靠在桌上,夹了毛豆一颗一颗扔进嘴里,一盘毛豆吃得津津有味。
他如此不拘小节,与优雅、高贵这类词完全搭不上边,不过有这么好的脸和身形,倒是显得富有魅力、叫人看了心生愉快。
几人交谈氛围融洽,和乐非常。
酒过三巡,价格都谈妥了,是个天价,看来尾鸟把公司做得很大。聂雄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关心此事,怕仟志质疑他夺权什么的。
他给自己倒酒,提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思索接下来要吃哪一道小菜。这时仟志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谈谈得说:“聂雄,把衣服脱了吧。”
男人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仰头看着少年还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仟志表情声音毫无变化地重复道:“聂雄,把衣服脱了。”
男人缓缓放下筷子,狐疑地转头看向三位老板。他们正心无旁骛地聊着京瓷股票的话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这一刻,他和仟志仿佛是被界线隔开到了另一空间,就此消失在三位大佬眼前了,而且恐怕有两个替代品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维持着原先的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两个空间交错形成的气氛堪称诡异,低气压的沉默在聂雄和仟志中间扩散。聂雄惴惴不安地皱起眉,越想越不对劲。
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数位壮汉纷纷转头,立即反应迅疾地互相靠拢组成严密的人墙,无声地诉说着男人此刻面临的处境——不许离开,不许离开,不许离开!
同时,身后的交谈也停止了。聂雄脸色铁青地回头看去,那三位老板都面色如常,也看着他。而仟志仍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第三次说出那句话。
“聂雄,把衣服脱了。”
少年打开壁橱,拿出麻绳,他身后三个男人合力抬起矮桌,嘿咻嘿咻搬到房间另一角放下,然后回到空旷的房间中央看着门口的男人。
聂雄眼皮颤抖,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在这里家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献出屁股,这就是仟志这几天温柔的理由——因为将他卖给别人,所以要给予他相应的补偿。混蛋。
仟志穿着黑色的T恤,为了接待,还换上了学校的制服裤子显得正式一点。他这一身黑色,拿着一捆绳子,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绑票。
随着对方靠近,聂雄越来越紧绷起神经。他飞快地思索着逃跑的办法。门外保镖太多了,只能冲回房间里跳窗,但是会受伤的,弄不好要残疾……
以往仟志哪一次的强迫他其实都有办法,唯独这次——重兵把守,走投无路。
神经绷紧,他飞快地甩开少年伸过来的手,不过仟志一个眼神,后面的保镖就瞬间行动起来。数人合作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分分钟将他制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双手反绑,钳制在门边。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把手伸向他的衣服。
男人愤怒地瞪视,竭力挣扎,冲少年咆哮,却没有求饶或者提出任何交涉。
大概是不信任,或者不抱希望吧。
仟志从腰封开始解,一圈圈地把绳子抽出。以往他都是从胸口把衣服扒开,掀起下摆就能直接上了,还从来没有这么一板一眼地脱过这个人的衣服。
少年看着黑色的腰封有点出神,这时有人在身后咳了两声,他飞快地回头,看到斐明笑地双眼眯缝,客气地对他点头:“不用劳烦,这个我们自己来。”
“噢,抱歉。”仟志失礼地颔首,赶紧退到一旁。
聂雄的双眼紧跟着他,一秒都不曾移开,直到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这个笑面虎转头对后方的同僚说:“我先泄掉一些他的力气,大家稍等片刻。”
聂雄没来得及说话,随着男人双手用力收紧,他被迫张开了嘴,很快连吞咽都做不到。他的脸慢慢涨红,缺氧使他意识昏沉、手脚麻木,最终被放倒在地。
手猛地松开,空气涌入喉管,聂雄剧烈地咳喘,保镖按照吩咐将他抬到房间中间,随后闲杂人等统统出去,房门重新关上。
有人跪坐在侧拍了拍聂雄的脸,手掌抚摸而下,揭开两侧的衣襟,袒露肌肉偾张的结实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条清晰有棱有角的饱满胸腹,是男性能锻炼出来的最好形态。三人一同发出感叹,聂雄羞恼地抬腿用力踢出,被他们轻易压下。
迷茫地转头四顾,找到站在角落里的少年,心里稍稍松出口气,男人低哑地叫唤着仟志的名字。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淫靡戏码。
斐社长和前部长担当小兵,分别压住聂雄的双腿以防他挣扎。年纪最长的渚社长担当排头,先脱掉男人的外衣,窸窸窣窣团在一起堆在男人手腕上,尽可能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外,白皙的肉体赤裸裸的没有遮掩。
接着再慢慢松开两腿间的兜裆布,像仟志解腰封一样一层一层拨开,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像西餐主厨在给一条活鱼剃鳞。坐这种猥琐的事情,他也维持住了优雅,显得更加猥琐。
聂雄惶惶不安,被扒光后,他们这摸摸那揉揉,他被牢牢禁锢,只能随着那些触碰微微颤抖着。他期翼地看向角落里坐在桌旁饮酒的少年,不住地向其求救,但对方并未理睬。
斐明说:“仟志,你叔叔的身材很棒哦。”
仟志微笑,恭敬地欠身,做出尽情享用的手势。
啊,他理会了,只是不站在自己这边……
——这是自然的,人就是他放进来的。聂雄慢慢地合上了嘴,把转回来,呆望着天花板。
渚社长那张弥勒佛似的慈祥面孔,正靠在聂雄胸膛上,他趴在男人身上距离及近地观察着那粉嫩的乳首,似乎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胸肌上按压,捏住嫩红的乳晕轻轻地搓揉,食指把乳头往下压,软软地陷进肌肉里,然后打着圈揉动。再拿开,那颗乳蕾已经非常可观地硬鼓起来。
他嘴唇靠近那粒硬的石头似的小奶头,似碰不碰,只是用气息冲刷着那可怜的娇嫩颤抖的小豆粒,给出评语:“嗯,乳房饱满,肌肉富有弹性。乳头丰腴、乳晕偏大一些,色泽都非常漂亮,还很敏感。”
“敏感是因为害怕吧,哈哈哈哈。”
“阴茎呢。”
“哎呦,我来瞧瞧。”渚社长往下移到聂雄裆部,把光秃秃的圆下巴挨在男人粗硬的耻毛上。
他执起聂雄软趴趴的性器细细观察、又放在鼻下嗅闻,沉声道:“很有分量,龟头暗红圆润。整体色泽形状成熟,包皮长度正好,包褶缝隙里很干净,有淡淡的尿骚味……”
老头说着难以自制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含进嘴里用力一吸,这饥渴的声音非常响亮,聂雄也受惊般粗哑地大叫一声。
随后老头享受的抬起头呻吟:“啊,哈哈……不过是干净的,阴茎上,有……檀香皂的味道,很有男人味儿。真想好好地吃一吃这只肉棒啊,不过要抓紧时间了。”
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拎起来,往两边大大拉开,露出中间战栗的娇嫩后穴。
老头再次凑在他屁股底下近距离观察,将气息喷在满是神经末梢的敏感的菊穴上。聂雄狠狠地颤抖,双腿挣动着,对于肢体上的禁锢却无法撼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挣扎中的扭动像是在故意迎合故意诱惑。配合他黯然神伤的无力,非常能激发周围人的荷尔蒙和肾上腺,让玩弄他的几个男人更加兴奋。
老头手指迫不及待地拨开娇嫩的穴口,笑着评价:“嗯……小穴也很漂亮,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粉色的褶皱,透着点嫩红,像是桃花一样越到中间越深。瞧见没,这口穴牢牢地闭合着,看起来很健康,不像常年被阴茎摩擦的样子。”
其他两人也都低头对着聂雄屁股纷纷点头,呼吸逐渐加重。老头语气戏谑地说:“嗯……在淫荡地收缩了。我说的话有让你兴奋吗绪方君?屁股里面有没有痒痒的,觉得想要被大肉棒插入啊?”
聂雄通红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头把手指抵在瑟缩的穴口,用力往里顶,这时才说:“能把手指伸进去看看吗?”
才插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柔韧的括约肌紧紧咬住,老头哈哈笑着说:“哇又紧又热,像处子一样。要很用力吗……哈,都进去了!”
他赶快召集旁人凑近观赏:“看见没,这骚穴在拼命地缩,像被张小嘴咬住一样,夹的我手指都发胀了,这样想拔都拔不出来啊。”
他回头问:“小仟啊,你昨天有从这里找过乐子吗?”
少年靠左在桌旁静静地喝酒,笑着回答:“抱歉,昨天没忍住操了他两次。”
“啊呀无需道歉。”老头浑不在意地摆手,继续投入到开发聂雄的屁股的事业中,手指在男人后穴里左右搅动。
“只是经常使用的话,这种紧致度真让我吃惊啊!这是名器啊,不管如何使用都不会松弛的名器,非此莫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人说:“不如再往里面一些?”
“唔,进去了,好湿!湿湿软软非常地细嫩,肠壁的褶子很肥美,比女人的花穴还会吸噢,绪方其实很享受被侵犯后穴吧,一直在不留余力取悦我的手指,哈——”
他长叹一声,另一只手着急地拉开裤链取出自己深紫色的阴茎撸动,继续地玩弄男人的菊穴。嘴上不停地抒发自己的即时感受:“啊,太紧了,让人忍不住了,想进去狠狠把龟头顶在这样又软又嫩的肉壁上,这么谄媚的小穴怕是会逼得我把它戳烂吧。”
“绪方,顶这里很有感觉吗,这里?”
干涩的拉扯让聂雄生疼,他时不时抽搐的敏感反应让老头更加找到了乐趣。插在屁眼里的手指快速抽动。
聂雄屈辱地咬紧牙齿,却控制不住小腹的抽动,屁股也不由上挺,老头兴奋地大叫:“这块就是绪方的骚点,越来越湿了!屁股里在分泌淫水啊,如果用阴茎一直往这里顶撞的话会潮喷吗?”
“名器菊穴独有的女性特质,在后穴高潮时从屁眼里朝外喷水,带着肛温的骚水浇在龟头上,小仟特意向我们强调了你这一体制哦。”
“唔……”聂雄湿红的眼角溢出泪水,随着老头突然拔出手指,他猛地腰身抽搐,脚背打直,后穴痉挛般吐出一股浓白的黏液。
男人喘息不止,上方的老头嘻嘻笑着,抓住他光滑白皙的脚背,一直抚摸到大腿内侧,等待着他从快感中放松下来。随后上前把那股从穴里吐出来的液体在肛口的褶皱上抹匀,手指塞回的屁眼里,暗哑地说:“看来润滑都用不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自己出水的骚屁股,今生第一次见,果真让人食指大动,看了就立刻想要把阴茎插入好好搅上一搅。”
“是吧,就是这样,哈哈。”
三人品头论足,由衷肯定了尾鸟创的品味。前部长接过仟志递给他们的润滑剂,三个人涂抹后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男人紧缩的屁眼,用力的按进去。
插进时肠肉堆簇,分外抗拒地蠕缩着排斥外物,抽搐时又吮吸似的收紧咬住手指。三人互相对视,露出淫邪的笑容。
“感觉到了吗,拼命吸着手指在挽留呢。”
“哈哈哈,湿漉漉的小穴很喜欢被手指插干,太淫荡了,不如大家都加一根手指。”
“住手,别这样!”聂雄抬起头大声阻止,他的大腿被两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只有竖在男人肩上的小腿无能地踢动着。他左晃右晃,用力挣扎。三个男人聚在他赤裸的屁股前,未受影响,无人理会他。
各自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六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紧张收缩的肉穴。因为是三只手,两两之间没法严丝合缝地并拢。所以宽度不仅仅是六根手指,尤其到指根处,那直径看起来有点夸张了,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看着六个指头和娇嫩的小屁眼这大小悬殊的对比,有人问:“能进去吗,咱们谁的阴茎有这么大啊。”
“女人生孩子需要扩张到足球那么大呢,这点不算困难,再多加点润滑吧。”
“就是得用这种手段才能好好检验这到底是不是一口合格的名器,不是吗?”
“来喽,要进去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住手!”聂雄抬头惊恐地看着自己打开的两腿间,竭尽全力地扭动挣扎,看向一旁的仟志厉声求饶,“仟志,仟志,住手啊,求你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仟志!”
四根手指紧并的指尖先伸入进去,剩下两根使了点劲,硬是把肉环又撑开几分,一同挤了进去。
随着手指的伸入,脆弱的环状括约肌被越撑越大,原先娇小的菊褶已被完全拉平,绷地边缘泛白,变成一张脆弱的肉膜裹着六根手指。
肛门要裂开一般撕痛,男人仰头哀叫,被撑得大开的恐怖感觉让他浑身颤栗,身后的左手紧紧攥着,手指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
然而两腿间的肉棒却因为后穴的刺激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直立着。前端的马眼更是溢出了晶亮的腺液。
“看来手指按摩到小穴里的骚点了,很爽吧,男根都流水了。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要浪费。”老头说着探头过去,抓住聂雄粗壮的鸡巴,伸出舌头舔在红润的龟头上,将腥臊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又含着龟头当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吸舔。
吃完还不过瘾,他召集同伴,三人沆瀣一气驱动手指,六根手指在聂雄的肠道里群魔乱舞,指甲盖对着肿囊囊的肠肉又拨又顶,八抓鱼一样按摩着内壁,甚至两指夹住蠕动发抖的骚肉轻轻扯动。
聂雄想要直挺挺地当具尸体,但后穴遭遇如此激烈的玩弄,从各个方位绵绵不断的受到刺激,把他逼得难以自制,不住地扭动腰身,屁股上拱,嘴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如何?”
“是枚名器,十分淫荡。”
“小穴不停地伸缩着在吞吃手指,这可是六根手指,不知餍足的骚玩意儿,怕是放个玩具它自己就能全部吃进去,完全不剩。”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住嘴……”聂雄哽咽着出声,小腿用力蹬了两下,没有撼动分毫,无人在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他平常也是这样?”
仟志微笑着微微颔首,没有回答。
男人湿润的眼中满是悲哀,鸡巴上的尿眼却源源不断地渗着腺液,被等在旁边的唇舌饥渴地衔去。老头吃得头脸通红,满眼兴奋,说道:“嗨呀,不行了,赶快换阴茎上马吧!”
他一说,六根手指就带着淫靡的水声齐齐地往外拔,可怜的肠壁骚肉被刮得狠狠痉挛起来。一期拔出后,被手指扯出来的一小截嫩肉泛着水光,鲜红肿胀地簇拥着,张开一个黑洞洞的小口,黏腻的淫液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淌。
这画面甚是诱人,看得三个男人大吞口水,裤裆发紧。
接着那小屁眼狠狠缩了一下,将露在外面的淫肉尽数嘬了回去。男人腿根和腹部的肌肉都随之抽紧了,褶皱紧紧绞着,呼吸间又松开,湿淋淋往外吐出一小股汁水。
紧绷的穴眼翕开一条小缝,艳红的穴肉嘟着小嘴颤颤巍巍,跟随着急促的呼吸频率一小下一小下收缩个不停。
老头让其他两人把聂雄翻过去趴跪着,男人双手被缚,肩膀着地,屁股自然高高翘起。聂雄安静地趴着,他膝盖打颤,不安地咬紧嘴唇。
突然两瓣结实滚圆的屁股被几根粗糙的手指扒住,把中间的股缝用力拉平,中间嵌着的肿苞的肉口都被往两边拉大了。一条炙热的舌头舔在上面,嘴唇闭拢抿着凸起的软肉狠狠嗦了几口。
聂雄大吼,就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让他的坚忍一同破碎。难以忍受的恶心和悲苦充斥着身体,他突然大声叫骂,疯狂挣扎起来,两腿努力地超前膝行,走不出半步就被几只手牢牢抓住,按着他直起来的脊背让他重新趴下。
老头笑呵呵的,抚摸着他的屁股责怪了两句,捏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进软胀的穴道理。聂雄浑身挣脱不得,他侧脸贴在地上,扯着嗓子嘶声哭叫,湿亮的眸子中泪水滚滚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笑呵呵地抽动起来,满意地点头:“不错,松软适中,又湿又热,密不通风地咬合着性器,非常舒服。”
老头的阴茎并不尺寸不大,于聂雄相比明显的相形见拙。不过龟头上弯,很适用于刺激肠壁上的敏感点。而且后穴被手指都扩宽了,他的抽动其实并未给聂雄带来多少痛苦,反倒前列腺被摩擦得十分到位。
但聂雄却抽泣不止,随着老头动作加剧,他颤抖着嚎啕大哭,再次挣扎。但再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像条捶死的毛虫在蠕动着。
他转头找到仟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是他仅剩的慰藉了。聂雄不断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哀求放过。
老头仅仅操了十分钟,就抽出阴茎,抓着自己满满地裹了一层晶亮黏液的鸡巴用力套弄,把稀薄的精液射在旁边的席子上。
聂雄被暂时地放开了,他泪眼婆娑,靠着双腿跪行向仟志,挨到少年后脱力地扑在对方身上,低声哭泣,不停地哀求。
身后不知是谁解开了他的双手,聂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而是升起因为血流不通而酸麻难忍的手臂,用尽全力抱住仟志,伏在他肩头如同孩子般哭泣着:“仟志,仟志不要了,可以了,真的,快停下吧,求求你……”
仟志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他却如同毫无觉察般朝着缓缓走近的男人点头微笑。抓住聂雄的双鼻正要推开,男人伸手阻止,温和地说:“没关系,他很需要向你求得安慰,就让他抱着吧。”
斐明优雅地拉开裤头,掏出肿胀的阴茎撸了几下,然后跪在聂雄身后,提起男人的丰润的屁股大力拍了几下。声音结实,抖动的肉浪让他兴致高涨,立马提起粗长的性器对准已经操熟的嫣红穴口缓缓插入。
这让聂雄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哭声又高涨起来。他身体颤抖,紧窄的腰部被男人的用力压下,后方两瓣屁股高高崛起,中间插着深褐色、青筋虬扎的粗大肉棒,伴着湿黏的水声正进进出出。
聂雄嘶哑地哀嚎,内动的左手紧紧抓住仟志的衣服,眼泪鼻涕在对方肩头晕湿一大片。斐明说:“哭的时候括约肌会随之收紧,这小穴真的好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前部长说:“是吧,仟志,你不是总玩么,他怎么这幅模样?”
仟志没有回答,默默地伸手抱住聂雄,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将嘴唇贴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慰:“聂雄,没关系的,我在这,没关系,很快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聂雄居然听话地真的开始忍耐。他转头、鼻尖埋进少年的发丝里,嗅着上马的熟悉的恬淡香气,告诉自己现在在操的就是仟志,没有别人,门外也没有那几个保镖在听,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今天也是仟志格外温柔的一天,说话的气息还搔得他耳朵痒痒,有点讨厌……
他就用自我欺骗的这种维护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但第三个上来的人用力抓住他的腰,粗暴地把他往后拖。
膝盖在席子上刮破了皮,火辣辣地发疼。聂雄惊惧地回头,看见男人张布满笑意的邪恶表情,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男人的阴茎捅开后门,深深地侵犯到最深处。聂雄痛苦地挣扎,拼命爬向仟志,一遍遍厉声嘶叫,呼唤着少年的名字。而他呼唤的人,正远远坐在那头,流着泪静静观看。
男人无助而绝望,慌张之间竟开始大声呼叫起‘尾鸟创’来,听到这个死人的名字,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不停调笑。
一直在门外静听的保镖都嘴唇紧抿,目光冷冽地瞪视着远方青空。楼下的仆人也都低着头,来去匆匆地躲进房间里,所有人都互不交谈。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且深刻地体会到这个家族的畸形内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头,一个四十岁的青年,其实整个过程时间不长。比仟志这样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和尾鸟创那样性欲磅礴的性瘾症患者的做爱时间都要短。但聂雄却仿佛被三人抽干精液、碾碎灵魂,变成了一具枯竭的尸体。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屁股大腿和肌肉挺硕的身躯上被抓得都一块西一块发红,这是皮肤白的缘故,一碰就留下印字。男人两腿如同临盆孕妇一样大大张开着,还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
他大腿上沾了一些精液,他们只有一个人内射了,其实挺体贴。所以聂雄的屁眼只是充当一个撸鸡巴的套子角色,那一次承载的精液也在后几次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出体外。
以仟志的衡量标准,没有内射算不算性行为还要打个问号,总之,他认为这不是多大了不起的事。当然这样的隐瞒欺骗和强迫是很过分,但只是被磨了磨屁眼,结果没有太糟糕吧。
——他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
“聂雄,你还好吧。”跪在旁边轻轻摇晃男人的身体,没有回应,尸体一般一动不动。仟志往下爬到他腿间观察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过的小穴,肉嘟嘟的有点红肿,不过状态良好,看上去并无大碍。
倒是膝盖因为挣扎在席子上擦破了皮,不过也不严重。
“感觉如何,起来去下面洗洗吧。有什么不适要告诉我,让医生给你做检查。”仟志关怀地说,拿来毛巾轻轻在聂雄股间擦拭。
聂雄合起双腿,把眼睛睁开了,不用少年帮忙,他慢慢爬起身,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垂着眼默默地往外走,仟志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脊背是笔直的,走路的姿态却感觉像个佝偻老人。
他拿着毛巾跟在男人身后:“你这样是生气了吗?聂雄,你也不要太责怪我,毕竟公司碰上这种事情,我也是穷途末路了。”
聂雄持续消沉,这一个星期里他完全不说话,除了满足必要的生存需求,其余时间一律躺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先仟志还逗他、安慰他,不断地道歉,提出各种有趣的玩乐项目,只要聂雄能够起来,哪怕是要到天涯海角也可以,全凭男人高兴。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仟志忍不住开始生气了。
“不过是让人操了两个小时,又不是多大的事,干嘛要死不活!我以前做过更多过分的事情,你不也都好好的?”
聂雄慢吞吞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仟志把他翻回来,骑在他腰上用力给了他一巴掌:“臭婊子,不能操你吗,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伺候男人!”
聂雄灰蒙蒙的眼半合着,一点光彩也无,仟志又来回扇了他几巴掌,打得男人两颊红肿,嘴角渗血。他粗重地喘气,摸着男人肿起的脸颊低头吻住他,辗转着亲了半天,对方就跟条死鱼似的全无反应,让他连性趣都提不起来。
仟志又抬头好声好气的劝说良久,但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他负气地拖出铁链甩在男人身上怒骂:“既然你要当死人,就一辈子在这里躺着吧!”
仟志懒得再逗聂雄,看他这副样子还越来越厌恶,觉得男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这样一来,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恶劣,对聂雄非打即骂。
考虑男人是被强暴才变成这样,原本要克制自己性欲的决定也作废了,动不动就扑在男人身上肆意地发泄性欲,还一遍一遍地沿用渚社长评价的那个词——名器。用来侮辱聂雄。
反倒是被侵犯时难以抵抗的生理反应,能让男人变得鲜活起来。
这段混乱又淫乱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仟志这个暑假忙忙碌碌做了许多事情,唯独没做作业。
死党把作业答案都发过来了,他现在要干的就是趴在电脑前废寝忘食地赶工,不写到手指抽听脑袋缺氧绝不停下,否则真的写不完。虽然写完了老师也不会仔细看。
在他的身后,一根粗长的铁链黑蛇般盘踞在地,粗硬的铁铐牢牢扣在男人的脚踝上。男人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他一动不动地侧卧,双目印着少年的背影,看似无神,实则在魂游天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想到什么,沙哑地开口:“阿志,你不会再让他们过来了吧。”
纸上沙沙滑动的笔尖一顿,过了这么多天终于主动说话了。仟志在心中冷哼,负气地装作没听到。
聂雄也没有再问,继续安静地躺着。
看来是没法给出肯定的答复。仟志不仅要用他,还要和别人一起用他,这样和男妓有什么区别。局别是他更加的低贱吧。别强迫、拿不到报酬、一次要同时伺候三个人,以后可能会更多……
所以,应该是……性奴。不过本来也就是性奴,尾鸟创专属的,比现在高级一些。是他一直在自我催眠,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过是幻想破灭,显示赤裸裸暴露出来而已。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一个婊子、娼妓、性奴,供男人发泄的玩物。所以才不配掌握人生,不配表达自我感受。
真他妈生不如死。聂雄缓缓闭上眼,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心想谁会想要做为性奴活下去啊,性瘾症的受虐狂吗?
尾鸟创在他身边转了好几圈,然后盘腿坐下,把少年勤奋的背影挡地严严实实。鬼魂伸出冰凉地手指戳在男人脸上,心痛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聂雄,振作点,快起来动一动吧。”
好吵,之前怎么不出来。聂雄缓慢地转身朝向墙壁。鬼魂趴下来搂着他的肩轻轻摇晃,没有热度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很快就被熨热了,像人一样吐出热气,不断说着鼓舞的话语。
“聂雄,起来吧,你该锻炼了,振作一点啊!要看大海吗,跟我去东京好不好?”
“好吵……”聂雄摇头,“别吵,我最恨得人就是你……都是你的错,把我的人生变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完没多久,细微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少年用脚踩住男人的肩膀摇了摇:“喂,怎么,疯了?”
尾鸟创瞬间不见了踪影,聂雄静静地躺着,预防着他发难,肌肉微微绷起。仟志脚上施力将他放平,俯身粗暴地压到下来咬住他的嘴唇,一只手从下摆伸入,手指插进湿润松软的后穴搅动几下,接着抬高聂雄的双腿重重挺进。
男人闷哼着闭了闭眼,仟志说:“你松了,居然松了,所以之前很紧是因为健身运动吧。”
伸手在男人脸上怕打几下,见对方双目空洞,不给反应,仅仅这么一会儿灵魂就已经走远,只留个空壳在这。这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仟志看了就心中来气。
发泄地举起手臂恣意地扇打着男人的脸,少年面目狰狞,用恶劣的语气叫骂:“喂,别跟个死人一样啊,拜托你动一动。你这幅烂样子看得我鸡巴都要软掉了知道吗!”
把男人的脸打得发红发肿,仟志揪住他长了不少的发茬猛烈的摇晃,低头咆哮:“你到底要怎么样!回答我,回答我,聂雄,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听到没有,喂,喂,喂!”
“操你!!”
少年愤恼地抽出肉棒,再挺腰狠狠撞进娇嫩的肉道理,逼地男人经受不住地眉头皱紧,鼻腔中泄出痛吟。就这么顶了二十来下,男人眼中原本黯淡无光的灰暗色调已经被氤氲的泪雾打亮。
龟头朝上猛戳,肆意碾磨着软烂湿滑的肉壁。聂雄张开嘴用力喘气,小声地呜咽着,脸上浮起情动的薄红。仟志恶劣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揶揄道:“说得什么?原来是想挨操啊,非要这样才出声是吗骚货!”
他鸡巴一下一下往上凿打着男人的敏感骚肉,逼得他小腹痉挛,泄出哭腔。他边狠顶边大笑着说:“怎么样,爽吗!爽吗!爽不爽啊!贱逼,骚玩意!操到你G点没!”
聂雄腿根颤抖地大大张开着,左手无力地抓在少年的肩上,虚弱地沙哑道:“阿志,别……我累,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仟志——!”
从一楼跑到二楼,又跑到三楼,房门一间一间打开,聂雄边找边喊:“阿志,你到底躲哪去了——”
“快点出来,我们要走了阿志——”
“小志,小志志是不是在这里!”一把推开阁楼的门,他终于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女人安静地坐窗边朝外眺望,而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beats耳机的少年正靠在她怀里,开门的声音显然吓到了那个孩子,他猛地转头,摘下耳机。
聂雄厌恶地皱眉,看到仟志那娇小纤瘦的身体紧紧倚靠在女人身上,白嫩的小脸就贴着她突起的乳房。而这个女人神情淡漠,对此完全不在意。
这让他眼中怒气大胜,努力克制着,如同往常一下无视了那个女人,聂雄弯腰只冲仟志招招手:“阿志,不是说好一点钟出发吗,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瘦小的男孩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不知道被吹了些什么妖风,现在这孩子越来越疏离他了。聂雄挤出一个微笑,温和地说:“阿志,快过来吧,再拖下去要赶不上飞机了,快点过来宝贝。”
见孩子没动,他上前伸出手抓向仟志的手臂,被旁边那女人‘啪’地打掉了。她就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突然跳起来挡在仟志前面,凌厉地瞪着聂雄。
而仟志,居然缩在女人身后也害怕地在躲避着。
聂雄冷冷地眯起眼看着女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挑衅地扬起头颅,对他嘲讽:“我儿子看到了你跟他爹的龌龊事,现在被吓坏了,劝你还是离这孩子远一点。”
“你!”聂雄震怒,拳头瞬间攥紧,恨不得立刻砸到这个女人脸上,但他无法对女人动手。
“你这疯女人,他才十二岁!你都对他灌输了些什么!该死的!”
聂雄愤恨地瞪视她,忍耐着弯腰用真挚的眼神寻找自己的孩子:“阿志,小志,你先过来,我们下去谈一谈好不好?”
女人恶毒地说:“哼,谁让你做那种恶心的事。你这样的人没资格和仟志在一起!你只会让他的思想变得畸形,情感上越发患得患失!”
“闭嘴!”
聂雄直起身爆喝,两手一推用力把她搡到一旁去,他拉住仟志的胳膊。这孩子却吓得狠狠哆嗦,大喊着‘妈妈’扑向那个女人。
聂雄僵直着身体,将颤抖的手缓缓垂下。一瞬间呼吸暂停,心痛如绞。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悲痛地说:“阿志,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不要听她的话,跟我去斐济岛吧。难道你忘了我们俩的约定吗,说好等你十八岁上大学就一起搬到东京去住,你说要带我去涩谷、奈良、神户,要一起吃遍东京所有的五星级餐厅,你都不记得了?”
“仟志,你不要我了吗?”
“聂雄……”男孩泪汪汪地看着他,弱弱地往前走了两步。
女人突然发疯地大喊,飞快地冲过来用尽全力把男人往后推,然后扑到他身上拳打脚踢,疯狂大骂。混乱间一道银光闪过,聂雄惊惧交加,猛地后退避开她,厉声大喝:“阿志,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性男女力气悬殊,他准确地抓住霹来的手臂,让刺向皮肤的刀尖岌岌可危地刮在衣服上颤抖。接着一弯一拧,一声脆响,刀子落地,赶紧踢开,用力把女人惯到一边,聂雄冲过去抱起呆滞的仟志蹦出阁楼,一边在走廊上疾走,一边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孩子。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猛地回头,银刀刺来,他暗骂自己的疏忽,赶紧侧步躲避。匆匆把仟志放下推到身后,转身去抓住女人刺来的手,对方却突然一顿,接着调换方向将刀尖朝向了自己。
聂雄大惊,刹那间犹豫不止,在想到底要阻止还是退开赶紧走。仅仅两秒钟,他坚定地将手伸向女人,却被对方抓住衣襟用力一扯,这个人无法自制地扑了上去。
预料中的刺痛没有来临,女人靠在他怀里低低地留下一句话:“我可以把他还给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不等聂雄反应,刀刃深深地切开脖颈,斩断脉搏,接着刀子落地,鲜血如淋般喷洒而出。
聂雄震惊地无法言语,一时间大脑完全空白。僵硬地转头,看到身后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仟志,他僵着步子缓缓上前,男孩却默默地绕过了他。
仟志岣嵝着身体,嘴巴大张,看着地上捂紧脖子浑身浴血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去。从刀口中喷溅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那温度还是热的。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闭不上,只能如失语症患者般“啊啊”地干叫着。面前锤死的女人双目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断裂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每吐露一个字,都只是痛苦地呕出鲜血。但染血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瞪视着聂雄,似乎在无声的为自己的死亡控诉。
良久,温度渐渐冷下来。仟志抬头,看到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定格在浓郁的仇恨中。而紧紧僵在他身上的冰冷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要求——为我报仇。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聂雄缓缓走进,伴着一声巨响,膝盖大力的砸在地板上。哪怕再怎么厌恶,要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或者消失。只是希望她别荼毒仟志、别让孩子疏远自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无力地说:“阿志,不是我……”
仟志回去上学了,高三功课很重,暂时不打算回来。走之前他一番犹豫,还是把聂雄的脚镣取下了。虽然铐不铐都差不大远,男人这个样子,无非是放尿洗澡在一楼还是二楼的区别。
为为期数月不回家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第一个周末他就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聂雄带着草帽和两个老阿姨一起蹲在院子里,正在给花啊树啊除杂草,话不多,但阿姨们也跟他聊得欢乐。
比上周自己离开前要精神啊。仟志有点放心,又感到吃味。怎么自己走了他才精神,自己在的时候就那副样子……
聂雄也看到他了,不过没什么表示。既不叫他,也不站起来招呼。仟志心里就涌上些冷漠和决绝。他走到聂雄身边说:“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吧,带你去东京看你妈妈,她不是卧病在床总是想着你吗。”
聂雄听话地起身进屋。没问为什么突然要去东京,也没问为什么这么主动让他看母亲,只是照他说的做。
洗了个澡,换上短袖长裤和运动鞋,聂雄跟着仟志坐进车里,让司机带着朝东京出发。
这也和往常不同,家里的司机常年在府中帮厨师打下手,是半个厨子了。反倒荒废了本职,这种多年对东京已经人生地不熟,人老眼花导航也用不利索。
因此,仟志之前出行都是坐列车,大多数地方的地铁线他都坐地很熟,快捷方便又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安静地跟他坐在后座,到了中央医院的停车场,聂雄一个人下车走进病房大楼。
仟志等了半个钟头,心中越来越焦躁,怕人跑了,不断在大楼门口来回踱步,等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住要去找护士问了,终于看到聂雄出来。
仟志心里放松,有点高兴。但男人漠然地低垂着头,即使看望了母亲,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愉悦,周身都是抑郁暗淡的气场。他的高兴就被男人的阴冷给浇灭了。默默将聂雄引上车,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司机吩咐:“走吧。”
要走去哪里聂雄不知道,想着大概是要回家,回西宫市的尾鸟宅邸。今天是仟志处于好心让闷闷不乐的他来看看妈妈吧。
男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他脱离都市太久了,对他来外界哪哪都是陌生,一个个的路牌所指代的地点也都缺乏概念,只是一个个空洞的名字而已。
所以被带到一片豪华的别墅区,车子停在其中一个大院子里,周边绿化修成十分讲究的形状,面前又伫立着一栋三层楼高的欧式城堡形巨大建筑,这是聂雄着实没料到的。
还以为正在回家,走得不同的路线而已……
聂雄不安地拧起眉头,身边的少年率先下车,走到另一边为他打开车门,低头看着他:“下来吧聂雄。”
男人屏气敛息坐着没动,仟志神情淡漠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上点力气后男人顺从跟着他下车了。仍旧低垂着眼安静地站着,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仟志与他两厢沉默。
仅仅两分钟之后,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十来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从门中鱼贯而出,纷纷将两份包围。接着是上次那个侵犯过聂雄的男人,斐明,他大步走来,拍着手恭迎,拨开黑衣人站到包围圈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疲惫地叹了口气,半合着眼低低地哑声吐出三个字:“尾鸟创。”
他声音低沉,好像在自言自语,仟志惊讶地朝他望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笑着上前同斐明握手。
两人寒暄完毕,仟志转向聂雄,笑容尽数敛去,眉心坠着沉甸甸的东西。“聂雄叔,下个月我来接你,不用紧张,在这里放松地好好住下吧,一个月。”
他说完拍拍聂雄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黑衣人给他让出一个空档,又马上闭合。
仟志坐回车上,前座的老司机无比震惊地看向他,褶皱的眼皮瞪地全部拉平了,好像要向他寻求什么解释。仟志漠然地看向车窗,竟见到那些黑漆漆的用来控制聂雄的保镖全都让开。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高挑伟岸的身躯,旁边的笑面虎侧头看过来,超他挥手,对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仟志降下车窗,也朝对方挥手,笑着点点头,看着男人保持着尾鸟,将手放在聂雄的后腰上,两人一同走进别墅。
自始自终,聂雄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还要上补习班,仟志和浅草月季约定一起过去。时间没到,女孩一直给他发消息,问他回东京没有,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餐厅吃自助这些。
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对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这样的信息轰炸让仟志颇感烦躁,连晚上的补习班都不想去了。他谎称自己重感冒,现在头晕困乏正在床上休息,之后浅草没有再来烦他。
告别司机,回到文京区租住的公寓,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烤鸡肉、土豆咖喱和米饭,三个盒子叠在微波炉里一起加热,配上楼下711买的沙拉,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结果才吃第一口,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拿着大锤砸了一下,肌肉骨头齐齐受损一般,痛地他呼吸困难,脊背都挺不起来。
勺子从颤抖的手中脱落,仟志费力地捂住胸口揉搓了好几下,接着疼痛向下蔓延,很快肠胃也绞了起来。他一时间腹痛难忍,哀怨地瞪视着眼前酱香浓郁的烤鸡,心想难不成这鸡肉有毒?
撑着身体走进厕所,死去活来把肚子都给拉空了,然后虚脱回到床上躺着,朦朦胧胧入睡后,他发起烧来,第二天就演变为重感冒。
一语成鉴,这是遭报应了。咳嗽流涕、头疼脑热,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逐渐好转。而这一周里,纵使身体不适,但也过得万般淫乱,淫乱的对象仍旧是聂雄。
聂雄真人不在身边,却每夜每夜闯入梦来。
第一天昏昏沉沉地发着烧,他做梦梦到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两手按在他身上支撑着自己,屁股抬起、落下,用后穴套住他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然后屁股扭动着让鸡巴头冠从各个角度按摩肉壁。
他一动不动,光是享受着鸡巴被小穴套弄的快感,顺便欣赏男人挨操的样子。看他腹部整齐的肌肉随着动作拉伸收缩,两块好看的方形胸肌被大臂夹地微微聚拢,随着上下颠簸轻轻震动,同时,上面被吃得红艳艳、肿得跟小葡萄似的乳头也跟着一垫一垫。
这画面着实诱人,不过也挺新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用过骑乘体位,聂雄什么时候主动晃屁股操过他?而且第二次他就拿刀把聂雄的手捅了个对穿,对方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这个春梦啊,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刚把人送走,脑袋里这种东西就全冒出来,是有多饥渴!
仟志非常唾弃自己,于是第二天春梦依旧。这次聂雄侧躺着,他也侧躺着,躺在聂雄的身下,脑袋夹在男人两腿之间,很不要脸地抱着聂雄的屁股揉搓着,正在给男人口交。
聂雄攥着眉面颊殷红,时不时地低头看他,手往下按住他的脑后,将阴茎更深地挺入他的喉咙。被深喉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喘息起来,紧实的腰腹也像水蛇一样蠢动着,不断地收缩。
呵,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他怎么可能给聂雄口交?男人还不阻止,反而让他深喉,光顾着自己爽……
然而这样的色情春梦每晚都有。他们其乐融融地做爱,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调情似地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
仟志生病,身体疲累,情志不佳,精神洋溢都留在梦里,然后睡醒还要想着梦里的画面先撸一发,撸完人就虚了,上课心不在焉,但有时听着听着想到聂雄,还得去厕所撸出来。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坏胚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影响他学习,真是该死!
于是昨晚,压着聂雄畅快操干的时候他骂了聂雄。
“贱货!”
聂雄本来手脚缠缚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被操地不停低喘,一听这话忽地推开他抬起头来,眉眼挺犀利地拧着,不悦地叫嚷:“喂,你说谁!”
“你啊!骚得要死,贱货贱货贱货贱贱贱贱贱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嚣张地噘着嘴晃着脑袋凑到聂雄面前不停地说这个侮辱性的字眼,结果被聂雄一拳头打懵了,接着男人又一脚把他踹开。
梦里痛倒没有,但他夸张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撞在墙上,样子非常丢人。
少年人脸皮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但刚爬起来就被聂雄虎虎生威地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说他是绑架犯、变态跟踪狂、控制狂、性变态,猥琐恶心不要脸,又贱又坏还敢侮辱云云……
给仟志说得一愣一愣,人都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聂雄居然跟他生气,居然骂他!
发怒的样子还挺泼辣,不过没穿衣服、屁股里流着水,脸上胸前还带着性爱的红潮,反倒有点可爱,给他看地鸡巴更硬了。
等聂雄骂完,仟志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把男人推倒在地之后抓住对方腿根大大地分开,屁股一挺就滑进湿软的小屁眼里。
聂雄气得要死,拿巴掌啪啪地扇他胸口和脑门让他滚开。
仟志不动如山地插在湿湿热热的小穴里搅动,心里意外,原来聂雄这么在意‘贱货’‘骚货’这种称呼吗?之前现实里每次被骂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反驳过几次关于‘男妓’的说法。还以为他肚量多大、多能忍呢。
就是自己这身子板实在敌不过聂雄,差点就被他掀下去。不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那么一想,四条红绳就齐刷刷系在了聂雄的四肢上,然后朝四个方向拉紧,让男人四肢大敞被制服住。
绳子红得晃眼,像是血染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梦里重现、第一次偷看聂雄和父亲做爱所见的画面吗……
这几天所做的梦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想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在父亲的房门外偷窥的内容。骑乘、口交、96这些他没做过,是父亲和聂雄做的。聂雄在父亲面前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脾气暴躁打骂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虽然是他在操,但对这个假聂雄来说,他其实是父亲的形象吧。
这么一想,顿时性欲全消,没了兴致。
仟志把绳索解开,聂雄正骂在兴头上,见他如此不由不奇怪地住了嘴,手脚被放开后盘腿坐起身来,狐疑地看着他。
多的也没啥可说,这样的淫梦太耽误学习,还是赶快散了好好睡觉吧。如此思忖着,却突然凭空出现五个裸体的男人挡在了仟志面前
真是凭空出现,眼都没眨,这五个人就在原地冒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后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聂雄。其中一人粗暴地拉住聂雄的脚踝把他拖到一旁,仟志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照着男人张开的两腿中间狠狠操了进去。
同时四周环境剧变,原本熟悉的和室房间转眼变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境,不见天地,只是一片无穷无忌的白。
这片白中,只有他,还有不远处被掰开大腿狠狠进犯的聂雄,和围着聂雄的五个男人。
聂雄痛苦地哭叫着推拒身上的男人,仟志愤怒地向他冲去,这时一个身穿西服文质彬彬的男人笑着挡在了面前,递出来一张名片:“你好,我是五通社长的秘书,跟约定的一样……”
“去你的约定,什么五通社长!!”仟志大骂,推开男人继续向聂雄狂奔,但他怎么跑都到不了聂雄身边,反倒让那罪恶的图景越来越远,而且,远处那副画面也越来越匪夷所思。
他看到那个侵犯聂雄的男人身后竟然排起了长队,这些男人也都是凭空出现。就像宣纸上一瞬间拉出来的水墨,队伍转眼就无穷无尽,蜿蜒至看不真切的白色远方。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侵犯着聂雄,而他不知为何,只是傻呆呆地在原地站着。他看到后面一些男人逐渐等不及了,开始两个两个地上,然后三个三个,四个、五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男人并排跪地侧身紧贴着,似乎五个人变成了怪物一般的连体婴,两两之间一般的身体都互相融合了,看着只有两人多的宽度,却挺着五条硕大的鸡巴。
鸡巴像炮筒一样整体地列成一排,他们伸出两只手将聂雄的大腿提起张开,让男人下背部悬空,然后从中间那个鸡巴开始,一个一个挤进聂雄后穴。
那被插得张开了洞眼的小穴被残忍地勒成一个薄薄的碗口。五只鸡巴畸变地合在一起,中间短两边长,五个人整齐划一地挺进,一次次顶开娇嫩拢闭的肉道,把男人屁股里的嫩肠子都撑成一捆狰狞的鸡巴形状。
仟志从男人那覆盖着漂亮腹肌的下腹,就可以看到一下一下突起来的崎岖的形状。
此时被迫吞入了五个鸡巴的男人面色惨白,浑身抽搐,颤抖的嘴唇虚弱地张开,却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
后方等候的男人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如同饥渴的恶兽一般朝聂雄靠拢,有人从旁侧,硬是把手从聂雄已经被撑满的后穴中插了进去。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手臂要从人缝中伸进去,继续凶残把已经不堪重负的后穴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数十条阴茎和手臂一起插在聂雄的屁股里,这场面远远超出了仟志的想象。他瞪着眼,面如死灰,看到聂雄圆翘的屁股往两边拉开到肌肉变形,中间挤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肉坨,那玩意儿几乎有男人的腰那么粗,简直要把聂雄从下面给劈开一样狠狠抽了进去!
拔出时殷红的肠肉都被拖出老大一截,像个红艳艳的巨大的袖套,裹在那些小臂和阴茎的外围,然后这张套子又被狠狠塞进去,被拉薄到半透明的肉壁的边缘深深地埋没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之中。
仟志从撑起的肚皮上看到拿到那些手背、手指和阴茎的轮廓,这个怪物挤开了男人肚子里的内脏,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内脏被挤压的黏腻声音。
聂雄被折磨地痉挛不止,仰着脸崩溃地嘶声哭泣着。接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靠拢的人群所淹没了,仟志只能看到人群脚下聂雄弯成鹰勾的手指,正痛苦地抓挠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地朝这边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发泄之后凭空消失不见,就和来时一样。地上还在流泪的聂雄,满身污秽和伤痕地躺着,张开的两腿间,被无数人侵犯过的后穴却看不出来有毁灭性撑开的迹象。
只是艳红滴血的肛门松弛脱坠,肿得像肉嘟嘟的肉花一样糜烂地开在股缝中间,张开着一个含满精液小口。
小口正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突然肉瓣颤抖,小口张大,猛地从穴里吐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水,里面骚红的肉壁也微微吐出来了一点,肉花张开着,那肉壁湿淋淋地收缩几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仟志眼中含泪,肉棒却被这骚魅的屁眼诱惑着立了起来。
男人这个状态他见过,有一次莫名其妙就把屁眼操成这样松松垮垮,穴里还不停地潮吹,浇在龟头上热热乎乎,弄得他十分害羞。
不过之后再也没操出过这种奇遇,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一次梦境。
他想走过去安慰聂雄,却仍旧动不了,只能抖着声音喊了几声,但聂雄静静地躺着,只有身体随着呼吸轻颤。
没过一会儿,仟志震惊地看着男人的肚子,竟然慢慢鼓了起来,不断地高隆、涨大,越来越大,很快便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如此却还在继续变大。
肚皮薄地看到皮肤上蓝丝丝的青筋,已经像子弹头一样大的让人害怕,仿佛要涨破了,这时肚皮上凸起小小的触角又很快平息,像是在试探。
然后肚皮上被顶出起伏不定的形状,像有东西在移动。聂雄也痛苦地抽搐起来,他身体震颤,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肚皮,里面的东西仿佛要破肚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股间的堪堪闭合着的肥厚的肉花剧烈收缩,环口逐渐开启,不断张大,都能轻易看到里面猩红皱褶正在抽搐的肠肉了。
满灌的精液被肉壁疯狂地往外挤压,浓白的浊液瀑布般淅淅沥沥涌出穴口,失禁似的外溢出来。
这景象淫秽而壮观,不断地挑战着仟志的认知极限。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枚又脏又湿的肉口子在他眼前糜烂地张开到手掌大小,逐渐撑圆了,中间出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聂雄扭动着身体,面容扭曲张大嘴,发出绝望的尖叫。仟志怔怔地看着他,那尖利的叫声刺透他的耳膜,变为一片盲音——接着他竟然听到了天使悠扬的吟唱。
男人的腹部剧烈起伏,张开的后穴中间黑漆漆的东西被蠕动的肠道往外吐出,穴口越撑越大,露出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多,已经有足球那么大了。
晶莹的水液不断从肠壁的缝隙中往外流出,紧绷的穴口似乎到了极限,接着“噗”一下把那颗黑色的东西吐了出来,竟然是一颗人头,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而这还没完。
透露连接的脖子,还咬在不停瑟缩的后穴里。接着穴口再次撑大,聂雄的肚子不断地起伏,一只沾满血的手从他后穴里挣扎着伸了出来,不断地挣扎着往外用力,破壳而出般挣开聂雄的穴道,露出男人的肩膀,胸膛,腰腹,臀推和双脚。
一个成熟的男体出现的仟志面前,这样的视觉奇观让他整个都处在一种惊呆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面无血色、奄奄一息没了动静。他松弛的屁眼上布满了血红的裂痕,脱出的肛门和肠肉完全失去了弹性,如同一块烂抹布一样耷拉在臀缝中间,渗着血丝的液体从屁股里汩汩流出,像是他不断流失的生命。
前方,那个浑身裹满粘液和血丝的男体如婴儿般在地上滑动着,摔倒了好几次,然后找到了肌肉的发力技巧,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仟志看着那张布满黏液,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仍旧是一脸呆滞。
接着那个新生儿蹒跚地走向聂雄,慢慢地跪了下来,抱起聂雄耷拉的双腿,把自己初次使用的稚嫩的阴茎,放进那个松垮地足以把皮球塞进去的肉套子里。
仟志奔溃地张大嘴,看到他接着把两只手也伸了进去,手臂交叠、深入,抽搐,似乎在不断地抚摸着聂雄的内部。随后竟趴低身体,靠近聂雄的屁股,拉开男人股间的烂肉把头重新塞了回去。
不断地往里,聂雄的腹部鼓出他脑袋的形状,不一会儿,就从聂雄肚子里传出叱啦叱啦的啃咬咀嚼声。奄奄一息的聂雄睁开眼,再次哭泣挣扎起来。
血不断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聂雄的肚皮鼓出牙齿咬合的形状,很快就破开了。那张脸扒开血糊糊的口子露出头来,他嘴里还叼着一节肠子,一下一下咀嚼着,咕嘟一声吞进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仟志笑了笑,然后低头咬住聂雄的肚皮,用力撕下。仟志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把聂雄吃掉。他捧着聂雄的大腿,手臂,咬掉惨白的皮肤、黄黄的脂肪、白色的筋膜和血红的肌肉,大快朵颐。
剩下森森白骨,也要细致地把覆在骨头上的血丝和薄膜都吃干舔净。
他吃了多久,仟志就看了多久,他泪已经流干,整个人也似乎奄奄一息,快要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地鲜血和大小不一的骨头。那个坐在地上的食人魔,怀里还抱着聂雄完好的头颅。他慢慢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仟志。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仟志垂着眼,看着他怀里的聂雄的头。很干净,肤色灰白,死气沉沉地闭着眼。
浓黑的睫毛湿漉漉,上面挂着眼泪,仍旧十分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痛楚的余韵。这样的聂雄,只看一眼,便让仟志心脏绞紧,痛苦到难以自拔。
接着,新生儿抬起双手,把聂雄放进他怀里,稚气地对他说:“爸爸,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心脏粉碎的清脆声响,他张开嘴崩溃地大叫,整个世界都颤动起来。头脑炸开,热泪滚落,在梦境空间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他猛地睁开眼。
“Fx=∫sinx︿3dx……”
老师正在讲题,粉笔在黑板上踏踏作响,教室里很明亮,窗外蝉鸣不断,同学们都低着头伏在桌上奋笔疾书,沙沙的抄写声轻轻骚刮着耳膜,给他一种舒适的安慰感。
仟志手撑着太阳穴,低头擦了擦眼里泪朦朦的雾气,狠狠地松了口气。
是梦,当然是梦,只是上课瞌睡的十多分钟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完整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可怕……
聂雄……
他缓缓闭上眼,眉头又渐渐皱起,脸上流露出疑惑。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般倾泻而出,强迫性地在脑中快速播放。
他难受地捂着头,那些记忆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认知,每一个画面都令他无法理解,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变得优柔寡断,回想起梦中聂雄悲哀的样子,竟然深深地刺痛了他,一时间头痛难忍,梦里那种天崩地裂的痛苦俘获了他。
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有什么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冲撞、互相撕咬。好痛、想吐……
后座的五条仁最先发现了仟志的异状,举手报考老师,然后过来将他扶起,带他去医护室。
仟志脸上满是泪水,痛苦地皱紧眉,虚脱似的路都走不稳,身强力健的五条仁只能把他背起来。
前排面容甜美的女孩回头担忧地看着他们,等人走出教室,她转回来,郁闷地把笔放在手指间来回转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做噩梦了?”
嗯,噩梦,快给他吓死了。
然后就是一些陌生的回忆以狂轰滥炸的形式快倍速地在脑海里走了个过场,冲击的他差点吐出来。现在过场走完了,他又被迫地以正常倍速回放着那些片段。
“仟志!”
“聂雄!”
庭院大门口那个身穿休闲的运动服,满脸笑意盈盈的男人看起来年轻帅气,活力十足。而他站在庭院的老树下,手里拿了一只正在发光的奥特曼,和远处的聂雄遥遥相望,激动地互相招手呼喊,聂雄、仟志这样子喊了好几遍。
手指缓缓松开,奥特曼沉重地掉落在草地上,他迈开腿奔向大门,对方也动身飞快地极奔而来,来到他近前,手一抄就把他捞起来抱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聂雄在他耳边深情说道:“仟志,我回来了……”
这什么啊!在演电影吗?!细节也太蠢了,而且煽情肉麻到让人生理不适,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反胃作呕吧!
“呜呜啊啊啊聂雄聂雄救命啊啊啊!”
还有这个也很蠢。
他手脚扑腾在海里挣扎,聂雄即时把他捞起。呛了水,他难受咳嗽了好一会儿,等缓过来后用力地拍打着水面,耍赖地大叫:“不游了不游了!这里水这么深看了都让人害怕,这怎么学得会,我要回家休息!”
聂雄站在水里,伸出手臂让他扶着。这里明显是浅水滩,水深才到男人腰部,原本偏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肌理分明的身体挂满水珠,男人短发全打湿了,一簇簇像刺猬一样竖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个画面还算有价值,他反复回想了好几遍。
聂雄脸上也湿漉漉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牙齿和水珠一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才练了不到十分钟啊,别害怕,我不是跟着你吗,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哗,资本很足吗,长得好身材好,一副阳光开朗的好好先生样,却用这么好的外在条件来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画面里他还傻呆呆地说:“咳咳,但是,但是这水好咸啊,我怎么觉得越喝越口渴,嘴唇都干巴了。我不想在海里游泳了,不要在这样游。”
“让你换气没让你喝水呀,我的天哈哈哈……”聂雄捧腹大笑,看到他拉成苦瓜的小脸,单手一捞就把他抱到怀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号泳圈。
哗,自己好小一只,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啊。
聂雄哈哈笑着说道:“既然水太咸那就走吧,换点淡水给你喝喝,免得盐分射入过量多身体不好。”
呵呵,真是蠢得无话可说了。
男人抱着他淌水走出浅水区,把他放到沙滩上,将泳圈递给他,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前走:“你改天去游泳馆学吧,游泳馆会有教练教你的。”
聂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枣红色五分裤,显得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魅力十足,离这么远,那边人群密集处的不少女生都注意到他,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回忆里的自己也只穿一条泳裤,见状赶紧把挂到腰间的泳圈拿掉了。小小年纪就很有偶像包袱。还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看聂雄的腹肌。
这有什么可在意的?还是个身高只到聂雄屁股的小屁孩,就有这种心思,未免也太早熟。接着小屁孩的他又仰头看向聂雄:“不能你教我吗,你教的挺好的,但是这里水太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还挺会找补。
聂雄笑着说:“游泳馆太远了,我没法去呀,让奶妈带你去吧。”
“啊不行!”他一听立马大叫着抱住男人的腿,哀怨地说,“我要你带我去,我不要奶妈,要不学不会她要骂我笨蛋哒!”
“你是笨蛋呀。”聂雄笑得更加欢乐,他们走出沙滩,聂雄蹲下身把他抱起来,赤着脚走在炙热的水泥地上,“你看你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不是笨蛋是什么?”
“什么,连你都这么说我!“他懊恼地在男人怀里闹腾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往家的方向走远了……
所以聂雄教他游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聂雄教的很烂,因为到现在他还不会游泳。不过看起来关系挺好的,不可想象。怪不得聂雄对他忍让,是念着旧情吧。
仟志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身边那个占了一半床位,正架着腿,对着手机目不转睛的高个男孩抽空撇了他一眼:“怎么了,很痛吗?”
仟志摇头,凑过去看到五条仁手指飞快地手机上操作着的游戏界面,说:“你怎么还不回去上课,待在这里干嘛。”
男孩眼都不眨,理所当然地说:“照顾你啊,感冒还没好,又呕吐虚脱晕倒,多让人担心啊。”
仟志白眼:“我没呕吐也没晕倒,只是干呕腿软而已,现在也都好了,所以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五条仁手一滑,角色死翘翘了,他扔下手机对着少年强词夺理地大叫:“那你再虚脱呕吐,万一被呕吐物呛着喉管窒息嗝屁了怎么办!我肯定要在这里看着你啊!”
嗝屁你妹的。仟志厌烦地踹了他一脚:“别诅咒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面前的帘子猛然掀开,身穿白大褂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女医护老师走进来,两手抱胸蛮横地看着五条仁说:“小鬼,你当我是摆设吗?他要真有事凭你这样只知道沉溺游戏的小废物也只会碍手碍脚,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快回去上课,当心我给你们班主任告状。”
五条脸色一变,缩着身子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了,剩下医护室老师和仟志默默对视。
老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眯缝着眼打量仟志。
“我看你脸色萎黄,眼下发黑,眼皮浮肿,像是肾虚。以我的经验,你这样的小孩要不就是学习过度或者玩手机,要不就是手淫过度,总之是不知节制,连续爆肝到深夜导致的。年轻人,你是哪种呢?”
哪种都不是,每天早睡早起生活规律,就是夜里梦多。而且每天一两发不至于肾虚吧,之前和聂雄天天做,过分的时候一晚上三四次不也好好的。
他郁闷地说:“不是这样,我就是有点困扰。因为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但好像是别人说给我听的陌生人的故事一样,我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那些成年人用文字描述出来的童年雏形里,并不包含他和聂雄这么亲密的内容。所以突然涌入脑海的画面真是太陌生了,像假的一样,又蠢又没有逻辑,还让他心情不爽。
“嗯……”医护老师点着头思索道,“长期记忆一般都是从五岁开始,除非是一些对身心造成重大影响的事情,否则想不起来也很正常。你的小时候指的是多小呢?”
“多小……九岁,十岁,还是八岁七岁……我不确定,感觉很乱,反正只有近几年发生的事情记得都很清楚,每年不是都应该有一些关键性的事件,在脑袋里形成一张事件年检表可以用来检索吗。但我的表格好像有点太短了,在那之前的都……”
“那之前是?”
那之前……是妈妈去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世那年,妈妈非常孤独寂寞,老公被人抢走了,儿子成了唯一的依靠。妈妈总是埋怨聂雄,不希望他和聂雄接触,这些他都记得,但再之前呢?
有关聂雄的,居然都没映像。聂雄的出现对家庭造成了这么重大的影响,这之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无足轻重的,他怎么能不记得呢?
见他发着呆陷入了回忆,老师又说:“如果受到巨大刺激精神紧张,就会扰乱大脑皮层的神经冲动进而干扰记忆。不过这样的状态是暂时的,记忆不会丢失,进行心里疏导、保持精神愉悦,慢慢就能恢复记忆……”
“仟志,仟志!”
聂雄矮身看着他,在拼命地呼唤他。他张着嘴,呆滞地移开眼,一动不动。那片血淋淋的红色浸透了他的虹膜,不管看什么,都是猩红的。
这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掉,妈妈的死……被杀死了,为什么被杀死了,为什么被聂雄杀死了……
这种困惑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他得出答案。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大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吧。
“现阶段,要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这件事对你来说特别重要吗?”
仟志回过神来,犹豫地说:“重要的话,倒也不是……”
只是那些画面里,和聂雄那么亲密,像是一对父子一样……
不过母亲也说过,聂雄要讨好他,拉拢他,是这样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起身凑上前来认真地看着他:“听着仟志,如果不那么重要的话,就别纠结了,因为你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会导致神经紧张,影响身体状态。明年就要中心考,这一年的时间非常关键,有什么事情都留到考试结束以后再去解决,你有自己的目标学校吗?”
“学校的话……东京大学……”
老师听了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更得专心致志地努力才行,平常要特别注意身体健康。像这样生病之后精力消退,身体难受,脑袋昏昏沉沉,没法好好学习的话进度就特别耽误学习对吧?”
“而且你没好好吃饭吧,跟刚才那位同学比起来,你实在有些消瘦了。日常饮食要营养均衡,我会跟你班主任反应的,让他特别关照你家里人注意这一点。”
家里人吗,没有这种东西了。不过老师这么热情,让他怪不适应的,毕竟第一次来医务室,以往虽然也有见过,但这样面对面的聊天还是第一次。医务老师可真负责啊。
老师拍拍他的头,坐回去认真地说:“仟志,我一直在关注你,这里是我曾经的母校,我和你爸爸高中的时候是校友,我们有过不少交集呢。”
哦,原来是这样……
他感觉更尴尬了,老师笑着摆手,换了一条腿翘起:“别误会啊,我和你爸爸没有发展那种关系,你爸爸那会儿是个闷葫芦,而我性格比较豪放。因为后来的男朋友正好跟他是朋友,所以处在一个交际圈里,我们四舍五入也是朋友吧。”
“这样啊……”
老师笑着说:“你恐怕无法想象你爸爸当年为了考上东大有多努力,总之如果目标跟你爸一样,就一定要心无旁骛,全力以赴!要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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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放下,他的大脑却不允许。
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聂雄的音容笑貌便不断涌现,有以前他毫无印象的,也有近几年他所记得的,还有父亲死后这几个月发生的林林总总。
越是久远的片段,就越是碎片化,有些甚至只是聂雄的一个表情、一次转头、一句话语。那些记忆就像一盘损坏的录像带,播放时卡顿、花屏、跳帧甚至直接死机,信息留存率不足10%。而且有用的信息很少,除了年幼无知的自己和聂雄相处很好、除了聂雄出现的时间比他以为的要早,没有其他。
记忆碎片不断侵扰着他,导致睡眠严重不足,状态变得更差,学习难以集中,甚至课堂上屡次昏昏欲睡。睡着过去,多半脑中要闪现出聂雄的笑脸,让他如同陷入噩梦般顿时惊醒,心跳如鼓、后背冒汗、手脚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他收拾背包匆忙回家。罕见地感觉到家提供给他的熟悉的安心的感觉,而且这里充满了聂雄的气息,多少能够缓解他的焦虑,稳定他的情绪。
来到二楼的和室,拿出聂雄用的枕头,闻着男人留下的淡淡的檀香味,终于好好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有关童年的蛛丝马迹。
仆人都换掉了,资历最老的也才做过五年。五年,刚好是妈妈死的时候,在那之前的事情——他想到了老管家福伯。
但是福伯和奶奶待在一起,他有点恐惧被老人知道聂雄的去向,会很伤心吧,害怕那双年迈浑浊的眼睛会面对他流出泪来。连日侵扰的记忆让他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心软了。
先打开聂雄房间的壁橱,聂雄的和服上还留着非常浓郁的檀木气味,是一楼大堂里每天燃着的线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早起运动后,喜欢在一楼廊道看佣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打扫、擦洗、备菜、浇花,他闲得发疯,特别愿意去帮把手。
不过现在新换的仆人对他非常生分,不敢闲话更不敢让他帮忙,聂雄就只能靠在大堂门口安静地看着,衣服上的线香味熏得很浓。
仟志跪坐在壁橱前,捧着男人的衣服怔怔地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将脸慢慢地埋入。鼻端充斥着让他安心沉稳的香气,不自觉地湿润了眼眶,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念聂雄。
草草吃过午饭,仟志回到二楼,进入聂雄隔壁的房间,这是他和母亲的房间。母亲的遗物放在壁橱里,母亲刚去世那两年,他常常拿出来看。
衣服,首饰,化妆品,手机和随身听,手机里除了他、爸爸、管家司机之外,就没有几个联系人了。可怜的女人,无父无母,唯一能仰仗的老公还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给随身听充上电,过一会儿就开机了,插上耳机戴在耳朵上,熟悉的旋律从耳机听筒里传出。都是一些哀伤的音乐,以前他和妈妈一人一边分享着耳机,已经听得滚瓜烂熟。
又拿出中间抽屉里的笔记本。最破旧的已被翻烂,上面抄录了散文、诗歌,也有她自己创作的。还有十多篇可爱的童话,上小学时,妈妈就用这个来哄他入睡。那些故事,已经熟悉到可以背下来了。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个白色封皮的崭新的笔记本,翻开几页,就能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字里行间都是对聂雄的怨恨和控诉。
这些都看过。妈妈爆发之前,精神已经坠入嫉恨的深渊无法自拔了,却仍旧在他面前维持着优雅温柔的形象,直到死去的前十分钟。
从妈妈的描述来看,聂雄真是一个肮脏龌龊表里不一的恶毒男人。但是这段时间记起了许多聂雄犯傻,或是对他的好的往事,却唯独没有行使罪恶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想法才刚浮现,聂雄冷漠、厌恶或是怀揣警告的眼神就在头脑中如同浮光掠影般不断飘过。聂雄对母亲不好的细节,想起来了。这样的眼神和冷漠,作为小孩子的他意识不到吧。
但也不能轻易下定论,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聂雄来到尾鸟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聂雄对他好的目的又是什么。
仟志离开二楼来到一直堆放杂物、几个月前又囚禁过聂雄的那间地下室。父亲的遗物还在架子上,当时没有把东西整顿好,是想要聂雄每天都看到后内心遭受谴责。
不过那个男人没心没肺心肠如铁一样,即使和遗物住在一起,也能泰然自若。
他站在架子前,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到身后的铁床上。很多稀罕的小玩意儿,就这么堆在这儿可惜了。
还有满满一箱子的性爱玩具,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的玉石制品,以及绑缚用的绳索和调教用具。不过据他观察,绑缚和调教父亲用得很少,他只见过一次。
有一天聂雄和父亲鸡飞狗跳吵大架,聂雄大发脾气砸东西搞破坏,父亲忍着,回到房间就用调教工具狠狠收拾聂雄。
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聂雄的叫声他在一楼都听到了。第二天聂雄出来,手腕脚踝都是被绳子磨破的痕迹。但他从来不会屈服,之后和父亲陷入冷战,一个月后两人才关系缓和。
所以调教这些无疑是不得已才会用到的手段,属于下下之选。
要说用得最多,还是这几只蓝莹莹的冰种翡翠鸽子蛋和玉势阳具。就他看到的,父亲把这些玲珑秀气的小东西放进聂雄的后穴里,没有三十次也有二十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精致的玉器,每一样都曾待在聂雄的身体里,被那柔软的肠道温度熨热过……
仟志将一枚鸽子蛋放到鼻下嗅闻,冰冰凉凉,一点男人的气息都没留下。
他回头拿起床上的龙纹苏绣小香包,将里面上好的沉香木倒出,把晶莹剔透的玉石一个个放进去,打算带走到时接了聂雄还能再用。
刚把小香包拉上,“啪嗒”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本大黑皮书掉在了地上,书的封面是智光中学的校徽。
仟志把本子捡起,对着架子疑惑地看了又看。书都统一放在一个箱子里,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呢?
挠了挠头,坐到床上把本子打开,书的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二十九阶智光高等学校毕业生纪念册”。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高中时期身穿校服的尾鸟创。少年时期的老爸面无表情的站在学校大门口,表情呆愣,眼神发冷。正如千山老师所说——闷葫芦!
他嘿嘿乐了一下,继续翻下去,于是看到了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聂雄。
“喂,老师!”
“你好,请问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尾鸟仟志!千山老师,你上星期说过高中时的男朋友和我父亲是朋友对吧,可否问一下那个人的名字?”
“哦,你问这个?他叫做绪方聂雄,怎么了吗?”
……
上午刚回家,下午就急匆匆地走了。仟志回到东京,在银座的一间咖啡厅里坐着,焦急地等待。过了十分钟,高挑美艳、身穿着鹅黄紧身连衣裙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他看到赶忙站起来迎接。
千山明挽了一下长发,走到卡座扶着裙后落座,开玩笑地说:“非常热情周道,与上次在医务室相比,你真是性格大变。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连饮料都没点,仟志立马单刀直入:“老师,我爸和绪方聂雄高中时是好朋友对吧,聂雄是你男朋友,那你一定知道他的情况,还有关于他们俩的……一些情况吧!”
这非常重要,这太重要了!如果两人高中就认识还是死党的话,聂雄还是插入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第三者吗?还是他和父亲本来就是一对,妈妈才是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千山明面不介意他的唐突,简洁地交代走过来的服务员要了两杯冰水,然后思忖道:“你是想问聂雄?想知道聂雄哪方面的情况呢?”
“啊……”哪方面……关于聂雄是不是男妓,或者是不是同性恋,或者为什么会变成‘男妓’,这一方面……要怎么描述呢……
千山明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微笑着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平静地回忆道:“聂雄的话……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种很无聊的优秀男孩。十项全能、成绩永远第一、各种数学竞赛和辩论比赛也全部第一、体育很强,击剑和长跑随便练一下就拿到全国级别冠军这么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做什么都是第一,但凡涉及的领域都能拔尖,全校女孩子都憧憬的男神,男孩子的崇拜对象,一个完美的像图腾一样的人物,超级没意思的对吧。”
仟志低头,闭上眼默默地喝水。觉得老师也许在逗他,想让他放松点。当然他理解聂雄学生时期真的很优秀,但说得这么夸张,真的不至于吧。
老师继续:“如果你想知道更具体一点的话,还有就是长得很帅,皮肤很白,性格很好,朋友很多,追求者也很多,家里超级有钱,个子还高。如果他愿意跟你交往,那么其他任何男生都可以抛弃,就是这样子的高富帅吗,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还说了这么多,不过让仟志惊讶的只有一点:“他家里很有钱的吗?”
“啊,是啊,没钱的家庭也很难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吧。学校计算机房第一批学生用电脑还是他家公司捐赠的。牌子是万方,宝鑫旗下的子公司,这两个名字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恐怕听都没听过吧,当年可是家喻户晓。之后随着家里公司破产,他也彻底消声灭迹了,真是可惜啊,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震惊,他还以为聂雄家庭困难。不过这么优秀的人哪怕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要被男人豢养,当个二奶一样的角色。哪怕和父亲是一对,也不应该像个寄生虫一样龟缩在尾鸟家这么多年。
怎么回事,想不通啊……
他犹豫地问:“聂雄是同性恋吗?”
“同性恋?当然不是!”千山明惊讶地喷笑出来,拼命摆手,“我可是和他交往过,你这孩子居然问我他是不是同性恋?”
“他是直男啊直男,虽然性格体贴善解人意,但也有不少直男的通病。比如穿衣服很不讲究啊、陪女生逛街不耐烦啊、和男生朋友在一起啊开黄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顿了一下,微妙地眯起眼凑过来小声说:“而且他看a片,和我在一起也会硬,我们做过几次,所以你说他是同性恋,那我真的无法想象。”
“是吗……”仟志纠结又迷惑地看着桌面,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杯子,“那他,他和我父亲怎么样,两人关系很亲密吗?”
“亲密……没有亲密过吧……”千山明皱起眉回忆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有时还好,大部分时候都很疏离,互不搭理,又偏偏每天都待在一起。感觉三天两头吵架冷战一样。”
“不过尾鸟创遇到麻烦,聂雄都是当仁不让。最夸张的是我记得大概高二吧,尾鸟家里公司出事,已经到了他的学费都交不出来的地步,这笔钱还是绪方出的,之后更是投入巨款帮助你家公司起死回生。”
“啊?”手狠狠一抖,桌上水杯打翻,仟志惊愕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都无暇顾及桌上的水流到他裤子上。
这么说,聂雄以前救过他们公司,那他现在这样对聂雄岂不是恩将仇报?!
离开咖啡厅,仟志一路搜索有关绪方家的宝鑫公司破产的情况,层层深入后居然发现和自家公司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他又当机立断去找福伯。福伯从普松公司创立之初就跟在爷爷身边当助手,年纪大了又在尾鸟宅邸担任管家,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从东京抵达大阪,下午又从大阪返回东京,一杯茶的功夫仟志又急匆匆搭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顾不上晚饭,在便利店买了两个三明治果腹,他在列车上不停地搜索阅览着有关两家公司的各种信息。
在二十多年,普松确实曾濒临破产,不过当时,它还是关西一家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一直不温不火。而宝鑫电气株式会,在明治维新之后便一家越升为世界级的工业大厂之一。
老师说宝鑫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其实不是,他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过,知道是个早已败落的大公司,仅此而已。
又怎能想到家里吃白饭卖屁股的男人曾是这个公司的少爷呢?而且该公司和自家公司有着及其深厚的联系。甚至宝鑫破产,和普松崛起,就发生在同一时间段。
一个尘封的惊天大密俨然亟待揭开。
从列车上下来,转坐地铁到达真门市,再搭的士抵达来过一次的村子,按照记忆,在奶奶家前一条路让司机停车。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农村路灯寥寥,田地间虫鸣盈耳。
仟志身体疲惫,两眼干涩,精神却处于异常的亢奋中。这是他第二次来,要找福伯的,但是不知道福伯的地址,只知道在奶奶家附近。
挎着背包在蚊虫丧心病狂的叮咬中走到老人门前敲门。连衣服都挡不住蚊子的口器,他身上已经叮满蚊包。怪不得村里晚上大家都不出门,他在这走一趟,蚊子们都得口耳相告欢庆一场吧。
窗里黑漆漆的,老人可能已经睡下,仟志又坚持不懈地敲了好久,边敲边挠痒,终于把奶奶给唤出来了。
老人家穿着棉质的睡衣,看来已经上床了,真是打扰。老人看到是仟志十分惊讶,把他让进屋,看他脖子手臂上红彤彤一片,连脸上都被咬了,又连呼遭罪,从柜子里拿出止痒喷雾和驱蚊液往少年身上喷,拉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他:“自己过来的吗,你聂雄叔没来?”
聂雄的胳膊被奶奶拎起来往手臂内侧喷止痒喷雾,感觉像三岁小孩正在被大人拉着胳膊腿伺候。一直和两位老人关系疏远,这样的触碰让他颇不舒服地扭捏了一下:“我一个人来的,奶奶,我来找福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关于聂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让奶奶动作停了,片刻后老人把喷雾塞给他,拿起门背后的外套披上,沉声道:“我去给你叫来。”
奶奶走后,仟志转头打量着屋里的家具、摆设,墙边甚至放着锄头、铁耙之类的农耕工具。上次他就打量过,但再看还是深感疑惑。作为世界着名的综合性电子企业集团股东会之一,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过这种清贫的生活,因为喜欢吗?
看起来倒还挺有乡村情调,但总感觉生活质量不够,日子过起来辛苦。
过了大约十分钟,奶奶带着福伯回来。门关后两个老人都静默地一言不发,仟志也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奶奶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给他们泡茶。白发苍苍的福伯拉开少年对面的椅子坐下。
等奶奶煮好的金黄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柠檬薄荷大麦茶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福伯开口:“仟志少爷,你来了,我还怕到我们入土的那天,都等不到你。不过好在你来得很快。”
“原本尾鸟少爷去世,先生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事情变成这样,之后先生交代过,不能再让你知道了。”
“我们不会去找到你、告诉你。但如果是你自己想知道,那我想,就无需隐瞒,可以和盘托出。因为即使不是从我这里,你也会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仟志盯着面前黄灿灿的茶水里反射的灯光,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福伯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这通话似乎早早打好腹稿,老人一气呵成,娓娓相告。
从尾鸟和绪方两家最初的交集说起,说到仟志已经知道的二十年前绪方对尾鸟的帮助,再说到尾鸟创联合绪方成野架空聂雄,最后一举侵吞绪方家的企业。
老人说完这些停了下来,仟志头脑中的世界被冲击颠覆着,他内心风起云涌,身体却僵如磐石,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静了很久,奶奶坐在旁边饮着大麦茶,突然开口:“接着就是创带走了聂雄的儿子,用那孩子要挟,把聂雄留在尾鸟府邸里的事情。”
“是。”福伯点头,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是在聂雄到来的前一周,被少爷调到府上担当管家。少爷以那孩子的生死相逼,把聂雄囚禁在府中。刚来时,那孩子还未满一岁,少爷雇来一个年轻女人专职照顾他。
因为老爷太太无论如何都希望少爷娶妻生子,少爷最后不胜其扰,随意和佣人里那个最为年轻漂亮,负责照顾聂雄孩子的女人结婚了,那是聂雄来家里的第二年。
可惜之后,少爷也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其他女人。反倒让聂雄的孩子叫自己爸爸,叫那个女佣妈妈,把聂雄的孩子彻底地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福伯说得掷地有声,仟志猛地抬头看着老人炯炯的目光,里面好似燃着一团炙热的火。旁边的奶奶则平静地说:“创说不需要第二个儿子了,就真的到死都没要孩子,我们尾鸟家的香火,在他这断了。”
到这里,真相水落石出,仟志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双目欲裂,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放在桌上的手剧烈颤抖着。奶奶那布满皱纹的粗糙又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奶奶哑声道:“仟志,我从未把你当成我们尾鸟家的孩子,我和我老伴都是,我们从未接受过你这个孙子,你明白吗?”
“……聂雄……为什么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
“聂雄……”
“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仟志没能完全抓住,双眼却已经湿透了。
时间已经很晚,福伯回去后奶奶整理了楼上的客房,让他今天睡在这里。把一切都坦白后两位老人一身轻松,只有仟志恍恍惚惚,被这道堪称晴天霹雳的真相炸得难以回神,行尸一般空洞地被老人牵引着。
奶奶态度十分温和,怜惜地牵着他把他带到浴室门口,将浴巾和换洗的睡衣放在毛巾架上,用力地怕了几下他的背,鼓舞地说:“阿志,洗澡吧,洗完好好睡一觉。真的,到我这把年纪就会知道,只要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再看着太阳冉冉升起,这样即使再大的事情,就将变得不值一提。”
打开淋雨,让冷水冲刷身体,仟志额头抵在墙上,聂雄阳光灿烂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中,两只幼小手在这张英俊的脸前乱晃乱抓:“帕,帕,扒,……”
“对,爸,爸,爸爸。”年轻的聂雄指着自己,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两条小短腿也蹬起来,“帕帕,帕帕!”
聂雄开心不已,笑着将他高高举起,叫着‘飞飞机——’又降落在怀里:“哈哈哈哈,帕帕帕帕,帕帕就帕帕吧。”
“呃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扯住头发。
怎么回事!明明全部忘记了,害他那样去伤害聂雄。现在又冒出来,连这么早以前的事情都存在脑子里,那之前为什么不出来啊啊啊啊!
洗完澡换上睡衣,仟志虚弱地跟随奶奶来到房间,奶奶打开空调调试好温度,坐在他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安慰:“阿志啊,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创他性子执拗蛮横,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他爹过于严厉苛责,而我当年又只顾着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他,之后出了事也没有全力挽回,这才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我老伴一直都愧对聂雄,他是尾鸟的救命恩人,却被创那混小子恩将仇报落到了这步田地。不过创现在人也不在了,把公司都还给你们,以后你和聂雄两个人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闹了。”
仟志低着头,神情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把聂雄送人了……”
奶奶动作一僵,少年的声音跟烟雾似的飘过来又飘过去:“他们很中意聂雄,我把他送给别的男人玩,一个月,七十亿。所以他没跟我一起来,他不在我这儿……”
仟志说完当即崩溃,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轰然坍塌。他捂住脸悲怆地哭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为他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罪魁祸首,是专门喜欢勾引男人的坏蛋,所以怎么对待他都不足为过。他现在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我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聂雄啊啊啊啊……”
奶奶僵硬地缩回手,无言地咬着嘴唇看向地面,最后摇头叹气,无奈地说:“我们又错了,大错特错,当初就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年幼时聂雄一直带着他,似父似母。他叫聂雄爸爸,聂雄笑着答应。但是尾鸟创听到以后很生气,拎着他耳朵打他,怒骂道:“一点礼数都无,自己父亲母亲都认不全,你到底姓什么知道吗?”
聂雄护着他,聂雄每次都护着他。这次因为他挨打,更加的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尾鸟创把他抱进怀里:“你发什么神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打!”
尾鸟创双眼怒红,愤恼地在聂雄面前来回走,真的是神经质的癫狂状,他指着聂雄大声道:“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制造这孩子和尾鸟家的割裂感好有朝一日带着他逃跑是吗?他这乱喊你爸爸的毛病两年了还改不过来,要再这样我就把他送到保育院去好好管教!到那时你就别想再见到他!”
他害怕地缩在聂雄怀里,感受到男人胸口愤怒的起伏。但聂雄只能忍气吞声,闷声道:“知道,我会纠正他的。”
“你给我过来!”尾鸟创说着粗暴地把他从聂雄怀里夺走扔给一旁的仆人,然后擒着脖子抓着手臂把聂雄拖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改掉了对聂雄的称谓,叫尾鸟创爸爸,叫尾鸟创随意娶的女人妈妈,而聂雄,只是聂雄。
他问聂雄:“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聂雄抱他入怀,笑着说:“没有不喜欢你,但爸爸是面瘫,你看,他不会笑,对谁都板着脸。”
他被逗得咯咯笑起来,兴奋地拍打男人:“聂雄,那是什么,好大好蓝啊,太大太蓝啦!!”
“大海好大好蓝啊,阿志,我也想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吧。”
“聂雄,聂雄……”
仟志紧紧地缩起身体,痛不可遏,几乎快要被浪潮般不断翻滚、狠狠砸下的回忆给杀死了。
院外驶进来轿车,他高兴地拍手,“是爸爸,爸爸来啦!”
尾鸟创来时却总带着些哄娃娃的小零食小玩具,当知道他学习成绩有进步,也会专门带他去逛商场,买一堆昂贵的东西,或者让管家带他到游乐园尽兴地玩上一整天。
并且许诺下次达到更好的成绩,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来说,尾鸟创是严父,一家之主,大公司里威风凛凛的社长。那么的不苟言笑、充满威严,让小小的他仰望着感到无比崇拜。
他总是期盼着父亲的到来,给他一句稍显冷漠的夸赞,这个伟大的男人是他的榜样,是生养他的人。
尾鸟创对聂雄说:“你过来。”
聂雄轻轻地把他放到椅子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去找奶妈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抱着聂雄的脖子不放:“不要,我不要,奶妈不喜欢我,她要凶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聂雄,你别走。”
“聂雄?”身后的尾鸟创历声叱道,“怎么能直呼其名?小孩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他最怕老爸发怒了,吓得一下子就哭起来。福伯适时上前将他拉住,尾鸟创拽着聂雄胳膊又上了楼。不一会,那个备受冷落的他的妈妈从楼上下来,拉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兀自大步朝院里的亭子走去。
他哭着说:“妈,爸爸骂我,爸爸和聂雄干嘛去了?我也要去。”
漂亮的女人把他抱到长凳上,坐在一旁用小梳子整理着长发,不耐烦道:“你要敢上去,屎都让他打出来!”
他瞬间就吓住了,挂着鼻涕眼泪不敢再哭,弱弱得问:“那他们两个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干。”
“干什么?”
“就是干,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别废话那么多。”
光阴如梭,日月飞逝。
原本以为走了狗屎运嫁入豪门的女佣在被冷落多年后,已经放弃在自己法律名义的丈夫身上索取慰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个便宜儿子。
当年幼小的孩童身形抽长,有了男子汉的样子,仍旧稚嫩的脸孔也显出帅气的底子。她开始变得柔情蜜意起来,拥抱他、亲吻他,陪他玩游戏、做作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亲手制作要带到学校的爱心便当。
这样的亲密依恋缓解了她多年的寂寞。她越是付出,就越在意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分量,与此同时对聂雄的敌意也越来越深。
“他是个贱人,淫贱的娼妓,他要让尾鸟家离散,陷入万劫不复!”
“他不是,他是我父亲……聂雄……”疲惫的头脑在喧嚣沸腾的回忆侵蚀下如同针扎一般刺痛起来,仟志浑身扭作一团,粗暴地撕扯着头皮,大张着嘴无声哭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忆如同磋磨神经的利刃,把他切割到几愈崩断,一夜难眠,直到清晨黎明初显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仿佛才刚睡着,又猛地睁开眼,被老人蹑手蹑脚的开门关门声赫然惊醒。房门外在地板上走动式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逐渐远去,隆隆作响、剧烈到发痛的心脏房颤又独占鳌头占据了他的耳膜,敲击地大脑也鼓痛起来。
仟志捂着脑袋缓身坐起,他下床也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由贵奶奶看到他的样子担忧地上前:“昨晚没睡好吧,脸色实在很差,不再睡会吗?”
仟志摇头:“列车开始运行了,我要去接聂雄。”
“啊对,把聂雄接回来是最紧要的。”奶奶拉他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安抚地拍拍他,又撑着年迈的身体快步走向厨房,“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尽快做个早餐,这点功夫不耽误,饿着肚子去接人一会儿该体力不支了。”
聂雄躺在沙发上看着奶奶略带佝偻的背影,感觉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了一些。他眼睫湿润,心中感慨。这十几年来,老人从未对他这么亲切过,因为他的错位的身份让大家都很难受吧。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上次买的宾利罩着汽车外罩,停在公寓楼下的车位上,只有那一次,之后就没用过。他在列车上打电话预约了司机,到家后坐着车去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别墅区接聂雄。
上次聂雄逃跑,也是坐着这辆车去接人,差不多的场景,他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也许是时间太早,给斐明打电话那头没接,发送的消息也没有回音。不过当他来到斐明的别墅敲门,私人管家放他进去了。得知他来的目的后端来茶点让他先坐一下,然后上楼通报。
不一会儿,身穿灰蓝真丝睡袍的成熟男人趿着拖鞋从楼梯上走下来,仟志起身和他打招呼,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斐明示意他的不用说,笑着让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让管家准备咖啡和早点,然后对仟志说:“手机静音了所以没有接电话,刚才管家说你来了,我已经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没问题,等一等吧,聂雄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下来。”
仟志淡淡地点头,因为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还未褪去的情欲潮红而眼神黯然。斐明精神抖索、神采奕奕,像是刚发泄过,脸上带有满足的愉悦。这明显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四平八稳毫无起伏地向对面的男人道歉:“说好一个月,结果才过一半,斐叔叔你宽宏大量愿意放聂雄走,我十分感激。我这方违约,投入的资金我会退给你。”
斐明伸出手拂了拂,笑着说:“不用,不用,投资的金钱哪有收回的道理。看到普松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很快就能重新盈利,我就更不想收回了,还要考虑再多投入一些呢。”
商人的圆滑皎洁在斐明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仟志现在清醒多了,不会一股脑地被这样子的‘恩惠仁慈’所迷惑。不如好奇一下,之前怎么会蠢到这么地相信这些人,甚至献出聂雄来满足他们恶心的欲望。
斐明喝了口咖啡,又微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结语:“而且半个月也够了,很性感的男人,我完全满足了……”
完全满足啊……
仟志的心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能让他完全满足的聂雄,又遭受了怎么的对待呢?
他的期待中忽的又夹杂上一些恐惧,暗淡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斐明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聂雄才被一位菲佣搀扶着缓缓走下楼梯。
男人穿着两周前被送来时的那身衣服,低着头脚步不稳,行动迟缓,仟志见到他立马站起,一瞬间紧张又激动,连双手都在发抖。
率先上去的是斐明,他代替那个菲佣要抚着聂雄,但被男人虚软的双手推开了。聂雄自己扑在栏杆上走下最后几节台阶,又推开殷切上来搀扶的少年,东倒西歪走步蹒跚地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两很气派的黑色轿车。
仟志赶紧跟上去,看他走路东倒西歪,低头进车的时候差点栽倒,着实被吓到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像吃了药似的。旁边的斐明笑着说:“不用担心,醉酒罢了,人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早上就喝成这样,再看斐明,一点醉态都没有,怎么想——聂雄都是被灌酒了。斐明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又笑着解释:“是他自己要喝很多。先前总是流泪,让我也很惶恐,后来喝了酒就高兴多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冰锥似的,又扎着仟志了,少年又痛又冷。在他把聂雄送于外人玩弄之前,聂雄哭过吗?除了操狠了痛极了的生理性泪水,聂雄哪里哭过。
半生的忍耐,他其实足够强悍,而自己,却不留余力地在瓦解、打碎聂雄。残忍到令人发指,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仟志无力地和斐明道别,走向私家车。车门都没关,男人趴在后座,两条腿还荡在外面,把他的腿放进车里,关上门,自己到另一边上车。
抱起聂雄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聂雄推开他又坐起来了。男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没有聚焦,问话也不回答,驮着背低头将眼睛闭上了,好似一静下来即刻便沉入睡眠。仟志眼中水光闪烁,看着他的醉态又不由宽慰地露出笑容。
聂雄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沐浴过后的气味很干净,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过是嘴唇轻微红肿。看起来比跟他在一起时要好得多。
仟志怔忡地想着,果然,被虚假的仇恨所裹挟的他,俨然就是梦中蚕食聂雄的恶鬼吧。
聂雄突然两手乱抓,他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结果被推开了,男人抓住前座的靠背,额头枕在上面,继续睡觉。少年勾起嘴角,温暖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甜蜜的感觉,想着这样被屡次拒绝还有点受伤呢。
“睡醒了吗,聂雄?”
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少年温馨的笑脸近在眼前,炽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拇指轻柔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把那热乎乎的手掌推开,聂雄翻身坐起,仟志原本趴在床边,随着他的起身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亲热地说个不停。
“我原本想等你醒来,担心你睡醒面对陌生的环境无所适从。不过再三权衡还是去上课了,结果放学回来你还在睡,哈哈,我就可以像这样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聂雄,现在饿吗,会不会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下床走向旁边全玻璃的卫生间。仟志爬下床跟在他身后,靠在卫生间门口丝毫没有芥蒂地看着他解开裤带掏出老二防水:“我刚才回家路上打包了一份石狩锅,还都热着,一起来吃吧。”
男人抖抖阴茎,塞回裤子里,冲水洗手,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挤出去,仟志转身继续跟着他。两人离开卧室,聂雄在这间看起来租金不菲的顶层公寓转了一圈,少年一直在旁边孜孜不倦地为他介绍。
两室一厅,有半开放的厨房和一个六七平的扇形露天阳台,客厅简洁明亮、宽宽大大,偏黄调的奶白色地砖是哑光的,几盆大型观叶植物放在角落、沙发旁边。
阳台前面一墙之隔,一张很大的乳白色沙发,意大利设计师款,沙发下黄蓝色花纹的波斯地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活泼的气质。阳台对面左侧是厨房,墙上挂着成套的烹饪用具,看起来崭新无比。
隔绝厨房的墙壁挖了个窗口,把窗口的台板撑起来,就是一个简易吧台。自己做饭的话,转身就可以把饭菜搁在上面开吃,十分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走到几米开外的餐厅区。
这是纯现代的时髦公寓,跟尾鸟家的宅邸差了一百多年吧,感觉停滞半辈子的生活,突飞猛进到了现代。
“这里很不错吧,我搬进来时就是这样。保洁每隔一天来打扫一下,为了维持那几盆植物的生机,还特地请人每三天来照看一次。”
聂雄打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远处的东京塔历历在目。男人不确定地想,这就是他的新生活吗?身旁的少年拉了拉他的手臂:“来吃饭吧聂雄。”
两人进入室内,仟志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聂雄默默坐下,少年坐到他旁边,殷切地把食物都推到他面前,聂雄一言不发的接过碗筷吃饭。
仟志为他夹菜,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连吃饭都说个不停:“这里挺宽敞吧,一个人住过于宽敞了。吃好饭我把你的房间铺好,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睡在一起,我房间的床真的很大。”
他说完‘咯咯’笑了几下,当做开玩笑说出来的,不过这是真心话,他希望继续和聂雄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对方从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全是他自言自语演独角戏。听到这样的建议也毫无反应,倒是眼神中的冷漠让人无法忽视。
仟志又笑了两下,低头戳着碗里的蛤蜊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还是分开睡吧。”
这段时间严重缺乏睡眠,学习进度已经有点落下了,晚上想要看书到深夜的,但才九点多就已经哈欠连天,书上的文字都飘起来,苍蝇般在眼前飞来飞去。
困成这样,再怎么熬都是无用功,仟志不得不洗漱好早早上床。然而一旦躺在床上闭上眼,头脑就清醒得不可思议。他躺着三百六十度翻了一圈后,起身离开卧室,来到聂雄房间。
推开门,对着一片漆黑的卧房轻声问道:“聂雄,你睡着了吗?”
“我很困但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不会给予回应的,他知道这一点,就当做男人默认了。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摩挲着爬上床,躺在聂雄身边,对方轻微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心里平静。
再靠过去一点,触碰到聂雄的手臂,光滑温暖的肌肤触感顷刻间使得安稳感变得更立体了,一种有来处和归宿的感觉,任何烦躁的情绪都可以被抚平。
他闭上眼轻声问道:“你这两个星期还好吗?斐明,他应该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吧?”
“当然,我知道跟我比起来怎么都不算过分。”
回答的只有始终如一的沉默。仟志转身面对聂雄,抱住他的手臂,脸轻轻贴着男人的肩膀,耳语般说道:“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做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这个。”毕竟就是他把男人送给别人做那种事情的。
“聂雄,小的时候,我因为大家都对我不好而难过,你在安慰我的时候这么说过,‘人类的话语与内心不一定是一致的,即便是本人也不一定了解自己的真心’,你总是找出蛛丝马迹的细节来证明他们的‘真心’对我是有爱的,这些未必是真的,但我的‘真心’我已经看清楚了。”
“把你留在那里之后,我的真心就开始跟我对抗,我突然生病、每天梦到你,最后做了很可怕的噩梦,接着以前封闭的记忆都开始冒出来,关于我们俩的各种记忆。啊啊,我不得不去寻找真相,所以现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热泪从少年的眼角不停滑落,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温度立刻散失,聂雄只感觉肩上湿湿凉凉,他睁眼望着头顶吊灯那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着。
仟志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哭又笑地说道:“你肯定不敢相信,我还记起来婴儿时候的事情。你教我叫‘爸爸’,但我一直‘帕帕帕帕’,真的太温暖了。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忘了吧,我却想起来了。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啊……”
少年压抑着嗓音,哀恸地哭出声来。他抱住聂雄,连大腿也架到男人身上紧紧箍住。脸埋在聂雄颈间用泪水晕湿他的皮肤。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沉稳的气息也丝毫没有变化,这使得他伤心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不想把我当儿子了是吗?爸……”
最后一个‘字’终于让怀中的躯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仟志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个笨蛋,靠自己根本清醒不过来,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做到什么地步。我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爸,为什么要一直忍耐,我是真的会把你逼死的。”
聂雄转开头,不适地动了一下肩膀。想要远离他的嘴唇,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声音沙哑,淡漠地开口:“如果我不是你爸,你就可以这样做吗?”
仟志抬起头来,因为他终于说话而有点激动。聂雄说:“哪怕我真的是抢走你父亲气死你母亲的男妓,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隔天一来的阿姨,仟志请她工作日来。不用每天把室内全须全尾都打扫干净,卫生的问题看着来就行,主要任务是照顾聂雄起居。
鉴于聂雄身体健康、生活自理、没有顽疾,所以要照顾的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只要把这个完成,其余都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