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仟志刚向绪方成野弄清楚奈美子的身份,就又在上课的时候接到家中仆人的电话,称有警察前去突击搜查,接到报案有人被囚禁在此。
还好他们人员反应及时,在警察找到二楼前就把聂雄放开了,但警察还是在那间和室的壁橱里找到了被固定在墙面上的铁链,以此作为囚禁的凭证。
除了铁链,壁橱里曾经用于绑缚的绳子和各种性道具也被一同缴获,现在,聂雄和报案人神乐小姐以及管家以及一同被带往警局进行笔录。
仟志听到此事先是心头一紧,自己的某些行为毫无疑问构成了犯罪,要是被聂雄告上法庭可怎么办?
随即又放松了,以尾鸟家的势力人脉,有的是办法脱罪。而且聂雄应该不会害他,否则在逃跑的那段时间里早去报案了。
但他之前还对自己武力威慑,那副凶神恶煞的可恨模样,谁知道他会怎么做。挂断电话,仟志捏紧手机阴毒地盯着前方。
都怪他那个该死的前妻!聂雄不害他,通过这次机会估计也要离开西宫,跟那女人回东京一起去过好日子了!用他给得一亿元!
这个贱人!
然而事情并非如仟志所料。
聂雄在警察局矢口否认自己被囚禁的事实,表示铁链绳索和性道具都只是用于满足性爱癖好,手机打不通,也解释为是自己不想与外界联络。家人的背叛已经让他不再信任外界,是他自己想过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与世隔绝的生活啊,连自己的家人都不顾……”奈美子难以置信,抓起桌上缝着绳索和性道具的物证袋质问,“那这些东西你和谁用?”
聂雄坐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你既然与世隔绝不信任外界,为什么又找回家来住了一个多月?”
“突然想家罢了。但成野对我敌意太大,让我成天在外游荡不能回家,所以我就离开了。”
“你……”奈美子难过地低下头,两手放在大腿上紧紧抓住裤子,她皱起眉头,无法理解地思索了片刻,缓缓道,“但早几个月前福管家就联系了我,他说你暂时不能过来,要我耐心等待,他说你无法离开……”
“我行动自由,随时可以离开。福管家老糊涂了,所以才被换掉。宅子里除了佣人,平常只有我在,这你们也看到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囚禁。”
做完笔录离开警察局,奈美子伤心地擦着眼泪,低头走在聂雄身边。
聂雄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快步走向等在门口的私家车,打开车门回头对她说道:“抱歉改日我去东京看望妈妈,到时一起喝茶吧。你不用对我担心,我在这里生活富裕,十分安逸。赶快回东京吧,让警车把你送去车站,我这就回家了,告辞,奈美子。”
聂雄微微点头,坐进车里,脸上冷漠的表情马上土崩瓦解,他嘴角和眼尾下垂,哀伤地长叹口气,不舍地回头望向奈美子怔楞的身影,和他渐行渐远。
前方副驾,管家给仟志打电话交代了在警局中的大致经过。仟志惊喜万分,不一会儿管家转头把手机递过来:“先生,少爷找你听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缓慢地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无力地开口:“喂……”
“不错啊聂雄叔,你真是令我大吃一惊!想不到你居然那么忠诚,不忍心出卖我吗?”
在说些什么东西……
聂雄嘱咐他:“你好好上学,晚上不要……”
对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兴奋地大喊:“很好,很好!你表现好极了,让我都有些感动,本次惩罚到此为止,脚镣正式解除!还有半个月,好好享受吧聂雄叔!”
说完电话挂断,干脆利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聂雄怔了一下,把手机还回给管家,侧身靠在车窗上观看外界倒退的景物。
他回到家盘算了一下,虽然对奈美子说了那样的话,但心中的蠢蠢欲动压不住。想去东京看望母亲,上次走得仓促,这次可以带些慰问品给她老人家,还有千郁和小菅的礼物也带上。
也顺便去智光找仟志、参观一下自己的母校。不知道仟志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这些都是妄想。第二天,院里各处就部署了近十个孔武有力的安保人员,以保证聂雄无法离开大院。这就是仟志说得好好享受,只限于在尾鸟宅邸的范围内好好享受。囚禁仍在继续。
房间中传来嘤嘤的啜泣声,令人后背汗毛竖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推开门,看到女人缩着身子跪坐在地的背影,正埋头哀恸地低泣。仟志缓缓朝里走近,小心翼翼问她:“妈妈,你怎么了?”
女人覆盖在纤瘦双肩上的长发颤抖,如泣如诉道:“你不相信我,他抢走了你父亲,又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在这个家里无依无靠……”
“别这样说妈妈,没人能把我抢走,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孝顺你。”仟志在女人身边蹲下,手掌抚上她肩膀。
女人突然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线晕化糊在眼皮上,被染黑的泪水在脸上留下道道泪痕,那双赤红的眼中布满血丝。仟志被吓了一跳,猛地后仰跌坐在地。
紧接,原本柔柔弱弱的女人面容狰狞,眉毛吊起,愤而控诉:“你帮着他,你们都帮着他!他是个——”
正在播放的电视机突然关闭,画面与声音戛然而止,屏幕上漆黑一片。意识宛如隧道中的汽车,急速驶向出口重见光明。仟志醒来了,仍闭着眼,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他清醒地不得了,一天中最清新的时刻就是从中断的梦境跌入现实,整个宇宙都在头脑中炸开了,各种思绪纷至沓来。
他在心里怒骂,为什么每次都不能把话说完?他是个男娼,妓人,贱货……还有什么。总之令人恶心至极,妈妈所言极是。
仟志坐起身,想到今天要回家了,整个人瞬间心情高昂,神采奕奕飞奔向卫生间洗漱。但是不能忘了妈妈说的话——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家里的佣人被换掉了,新人对聂雄毕恭毕敬,但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到处都是眼线,留下的老员工也不敢同他多说。宅邸中有笼统小几十人,聂雄却像是身处孤岛,倍感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期间仟志与他通话,也都是先打给管家,让管家将电话转交给他。聂雄面对仟志除了嘱咐他好好学习以外,没有太多可说,不过现在看到仟志回来,他还挺高兴。
但少年一来就抓着他急匆匆往楼上跑,要做什么显而易见。聂雄心情就沉下来,进入房间一直闪避少年伸过来的手。
仟志振振有词地控诉:“我好不容易考完试回家你居然不给我点奖励!”
“对你而言是奖励,对我却是折磨。”聂雄声音无比冷静。说着抓紧仟志伸过来的手腕,保持后退让他无法近身。
有前车之鉴,仟志知道自己敌不过,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收起嬉皮笑脸瞬间安分,说道:“谁在乎你怎么样,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以为白养你吗,你的作用就是献出屁股供我发泄,我难道没说过?”
又是这套说辞……聂雄皱眉,仍旧抓着他。
“对你好一点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他狠狠一甩手,没有甩脱,另一只手用力掰聂雄的手指头,懊恼地说,“而且你明明也爽,勃起射精流水,这也叫折磨?”
“靠,放开呀!不做了,我去下面吃饭!”
聂雄缓缓松手,看少年气急败坏往外走,慢慢跟出去。这时仟志突然转头严肃地说:“不能出去很无聊吧,我回来你就可以离开院子到外面去了。”
“真的?”聂雄怀疑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你这态度也太差了!”仟志说着突然大为不敬地指着他脑门爆吼,继而一举扑到男人身上将其抱住,用力推回房间,嚣张地说,“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开心,要出去先把我伺候舒服!”
仟志这回倒是信守承诺,居然同意明天聂雄去东京。等太阳不晒了两人就一同上街。聂雄心情很好,他购买带给妈妈和孩子的礼物,仟志就在旁边帮忙挑选,让随行的保镖把东西带回家后,两人继续在街上闲逛。
仟志表现出浓浓的孩子气,一路买了各种小吃,吃不完都塞给聂雄。他解释说没多少机会在家附近逛街,看到都觉得新鲜。但东京要什么没有呢,有什么可新鲜。
聂雄不免失望,许多年前他们在西宫逛街的次数可不少,仟志却把那些事忘了,或者说强制列为思维禁区。错位的记忆改变了这个孩子,聂雄盼望着他能回想起来。现在虽然仟志没有回想起两人相处的往事,但事情似乎也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欣慰。
次日外出没有人跟随,聂雄独自坐新干线到东京看望母亲。时隔半月再次相见,奈美子对他之前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将伴手礼和给小孩的礼物送出,两人又带着千郁和小菅去吃了烤肉,直到天色变暗聂雄才坐车回家。
太久没出门,他并不想在家里呆,第二天又和仟志结伴去真门市看望尾鸟创的母亲,那个孤独的老人家,被仟志称作奶奶的人。
尾鸟家的普松公司本部就在真门市,不过离老人家的住所有着相当的距离。
老伴去世后,花甲之年的尾鸟由贵一个人住在偏僻的乡下,平日种田犁地、伺候庄家、种植蔬菜,养了一公一母两只鸡和一头羊,以及一条看门狗,住着一间略显破败的老式全木排屋里,过着几乎自给自足的简朴生活。
这次来到乡下,却意外得还见到了一个人——老管家福伯。
两个老人将镰刀绑在长竹竿上,在折腾着采摘门口桃树上的蜜桃。看到聂雄到来,两人都十分高兴,福伯老眼昏花,连忙把竹竿交给聂雄让他帮忙摘果子。由贵则进屋去热心地拿出自己晾晒的花茶招待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询问后得知,福伯离开宅邸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这附近买下了一间老屋,平常和奶奶互相帮衬,也有个聊天的伴。
四人围着桌角不稳的方桌在板凳上落座。面对聂雄,由贵奶奶那双苍老浑浊的眼中总有一丝愧疚。她问聂雄:“这么多年这种回家了,家人可还安好?”
聂雄如实道来,听得老人唏嘘不已,又向他讲述自己和福伯大半个月前两次前往宅邸,却没能见到他的事情。
始作俑者就在旁边事不关己地喝花茶,两位老人面对仟志都有点无话可说,由贵几次欲言又止,直到两人临走前才语重心长地对仟志叹道:“阿志,你要快点懂事起来啊。”
天气非常非常炎热,就算太阳要落山了,户外空气之闷热,也是稍微活动一下便会汗流浃背的程度。只有海边吹拂着还算凉爽的风,再加上是暑假,海滩上人自然很多。
聂雄和仟志都穿着凉快的麻料浴衣,在大人和小孩的嬉闹中趿着夹脚拖踢踢踏踏,每走一步都泛起沙粒无数。
仟志拿着一盒冰淇淋,里面的奶油化了一半,他不想吃了,递给聂雄,聂雄接过后几口就吃完,把纸盒捏扁拿在手里,两人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这里人烟稀少,金黄的沙滩被一轮又一轮潮水抚平。
仟志看到一片礁石奔跑起来,聂雄跟在他后面不急不慢地往前走,最后爬上礁石坐在他身边,正好赶上黄澄澄的圆日挂在海平面上缓缓下落的美景。天边晚霞从紫粉渐变到橙黄,整个天地都是淡粉的浪漫色调。
仟志抱着膝盖,仰头望天露出恬淡的微笑,问道:“冰淇淋还有吗?”
聂雄把盒子扔给他:“问的什么,你没看到我全喝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哈哈大笑,转头问他:“那明天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吧。”聂雄盘起双腿,左手撑在身后看着天空思索。“没什么打算,要不再去东京看我妈。天气太热了,外面没法待,能有什么打算。”
“吼吼。”仟志怪笑两下,拉长语调高声道,“那待在家里,就——是——做——爱——喽——”
也不是不行,能照顾妈妈、照顾仟志和尾鸟奶奶,平常有相当的自由——除了要做爱。这样是可以的吧。
“怎么样啊,你说啊,”仟志用手肘用力捅他,“明天待在家里是不是要做爱,是不是是不是?”
太阳沉入海中,与海面上的倒影一起拼成一个崎岖的圆。聂雄看着它逐步下落,神情放松地说:“如果你真要问我意见的话,答案当然是‘不’了。”
“哈?”仟志瞪着眼用力把男人给推下去,看到他双腿架在礁石上、拖鞋掉到脸上,就这么摔了个四脚朝天。
少年在上面两手插腰冲他哈哈大笑,指着他大声说:“你看,这就是不做爱的后果。你这么一个大男人不做爱是要倒霉的,为了你的安全,起床来一发,下午来一发,晚上睡前来一发,生活美滋滋,明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已深,女人抱着男孩躺在被窝里,轻声吟唱着那只民谣:“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的天空下,所能看到的地方,是雾吗,还是云……”
“妈,那到底是什么声音?”仟志从被子中钻出脑袋,女人捂住他的耳朵把他摁回自己怀里,轻声道,“没什么可探究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仟志听话的点头,轻柔甜美的歌声又在耳边响起,他就浸润在樱花飞舞的意向中缓缓沉入睡眠。这时突然被一阵猛摇。
“阿志,阿志,快醒醒!”
“唔……”他几乎睡过去了,困乏地睁眼,看到女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她粗喘着,不复刚才的温柔平静,话语十分激动。
“你听,这什么声音!”
仍旧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奇怪动静,仟志蒙上被子含混地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好困妈妈……”
“不,不!”女人掐着他的肩膀将他提起,恶狠狠地说,“你不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吗,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随我去看,快点随我去看!”
“但是你说要等我长大……”
“你跟我过来!”女人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动作急躁粗暴,僵直是将他拖出房间。仟志脚趾在席子上磨地生疼,不过站在走廊上,那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是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从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仟志往前扑在墙上,诧异地回头,他看到妈妈神情阴暗,缓缓上前矮下身,抱住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低沉地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
仟志尖叫着坐起身,两手举起狂搓头发。然后重重地扔下手,转头左看右看,屋里空空荡荡,窗外光线明亮刺眼,光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那个晒痛皮肤的温度。又是个让人烦躁的大晴天,聂雄一大早又他妈去哪了,为什么每次醒来都不在身边!
少年扔开毯子起身,顶着个鸡窝头拉开门大步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一把拉开窗帘,一下秒被滚滚热气烫地大叫,猛地把窗户关上。
他噼里啪啦冲下楼梯,十分暴躁地边跑边喊:“聂雄呢,死哪去了,把他给我叫过来!”
甩着手阔步走进一楼大厅,一名年轻的女仆不巧挡在了他面前,仟志烦躁地说:“你干嘛,快让开。”
“少,少爷,先生早上出去了。”
“又出去?”
仟志转头看到靠墙摆放的红杉木欧式落地座钟,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中午。他喷出口气,高声道:“这大热天往外跑半天不回来他就不怕被晒死在外面?!”
管家匆匆走过来低头恭敬道:“已经打过电话了,先生说现在就回来。”
仟志再次喷气,不过表情看起来好了点。等聂雄顶着大太阳热汗淋漓地走到家,仟志已经坐在餐厅里准备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T恤和宽松的中裤,踩着夹脚拖,头顶大草帽,帽子一脱,汗津津的脸上通红,这是热的。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不如原来那样白皙,颜色深了几号,此刻全被太阳晒得发红。仟志面色不虞地看着他,问道:“这是干嘛去了。”
聂雄结果仆人递来的湿毛巾擦汗,把毛巾递回去后盘腿坐到他对面,先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擦擦嘴说:“我早上去买渔网和打捞工具,过两个月大潮汛正好去赶海。”
“买东西那么长时间,你会赶海?”
“很久以前玩过几次。我在旁边的渔具小店结实了一位捕鱼的老伯,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还要送我些海鲜干货和腌鱼,让我明天去拿……”
正说话呢午饭上来了,聂雄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间赶巧。
今天的午饭是凉面和海鲜刺身,加上沙拉和解暑的绿豆汤,转为酷热的三伏天准备。
当然屋里头是完全不热的,相反,中央空调冷气足得过头,来来去去忙碌的女仆们都穿着长袖长裤以免着凉。所以这餐食简直是为刚从40度体感的高温下解脱出来的聂雄量身准备。
聂雄看着精致的时候两眼放光,仟志把大盘刺身推到他面前,往料碟里倒上味淋、加入蒜蓉葱末和花生碎,伸长手臂把调好的料碟放在他手边。
聂雄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吃蘸面,平静地说:“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聂雄拿了片生菜,夹了两只罗氏虾裹在里面,沾上面前的酱汁送进嘴里。闭起眼静静享受q弹爽滑的虾肉在齿间跳动。
仟志说:“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聂雄眼角缓缓睁开,微妙地眯着一条缝将对面头发蓬乱的少年框在里面。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聂雄放下筷子,低头平静地表示:“就早上出去,我会早点回来的。”
“不行,我的假期就这么长,还要耗费时间等你,这绝对不行。”
“你刚起床不是吗,我会在你睡醒之前回来的。”
仟志摇头,言简意赅道:“不可以出去。”
聂雄看了他一会儿,长长地叹出口气,慢吞吞拿起筷子,突然感到食欲全无,吃到嘴里的食物也都味同嚼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仟志则开心地笑起来,脑袋伸过来语调高昂地说:“不可以出去,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仟志放假的第一天,去东京看望母亲;第二天去真门看望由贵奶奶;第三天全天候的性爱;第四天和仟志一起打游戏看动漫,消磨了一整天;第五天下午去书店,被仟志叫回家了,晚上一起在书店;第六天在街上晨跑,买了一大袋冰淇淋回家仟志还没起床;第七天上午在渔具店……
才一个星期啊……
仟志在家的时候聂雄不能出门。仟志是个网瘾少年,除了睡觉,能全天都坐在电脑面前,沉迷游戏眼都不舍得错开一下,一投入进去就是好几个钟头,这些时间足够聂雄去外面转一圈了。但是不能,十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二四小时守在院子里。
聂雄对电脑没那么大兴趣,手机也不爱玩,大把的无聊时间只能看书消磨。仟志温和的态度似乎在改变他的人格,他身处外界没那么不适和紧张了。
好想去外面,好想逛商店,好像认识不同的人——这是他现在的心情。
但是仟志不爱出门,因为晚上外面也很热,而且蚊虫多。他宅在家里,聂雄就被困住了。
过了两周,仟志和同学约好,要回去东京待一天,一大早就起来整理东西。聂雄着几天都等他睡醒才起来,此刻期待地看着他:“那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出去吗?”
“去干嘛?”仟志随意问,把很多防晒用品放进背包里——他可不想变得更聂雄一样一块黑一块白,这个男人身材好,有色差也不影响美观,但他变“奶牛”绝对丑死!
聂雄说:“就外面走走,晚上去海边看太阳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嗤了一声:“你真无聊,我明天就回来了,忍一忍不行吗?”
不是这个问题吧……
“那我去找那个老伯拿干货,我跟他说好……”
“什么干货啊,难吃的东西没人需要。”仟志烦躁地打断,警告他说,“你别在外面结识些底细不清的人,在尾鸟家用身体服侍我爸这么多年的你根本没有社会经验,到时候被人家骗了。你忘了你弟怎么对你的了?”
明明让他好受一些也不会损失什么,却千方百计地禁锢他,自私的臭小子。聂雄不悦地瞪着仟志。
少年见他这样的表情立马吓得后退,虚张声势地指着他高声说:“喂!你这什么眼神!凶我,想打我,想弄死我?来呀来呀,你要把我弄死了这辈子别想踏出尾鸟家的门!”
“切!”幼稚。聂雄垂下眼皮,不由叹气。这十几年不用叹气的日子恐怕屈指可数。
空荡荡的车厢里,几个少年霸占了两排座椅,正在吵吵闹闹、无拘无束地大发议论。
仟志身边肤色黝黑的男孩高声玩笑:“少爷难得屈尊和我们这样的庶民一起做列车啊!”
仟志说:“五条仁,你再这样胡话我就要请你离开了,一到大阪你就赶紧买车票回来吧,我家容不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面容甜美的女孩歪着头问:“仟志家在海边吗?”
仟志点头:“算是吧,离海很近,十分钟就走到了。”
女孩捧着手期待地说:“啊,我好想去海里游泳,在海边抓鱼和螃蟹,我们可以在海边烧烤吗?”
“可以,我家里有烧烤工具,到时候一块拿过去吧。”
另一桌一个穿无袖衫,身材健壮的男孩说:“说起大海啊,我倒是更期待女孩的比基尼。”
他这番言论立即引起男人大肆响应,女生则纷纷嫌弃,有人说:“阿贤你也太猥琐了。”
浅草月季身边的大姐大一语道破:“你这样只会招女孩讨厌!”
仟志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笑起来,拿出手机说:“我看看那边天气怎么样……这两天终于下雨了,气温回落天公作美,咱们中午就在海边吃烧烤吧,我让人准备食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海风轻轻吹拂,碧蓝的海面入丝绸般柔和地荡漾,海水一次又一次拍上沙滩,褪去后留下深色的印记。
聂雄躺在尾鸟创身上被他环抱着,后背紧贴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耳畔吹拂着细微的鼻息,他们以亲密无间的姿态横卧在沙滩上,一丝不挂的皮肤沾着细小的砂砾。
阳光温暖地照耀下来,此时室外温度是人体适宜的25℃。
聂雄右臂摊开,手指插进沙地,在里面搅来搅去解闷。细软的砂砾在指缝间流动,深入下去几公分,手指触碰到缺乏流动性的湿润的沙子,抽出来后全粘在手上,弹都弹不开,模拟地还挺像那么回事。
“环境太假了,那么大太阳怎么可能不热,沙滩上连个贝壳都没有。”
刚说完,指尖就触碰到坚硬的物体,聂雄从沙滩上捡起一个小海螺,拿到眼前打量。身下的尾鸟创说:“现在室外温度35℃,你要待在那种环境里做?”
手指从腹肌抚摸到胸口,轻轻地挑动男人胸前发硬的乳粒。他左腿伸在聂雄两腿中间往外曲起,把聂雄的腿架开,让两人交合之处曝光在阳光下。另一只手又捏住聂雄胯下充血的性器抚慰,抓住底下的小球把玩。
他的性器埋在男人身体里,只露出饱满的两颗圆球和粗大的根部,接着他下身挺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
聂雄把海螺捏进掌心,拳头用力砸在沙地上,下面被粗大的性器磨得有点爽,他难耐地扬起脖子,断断续续说:“都是假的,没有意义,不过是脑海中的幻想……”
尾鸟创拇指指甲搔刮他龟头上的系带线,往上搔着铃口轻轻打转,然后侧头吻住他的耳廓说:“不是幻想,我们现在就在海边,但不是真实的世界。”
聂雄绷紧大腿,脚掌踩住地面脚跟抬起,难耐地挺起腰微微扭动。阴茎的刺激使得后穴张合收缩,媚肉蠕动着吞吃体内的硬物,下面这不争气的地方对待侵入者可谓献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创受到小穴鼓励,下身更加用力,胯骨不断拍击男人的臀肉,穴里乳白的精液都被他操干出来磨得发干粘在阴茎根部。
聂雄面颊潮红,迷乱地望着太阳,被他顶得不停颤动。发出那么明亮的光线,却丝毫不刺眼,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必然只是不切实际的梦。
开口,吐出的声音溃散而无法连续,全都变了调。他坚持诉说自己的想法:“应该是疯了,被你囚禁了十七年,你死了却还是被关在这里,所以得了精神病……但为什么幻想里是你,我想回家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要让父亲活过来,让成野不恨我,和奈美子生下很多孩子……”
“你们有孩子啊,你不要仟志了吗?”
聂雄没有回答,转头怨恼地说:“为什么是你,我要回家。”
天空飘着绵白的云层,遮住刺目的阳光,东南方徐徐吹拂。相比前几天,今天算得上凉爽——在室外不会被晒得皮肤发烫,也不会站一会儿就黏糊糊出汗。
聂雄坐在高高的屋脊上,把大草帽往后拉,看到湛蓝的海面波光粼粼,跟铺了一地碎钻似的。
只是远远看着,就感到心胸徒然开阔,仿佛衣襟站在了海边,连表情都全然舒展开来。
“啊,是大海……”
好一句废话。
尾鸟创与他肩并肩坐在一起一同眺望,问他:“想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叹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底下家丁和姑娘都看着那我,我果然是疯的厉害。”
他见尾鸟创衣着单薄、肌肤苍白,却怡然自得一点不受阳光影响,于是也把草帽摘了,然后又戴上。虽然多云,但还是晒啊。
尾鸟创看着他笑,分开腿晃动着,大腿不停地碰撞他,有触感却没有温度。
“你真没疯,我是真的,虽然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可以让别人看到,会把他们吓坏的,不像你都习惯我了。”
“是吗,那你能吓吓那几个打手吗?”聂雄指着院子里走来走去的黑衣壮男,“你把他们支开,我要出去。”
“我可以帮你吓阿志,真得好好教育他了,一点长幼尊卑的规矩都没有。”
“不要伤害他。”
“我会警告他。”
“不需要你的警告。”聂雄突然变得冷如冰渣,盯视的眼神如同与敌人对峙。“你们对他做的还不够吗,不要吓唬他,不要伤害他一丝一毫。你对他的行为不满,但这可是你自己种下的业。”
尾鸟创没再说话,这时不远处传来聒噪的嬉笑声,大门开启,一队五颜六色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背着包走进院子。
仟志穿着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在前领路,给这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介绍院中的各色植被花卉,一行人停步观景石桥,簇拥在一起看湖里的锦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几个大嗓门男生调侃了几句,仟志就和他们打闹起来,聂雄能轻易从嘈杂的笑声中分辨出仟志的声音,他低声说:“看到了吗,他其实是个正常的开朗的孩子。”
转头,身边的尾鸟创已经不在了。
“哇尾鸟,你家的房子好气派啊!像天皇居住的宫殿一样!”
“你是想说这房子好老旧吧。”
仟志开玩笑,转头往前走,但身后的伙伴都没跟上来,大伙都好奇地抬头看着坐在屋脊上的男人。大咧咧的大姐大指着上头问:“尾鸟,那谁啊。”
“我叔叔。”仟志暗自磨牙。他早看到了,不知道那白痴搞什么名堂,莫名其妙简直让他难堪。脱下鞋踏上廊道,他指指头对同伴们小声说,“千万别理他,他这儿有问题。”
两女仆穿着统一的服装,一个接过仟志的背包,另一个又把他脱下的运动鞋拿进去清理。仟志不管表情还是动作都十分淡然,一如平常。
其他几个年轻人排着队一一拖鞋进屋,每人都遇到两个女仆等在身边专门拿包、提鞋,女孩还要帮助除下防晒的帽子外衫什么,并且体贴入微地递上一块擦汗的芳香湿巾,
大家怪不好意思,声音小了,变得很礼貌,一个个都谢绝了帮忙拎包的要求,大伙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加上仟志一共九个人,连进个门都要十八个女仆轮番伺候。看着家里走来走去去全是仆役,人数是正主的十几倍,其中豪横奢靡的富贵让大伙叹为观止。
仟志注意到大家的拘谨,把仆人都挥退了,笑着说:“先进来喝点水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海边烧烤游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立刻点燃了沉寂的氛围,少年们欢呼一声,勾肩搭背地跟着他往餐厅走。
院子里安静下来,聂雄有点失落,转头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尾鸟创’,但那人没有出来。他深感无聊,摘下草帽,右腿踩到屋脊另一侧,往后倒在拱起的屋脊上躺下了,然后把草帽盖到脸上。
时间没过太久,年轻人的呱噪声由远及近,聂雄拿掉草帽转头,看到男孩穿着背心短裤,女孩换上了泳衣,他们冲出屋子穿上夹脚拖在院子里啪嗒啪嗒跑,一窝蜂地涌向侧房的杂物间。
看不见身影了,但说话十分响亮,说得什么聂雄都听得清清楚楚。不一会儿男孩扛着冲浪板、举着钓鱼竿出来,还有人拿上了一大兜渔网——这是他之前买的,还没用过。
他们叽叽喳喳地聚在院子里玩闹,感觉这家里从没这么热闹过。
仟志吩咐家丁把烧烤用具和备好的食材搬上车让司机开过去,大家整装待发离开后,院子重归安静,聂雄头转回来,把草帽重新盖到脸上。
下午四点多,聂雄早就下屋顶了,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站在石桥上喂鱼。
黑色的私家车先回来,接着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个都湿淋淋的,头发一甩,水珠飞溅,青春无限。
男孩们脱掉了上衣,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大个子干脆只穿内裤,他身后背着长长的网兜,里面鱼贝虾蟹全部挤在一起,随着走动沉甸甸拍打着后腰。看来收获丰厚啊。
聂雄转头看着走来的少年们,微笑着说:“回来啦,先去浴室洗澡吧,晚上想吃什么告诉聂雄,他会让厨师准备。大家都把这里当自己家,不需要任何的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走在前面的几个女孩小小地惊呼,聂雄英俊的外貌让她们倏地红了脸。
大伙纷纷跟聂雄问好自我介绍,聂雄一一回应,等少年们离开石桥继续往前走,女孩们还在不停地回头窥视,激动地对仟志说:“你这什么叔叔啊,也太帅了!”
男孩也加入讨论,小声说:“个字好高,看上去满壮,而且明明人很不错,你居然说他那个!”
背着渔网的男孩转身对聂雄招手,笑出一口白牙,聂雄也微笑回应,看大家都转回来了,浅草月季天真烂漫地冲他大喊:“阿志的叔叔,我们抓了好多小雨和螃蟹,还有八爪鱼,晚上一起吃海鲜吧。”
仟志不耐烦地催促他们:“走了走了,你们身上不难受吗,赶快去洗澡啊。”
饭桌上聂雄静静坐在最边沿的角落听孩子们跑火车。这些年轻人对他很好奇,不停地对他问东问西,聂雄开玩笑地回答他们,多说几句,仟志不悦的眼神就会射过来,于是他话越来越少。
吃完饭,少年们又相约去逛街,还想拉上聂雄一起。知道仟志不愿意他出去,所以拒绝了,他抿着茶、听着轻音乐在书房里晚上待到九点多,回房间睡觉。
刚躺下没多久,孩子们回来了,聂雄在黑暗中睁着开,静静地聆听他们的声音。大家来到二楼,正在商量分配房间。房间选好了,佣人上来帮他们铺被褥,大家知道上面聂雄在睡觉,嬉闹的声音都压得很低,然后一块结伴去下面洗澡,只留下佣人走路沙沙的声音和轻微的响动。
都是好孩子啊。聂雄翻了个身,缓缓闭上眼。
四女五男九个人,其中两队情侣两两一间,剩下两个女孩三个男孩各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和浅草月季就睡在聂雄隔壁的房间里。
他把女友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嘴唇,左手放在胸上,隔着薄薄的衣服用力揉着平坦幼嫩的胸部。
这胸绵软娇小、发育不成熟的样子,揉着还没男的来劲。不过女人当真是水做的,仅是这样,浅草月季就浑身战栗,绵软的声音挂了蜜糖般不停地低叫,又酥又魅。
不像聂雄,得狠狠地侵犯才会叫出声来,一般这么摸几下揉几下哪里会给反应。
仟志掀起女孩地衣服,把头钻进去舔弄她的胸乳,浅草月季湿红着眼撇开头,两只手推拒他的脑袋拒绝道:“啊,不要这样仟志……”
仟志埋在她衣服里闷闷地说:“不喜欢我舔你吗?”
“感觉很奇怪,而且好害羞啊……”
“会很舒服的。”他捏住柔软的小胸脯把乳头含进嘴里,浅草仍旧说着拒绝的话,他没管。
一只手往下伸进她内裤里,触到柔嫩的阴阜和软绵绵的阴唇,中间已经在淌水了,而且哪里都很嫩,一根杂毛也无,分明就是准备好让他上了才刻意剃掉的。
中指揉开阴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压住上面的阴蒂快速拨动,浅草月季瞬间并紧大腿抓住他的手,决绝地说:“仟志,不要,我觉得我们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衣服里钻出头来,仟志看着她喘息:“怎么了,试试看吧。”
“不要,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先放开我……”
仟志抽出手,从她身上翻下去,开玩笑说:“小月季真的太害羞了,感觉像保守的平成时代妇女一样。”
“啊,怎么这样说,明明是你太饥渴了。”
两人躺着双双喘了一会儿,都笑起来,浅草月季犹豫地说:“阿志,你……不是第一次吧……”
坐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仟志说:“啊,我是第一次哦,只是看过很多片子,有过很多幻想……就,烂熟于心吧。”
“是吗……”
夜深,等身边的女孩呼吸绵长匀称,完全睡熟了,仟志蹑手蹑脚起身离开房间走向隔壁,他打开门,透过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地上突起的人形。
进屋关上门,一言不发地压到男人身上,准确地撕开他衣襟抓住胸乳,低头咬住乳头肆意撵动牙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里,他被一只呲着獠牙流着涎水、面目丑陋的恶犬扑到在地,尖利腥臭的犬齿刺破皮肤,撕咬着他的肉体,聂雄就在被野兽的蚕食中痛醒了。
压在身上的重量、胸口濡湿的气息和难以启齿的刺痛让他再恍惚中吓了一跳,正要大骂把身上的东西推开,却被猛地捂住了嘴。
闻到少年手上甜丝丝的脂粉香,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慢慢泄去积攒的力道。又冷又滑的几根手径像蛇一样游到聂雄臀间,那里光着的,耳边响起少年悠悠的调笑声:“专门等着我吗,你也太淫荡了吧聂雄叔。”
并不是,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这样舒服而已,以为今天的情况聂雄不会过来,他才放心地真空睡觉,谁能想到这孩子这么放肆没节操。
仟志凉凉的指尖摸在穴口,拨动着干燥的褶皱,感受到穴肉正在紧张地缩起,他就把淫荡、骚、敏感这几个字眼来来回回地说,好像正经人都不会有生理反应一样。
而且他不太有耐心,直接把指尖挤在中央的小缝上用力往里压,硬是挤开干涩紧闭的肛口插到里面,继而破开互相紧贴的层层褶肉把整根手指都埋进去。
聂雄还被他捂着嘴,男人牙关咬紧了,眉头已经皱成一团。
前段时间仟志把他留在身边,哪怕在忙别的事,但只要兴致上来,即刻便要他趴到地上屁股撅起,骑上去把兜裆布随意拉开、抹点口水,粗大的肉棒就跟个烙铁一样挤入,磨得聂雄从外撕痛到里面。
因为天天要做,后面多少松了些,才能这样干巴巴地插进去操。虽然痛,但也不会弄得流血,仟志多少是有在克制。
对贪欢的少年人来说,这样的交合固然干涩,但被肛门和肉壁紧紧箍住,在摩擦拉扯中产生轻微的刺痛的滋味也非同凡响。而且还能够省去润滑扩张的步骤。
手指被咬得非常紧,仟志快速地晃动着,要把这肉穴弄松。
聂雄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叫得有点可怜,左手抓着他的手臂阻止,右手无力地放在捂住自己嘴的手背上,两腿架在少年腰侧乱蹬,踹了对方好几下,弄得仟志都有点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这反应算很激烈了,一个手指而已,之前更大的家伙直接插入他也仅仅咬牙忍耐。仟志能猜到此时缘何,笑着说:“你得安分一点,我女朋友就在隔壁睡觉,周围都是我的同学,你也不想让小辈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仟志这样说后,聂雄竟真的安分不少,他拿开手,另一只手继续在男人火热的甬道里捅来捅去,他调笑:“两天不操就紧回去了,之前明明松紧挺合适的。”
聂雄抓在他手腕上的手跟随着动来动去,根本没用多少力道在阻止。男人气息紊乱,声音还带着不够清醒的沙哑,低声道:“你这样不好,女朋友在这里还做这种事……”
“哪种事?”仟志歪头,拔出被他的体温熨得热乎乎的指头,又加了一根,慢慢插入后,放松的穴道又猛然抽紧,这不是淫荡是什么?
少年被夹得心眼难耐,鼠蹊部涨得一跳一跳,真想狠狠干进去把这个男人操得哭爹喊娘。他喑哑地说道:“浅草睡得很熟,处女太麻烦了,不让碰,还得是你这样的骚货好使。聂雄叔你长了女穴吗?这种事,呵,告诉你,严格来说肛交不算性爱。”
狗屁的不算性爱。聂雄抓住他的小臂强硬地把那根手指从体内抽出,语气冷了不少,劝他:“别闹,去睡觉吧,玩了一天不累吗?”
“累?”硬热的阳具蹭上腿跟摩擦,仟志笑着说:“我得操完你才能睡得着啊,喏,在店里给你买的手串。”
握住男人的右手把自己手腕上的珠串拨到对方手腕上,仟志抓住聂雄的手摇了摇。聂雄不由被这串带着少年体温的木头珠子吸引,他左手抓住手串转动,颗粒挺大,又摸到一端的结扣上坠着俩小珠子。
“佛珠?”
“啊,佛珠,开过光的,什么太阳子菩提,说是能驱邪消灾,给人带来吉祥安康,就图个好寓意。”
吉祥安康啊……聂雄摸着手串静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谢。仟志这就当他答应了,立即抬高男人的双腿,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抵在挺翘的股间,缓缓插入。
不加润滑地破开肉道,其强烈的钝痛感和带来的刺激每次都把聂雄逼得泪眼汪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痛,你慢点……”
“哪里痛?我觉得还好啊。”
白痴啊。
仟志急着进入,粗辱不减,好不容易全插进去,又被咬得死死抽不出来了,他抱怨说:“就是太紧了也很麻烦,我不在的时候你塞着玩具吧,免得费力不讨好。”
“都怪你,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仟志打他。
“不是之前里面喷水吗,那水又热又骚就这么浇在我龟头上,一拔出来全往外撒,我不想湿哒哒弄脏被褥才少用润滑,结果你又不出水了?”
啊啊,别说了,你屈尊去拿一下润滑剂就不会有问题,为什么要这么一副白痴样子?
这样的吐槽也只能在心里,聂雄气息紊乱地对他谆谆教诲:“对女生要温柔、多点耐心,你要是这样对待女朋友是不行的。而且今天都带来家里同床共枕了还跑来找我,实在是非常不好。还是不要做了,要是让月季发现她会很伤心的。”
插不动仟志也要拖着咬噬在阴茎上的肉壁一起晃,带着男人的整个下身都晃起来。他抽打着聂雄的大腿,十分好笑地说:“我可不用你这个出卖身体的男妓来教我做事,而且女朋友不就是常换常新吗。”
聂雄感觉内脏都有被他扯出来的风险,他难受地将手背咬在嘴里,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含混地说:“你这样的态度对待另一半是不行的,而且我不是男妓……”
“你不是男妓怎么成天成语躺在男人身下挨操呢?少啰嗦,转过去趴好屁股抬起,忍着点别叫出声来,听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抓住聂雄右边的脚踝往左边带,就着插入的状态让他翻身趴跪,那紧覆的肉壁就这么吸着他搅了一圈,让仟志爽得直哆嗦。
而聂雄面容扭曲,屁股肉都狠狠地抖了一阵,他摊在地上还不知该如何用无力的右手撑住地面爬起来,身后的少年已经拉高他的臀部使他膝盖跪地,捏住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操弄起来,反正操着操着总会松动的。
聂雄喉咙压在席子上,叫都叫不出,就这么扭着身体侧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地挨着操,毫无抵抗。
他呜呜咽咽,小腹和大腿抖得厉害,仟志看出来他的难受,体贴地停下动作,抱着他的肩让他趴好。男人终于好好喘了几口气,身后的少年拱背低头咬住他的臀瓣吸吮舔弄。
这肉块脂肪丰厚,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的香味,口感很是不俗,仟志捏着狠狠地吮了一口,留下潮湿的一块,凉飕飕受这风。聂雄胯下硬得铃口流水,但健全的手只有一只,抽不出来抚慰。
只能让阴茎在半空晃荡着,仅仅靠后穴获得快感。他趴在手臂上气喘吁吁道:“仟,仟志,明天的夏日祭……”
“哈,哈,哈……”少年光顾着挺腰操干,敷衍地回应他:“夏日祭怎么。”
“夏日祭让我出去吧……”
“不行哦。”仟志顿了一下,回答他,“虽然前段时间说要陪你逛庙会,但我的朋友都来了,我肯定要和他们在一起。你等明年吧。”
“……我可以自己逛。”
“开什么玩笑,你跑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他们也邀请我了。”
“客气客气罢了,我们一堆高中生,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挤在中间我们能舒服吗?也不想想。”仟志责怪地说完,即刻抓着他的腰狠插猛干,肉体的撞击声响亮得走廊上都一清二楚。
聂雄咬住手臂,竭尽全力地克制声音,下体被顶得痛极了,但快感也很剧烈。他简直咬牙切齿,心想你把那玩意放进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身体里倒是很舒服啊。
后穴里没有操出喷溅的淫水,但分泌的许多肠液也使得抽插黏腻起来。聂雄的器官被搅动到陷入紊乱,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官几乎处于失禁状态。
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已经被激烈的摩擦干到麻木,每一下插入都带着气体灌进肠子里,让男人小腹也微微鼓胀起来。
聂雄粗喘着,无法忍耐地将左手伸到后面,握住少年的手腕,少年纤瘦的五指被他的体温熨热,正抓着他的臀肉捏来捏去。
聂雄想用力把仟志的手腕反锁,将人擒住压到身下,快准狠帮准这小混蛋没法反抗。
小时候教的道理全忘了,没有信用、自私自利、荒淫无度,还想安安稳稳在他身上逞凶?
不过很快聂雄就放弃了。面对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还是不要激化矛盾,而且阴茎措不及防脱出体内,双方都会很疼,到时候要不甚给仟志拉伤了,年纪轻轻怪可怜的。
就这么忍耐到少年高潮,他抽出肉棒把浓浆一股一股射在男人屁股和后腰上,算是在温柔的照顾了。合上衣服,他走之前还拍拍男人的屁股,温和地说:“你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很爽,聂雄,我回去了,你继续睡吧。”
终于走了。聂雄用浴衣擦擦身体,翻身躺倒,想着居然教出了这么脾性恶劣的不孝子,把他阴茎折断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早干嘛去了,人都走了。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正在举行,这几天仟志的同学们留宿在此,大伙准备了浴衣,一到晚上就穿上浴衣结伴去逛庙会。
好几次几个可爱的年轻人盛情邀请聂雄一起,却屡遭拒绝,他们百思不解,最后猜测,觉得他是社恐严重,不爱出门罢。
其实聂雄早一个月就在为夏日祭准备,往年这个时候尾鸟创都会把工作推掉,花好几天的时间带他在夏日祭上玩个尽兴。但他一直觉得烦人,根本不用尾鸟创陪伴,他自己带着仟志能更开心。
不过今年吗。之前仟志还说过要一起逛庙会捞金鱼来充实鱼塘,两人早早的去选购到时候要穿的新浴衣,不过现在只有仟志的浴衣穿上了。
晚上他和同伴们一块开开心心出去玩耍,聂雄拖着一只残手吭哧吭哧爬上屋顶向远眺望,他看到在神社的方向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彤彤的光点,远远看着都觉得热闹。
连家里的佣人都商量好轮班去逛庙会了,他却不可以出门。除了那天晚上的“夜袭”,其余时候仟志对他都视而不见、十分冷漠。
自私的家伙肚子里的温柔和善都很有限吧,分给了好朋友就没有余量再给他了。
宅院里上上下下仆人这么多,却没有能说话的,但凡聂雄要跟他们交流点点闲话,而不是吩咐做这做那,都会迎来对方唯恐不及的回避。
以前的仆役都是家人,现在则更像是看管他的预警。没有平等的交流,没有。以前不能出门,还算能其乐融融地待在家中,现在,整个宅邸不过是那个十来平的地下室的放大版。
煎熬,期盼着自由的那天快点到来,期盼着年轻人们多跟他说说话,或者尾鸟创的鬼魂来也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聂雄喊了尾鸟创几声,但是没有出现。要是让下人听到一定以为他在发疯。
以往他呼唤尾鸟创,那只鬼会立马凭空出现,而且是恶作剧地贴着他、抱着他甚至骑在他肩上,那种时候他都是轻飘飘没有重量,待聂雄被狠狠吓一跳,他又突然把重量压下,让聂雄措不及防。
幼稚的恶作剧。
但自从上次凶过他,就叫不出来了,也许是生气了。明明活着的时候无论怎样的刻薄话尾鸟创都能一笑置之,现在变鬼了却这么小气。
啊,无聊啊。这么想着,一声巨响,天空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让聂雄吓了一下。
在花火随着细碎的火焰声暗下去后,又是好几束烟火窜上天空,然后接二连三,把黑夜照地色彩纷呈。
聂雄着迷地望着不断盛开、不断湮灭的花火,喃喃道:“我以前从来没觉得烟花有这么美……”
“是吗,我一直觉得烟花很美。”
就是这种突然出现。
聂雄转头,看到尾鸟创苍白的脸庞被烟火照亮着,鬼魂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想近距离看烟花吗,走吧,我带你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学们要走的那天,仟志送大伙去车站,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呢,老远就看到聂雄。
今天多云,风吹得凉爽,聂雄草帽没戴,跟只风信鸡似的昂首挺胸伸着脑袋坐在屋顶中央。
这几天他老上房顶,碍于有同学在,仟志没训他,此时把人都送走了,他立即进屋手叉在腰上凶巴巴地指着聂雄呵斥:“你成天在那上面干嘛,下来!”
聂雄很高兴地对他挥手,笑着喊:“大海好蓝好大啊,阿志,我也想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吧。”
“你下来。”
“我们去海边吧,早点吃晚饭,去海边看太阳下山,然后再去街上走走买点小零食。”
“你去个屁!屁股痒了是吧,还不快下来!”
聂雄倏地敛起笑容,仟志插着腰原地转了两圈,不耐烦地说:“听到没,快点下来,不然这个暑假你就在地下室呆着吧。”
聂雄挂这个脸,沿着屋脊走到旁边,小心地往下滑,摸到长梯跨到梯子上慢慢地往下爬。
他就一只手能抓,动作一顿一顿相当吃力,仟志看着都心惊肉跳。等聂雄在地上站稳了,他兜头就是一巴掌:“靠!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上房顶!”
他指着梯子对旁边的佣人怒道:“哪来的破玩意还不快给我烧掉!你们几十号人就干看着他爬上去,也不怕他掉下来摔死!一个个都属饭桶的吗!”
下人都诚惶诚恐,聂雄低着头抬眼瞪他,仟志狠狠瞪回去,冷哼一声进屋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沉睡的仟志再次梦到去世的母亲,不断地对他说着同样的话,将他拉到父亲的房间门口。房门开启一道缝隙,里面的画面让他睁大眼睛。
昏暗的烛光在墙壁上跳跃,房间的中央,那个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男人,正赤裸的躺在席子上。也不是赤裸,是他身上的那件浴衣,不应该说穿,只是挂在手肘上而已,已经遮不住任何一处私密部位。
男人的手腕和脚踝上都帮着连接向墙壁挂钩的红绳,他被迫四肢大张,双腿不停地在挣扎着,却无法合拢。他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是父亲今天佩戴的领带。
仟志记得小时候每天都和男人一起洗澡,这具身体也看过无数遍了。就在上周,这个男人还热情地拉他一起泡汤,让他一句‘猥琐’给拒掉了。
这么多次的坦诚相见,他都不曾觉得这具身体有过这样的气质。遒劲有力的雪白的肢体,与红黑两种色彩交相辉映的冲击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更加令人震撼的是父亲的行为。
他看到父亲也罩着一件浴衣,衣不蔽体,整个人就跪坐在聂雄张开的腿间,素白的手捏着对方腿间竖起的紫红色阳物,上上下下,被禁锢手脚的男人口中随之泄出呻吟。
那是仟志从来没听聂雄发出过那样的声音。
这时,父亲的阳物在哪,在聂雄的屁股里。他的视线从那只上下滑动的手,慢慢往下移。见到的景象,让他呼吸都停止了。
他还处在只从生理卫生课上了解这种事情的年纪,尚还缺乏对性的好奇,却因两人交合的画面,产生了难以言喻的触动。从心脏,向上撞击着大脑,向下冲击着他幼嫩的器官。
这时,父亲凌厉的视线突然看过来,仟志被吓得差点往后摔倒。幸好有母亲在一旁扶着他,或者说,在一旁桎梏着他。
他瞪大眼,看到父亲毫不回避,反而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从聂雄的喉结开始往下抚摸,锁骨、胸膛、艳色的乳头、块块分明的腹肌、船舷一样突起的胯骨、敏感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他的抚摸,男人的身体颤抖、挣动,喉咙里发出沙哑低沉的哼叫。最后,那只手从白皙的大腿滑向脚踝,提起捆绑的红绳,把男人的左腿抬高。
仟志直勾勾地盯着,一眨不眨。那个被插入的部位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了。父亲又回望他一眼,提着聂雄的腿挺动下体,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拉出到只有头部留在里面,殷红的肉鼓胀着,像花环一样圈住父亲的那根东西。父亲抓住阴茎,挑逗一样打着圈戳弄那红彤彤的湿亮的软肉,粘稠的水液就从交合的缝隙间不断往下低落。
仟志身上燥热,两手紧张地捏在裤子上。看到父亲猛地下压,快速地把整根阴茎都送进聂雄屁股里去了,那圈肿肿的肉也被带了进去,一大股黏液涌出,聂雄猛地挺起腰臀尖叫,又赶忙叫住牙关把声音都压回喉咙里。
仟志知道他还顾忌着自己和妈妈,但终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父亲又伸出舌头,弯腰舔舐在聂雄腹部,用力地网上舔到乳头,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把男人红肿的乳粒吮进嘴里,想吃冰棒一样不断地舔,不断地吸,下身重重抽插。
聂雄哆嗦着,压着嗓子急促而嘶哑地呻吟。他脑袋转来转去,手脚动个不停,似乎是很舒服的样子,一直在挺腰让下面那根东西蹭到父亲的小腹上。
仟志又看到父亲斜过来的视线,为什么呢?感觉父亲在刻意刺激聂雄的身体,让自己看到他这样那样的反应。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吧。”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这一晃神,父亲已经解开了聂雄手腕的绳子。他看到聂雄呻吟着抱住父亲,含糊地在父亲耳边说些什么,好像是让父亲慢一点、慢一点。
“看到了吧,仟志,他就是勾引你父亲的狐媚子。你相信我说的了吗,阿志,你现在相信我了吧。他是个娼妓,贱人,卑贱、无耻、心肠歹毒地臭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自己的身体诱惑了你父亲,把他从我们身边抢走!他对你好,也是要像抢走你父亲一样,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看到他有多淫荡了吗?都是他发出的靡靡之音,吵得你夜夜不能入睡啊,我可怜的儿子……”
这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就像一只鬼魅的手,挑动着他的神经。
“妈妈就只有你了,你可不能被他蛊惑。看到他多脏了吗?以后他会用这副专门伺候男人的身体来诱惑你,和你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
仟志忽然坐起身,捧住脑袋狂搓。他顶着个鸡窝头,两眼恶狠狠的,但都没聚焦。用力握住了胯间顶起的帐篷,刚想抒发一下,转头一看时间,不好,上班要迟到了!
他赶紧起床跑下楼洗漱、拿上早餐便当冲出屋子,骑上单车朝车站狂奔。
每天都要这么着急,即便如此仟志也没办法早点起床,因为他晚上还要游戏,或者和女朋友煲电话到深夜。
聂雄站在庭院里,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很识相的不再这个时候去触他眉头。
在同学走后的第二天,仟志就紧锣密鼓赶去公司实习了,要放他出门的事完全被抛之脑后。
大约是工作压缩了太多个人时间的缘故,即便晚上回到家,仟志也没空和他交谈,要赶快沉入到电脑当中。每当聂雄想要跟他谈谈那件事情,都会被他暴躁地赶出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开走开走开!没看到我在忙吗,没空搭理你!”
呵呵,没空。
说话像放屁一样,没有诚信的家伙。聂雄想,之前就应该让警察去逮捕他,然后自己跟着奈美子离开这里去好好过日子才对。
实习了一段,仟志变得心事重重,回家没心思打游戏把妹了,好像是工作上碰到了什么麻烦。
这天,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他就回来了,十分烦躁地上了廊道再把鞋子甩到外面的地上,风风火火往楼上走。
聂雄跟在他后面叫了他一路。仟志两手握紧咬着牙不予理睬,兀自埋头走。
“仟志,仟志,有空跟守卫说一声吧,他们不让我出去。”聂雄跟到房门口,少年忍无可忍地回头大吼,“吵什么吵,能闭嘴吗!”
男人后退一点,说道:“我跟我妈说了这个月要去看她,她老人家还在病床上等着我……”
仟志凶恶地打断他:“你出去个屁,看个屁!你他妈一个卖身的乖乖等着挨操,供你吃供你穿还那么多要求!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早料到是这样的反应,聂雄冷着脸再次强调:“我不是卖身的。”
“滚,滚开!”仟志狠狠推他一把,转身“嘭”得把门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房间里,粗暴地坐下打开电脑,手机响了,仟志接起电话大骂:“操,他把钱吞了你去找他呀,资金链怎么办你问我,逗不逗!我一个学生啊!你去报警让他吐出来啊!”
“啊,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们他妈都一伙的!我父亲才刚去世你们这群鬣狗就迫不及待要刮分他几十年辛苦经营的产业,操!要公司到了你们这些曱甴一个都别想跑,我非拿着枪把你们这些叛徒的脑袋全部轰掉,一个不留!”
他说完把手机用力扔出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聂雄敲了敲门问:“阿志,工作上出问题了吗?”
仟志快步走过去刷得拉开门,瞪着他:“不是让你滚,怎么还在这?偷听我商业机密?”
“出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聊,我会帮你的。”
“帮我?你等着跟他们一起扳倒我吧。”仟志又推了他一把,举着拳头威胁,“快滚,再偷听当心我揍你。”
之后几天仟志没去公司,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聂雄就在门口听他打电话骂人,对事情的经过大概有了了解。
简而言之就是尾鸟创去世的这几个月里,临时董事长和同负责资金管理的职员贪污公司资产,其款项相当于公司全年利润和全部股本的67%,直接导致了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资金周转不灵,如不能解决,公司将有破产的风险。
仟志让贪污人员把钱吐出来,但吃进去了哪有向外吐的道理,他们咬定钱全部花掉了,一分没有。
仟志的决定非常简单粗暴,没钱就用全部的身家财产来抵押吧,直到抽筋扒皮身无分文为止。这势必需要借助法制的力量。
但是这几个月,公司除了这事,还内部财务造假。如果贪污的事情曝光,造假恐怕也瞒不住,到时候势必口碑和股价齐跌,这种阵痛会让公司即刻陷入更大的动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高层对仟志表达的意思是,让他先想办法弄钱来让项目恢复,然后财务也重新申报,等公司稳定下来再找贪污人员算账。
这些高层董事会的,要资金有资金要人脉有人脉,却一毛不拔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光顾着跟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要钱,仟志恨地牙龈都咬出血来。
要是这次能度过危机,他非把把这些人渣全部踢出公司不可。打开门打算去找点东西吃,结果被聂雄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干嘛。”
男人捏着一张便签纸递到他面前:“你去找这几个人,他们会帮你。”
“谁啊……”仟志拿过便签,转身回房间,聂雄跟在后面说,“律师投资人和银行行长,具体的你去找律师商量。”
男人坐在他身边,开始说如何解决现下的问题的大致思路,仟志听得频频点头,等他说完后,少年看着纸上的人名,疑惑地问道:“但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这些都是你的客人?”
“客人?”聂雄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了,忍不住暗暗地翻白眼。
把男人说的办法再飞快地思索过一边后,仟志又想到什么,猛地推开他,在他腿上踢了一脚骂道:“靠,了解地这么清楚你这几天一直在偷听啊!你到底什么目的,要夺我家产?”
聂雄简直莫名其妙,带着对神经病的鄙视不悦地盯了他几秒后转身离开。
仟志看着他穿着单薄浴衣的高挑背影,联想到梦中那具衣衫不整,手脚被红绳帮助的男体,突然下身发热,飞快地硬起来。他想操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
“啊?”
“过来。”
聂雄奇怪地回头,仟志上前把他拉回房间,关上门转身抱住他,先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口,然后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吻住他的嘴唇。
仟志垂下眼,看到少年白皙光洁的额头,骨骼感不强,像水墨一般清浅柔和的线条,向下拉出狭长的凤眼和精致的鼻梁。
轮廓和鼻子真的很像奈美子,流畅的小脸,尖下巴,比奈美子更为进化的美感。只有浓黑硬朗、毛流感强烈的眉毛能够看出一点他的影子。
这类白面小生的细致长相,乍一看倒更贴近尾鸟创。
聂雄直挺挺站着,脸脖子都一点不弯。他近距离打量着仟志,见他浓黑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换着角度左碾右碾,舌尖着急地顶在自己嘴唇和门牙上就是进不去。他不带情绪地挑起嘴角。
仟志垫着脚拼命拉聂雄的脖子,对方都岿然不动,他恼火地放开,在聂雄胸口抽了几下:“你跟个木头似的,头低一点不行吗不行吗!”
“啊。”男人摇头,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仟志看着他也笑起来。
把男人放倒在地,仟志跨坐在聂雄大腿上,扯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肩膀和锁骨上不咸不淡咬了几口,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摸到男人屁股上,捏一把,然后拉开布料按在小穴上揉搓。这时他想起什么,抽出手起身:“哦润滑润滑!”
聂雄看着少年急吼吼的动作不由发笑。仟志拿了瓶保湿乳液满满地倒在手心,让他双腿呈M字形打开,把手贴在他屁股上大力涂抹,往中间的沟壑中用力滑动。
润滑阔张全部到位,仟志把着他的腿根,将性器对准湿润的小穴慢慢插入。
聂雄呼吸加重,把双腿抬高了,自己两手抱住膝窝把膝盖压在肩上,臀部冲天招摇着,同时努力地放松身体方便对方进入。
算是难得一见的主动了,仟志也为此很受鼓舞,克制着大举进攻的渴望尽量温柔耐心让聂雄适应,哂笑着说:“我慢慢的,最好你爽我也爽,就当感谢你为我出谋划策了。”
原本一切都挺和谐,但仟志好像嫌这样的慢节奏太过于空白,非得找点话题。他缓慢地挺动下身,低头看着男人的甬道被自己牵扯的样子说:“我近来,老是梦到我妈,自从你离开去东京就这样。”
聂雄身体扭了扭,撇过头去慢慢地呼气。
仟志说:“你和我爸每天晚上都要做,一点都不顾忌隔壁有孩子在睡觉,初一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两个这样那样了,童年阴影啊。”
聂雄闭着眼粗哑:“尾鸟创让她带你睡到最里面房间去,但她不听,非要睡在隔壁。”
仟志动作停了,悠悠地抬头:“你说谁?”
聂雄说出那个名字,下一秒巴掌重重地落下,聂雄惊慌地睁开眼,脸上火辣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粗暴地扯下他身上的浴衣,甩着抽打在他身上,凶悍地骂道:“你在污蔑谁?你不知检点勾引我父亲天天把那玩意儿放在你的骚屁眼里睡觉,还要怪我妈怎么不躲远点?你们这些卖肉的臭婊子从来不知道自我检讨是吧!”
这些话比那一巴掌还让聂雄疼。他愤怒地夺过衣服远远扔到一边,仟志又甩着胳膊劈头盖脸打下来,尖利地叫道:“你别忘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
聂雄一把抓住他的手,愤恨地盯住他:“怎么死的,你真的知道吗?”
仟志呆了一瞬,“呸”地冲他脸上唾了一口,下身粗暴地退出,再猛烈地冲进去,把男人顶得往上移了一大截。
肉体的拍击声让人心惊,体内遭受重击的痛苦让男人两眼瞬间发红,即刻涌上泪雾。他手上蓦地一软,被少年狠狠甩开。
不给说话的机会,少年就着这样凶悍的力道狠狠插干。泪水还未留下,痛楚的哽咽就从鼻腔泄出。他不顾男人的痛苦,手指残忍地拍打着他饱满的屁股,捏着臀肉狠掐。另一只手又摸到男人胸上,用指甲将乳头掐得破皮渗血。
受虐的痕迹一点点浮上强健的肉体,这样瑰丽痕迹愈发激起少年的施虐欲。
为了惩罚男人的出言不逊,这次的性爱粗暴异常。才刚说要感谢,几分钟就全忘了。面对聂雄,仟志不光不守信用,还忘恩负义,甚至工作中的不顺也都借此发泄到聂雄身上。
也许是公司的事耗费了太多精力的缘故,他操了十几分钟,才射了一发就软下去,怎么都硬不起来。
这时的聂雄已经像个破损的玩偶般狼狈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臀部和胸乳被打的全是掌印,乳晕和脖颈被咬出了斑斑齿印,大腿内侧和手臂上则掐到破皮流血。他双眼湿润,颤抖着看向仟志。
仟志亮汪汪的眼中全是亢奋。他表情凶狠,火还没发完,还没折腾够,十分不甘心就这么收手。又将四根指头并拢,恶狠狠捅进男人体内,胡乱的搅动。
聂雄虚软的求饶,他浑然不顾。四指分开,指尖顶着绵软的肉壁,狠狠抽出。聂雄猛地仰起头、挺腰抬臀忽然没了声音,就像上次的后庭高潮一样。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暴力擦刮而产生的疼痛。
他浑身紧绷,只有遭受粗暴对待的后穴翕张着,噗一下将里面乳白的精液和润滑全部喷出,然后又张着小口子噗呲噗呲连喷好几下,全是在粗暴的操干中倒灌进去的气体。
仟志看着他这幅样子嗤笑起来,起身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走向壁橱打开一看,里面的玩具全没了。他稍微恢复的好心情即刻溃散,冲过去把正在慢慢爬起的男人又踹趴下,暴躁地问道:“那里面的东西呢!”
聂雄没有理他,躺在地上兀自喘气,用左手撑着地面再次坐起来。仟志暴戾地又骂了他几句,跑到壁橱那牵出里面的铁链,冲过来把链子一缠勒在聂雄脖颈上。
聂雄没有挣扎,软绵绵躺在他胸口,无神地眯缝着眼。仟志收紧链子,凶恶地看着怀中的男人:“你不是一只手就能把我脖子拧断吗,为什么不反抗!”
“我没有恶意,我不是你的仇人……”
“操,装什么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愤怒地把绳索拿开,将男人推到地上面朝下趴着,仟志来到他身下把他的腿打开,握着那个直径七八公分的铁环就往男人刚被操过还湿软着的后穴里塞。
聂雄叫起来,但这怎么可能进的去?仟志泄愤地踢打他的臀部,急躁地取下铁环,再把铁链塞进男人屁股里。
这链子也不细,直径少说四公分。他就抓着一节一节往里推,看着红艳艳的小嘴被迫张开把粗黑的链子吃进去,聂雄难受地挣扎,胆敢阻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男人的痛苦终于让他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纾解。
人一放松,鸡巴又硬起来,他草草在聂雄嘴里发泄出来,然后抛下男人坐到电脑前发邮件,又打电话给公司高层,告诉他们首先勒紧裤腰、业务消减,这也是聂雄告诉他的。
而此时,供他逞欲又发泄了情绪的男人,还孤零零地趴在地上。
聂雄手伸到后面,慢慢把体内是铁链抽出来。后穴每吐出一节他都要颤抖一下,而这个过长又漫长地令人发指。
仟志简直把这冷冰冰的玩意儿深入到他胃里去了,身体的不适令他想要作呕。终于把那东西全部拿出来,聂雄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缓缓地站起身来,套上自己的浴衣,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房间。
仟志对着电脑,只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聂雄介绍的人物其实他都不需要,律师什么的难道他没有吗?但处于好奇,还是联系了那些人。
这个律师确实实力高超,一听就举出了重重办法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相较而言自己的专属律师也不差,贪污的那两个白痴都有把柄在手跑不了,问题是怎么不借助司法力量让他俩把钱吐出来,仟志能想到的只有拿枪顶着他们脑袋。
这下有了聂雄支招,他就不用冒杀人的险了,问题就转移到怎么弄钱填补亏空上来。
聂雄介绍的那五个投资人,其中只有两个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后愿意出帮忙,但即使如此,他们提供的金额也不足以弥补亏空。
而且仟志并不信任聂雄介绍的人,谁知道这几个在听到绪方聂雄这个名字后,就态度一转,对他殷切起来的人,心里到底怀揣着什么目的。
也许他们勾结那个男妓,正在觊觎他的资产也大有可能!
到了这种关头,绝对不能头脑发热,轻易就去相信别人。可靠的投资人——聂雄都有认识的金主,他父亲就更不会缺。
仟志立即行动。公司的人都不值得信任,他决定自己来。
先在地下室的遗物箱里找到尾鸟创的手机充上电,再吩咐公司把这些年合作的客户名单邮件给他。然后根据父亲的社交记录和客户身份筛选出可信赖的商业伙伴。
这样忙了一晚上,他先选定了八个人,客套了几句后,就谈到钱的事情。原来这些合作商都已经知道内部贪污资金告急的事情,他们的态度都很沉重。
不过在听过他说的处理方法后,无不感叹一句年少有为,夸赞他遗传了尾鸟创的商业头脑和商业精神,未来可期。如此,其中三个人当即表示愿意拿出资金助普松渡过难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提出的金额足以覆盖当下的亏空,这不比聂雄的金主慷慨?
两天以后,仟志满怀期待地前往东京,和这三个人当面商谈。这三人也是互相认识的,都是老爸朋友圈子里的人。他们年纪不小,不过其中一个倒是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吧。
当然了,无论长幼,三人都非常平易近人,和电话里一样,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仅仅是听他们聊天的内容,也让仟志受益匪浅。
看来资金的事无需担忧了,这样的人一定可靠!
这几天仟志的好心情都挂在脸上,不过因为上次的暴力虐待让聂雄还心有余悸,所以对仟志十分的不热忱,不管对方如何逗他,都不言不语不听不看,整日独自发呆。
但是仟志一说能放他出去,立马就活了,深邃地黑眸期待地看过来:“真的?”
仟志笑着点头:“走吧,现在就走吧。”
“我得去东京看我妈妈,她在医院接受治疗……”
“知道知道,一起去吧,正好浅草约我去迪士尼,我也再跟投资人去喝茶,详细聊一聊具体事宜。”
聂雄倒不记仇,仟志一答应立马就喜笑颜开。胳膊上的淤青和指甲印明晃晃的招人眼球,出门还得穿上长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天后,两人前往东京。在港区下了地铁,肩并肩一起走,仟志一直把聂雄送到医院门口,这才招招手离开。他还要搭地铁去中央区,和三位投资人约了在银座的一家高级餐厅吃午饭。
这家餐厅看上去就非常高级,装潢的堪比艺术馆,让人都认不出来这是一家餐厅了。这里的光线比较暗,环境也非常安静。客人很少,听说是限定接待人数,一次只接三桌。
其他三位老板都在了,因为送聂雄的关系,仟志是最后才到的。他坐下后发现,餐桌上方的灯光倒是不暗,恰到好处地照耀着食物。
这里据说是不接受点单,厨师长上什么顾客就吃什么。总之就是有钱任性,凸显高贵吧。
他们四人围坐一桌,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说话都刻意地压着声音,不想打扰到外界,显得更加温文尔雅了。即使如此也聊得很开心,菜也一道道地在上,口味超绝,一切都很成功。
上了近十到菜,仟志还没吃饱,话题却逐渐转到让他惊讶的方向上去。左手边文质彬彬的前辈,以前也是他们普松的一个部长,后来辞职自己创业,公司做的很大,如今身家不俗了。
他低声细语说起了前段时间媒体报道的囚禁乌龙案,提到了聂雄,接着右手边长相跟弥勒佛一样的和蔼的大老板凑到仟志耳边。
“你父亲十分宝贝他呢,绪方。我们私下里都对创开玩笑,说绪方才是正房。你母亲每天给他送豪华便当到公司,可没见他态度这么殷切。”
虽然是说给仟志听的,但其他两人也听到了。左手边的前部长感叹:“没想到你父亲去世,他还在尾鸟家待着啊。”
仟志脸上僵硬,勉强挤出个笑容,胡戳道:“他,他啊,也是我家的佣人之一,年纪不大,还没到退休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看上去挺年轻的男人突然张开嘴“哈哈哈”笑了几声,这声音就跟一枚硬币掉进了静水里一样层层传播,在这空旷的艺术馆里回荡了好几圈,着实突兀。
他笑完又用低音量说:“小仟你可别装傻,你爸在我们面前跟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温言细语的,每次还被奚落、被不耐烦地挂掉电话。这样他也丝毫不生气,完全没有在掩藏着对那个绪方的喜爱啊。”
前部长用餐巾擦了擦嘴,平和地说:“对啊,我在公司的时候,开报告会议,社长时常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绪方怎么怎么了,十次有三次会议都因此直接取消,你父亲得回家去了。这排场分明比正房还大啊。”
他说完压着声音嘻嘻地笑起来,仟志眉头微皱,强迫自己跟他一起笑。对面的年轻男人又说:“我一直好奇这人是何方神圣,估计是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结果,结果上个月看到电视报道,绪方聂雄,那么魁梧的一个男人哦!”
“呜哇!大为吃惊,大为吃惊啊!!”
三人压着声音嘻嘻哈哈地拿起酒杯互相碰撞,仟志僵硬地跟他们一一碰杯。
之后又聚过两次,每次仟志都带着聂雄一起来东京,让他去见自己的家人,自己则仍旧去跟老板们相谈甚欢。那天大家的玩笑,就逐渐淡忘了。
在约定好出资的档口,四人又举在一起。仟志同他们已经非常熟悉,今天又提起聂雄,他刻意贬损地开玩笑说:“不要这么关心他呀,他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玩物。”
“哦?”
“就像我说的,他是尾鸟家的佣人之一,只不过别人要伺候生活打量房子,他则要伺候尾鸟家男人的下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在一个咖啡馆,卡座被屏风独立分隔开,大伙都不需要压抑,肆意地哈哈哈大笑起来。仟志也愉快地跟他们一起笑,希望这个话题赶快揭过吧。
但他们没完没了。
“哦,有意思有意思,所以他在你心中地位只是如此?”
“当然,一个男妓。”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一会儿,年轻的男人说:“那既然这样,小仟,把这个男妓借给我用用吧,如何?你只要愿意,资金立马奉上,如何?”
仟志听言立即神色大变。
左边的前部长说:“哈哈哈,你怎么只顾着自己享用,别把我们俩忘了啊。”
右边的弥勒佛说:“买绪方聂雄的屁股,七百亿日元,不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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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水中鲤鱼游曳,头顶红灿灿的果子挂满枝头。女人靠在石桥上,手里针线翻舞,深蓝色的毛线衣已经快要完工。仟志坐在她身边,手中拿着毛线团,一点点把线放出来。
没有聂雄就好了。面对母亲这样的话语,仟志总是不知道该如此回应。
聂雄从屋里出来,大喊着跑过来站在桥的那头挥手:“阿志,铜锣烧出炉了,来吃!”
仟志转头对他回以微笑,老爸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聂雄!你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俩人真是一刻都分不开,老爸的这一连串的‘过来’急得好像没有聂雄就不能自理要濒临瘫痪了,跟小孩子一样。聂雄手举在耳边,比出大拇指朝后一晃,笑着说:“快点过来啊!”
仟志点头回以微笑,等男人跑回屋里,他的笑容立马偃旗息鼓,叹了口气,想着夹在关系不和的大人中间真是难做人啊。
“差不多了,来看看合不合适。”女人把银针上的毛线捋均匀,抓着领口和袖子弯腰将毛衣放在他身上比划,左右打量托着下巴说,“嗯,感觉还可以再大一点,小伙子长得挺快啊。”
“没有吧……”他在班里都算矮的,今年和去年身高没什么变化,在家老是发愁,食不下咽,体重还轻了几斤。
女人摸摸男孩白嫩的脸蛋,笑着说:“嗯,长势喜人,要好好吃饭继续保持哦。”
“哈……”仟志生硬地扯开嘴角,眼见妈妈朝他缓缓靠近,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说,“阿志,别进去,在这里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捧着一个竹编大框跟在女人身后。她身材姣好,穿着嫩绿色的修身针织开衫,和风一样轻柔的白纱长裙,随着走动,裙摆温柔地挑动着带绿的草尖。
她仰着头,从满树金黄色的果实中摘下一个一个橘子放在仟志的框里:“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妈妈带着你在院子里栽下了这棵橘子树,还有那边的柿子树、石榴树,有一颗香蕉树没种活。后院还有柠檬树和苹果树。这些你都记得吗?”
“不……”仟志不好意思地摇头,妈妈说的这些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种树的话,倒是记得和聂雄一起种过一颗桂花树。就是旁边那颗,当时被吊车运来的时候还开着花,香气扑鼻啊,所以他才印象深刻吧。
“聂雄没来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真幸福啊。从你三岁开始,妈妈和爸爸每年春节带你出国旅行,去了泰国、柬埔寨、新加坡、中国、欧洲,自从聂雄来了之后,你爸爸就只带他出去,讨厌。仟志,旅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女人笑着转头看过来,男孩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女人责怪地在他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娇嗔地撅起嘴:“你是该好好道歉呢,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育你长大,你这孩子却只记得聂雄聂雄。到底是谁在养活你啊,是那个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吗?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家伙,你这么亲近他,当心跟他学坏了呀。”
“噗——”
仟志低头看着框里的果子,眼睑逐渐扩大,瞳孔收缩,蓦地血红一片。温热的液体泼撒在脸上,糊住了视线,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篮子掉在地上,水果纷纷滚出,男孩抓住头发尖叫,一股猛烈的力道瞬间将他扯了过去,尾鸟创疾言厉色地逼问着他:“妈妈死了你都不流泪吗,这么多年妈妈陪伴你照顾你,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别吵!”尾鸟创脸上也沾着血,像个恶鬼一样面容扭曲地大吼。仟志逐渐安静下来闭上嘴,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我,她说你跟聂雄……”
他的话被一巴掌打散,尾鸟创愤怒地抓住他肩膀摇晃:“混账,没有礼数!什么‘她’啊‘你’啊!叫爸爸,她是你妈妈,我是你爸爸!”
——
仟志慢慢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抬起手背擦眼,用力地吸着鼻子慢慢坐起来。
聂雄翻身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阿志,过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男人哼着摇篮曲,坚实的手臂盖在他的腿上,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声音缓缓低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夜已深,人困乏,仟志往下躺,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和聂雄交媾的画面。
洁白精壮的肉体蠢动,和女人一样肿大的艳红的乳蕾被舔舐、噬咬,粗大的阴茎在湿红流水的后穴里抽动。
他感到身体燥热起来,把手伸向男人,撩开他的衣服抓捏胸口,然后慢慢往下,从盖住腿部的布料探入,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往上抓住他蛰伏的阴茎,翻身压到男人身上。
这哪还能睡得着。聂雄从睡梦中被他拉出来,发出迷糊的梦呓。他下面没穿,睡前做过,屁股里还盛满了少年的精液,无需润滑也能轻易进入。
仟志这次却始终没有照顾他的后面,而是一反常态地把心思放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地搓揉撸动,让他慢慢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完全清醒了,深吸口气,左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嘛,有心思瞎玩不如好好睡觉。”
“帮你手淫居然叫做瞎玩,那操你看来是正经事了?”仟志放开他,起身去把低功率的壁灯打开。
聂雄胸口和胯下都敞开着,袒胸露乳,两腿张开,鸡巴勃起,矫健修长的躯体和坦荡荡露出的私处,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眯缝着眼不解地看着仟志,少年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解开浴衣旁边的系带把衣襟完全敞开,俯身慢慢趴到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脑袋贴在男人胸口。
“怎么,很缺爱?”聂雄揉了揉仟志的头发,怀里的少年调整一下姿势,手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继续揉捏。
聂雄闷哼,推了推他毛绒绒的脑袋,一张嘴就吃进几根头发:“到底在做什么?我不需要手淫,我要睡觉。”
“还痛吗?”
“啊?”
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硬硬的小条,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这哪是做爱啊。
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难得你良心发现,其实不痛了,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皮下淤血退地也慢。”
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聂雄惊叫,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两人粗喘着对视,聂雄瞪着眼,嘴唇抖了几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他的手拿开,低头张开嘴,再次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
聂雄重重地向后倒去,少年温暖湿润地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舌头生涩地抵在马眼上舔弄,又把他往里吞入,紧致的喉道挤压着龟头,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挺起下身。
少年一手抓住他的睾丸揉捏,嘴里咬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正在努力讨好他。聂雄仰着头浑身颤栗,指间抓着仟志的几缕头发,嘶哑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现在的体验非常惊悚,如果张腿挨操,不过是忍受折磨,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仟志帮他口交,他获得了难言的快感,没有痛苦,只有无上的享受,不想停止的欲望。
身上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认知却无比的强烈。儿子,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以往任何一次的交媾,都没有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乱伦的感觉。
内心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想要停下,但拒绝的力道却非常微弱。
仟志快速地吞吐着男人的器官,突然抬高他的双腿,上身愈加下俯,下方的小穴微微的湿润,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舌头扫着的皱着的花穴,飞快弹击中间微微张开的入口。
聂雄手上抓紧了,呜咽着抬头看他,腿晃了几下,粗喘道:“够了,阿志别……”
少年直接将韧性十足的舌头卷成一圈,用力地舔进穴里,厚实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他,不过通过这一段后,里头的肠壁则十分松软。他抽出来,擦了擦嘴哂笑着感叹:“好浓的味道啊,咦?不过这好像是我的精液。”
“好了好了好了阿志,别这样……”聂雄大口呼吸,巨大的心里刺激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一些,铃口颤抖着流出淫水。
仟志兴致勃勃地埋头继续,他眼睛就挨在男人张开的臀缝前直勾勾盯着,两根手指伸进肉穴里把精液引导出来,舌头立马凑上去舔弄,伸进去抽插弹击着肛口,再换手指进去扩张,百般玩弄后,终于起身继续给聂雄口交,然后抬高男人的臀部自己缓缓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撑在聂雄上方戏谑地看着他:“我想和你接吻,但刚舔过你屁股,你不会介意吧?”
聂雄脸颊通红,臊地整个人都在冒烟,他又急又重地喘息,看着仟志呐呐地说:“我不是男妓,我从来没当过男妓。”
“啊,我现在没说你啊。”仟志歪了歪头,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被父亲关在这里的,就像我现在关着你一样。”
聂雄突然不喘了,闭上嘴两眼湿润地看着仟志。
仟志说:“我一直知道你不是男妓,你有哪点像男妓吗?那些话都是为了侮辱你罢了。”
“不是吧,这就哭了,有这么感动?我还以为我挺欠揍。”
他说着抱住聂雄用力地吻住他,舌尖顶开牙齿肆意地侵入与之交缠。费这么半天事搞个完美的前戏,自制力早耗光了,即刻便狠狠挺动腰肢操干起来。
次日,两人之间格外和谐,还有莫名的暧昧氛围。不是仟志单方面精虫上脑吵闹着求爱的那种暧昧,是聂雄也很满足的,开心地跟他窝在一起小声说话,然后两人咯咯地能笑半天。
这几天微风徐徐,阳光和熙,比较凉快。午饭后随聂雄意愿,两人一起去街上散步。仟志很讲究,一点太阳都晒不得,这天气还要打伞。
聂雄是很乐意晒太阳的,但仟志个子矮,离得近了他得弯腰低头躲在伞里,躲开点伞又戳他脑门,干脆就接过伞柄自己撑着,能帮仟志遮阳,两人又可以挨着说话,皆大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路口的冷食店买了一袋子冰棒,然后一人嘬着一根大西瓜棒冰,提着袋子踢踢踏踏往家走。两人身上都汗津津,吃一口冰棍舒爽多了。
仟志心情大好,聂雄撇着他脸上洋溢的笑容,试探着和他聊起一些敏感话题:“我之前介绍的人有联系吗,怎么样,公司的问题能不能解决?”
仟志咬着冰棒不住地点头,慢慢斟酌着说道:“你介绍的投资人都很好,他们说出资的事情还要考虑,不过得到你的启发,我自己去找老爸合作过的老客户,他们愿意帮忙,所以问题算是解决了吧。”
这回答滴水不漏嘛,有在好好动脑,还顾忌了他的感受,像个正经的生意人在说话,听得还有点感动呢。聂雄欣慰地点头:“是吗,那就好。”
“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公司就不能放养了,你要上学,虽然辛苦点,但也要多加关注。你年级太小了,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得想法子震慑员工,特别是那些老油条……”
仟志甩着冰棍说:“哎呀知道了,他们不敢再惹我,那天高层会议我说资金有来路了,看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我把枪拿出来往桌上一拍!对他们挨个都指一遍,一下都懵逼了,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哈哈。”
“枪,枪?!”聂雄震惊地看着他。哪来的枪,还没成年就走私吗!这……这不好吧。
“哈哈,模型啊模型,哪有那么容易买到枪啊。”
“呼。”聂雄松了口气,走了一会儿,能看到家院子里的石榴树了,他又换了个容易让仟志暴跳如雷的问题,“那你上次说的女朋友常换常新,是真这样想?”
“啊呀,怎么可能,我随口互戳的。”仟志不好意思地抹抹头上的汗,垂下头看着两人交替的步伐,换了几次和聂雄保持步调一致,说,“我其实还是很在乎浅草的,所以才没法强硬地将她拿下,常换常新这种话……真的脑袋秀逗才说得出来吧,她可是我的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自己秀逗就好……”聂雄小声吐槽,把冰棒全部含进嘴里,再抽出来只剩根木棒了。
甜甜的冰块冰得他大声梭哈,舌头都冻麻了。仟志笑着抬头看他,一只手垫在下巴上殷切地问:“要不要吐出来?”
聂雄仰头咔哧咔哧大嚼特嚼,硬是吞了进去,含糊地说着:“如果真的在乎的话,也要尽量减少和我做那种事情嚯,尽管你说和我不算做爱,但你明白,这样毫无疑问是对女朋友的背叛唔。”
“哈哈……”仟志收回手,为难地挠挠头,脑袋一歪,蹭着他肩膀撒娇一样说,“但是……但是忍不住嘛,就是想跟你做爱这要我怎么办啊啊啊?”
居然还问怎么办,当然是拼命忍耐。每个有妻子的男人都难免遇到这样的状况,如果肆意放纵的话社会还不乱套了。
夏天吃西瓜就要粘上盐!
“准备好了吗!你不要害怕放手哦,西瓜会跑走的——”
“我不害怕,快切开,等不及了,我要吃西瓜西瓜大西瓜!”仟志蹲在走廊上,两只小手按住西瓜两侧,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上方逆光的人影。
“呦西,我真的切下来了哦,你小心再后退点。”
他连忙身体后退,手臂长长地往前伸稳住西瓜。女人站在屋外的水泥地上,“哈”地挥下菜刀砍在西瓜上,西瓜“嗤”地裂成两瓣,里面的果肉红彤彤的,点缀着黑黑的西瓜子儿,汁水横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仟志跪坐在地上狂吞口水,女人擦擦汗,从屁股兜摸出两个勺子,递给他一个:“你吃左边还是右边的?”
“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半我怎么吃得完呢!”仟志兴奋地用手指捻了点旁边盘子里的粗盐洒在西瓜上,然后抱到腿上狠狠挖了一大勺塞到嘴里。
女人笑着抱起另一边西瓜,坐到他身边,憧憬地看着远处的大门:“你爹要回来了吧?”
仟志挺了一下,想起什么:“我们不用给他们留点西瓜吗?”
“留什么啊,他们去热带国家,西瓜吃到爽。”
“嗯,是的。”仟志埋头继续吃。女人说:“你父亲一个人将尾鸟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救回来走上正轨,最后形成今天这样的规模,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仟志眨动着两只大眼睛抬起头来,满脸的西瓜汁:“哇,你能再具体说说……嗯,嗯,啊……哇塞,真的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家!”
母亲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当然,你一定会的,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又要来客人,这座房子里以往十几年都没外人来过,尾鸟创死掉的这个夏天倒是热闹,见了好多新面孔。
好在这回仟志提前跟他说了,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客人进门,他却骑在屋顶上的滑稽情况。
不过这次的接待非常奇怪,聂雄知道来的是要给公司出钱的大老板,显然来和仟志谈生意,他应该回避吧,仟志却要拉着他一起。
招待的地点也非常奇怪,是在二楼中间的和室里,他们的私密场所。这是用来睡觉的房间。
房间中间摆了张桌子、放上几个蒲团,仆人拿来清酒和下酒小菜,酸萝卜、蒸毛豆、鱿鱼干之类。这个酒是福伯酿的,放在厨房后面的10℃的冷库里储存了三个月以上,正是拿来吃的好时候。
聂雄坐在仟志身边,对面两个社长看着年龄相仿,名字他没记住,不过经营的公司都略有耳闻。
满面佛相的那位叫什么渚,就是渚社长。旁边那位前部长,据说再前一些曾是宝鑫的员工,后来公司改名易主又跟着尾鸟创做了很多年……
这不就是宝鑫的叛徒吗!
显然这位前部长知道聂雄的身份,也许还在他手底下做过事情。但聂雄对此人毫无印象,名字更是一个字都记不住,就跟着仟志叫他“”前部长”。
还有左手边那位年轻的,名字很好记,斐明,斐社长。
人员大约就是如此,他们果然来和仟志谈生意。聂雄静静旁听,不知道仟志把他安排在身边什么用意,也无意去挖掘,只安心地喝他的清酒,吃他的毛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位老板谈吐文雅、出口成章,举手投足尽显高贵气度,他们不会吃毛豆这样小家子气的零嘴,仟志也自然向他们看齐。
于是聂雄在这五人中最显出挑。
他懒洋洋地靠在桌上,夹了毛豆一颗一颗扔进嘴里,一盘毛豆吃得津津有味。
他如此不拘小节,与优雅、高贵这类词完全搭不上边,不过有这么好的脸和身形,倒是显得富有魅力、叫人看了心生愉快。
几人交谈氛围融洽,和乐非常。
酒过三巡,价格都谈妥了,是个天价,看来尾鸟把公司做得很大。聂雄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关心此事,怕仟志质疑他夺权什么的。
他给自己倒酒,提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思索接下来要吃哪一道小菜。这时仟志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谈谈得说:“聂雄,把衣服脱了吧。”
男人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仰头看着少年还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仟志表情声音毫无变化地重复道:“聂雄,把衣服脱了。”
男人缓缓放下筷子,狐疑地转头看向三位老板。他们正心无旁骛地聊着京瓷股票的话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这一刻,他和仟志仿佛是被界线隔开到了另一空间,就此消失在三位大佬眼前了,而且恐怕有两个替代品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维持着原先的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两个空间交错形成的气氛堪称诡异,低气压的沉默在聂雄和仟志中间扩散。聂雄惴惴不安地皱起眉,越想越不对劲。
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数位壮汉纷纷转头,立即反应迅疾地互相靠拢组成严密的人墙,无声地诉说着男人此刻面临的处境——不许离开,不许离开,不许离开!
同时,身后的交谈也停止了。聂雄脸色铁青地回头看去,那三位老板都面色如常,也看着他。而仟志仍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第三次说出那句话。
“聂雄,把衣服脱了。”
少年打开壁橱,拿出麻绳,他身后三个男人合力抬起矮桌,嘿咻嘿咻搬到房间另一角放下,然后回到空旷的房间中央看着门口的男人。
聂雄眼皮颤抖,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在这里家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献出屁股,这就是仟志这几天温柔的理由——因为将他卖给别人,所以要给予他相应的补偿。混蛋。
仟志穿着黑色的T恤,为了接待,还换上了学校的制服裤子显得正式一点。他这一身黑色,拿着一捆绳子,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绑票。
随着对方靠近,聂雄越来越紧绷起神经。他飞快地思索着逃跑的办法。门外保镖太多了,只能冲回房间里跳窗,但是会受伤的,弄不好要残疾……
以往仟志哪一次的强迫他其实都有办法,唯独这次——重兵把守,走投无路。
神经绷紧,他飞快地甩开少年伸过来的手,不过仟志一个眼神,后面的保镖就瞬间行动起来。数人合作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分分钟将他制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双手反绑,钳制在门边。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把手伸向他的衣服。
男人愤怒地瞪视,竭力挣扎,冲少年咆哮,却没有求饶或者提出任何交涉。
大概是不信任,或者不抱希望吧。
仟志从腰封开始解,一圈圈地把绳子抽出。以往他都是从胸口把衣服扒开,掀起下摆就能直接上了,还从来没有这么一板一眼地脱过这个人的衣服。
少年看着黑色的腰封有点出神,这时有人在身后咳了两声,他飞快地回头,看到斐明笑地双眼眯缝,客气地对他点头:“不用劳烦,这个我们自己来。”
“噢,抱歉。”仟志失礼地颔首,赶紧退到一旁。
聂雄的双眼紧跟着他,一秒都不曾移开,直到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这个笑面虎转头对后方的同僚说:“我先泄掉一些他的力气,大家稍等片刻。”
聂雄没来得及说话,随着男人双手用力收紧,他被迫张开了嘴,很快连吞咽都做不到。他的脸慢慢涨红,缺氧使他意识昏沉、手脚麻木,最终被放倒在地。
手猛地松开,空气涌入喉管,聂雄剧烈地咳喘,保镖按照吩咐将他抬到房间中间,随后闲杂人等统统出去,房门重新关上。
有人跪坐在侧拍了拍聂雄的脸,手掌抚摸而下,揭开两侧的衣襟,袒露肌肉偾张的结实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条清晰有棱有角的饱满胸腹,是男性能锻炼出来的最好形态。三人一同发出感叹,聂雄羞恼地抬腿用力踢出,被他们轻易压下。
迷茫地转头四顾,找到站在角落里的少年,心里稍稍松出口气,男人低哑地叫唤着仟志的名字。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淫靡戏码。
斐社长和前部长担当小兵,分别压住聂雄的双腿以防他挣扎。年纪最长的渚社长担当排头,先脱掉男人的外衣,窸窸窣窣团在一起堆在男人手腕上,尽可能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外,白皙的肉体赤裸裸的没有遮掩。
接着再慢慢松开两腿间的兜裆布,像仟志解腰封一样一层一层拨开,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像西餐主厨在给一条活鱼剃鳞。坐这种猥琐的事情,他也维持住了优雅,显得更加猥琐。
聂雄惶惶不安,被扒光后,他们这摸摸那揉揉,他被牢牢禁锢,只能随着那些触碰微微颤抖着。他期翼地看向角落里坐在桌旁饮酒的少年,不住地向其求救,但对方并未理睬。
斐明说:“仟志,你叔叔的身材很棒哦。”
仟志微笑,恭敬地欠身,做出尽情享用的手势。
啊,他理会了,只是不站在自己这边……
——这是自然的,人就是他放进来的。聂雄慢慢地合上了嘴,把转回来,呆望着天花板。
渚社长那张弥勒佛似的慈祥面孔,正靠在聂雄胸膛上,他趴在男人身上距离及近地观察着那粉嫩的乳首,似乎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胸肌上按压,捏住嫩红的乳晕轻轻地搓揉,食指把乳头往下压,软软地陷进肌肉里,然后打着圈揉动。再拿开,那颗乳蕾已经非常可观地硬鼓起来。
他嘴唇靠近那粒硬的石头似的小奶头,似碰不碰,只是用气息冲刷着那可怜的娇嫩颤抖的小豆粒,给出评语:“嗯,乳房饱满,肌肉富有弹性。乳头丰腴、乳晕偏大一些,色泽都非常漂亮,还很敏感。”
“敏感是因为害怕吧,哈哈哈哈。”
“阴茎呢。”
“哎呦,我来瞧瞧。”渚社长往下移到聂雄裆部,把光秃秃的圆下巴挨在男人粗硬的耻毛上。
他执起聂雄软趴趴的性器细细观察、又放在鼻下嗅闻,沉声道:“很有分量,龟头暗红圆润。整体色泽形状成熟,包皮长度正好,包褶缝隙里很干净,有淡淡的尿骚味……”
老头说着难以自制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含进嘴里用力一吸,这饥渴的声音非常响亮,聂雄也受惊般粗哑地大叫一声。
随后老头享受的抬起头呻吟:“啊,哈哈……不过是干净的,阴茎上,有……檀香皂的味道,很有男人味儿。真想好好地吃一吃这只肉棒啊,不过要抓紧时间了。”
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拎起来,往两边大大拉开,露出中间战栗的娇嫩后穴。
老头再次凑在他屁股底下近距离观察,将气息喷在满是神经末梢的敏感的菊穴上。聂雄狠狠地颤抖,双腿挣动着,对于肢体上的禁锢却无法撼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挣扎中的扭动像是在故意迎合故意诱惑。配合他黯然神伤的无力,非常能激发周围人的荷尔蒙和肾上腺,让玩弄他的几个男人更加兴奋。
老头手指迫不及待地拨开娇嫩的穴口,笑着评价:“嗯……小穴也很漂亮,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粉色的褶皱,透着点嫩红,像是桃花一样越到中间越深。瞧见没,这口穴牢牢地闭合着,看起来很健康,不像常年被阴茎摩擦的样子。”
其他两人也都低头对着聂雄屁股纷纷点头,呼吸逐渐加重。老头语气戏谑地说:“嗯……在淫荡地收缩了。我说的话有让你兴奋吗绪方君?屁股里面有没有痒痒的,觉得想要被大肉棒插入啊?”
聂雄通红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头把手指抵在瑟缩的穴口,用力往里顶,这时才说:“能把手指伸进去看看吗?”
才插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柔韧的括约肌紧紧咬住,老头哈哈笑着说:“哇又紧又热,像处子一样。要很用力吗……哈,都进去了!”
他赶快召集旁人凑近观赏:“看见没,这骚穴在拼命地缩,像被张小嘴咬住一样,夹的我手指都发胀了,这样想拔都拔不出来啊。”
他回头问:“小仟啊,你昨天有从这里找过乐子吗?”
少年靠左在桌旁静静地喝酒,笑着回答:“抱歉,昨天没忍住操了他两次。”
“啊呀无需道歉。”老头浑不在意地摆手,继续投入到开发聂雄的屁股的事业中,手指在男人后穴里左右搅动。
“只是经常使用的话,这种紧致度真让我吃惊啊!这是名器啊,不管如何使用都不会松弛的名器,非此莫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人说:“不如再往里面一些?”
“唔,进去了,好湿!湿湿软软非常地细嫩,肠壁的褶子很肥美,比女人的花穴还会吸噢,绪方其实很享受被侵犯后穴吧,一直在不留余力取悦我的手指,哈——”
他长叹一声,另一只手着急地拉开裤链取出自己深紫色的阴茎撸动,继续地玩弄男人的菊穴。嘴上不停地抒发自己的即时感受:“啊,太紧了,让人忍不住了,想进去狠狠把龟头顶在这样又软又嫩的肉壁上,这么谄媚的小穴怕是会逼得我把它戳烂吧。”
“绪方,顶这里很有感觉吗,这里?”
干涩的拉扯让聂雄生疼,他时不时抽搐的敏感反应让老头更加找到了乐趣。插在屁眼里的手指快速抽动。
聂雄屈辱地咬紧牙齿,却控制不住小腹的抽动,屁股也不由上挺,老头兴奋地大叫:“这块就是绪方的骚点,越来越湿了!屁股里在分泌淫水啊,如果用阴茎一直往这里顶撞的话会潮喷吗?”
“名器菊穴独有的女性特质,在后穴高潮时从屁眼里朝外喷水,带着肛温的骚水浇在龟头上,小仟特意向我们强调了你这一体制哦。”
“唔……”聂雄湿红的眼角溢出泪水,随着老头突然拔出手指,他猛地腰身抽搐,脚背打直,后穴痉挛般吐出一股浓白的黏液。
男人喘息不止,上方的老头嘻嘻笑着,抓住他光滑白皙的脚背,一直抚摸到大腿内侧,等待着他从快感中放松下来。随后上前把那股从穴里吐出来的液体在肛口的褶皱上抹匀,手指塞回的屁眼里,暗哑地说:“看来润滑都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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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就是这样,哈哈。”
三人品头论足,由衷肯定了尾鸟创的品味。前部长接过仟志递给他们的润滑剂,三个人涂抹后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男人紧缩的屁眼,用力的按进去。
插进时肠肉堆簇,分外抗拒地蠕缩着排斥外物,抽搐时又吮吸似的收紧咬住手指。三人互相对视,露出淫邪的笑容。
“感觉到了吗,拼命吸着手指在挽留呢。”
“哈哈哈,湿漉漉的小穴很喜欢被手指插干,太淫荡了,不如大家都加一根手指。”
“住手,别这样!”聂雄抬起头大声阻止,他的大腿被两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只有竖在男人肩上的小腿无能地踢动着。他左晃右晃,用力挣扎。三个男人聚在他赤裸的屁股前,未受影响,无人理会他。
各自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六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紧张收缩的肉穴。因为是三只手,两两之间没法严丝合缝地并拢。所以宽度不仅仅是六根手指,尤其到指根处,那直径看起来有点夸张了,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看着六个指头和娇嫩的小屁眼这大小悬殊的对比,有人问:“能进去吗,咱们谁的阴茎有这么大啊。”
“女人生孩子需要扩张到足球那么大呢,这点不算困难,再多加点润滑吧。”
“就是得用这种手段才能好好检验这到底是不是一口合格的名器,不是吗?”
“来喽,要进去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住手!”聂雄抬头惊恐地看着自己打开的两腿间,竭尽全力地扭动挣扎,看向一旁的仟志厉声求饶,“仟志,仟志,住手啊,求你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仟志!”
四根手指紧并的指尖先伸入进去,剩下两根使了点劲,硬是把肉环又撑开几分,一同挤了进去。
随着手指的伸入,脆弱的环状括约肌被越撑越大,原先娇小的菊褶已被完全拉平,绷地边缘泛白,变成一张脆弱的肉膜裹着六根手指。
肛门要裂开一般撕痛,男人仰头哀叫,被撑得大开的恐怖感觉让他浑身颤栗,身后的左手紧紧攥着,手指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
然而两腿间的肉棒却因为后穴的刺激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直立着。前端的马眼更是溢出了晶亮的腺液。
“看来手指按摩到小穴里的骚点了,很爽吧,男根都流水了。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要浪费。”老头说着探头过去,抓住聂雄粗壮的鸡巴,伸出舌头舔在红润的龟头上,将腥臊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又含着龟头当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吸舔。
吃完还不过瘾,他召集同伴,三人沆瀣一气驱动手指,六根手指在聂雄的肠道里群魔乱舞,指甲盖对着肿囊囊的肠肉又拨又顶,八抓鱼一样按摩着内壁,甚至两指夹住蠕动发抖的骚肉轻轻扯动。
聂雄想要直挺挺地当具尸体,但后穴遭遇如此激烈的玩弄,从各个方位绵绵不断的受到刺激,把他逼得难以自制,不住地扭动腰身,屁股上拱,嘴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如何?”
“是枚名器,十分淫荡。”
“小穴不停地伸缩着在吞吃手指,这可是六根手指,不知餍足的骚玩意儿,怕是放个玩具它自己就能全部吃进去,完全不剩。”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住嘴……”聂雄哽咽着出声,小腿用力蹬了两下,没有撼动分毫,无人在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他平常也是这样?”
仟志微笑着微微颔首,没有回答。
男人湿润的眼中满是悲哀,鸡巴上的尿眼却源源不断地渗着腺液,被等在旁边的唇舌饥渴地衔去。老头吃得头脸通红,满眼兴奋,说道:“嗨呀,不行了,赶快换阴茎上马吧!”
他一说,六根手指就带着淫靡的水声齐齐地往外拔,可怜的肠壁骚肉被刮得狠狠痉挛起来。一期拔出后,被手指扯出来的一小截嫩肉泛着水光,鲜红肿胀地簇拥着,张开一个黑洞洞的小口,黏腻的淫液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淌。
这画面甚是诱人,看得三个男人大吞口水,裤裆发紧。
接着那小屁眼狠狠缩了一下,将露在外面的淫肉尽数嘬了回去。男人腿根和腹部的肌肉都随之抽紧了,褶皱紧紧绞着,呼吸间又松开,湿淋淋往外吐出一小股汁水。
紧绷的穴眼翕开一条小缝,艳红的穴肉嘟着小嘴颤颤巍巍,跟随着急促的呼吸频率一小下一小下收缩个不停。
老头让其他两人把聂雄翻过去趴跪着,男人双手被缚,肩膀着地,屁股自然高高翘起。聂雄安静地趴着,他膝盖打颤,不安地咬紧嘴唇。
突然两瓣结实滚圆的屁股被几根粗糙的手指扒住,把中间的股缝用力拉平,中间嵌着的肿苞的肉口都被往两边拉大了。一条炙热的舌头舔在上面,嘴唇闭拢抿着凸起的软肉狠狠嗦了几口。
聂雄大吼,就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让他的坚忍一同破碎。难以忍受的恶心和悲苦充斥着身体,他突然大声叫骂,疯狂挣扎起来,两腿努力地超前膝行,走不出半步就被几只手牢牢抓住,按着他直起来的脊背让他重新趴下。
老头笑呵呵的,抚摸着他的屁股责怪了两句,捏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进软胀的穴道理。聂雄浑身挣脱不得,他侧脸贴在地上,扯着嗓子嘶声哭叫,湿亮的眸子中泪水滚滚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笑呵呵地抽动起来,满意地点头:“不错,松软适中,又湿又热,密不通风地咬合着性器,非常舒服。”
老头的阴茎并不尺寸不大,于聂雄相比明显的相形见拙。不过龟头上弯,很适用于刺激肠壁上的敏感点。而且后穴被手指都扩宽了,他的抽动其实并未给聂雄带来多少痛苦,反倒前列腺被摩擦得十分到位。
但聂雄却抽泣不止,随着老头动作加剧,他颤抖着嚎啕大哭,再次挣扎。但再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像条捶死的毛虫在蠕动着。
他转头找到仟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是他仅剩的慰藉了。聂雄不断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哀求放过。
老头仅仅操了十分钟,就抽出阴茎,抓着自己满满地裹了一层晶亮黏液的鸡巴用力套弄,把稀薄的精液射在旁边的席子上。
聂雄被暂时地放开了,他泪眼婆娑,靠着双腿跪行向仟志,挨到少年后脱力地扑在对方身上,低声哭泣,不停地哀求。
身后不知是谁解开了他的双手,聂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而是升起因为血流不通而酸麻难忍的手臂,用尽全力抱住仟志,伏在他肩头如同孩子般哭泣着:“仟志,仟志不要了,可以了,真的,快停下吧,求求你……”
仟志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他却如同毫无觉察般朝着缓缓走近的男人点头微笑。抓住聂雄的双鼻正要推开,男人伸手阻止,温和地说:“没关系,他很需要向你求得安慰,就让他抱着吧。”
斐明优雅地拉开裤头,掏出肿胀的阴茎撸了几下,然后跪在聂雄身后,提起男人的丰润的屁股大力拍了几下。声音结实,抖动的肉浪让他兴致高涨,立马提起粗长的性器对准已经操熟的嫣红穴口缓缓插入。
这让聂雄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哭声又高涨起来。他身体颤抖,紧窄的腰部被男人的用力压下,后方两瓣屁股高高崛起,中间插着深褐色、青筋虬扎的粗大肉棒,伴着湿黏的水声正进进出出。
聂雄嘶哑地哀嚎,内动的左手紧紧抓住仟志的衣服,眼泪鼻涕在对方肩头晕湿一大片。斐明说:“哭的时候括约肌会随之收紧,这小穴真的好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前部长说:“是吧,仟志,你不是总玩么,他怎么这幅模样?”
仟志没有回答,默默地伸手抱住聂雄,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将嘴唇贴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慰:“聂雄,没关系的,我在这,没关系,很快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聂雄居然听话地真的开始忍耐。他转头、鼻尖埋进少年的发丝里,嗅着上马的熟悉的恬淡香气,告诉自己现在在操的就是仟志,没有别人,门外也没有那几个保镖在听,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今天也是仟志格外温柔的一天,说话的气息还搔得他耳朵痒痒,有点讨厌……
他就用自我欺骗的这种维护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但第三个上来的人用力抓住他的腰,粗暴地把他往后拖。
膝盖在席子上刮破了皮,火辣辣地发疼。聂雄惊惧地回头,看见男人张布满笑意的邪恶表情,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男人的阴茎捅开后门,深深地侵犯到最深处。聂雄痛苦地挣扎,拼命爬向仟志,一遍遍厉声嘶叫,呼唤着少年的名字。而他呼唤的人,正远远坐在那头,流着泪静静观看。
男人无助而绝望,慌张之间竟开始大声呼叫起‘尾鸟创’来,听到这个死人的名字,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不停调笑。
一直在门外静听的保镖都嘴唇紧抿,目光冷冽地瞪视着远方青空。楼下的仆人也都低着头,来去匆匆地躲进房间里,所有人都互不交谈。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且深刻地体会到这个家族的畸形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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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屁股大腿和肌肉挺硕的身躯上被抓得都一块西一块发红,这是皮肤白的缘故,一碰就留下印字。男人两腿如同临盆孕妇一样大大张开着,还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
他大腿上沾了一些精液,他们只有一个人内射了,其实挺体贴。所以聂雄的屁眼只是充当一个撸鸡巴的套子角色,那一次承载的精液也在后几次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出体外。
以仟志的衡量标准,没有内射算不算性行为还要打个问号,总之,他认为这不是多大了不起的事。当然这样的隐瞒欺骗和强迫是很过分,但只是被磨了磨屁眼,结果没有太糟糕吧。
——他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
“聂雄,你还好吧。”跪在旁边轻轻摇晃男人的身体,没有回应,尸体一般一动不动。仟志往下爬到他腿间观察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过的小穴,肉嘟嘟的有点红肿,不过状态良好,看上去并无大碍。
倒是膝盖因为挣扎在席子上擦破了皮,不过也不严重。
“感觉如何,起来去下面洗洗吧。有什么不适要告诉我,让医生给你做检查。”仟志关怀地说,拿来毛巾轻轻在聂雄股间擦拭。
聂雄合起双腿,把眼睛睁开了,不用少年帮忙,他慢慢爬起身,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垂着眼默默地往外走,仟志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脊背是笔直的,走路的姿态却感觉像个佝偻老人。
他拿着毛巾跟在男人身后:“你这样是生气了吗?聂雄,你也不要太责怪我,毕竟公司碰上这种事情,我也是穷途末路了。”
聂雄持续消沉,这一个星期里他完全不说话,除了满足必要的生存需求,其余时间一律躺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先仟志还逗他、安慰他,不断地道歉,提出各种有趣的玩乐项目,只要聂雄能够起来,哪怕是要到天涯海角也可以,全凭男人高兴。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仟志忍不住开始生气了。
“不过是让人操了两个小时,又不是多大的事,干嘛要死不活!我以前做过更多过分的事情,你不也都好好的?”
聂雄慢吞吞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仟志把他翻回来,骑在他腰上用力给了他一巴掌:“臭婊子,不能操你吗,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伺候男人!”
聂雄灰蒙蒙的眼半合着,一点光彩也无,仟志又来回扇了他几巴掌,打得男人两颊红肿,嘴角渗血。他粗重地喘气,摸着男人肿起的脸颊低头吻住他,辗转着亲了半天,对方就跟条死鱼似的全无反应,让他连性趣都提不起来。
仟志又抬头好声好气的劝说良久,但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他负气地拖出铁链甩在男人身上怒骂:“既然你要当死人,就一辈子在这里躺着吧!”
仟志懒得再逗聂雄,看他这副样子还越来越厌恶,觉得男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这样一来,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恶劣,对聂雄非打即骂。
考虑男人是被强暴才变成这样,原本要克制自己性欲的决定也作废了,动不动就扑在男人身上肆意地发泄性欲,还一遍一遍地沿用渚社长评价的那个词——名器。用来侮辱聂雄。
反倒是被侵犯时难以抵抗的生理反应,能让男人变得鲜活起来。
这段混乱又淫乱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仟志这个暑假忙忙碌碌做了许多事情,唯独没做作业。
死党把作业答案都发过来了,他现在要干的就是趴在电脑前废寝忘食地赶工,不写到手指抽听脑袋缺氧绝不停下,否则真的写不完。虽然写完了老师也不会仔细看。
在他的身后,一根粗长的铁链黑蛇般盘踞在地,粗硬的铁铐牢牢扣在男人的脚踝上。男人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他一动不动地侧卧,双目印着少年的背影,看似无神,实则在魂游天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想到什么,沙哑地开口:“阿志,你不会再让他们过来了吧。”
纸上沙沙滑动的笔尖一顿,过了这么多天终于主动说话了。仟志在心中冷哼,负气地装作没听到。
聂雄也没有再问,继续安静地躺着。
看来是没法给出肯定的答复。仟志不仅要用他,还要和别人一起用他,这样和男妓有什么区别。局别是他更加的低贱吧。别强迫、拿不到报酬、一次要同时伺候三个人,以后可能会更多……
所以,应该是……性奴。不过本来也就是性奴,尾鸟创专属的,比现在高级一些。是他一直在自我催眠,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过是幻想破灭,显示赤裸裸暴露出来而已。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一个婊子、娼妓、性奴,供男人发泄的玩物。所以才不配掌握人生,不配表达自我感受。
真他妈生不如死。聂雄缓缓闭上眼,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心想谁会想要做为性奴活下去啊,性瘾症的受虐狂吗?
尾鸟创在他身边转了好几圈,然后盘腿坐下,把少年勤奋的背影挡地严严实实。鬼魂伸出冰凉地手指戳在男人脸上,心痛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聂雄,振作点,快起来动一动吧。”
好吵,之前怎么不出来。聂雄缓慢地转身朝向墙壁。鬼魂趴下来搂着他的肩轻轻摇晃,没有热度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很快就被熨热了,像人一样吐出热气,不断说着鼓舞的话语。
“聂雄,起来吧,你该锻炼了,振作一点啊!要看大海吗,跟我去东京好不好?”
“好吵……”聂雄摇头,“别吵,我最恨得人就是你……都是你的错,把我的人生变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完没多久,细微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少年用脚踩住男人的肩膀摇了摇:“喂,怎么,疯了?”
尾鸟创瞬间不见了踪影,聂雄静静地躺着,预防着他发难,肌肉微微绷起。仟志脚上施力将他放平,俯身粗暴地压到下来咬住他的嘴唇,一只手从下摆伸入,手指插进湿润松软的后穴搅动几下,接着抬高聂雄的双腿重重挺进。
男人闷哼着闭了闭眼,仟志说:“你松了,居然松了,所以之前很紧是因为健身运动吧。”
伸手在男人脸上怕打几下,见对方双目空洞,不给反应,仅仅这么一会儿灵魂就已经走远,只留个空壳在这。这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仟志看了就心中来气。
发泄地举起手臂恣意地扇打着男人的脸,少年面目狰狞,用恶劣的语气叫骂:“喂,别跟个死人一样啊,拜托你动一动。你这幅烂样子看得我鸡巴都要软掉了知道吗!”
把男人的脸打得发红发肿,仟志揪住他长了不少的发茬猛烈的摇晃,低头咆哮:“你到底要怎么样!回答我,回答我,聂雄,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听到没有,喂,喂,喂!”
“操你!!”
少年愤恼地抽出肉棒,再挺腰狠狠撞进娇嫩的肉道理,逼地男人经受不住地眉头皱紧,鼻腔中泄出痛吟。就这么顶了二十来下,男人眼中原本黯淡无光的灰暗色调已经被氤氲的泪雾打亮。
龟头朝上猛戳,肆意碾磨着软烂湿滑的肉壁。聂雄张开嘴用力喘气,小声地呜咽着,脸上浮起情动的薄红。仟志恶劣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揶揄道:“说得什么?原来是想挨操啊,非要这样才出声是吗骚货!”
他鸡巴一下一下往上凿打着男人的敏感骚肉,逼得他小腹痉挛,泄出哭腔。他边狠顶边大笑着说:“怎么样,爽吗!爽吗!爽不爽啊!贱逼,骚玩意!操到你G点没!”
聂雄腿根颤抖地大大张开着,左手无力地抓在少年的肩上,虚弱地沙哑道:“阿志,别……我累,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仟志——!”
从一楼跑到二楼,又跑到三楼,房门一间一间打开,聂雄边找边喊:“阿志,你到底躲哪去了——”
“快点出来,我们要走了阿志——”
“小志,小志志是不是在这里!”一把推开阁楼的门,他终于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女人安静地坐窗边朝外眺望,而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beats耳机的少年正靠在她怀里,开门的声音显然吓到了那个孩子,他猛地转头,摘下耳机。
聂雄厌恶地皱眉,看到仟志那娇小纤瘦的身体紧紧倚靠在女人身上,白嫩的小脸就贴着她突起的乳房。而这个女人神情淡漠,对此完全不在意。
这让他眼中怒气大胜,努力克制着,如同往常一下无视了那个女人,聂雄弯腰只冲仟志招招手:“阿志,不是说好一点钟出发吗,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瘦小的男孩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不知道被吹了些什么妖风,现在这孩子越来越疏离他了。聂雄挤出一个微笑,温和地说:“阿志,快过来吧,再拖下去要赶不上飞机了,快点过来宝贝。”
见孩子没动,他上前伸出手抓向仟志的手臂,被旁边那女人‘啪’地打掉了。她就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突然跳起来挡在仟志前面,凌厉地瞪着聂雄。
而仟志,居然缩在女人身后也害怕地在躲避着。
聂雄冷冷地眯起眼看着女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挑衅地扬起头颅,对他嘲讽:“我儿子看到了你跟他爹的龌龊事,现在被吓坏了,劝你还是离这孩子远一点。”
“你!”聂雄震怒,拳头瞬间攥紧,恨不得立刻砸到这个女人脸上,但他无法对女人动手。
“你这疯女人,他才十二岁!你都对他灌输了些什么!该死的!”
聂雄愤恨地瞪视她,忍耐着弯腰用真挚的眼神寻找自己的孩子:“阿志,小志,你先过来,我们下去谈一谈好不好?”
女人恶毒地说:“哼,谁让你做那种恶心的事。你这样的人没资格和仟志在一起!你只会让他的思想变得畸形,情感上越发患得患失!”
“闭嘴!”
聂雄直起身爆喝,两手一推用力把她搡到一旁去,他拉住仟志的胳膊。这孩子却吓得狠狠哆嗦,大喊着‘妈妈’扑向那个女人。
聂雄僵直着身体,将颤抖的手缓缓垂下。一瞬间呼吸暂停,心痛如绞。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悲痛地说:“阿志,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不要听她的话,跟我去斐济岛吧。难道你忘了我们俩的约定吗,说好等你十八岁上大学就一起搬到东京去住,你说要带我去涩谷、奈良、神户,要一起吃遍东京所有的五星级餐厅,你都不记得了?”
“仟志,你不要我了吗?”
“聂雄……”男孩泪汪汪地看着他,弱弱地往前走了两步。
女人突然发疯地大喊,飞快地冲过来用尽全力把男人往后推,然后扑到他身上拳打脚踢,疯狂大骂。混乱间一道银光闪过,聂雄惊惧交加,猛地后退避开她,厉声大喝:“阿志,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性男女力气悬殊,他准确地抓住霹来的手臂,让刺向皮肤的刀尖岌岌可危地刮在衣服上颤抖。接着一弯一拧,一声脆响,刀子落地,赶紧踢开,用力把女人惯到一边,聂雄冲过去抱起呆滞的仟志蹦出阁楼,一边在走廊上疾走,一边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孩子。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猛地回头,银刀刺来,他暗骂自己的疏忽,赶紧侧步躲避。匆匆把仟志放下推到身后,转身去抓住女人刺来的手,对方却突然一顿,接着调换方向将刀尖朝向了自己。
聂雄大惊,刹那间犹豫不止,在想到底要阻止还是退开赶紧走。仅仅两秒钟,他坚定地将手伸向女人,却被对方抓住衣襟用力一扯,这个人无法自制地扑了上去。
预料中的刺痛没有来临,女人靠在他怀里低低地留下一句话:“我可以把他还给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不等聂雄反应,刀刃深深地切开脖颈,斩断脉搏,接着刀子落地,鲜血如淋般喷洒而出。
聂雄震惊地无法言语,一时间大脑完全空白。僵硬地转头,看到身后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仟志,他僵着步子缓缓上前,男孩却默默地绕过了他。
仟志岣嵝着身体,嘴巴大张,看着地上捂紧脖子浑身浴血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去。从刀口中喷溅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那温度还是热的。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闭不上,只能如失语症患者般“啊啊”地干叫着。面前锤死的女人双目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断裂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每吐露一个字,都只是痛苦地呕出鲜血。但染血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瞪视着聂雄,似乎在无声的为自己的死亡控诉。
良久,温度渐渐冷下来。仟志抬头,看到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定格在浓郁的仇恨中。而紧紧僵在他身上的冰冷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要求——为我报仇。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聂雄缓缓走进,伴着一声巨响,膝盖大力的砸在地板上。哪怕再怎么厌恶,要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或者消失。只是希望她别荼毒仟志、别让孩子疏远自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无力地说:“阿志,不是我……”
仟志回去上学了,高三功课很重,暂时不打算回来。走之前他一番犹豫,还是把聂雄的脚镣取下了。虽然铐不铐都差不大远,男人这个样子,无非是放尿洗澡在一楼还是二楼的区别。
为为期数月不回家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第一个周末他就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聂雄带着草帽和两个老阿姨一起蹲在院子里,正在给花啊树啊除杂草,话不多,但阿姨们也跟他聊得欢乐。
比上周自己离开前要精神啊。仟志有点放心,又感到吃味。怎么自己走了他才精神,自己在的时候就那副样子……
聂雄也看到他了,不过没什么表示。既不叫他,也不站起来招呼。仟志心里就涌上些冷漠和决绝。他走到聂雄身边说:“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吧,带你去东京看你妈妈,她不是卧病在床总是想着你吗。”
聂雄听话地起身进屋。没问为什么突然要去东京,也没问为什么这么主动让他看母亲,只是照他说的做。
洗了个澡,换上短袖长裤和运动鞋,聂雄跟着仟志坐进车里,让司机带着朝东京出发。
这也和往常不同,家里的司机常年在府中帮厨师打下手,是半个厨子了。反倒荒废了本职,这种多年对东京已经人生地不熟,人老眼花导航也用不利索。
因此,仟志之前出行都是坐列车,大多数地方的地铁线他都坐地很熟,快捷方便又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安静地跟他坐在后座,到了中央医院的停车场,聂雄一个人下车走进病房大楼。
仟志等了半个钟头,心中越来越焦躁,怕人跑了,不断在大楼门口来回踱步,等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住要去找护士问了,终于看到聂雄出来。
仟志心里放松,有点高兴。但男人漠然地低垂着头,即使看望了母亲,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愉悦,周身都是抑郁暗淡的气场。他的高兴就被男人的阴冷给浇灭了。默默将聂雄引上车,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司机吩咐:“走吧。”
要走去哪里聂雄不知道,想着大概是要回家,回西宫市的尾鸟宅邸。今天是仟志处于好心让闷闷不乐的他来看看妈妈吧。
男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他脱离都市太久了,对他来外界哪哪都是陌生,一个个的路牌所指代的地点也都缺乏概念,只是一个个空洞的名字而已。
所以被带到一片豪华的别墅区,车子停在其中一个大院子里,周边绿化修成十分讲究的形状,面前又伫立着一栋三层楼高的欧式城堡形巨大建筑,这是聂雄着实没料到的。
还以为正在回家,走得不同的路线而已……
聂雄不安地拧起眉头,身边的少年率先下车,走到另一边为他打开车门,低头看着他:“下来吧聂雄。”
男人屏气敛息坐着没动,仟志神情淡漠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上点力气后男人顺从跟着他下车了。仍旧低垂着眼安静地站着,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仟志与他两厢沉默。
仅仅两分钟之后,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十来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从门中鱼贯而出,纷纷将两份包围。接着是上次那个侵犯过聂雄的男人,斐明,他大步走来,拍着手恭迎,拨开黑衣人站到包围圈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疲惫地叹了口气,半合着眼低低地哑声吐出三个字:“尾鸟创。”
他声音低沉,好像在自言自语,仟志惊讶地朝他望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笑着上前同斐明握手。
两人寒暄完毕,仟志转向聂雄,笑容尽数敛去,眉心坠着沉甸甸的东西。“聂雄叔,下个月我来接你,不用紧张,在这里放松地好好住下吧,一个月。”
他说完拍拍聂雄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黑衣人给他让出一个空档,又马上闭合。
仟志坐回车上,前座的老司机无比震惊地看向他,褶皱的眼皮瞪地全部拉平了,好像要向他寻求什么解释。仟志漠然地看向车窗,竟见到那些黑漆漆的用来控制聂雄的保镖全都让开。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高挑伟岸的身躯,旁边的笑面虎侧头看过来,超他挥手,对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仟志降下车窗,也朝对方挥手,笑着点点头,看着男人保持着尾鸟,将手放在聂雄的后腰上,两人一同走进别墅。
自始自终,聂雄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还要上补习班,仟志和浅草月季约定一起过去。时间没到,女孩一直给他发消息,问他回东京没有,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餐厅吃自助这些。
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对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这样的信息轰炸让仟志颇感烦躁,连晚上的补习班都不想去了。他谎称自己重感冒,现在头晕困乏正在床上休息,之后浅草没有再来烦他。
告别司机,回到文京区租住的公寓,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烤鸡肉、土豆咖喱和米饭,三个盒子叠在微波炉里一起加热,配上楼下711买的沙拉,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结果才吃第一口,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拿着大锤砸了一下,肌肉骨头齐齐受损一般,痛地他呼吸困难,脊背都挺不起来。
勺子从颤抖的手中脱落,仟志费力地捂住胸口揉搓了好几下,接着疼痛向下蔓延,很快肠胃也绞了起来。他一时间腹痛难忍,哀怨地瞪视着眼前酱香浓郁的烤鸡,心想难不成这鸡肉有毒?
撑着身体走进厕所,死去活来把肚子都给拉空了,然后虚脱回到床上躺着,朦朦胧胧入睡后,他发起烧来,第二天就演变为重感冒。
一语成鉴,这是遭报应了。咳嗽流涕、头疼脑热,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逐渐好转。而这一周里,纵使身体不适,但也过得万般淫乱,淫乱的对象仍旧是聂雄。
聂雄真人不在身边,却每夜每夜闯入梦来。
第一天昏昏沉沉地发着烧,他做梦梦到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两手按在他身上支撑着自己,屁股抬起、落下,用后穴套住他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然后屁股扭动着让鸡巴头冠从各个角度按摩肉壁。
他一动不动,光是享受着鸡巴被小穴套弄的快感,顺便欣赏男人挨操的样子。看他腹部整齐的肌肉随着动作拉伸收缩,两块好看的方形胸肌被大臂夹地微微聚拢,随着上下颠簸轻轻震动,同时,上面被吃得红艳艳、肿得跟小葡萄似的乳头也跟着一垫一垫。
这画面着实诱人,不过也挺新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用过骑乘体位,聂雄什么时候主动晃屁股操过他?而且第二次他就拿刀把聂雄的手捅了个对穿,对方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这个春梦啊,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刚把人送走,脑袋里这种东西就全冒出来,是有多饥渴!
仟志非常唾弃自己,于是第二天春梦依旧。这次聂雄侧躺着,他也侧躺着,躺在聂雄的身下,脑袋夹在男人两腿之间,很不要脸地抱着聂雄的屁股揉搓着,正在给男人口交。
聂雄攥着眉面颊殷红,时不时地低头看他,手往下按住他的脑后,将阴茎更深地挺入他的喉咙。被深喉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喘息起来,紧实的腰腹也像水蛇一样蠢动着,不断地收缩。
呵,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他怎么可能给聂雄口交?男人还不阻止,反而让他深喉,光顾着自己爽……
然而这样的色情春梦每晚都有。他们其乐融融地做爱,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调情似地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
仟志生病,身体疲累,情志不佳,精神洋溢都留在梦里,然后睡醒还要想着梦里的画面先撸一发,撸完人就虚了,上课心不在焉,但有时听着听着想到聂雄,还得去厕所撸出来。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坏胚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影响他学习,真是该死!
于是昨晚,压着聂雄畅快操干的时候他骂了聂雄。
“贱货!”
聂雄本来手脚缠缚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被操地不停低喘,一听这话忽地推开他抬起头来,眉眼挺犀利地拧着,不悦地叫嚷:“喂,你说谁!”
“你啊!骚得要死,贱货贱货贱货贱贱贱贱贱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嚣张地噘着嘴晃着脑袋凑到聂雄面前不停地说这个侮辱性的字眼,结果被聂雄一拳头打懵了,接着男人又一脚把他踹开。
梦里痛倒没有,但他夸张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撞在墙上,样子非常丢人。
少年人脸皮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但刚爬起来就被聂雄虎虎生威地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说他是绑架犯、变态跟踪狂、控制狂、性变态,猥琐恶心不要脸,又贱又坏还敢侮辱云云……
给仟志说得一愣一愣,人都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聂雄居然跟他生气,居然骂他!
发怒的样子还挺泼辣,不过没穿衣服、屁股里流着水,脸上胸前还带着性爱的红潮,反倒有点可爱,给他看地鸡巴更硬了。
等聂雄骂完,仟志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把男人推倒在地之后抓住对方腿根大大地分开,屁股一挺就滑进湿软的小屁眼里。
聂雄气得要死,拿巴掌啪啪地扇他胸口和脑门让他滚开。
仟志不动如山地插在湿湿热热的小穴里搅动,心里意外,原来聂雄这么在意‘贱货’‘骚货’这种称呼吗?之前现实里每次被骂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反驳过几次关于‘男妓’的说法。还以为他肚量多大、多能忍呢。
就是自己这身子板实在敌不过聂雄,差点就被他掀下去。不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那么一想,四条红绳就齐刷刷系在了聂雄的四肢上,然后朝四个方向拉紧,让男人四肢大敞被制服住。
绳子红得晃眼,像是血染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梦里重现、第一次偷看聂雄和父亲做爱所见的画面吗……
这几天所做的梦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想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在父亲的房门外偷窥的内容。骑乘、口交、96这些他没做过,是父亲和聂雄做的。聂雄在父亲面前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脾气暴躁打骂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虽然是他在操,但对这个假聂雄来说,他其实是父亲的形象吧。
这么一想,顿时性欲全消,没了兴致。
仟志把绳索解开,聂雄正骂在兴头上,见他如此不由不奇怪地住了嘴,手脚被放开后盘腿坐起身来,狐疑地看着他。
多的也没啥可说,这样的淫梦太耽误学习,还是赶快散了好好睡觉吧。如此思忖着,却突然凭空出现五个裸体的男人挡在了仟志面前
真是凭空出现,眼都没眨,这五个人就在原地冒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后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聂雄。其中一人粗暴地拉住聂雄的脚踝把他拖到一旁,仟志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照着男人张开的两腿中间狠狠操了进去。
同时四周环境剧变,原本熟悉的和室房间转眼变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境,不见天地,只是一片无穷无忌的白。
这片白中,只有他,还有不远处被掰开大腿狠狠进犯的聂雄,和围着聂雄的五个男人。
聂雄痛苦地哭叫着推拒身上的男人,仟志愤怒地向他冲去,这时一个身穿西服文质彬彬的男人笑着挡在了面前,递出来一张名片:“你好,我是五通社长的秘书,跟约定的一样……”
“去你的约定,什么五通社长!!”仟志大骂,推开男人继续向聂雄狂奔,但他怎么跑都到不了聂雄身边,反倒让那罪恶的图景越来越远,而且,远处那副画面也越来越匪夷所思。
他看到那个侵犯聂雄的男人身后竟然排起了长队,这些男人也都是凭空出现。就像宣纸上一瞬间拉出来的水墨,队伍转眼就无穷无尽,蜿蜒至看不真切的白色远方。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侵犯着聂雄,而他不知为何,只是傻呆呆地在原地站着。他看到后面一些男人逐渐等不及了,开始两个两个地上,然后三个三个,四个、五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男人并排跪地侧身紧贴着,似乎五个人变成了怪物一般的连体婴,两两之间一般的身体都互相融合了,看着只有两人多的宽度,却挺着五条硕大的鸡巴。
鸡巴像炮筒一样整体地列成一排,他们伸出两只手将聂雄的大腿提起张开,让男人下背部悬空,然后从中间那个鸡巴开始,一个一个挤进聂雄后穴。
那被插得张开了洞眼的小穴被残忍地勒成一个薄薄的碗口。五只鸡巴畸变地合在一起,中间短两边长,五个人整齐划一地挺进,一次次顶开娇嫩拢闭的肉道,把男人屁股里的嫩肠子都撑成一捆狰狞的鸡巴形状。
仟志从男人那覆盖着漂亮腹肌的下腹,就可以看到一下一下突起来的崎岖的形状。
此时被迫吞入了五个鸡巴的男人面色惨白,浑身抽搐,颤抖的嘴唇虚弱地张开,却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
后方等候的男人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如同饥渴的恶兽一般朝聂雄靠拢,有人从旁侧,硬是把手从聂雄已经被撑满的后穴中插了进去。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手臂要从人缝中伸进去,继续凶残把已经不堪重负的后穴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数十条阴茎和手臂一起插在聂雄的屁股里,这场面远远超出了仟志的想象。他瞪着眼,面如死灰,看到聂雄圆翘的屁股往两边拉开到肌肉变形,中间挤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肉坨,那玩意儿几乎有男人的腰那么粗,简直要把聂雄从下面给劈开一样狠狠抽了进去!
拔出时殷红的肠肉都被拖出老大一截,像个红艳艳的巨大的袖套,裹在那些小臂和阴茎的外围,然后这张套子又被狠狠塞进去,被拉薄到半透明的肉壁的边缘深深地埋没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之中。
仟志从撑起的肚皮上看到拿到那些手背、手指和阴茎的轮廓,这个怪物挤开了男人肚子里的内脏,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内脏被挤压的黏腻声音。
聂雄被折磨地痉挛不止,仰着脸崩溃地嘶声哭泣着。接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靠拢的人群所淹没了,仟志只能看到人群脚下聂雄弯成鹰勾的手指,正痛苦地抓挠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地朝这边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发泄之后凭空消失不见,就和来时一样。地上还在流泪的聂雄,满身污秽和伤痕地躺着,张开的两腿间,被无数人侵犯过的后穴却看不出来有毁灭性撑开的迹象。
只是艳红滴血的肛门松弛脱坠,肿得像肉嘟嘟的肉花一样糜烂地开在股缝中间,张开着一个含满精液小口。
小口正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突然肉瓣颤抖,小口张大,猛地从穴里吐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水,里面骚红的肉壁也微微吐出来了一点,肉花张开着,那肉壁湿淋淋地收缩几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仟志眼中含泪,肉棒却被这骚魅的屁眼诱惑着立了起来。
男人这个状态他见过,有一次莫名其妙就把屁眼操成这样松松垮垮,穴里还不停地潮吹,浇在龟头上热热乎乎,弄得他十分害羞。
不过之后再也没操出过这种奇遇,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一次梦境。
他想走过去安慰聂雄,却仍旧动不了,只能抖着声音喊了几声,但聂雄静静地躺着,只有身体随着呼吸轻颤。
没过一会儿,仟志震惊地看着男人的肚子,竟然慢慢鼓了起来,不断地高隆、涨大,越来越大,很快便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如此却还在继续变大。
肚皮薄地看到皮肤上蓝丝丝的青筋,已经像子弹头一样大的让人害怕,仿佛要涨破了,这时肚皮上凸起小小的触角又很快平息,像是在试探。
然后肚皮上被顶出起伏不定的形状,像有东西在移动。聂雄也痛苦地抽搐起来,他身体震颤,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肚皮,里面的东西仿佛要破肚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股间的堪堪闭合着的肥厚的肉花剧烈收缩,环口逐渐开启,不断张大,都能轻易看到里面猩红皱褶正在抽搐的肠肉了。
满灌的精液被肉壁疯狂地往外挤压,浓白的浊液瀑布般淅淅沥沥涌出穴口,失禁似的外溢出来。
这景象淫秽而壮观,不断地挑战着仟志的认知极限。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枚又脏又湿的肉口子在他眼前糜烂地张开到手掌大小,逐渐撑圆了,中间出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聂雄扭动着身体,面容扭曲张大嘴,发出绝望的尖叫。仟志怔怔地看着他,那尖利的叫声刺透他的耳膜,变为一片盲音——接着他竟然听到了天使悠扬的吟唱。
男人的腹部剧烈起伏,张开的后穴中间黑漆漆的东西被蠕动的肠道往外吐出,穴口越撑越大,露出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多,已经有足球那么大了。
晶莹的水液不断从肠壁的缝隙中往外流出,紧绷的穴口似乎到了极限,接着“噗”一下把那颗黑色的东西吐了出来,竟然是一颗人头,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而这还没完。
透露连接的脖子,还咬在不停瑟缩的后穴里。接着穴口再次撑大,聂雄的肚子不断地起伏,一只沾满血的手从他后穴里挣扎着伸了出来,不断地挣扎着往外用力,破壳而出般挣开聂雄的穴道,露出男人的肩膀,胸膛,腰腹,臀推和双脚。
一个成熟的男体出现的仟志面前,这样的视觉奇观让他整个都处在一种惊呆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面无血色、奄奄一息没了动静。他松弛的屁眼上布满了血红的裂痕,脱出的肛门和肠肉完全失去了弹性,如同一块烂抹布一样耷拉在臀缝中间,渗着血丝的液体从屁股里汩汩流出,像是他不断流失的生命。
前方,那个浑身裹满粘液和血丝的男体如婴儿般在地上滑动着,摔倒了好几次,然后找到了肌肉的发力技巧,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仟志看着那张布满黏液,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仍旧是一脸呆滞。
接着那个新生儿蹒跚地走向聂雄,慢慢地跪了下来,抱起聂雄耷拉的双腿,把自己初次使用的稚嫩的阴茎,放进那个松垮地足以把皮球塞进去的肉套子里。
仟志奔溃地张大嘴,看到他接着把两只手也伸了进去,手臂交叠、深入,抽搐,似乎在不断地抚摸着聂雄的内部。随后竟趴低身体,靠近聂雄的屁股,拉开男人股间的烂肉把头重新塞了回去。
不断地往里,聂雄的腹部鼓出他脑袋的形状,不一会儿,就从聂雄肚子里传出叱啦叱啦的啃咬咀嚼声。奄奄一息的聂雄睁开眼,再次哭泣挣扎起来。
血不断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聂雄的肚皮鼓出牙齿咬合的形状,很快就破开了。那张脸扒开血糊糊的口子露出头来,他嘴里还叼着一节肠子,一下一下咀嚼着,咕嘟一声吞进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仟志笑了笑,然后低头咬住聂雄的肚皮,用力撕下。仟志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把聂雄吃掉。他捧着聂雄的大腿,手臂,咬掉惨白的皮肤、黄黄的脂肪、白色的筋膜和血红的肌肉,大快朵颐。
剩下森森白骨,也要细致地把覆在骨头上的血丝和薄膜都吃干舔净。
他吃了多久,仟志就看了多久,他泪已经流干,整个人也似乎奄奄一息,快要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地鲜血和大小不一的骨头。那个坐在地上的食人魔,怀里还抱着聂雄完好的头颅。他慢慢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仟志。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仟志垂着眼,看着他怀里的聂雄的头。很干净,肤色灰白,死气沉沉地闭着眼。
浓黑的睫毛湿漉漉,上面挂着眼泪,仍旧十分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痛楚的余韵。这样的聂雄,只看一眼,便让仟志心脏绞紧,痛苦到难以自拔。
接着,新生儿抬起双手,把聂雄放进他怀里,稚气地对他说:“爸爸,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心脏粉碎的清脆声响,他张开嘴崩溃地大叫,整个世界都颤动起来。头脑炸开,热泪滚落,在梦境空间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他猛地睁开眼。
“Fx=∫sinx︿3dx……”
老师正在讲题,粉笔在黑板上踏踏作响,教室里很明亮,窗外蝉鸣不断,同学们都低着头伏在桌上奋笔疾书,沙沙的抄写声轻轻骚刮着耳膜,给他一种舒适的安慰感。
仟志手撑着太阳穴,低头擦了擦眼里泪朦朦的雾气,狠狠地松了口气。
是梦,当然是梦,只是上课瞌睡的十多分钟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完整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可怕……
聂雄……
他缓缓闭上眼,眉头又渐渐皱起,脸上流露出疑惑。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般倾泻而出,强迫性地在脑中快速播放。
他难受地捂着头,那些记忆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认知,每一个画面都令他无法理解,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变得优柔寡断,回想起梦中聂雄悲哀的样子,竟然深深地刺痛了他,一时间头痛难忍,梦里那种天崩地裂的痛苦俘获了他。
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有什么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冲撞、互相撕咬。好痛、想吐……
后座的五条仁最先发现了仟志的异状,举手报考老师,然后过来将他扶起,带他去医护室。
仟志脸上满是泪水,痛苦地皱紧眉,虚脱似的路都走不稳,身强力健的五条仁只能把他背起来。
前排面容甜美的女孩回头担忧地看着他们,等人走出教室,她转回来,郁闷地把笔放在手指间来回转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做噩梦了?”
嗯,噩梦,快给他吓死了。
然后就是一些陌生的回忆以狂轰滥炸的形式快倍速地在脑海里走了个过场,冲击的他差点吐出来。现在过场走完了,他又被迫地以正常倍速回放着那些片段。
“仟志!”
“聂雄!”
庭院大门口那个身穿休闲的运动服,满脸笑意盈盈的男人看起来年轻帅气,活力十足。而他站在庭院的老树下,手里拿了一只正在发光的奥特曼,和远处的聂雄遥遥相望,激动地互相招手呼喊,聂雄、仟志这样子喊了好几遍。
手指缓缓松开,奥特曼沉重地掉落在草地上,他迈开腿奔向大门,对方也动身飞快地极奔而来,来到他近前,手一抄就把他捞起来抱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聂雄在他耳边深情说道:“仟志,我回来了……”
这什么啊!在演电影吗?!细节也太蠢了,而且煽情肉麻到让人生理不适,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反胃作呕吧!
“呜呜啊啊啊聂雄聂雄救命啊啊啊!”
还有这个也很蠢。
他手脚扑腾在海里挣扎,聂雄即时把他捞起。呛了水,他难受咳嗽了好一会儿,等缓过来后用力地拍打着水面,耍赖地大叫:“不游了不游了!这里水这么深看了都让人害怕,这怎么学得会,我要回家休息!”
聂雄站在水里,伸出手臂让他扶着。这里明显是浅水滩,水深才到男人腰部,原本偏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肌理分明的身体挂满水珠,男人短发全打湿了,一簇簇像刺猬一样竖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个画面还算有价值,他反复回想了好几遍。
聂雄脸上也湿漉漉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牙齿和水珠一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才练了不到十分钟啊,别害怕,我不是跟着你吗,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哗,资本很足吗,长得好身材好,一副阳光开朗的好好先生样,却用这么好的外在条件来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画面里他还傻呆呆地说:“咳咳,但是,但是这水好咸啊,我怎么觉得越喝越口渴,嘴唇都干巴了。我不想在海里游泳了,不要在这样游。”
“让你换气没让你喝水呀,我的天哈哈哈……”聂雄捧腹大笑,看到他拉成苦瓜的小脸,单手一捞就把他抱到怀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号泳圈。
哗,自己好小一只,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啊。
聂雄哈哈笑着说道:“既然水太咸那就走吧,换点淡水给你喝喝,免得盐分射入过量多身体不好。”
呵呵,真是蠢得无话可说了。
男人抱着他淌水走出浅水区,把他放到沙滩上,将泳圈递给他,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前走:“你改天去游泳馆学吧,游泳馆会有教练教你的。”
聂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枣红色五分裤,显得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魅力十足,离这么远,那边人群密集处的不少女生都注意到他,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回忆里的自己也只穿一条泳裤,见状赶紧把挂到腰间的泳圈拿掉了。小小年纪就很有偶像包袱。还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看聂雄的腹肌。
这有什么可在意的?还是个身高只到聂雄屁股的小屁孩,就有这种心思,未免也太早熟。接着小屁孩的他又仰头看向聂雄:“不能你教我吗,你教的挺好的,但是这里水太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还挺会找补。
聂雄笑着说:“游泳馆太远了,我没法去呀,让奶妈带你去吧。”
“啊不行!”他一听立马大叫着抱住男人的腿,哀怨地说,“我要你带我去,我不要奶妈,要不学不会她要骂我笨蛋哒!”
“你是笨蛋呀。”聂雄笑得更加欢乐,他们走出沙滩,聂雄蹲下身把他抱起来,赤着脚走在炙热的水泥地上,“你看你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不是笨蛋是什么?”
“什么,连你都这么说我!“他懊恼地在男人怀里闹腾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往家的方向走远了……
所以聂雄教他游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聂雄教的很烂,因为到现在他还不会游泳。不过看起来关系挺好的,不可想象。怪不得聂雄对他忍让,是念着旧情吧。
仟志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身边那个占了一半床位,正架着腿,对着手机目不转睛的高个男孩抽空撇了他一眼:“怎么了,很痛吗?”
仟志摇头,凑过去看到五条仁手指飞快地手机上操作着的游戏界面,说:“你怎么还不回去上课,待在这里干嘛。”
男孩眼都不眨,理所当然地说:“照顾你啊,感冒还没好,又呕吐虚脱晕倒,多让人担心啊。”
仟志白眼:“我没呕吐也没晕倒,只是干呕腿软而已,现在也都好了,所以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五条仁手一滑,角色死翘翘了,他扔下手机对着少年强词夺理地大叫:“那你再虚脱呕吐,万一被呕吐物呛着喉管窒息嗝屁了怎么办!我肯定要在这里看着你啊!”
嗝屁你妹的。仟志厌烦地踹了他一脚:“别诅咒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面前的帘子猛然掀开,身穿白大褂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女医护老师走进来,两手抱胸蛮横地看着五条仁说:“小鬼,你当我是摆设吗?他要真有事凭你这样只知道沉溺游戏的小废物也只会碍手碍脚,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快回去上课,当心我给你们班主任告状。”
五条脸色一变,缩着身子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了,剩下医护室老师和仟志默默对视。
老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眯缝着眼打量仟志。
“我看你脸色萎黄,眼下发黑,眼皮浮肿,像是肾虚。以我的经验,你这样的小孩要不就是学习过度或者玩手机,要不就是手淫过度,总之是不知节制,连续爆肝到深夜导致的。年轻人,你是哪种呢?”
哪种都不是,每天早睡早起生活规律,就是夜里梦多。而且每天一两发不至于肾虚吧,之前和聂雄天天做,过分的时候一晚上三四次不也好好的。
他郁闷地说:“不是这样,我就是有点困扰。因为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但好像是别人说给我听的陌生人的故事一样,我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