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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囚,绑在床上后食水(2 / 2)

仟志亮汪汪的眼中全是亢奋。他表情凶狠,火还没发完,还没折腾够,十分不甘心就这么收手。又将四根指头并拢,恶狠狠捅进男人体内,胡乱的搅动。

聂雄虚软的求饶,他浑然不顾。四指分开,指尖顶着绵软的肉壁,狠狠抽出。聂雄猛地仰起头、挺腰抬臀忽然没了声音,就像上次的后庭高潮一样。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暴力擦刮而产生的疼痛。

他浑身紧绷,只有遭受粗暴对待的后穴翕张着,噗一下将里面乳白的精液和润滑全部喷出,然后又张着小口子噗呲噗呲连喷好几下,全是在粗暴的操干中倒灌进去的气体。

仟志看着他这幅样子嗤笑起来,起身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走向壁橱打开一看,里面的玩具全没了。他稍微恢复的好心情即刻溃散,冲过去把正在慢慢爬起的男人又踹趴下,暴躁地问道:“那里面的东西呢!”

聂雄没有理他,躺在地上兀自喘气,用左手撑着地面再次坐起来。仟志暴戾地又骂了他几句,跑到壁橱那牵出里面的铁链,冲过来把链子一缠勒在聂雄脖颈上。

聂雄没有挣扎,软绵绵躺在他胸口,无神地眯缝着眼。仟志收紧链子,凶恶地看着怀中的男人:“你不是一只手就能把我脖子拧断吗,为什么不反抗!”

“我没有恶意,我不是你的仇人……”

“操,装什么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愤怒地把绳索拿开,将男人推到地上面朝下趴着,仟志来到他身下把他的腿打开,握着那个直径七八公分的铁环就往男人刚被操过还湿软着的后穴里塞。

聂雄叫起来,但这怎么可能进的去?仟志泄愤地踢打他的臀部,急躁地取下铁环,再把铁链塞进男人屁股里。

这链子也不细,直径少说四公分。他就抓着一节一节往里推,看着红艳艳的小嘴被迫张开把粗黑的链子吃进去,聂雄难受地挣扎,胆敢阻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男人的痛苦终于让他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纾解。

人一放松,鸡巴又硬起来,他草草在聂雄嘴里发泄出来,然后抛下男人坐到电脑前发邮件,又打电话给公司高层,告诉他们首先勒紧裤腰、业务消减,这也是聂雄告诉他的。

而此时,供他逞欲又发泄了情绪的男人,还孤零零地趴在地上。

聂雄手伸到后面,慢慢把体内是铁链抽出来。后穴每吐出一节他都要颤抖一下,而这个过长又漫长地令人发指。

仟志简直把这冷冰冰的玩意儿深入到他胃里去了,身体的不适令他想要作呕。终于把那东西全部拿出来,聂雄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缓缓地站起身来,套上自己的浴衣,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房间。

仟志对着电脑,只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聂雄介绍的人物其实他都不需要,律师什么的难道他没有吗?但处于好奇,还是联系了那些人。

这个律师确实实力高超,一听就举出了重重办法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相较而言自己的专属律师也不差,贪污的那两个白痴都有把柄在手跑不了,问题是怎么不借助司法力量让他俩把钱吐出来,仟志能想到的只有拿枪顶着他们脑袋。

这下有了聂雄支招,他就不用冒杀人的险了,问题就转移到怎么弄钱填补亏空上来。

聂雄介绍的那五个投资人,其中只有两个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后愿意出帮忙,但即使如此,他们提供的金额也不足以弥补亏空。

而且仟志并不信任聂雄介绍的人,谁知道这几个在听到绪方聂雄这个名字后,就态度一转,对他殷切起来的人,心里到底怀揣着什么目的。

也许他们勾结那个男妓,正在觊觎他的资产也大有可能!

到了这种关头,绝对不能头脑发热,轻易就去相信别人。可靠的投资人——聂雄都有认识的金主,他父亲就更不会缺。

仟志立即行动。公司的人都不值得信任,他决定自己来。

先在地下室的遗物箱里找到尾鸟创的手机充上电,再吩咐公司把这些年合作的客户名单邮件给他。然后根据父亲的社交记录和客户身份筛选出可信赖的商业伙伴。

这样忙了一晚上,他先选定了八个人,客套了几句后,就谈到钱的事情。原来这些合作商都已经知道内部贪污资金告急的事情,他们的态度都很沉重。

不过在听过他说的处理方法后,无不感叹一句年少有为,夸赞他遗传了尾鸟创的商业头脑和商业精神,未来可期。如此,其中三个人当即表示愿意拿出资金助普松渡过难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提出的金额足以覆盖当下的亏空,这不比聂雄的金主慷慨?

两天以后,仟志满怀期待地前往东京,和这三个人当面商谈。这三人也是互相认识的,都是老爸朋友圈子里的人。他们年纪不小,不过其中一个倒是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吧。

当然了,无论长幼,三人都非常平易近人,和电话里一样,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仅仅是听他们聊天的内容,也让仟志受益匪浅。

看来资金的事无需担忧了,这样的人一定可靠!

这几天仟志的好心情都挂在脸上,不过因为上次的暴力虐待让聂雄还心有余悸,所以对仟志十分的不热忱,不管对方如何逗他,都不言不语不听不看,整日独自发呆。

但是仟志一说能放他出去,立马就活了,深邃地黑眸期待地看过来:“真的?”

仟志笑着点头:“走吧,现在就走吧。”

“我得去东京看我妈妈,她在医院接受治疗……”

“知道知道,一起去吧,正好浅草约我去迪士尼,我也再跟投资人去喝茶,详细聊一聊具体事宜。”

聂雄倒不记仇,仟志一答应立马就喜笑颜开。胳膊上的淤青和指甲印明晃晃的招人眼球,出门还得穿上长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天后,两人前往东京。在港区下了地铁,肩并肩一起走,仟志一直把聂雄送到医院门口,这才招招手离开。他还要搭地铁去中央区,和三位投资人约了在银座的一家高级餐厅吃午饭。

这家餐厅看上去就非常高级,装潢的堪比艺术馆,让人都认不出来这是一家餐厅了。这里的光线比较暗,环境也非常安静。客人很少,听说是限定接待人数,一次只接三桌。

其他三位老板都在了,因为送聂雄的关系,仟志是最后才到的。他坐下后发现,餐桌上方的灯光倒是不暗,恰到好处地照耀着食物。

这里据说是不接受点单,厨师长上什么顾客就吃什么。总之就是有钱任性,凸显高贵吧。

他们四人围坐一桌,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说话都刻意地压着声音,不想打扰到外界,显得更加温文尔雅了。即使如此也聊得很开心,菜也一道道地在上,口味超绝,一切都很成功。

上了近十到菜,仟志还没吃饱,话题却逐渐转到让他惊讶的方向上去。左手边文质彬彬的前辈,以前也是他们普松的一个部长,后来辞职自己创业,公司做的很大,如今身家不俗了。

他低声细语说起了前段时间媒体报道的囚禁乌龙案,提到了聂雄,接着右手边长相跟弥勒佛一样的和蔼的大老板凑到仟志耳边。

“你父亲十分宝贝他呢,绪方。我们私下里都对创开玩笑,说绪方才是正房。你母亲每天给他送豪华便当到公司,可没见他态度这么殷切。”

虽然是说给仟志听的,但其他两人也听到了。左手边的前部长感叹:“没想到你父亲去世,他还在尾鸟家待着啊。”

仟志脸上僵硬,勉强挤出个笑容,胡戳道:“他,他啊,也是我家的佣人之一,年纪不大,还没到退休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看上去挺年轻的男人突然张开嘴“哈哈哈”笑了几声,这声音就跟一枚硬币掉进了静水里一样层层传播,在这空旷的艺术馆里回荡了好几圈,着实突兀。

他笑完又用低音量说:“小仟你可别装傻,你爸在我们面前跟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温言细语的,每次还被奚落、被不耐烦地挂掉电话。这样他也丝毫不生气,完全没有在掩藏着对那个绪方的喜爱啊。”

前部长用餐巾擦了擦嘴,平和地说:“对啊,我在公司的时候,开报告会议,社长时常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绪方怎么怎么了,十次有三次会议都因此直接取消,你父亲得回家去了。这排场分明比正房还大啊。”

他说完压着声音嘻嘻地笑起来,仟志眉头微皱,强迫自己跟他一起笑。对面的年轻男人又说:“我一直好奇这人是何方神圣,估计是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结果,结果上个月看到电视报道,绪方聂雄,那么魁梧的一个男人哦!”

“呜哇!大为吃惊,大为吃惊啊!!”

三人压着声音嘻嘻哈哈地拿起酒杯互相碰撞,仟志僵硬地跟他们一一碰杯。

之后又聚过两次,每次仟志都带着聂雄一起来东京,让他去见自己的家人,自己则仍旧去跟老板们相谈甚欢。那天大家的玩笑,就逐渐淡忘了。

在约定好出资的档口,四人又举在一起。仟志同他们已经非常熟悉,今天又提起聂雄,他刻意贬损地开玩笑说:“不要这么关心他呀,他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玩物。”

“哦?”

“就像我说的,他是尾鸟家的佣人之一,只不过别人要伺候生活打量房子,他则要伺候尾鸟家男人的下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在一个咖啡馆,卡座被屏风独立分隔开,大伙都不需要压抑,肆意地哈哈哈大笑起来。仟志也愉快地跟他们一起笑,希望这个话题赶快揭过吧。

但他们没完没了。

“哦,有意思有意思,所以他在你心中地位只是如此?”

“当然,一个男妓。”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一会儿,年轻的男人说:“那既然这样,小仟,把这个男妓借给我用用吧,如何?你只要愿意,资金立马奉上,如何?”

仟志听言立即神色大变。

左边的前部长说:“哈哈哈,你怎么只顾着自己享用,别把我们俩忘了啊。”

右边的弥勒佛说:“买绪方聂雄的屁股,七百亿日元,不亏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有聂雄就好了。”

秋高气爽,水中鲤鱼游曳,头顶红灿灿的果子挂满枝头。女人靠在石桥上,手里针线翻舞,深蓝色的毛线衣已经快要完工。仟志坐在她身边,手中拿着毛线团,一点点把线放出来。

没有聂雄就好了。面对母亲这样的话语,仟志总是不知道该如此回应。

聂雄从屋里出来,大喊着跑过来站在桥的那头挥手:“阿志,铜锣烧出炉了,来吃!”

仟志转头对他回以微笑,老爸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聂雄!你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俩人真是一刻都分不开,老爸的这一连串的‘过来’急得好像没有聂雄就不能自理要濒临瘫痪了,跟小孩子一样。聂雄手举在耳边,比出大拇指朝后一晃,笑着说:“快点过来啊!”

仟志点头回以微笑,等男人跑回屋里,他的笑容立马偃旗息鼓,叹了口气,想着夹在关系不和的大人中间真是难做人啊。

“差不多了,来看看合不合适。”女人把银针上的毛线捋均匀,抓着领口和袖子弯腰将毛衣放在他身上比划,左右打量托着下巴说,“嗯,感觉还可以再大一点,小伙子长得挺快啊。”

“没有吧……”他在班里都算矮的,今年和去年身高没什么变化,在家老是发愁,食不下咽,体重还轻了几斤。

女人摸摸男孩白嫩的脸蛋,笑着说:“嗯,长势喜人,要好好吃饭继续保持哦。”

“哈……”仟志生硬地扯开嘴角,眼见妈妈朝他缓缓靠近,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说,“阿志,别进去,在这里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捧着一个竹编大框跟在女人身后。她身材姣好,穿着嫩绿色的修身针织开衫,和风一样轻柔的白纱长裙,随着走动,裙摆温柔地挑动着带绿的草尖。

她仰着头,从满树金黄色的果实中摘下一个一个橘子放在仟志的框里:“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妈妈带着你在院子里栽下了这棵橘子树,还有那边的柿子树、石榴树,有一颗香蕉树没种活。后院还有柠檬树和苹果树。这些你都记得吗?”

“不……”仟志不好意思地摇头,妈妈说的这些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种树的话,倒是记得和聂雄一起种过一颗桂花树。就是旁边那颗,当时被吊车运来的时候还开着花,香气扑鼻啊,所以他才印象深刻吧。

“聂雄没来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真幸福啊。从你三岁开始,妈妈和爸爸每年春节带你出国旅行,去了泰国、柬埔寨、新加坡、中国、欧洲,自从聂雄来了之后,你爸爸就只带他出去,讨厌。仟志,旅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女人笑着转头看过来,男孩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女人责怪地在他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娇嗔地撅起嘴:“你是该好好道歉呢,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育你长大,你这孩子却只记得聂雄聂雄。到底是谁在养活你啊,是那个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吗?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家伙,你这么亲近他,当心跟他学坏了呀。”

“噗——”

仟志低头看着框里的果子,眼睑逐渐扩大,瞳孔收缩,蓦地血红一片。温热的液体泼撒在脸上,糊住了视线,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篮子掉在地上,水果纷纷滚出,男孩抓住头发尖叫,一股猛烈的力道瞬间将他扯了过去,尾鸟创疾言厉色地逼问着他:“妈妈死了你都不流泪吗,这么多年妈妈陪伴你照顾你,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别吵!”尾鸟创脸上也沾着血,像个恶鬼一样面容扭曲地大吼。仟志逐渐安静下来闭上嘴,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我,她说你跟聂雄……”

他的话被一巴掌打散,尾鸟创愤怒地抓住他肩膀摇晃:“混账,没有礼数!什么‘她’啊‘你’啊!叫爸爸,她是你妈妈,我是你爸爸!”

——

仟志慢慢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抬起手背擦眼,用力地吸着鼻子慢慢坐起来。

聂雄翻身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阿志,过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男人哼着摇篮曲,坚实的手臂盖在他的腿上,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声音缓缓低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夜已深,人困乏,仟志往下躺,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和聂雄交媾的画面。

洁白精壮的肉体蠢动,和女人一样肿大的艳红的乳蕾被舔舐、噬咬,粗大的阴茎在湿红流水的后穴里抽动。

他感到身体燥热起来,把手伸向男人,撩开他的衣服抓捏胸口,然后慢慢往下,从盖住腿部的布料探入,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往上抓住他蛰伏的阴茎,翻身压到男人身上。

这哪还能睡得着。聂雄从睡梦中被他拉出来,发出迷糊的梦呓。他下面没穿,睡前做过,屁股里还盛满了少年的精液,无需润滑也能轻易进入。

仟志这次却始终没有照顾他的后面,而是一反常态地把心思放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地搓揉撸动,让他慢慢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完全清醒了,深吸口气,左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嘛,有心思瞎玩不如好好睡觉。”

“帮你手淫居然叫做瞎玩,那操你看来是正经事了?”仟志放开他,起身去把低功率的壁灯打开。

聂雄胸口和胯下都敞开着,袒胸露乳,两腿张开,鸡巴勃起,矫健修长的躯体和坦荡荡露出的私处,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眯缝着眼不解地看着仟志,少年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解开浴衣旁边的系带把衣襟完全敞开,俯身慢慢趴到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脑袋贴在男人胸口。

“怎么,很缺爱?”聂雄揉了揉仟志的头发,怀里的少年调整一下姿势,手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继续揉捏。

聂雄闷哼,推了推他毛绒绒的脑袋,一张嘴就吃进几根头发:“到底在做什么?我不需要手淫,我要睡觉。”

“还痛吗?”

“啊?”

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硬硬的小条,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这哪是做爱啊。

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难得你良心发现,其实不痛了,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皮下淤血退地也慢。”

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聂雄惊叫,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两人粗喘着对视,聂雄瞪着眼,嘴唇抖了几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他的手拿开,低头张开嘴,再次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

聂雄重重地向后倒去,少年温暖湿润地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舌头生涩地抵在马眼上舔弄,又把他往里吞入,紧致的喉道挤压着龟头,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挺起下身。

少年一手抓住他的睾丸揉捏,嘴里咬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正在努力讨好他。聂雄仰着头浑身颤栗,指间抓着仟志的几缕头发,嘶哑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现在的体验非常惊悚,如果张腿挨操,不过是忍受折磨,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仟志帮他口交,他获得了难言的快感,没有痛苦,只有无上的享受,不想停止的欲望。

身上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认知却无比的强烈。儿子,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以往任何一次的交媾,都没有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乱伦的感觉。

内心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想要停下,但拒绝的力道却非常微弱。

仟志快速地吞吐着男人的器官,突然抬高他的双腿,上身愈加下俯,下方的小穴微微的湿润,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舌头扫着的皱着的花穴,飞快弹击中间微微张开的入口。

聂雄手上抓紧了,呜咽着抬头看他,腿晃了几下,粗喘道:“够了,阿志别……”

少年直接将韧性十足的舌头卷成一圈,用力地舔进穴里,厚实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他,不过通过这一段后,里头的肠壁则十分松软。他抽出来,擦了擦嘴哂笑着感叹:“好浓的味道啊,咦?不过这好像是我的精液。”

“好了好了好了阿志,别这样……”聂雄大口呼吸,巨大的心里刺激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一些,铃口颤抖着流出淫水。

仟志兴致勃勃地埋头继续,他眼睛就挨在男人张开的臀缝前直勾勾盯着,两根手指伸进肉穴里把精液引导出来,舌头立马凑上去舔弄,伸进去抽插弹击着肛口,再换手指进去扩张,百般玩弄后,终于起身继续给聂雄口交,然后抬高男人的臀部自己缓缓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撑在聂雄上方戏谑地看着他:“我想和你接吻,但刚舔过你屁股,你不会介意吧?”

聂雄脸颊通红,臊地整个人都在冒烟,他又急又重地喘息,看着仟志呐呐地说:“我不是男妓,我从来没当过男妓。”

“啊,我现在没说你啊。”仟志歪了歪头,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被父亲关在这里的,就像我现在关着你一样。”

聂雄突然不喘了,闭上嘴两眼湿润地看着仟志。

仟志说:“我一直知道你不是男妓,你有哪点像男妓吗?那些话都是为了侮辱你罢了。”

“不是吧,这就哭了,有这么感动?我还以为我挺欠揍。”

他说着抱住聂雄用力地吻住他,舌尖顶开牙齿肆意地侵入与之交缠。费这么半天事搞个完美的前戏,自制力早耗光了,即刻便狠狠挺动腰肢操干起来。

次日,两人之间格外和谐,还有莫名的暧昧氛围。不是仟志单方面精虫上脑吵闹着求爱的那种暧昧,是聂雄也很满足的,开心地跟他窝在一起小声说话,然后两人咯咯地能笑半天。

这几天微风徐徐,阳光和熙,比较凉快。午饭后随聂雄意愿,两人一起去街上散步。仟志很讲究,一点太阳都晒不得,这天气还要打伞。

聂雄是很乐意晒太阳的,但仟志个子矮,离得近了他得弯腰低头躲在伞里,躲开点伞又戳他脑门,干脆就接过伞柄自己撑着,能帮仟志遮阳,两人又可以挨着说话,皆大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路口的冷食店买了一袋子冰棒,然后一人嘬着一根大西瓜棒冰,提着袋子踢踢踏踏往家走。两人身上都汗津津,吃一口冰棍舒爽多了。

仟志心情大好,聂雄撇着他脸上洋溢的笑容,试探着和他聊起一些敏感话题:“我之前介绍的人有联系吗,怎么样,公司的问题能不能解决?”

仟志咬着冰棒不住地点头,慢慢斟酌着说道:“你介绍的投资人都很好,他们说出资的事情还要考虑,不过得到你的启发,我自己去找老爸合作过的老客户,他们愿意帮忙,所以问题算是解决了吧。”

这回答滴水不漏嘛,有在好好动脑,还顾忌了他的感受,像个正经的生意人在说话,听得还有点感动呢。聂雄欣慰地点头:“是吗,那就好。”

“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公司就不能放养了,你要上学,虽然辛苦点,但也要多加关注。你年级太小了,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得想法子震慑员工,特别是那些老油条……”

仟志甩着冰棍说:“哎呀知道了,他们不敢再惹我,那天高层会议我说资金有来路了,看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我把枪拿出来往桌上一拍!对他们挨个都指一遍,一下都懵逼了,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哈哈。”

“枪,枪?!”聂雄震惊地看着他。哪来的枪,还没成年就走私吗!这……这不好吧。

“哈哈,模型啊模型,哪有那么容易买到枪啊。”

“呼。”聂雄松了口气,走了一会儿,能看到家院子里的石榴树了,他又换了个容易让仟志暴跳如雷的问题,“那你上次说的女朋友常换常新,是真这样想?”

“啊呀,怎么可能,我随口互戳的。”仟志不好意思地抹抹头上的汗,垂下头看着两人交替的步伐,换了几次和聂雄保持步调一致,说,“我其实还是很在乎浅草的,所以才没法强硬地将她拿下,常换常新这种话……真的脑袋秀逗才说得出来吧,她可是我的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自己秀逗就好……”聂雄小声吐槽,把冰棒全部含进嘴里,再抽出来只剩根木棒了。

甜甜的冰块冰得他大声梭哈,舌头都冻麻了。仟志笑着抬头看他,一只手垫在下巴上殷切地问:“要不要吐出来?”

聂雄仰头咔哧咔哧大嚼特嚼,硬是吞了进去,含糊地说着:“如果真的在乎的话,也要尽量减少和我做那种事情嚯,尽管你说和我不算做爱,但你明白,这样毫无疑问是对女朋友的背叛唔。”

“哈哈……”仟志收回手,为难地挠挠头,脑袋一歪,蹭着他肩膀撒娇一样说,“但是……但是忍不住嘛,就是想跟你做爱这要我怎么办啊啊啊?”

居然还问怎么办,当然是拼命忍耐。每个有妻子的男人都难免遇到这样的状况,如果肆意放纵的话社会还不乱套了。

夏天吃西瓜就要粘上盐!

“准备好了吗!你不要害怕放手哦,西瓜会跑走的——”

“我不害怕,快切开,等不及了,我要吃西瓜西瓜大西瓜!”仟志蹲在走廊上,两只小手按住西瓜两侧,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上方逆光的人影。

“呦西,我真的切下来了哦,你小心再后退点。”

他连忙身体后退,手臂长长地往前伸稳住西瓜。女人站在屋外的水泥地上,“哈”地挥下菜刀砍在西瓜上,西瓜“嗤”地裂成两瓣,里面的果肉红彤彤的,点缀着黑黑的西瓜子儿,汁水横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仟志跪坐在地上狂吞口水,女人擦擦汗,从屁股兜摸出两个勺子,递给他一个:“你吃左边还是右边的?”

“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半我怎么吃得完呢!”仟志兴奋地用手指捻了点旁边盘子里的粗盐洒在西瓜上,然后抱到腿上狠狠挖了一大勺塞到嘴里。

女人笑着抱起另一边西瓜,坐到他身边,憧憬地看着远处的大门:“你爹要回来了吧?”

仟志挺了一下,想起什么:“我们不用给他们留点西瓜吗?”

“留什么啊,他们去热带国家,西瓜吃到爽。”

“嗯,是的。”仟志埋头继续吃。女人说:“你父亲一个人将尾鸟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救回来走上正轨,最后形成今天这样的规模,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仟志眨动着两只大眼睛抬起头来,满脸的西瓜汁:“哇,你能再具体说说……嗯,嗯,啊……哇塞,真的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家!”

母亲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当然,你一定会的,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又要来客人,这座房子里以往十几年都没外人来过,尾鸟创死掉的这个夏天倒是热闹,见了好多新面孔。

好在这回仟志提前跟他说了,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客人进门,他却骑在屋顶上的滑稽情况。

不过这次的接待非常奇怪,聂雄知道来的是要给公司出钱的大老板,显然来和仟志谈生意,他应该回避吧,仟志却要拉着他一起。

招待的地点也非常奇怪,是在二楼中间的和室里,他们的私密场所。这是用来睡觉的房间。

房间中间摆了张桌子、放上几个蒲团,仆人拿来清酒和下酒小菜,酸萝卜、蒸毛豆、鱿鱼干之类。这个酒是福伯酿的,放在厨房后面的10℃的冷库里储存了三个月以上,正是拿来吃的好时候。

聂雄坐在仟志身边,对面两个社长看着年龄相仿,名字他没记住,不过经营的公司都略有耳闻。

满面佛相的那位叫什么渚,就是渚社长。旁边那位前部长,据说再前一些曾是宝鑫的员工,后来公司改名易主又跟着尾鸟创做了很多年……

这不就是宝鑫的叛徒吗!

显然这位前部长知道聂雄的身份,也许还在他手底下做过事情。但聂雄对此人毫无印象,名字更是一个字都记不住,就跟着仟志叫他“”前部长”。

还有左手边那位年轻的,名字很好记,斐明,斐社长。

人员大约就是如此,他们果然来和仟志谈生意。聂雄静静旁听,不知道仟志把他安排在身边什么用意,也无意去挖掘,只安心地喝他的清酒,吃他的毛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位老板谈吐文雅、出口成章,举手投足尽显高贵气度,他们不会吃毛豆这样小家子气的零嘴,仟志也自然向他们看齐。

于是聂雄在这五人中最显出挑。

他懒洋洋地靠在桌上,夹了毛豆一颗一颗扔进嘴里,一盘毛豆吃得津津有味。

他如此不拘小节,与优雅、高贵这类词完全搭不上边,不过有这么好的脸和身形,倒是显得富有魅力、叫人看了心生愉快。

几人交谈氛围融洽,和乐非常。

酒过三巡,价格都谈妥了,是个天价,看来尾鸟把公司做得很大。聂雄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关心此事,怕仟志质疑他夺权什么的。

他给自己倒酒,提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思索接下来要吃哪一道小菜。这时仟志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谈谈得说:“聂雄,把衣服脱了吧。”

男人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仰头看着少年还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仟志表情声音毫无变化地重复道:“聂雄,把衣服脱了。”

男人缓缓放下筷子,狐疑地转头看向三位老板。他们正心无旁骛地聊着京瓷股票的话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这一刻,他和仟志仿佛是被界线隔开到了另一空间,就此消失在三位大佬眼前了,而且恐怕有两个替代品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维持着原先的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两个空间交错形成的气氛堪称诡异,低气压的沉默在聂雄和仟志中间扩散。聂雄惴惴不安地皱起眉,越想越不对劲。

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数位壮汉纷纷转头,立即反应迅疾地互相靠拢组成严密的人墙,无声地诉说着男人此刻面临的处境——不许离开,不许离开,不许离开!

同时,身后的交谈也停止了。聂雄脸色铁青地回头看去,那三位老板都面色如常,也看着他。而仟志仍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第三次说出那句话。

“聂雄,把衣服脱了。”

少年打开壁橱,拿出麻绳,他身后三个男人合力抬起矮桌,嘿咻嘿咻搬到房间另一角放下,然后回到空旷的房间中央看着门口的男人。

聂雄眼皮颤抖,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在这里家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献出屁股,这就是仟志这几天温柔的理由——因为将他卖给别人,所以要给予他相应的补偿。混蛋。

仟志穿着黑色的T恤,为了接待,还换上了学校的制服裤子显得正式一点。他这一身黑色,拿着一捆绳子,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绑票。

随着对方靠近,聂雄越来越紧绷起神经。他飞快地思索着逃跑的办法。门外保镖太多了,只能冲回房间里跳窗,但是会受伤的,弄不好要残疾……

以往仟志哪一次的强迫他其实都有办法,唯独这次——重兵把守,走投无路。

神经绷紧,他飞快地甩开少年伸过来的手,不过仟志一个眼神,后面的保镖就瞬间行动起来。数人合作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分分钟将他制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双手反绑,钳制在门边。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把手伸向他的衣服。

男人愤怒地瞪视,竭力挣扎,冲少年咆哮,却没有求饶或者提出任何交涉。

大概是不信任,或者不抱希望吧。

仟志从腰封开始解,一圈圈地把绳子抽出。以往他都是从胸口把衣服扒开,掀起下摆就能直接上了,还从来没有这么一板一眼地脱过这个人的衣服。

少年看着黑色的腰封有点出神,这时有人在身后咳了两声,他飞快地回头,看到斐明笑地双眼眯缝,客气地对他点头:“不用劳烦,这个我们自己来。”

“噢,抱歉。”仟志失礼地颔首,赶紧退到一旁。

聂雄的双眼紧跟着他,一秒都不曾移开,直到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这个笑面虎转头对后方的同僚说:“我先泄掉一些他的力气,大家稍等片刻。”

聂雄没来得及说话,随着男人双手用力收紧,他被迫张开了嘴,很快连吞咽都做不到。他的脸慢慢涨红,缺氧使他意识昏沉、手脚麻木,最终被放倒在地。

手猛地松开,空气涌入喉管,聂雄剧烈地咳喘,保镖按照吩咐将他抬到房间中间,随后闲杂人等统统出去,房门重新关上。

有人跪坐在侧拍了拍聂雄的脸,手掌抚摸而下,揭开两侧的衣襟,袒露肌肉偾张的结实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条清晰有棱有角的饱满胸腹,是男性能锻炼出来的最好形态。三人一同发出感叹,聂雄羞恼地抬腿用力踢出,被他们轻易压下。

迷茫地转头四顾,找到站在角落里的少年,心里稍稍松出口气,男人低哑地叫唤着仟志的名字。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淫靡戏码。

斐社长和前部长担当小兵,分别压住聂雄的双腿以防他挣扎。年纪最长的渚社长担当排头,先脱掉男人的外衣,窸窸窣窣团在一起堆在男人手腕上,尽可能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外,白皙的肉体赤裸裸的没有遮掩。

接着再慢慢松开两腿间的兜裆布,像仟志解腰封一样一层一层拨开,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像西餐主厨在给一条活鱼剃鳞。坐这种猥琐的事情,他也维持住了优雅,显得更加猥琐。

聂雄惶惶不安,被扒光后,他们这摸摸那揉揉,他被牢牢禁锢,只能随着那些触碰微微颤抖着。他期翼地看向角落里坐在桌旁饮酒的少年,不住地向其求救,但对方并未理睬。

斐明说:“仟志,你叔叔的身材很棒哦。”

仟志微笑,恭敬地欠身,做出尽情享用的手势。

啊,他理会了,只是不站在自己这边……

——这是自然的,人就是他放进来的。聂雄慢慢地合上了嘴,把转回来,呆望着天花板。

渚社长那张弥勒佛似的慈祥面孔,正靠在聂雄胸膛上,他趴在男人身上距离及近地观察着那粉嫩的乳首,似乎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在胸肌上按压,捏住嫩红的乳晕轻轻地搓揉,食指把乳头往下压,软软地陷进肌肉里,然后打着圈揉动。再拿开,那颗乳蕾已经非常可观地硬鼓起来。

他嘴唇靠近那粒硬的石头似的小奶头,似碰不碰,只是用气息冲刷着那可怜的娇嫩颤抖的小豆粒,给出评语:“嗯,乳房饱满,肌肉富有弹性。乳头丰腴、乳晕偏大一些,色泽都非常漂亮,还很敏感。”

“敏感是因为害怕吧,哈哈哈哈。”

“阴茎呢。”

“哎呦,我来瞧瞧。”渚社长往下移到聂雄裆部,把光秃秃的圆下巴挨在男人粗硬的耻毛上。

他执起聂雄软趴趴的性器细细观察、又放在鼻下嗅闻,沉声道:“很有分量,龟头暗红圆润。整体色泽形状成熟,包皮长度正好,包褶缝隙里很干净,有淡淡的尿骚味……”

老头说着难以自制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含进嘴里用力一吸,这饥渴的声音非常响亮,聂雄也受惊般粗哑地大叫一声。

随后老头享受的抬起头呻吟:“啊,哈哈……不过是干净的,阴茎上,有……檀香皂的味道,很有男人味儿。真想好好地吃一吃这只肉棒啊,不过要抓紧时间了。”

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拎起来,往两边大大拉开,露出中间战栗的娇嫩后穴。

老头再次凑在他屁股底下近距离观察,将气息喷在满是神经末梢的敏感的菊穴上。聂雄狠狠地颤抖,双腿挣动着,对于肢体上的禁锢却无法撼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挣扎中的扭动像是在故意迎合故意诱惑。配合他黯然神伤的无力,非常能激发周围人的荷尔蒙和肾上腺,让玩弄他的几个男人更加兴奋。

老头手指迫不及待地拨开娇嫩的穴口,笑着评价:“嗯……小穴也很漂亮,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粉色的褶皱,透着点嫩红,像是桃花一样越到中间越深。瞧见没,这口穴牢牢地闭合着,看起来很健康,不像常年被阴茎摩擦的样子。”

其他两人也都低头对着聂雄屁股纷纷点头,呼吸逐渐加重。老头语气戏谑地说:“嗯……在淫荡地收缩了。我说的话有让你兴奋吗绪方君?屁股里面有没有痒痒的,觉得想要被大肉棒插入啊?”

聂雄通红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头把手指抵在瑟缩的穴口,用力往里顶,这时才说:“能把手指伸进去看看吗?”

才插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柔韧的括约肌紧紧咬住,老头哈哈笑着说:“哇又紧又热,像处子一样。要很用力吗……哈,都进去了!”

他赶快召集旁人凑近观赏:“看见没,这骚穴在拼命地缩,像被张小嘴咬住一样,夹的我手指都发胀了,这样想拔都拔不出来啊。”

他回头问:“小仟啊,你昨天有从这里找过乐子吗?”

少年靠左在桌旁静静地喝酒,笑着回答:“抱歉,昨天没忍住操了他两次。”

“啊呀无需道歉。”老头浑不在意地摆手,继续投入到开发聂雄的屁股的事业中,手指在男人后穴里左右搅动。

“只是经常使用的话,这种紧致度真让我吃惊啊!这是名器啊,不管如何使用都不会松弛的名器,非此莫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人说:“不如再往里面一些?”

“唔,进去了,好湿!湿湿软软非常地细嫩,肠壁的褶子很肥美,比女人的花穴还会吸噢,绪方其实很享受被侵犯后穴吧,一直在不留余力取悦我的手指,哈——”

他长叹一声,另一只手着急地拉开裤链取出自己深紫色的阴茎撸动,继续地玩弄男人的菊穴。嘴上不停地抒发自己的即时感受:“啊,太紧了,让人忍不住了,想进去狠狠把龟头顶在这样又软又嫩的肉壁上,这么谄媚的小穴怕是会逼得我把它戳烂吧。”

“绪方,顶这里很有感觉吗,这里?”

干涩的拉扯让聂雄生疼,他时不时抽搐的敏感反应让老头更加找到了乐趣。插在屁眼里的手指快速抽动。

聂雄屈辱地咬紧牙齿,却控制不住小腹的抽动,屁股也不由上挺,老头兴奋地大叫:“这块就是绪方的骚点,越来越湿了!屁股里在分泌淫水啊,如果用阴茎一直往这里顶撞的话会潮喷吗?”

“名器菊穴独有的女性特质,在后穴高潮时从屁眼里朝外喷水,带着肛温的骚水浇在龟头上,小仟特意向我们强调了你这一体制哦。”

“唔……”聂雄湿红的眼角溢出泪水,随着老头突然拔出手指,他猛地腰身抽搐,脚背打直,后穴痉挛般吐出一股浓白的黏液。

男人喘息不止,上方的老头嘻嘻笑着,抓住他光滑白皙的脚背,一直抚摸到大腿内侧,等待着他从快感中放松下来。随后上前把那股从穴里吐出来的液体在肛口的褶皱上抹匀,手指塞回的屁眼里,暗哑地说:“看来润滑都用不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会自己出水的骚屁股,今生第一次见,果真让人食指大动,看了就立刻想要把阴茎插入好好搅上一搅。”

“是吧,就是这样,哈哈。”

三人品头论足,由衷肯定了尾鸟创的品味。前部长接过仟志递给他们的润滑剂,三个人涂抹后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男人紧缩的屁眼,用力的按进去。

插进时肠肉堆簇,分外抗拒地蠕缩着排斥外物,抽搐时又吮吸似的收紧咬住手指。三人互相对视,露出淫邪的笑容。

“感觉到了吗,拼命吸着手指在挽留呢。”

“哈哈哈,湿漉漉的小穴很喜欢被手指插干,太淫荡了,不如大家都加一根手指。”

“住手,别这样!”聂雄抬起头大声阻止,他的大腿被两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只有竖在男人肩上的小腿无能地踢动着。他左晃右晃,用力挣扎。三个男人聚在他赤裸的屁股前,未受影响,无人理会他。

各自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六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紧张收缩的肉穴。因为是三只手,两两之间没法严丝合缝地并拢。所以宽度不仅仅是六根手指,尤其到指根处,那直径看起来有点夸张了,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看着六个指头和娇嫩的小屁眼这大小悬殊的对比,有人问:“能进去吗,咱们谁的阴茎有这么大啊。”

“女人生孩子需要扩张到足球那么大呢,这点不算困难,再多加点润滑吧。”

“就是得用这种手段才能好好检验这到底是不是一口合格的名器,不是吗?”

“来喽,要进去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住手!”聂雄抬头惊恐地看着自己打开的两腿间,竭尽全力地扭动挣扎,看向一旁的仟志厉声求饶,“仟志,仟志,住手啊,求你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仟志!”

四根手指紧并的指尖先伸入进去,剩下两根使了点劲,硬是把肉环又撑开几分,一同挤了进去。

随着手指的伸入,脆弱的环状括约肌被越撑越大,原先娇小的菊褶已被完全拉平,绷地边缘泛白,变成一张脆弱的肉膜裹着六根手指。

肛门要裂开一般撕痛,男人仰头哀叫,被撑得大开的恐怖感觉让他浑身颤栗,身后的左手紧紧攥着,手指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

然而两腿间的肉棒却因为后穴的刺激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直立着。前端的马眼更是溢出了晶亮的腺液。

“看来手指按摩到小穴里的骚点了,很爽吧,男根都流水了。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要浪费。”老头说着探头过去,抓住聂雄粗壮的鸡巴,伸出舌头舔在红润的龟头上,将腥臊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又含着龟头当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吸舔。

吃完还不过瘾,他召集同伴,三人沆瀣一气驱动手指,六根手指在聂雄的肠道里群魔乱舞,指甲盖对着肿囊囊的肠肉又拨又顶,八抓鱼一样按摩着内壁,甚至两指夹住蠕动发抖的骚肉轻轻扯动。

聂雄想要直挺挺地当具尸体,但后穴遭遇如此激烈的玩弄,从各个方位绵绵不断的受到刺激,把他逼得难以自制,不住地扭动腰身,屁股上拱,嘴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如何?”

“是枚名器,十分淫荡。”

“小穴不停地伸缩着在吞吃手指,这可是六根手指,不知餍足的骚玩意儿,怕是放个玩具它自己就能全部吃进去,完全不剩。”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住嘴……”聂雄哽咽着出声,小腿用力蹬了两下,没有撼动分毫,无人在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他平常也是这样?”

仟志微笑着微微颔首,没有回答。

男人湿润的眼中满是悲哀,鸡巴上的尿眼却源源不断地渗着腺液,被等在旁边的唇舌饥渴地衔去。老头吃得头脸通红,满眼兴奋,说道:“嗨呀,不行了,赶快换阴茎上马吧!”

他一说,六根手指就带着淫靡的水声齐齐地往外拔,可怜的肠壁骚肉被刮得狠狠痉挛起来。一期拔出后,被手指扯出来的一小截嫩肉泛着水光,鲜红肿胀地簇拥着,张开一个黑洞洞的小口,黏腻的淫液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淌。

这画面甚是诱人,看得三个男人大吞口水,裤裆发紧。

接着那小屁眼狠狠缩了一下,将露在外面的淫肉尽数嘬了回去。男人腿根和腹部的肌肉都随之抽紧了,褶皱紧紧绞着,呼吸间又松开,湿淋淋往外吐出一小股汁水。

紧绷的穴眼翕开一条小缝,艳红的穴肉嘟着小嘴颤颤巍巍,跟随着急促的呼吸频率一小下一小下收缩个不停。

老头让其他两人把聂雄翻过去趴跪着,男人双手被缚,肩膀着地,屁股自然高高翘起。聂雄安静地趴着,他膝盖打颤,不安地咬紧嘴唇。

突然两瓣结实滚圆的屁股被几根粗糙的手指扒住,把中间的股缝用力拉平,中间嵌着的肿苞的肉口都被往两边拉大了。一条炙热的舌头舔在上面,嘴唇闭拢抿着凸起的软肉狠狠嗦了几口。

聂雄大吼,就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让他的坚忍一同破碎。难以忍受的恶心和悲苦充斥着身体,他突然大声叫骂,疯狂挣扎起来,两腿努力地超前膝行,走不出半步就被几只手牢牢抓住,按着他直起来的脊背让他重新趴下。

老头笑呵呵的,抚摸着他的屁股责怪了两句,捏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进软胀的穴道理。聂雄浑身挣脱不得,他侧脸贴在地上,扯着嗓子嘶声哭叫,湿亮的眸子中泪水滚滚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笑呵呵地抽动起来,满意地点头:“不错,松软适中,又湿又热,密不通风地咬合着性器,非常舒服。”

老头的阴茎并不尺寸不大,于聂雄相比明显的相形见拙。不过龟头上弯,很适用于刺激肠壁上的敏感点。而且后穴被手指都扩宽了,他的抽动其实并未给聂雄带来多少痛苦,反倒前列腺被摩擦得十分到位。

但聂雄却抽泣不止,随着老头动作加剧,他颤抖着嚎啕大哭,再次挣扎。但再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像条捶死的毛虫在蠕动着。

他转头找到仟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是他仅剩的慰藉了。聂雄不断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哀求放过。

老头仅仅操了十分钟,就抽出阴茎,抓着自己满满地裹了一层晶亮黏液的鸡巴用力套弄,把稀薄的精液射在旁边的席子上。

聂雄被暂时地放开了,他泪眼婆娑,靠着双腿跪行向仟志,挨到少年后脱力地扑在对方身上,低声哭泣,不停地哀求。

身后不知是谁解开了他的双手,聂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而是升起因为血流不通而酸麻难忍的手臂,用尽全力抱住仟志,伏在他肩头如同孩子般哭泣着:“仟志,仟志不要了,可以了,真的,快停下吧,求求你……”

仟志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他却如同毫无觉察般朝着缓缓走近的男人点头微笑。抓住聂雄的双鼻正要推开,男人伸手阻止,温和地说:“没关系,他很需要向你求得安慰,就让他抱着吧。”

斐明优雅地拉开裤头,掏出肿胀的阴茎撸了几下,然后跪在聂雄身后,提起男人的丰润的屁股大力拍了几下。声音结实,抖动的肉浪让他兴致高涨,立马提起粗长的性器对准已经操熟的嫣红穴口缓缓插入。

这让聂雄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哭声又高涨起来。他身体颤抖,紧窄的腰部被男人的用力压下,后方两瓣屁股高高崛起,中间插着深褐色、青筋虬扎的粗大肉棒,伴着湿黏的水声正进进出出。

聂雄嘶哑地哀嚎,内动的左手紧紧抓住仟志的衣服,眼泪鼻涕在对方肩头晕湿一大片。斐明说:“哭的时候括约肌会随之收紧,这小穴真的好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前部长说:“是吧,仟志,你不是总玩么,他怎么这幅模样?”

仟志没有回答,默默地伸手抱住聂雄,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将嘴唇贴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慰:“聂雄,没关系的,我在这,没关系,很快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聂雄居然听话地真的开始忍耐。他转头、鼻尖埋进少年的发丝里,嗅着上马的熟悉的恬淡香气,告诉自己现在在操的就是仟志,没有别人,门外也没有那几个保镖在听,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今天也是仟志格外温柔的一天,说话的气息还搔得他耳朵痒痒,有点讨厌……

他就用自我欺骗的这种维护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但第三个上来的人用力抓住他的腰,粗暴地把他往后拖。

膝盖在席子上刮破了皮,火辣辣地发疼。聂雄惊惧地回头,看见男人张布满笑意的邪恶表情,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男人的阴茎捅开后门,深深地侵犯到最深处。聂雄痛苦地挣扎,拼命爬向仟志,一遍遍厉声嘶叫,呼唤着少年的名字。而他呼唤的人,正远远坐在那头,流着泪静静观看。

男人无助而绝望,慌张之间竟开始大声呼叫起‘尾鸟创’来,听到这个死人的名字,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不停调笑。

一直在门外静听的保镖都嘴唇紧抿,目光冷冽地瞪视着远方青空。楼下的仆人也都低着头,来去匆匆地躲进房间里,所有人都互不交谈。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且深刻地体会到这个家族的畸形内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头,一个四十岁的青年,其实整个过程时间不长。比仟志这样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和尾鸟创那样性欲磅礴的性瘾症患者的做爱时间都要短。但聂雄却仿佛被三人抽干精液、碾碎灵魂,变成了一具枯竭的尸体。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屁股大腿和肌肉挺硕的身躯上被抓得都一块西一块发红,这是皮肤白的缘故,一碰就留下印字。男人两腿如同临盆孕妇一样大大张开着,还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

他大腿上沾了一些精液,他们只有一个人内射了,其实挺体贴。所以聂雄的屁眼只是充当一个撸鸡巴的套子角色,那一次承载的精液也在后几次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出体外。

以仟志的衡量标准,没有内射算不算性行为还要打个问号,总之,他认为这不是多大了不起的事。当然这样的隐瞒欺骗和强迫是很过分,但只是被磨了磨屁眼,结果没有太糟糕吧。

——他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

“聂雄,你还好吧。”跪在旁边轻轻摇晃男人的身体,没有回应,尸体一般一动不动。仟志往下爬到他腿间观察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过的小穴,肉嘟嘟的有点红肿,不过状态良好,看上去并无大碍。

倒是膝盖因为挣扎在席子上擦破了皮,不过也不严重。

“感觉如何,起来去下面洗洗吧。有什么不适要告诉我,让医生给你做检查。”仟志关怀地说,拿来毛巾轻轻在聂雄股间擦拭。

聂雄合起双腿,把眼睛睁开了,不用少年帮忙,他慢慢爬起身,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垂着眼默默地往外走,仟志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脊背是笔直的,走路的姿态却感觉像个佝偻老人。

他拿着毛巾跟在男人身后:“你这样是生气了吗?聂雄,你也不要太责怪我,毕竟公司碰上这种事情,我也是穷途末路了。”

聂雄持续消沉,这一个星期里他完全不说话,除了满足必要的生存需求,其余时间一律躺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先仟志还逗他、安慰他,不断地道歉,提出各种有趣的玩乐项目,只要聂雄能够起来,哪怕是要到天涯海角也可以,全凭男人高兴。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仟志忍不住开始生气了。

“不过是让人操了两个小时,又不是多大的事,干嘛要死不活!我以前做过更多过分的事情,你不也都好好的?”

聂雄慢吞吞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仟志把他翻回来,骑在他腰上用力给了他一巴掌:“臭婊子,不能操你吗,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伺候男人!”

聂雄灰蒙蒙的眼半合着,一点光彩也无,仟志又来回扇了他几巴掌,打得男人两颊红肿,嘴角渗血。他粗重地喘气,摸着男人肿起的脸颊低头吻住他,辗转着亲了半天,对方就跟条死鱼似的全无反应,让他连性趣都提不起来。

仟志又抬头好声好气的劝说良久,但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他负气地拖出铁链甩在男人身上怒骂:“既然你要当死人,就一辈子在这里躺着吧!”

仟志懒得再逗聂雄,看他这副样子还越来越厌恶,觉得男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这样一来,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恶劣,对聂雄非打即骂。

考虑男人是被强暴才变成这样,原本要克制自己性欲的决定也作废了,动不动就扑在男人身上肆意地发泄性欲,还一遍一遍地沿用渚社长评价的那个词——名器。用来侮辱聂雄。

反倒是被侵犯时难以抵抗的生理反应,能让男人变得鲜活起来。

这段混乱又淫乱的时间过得很快,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仟志这个暑假忙忙碌碌做了许多事情,唯独没做作业。

死党把作业答案都发过来了,他现在要干的就是趴在电脑前废寝忘食地赶工,不写到手指抽听脑袋缺氧绝不停下,否则真的写不完。虽然写完了老师也不会仔细看。

在他的身后,一根粗长的铁链黑蛇般盘踞在地,粗硬的铁铐牢牢扣在男人的脚踝上。男人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他一动不动地侧卧,双目印着少年的背影,看似无神,实则在魂游天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想到什么,沙哑地开口:“阿志,你不会再让他们过来了吧。”

纸上沙沙滑动的笔尖一顿,过了这么多天终于主动说话了。仟志在心中冷哼,负气地装作没听到。

聂雄也没有再问,继续安静地躺着。

看来是没法给出肯定的答复。仟志不仅要用他,还要和别人一起用他,这样和男妓有什么区别。局别是他更加的低贱吧。别强迫、拿不到报酬、一次要同时伺候三个人,以后可能会更多……

所以,应该是……性奴。不过本来也就是性奴,尾鸟创专属的,比现在高级一些。是他一直在自我催眠,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过是幻想破灭,显示赤裸裸暴露出来而已。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一个婊子、娼妓、性奴,供男人发泄的玩物。所以才不配掌握人生,不配表达自我感受。

真他妈生不如死。聂雄缓缓闭上眼,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心想谁会想要做为性奴活下去啊,性瘾症的受虐狂吗?

尾鸟创在他身边转了好几圈,然后盘腿坐下,把少年勤奋的背影挡地严严实实。鬼魂伸出冰凉地手指戳在男人脸上,心痛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聂雄,振作点,快起来动一动吧。”

好吵,之前怎么不出来。聂雄缓慢地转身朝向墙壁。鬼魂趴下来搂着他的肩轻轻摇晃,没有热度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很快就被熨热了,像人一样吐出热气,不断说着鼓舞的话语。

“聂雄,起来吧,你该锻炼了,振作一点啊!要看大海吗,跟我去东京好不好?”

“好吵……”聂雄摇头,“别吵,我最恨得人就是你……都是你的错,把我的人生变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完没多久,细微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少年用脚踩住男人的肩膀摇了摇:“喂,怎么,疯了?”

尾鸟创瞬间不见了踪影,聂雄静静地躺着,预防着他发难,肌肉微微绷起。仟志脚上施力将他放平,俯身粗暴地压到下来咬住他的嘴唇,一只手从下摆伸入,手指插进湿润松软的后穴搅动几下,接着抬高聂雄的双腿重重挺进。

男人闷哼着闭了闭眼,仟志说:“你松了,居然松了,所以之前很紧是因为健身运动吧。”

伸手在男人脸上怕打几下,见对方双目空洞,不给反应,仅仅这么一会儿灵魂就已经走远,只留个空壳在这。这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仟志看了就心中来气。

发泄地举起手臂恣意地扇打着男人的脸,少年面目狰狞,用恶劣的语气叫骂:“喂,别跟个死人一样啊,拜托你动一动。你这幅烂样子看得我鸡巴都要软掉了知道吗!”

把男人的脸打得发红发肿,仟志揪住他长了不少的发茬猛烈的摇晃,低头咆哮:“你到底要怎么样!回答我,回答我,聂雄,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听到没有,喂,喂,喂!”

“操你!!”

少年愤恼地抽出肉棒,再挺腰狠狠撞进娇嫩的肉道理,逼地男人经受不住地眉头皱紧,鼻腔中泄出痛吟。就这么顶了二十来下,男人眼中原本黯淡无光的灰暗色调已经被氤氲的泪雾打亮。

龟头朝上猛戳,肆意碾磨着软烂湿滑的肉壁。聂雄张开嘴用力喘气,小声地呜咽着,脸上浮起情动的薄红。仟志恶劣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揶揄道:“说得什么?原来是想挨操啊,非要这样才出声是吗骚货!”

他鸡巴一下一下往上凿打着男人的敏感骚肉,逼得他小腹痉挛,泄出哭腔。他边狠顶边大笑着说:“怎么样,爽吗!爽吗!爽不爽啊!贱逼,骚玩意!操到你G点没!”

聂雄腿根颤抖地大大张开着,左手无力地抓在少年的肩上,虚弱地沙哑道:“阿志,别……我累,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仟志——!”

从一楼跑到二楼,又跑到三楼,房门一间一间打开,聂雄边找边喊:“阿志,你到底躲哪去了——”

“快点出来,我们要走了阿志——”

“小志,小志志是不是在这里!”一把推开阁楼的门,他终于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女人安静地坐窗边朝外眺望,而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beats耳机的少年正靠在她怀里,开门的声音显然吓到了那个孩子,他猛地转头,摘下耳机。

聂雄厌恶地皱眉,看到仟志那娇小纤瘦的身体紧紧倚靠在女人身上,白嫩的小脸就贴着她突起的乳房。而这个女人神情淡漠,对此完全不在意。

这让他眼中怒气大胜,努力克制着,如同往常一下无视了那个女人,聂雄弯腰只冲仟志招招手:“阿志,不是说好一点钟出发吗,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瘦小的男孩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不知道被吹了些什么妖风,现在这孩子越来越疏离他了。聂雄挤出一个微笑,温和地说:“阿志,快过来吧,再拖下去要赶不上飞机了,快点过来宝贝。”

见孩子没动,他上前伸出手抓向仟志的手臂,被旁边那女人‘啪’地打掉了。她就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突然跳起来挡在仟志前面,凌厉地瞪着聂雄。

而仟志,居然缩在女人身后也害怕地在躲避着。

聂雄冷冷地眯起眼看着女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挑衅地扬起头颅,对他嘲讽:“我儿子看到了你跟他爹的龌龊事,现在被吓坏了,劝你还是离这孩子远一点。”

“你!”聂雄震怒,拳头瞬间攥紧,恨不得立刻砸到这个女人脸上,但他无法对女人动手。

“你这疯女人,他才十二岁!你都对他灌输了些什么!该死的!”

聂雄愤恨地瞪视她,忍耐着弯腰用真挚的眼神寻找自己的孩子:“阿志,小志,你先过来,我们下去谈一谈好不好?”

女人恶毒地说:“哼,谁让你做那种恶心的事。你这样的人没资格和仟志在一起!你只会让他的思想变得畸形,情感上越发患得患失!”

“闭嘴!”

聂雄直起身爆喝,两手一推用力把她搡到一旁去,他拉住仟志的胳膊。这孩子却吓得狠狠哆嗦,大喊着‘妈妈’扑向那个女人。

聂雄僵直着身体,将颤抖的手缓缓垂下。一瞬间呼吸暂停,心痛如绞。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悲痛地说:“阿志,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不要听她的话,跟我去斐济岛吧。难道你忘了我们俩的约定吗,说好等你十八岁上大学就一起搬到东京去住,你说要带我去涩谷、奈良、神户,要一起吃遍东京所有的五星级餐厅,你都不记得了?”

“仟志,你不要我了吗?”

“聂雄……”男孩泪汪汪地看着他,弱弱地往前走了两步。

女人突然发疯地大喊,飞快地冲过来用尽全力把男人往后推,然后扑到他身上拳打脚踢,疯狂大骂。混乱间一道银光闪过,聂雄惊惧交加,猛地后退避开她,厉声大喝:“阿志,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性男女力气悬殊,他准确地抓住霹来的手臂,让刺向皮肤的刀尖岌岌可危地刮在衣服上颤抖。接着一弯一拧,一声脆响,刀子落地,赶紧踢开,用力把女人惯到一边,聂雄冲过去抱起呆滞的仟志蹦出阁楼,一边在走廊上疾走,一边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孩子。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猛地回头,银刀刺来,他暗骂自己的疏忽,赶紧侧步躲避。匆匆把仟志放下推到身后,转身去抓住女人刺来的手,对方却突然一顿,接着调换方向将刀尖朝向了自己。

聂雄大惊,刹那间犹豫不止,在想到底要阻止还是退开赶紧走。仅仅两秒钟,他坚定地将手伸向女人,却被对方抓住衣襟用力一扯,这个人无法自制地扑了上去。

预料中的刺痛没有来临,女人靠在他怀里低低地留下一句话:“我可以把他还给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不等聂雄反应,刀刃深深地切开脖颈,斩断脉搏,接着刀子落地,鲜血如淋般喷洒而出。

聂雄震惊地无法言语,一时间大脑完全空白。僵硬地转头,看到身后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仟志,他僵着步子缓缓上前,男孩却默默地绕过了他。

仟志岣嵝着身体,嘴巴大张,看着地上捂紧脖子浑身浴血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去。从刀口中喷溅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那温度还是热的。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闭不上,只能如失语症患者般“啊啊”地干叫着。面前锤死的女人双目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断裂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每吐露一个字,都只是痛苦地呕出鲜血。但染血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瞪视着聂雄,似乎在无声的为自己的死亡控诉。

良久,温度渐渐冷下来。仟志抬头,看到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定格在浓郁的仇恨中。而紧紧僵在他身上的冰冷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要求——为我报仇。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聂雄缓缓走进,伴着一声巨响,膝盖大力的砸在地板上。哪怕再怎么厌恶,要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或者消失。只是希望她别荼毒仟志、别让孩子疏远自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无力地说:“阿志,不是我……”

仟志回去上学了,高三功课很重,暂时不打算回来。走之前他一番犹豫,还是把聂雄的脚镣取下了。虽然铐不铐都差不大远,男人这个样子,无非是放尿洗澡在一楼还是二楼的区别。

为为期数月不回家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第一个周末他就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聂雄带着草帽和两个老阿姨一起蹲在院子里,正在给花啊树啊除杂草,话不多,但阿姨们也跟他聊得欢乐。

比上周自己离开前要精神啊。仟志有点放心,又感到吃味。怎么自己走了他才精神,自己在的时候就那副样子……

聂雄也看到他了,不过没什么表示。既不叫他,也不站起来招呼。仟志心里就涌上些冷漠和决绝。他走到聂雄身边说:“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吧,带你去东京看你妈妈,她不是卧病在床总是想着你吗。”

聂雄听话地起身进屋。没问为什么突然要去东京,也没问为什么这么主动让他看母亲,只是照他说的做。

洗了个澡,换上短袖长裤和运动鞋,聂雄跟着仟志坐进车里,让司机带着朝东京出发。

这也和往常不同,家里的司机常年在府中帮厨师打下手,是半个厨子了。反倒荒废了本职,这种多年对东京已经人生地不熟,人老眼花导航也用不利索。

因此,仟志之前出行都是坐列车,大多数地方的地铁线他都坐地很熟,快捷方便又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安静地跟他坐在后座,到了中央医院的停车场,聂雄一个人下车走进病房大楼。

仟志等了半个钟头,心中越来越焦躁,怕人跑了,不断在大楼门口来回踱步,等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住要去找护士问了,终于看到聂雄出来。

仟志心里放松,有点高兴。但男人漠然地低垂着头,即使看望了母亲,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愉悦,周身都是抑郁暗淡的气场。他的高兴就被男人的阴冷给浇灭了。默默将聂雄引上车,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司机吩咐:“走吧。”

要走去哪里聂雄不知道,想着大概是要回家,回西宫市的尾鸟宅邸。今天是仟志处于好心让闷闷不乐的他来看看妈妈吧。

男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他脱离都市太久了,对他来外界哪哪都是陌生,一个个的路牌所指代的地点也都缺乏概念,只是一个个空洞的名字而已。

所以被带到一片豪华的别墅区,车子停在其中一个大院子里,周边绿化修成十分讲究的形状,面前又伫立着一栋三层楼高的欧式城堡形巨大建筑,这是聂雄着实没料到的。

还以为正在回家,走得不同的路线而已……

聂雄不安地拧起眉头,身边的少年率先下车,走到另一边为他打开车门,低头看着他:“下来吧聂雄。”

男人屏气敛息坐着没动,仟志神情淡漠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上点力气后男人顺从跟着他下车了。仍旧低垂着眼安静地站着,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仟志与他两厢沉默。

仅仅两分钟之后,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十来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从门中鱼贯而出,纷纷将两份包围。接着是上次那个侵犯过聂雄的男人,斐明,他大步走来,拍着手恭迎,拨开黑衣人站到包围圈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疲惫地叹了口气,半合着眼低低地哑声吐出三个字:“尾鸟创。”

他声音低沉,好像在自言自语,仟志惊讶地朝他望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笑着上前同斐明握手。

两人寒暄完毕,仟志转向聂雄,笑容尽数敛去,眉心坠着沉甸甸的东西。“聂雄叔,下个月我来接你,不用紧张,在这里放松地好好住下吧,一个月。”

他说完拍拍聂雄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黑衣人给他让出一个空档,又马上闭合。

仟志坐回车上,前座的老司机无比震惊地看向他,褶皱的眼皮瞪地全部拉平了,好像要向他寻求什么解释。仟志漠然地看向车窗,竟见到那些黑漆漆的用来控制聂雄的保镖全都让开。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高挑伟岸的身躯,旁边的笑面虎侧头看过来,超他挥手,对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仟志降下车窗,也朝对方挥手,笑着点点头,看着男人保持着尾鸟,将手放在聂雄的后腰上,两人一同走进别墅。

自始自终,聂雄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还要上补习班,仟志和浅草月季约定一起过去。时间没到,女孩一直给他发消息,问他回东京没有,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餐厅吃自助这些。

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对方又连着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这样的信息轰炸让仟志颇感烦躁,连晚上的补习班都不想去了。他谎称自己重感冒,现在头晕困乏正在床上休息,之后浅草没有再来烦他。

告别司机,回到文京区租住的公寓,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烤鸡肉、土豆咖喱和米饭,三个盒子叠在微波炉里一起加热,配上楼下711买的沙拉,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结果才吃第一口,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拿着大锤砸了一下,肌肉骨头齐齐受损一般,痛地他呼吸困难,脊背都挺不起来。

勺子从颤抖的手中脱落,仟志费力地捂住胸口揉搓了好几下,接着疼痛向下蔓延,很快肠胃也绞了起来。他一时间腹痛难忍,哀怨地瞪视着眼前酱香浓郁的烤鸡,心想难不成这鸡肉有毒?

撑着身体走进厕所,死去活来把肚子都给拉空了,然后虚脱回到床上躺着,朦朦胧胧入睡后,他发起烧来,第二天就演变为重感冒。

一语成鉴,这是遭报应了。咳嗽流涕、头疼脑热,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才逐渐好转。而这一周里,纵使身体不适,但也过得万般淫乱,淫乱的对象仍旧是聂雄。

聂雄真人不在身边,却每夜每夜闯入梦来。

第一天昏昏沉沉地发着烧,他做梦梦到男人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两手按在他身上支撑着自己,屁股抬起、落下,用后穴套住他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然后屁股扭动着让鸡巴头冠从各个角度按摩肉壁。

他一动不动,光是享受着鸡巴被小穴套弄的快感,顺便欣赏男人挨操的样子。看他腹部整齐的肌肉随着动作拉伸收缩,两块好看的方形胸肌被大臂夹地微微聚拢,随着上下颠簸轻轻震动,同时,上面被吃得红艳艳、肿得跟小葡萄似的乳头也跟着一垫一垫。

这画面着实诱人,不过也挺新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用过骑乘体位,聂雄什么时候主动晃屁股操过他?而且第二次他就拿刀把聂雄的手捅了个对穿,对方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这个春梦啊,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刚把人送走,脑袋里这种东西就全冒出来,是有多饥渴!

仟志非常唾弃自己,于是第二天春梦依旧。这次聂雄侧躺着,他也侧躺着,躺在聂雄的身下,脑袋夹在男人两腿之间,很不要脸地抱着聂雄的屁股揉搓着,正在给男人口交。

聂雄攥着眉面颊殷红,时不时地低头看他,手往下按住他的脑后,将阴茎更深地挺入他的喉咙。被深喉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喘息起来,紧实的腰腹也像水蛇一样蠢动着,不断地收缩。

呵,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他怎么可能给聂雄口交?男人还不阻止,反而让他深喉,光顾着自己爽……

然而这样的色情春梦每晚都有。他们其乐融融地做爱,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调情似地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

仟志生病,身体疲累,情志不佳,精神洋溢都留在梦里,然后睡醒还要想着梦里的画面先撸一发,撸完人就虚了,上课心不在焉,但有时听着听着想到聂雄,还得去厕所撸出来。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坏胚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影响他学习,真是该死!

于是昨晚,压着聂雄畅快操干的时候他骂了聂雄。

“贱货!”

聂雄本来手脚缠缚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被操地不停低喘,一听这话忽地推开他抬起头来,眉眼挺犀利地拧着,不悦地叫嚷:“喂,你说谁!”

“你啊!骚得要死,贱货贱货贱货贱贱贱贱贱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嚣张地噘着嘴晃着脑袋凑到聂雄面前不停地说这个侮辱性的字眼,结果被聂雄一拳头打懵了,接着男人又一脚把他踹开。

梦里痛倒没有,但他夸张地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撞在墙上,样子非常丢人。

少年人脸皮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但刚爬起来就被聂雄虎虎生威地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说他是绑架犯、变态跟踪狂、控制狂、性变态,猥琐恶心不要脸,又贱又坏还敢侮辱云云……

给仟志说得一愣一愣,人都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聂雄居然跟他生气,居然骂他!

发怒的样子还挺泼辣,不过没穿衣服、屁股里流着水,脸上胸前还带着性爱的红潮,反倒有点可爱,给他看地鸡巴更硬了。

等聂雄骂完,仟志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把男人推倒在地之后抓住对方腿根大大地分开,屁股一挺就滑进湿软的小屁眼里。

聂雄气得要死,拿巴掌啪啪地扇他胸口和脑门让他滚开。

仟志不动如山地插在湿湿热热的小穴里搅动,心里意外,原来聂雄这么在意‘贱货’‘骚货’这种称呼吗?之前现实里每次被骂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反驳过几次关于‘男妓’的说法。还以为他肚量多大、多能忍呢。

就是自己这身子板实在敌不过聂雄,差点就被他掀下去。不过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梦。他只要集中注意力那么一想,四条红绳就齐刷刷系在了聂雄的四肢上,然后朝四个方向拉紧,让男人四肢大敞被制服住。

绳子红得晃眼,像是血染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梦里重现、第一次偷看聂雄和父亲做爱所见的画面吗……

这几天所做的梦一一在眼前浮现,他终于想起来,这些都是以前在父亲的房门外偷窥的内容。骑乘、口交、96这些他没做过,是父亲和聂雄做的。聂雄在父亲面前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脾气暴躁打骂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虽然是他在操,但对这个假聂雄来说,他其实是父亲的形象吧。

这么一想,顿时性欲全消,没了兴致。

仟志把绳索解开,聂雄正骂在兴头上,见他如此不由不奇怪地住了嘴,手脚被放开后盘腿坐起身来,狐疑地看着他。

多的也没啥可说,这样的淫梦太耽误学习,还是赶快散了好好睡觉吧。如此思忖着,却突然凭空出现五个裸体的男人挡在了仟志面前

真是凭空出现,眼都没眨,这五个人就在原地冒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后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聂雄。其中一人粗暴地拉住聂雄的脚踝把他拖到一旁,仟志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照着男人张开的两腿中间狠狠操了进去。

同时四周环境剧变,原本熟悉的和室房间转眼变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境,不见天地,只是一片无穷无忌的白。

这片白中,只有他,还有不远处被掰开大腿狠狠进犯的聂雄,和围着聂雄的五个男人。

聂雄痛苦地哭叫着推拒身上的男人,仟志愤怒地向他冲去,这时一个身穿西服文质彬彬的男人笑着挡在了面前,递出来一张名片:“你好,我是五通社长的秘书,跟约定的一样……”

“去你的约定,什么五通社长!!”仟志大骂,推开男人继续向聂雄狂奔,但他怎么跑都到不了聂雄身边,反倒让那罪恶的图景越来越远,而且,远处那副画面也越来越匪夷所思。

他看到那个侵犯聂雄的男人身后竟然排起了长队,这些男人也都是凭空出现。就像宣纸上一瞬间拉出来的水墨,队伍转眼就无穷无尽,蜿蜒至看不真切的白色远方。

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侵犯着聂雄,而他不知为何,只是傻呆呆地在原地站着。他看到后面一些男人逐渐等不及了,开始两个两个地上,然后三个三个,四个、五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男人并排跪地侧身紧贴着,似乎五个人变成了怪物一般的连体婴,两两之间一般的身体都互相融合了,看着只有两人多的宽度,却挺着五条硕大的鸡巴。

鸡巴像炮筒一样整体地列成一排,他们伸出两只手将聂雄的大腿提起张开,让男人下背部悬空,然后从中间那个鸡巴开始,一个一个挤进聂雄后穴。

那被插得张开了洞眼的小穴被残忍地勒成一个薄薄的碗口。五只鸡巴畸变地合在一起,中间短两边长,五个人整齐划一地挺进,一次次顶开娇嫩拢闭的肉道,把男人屁股里的嫩肠子都撑成一捆狰狞的鸡巴形状。

仟志从男人那覆盖着漂亮腹肌的下腹,就可以看到一下一下突起来的崎岖的形状。

此时被迫吞入了五个鸡巴的男人面色惨白,浑身抽搐,颤抖的嘴唇虚弱地张开,却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

后方等候的男人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如同饥渴的恶兽一般朝聂雄靠拢,有人从旁侧,硬是把手从聂雄已经被撑满的后穴中插了进去。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手臂要从人缝中伸进去,继续凶残把已经不堪重负的后穴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数十条阴茎和手臂一起插在聂雄的屁股里,这场面远远超出了仟志的想象。他瞪着眼,面如死灰,看到聂雄圆翘的屁股往两边拉开到肌肉变形,中间挤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肉坨,那玩意儿几乎有男人的腰那么粗,简直要把聂雄从下面给劈开一样狠狠抽了进去!

拔出时殷红的肠肉都被拖出老大一截,像个红艳艳的巨大的袖套,裹在那些小臂和阴茎的外围,然后这张套子又被狠狠塞进去,被拉薄到半透明的肉壁的边缘深深地埋没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之中。

仟志从撑起的肚皮上看到拿到那些手背、手指和阴茎的轮廓,这个怪物挤开了男人肚子里的内脏,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内脏被挤压的黏腻声音。

聂雄被折磨地痉挛不止,仰着脸崩溃地嘶声哭泣着。接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靠拢的人群所淹没了,仟志只能看到人群脚下聂雄弯成鹰勾的手指,正痛苦地抓挠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地朝这边伸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发泄之后凭空消失不见,就和来时一样。地上还在流泪的聂雄,满身污秽和伤痕地躺着,张开的两腿间,被无数人侵犯过的后穴却看不出来有毁灭性撑开的迹象。

只是艳红滴血的肛门松弛脱坠,肿得像肉嘟嘟的肉花一样糜烂地开在股缝中间,张开着一个含满精液小口。

小口正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突然肉瓣颤抖,小口张大,猛地从穴里吐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水,里面骚红的肉壁也微微吐出来了一点,肉花张开着,那肉壁湿淋淋地收缩几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仟志眼中含泪,肉棒却被这骚魅的屁眼诱惑着立了起来。

男人这个状态他见过,有一次莫名其妙就把屁眼操成这样松松垮垮,穴里还不停地潮吹,浇在龟头上热热乎乎,弄得他十分害羞。

不过之后再也没操出过这种奇遇,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一次梦境。

他想走过去安慰聂雄,却仍旧动不了,只能抖着声音喊了几声,但聂雄静静地躺着,只有身体随着呼吸轻颤。

没过一会儿,仟志震惊地看着男人的肚子,竟然慢慢鼓了起来,不断地高隆、涨大,越来越大,很快便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如此却还在继续变大。

肚皮薄地看到皮肤上蓝丝丝的青筋,已经像子弹头一样大的让人害怕,仿佛要涨破了,这时肚皮上凸起小小的触角又很快平息,像是在试探。

然后肚皮上被顶出起伏不定的形状,像有东西在移动。聂雄也痛苦地抽搐起来,他身体震颤,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肚皮,里面的东西仿佛要破肚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股间的堪堪闭合着的肥厚的肉花剧烈收缩,环口逐渐开启,不断张大,都能轻易看到里面猩红皱褶正在抽搐的肠肉了。

满灌的精液被肉壁疯狂地往外挤压,浓白的浊液瀑布般淅淅沥沥涌出穴口,失禁似的外溢出来。

这景象淫秽而壮观,不断地挑战着仟志的认知极限。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枚又脏又湿的肉口子在他眼前糜烂地张开到手掌大小,逐渐撑圆了,中间出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聂雄扭动着身体,面容扭曲张大嘴,发出绝望的尖叫。仟志怔怔地看着他,那尖利的叫声刺透他的耳膜,变为一片盲音——接着他竟然听到了天使悠扬的吟唱。

男人的腹部剧烈起伏,张开的后穴中间黑漆漆的东西被蠕动的肠道往外吐出,穴口越撑越大,露出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多,已经有足球那么大了。

晶莹的水液不断从肠壁的缝隙中往外流出,紧绷的穴口似乎到了极限,接着“噗”一下把那颗黑色的东西吐了出来,竟然是一颗人头,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而这还没完。

透露连接的脖子,还咬在不停瑟缩的后穴里。接着穴口再次撑大,聂雄的肚子不断地起伏,一只沾满血的手从他后穴里挣扎着伸了出来,不断地挣扎着往外用力,破壳而出般挣开聂雄的穴道,露出男人的肩膀,胸膛,腰腹,臀推和双脚。

一个成熟的男体出现的仟志面前,这样的视觉奇观让他整个都处在一种惊呆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面无血色、奄奄一息没了动静。他松弛的屁眼上布满了血红的裂痕,脱出的肛门和肠肉完全失去了弹性,如同一块烂抹布一样耷拉在臀缝中间,渗着血丝的液体从屁股里汩汩流出,像是他不断流失的生命。

前方,那个浑身裹满粘液和血丝的男体如婴儿般在地上滑动着,摔倒了好几次,然后找到了肌肉的发力技巧,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仟志看着那张布满黏液,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仍旧是一脸呆滞。

接着那个新生儿蹒跚地走向聂雄,慢慢地跪了下来,抱起聂雄耷拉的双腿,把自己初次使用的稚嫩的阴茎,放进那个松垮地足以把皮球塞进去的肉套子里。

仟志奔溃地张大嘴,看到他接着把两只手也伸了进去,手臂交叠、深入,抽搐,似乎在不断地抚摸着聂雄的内部。随后竟趴低身体,靠近聂雄的屁股,拉开男人股间的烂肉把头重新塞了回去。

不断地往里,聂雄的腹部鼓出他脑袋的形状,不一会儿,就从聂雄肚子里传出叱啦叱啦的啃咬咀嚼声。奄奄一息的聂雄睁开眼,再次哭泣挣扎起来。

血不断地从两人结合处涌出,聂雄的肚皮鼓出牙齿咬合的形状,很快就破开了。那张脸扒开血糊糊的口子露出头来,他嘴里还叼着一节肠子,一下一下咀嚼着,咕嘟一声吞进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仟志笑了笑,然后低头咬住聂雄的肚皮,用力撕下。仟志就看着他一点一点把聂雄吃掉。他捧着聂雄的大腿,手臂,咬掉惨白的皮肤、黄黄的脂肪、白色的筋膜和血红的肌肉,大快朵颐。

剩下森森白骨,也要细致地把覆在骨头上的血丝和薄膜都吃干舔净。

他吃了多久,仟志就看了多久,他泪已经流干,整个人也似乎奄奄一息,快要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聂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地鲜血和大小不一的骨头。那个坐在地上的食人魔,怀里还抱着聂雄完好的头颅。他慢慢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仟志。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仟志垂着眼,看着他怀里的聂雄的头。很干净,肤色灰白,死气沉沉地闭着眼。

浓黑的睫毛湿漉漉,上面挂着眼泪,仍旧十分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痛楚的余韵。这样的聂雄,只看一眼,便让仟志心脏绞紧,痛苦到难以自拔。

接着,新生儿抬起双手,把聂雄放进他怀里,稚气地对他说:“爸爸,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心脏粉碎的清脆声响,他张开嘴崩溃地大叫,整个世界都颤动起来。头脑炸开,热泪滚落,在梦境空间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他猛地睁开眼。

“Fx=∫sinx︿3dx……”

老师正在讲题,粉笔在黑板上踏踏作响,教室里很明亮,窗外蝉鸣不断,同学们都低着头伏在桌上奋笔疾书,沙沙的抄写声轻轻骚刮着耳膜,给他一种舒适的安慰感。

仟志手撑着太阳穴,低头擦了擦眼里泪朦朦的雾气,狠狠地松了口气。

是梦,当然是梦,只是上课瞌睡的十多分钟竟然做了一个这么完整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可怕……

聂雄……

他缓缓闭上眼,眉头又渐渐皱起,脸上流露出疑惑。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般倾泻而出,强迫性地在脑中快速播放。

他难受地捂着头,那些记忆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认知,每一个画面都令他无法理解,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变得优柔寡断,回想起梦中聂雄悲哀的样子,竟然深深地刺痛了他,一时间头痛难忍,梦里那种天崩地裂的痛苦俘获了他。

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有什么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冲撞、互相撕咬。好痛、想吐……

后座的五条仁最先发现了仟志的异状,举手报考老师,然后过来将他扶起,带他去医护室。

仟志脸上满是泪水,痛苦地皱紧眉,虚脱似的路都走不稳,身强力健的五条仁只能把他背起来。

前排面容甜美的女孩回头担忧地看着他们,等人走出教室,她转回来,郁闷地把笔放在手指间来回转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做噩梦了?”

嗯,噩梦,快给他吓死了。

然后就是一些陌生的回忆以狂轰滥炸的形式快倍速地在脑海里走了个过场,冲击的他差点吐出来。现在过场走完了,他又被迫地以正常倍速回放着那些片段。

“仟志!”

“聂雄!”

庭院大门口那个身穿休闲的运动服,满脸笑意盈盈的男人看起来年轻帅气,活力十足。而他站在庭院的老树下,手里拿了一只正在发光的奥特曼,和远处的聂雄遥遥相望,激动地互相招手呼喊,聂雄、仟志这样子喊了好几遍。

手指缓缓松开,奥特曼沉重地掉落在草地上,他迈开腿奔向大门,对方也动身飞快地极奔而来,来到他近前,手一抄就把他捞起来抱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聂雄在他耳边深情说道:“仟志,我回来了……”

这什么啊!在演电影吗?!细节也太蠢了,而且煽情肉麻到让人生理不适,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反胃作呕吧!

“呜呜啊啊啊聂雄聂雄救命啊啊啊!”

还有这个也很蠢。

他手脚扑腾在海里挣扎,聂雄即时把他捞起。呛了水,他难受咳嗽了好一会儿,等缓过来后用力地拍打着水面,耍赖地大叫:“不游了不游了!这里水这么深看了都让人害怕,这怎么学得会,我要回家休息!”

聂雄站在水里,伸出手臂让他扶着。这里明显是浅水滩,水深才到男人腰部,原本偏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肌理分明的身体挂满水珠,男人短发全打湿了,一簇簇像刺猬一样竖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个画面还算有价值,他反复回想了好几遍。

聂雄脸上也湿漉漉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牙齿和水珠一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才练了不到十分钟啊,别害怕,我不是跟着你吗,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哗,资本很足吗,长得好身材好,一副阳光开朗的好好先生样,却用这么好的外在条件来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画面里他还傻呆呆地说:“咳咳,但是,但是这水好咸啊,我怎么觉得越喝越口渴,嘴唇都干巴了。我不想在海里游泳了,不要在这样游。”

“让你换气没让你喝水呀,我的天哈哈哈……”聂雄捧腹大笑,看到他拉成苦瓜的小脸,单手一捞就把他抱到怀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号泳圈。

哗,自己好小一只,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啊。

聂雄哈哈笑着说道:“既然水太咸那就走吧,换点淡水给你喝喝,免得盐分射入过量多身体不好。”

呵呵,真是蠢得无话可说了。

男人抱着他淌水走出浅水区,把他放到沙滩上,将泳圈递给他,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前走:“你改天去游泳馆学吧,游泳馆会有教练教你的。”

聂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枣红色五分裤,显得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魅力十足,离这么远,那边人群密集处的不少女生都注意到他,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回忆里的自己也只穿一条泳裤,见状赶紧把挂到腰间的泳圈拿掉了。小小年纪就很有偶像包袱。还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看聂雄的腹肌。

这有什么可在意的?还是个身高只到聂雄屁股的小屁孩,就有这种心思,未免也太早熟。接着小屁孩的他又仰头看向聂雄:“不能你教我吗,你教的挺好的,但是这里水太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还挺会找补。

聂雄笑着说:“游泳馆太远了,我没法去呀,让奶妈带你去吧。”

“啊不行!”他一听立马大叫着抱住男人的腿,哀怨地说,“我要你带我去,我不要奶妈,要不学不会她要骂我笨蛋哒!”

“你是笨蛋呀。”聂雄笑得更加欢乐,他们走出沙滩,聂雄蹲下身把他抱起来,赤着脚走在炙热的水泥地上,“你看你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不是笨蛋是什么?”

“什么,连你都这么说我!“他懊恼地在男人怀里闹腾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往家的方向走远了……

所以聂雄教他游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聂雄教的很烂,因为到现在他还不会游泳。不过看起来关系挺好的,不可想象。怪不得聂雄对他忍让,是念着旧情吧。

仟志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身边那个占了一半床位,正架着腿,对着手机目不转睛的高个男孩抽空撇了他一眼:“怎么了,很痛吗?”

仟志摇头,凑过去看到五条仁手指飞快地手机上操作着的游戏界面,说:“你怎么还不回去上课,待在这里干嘛。”

男孩眼都不眨,理所当然地说:“照顾你啊,感冒还没好,又呕吐虚脱晕倒,多让人担心啊。”

仟志白眼:“我没呕吐也没晕倒,只是干呕腿软而已,现在也都好了,所以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五条仁手一滑,角色死翘翘了,他扔下手机对着少年强词夺理地大叫:“那你再虚脱呕吐,万一被呕吐物呛着喉管窒息嗝屁了怎么办!我肯定要在这里看着你啊!”

嗝屁你妹的。仟志厌烦地踹了他一脚:“别诅咒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面前的帘子猛然掀开,身穿白大褂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女医护老师走进来,两手抱胸蛮横地看着五条仁说:“小鬼,你当我是摆设吗?他要真有事凭你这样只知道沉溺游戏的小废物也只会碍手碍脚,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快回去上课,当心我给你们班主任告状。”

五条脸色一变,缩着身子收起手机灰溜溜地跑了,剩下医护室老师和仟志默默对视。

老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眯缝着眼打量仟志。

“我看你脸色萎黄,眼下发黑,眼皮浮肿,像是肾虚。以我的经验,你这样的小孩要不就是学习过度或者玩手机,要不就是手淫过度,总之是不知节制,连续爆肝到深夜导致的。年轻人,你是哪种呢?”

哪种都不是,每天早睡早起生活规律,就是夜里梦多。而且每天一两发不至于肾虚吧,之前和聂雄天天做,过分的时候一晚上三四次不也好好的。

他郁闷地说:“不是这样,我就是有点困扰。因为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但好像是别人说给我听的陌生人的故事一样,我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那些成年人用文字描述出来的童年雏形里,并不包含他和聂雄这么亲密的内容。所以突然涌入脑海的画面真是太陌生了,像假的一样,又蠢又没有逻辑,还让他心情不爽。

“嗯……”医护老师点着头思索道,“长期记忆一般都是从五岁开始,除非是一些对身心造成重大影响的事情,否则想不起来也很正常。你的小时候指的是多小呢?”

“多小……九岁,十岁,还是八岁七岁……我不确定,感觉很乱,反正只有近几年发生的事情记得都很清楚,每年不是都应该有一些关键性的事件,在脑袋里形成一张事件年检表可以用来检索吗。但我的表格好像有点太短了,在那之前的都……”

“那之前是?”

那之前……是妈妈去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世那年,妈妈非常孤独寂寞,老公被人抢走了,儿子成了唯一的依靠。妈妈总是埋怨聂雄,不希望他和聂雄接触,这些他都记得,但再之前呢?

有关聂雄的,居然都没映像。聂雄的出现对家庭造成了这么重大的影响,这之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无足轻重的,他怎么能不记得呢?

见他发着呆陷入了回忆,老师又说:“如果受到巨大刺激精神紧张,就会扰乱大脑皮层的神经冲动进而干扰记忆。不过这样的状态是暂时的,记忆不会丢失,进行心里疏导、保持精神愉悦,慢慢就能恢复记忆……”

“仟志,仟志!”

聂雄矮身看着他,在拼命地呼唤他。他张着嘴,呆滞地移开眼,一动不动。那片血淋淋的红色浸透了他的虹膜,不管看什么,都是猩红的。

这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掉,妈妈的死……被杀死了,为什么被杀死了,为什么被聂雄杀死了……

这种困惑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他得出答案。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大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吧。

“现阶段,要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这件事对你来说特别重要吗?”

仟志回过神来,犹豫地说:“重要的话,倒也不是……”

只是那些画面里,和聂雄那么亲密,像是一对父子一样……

不过母亲也说过,聂雄要讨好他,拉拢他,是这样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起身凑上前来认真地看着他:“听着仟志,如果不那么重要的话,就别纠结了,因为你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会导致神经紧张,影响身体状态。明年就要中心考,这一年的时间非常关键,有什么事情都留到考试结束以后再去解决,你有自己的目标学校吗?”

“学校的话……东京大学……”

老师听了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更得专心致志地努力才行,平常要特别注意身体健康。像这样生病之后精力消退,身体难受,脑袋昏昏沉沉,没法好好学习的话进度就特别耽误学习对吧?”

“而且你没好好吃饭吧,跟刚才那位同学比起来,你实在有些消瘦了。日常饮食要营养均衡,我会跟你班主任反应的,让他特别关照你家里人注意这一点。”

家里人吗,没有这种东西了。不过老师这么热情,让他怪不适应的,毕竟第一次来医务室,以往虽然也有见过,但这样面对面的聊天还是第一次。医务老师可真负责啊。

老师拍拍他的头,坐回去认真地说:“仟志,我一直在关注你,这里是我曾经的母校,我和你爸爸高中的时候是校友,我们有过不少交集呢。”

哦,原来是这样……

他感觉更尴尬了,老师笑着摆手,换了一条腿翘起:“别误会啊,我和你爸爸没有发展那种关系,你爸爸那会儿是个闷葫芦,而我性格比较豪放。因为后来的男朋友正好跟他是朋友,所以处在一个交际圈里,我们四舍五入也是朋友吧。”

“这样啊……”

老师笑着说:“你恐怕无法想象你爸爸当年为了考上东大有多努力,总之如果目标跟你爸一样,就一定要心无旁骛,全力以赴!要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仟志也认为,小时候的事先放一放,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学习。而且课堂上的噩梦终结了春梦,却来势汹汹地开启了有关聂雄的记忆闪回。

他想要放下,他的大脑却不允许。

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聂雄的音容笑貌便不断涌现,有以前他毫无印象的,也有近几年他所记得的,还有父亲死后这几个月发生的林林总总。

越是久远的片段,就越是碎片化,有些甚至只是聂雄的一个表情、一次转头、一句话语。那些记忆就像一盘损坏的录像带,播放时卡顿、花屏、跳帧甚至直接死机,信息留存率不足10%。而且有用的信息很少,除了年幼无知的自己和聂雄相处很好、除了聂雄出现的时间比他以为的要早,没有其他。

记忆碎片不断侵扰着他,导致睡眠严重不足,状态变得更差,学习难以集中,甚至课堂上屡次昏昏欲睡。睡着过去,多半脑中要闪现出聂雄的笑脸,让他如同陷入噩梦般顿时惊醒,心跳如鼓、后背冒汗、手脚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他收拾背包匆忙回家。罕见地感觉到家提供给他的熟悉的安心的感觉,而且这里充满了聂雄的气息,多少能够缓解他的焦虑,稳定他的情绪。

来到二楼的和室,拿出聂雄用的枕头,闻着男人留下的淡淡的檀香味,终于好好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有关童年的蛛丝马迹。

仆人都换掉了,资历最老的也才做过五年。五年,刚好是妈妈死的时候,在那之前的事情——他想到了老管家福伯。

但是福伯和奶奶待在一起,他有点恐惧被老人知道聂雄的去向,会很伤心吧,害怕那双年迈浑浊的眼睛会面对他流出泪来。连日侵扰的记忆让他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心软了。

先打开聂雄房间的壁橱,聂雄的和服上还留着非常浓郁的檀木气味,是一楼大堂里每天燃着的线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早起运动后,喜欢在一楼廊道看佣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打扫、擦洗、备菜、浇花,他闲得发疯,特别愿意去帮把手。

不过现在新换的仆人对他非常生分,不敢闲话更不敢让他帮忙,聂雄就只能靠在大堂门口安静地看着,衣服上的线香味熏得很浓。

仟志跪坐在壁橱前,捧着男人的衣服怔怔地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将脸慢慢地埋入。鼻端充斥着让他安心沉稳的香气,不自觉地湿润了眼眶,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念聂雄。

草草吃过午饭,仟志回到二楼,进入聂雄隔壁的房间,这是他和母亲的房间。母亲的遗物放在壁橱里,母亲刚去世那两年,他常常拿出来看。

衣服,首饰,化妆品,手机和随身听,手机里除了他、爸爸、管家司机之外,就没有几个联系人了。可怜的女人,无父无母,唯一能仰仗的老公还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给随身听充上电,过一会儿就开机了,插上耳机戴在耳朵上,熟悉的旋律从耳机听筒里传出。都是一些哀伤的音乐,以前他和妈妈一人一边分享着耳机,已经听得滚瓜烂熟。

又拿出中间抽屉里的笔记本。最破旧的已被翻烂,上面抄录了散文、诗歌,也有她自己创作的。还有十多篇可爱的童话,上小学时,妈妈就用这个来哄他入睡。那些故事,已经熟悉到可以背下来了。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个白色封皮的崭新的笔记本,翻开几页,就能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字里行间都是对聂雄的怨恨和控诉。

这些都看过。妈妈爆发之前,精神已经坠入嫉恨的深渊无法自拔了,却仍旧在他面前维持着优雅温柔的形象,直到死去的前十分钟。

从妈妈的描述来看,聂雄真是一个肮脏龌龊表里不一的恶毒男人。但是这段时间记起了许多聂雄犯傻,或是对他的好的往事,却唯独没有行使罪恶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想法才刚浮现,聂雄冷漠、厌恶或是怀揣警告的眼神就在头脑中如同浮光掠影般不断飘过。聂雄对母亲不好的细节,想起来了。这样的眼神和冷漠,作为小孩子的他意识不到吧。

但也不能轻易下定论,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聂雄来到尾鸟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聂雄对他好的目的又是什么。

仟志离开二楼来到一直堆放杂物、几个月前又囚禁过聂雄的那间地下室。父亲的遗物还在架子上,当时没有把东西整顿好,是想要聂雄每天都看到后内心遭受谴责。

不过那个男人没心没肺心肠如铁一样,即使和遗物住在一起,也能泰然自若。

他站在架子前,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到身后的铁床上。很多稀罕的小玩意儿,就这么堆在这儿可惜了。

还有满满一箱子的性爱玩具,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的玉石制品,以及绑缚用的绳索和调教用具。不过据他观察,绑缚和调教父亲用得很少,他只见过一次。

有一天聂雄和父亲鸡飞狗跳吵大架,聂雄大发脾气砸东西搞破坏,父亲忍着,回到房间就用调教工具狠狠收拾聂雄。

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聂雄的叫声他在一楼都听到了。第二天聂雄出来,手腕脚踝都是被绳子磨破的痕迹。但他从来不会屈服,之后和父亲陷入冷战,一个月后两人才关系缓和。

所以调教这些无疑是不得已才会用到的手段,属于下下之选。

要说用得最多,还是这几只蓝莹莹的冰种翡翠鸽子蛋和玉势阳具。就他看到的,父亲把这些玲珑秀气的小东西放进聂雄的后穴里,没有三十次也有二十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精致的玉器,每一样都曾待在聂雄的身体里,被那柔软的肠道温度熨热过……

仟志将一枚鸽子蛋放到鼻下嗅闻,冰冰凉凉,一点男人的气息都没留下。

他回头拿起床上的龙纹苏绣小香包,将里面上好的沉香木倒出,把晶莹剔透的玉石一个个放进去,打算带走到时接了聂雄还能再用。

刚把小香包拉上,“啪嗒”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本大黑皮书掉在了地上,书的封面是智光中学的校徽。

仟志把本子捡起,对着架子疑惑地看了又看。书都统一放在一个箱子里,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呢?

挠了挠头,坐到床上把本子打开,书的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二十九阶智光高等学校毕业生纪念册”。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高中时期身穿校服的尾鸟创。少年时期的老爸面无表情的站在学校大门口,表情呆愣,眼神发冷。正如千山老师所说——闷葫芦!

他嘿嘿乐了一下,继续翻下去,于是看到了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聂雄。

“喂,老师!”

“你好,请问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尾鸟仟志!千山老师,你上星期说过高中时的男朋友和我父亲是朋友对吧,可否问一下那个人的名字?”

“哦,你问这个?他叫做绪方聂雄,怎么了吗?”

……

上午刚回家,下午就急匆匆地走了。仟志回到东京,在银座的一间咖啡厅里坐着,焦急地等待。过了十分钟,高挑美艳、身穿着鹅黄紧身连衣裙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他看到赶忙站起来迎接。

千山明挽了一下长发,走到卡座扶着裙后落座,开玩笑地说:“非常热情周道,与上次在医务室相比,你真是性格大变。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连饮料都没点,仟志立马单刀直入:“老师,我爸和绪方聂雄高中时是好朋友对吧,聂雄是你男朋友,那你一定知道他的情况,还有关于他们俩的……一些情况吧!”

这非常重要,这太重要了!如果两人高中就认识还是死党的话,聂雄还是插入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第三者吗?还是他和父亲本来就是一对,妈妈才是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千山明面不介意他的唐突,简洁地交代走过来的服务员要了两杯冰水,然后思忖道:“你是想问聂雄?想知道聂雄哪方面的情况呢?”

“啊……”哪方面……关于聂雄是不是男妓,或者是不是同性恋,或者为什么会变成‘男妓’,这一方面……要怎么描述呢……

千山明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微笑着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平静地回忆道:“聂雄的话……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种很无聊的优秀男孩。十项全能、成绩永远第一、各种数学竞赛和辩论比赛也全部第一、体育很强,击剑和长跑随便练一下就拿到全国级别冠军这么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做什么都是第一,但凡涉及的领域都能拔尖,全校女孩子都憧憬的男神,男孩子的崇拜对象,一个完美的像图腾一样的人物,超级没意思的对吧。”

仟志低头,闭上眼默默地喝水。觉得老师也许在逗他,想让他放松点。当然他理解聂雄学生时期真的很优秀,但说得这么夸张,真的不至于吧。

老师继续:“如果你想知道更具体一点的话,还有就是长得很帅,皮肤很白,性格很好,朋友很多,追求者也很多,家里超级有钱,个子还高。如果他愿意跟你交往,那么其他任何男生都可以抛弃,就是这样子的高富帅吗,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还说了这么多,不过让仟志惊讶的只有一点:“他家里很有钱的吗?”

“啊,是啊,没钱的家庭也很难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吧。学校计算机房第一批学生用电脑还是他家公司捐赠的。牌子是万方,宝鑫旗下的子公司,这两个名字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恐怕听都没听过吧,当年可是家喻户晓。之后随着家里公司破产,他也彻底消声灭迹了,真是可惜啊,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震惊,他还以为聂雄家庭困难。不过这么优秀的人哪怕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要被男人豢养,当个二奶一样的角色。哪怕和父亲是一对,也不应该像个寄生虫一样龟缩在尾鸟家这么多年。

怎么回事,想不通啊……

他犹豫地问:“聂雄是同性恋吗?”

“同性恋?当然不是!”千山明惊讶地喷笑出来,拼命摆手,“我可是和他交往过,你这孩子居然问我他是不是同性恋?”

“他是直男啊直男,虽然性格体贴善解人意,但也有不少直男的通病。比如穿衣服很不讲究啊、陪女生逛街不耐烦啊、和男生朋友在一起啊开黄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顿了一下,微妙地眯起眼凑过来小声说:“而且他看a片,和我在一起也会硬,我们做过几次,所以你说他是同性恋,那我真的无法想象。”

“是吗……”仟志纠结又迷惑地看着桌面,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杯子,“那他,他和我父亲怎么样,两人关系很亲密吗?”

“亲密……没有亲密过吧……”千山明皱起眉回忆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有时还好,大部分时候都很疏离,互不搭理,又偏偏每天都待在一起。感觉三天两头吵架冷战一样。”

“不过尾鸟创遇到麻烦,聂雄都是当仁不让。最夸张的是我记得大概高二吧,尾鸟家里公司出事,已经到了他的学费都交不出来的地步,这笔钱还是绪方出的,之后更是投入巨款帮助你家公司起死回生。”

“啊?”手狠狠一抖,桌上水杯打翻,仟志惊愕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都无暇顾及桌上的水流到他裤子上。

这么说,聂雄以前救过他们公司,那他现在这样对聂雄岂不是恩将仇报?!

离开咖啡厅,仟志一路搜索有关绪方家的宝鑫公司破产的情况,层层深入后居然发现和自家公司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他又当机立断去找福伯。福伯从普松公司创立之初就跟在爷爷身边当助手,年纪大了又在尾鸟宅邸担任管家,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从东京抵达大阪,下午又从大阪返回东京,一杯茶的功夫仟志又急匆匆搭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顾不上晚饭,在便利店买了两个三明治果腹,他在列车上不停地搜索阅览着有关两家公司的各种信息。

在二十多年,普松确实曾濒临破产,不过当时,它还是关西一家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一直不温不火。而宝鑫电气株式会,在明治维新之后便一家越升为世界级的工业大厂之一。

老师说宝鑫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其实不是,他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过,知道是个早已败落的大公司,仅此而已。

又怎能想到家里吃白饭卖屁股的男人曾是这个公司的少爷呢?而且该公司和自家公司有着及其深厚的联系。甚至宝鑫破产,和普松崛起,就发生在同一时间段。

一个尘封的惊天大密俨然亟待揭开。

从列车上下来,转坐地铁到达真门市,再搭的士抵达来过一次的村子,按照记忆,在奶奶家前一条路让司机停车。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农村路灯寥寥,田地间虫鸣盈耳。

仟志身体疲惫,两眼干涩,精神却处于异常的亢奋中。这是他第二次来,要找福伯的,但是不知道福伯的地址,只知道在奶奶家附近。

挎着背包在蚊虫丧心病狂的叮咬中走到老人门前敲门。连衣服都挡不住蚊子的口器,他身上已经叮满蚊包。怪不得村里晚上大家都不出门,他在这走一趟,蚊子们都得口耳相告欢庆一场吧。

窗里黑漆漆的,老人可能已经睡下,仟志又坚持不懈地敲了好久,边敲边挠痒,终于把奶奶给唤出来了。

老人家穿着棉质的睡衣,看来已经上床了,真是打扰。老人看到是仟志十分惊讶,把他让进屋,看他脖子手臂上红彤彤一片,连脸上都被咬了,又连呼遭罪,从柜子里拿出止痒喷雾和驱蚊液往少年身上喷,拉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他:“自己过来的吗,你聂雄叔没来?”

聂雄的胳膊被奶奶拎起来往手臂内侧喷止痒喷雾,感觉像三岁小孩正在被大人拉着胳膊腿伺候。一直和两位老人关系疏远,这样的触碰让他颇不舒服地扭捏了一下:“我一个人来的,奶奶,我来找福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关于聂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让奶奶动作停了,片刻后老人把喷雾塞给他,拿起门背后的外套披上,沉声道:“我去给你叫来。”

奶奶走后,仟志转头打量着屋里的家具、摆设,墙边甚至放着锄头、铁耙之类的农耕工具。上次他就打量过,但再看还是深感疑惑。作为世界着名的综合性电子企业集团股东会之一,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过这种清贫的生活,因为喜欢吗?

看起来倒还挺有乡村情调,但总感觉生活质量不够,日子过起来辛苦。

过了大约十分钟,奶奶带着福伯回来。门关后两个老人都静默地一言不发,仟志也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奶奶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给他们泡茶。白发苍苍的福伯拉开少年对面的椅子坐下。

等奶奶煮好的金黄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柠檬薄荷大麦茶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福伯开口:“仟志少爷,你来了,我还怕到我们入土的那天,都等不到你。不过好在你来得很快。”

“原本尾鸟少爷去世,先生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事情变成这样,之后先生交代过,不能再让你知道了。”

“我们不会去找到你、告诉你。但如果是你自己想知道,那我想,就无需隐瞒,可以和盘托出。因为即使不是从我这里,你也会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仟志盯着面前黄灿灿的茶水里反射的灯光,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福伯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这通话似乎早早打好腹稿,老人一气呵成,娓娓相告。

从尾鸟和绪方两家最初的交集说起,说到仟志已经知道的二十年前绪方对尾鸟的帮助,再说到尾鸟创联合绪方成野架空聂雄,最后一举侵吞绪方家的企业。

老人说完这些停了下来,仟志头脑中的世界被冲击颠覆着,他内心风起云涌,身体却僵如磐石,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静了很久,奶奶坐在旁边饮着大麦茶,突然开口:“接着就是创带走了聂雄的儿子,用那孩子要挟,把聂雄留在尾鸟府邸里的事情。”

“是。”福伯点头,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是在聂雄到来的前一周,被少爷调到府上担当管家。少爷以那孩子的生死相逼,把聂雄囚禁在府中。刚来时,那孩子还未满一岁,少爷雇来一个年轻女人专职照顾他。

因为老爷太太无论如何都希望少爷娶妻生子,少爷最后不胜其扰,随意和佣人里那个最为年轻漂亮,负责照顾聂雄孩子的女人结婚了,那是聂雄来家里的第二年。

可惜之后,少爷也从未碰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其他女人。反倒让聂雄的孩子叫自己爸爸,叫那个女佣妈妈,把聂雄的孩子彻底地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福伯说得掷地有声,仟志猛地抬头看着老人炯炯的目光,里面好似燃着一团炙热的火。旁边的奶奶则平静地说:“创说不需要第二个儿子了,就真的到死都没要孩子,我们尾鸟家的香火,在他这断了。”

到这里,真相水落石出,仟志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谁了。

他双目欲裂,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放在桌上的手剧烈颤抖着。奶奶那布满皱纹的粗糙又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奶奶哑声道:“仟志,我从未把你当成我们尾鸟家的孩子,我和我老伴都是,我们从未接受过你这个孙子,你明白吗?”

“……聂雄……为什么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

“聂雄……”

“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仟志没能完全抓住,双眼却已经湿透了。

时间已经很晚,福伯回去后奶奶整理了楼上的客房,让他今天睡在这里。把一切都坦白后两位老人一身轻松,只有仟志恍恍惚惚,被这道堪称晴天霹雳的真相炸得难以回神,行尸一般空洞地被老人牵引着。

奶奶态度十分温和,怜惜地牵着他把他带到浴室门口,将浴巾和换洗的睡衣放在毛巾架上,用力地怕了几下他的背,鼓舞地说:“阿志,洗澡吧,洗完好好睡一觉。真的,到我这把年纪就会知道,只要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再看着太阳冉冉升起,这样即使再大的事情,就将变得不值一提。”

打开淋雨,让冷水冲刷身体,仟志额头抵在墙上,聂雄阳光灿烂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中,两只幼小手在这张英俊的脸前乱晃乱抓:“帕,帕,扒,……”

“对,爸,爸,爸爸。”年轻的聂雄指着自己,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两条小短腿也蹬起来,“帕帕,帕帕!”

聂雄开心不已,笑着将他高高举起,叫着‘飞飞机——’又降落在怀里:“哈哈哈哈,帕帕帕帕,帕帕就帕帕吧。”

“呃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扯住头发。

怎么回事!明明全部忘记了,害他那样去伤害聂雄。现在又冒出来,连这么早以前的事情都存在脑子里,那之前为什么不出来啊啊啊啊!

洗完澡换上睡衣,仟志虚弱地跟随奶奶来到房间,奶奶打开空调调试好温度,坐在他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安慰:“阿志啊,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创他性子执拗蛮横,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他爹过于严厉苛责,而我当年又只顾着自己,没有好好教导他,之后出了事也没有全力挽回,这才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我老伴一直都愧对聂雄,他是尾鸟的救命恩人,却被创那混小子恩将仇报落到了这步田地。不过创现在人也不在了,把公司都还给你们,以后你和聂雄两个人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闹了。”

仟志低着头,神情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把聂雄送人了……”

奶奶动作一僵,少年的声音跟烟雾似的飘过来又飘过去:“他们很中意聂雄,我把他送给别的男人玩,一个月,七十亿。所以他没跟我一起来,他不在我这儿……”

仟志说完当即崩溃,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轰然坍塌。他捂住脸悲怆地哭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为他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罪魁祸首,是专门喜欢勾引男人的坏蛋,所以怎么对待他都不足为过。他现在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我怎么能这么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聂雄啊啊啊啊……”

奶奶僵硬地缩回手,无言地咬着嘴唇看向地面,最后摇头叹气,无奈地说:“我们又错了,大错特错,当初就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年幼时聂雄一直带着他,似父似母。他叫聂雄爸爸,聂雄笑着答应。但是尾鸟创听到以后很生气,拎着他耳朵打他,怒骂道:“一点礼数都无,自己父亲母亲都认不全,你到底姓什么知道吗?”

聂雄护着他,聂雄每次都护着他。这次因为他挨打,更加的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尾鸟创把他抱进怀里:“你发什么神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打!”

尾鸟创双眼怒红,愤恼地在聂雄面前来回走,真的是神经质的癫狂状,他指着聂雄大声道:“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制造这孩子和尾鸟家的割裂感好有朝一日带着他逃跑是吗?他这乱喊你爸爸的毛病两年了还改不过来,要再这样我就把他送到保育院去好好管教!到那时你就别想再见到他!”

他害怕地缩在聂雄怀里,感受到男人胸口愤怒的起伏。但聂雄只能忍气吞声,闷声道:“知道,我会纠正他的。”

“你给我过来!”尾鸟创说着粗暴地把他从聂雄怀里夺走扔给一旁的仆人,然后擒着脖子抓着手臂把聂雄拖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改掉了对聂雄的称谓,叫尾鸟创爸爸,叫尾鸟创随意娶的女人妈妈,而聂雄,只是聂雄。

他问聂雄:“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聂雄抱他入怀,笑着说:“没有不喜欢你,但爸爸是面瘫,你看,他不会笑,对谁都板着脸。”

他被逗得咯咯笑起来,兴奋地拍打男人:“聂雄,那是什么,好大好蓝啊,太大太蓝啦!!”

“大海好大好蓝啊,阿志,我也想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吧。”

“聂雄,聂雄……”

仟志紧紧地缩起身体,痛不可遏,几乎快要被浪潮般不断翻滚、狠狠砸下的回忆给杀死了。

院外驶进来轿车,他高兴地拍手,“是爸爸,爸爸来啦!”

尾鸟创来时却总带着些哄娃娃的小零食小玩具,当知道他学习成绩有进步,也会专门带他去逛商场,买一堆昂贵的东西,或者让管家带他到游乐园尽兴地玩上一整天。

并且许诺下次达到更好的成绩,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来说,尾鸟创是严父,一家之主,大公司里威风凛凛的社长。那么的不苟言笑、充满威严,让小小的他仰望着感到无比崇拜。

他总是期盼着父亲的到来,给他一句稍显冷漠的夸赞,这个伟大的男人是他的榜样,是生养他的人。

尾鸟创对聂雄说:“你过来。”

聂雄轻轻地把他放到椅子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去找奶妈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抱着聂雄的脖子不放:“不要,我不要,奶妈不喜欢我,她要凶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聂雄,你别走。”

“聂雄?”身后的尾鸟创历声叱道,“怎么能直呼其名?小孩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他最怕老爸发怒了,吓得一下子就哭起来。福伯适时上前将他拉住,尾鸟创拽着聂雄胳膊又上了楼。不一会,那个备受冷落的他的妈妈从楼上下来,拉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兀自大步朝院里的亭子走去。

他哭着说:“妈,爸爸骂我,爸爸和聂雄干嘛去了?我也要去。”

漂亮的女人把他抱到长凳上,坐在一旁用小梳子整理着长发,不耐烦道:“你要敢上去,屎都让他打出来!”

他瞬间就吓住了,挂着鼻涕眼泪不敢再哭,弱弱得问:“那他们两个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干。”

“干什么?”

“就是干,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别废话那么多。”

光阴如梭,日月飞逝。

原本以为走了狗屎运嫁入豪门的女佣在被冷落多年后,已经放弃在自己法律名义的丈夫身上索取慰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个便宜儿子。

当年幼小的孩童身形抽长,有了男子汉的样子,仍旧稚嫩的脸孔也显出帅气的底子。她开始变得柔情蜜意起来,拥抱他、亲吻他,陪他玩游戏、做作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亲手制作要带到学校的爱心便当。

这样的亲密依恋缓解了她多年的寂寞。她越是付出,就越在意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分量,与此同时对聂雄的敌意也越来越深。

“他是个贱人,淫贱的娼妓,他要让尾鸟家离散,陷入万劫不复!”

“他不是,他是我父亲……聂雄……”疲惫的头脑在喧嚣沸腾的回忆侵蚀下如同针扎一般刺痛起来,仟志浑身扭作一团,粗暴地撕扯着头皮,大张着嘴无声哭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忆如同磋磨神经的利刃,把他切割到几愈崩断,一夜难眠,直到清晨黎明初显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仿佛才刚睡着,又猛地睁开眼,被老人蹑手蹑脚的开门关门声赫然惊醒。房门外在地板上走动式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逐渐远去,隆隆作响、剧烈到发痛的心脏房颤又独占鳌头占据了他的耳膜,敲击地大脑也鼓痛起来。

仟志捂着脑袋缓身坐起,他下床也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由贵奶奶看到他的样子担忧地上前:“昨晚没睡好吧,脸色实在很差,不再睡会吗?”

仟志摇头:“列车开始运行了,我要去接聂雄。”

“啊对,把聂雄接回来是最紧要的。”奶奶拉他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安抚地拍拍他,又撑着年迈的身体快步走向厨房,“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尽快做个早餐,这点功夫不耽误,饿着肚子去接人一会儿该体力不支了。”

聂雄躺在沙发上看着奶奶略带佝偻的背影,感觉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了一些。他眼睫湿润,心中感慨。这十几年来,老人从未对他这么亲切过,因为他的错位的身份让大家都很难受吧。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上次买的宾利罩着汽车外罩,停在公寓楼下的车位上,只有那一次,之后就没用过。他在列车上打电话预约了司机,到家后坐着车去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别墅区接聂雄。

上次聂雄逃跑,也是坐着这辆车去接人,差不多的场景,他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也许是时间太早,给斐明打电话那头没接,发送的消息也没有回音。不过当他来到斐明的别墅敲门,私人管家放他进去了。得知他来的目的后端来茶点让他先坐一下,然后上楼通报。

不一会儿,身穿灰蓝真丝睡袍的成熟男人趿着拖鞋从楼梯上走下来,仟志起身和他打招呼,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斐明示意他的不用说,笑着让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让管家准备咖啡和早点,然后对仟志说:“手机静音了所以没有接电话,刚才管家说你来了,我已经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没问题,等一等吧,聂雄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下来。”

仟志淡淡地点头,因为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还未褪去的情欲潮红而眼神黯然。斐明精神抖索、神采奕奕,像是刚发泄过,脸上带有满足的愉悦。这明显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四平八稳毫无起伏地向对面的男人道歉:“说好一个月,结果才过一半,斐叔叔你宽宏大量愿意放聂雄走,我十分感激。我这方违约,投入的资金我会退给你。”

斐明伸出手拂了拂,笑着说:“不用,不用,投资的金钱哪有收回的道理。看到普松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很快就能重新盈利,我就更不想收回了,还要考虑再多投入一些呢。”

商人的圆滑皎洁在斐明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仟志现在清醒多了,不会一股脑地被这样子的‘恩惠仁慈’所迷惑。不如好奇一下,之前怎么会蠢到这么地相信这些人,甚至献出聂雄来满足他们恶心的欲望。

斐明喝了口咖啡,又微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结语:“而且半个月也够了,很性感的男人,我完全满足了……”

完全满足啊……

仟志的心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能让他完全满足的聂雄,又遭受了怎么的对待呢?

他的期待中忽的又夹杂上一些恐惧,暗淡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斐明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聂雄才被一位菲佣搀扶着缓缓走下楼梯。

男人穿着两周前被送来时的那身衣服,低着头脚步不稳,行动迟缓,仟志见到他立马站起,一瞬间紧张又激动,连双手都在发抖。

率先上去的是斐明,他代替那个菲佣要抚着聂雄,但被男人虚软的双手推开了。聂雄自己扑在栏杆上走下最后几节台阶,又推开殷切上来搀扶的少年,东倒西歪走步蹒跚地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两很气派的黑色轿车。

仟志赶紧跟上去,看他走路东倒西歪,低头进车的时候差点栽倒,着实被吓到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像吃了药似的。旁边的斐明笑着说:“不用担心,醉酒罢了,人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早上就喝成这样,再看斐明,一点醉态都没有,怎么想——聂雄都是被灌酒了。斐明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又笑着解释:“是他自己要喝很多。先前总是流泪,让我也很惶恐,后来喝了酒就高兴多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冰锥似的,又扎着仟志了,少年又痛又冷。在他把聂雄送于外人玩弄之前,聂雄哭过吗?除了操狠了痛极了的生理性泪水,聂雄哪里哭过。

半生的忍耐,他其实足够强悍,而自己,却不留余力地在瓦解、打碎聂雄。残忍到令人发指,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仟志无力地和斐明道别,走向私家车。车门都没关,男人趴在后座,两条腿还荡在外面,把他的腿放进车里,关上门,自己到另一边上车。

抱起聂雄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聂雄推开他又坐起来了。男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没有聚焦,问话也不回答,驮着背低头将眼睛闭上了,好似一静下来即刻便沉入睡眠。仟志眼中水光闪烁,看着他的醉态又不由宽慰地露出笑容。

聂雄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沐浴过后的气味很干净,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过是嘴唇轻微红肿。看起来比跟他在一起时要好得多。

仟志怔忡地想着,果然,被虚假的仇恨所裹挟的他,俨然就是梦中蚕食聂雄的恶鬼吧。

聂雄突然两手乱抓,他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结果被推开了,男人抓住前座的靠背,额头枕在上面,继续睡觉。少年勾起嘴角,温暖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甜蜜的感觉,想着这样被屡次拒绝还有点受伤呢。

“睡醒了吗,聂雄?”

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少年温馨的笑脸近在眼前,炽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拇指轻柔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把那热乎乎的手掌推开,聂雄翻身坐起,仟志原本趴在床边,随着他的起身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亲热地说个不停。

“我原本想等你醒来,担心你睡醒面对陌生的环境无所适从。不过再三权衡还是去上课了,结果放学回来你还在睡,哈哈,我就可以像这样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聂雄,现在饿吗,会不会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下床走向旁边全玻璃的卫生间。仟志爬下床跟在他身后,靠在卫生间门口丝毫没有芥蒂地看着他解开裤带掏出老二防水:“我刚才回家路上打包了一份石狩锅,还都热着,一起来吃吧。”

男人抖抖阴茎,塞回裤子里,冲水洗手,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挤出去,仟志转身继续跟着他。两人离开卧室,聂雄在这间看起来租金不菲的顶层公寓转了一圈,少年一直在旁边孜孜不倦地为他介绍。

两室一厅,有半开放的厨房和一个六七平的扇形露天阳台,客厅简洁明亮、宽宽大大,偏黄调的奶白色地砖是哑光的,几盆大型观叶植物放在角落、沙发旁边。

阳台前面一墙之隔,一张很大的乳白色沙发,意大利设计师款,沙发下黄蓝色花纹的波斯地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活泼的气质。阳台对面左侧是厨房,墙上挂着成套的烹饪用具,看起来崭新无比。

隔绝厨房的墙壁挖了个窗口,把窗口的台板撑起来,就是一个简易吧台。自己做饭的话,转身就可以把饭菜搁在上面开吃,十分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走到几米开外的餐厅区。

这是纯现代的时髦公寓,跟尾鸟家的宅邸差了一百多年吧,感觉停滞半辈子的生活,突飞猛进到了现代。

“这里很不错吧,我搬进来时就是这样。保洁每隔一天来打扫一下,为了维持那几盆植物的生机,还特地请人每三天来照看一次。”

聂雄打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远处的东京塔历历在目。男人不确定地想,这就是他的新生活吗?身旁的少年拉了拉他的手臂:“来吃饭吧聂雄。”

两人进入室内,仟志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聂雄默默坐下,少年坐到他旁边,殷切地把食物都推到他面前,聂雄一言不发的接过碗筷吃饭。

仟志为他夹菜,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连吃饭都说个不停:“这里挺宽敞吧,一个人住过于宽敞了。吃好饭我把你的房间铺好,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睡在一起,我房间的床真的很大。”

他说完‘咯咯’笑了几下,当做开玩笑说出来的,不过这是真心话,他希望继续和聂雄同床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对方从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全是他自言自语演独角戏。听到这样的建议也毫无反应,倒是眼神中的冷漠让人无法忽视。

仟志又笑了两下,低头戳着碗里的蛤蜊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还是分开睡吧。”

这段时间严重缺乏睡眠,学习进度已经有点落下了,晚上想要看书到深夜的,但才九点多就已经哈欠连天,书上的文字都飘起来,苍蝇般在眼前飞来飞去。

困成这样,再怎么熬都是无用功,仟志不得不洗漱好早早上床。然而一旦躺在床上闭上眼,头脑就清醒得不可思议。他躺着三百六十度翻了一圈后,起身离开卧室,来到聂雄房间。

推开门,对着一片漆黑的卧房轻声问道:“聂雄,你睡着了吗?”

“我很困但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不会给予回应的,他知道这一点,就当做男人默认了。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摩挲着爬上床,躺在聂雄身边,对方轻微的呼吸声让他觉得心里平静。

再靠过去一点,触碰到聂雄的手臂,光滑温暖的肌肤触感顷刻间使得安稳感变得更立体了,一种有来处和归宿的感觉,任何烦躁的情绪都可以被抚平。

他闭上眼轻声问道:“你这两个星期还好吗?斐明,他应该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吧?”

“当然,我知道跟我比起来怎么都不算过分。”

回答的只有始终如一的沉默。仟志转身面对聂雄,抱住他的手臂,脸轻轻贴着男人的肩膀,耳语般说道:“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在做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这个。”毕竟就是他把男人送给别人做那种事情的。

“聂雄,小的时候,我因为大家都对我不好而难过,你在安慰我的时候这么说过,‘人类的话语与内心不一定是一致的,即便是本人也不一定了解自己的真心’,你总是找出蛛丝马迹的细节来证明他们的‘真心’对我是有爱的,这些未必是真的,但我的‘真心’我已经看清楚了。”

“把你留在那里之后,我的真心就开始跟我对抗,我突然生病、每天梦到你,最后做了很可怕的噩梦,接着以前封闭的记忆都开始冒出来,关于我们俩的各种记忆。啊啊,我不得不去寻找真相,所以现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热泪从少年的眼角不停滑落,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温度立刻散失,聂雄只感觉肩上湿湿凉凉,他睁眼望着头顶吊灯那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着。

仟志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哭又笑地说道:“你肯定不敢相信,我还记起来婴儿时候的事情。你教我叫‘爸爸’,但我一直‘帕帕帕帕’,真的太温暖了。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忘了吧,我却想起来了。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啊……”

少年压抑着嗓音,哀恸地哭出声来。他抱住聂雄,连大腿也架到男人身上紧紧箍住。脸埋在聂雄颈间用泪水晕湿他的皮肤。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沉稳的气息也丝毫没有变化,这使得他伤心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不想把我当儿子了是吗?爸……”

最后一个‘字’终于让怀中的躯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仟志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个笨蛋,靠自己根本清醒不过来,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做到什么地步。我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爸,为什么要一直忍耐,我是真的会把你逼死的。”

聂雄转开头,不适地动了一下肩膀。想要远离他的嘴唇,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声音沙哑,淡漠地开口:“如果我不是你爸,你就可以这样做吗?”

仟志抬起头来,因为他终于说话而有点激动。聂雄说:“哪怕我真的是抢走你父亲气死你母亲的男妓,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隔天一来的阿姨,仟志请她工作日来。不用每天把室内全须全尾都打扫干净,卫生的问题看着来就行,主要任务是照顾聂雄起居。

鉴于聂雄身体健康、生活自理、没有顽疾,所以要照顾的也就只有一日三餐,只要把这个完成,其余都很自由。

他不知道聂雄会不会做饭,在府邸里样样佣人代劳,就是个五级残障都能衣食无忧过优越日子,有什么理由自己动手?十七年不碰案台,就算原本会也都忘光了吧。

其实聂雄可以学,以后每天做爱心便当让他带到学校,想想都很美妙。但聂雄不理睬他,各种问题都无法沟通,所以保险起见,第二天阿姨就来了。

阿姨工作时间从每周三四天变成五天,仟志却付给她原来的三倍工钱,阿姨立马开心地把另一家业主给炒了。对此仟志觉得值得,他想,这样聂雄得到照顾也一定会更好吧。

“哇,阿姨做的番茄浓汤,味道绝赞!赛高!赛高!赛高!”仟志拿起再次把自己面前个汤碗填满,低头拿着勺子快速舀,接连地往嘴里嗦,跟小狗舔水似的,很快汤碗里就剩一半了。

他抬起汗津津的鼻头快慰地冲聂雄感叹:“啊,好幸福啊,我自己一个人天天吃速食呢,多亏你在这里才有正经的晚饭吃,哇太香了!”

阿姨看他吃饭的咋呼劲,心里也开心,笑呵呵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盛了饭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

她看着旁边和仟志完全两个极端、缄默到显得冰冷的男人,笑着对仟志说:“这是你爸爸呀?仔细看是有点像。阿志,爸爸个子这么高的话,你也还能再长长。”

仟志擦擦嘴唇鼻尖上吃出来的汗,笑着说:“小时候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耽误我发育了,从现在开始早睡早起多多吃饭,一定还能窜一窜,哈!”

他说完雄赳赳进厨房去给自己添饭,阿姨笑呵呵,视线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轮到周末打扫,过来碰到这孩子都少言寡语反应淡淡,就窝着玩电脑,完全不是这样活泼健谈。现在真是招人喜欢,有父亲在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这个父亲……

今天餐前跟她道过两次谢,总体比仟志之前还冷淡。这顿饭餐仟志回来了,他连谢谢都不说了,而且没给过仟志一个眼神。就这来说,父子俩真不像关系好的样子。

晚饭吃饭阿姨收拾完就走了。仟志拉着聂雄坐到餐桌上让他教自己功课,他挤在聂雄身边,拿笔点在作业本上,问聂雄一些很基础性的问题。

聂雄看都不看,起身径直走向对面的露台,放松地靠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仟志转头抓着椅背对他喊:“真的不理我吗?我要考东大,来辅导我作业吧,聂雄!”

“好吧,这个问题是有点蠢,那我待会遇到真的难题再问你。然后周一到周五晚上的补习班我不去了。有你这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在我可都靠你了,要对我负责啊聂雄!”

仟志撇撇嘴,但并没有太泄气。遭遇了那种事情,不奢求聂雄立马就像从前那样对他既往不咎、一切如常。

虽然现在不理睬他,昨晚好不容易开口,也是那样的质问。但这是可以理解的。

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嚎啕大哭,被送给陌生人后时常流泪,用酒精麻痹自己,经历这些后心中怎能没有怨气。要一接回来就装作无事发生、不计前嫌,那该是有多轻贱自己啊。

哪怕冷淡他个一年半载也是应该的,聂雄愿意住在这里,晚上还能让他抱着睡觉听他讲话,这就已经是一种原谅了。这样的聂雄对他一定是有爱的。

真是乐观到不行啊,感觉自己心态都不一样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愉快,眼中的世界都变得焕然一新。这就是聂雄对他的意义吧,现在的他,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把一大摞书本作业堆到对面,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这样面朝阳台就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看着聂雄。如此高大伟岸的他的爸爸,背影都令人赏心悦目,叫他看了心中甜蜜,动力十足!

聂雄在的第五天,和前面几天没什么区别。

仟志晚上就睡聂雄身边了,早睡早起特别安稳。聂雄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各种通讯工具电子产品让他敞开了用,就算外出也请便,要去找家人朋友,仟志更是摇手支持。

但他不出门,好像待着什么都不干,就是发呆、在露台眺望。每天也不跟仟志说话,视少年为无物,只跟阿姨简短交流几句。

阿姨都看得很担心,私下对仟志说:“你爸身体看起来没问题,但心里不太好吧,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仟志凝重地点头:“嗯,明天放假就带他出去。或者阿姨,你平常能不能帮忙带他去公园走走,他以前早上都要跑步的。”

阿姨说:“我今天上午提议过,绪方先生摇头,坐着也不动,我不能拉他呀。”

“嗨。”仟志叹口气。

不过聂雄不会抗拒他,拉着往左就左,往右就右,除了被当做人偶摆弄这方面,其他都不配合。

尤其他晚上学习的时候遇到真不懂的问题请教聂雄,聂雄居然还是不配合,还是无视他!这多少有点让他受伤,他只能远程请教学校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老师他想起来了:“聂雄,我们学校医务老师是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哎,大美女啊,跟你真相配。多亏了她告诉我那时你和尾鸟创之间的事情。”

“……”

“不理我吗?”

仟志撒娇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皱起眉做出一个“讨厌你”的埋怨表情,然后低下头一边看书一边嘀咕:“尾鸟创真是个坏蛋啊,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们家……”

客厅宽敞,有利声音传播。聂雄说:“跟你比起来,他对我很好,尾鸟家两个长辈、各种亲眷、还有所有家丁佣人都对我非常好。”

仟志抬头看着他,聂雄缓缓闭上眼:“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令人费解。”

仟志静静地看了他有五六分钟,然后才垂下眼继续写作业。他捏紧笔,每隔十来秒就吸一下鼻子。有鼻涕流出来了,抽了纸巾擤鼻涕、顺便擦一下湿热的眼眶。

感觉有点学不进去,仟志放下笔,到厨房制作柠檬苏打水,端着两个玻璃杯出来走向男人,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聂雄,苏打水喝吗?”

男人坐着没动,眼皮都不颤一下,冷漠地很安详。少年吸着鼻子挨着他大腿坐下,又往旁边去一点。他喝了半杯水,两手各握一只玻璃杯搁在膝盖上:“对不起爸,我那是……我是因为……”

明明没过几天,但之前的心境和现在全然不一样,脑袋里的认知也和现在南辕北辙。所以是什么样的心境什么样的认知,为什么能促使他这么残忍——就是聂雄前天提的那个问题,他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道理吧,大概不是正常人,是不是应该集中改造……

聂雄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记得,受到她死亡的影响对我恨之入骨。”

“啊……”仟志惊喜地抬眼,聂雄还是假寐状态没在看他。但是被理解了,心里充满了歉疚的悲伤,又因为聂雄的理解而感动。他用力的伸手抱住聂雄,歪在男人胸前埋着头流泪,一声一声颤抖地叫着他。

“爸……爸,对不起……爸……”

聂雄睁开眼,任由仟志抱着自己哭。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指针一圈圈转过,心里想着仟志说的那句话。

“聂雄,如果把你去掉,我短短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温度可言……”

多么让人动容啊。

没有温度就可以伤害他吗?

正因为没有温度才被扭曲至此,在法理上是不能容忍的,但出于道德人文关怀,是可以被理解的。就理智分析而言,是这样。

不是原生的恶,不是无由来的恶,是残酷的童年所催生的黑暗扭曲和冰冷。如果他是一个旁观者的话,会同情,也许会想要原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那些虐待和强迫的性,在那四个人到来之前都还可以自我安慰,当作是孩子自私又无知的玩乐,随着成长将会改善。

但是被一脚揣进了长满毒蛇一样的阴茎的深坑,撼动身心的绝望,身体和心灵被一同撕碎。哪怕离开梦魇场所,住进温暖的公寓、受到耐心的讨好,他也没有从坑里出来。

理智想放下都做不到,因为他出不来了,已经出不来了……

所以只是陈述事实:他知道,仅此而已。

仟志擦干泪,又满心发愤图强地学习到十一点,然后在自己房间里洗澡刷牙,换上卡通图案的衣服蹑手蹑脚去隔壁聂雄房间里睡。

这套长满了跳跳虎的衣服是和浅草月季逛街时一起买的情侣睡衣,他在家从来不穿,今天特地翻出来。就是突然很想装嫩装可爱给聂雄看。有点毛病吧,明明聂雄已经睡了……

他打开门,结果房间里灯火通明,聂雄靠在床头,左手举着平板电脑,右手轻轻蹭着,正在翻阅。居然玩电脑了!而且没睡,好像在等他。仟志低头搓搓鼻子。好感动,又想哭了。

他爬上床躺倒男人身边小声问:“你还不睡吗?”

男人看着屏幕没说话,仟志凑着瞧了一眼,在看新闻啊,开始关注外界了,这是个好兆头。

仟志问:“你这几天有在运动吗?运动对身体好,我也打算周末开始运动了。你教教我好吗?我觉得你之前打拳的样子真的帅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激动起来,坐起身凑近聂雄:“你拳击能教我吗?家里这么空买点杠铃什么的吧,我对这些不懂,明天一起去器材店看看,以后周末早上我们两一起运动!啊,练肌肉,练肌肉,不错呢!”

聂雄:“……”

少年的笑容保持了几十秒中,爬起身盘腿面朝男人坐在他身边发呆,低头扯着他衣摆折来折去,嗫嚅道:“不理我也没关系,毕竟我做了那种事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不过运动真的很不错,我去帮你采购器材,继续运动吧聂雄。”

他抬眼偷看男人的表情,扫到对方的抓在平板上的手指,头伸过去把气息喷在聂雄手背上,直勾勾盯着有点长的指甲看:“老爸啊,你多久没剪指甲了,这样运动不方便吧。”

多久用问吗,两个星期加这周,快三个星期了。之前聂雄的指甲一直贴皮很短,这么白白的戳出来的样子好像没见过。手指可真长啊。

他兴冲冲去自己房间拿来指甲剪盘回床上殷勤地问聂雄:“我给你剪指甲好吗?”

聂雄当然不理,但聂雄不喜欢也不会把他推开或者揍他的,算半个提线木偶。仟志抓走聂雄的手,抽了张纸巾摊在他肚子上,低头小心翼翼又认真地为他剪指甲,剪下来的抖到纸巾上,一会完事儿一裹扔掉。

聂雄单手没法滑屏幕了,左手被抓住,平板都拿不起来。他就斜眼安静地盯着仟志,看他给自己剪指甲。

剪完拿搓板修一修,照着指尖轻轻一吹,少年抬起脸微笑:“好了,指甲剪短,可以练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说话。他收起指甲剪,抓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把男人衣服也抓起来了,衣摆耸上去露出仍旧紧致健硕的腹部肌肉。仟志指着天真地说:“啊,就是这个,我也要练成这样。”

他突然看到什么:“……这是吻痕吗?”

手指在聂雄腰侧划了两下,那里有个小小的淡粉色痕迹,中间是很多细小的红色麻点,周围泛着红晕。

他做得很不少,这样的痕迹当然认得出来。过了五天,已经挺浅了,马上就会褪掉。他喃喃:“我还以为没有痕迹呢……”

把T恤往上掀开,同一边的肋侧也有两点,感觉像一条线吻下来的。拿掉放在胸口的平板,再往上掀,露出雪白的健壮的胸肌,这上面吻痕就多了,皮肤太白,看着非常刺目。

而且乳头红得鲜艳,比……上一次做,要明显大一圈,乳晕也有点肿肿的。嫩嫩的乳尖被他看了一会儿就挺立出来,中间的小孔好像会呼吸一样竟有点张开。

尾鸟创在的时候,聂雄的奶子就是这个状态。仟志怀疑是有恋母情节吧,喜欢拼命吸奶,天天要吸。他没有这个癖好,所以尾鸟创走后聂雄的奶子就逐渐恢复正常。

现在这敏感的诱人的骚骚的样子,是在那两周里被斐明吸出来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而这些吻痕……

“果然,那天你们在做……他好用力啊,这里……”他用指甲刮了刮男人左侧乳晕的上沿,一小点梅花印在上面,颜色还深着。

和聂雄对视,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总感觉坦然到带有挑衅意味了。好歹抗拒一下吧!你儿子摸你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突然介怀起来,有点不爽,有点吃醋。微微鼓起脸颊,手指上移拨动聂雄的乳头,又硬又涨的一颗小豆子顶在柔软的指腹上,上面的菜花一样凹凸的结构和中间凹陷的乳孔清晰,可辨。

他居然因为摸这小东西而硬了,硬了……

聂雄垂眼看着他两腿间顶出的帐篷。仟志羞耻地收回手,想起夜夜笙歌翻云覆雨地那些假期了,他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悖人伦大逆不道,歉疚地把聂雄的衣服拉下身体遮好,抱住聂雄道歉了好几遍,然后灯一拉,埋在男人身侧闭眼睡觉。

周末聂雄被他拉出去转了一圈,买了器材和健身用具。是他边google边挑着买的。聂雄一言不发没有帮忙,第二天器材送来,他也没有运动。

不过仟志的好心情没有受到影响,在他面前拿着铁块自娱自乐地乱挥了一阵,被自己孱弱的体格和愚蠢的动作弄地哈哈大笑。

周一中午下课铃响,五条仁扑到他桌子上好奇地问:“干嘛不上补习班?感觉你快乐活力的像晨间剧女主,是被丘比特击中变身恋爱脳少女还脑袋被门夹到失了智变成白痴少女了?”

仟志收拾课本放进课桌里,拿眼白他:“我心情好不可以吗?你为什么把我说成女女女。”

五条仁拍他桌子:“我就说你看来很花痴啊,特别自己在那低头笑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居然露出这么诡异的表情?你这心情好得也太超出你的设定了!”

“你看那边的追星女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一样!”男孩往旁边一指,仟志看向聚在一起围看杂志发出甜腻笑声的女生圈。

“白痴,不想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仁趴低身体,转头看向右前方,确认那边座位空着,他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劈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小月季这段时间情绪低落哦,你却泛起花痴来,你说她看到会怎么想?我看到都很心痛啊!”

“啊……”

“你‘啊’什么,说下去呀!”

仟志手指撑着下巴,皱眉思索道:“我的……我在大阪的叔叔,现在住在我公寓里。”

“是那个很帅气的!”

“嗯,聂雄他是东大的学霸,我让他帮我补习,就不去补习班了。而且学习那么紧张,实在不想分心,所以恋爱、约会……当然你可以随便约会,你又没有理想高校,随便上个三脚猫大学也无所谓。”

五条仁砸他桌子:“靠!我现在也有理想的大学了,我不是也在补习班吗!那你整天神采飞扬还躲在桌子下面偷偷犯花痴是为什么,果然太可疑!我看到你变成这样真是毛骨悚然!”

仟志从课桌里拿出书本,手一伸怼到他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是学习使我快乐幸福美满!犹如重获新生,重获新生!过了17年,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

他拍开五条仁:“好了,你别打扰我看书,我一定要考上东大,要跟我爸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房子,结构很别致,装修新潮简约,采光好极了,仟至很会挑选。”尾鸟创从次卧走到阳台参观,大声说道。

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环境真不错啊,非常热闹,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一起买买东西、在餐厅里吃个饭、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

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

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待在这种人潮汹涌、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怎么可能?

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好控制他。

尾鸟创从阳台进屋,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工具都有了,一起来锻炼吧。”

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神态自若,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

“对我也不理?”尾鸟创弯腰看他,又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加了薄荷糖浆,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聂雄眼神不偏不倚,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聂雄微微侧目,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

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然后探入对方口中,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

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尾鸟创就出来了。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尾鸟创几乎只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像之前仟志背对着,一旦走过来就立马消失。还在房顶上,虽然下面人都在看他,但离得够远的,如果能听到他说得话,应该会以为他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吧。

比起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为个人幻想应该更加合理。

尾鸟创过来了,骑上沙发慢慢地趴到聂雄身上,诱惑地咬着嘴唇,撩起他的衣服:“来做爱吧,聂雄。”

但是他会幻想这种东西?

尾鸟创左手撑在聂雄耳边压着他辗转深吻,右手把红色的T恤撩得很高,露出白皙光洁的肉体,抓住一侧的胸肌搓圆捏扁。右腿的膝盖也抬起来,顶在聂雄胯间蹭动着。

聂雄两手摊在身侧不做反应,舌头却有意无意在回应他。尾鸟创口唇向下,吻过他的颈侧,咬住他的胸乳,像婴儿一样嘬起不断地吸吮。吐出后啄吻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阴茎搓揉。软绵绵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肉棒,把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阴茎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阴茎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穴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穴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穴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小穴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穴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肉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肉洞,含糊道:“小穴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肉棒插进去搔你发痒的肉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骚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肉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侧的前列腺上。

后穴猛抽,身体颤抖,聂雄捂住嘴摔下去愤恼地看着他。

“好湿,可以进去了……”尾鸟创自顾自说着,抱住聂雄的腿身体俯压而下,捏着阴茎将前端抵在淌水的穴口慢慢挺入。

他压在聂雄胯间腰部使劲重重地操干了十多下,聂雄已经让快感逼得双眼噙泪,颤抖地低呼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聂雄猛地捂住嘴从沙发上坐起。阿姨提着大包的食物推门,笑着说:“啊呀,今天天气好热,我坐点凉爽的小菜吧。”

聂雄怔怔地喘气,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只是裆部顶起,而尾鸟创已经不见踪影。他余光看到旁边的阳台门是关着的,转头,桌子旁的椅子只拉开一只,盘子里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咖啡满的没有动过。

像在做白日梦,但他刚才睡着了吗?所以都是幻想吗,他果然不正常。

看着家里的器材手痒痒,聂雄开始恢复运动,但还不想出门。

上周末仟志带他到外面吃饭,吃完在街上散步帮助消化,逛了很多店,在漫画店呆了好几个小时,第二天又拉着他去书店,在那里写作业看书又呆了半天。这已经够多了。

有手机了,但聂雄还没联系奈美子。想看看奈美子的两个孩子,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围着桌子吃饭。但再想想有成也在,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联系了福伯报平安,第二天福伯就带着由贵奶奶一起,背着很多自种的水果和农产品来东京看他

聂雄知道老人家要过来,让阿姨多做些菜,阿姨知道他有社交,可是长输了口气,连忙就去准备。长辈总是这样为年轻人操心。

仟志放学回来看到客人也很高兴,不过他要学习,吃饱后就进房间看书去了,聂雄和两个老人去外面的公园散步,一直到八点多福伯和由贵奶奶才坐晚班车回家。

晚上关了灯,仟志靠在聂雄胸口,手臂放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摩挲柔韧的肌肉,低低地说:“真的不理我吗?我还好奇我妈是什么样子,其实听完福伯和由贵奶奶的讲述,心里有点开心,原本我应该身在一个很美好的家庭吧。幻想一下,一家三口,你和妈妈一起照料我会是什么样子,就觉得很幸福很憧憬。”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男人模糊的脸:“对了,这个周末一起去看奶奶吧,在中心医院是吗?我之前居然都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真是太蠢了。奶奶得什么病,能出院吗,也可以接到这里来做客。聂雄,你开心一点吧。”

聂雄不带情绪地说着:“上次过去她已经出院了,我从医院侧门离开,在街上转了一圈,但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报不出任何人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奈美子的新家在哪里。想找警察求助,但走了大半个钟头都没看到警察或警局,在人群里又很不自在,大家匆匆忙忙,不好意思打扰、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去找你。要是能料到后面的事情,我宁愿就这么留在街上乞讨。”

终于说话了,还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内容却让人开心不起来,反倒深感愧疚。仟志紧紧地抱住聂雄,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聂雄说:“神乐奈梅子,你的母亲,现在成了绪方成野的妻子。”

仟志再次吃惊地抬头,聂雄继续说:“上次我住在奈美子家里,她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后来问我孩子怎么样,我没有回答她。她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于是哭起来。”

仟志眼眶瞬间濡湿:“是吗,妈妈还惦记我?”

“她在你出生前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袜,各种婴儿用品准备齐全,每天晚上都抽出时间学习育儿知识。带她上街,一定要逛母婴用品商店和玩具店,抱着那些小东西,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脸埋在聂雄胸口,眼泪擦在男人衣服上:“妈妈还惦记我,我果然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

“是吗,”聂雄泼冷水一样说,“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仟志闷笑几声,聂雄又说:“你和之前真是两幅面孔。”

仟志沙哑道:“现在轮到你对我刻薄地冷嘲热讽了是吗?”

聂雄平淡地说:“我不信你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残忍无情狠毒那也是真的你。要不疯癫癫恶鬼一样,要不就这样傻里傻气脆弱敏感,你也够恐怖的。”

“嗯。”仟志不介意他这样嘲讽,默默地点头,闭上眼听着男人的心跳安稳地沉入睡梦。

有相当的理由联络家里人了,但聂雄还没行动,倒是仟志已经迫不及待屡次催促。

这周敬老节,周六到周一有个三连休,仟志把探亲的事情提上日程,这天吃晚饭时对聂雄说:“明天就放假了,去看望奶奶和我妈吧,你有联系他们吗,要提前告诉吧?”

聂雄没有说话,他晃着聂雄的胳膊撒娇:“别这样啊,让我见见家里人啊,我真的很想见他们。”

吃完饭聂雄电话奈美子,仟志也在旁听,电话开了免提,奈美子非常惊喜:“你在东京吗!真的?好,当然要来家里。”

聂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柔和,关切地问:“妈妈在家吗,身体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说:“身体不好啊,之前终于每月能见到你一次,出院那天说好你陪着,结果没来,不来就音信全无,她老人家怨声载道,每天都看不过成野要责怪他。之后身体好了一点,她非要去西宫市找你,我陪着她一起去了,结果管家说你不在。你又不见了,妈妈一直在难过呢。”

“让她不用担心,我现在也在港区,”聂雄捏紧手机,听得眼眶湿红,仟志动容地盯着他的脸,那头奈美子激动地提高音调:“这么好,是要长住?”

“是,此次电话的目的是要问一下你,明天可有空,我想带着尾鸟仟志去你们家里做客,我也很想妈妈。”

“有空,当然有空,你来的话天天有空。不过尾鸟创的儿子一起?”

“是,一起。”

“嗯,那也好。之后要联系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吗?”

“可以,这是我的新手机号。”

“好,终于用手机了!可以时常联络吧?”

“可以。”

“好,你稍等,妈妈在洗澡,我让她快一点出来,你跟她聊一会儿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上,聂雄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冷淡,面对仟志并不傻帽也非无意义的合情合理的提问,他一声不吭。

敲开奈美子的家门,却突然摆出一副笑脸,居然像个正常的长辈一样关照仟志,亲切有礼地向大家介绍仟志,当然用得都是‘尾鸟’的名号。

而另一边,作为东道主的奈美子和老奶奶表面热情款待,心里却都在打鼓。

她们知道尾鸟仟志是尾鸟创接班人这回事。奈美子去西宫找聂雄闹到报警那会儿,可是看着管家好几次打电话给尾鸟仟志汇报情况,她原先打算和聂雄齐心合力告诉警方抓捕尾鸟仟志,把聂雄救出来的。

那些性道具和绳索也不用说,聂雄居于人下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能保证,必然是被折辱了,还说什么性爱癖好个人隐私……这些她都没告诉妈妈。

说来当时聂雄走得也蹊跷,没有提前告别突然蒸发、连电话都空号。只有成野带来他回大阪的消息,这不是和当年成野、尾鸟创骗走聂雄时的情景差不多吗……

再加上被刀捅穿的右手、上次见面大热天穿着长袖……

她们俩把尾鸟仟志当成绑架犯和虐待犯,看着聂雄和他亲热的样子觉得充满怪异。像面对斯德哥尔摩患者和罪犯一样,心里都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成野面色阴沉地观察二人。他对聂雄的厌恶和敌意都变成本能了,只要有聂雄在,就怎么都给不出好脸。而且尾鸟仟志会过来,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这让他危机感爆棚,因为抢夺自己的家人的不光有聂雄,还多了一个尾鸟仟志——或者说,绪方悠。

不过这两人似乎暂时没有挑明的打算。

小宝宝在房间里睡觉,菅也很懂事地靠在餐桌上写作业,其他人坐在圆沙发上闲聊。第一次见面,和大家都不熟,仟志紧挨着聂雄,少言寡语,表现地十分腼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优雅从容地跪在地上给大家沏凉茶。富裕的生活条件让她有钱有闲保养脸蛋,所以看着越来越年轻美丽了。把茶都倒好,她问聂雄:“什么时候到东京来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聂雄接过茶水,接下来是身边的仟志恭敬道谢。

“什么时候的话,也就上上周,没有联系是没想起来啊,”聂雄笑着说,“沉迷于电脑,每天玩得停不下来,晚上帮阿志补习功课……”说到这还拍了拍仟志的肩膀,仟志喝着茶转头微笑看他。沉迷电脑和帮助补习都是无稽之谈,聂雄基本就在家坐着发呆。能多说几句话都让他很感谢了。

“……然后周末去街上买好多东西,当然还是要帮他补习功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这个事,这是必须的,明年就要升学考了,学习负担大得很。”

真看不出来,还有撒谎大师这一面。虽然说得都是假的,但也让仟志心里很暖,聂雄正在帮他向家里人塑造好形象吧。

一般聊到这里,都要特别延伸一下关于小孩学业的话题。成年人都最关心这个了,问学校、问成绩、问志愿……仟志在很短时间里就阻止好了语言来回答他们。但没人多问,就这么揭过去了。

老奶奶看着聂雄:“那手机呢,为什么换掉了上次那个号码?”

聂雄笑着回答:“不用想,长时间欠费被注销了。在西宫那个僻静的地方,每天修炼融入自然,现代的产品都一概不用,所以没办法,号码留不住。”

老奶奶和奈美子眼神担忧,并不相信:“两周前到东京的,那上次我和妈妈去西宫找你这么不在?”

仟志低落地咬着杯子听聂雄瞎说,真是越说越乱来,这样的态度不是更令人质疑吗?

仟志知道他们不断询问聂雄的生活细节是想要套话。想象中美好和睦的画面没有出现,他们丝毫不关心他这个人,只想要聂雄说实话,然后抓住他犯罪的证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说着又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把话题转向他,介绍起这一七年的光景:“……说来阿志小时候和我最亲近了,一放假从早到晚都要缠着我,暑假还拉着我去赶海。这孩子啊,为人独立,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在东京上学,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想想可真了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聂雄拍拍少年的脑袋,仟志转头和他对视,害羞地勾勾嘴角。聂雄说:“阿志现在成熟了,心思细腻,很会照顾人,要说我日子过得不好,不好吗?怎么都比尾鸟创在的时候好个一百倍吧。”

“哦……是吗……”

奶奶和奈美子像在回应自己不熟悉的话题一样尴尬地嗫嚅。他们显然不太相信,仟志也觉得夸张,明明是差一百倍吧。居然颠倒黑白,感觉聂雄像个大肆吹嘘的中年男人,夸过头了,有点油啊。

在这里没有得到亲切的家人给予的温暖,就像在尾鸟家一样,这些人也排斥他。不过仟志得到了来自聂雄的好意所带来的温暖,感觉特别想笑。果然,对他好的永远只有聂雄。

吃过晚饭,聂雄又拉着仟志和菅也以及爱吐泡泡的小宝宝玩了一会儿,然后几个大人又聊了两个多钟头。

走时奈美子和老人要送他们,成野也非要一起。最后带着菅也推着婴儿车,一家人都出来了,这一送就走到了车站。挥手道别后成野还不愿走,要继续送,意思很明显,他有话要单独和聂雄他们说。

奈美子和老人带着孩子回家,成野跟着聂雄、仟志一直走进地铁站等地铁。车来了,门开,聂雄没上去,和仟志站在一起同成野对视,任由地铁开走。

男人尖锐地扫视他们,悠悠说道:“尾鸟,连你过来,是想干嘛?”

仟志说:“你明明知道我是绪方家的人。我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做过什么,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不带笑意地挑起嘴角,眉头还有点拧着,表情扭曲又怪异,眼神十分不善:“那你不告诉奈美子吗,不和她相认?”

“今天只是想见见他们,这件事还……”

聂雄两手插兜,上前冷眼睨着成野,淡漠地说道:“别担心,没人要抢你老婆,绪方成野——”

说出名字时,聂雄拉长了语调,问责一般盯着成野。要说毁掉他人生的始作俑者,成野恐怕比尾鸟创还名副其实。

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他,还毫无愧疚歉意,因为他寻求一点亲情慰藉就满怀敌意,口出恶言。他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家人。连名带姓的这四个字,就是他撇清关系的标志。

“尾鸟创不在了,仟志也是被你加害的人,现在他知道真相,所以你已经无法再害我第三次。听着,我从未想过抢你什么,当年你要我也大可以给你。而现在,你放心吧,这孩子哪怕之后和奈美子相认,也不会登门入室抢占谁的地位,我们需要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你再怎么恨我,都好好忍着吧。妈妈埋怨你这么多年,还是有我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你就好好照顾妈妈,好好对待奈美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成天想着找我麻烦,懂吗?”

聂雄不想多看他,说完拉起仟志的胳膊上了地铁。

晚上地铁人不是很多,但仟志挽着聂雄的胳膊仍旧紧挨着他,欣喜地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袒护我,不过小时候跟你好的时候我确实很乖很懂事哈。”

聂雄面无表情地冷道:“为了让家里人安心罢了,总不能一五一十说我被关在宅子里不能出去,一直被尾鸟创强奸,现在又被实际上是我的骨肉却成了他的儿子的你强奸虐待吧,老妈这把年纪听了不得折过去。”

这话让左边的高中生和右边的中年妇女都惊悚的转头看向他们,但聂雄仍旧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仟志尴尬地笑着,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又软绵绵拱他两下,无奈道:“哎老爸……你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生和妇女都转回头盯着手机,耳朵却拼命竖起了。仟志一言不发地静了一会儿,又拉拉聂雄的袖子说:“要不再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吧,你就这么两件T恤换来换去。”

聂雄摇头:“不出门,不需要。”

“那就多出门啊,现在可以来妈妈家做客了吧。”

聂雄讽刺地笑了一下:“那我想住到自己家里和他们在一起,怎样?”

怎样?当然是很不怎样!明明刚才和绪方成野说得这么决绝,还住过去……就是在逗他。聂雄装作冷淡其实最在乎他——通过这次做客他都看清楚了:“明明你弟弟不愿意……”

聂雄说:“尾鸟创监禁我十七年,还有你也是。他算胁从犯吧,如果报案把你们抓起,他也会被判刑。没有你们,一切都完美了。”

随你怎么说。仟志多少有点委屈,却更加抓紧了他,凑在男人耳边低声道:“如果是你的愿望,我坐牢也可以,你真的想要的话,哪怕被枪毙我也甘愿。去报警吧,聂雄。”

聂雄推开他起身,列车到站了。

聂雄状态好多了,生活习惯逐渐恢复,早上起来晨练举铁,仟志不看书了,也跟着他练,虽然十分弱鸡,举个十几二十分钟就歇菜了。

他的动作不标准不规范,容易伤肌腱还白练,聂雄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再训练中抽出时间给他讲解指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练完后耳聪目明头脑清醒,学习变得更加高效,而且一周下来身体看着就结实不少。

这天周五,一周中最期待的日子。明天就解放了,可以和聂雄一整天呆在一起。他兴冲冲地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时聂雄居然不在。

阿姨说之前奈美子来家里做客,大概一个小时前两人出去了,要在外面吃饭。

“奈美子一个人来到?”

“是啊,两人就坐着聊了会儿家常,有说有笑的。”阿姨笑呵呵,看来她对聂雄的心理问题越来越放心了。但仟志感到不满,吃着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腹诽。

既然去外面吃饭,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个钟头带他一起去。而且绪方成野那么小气,仇视聂雄,奈美子还随意和聂雄独处约会,也太不尊重自己的丈夫了。还是说聂雄其实和他们一家吃饭去了,故意不带他……

仟志吃完饭心神不宁地写作业。一直到晚上八点聂雄都没回来,发短信给聂雄,回复也敷衍。仟志都怀疑聂雄是不是抛弃自己回归绪方家了。

一直到晚上将近十点,门口才想起开门声。仟志一直待在客厅等待,立马冲到门口迎接聂雄,顺便兴师问罪。他冲了杯柠檬水递给聂雄,酸溜溜地说:“你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不回来难道住在成野那里?他说不定气急败坏会在晚上用刀捅我。”

哦吼,居然说这么恶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一口气喝掉柠檬水,随手把杯子放在转角的装饰柜上。仟志拿了去厨房洗,然后跟在聂雄屁股后头走进自己房间。他问聂雄:“晚饭在店里吃吗,和我妈两个人?吃的什么呀,怎么到这个时候?”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调查,连你妈也要吃醋?”聂雄拿上换洗的衣服推开仟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仟志趴在门板上敲了几下,委屈地说:“我期待回家看到你,和你一起吃晚饭,结果你却不在。要一个人吃饭真的太失落了。以后陪我吃晚饭,不要和别人去外面吃好不好?我不想回家见不到你,这样心里好不安,连书都看不进去。而且你这样和我妈私会,成语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

“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这不是和暑假的时候一样吗,果然没变啊,自私的家伙。

聂雄猛地拉开门,仟志飞快的眨眨眼,期待地心跳加速了两下,结果聂雄还穿着衣服呢。不过倒是灿烂地笑起来,简直让仟志心花怒放。

男人保持英俊潇洒魅力十足地微笑,咬着牙说:“威胁我,你这是要去告状?暴露了吧混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仟志吓了一下,心跳加速的同时有点无语,“不是……别操着这副表情这么说话啊,而且干嘛这样想我……”

聂雄眯眼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还继续装可怜装无辜?”

仟志也忍不住笑起来:“哈,真不是啊,你去就去我不关着你,白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晚上回来和我一起吃饭,能辅导我一下作业就更好了。实在晚上不在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哒。”

聂雄字正腔圆地呵完“砰”地拉上门。

之后他倒是没有在晚上离开过。

仟志锻炼了有一段时间,连身高都抽长了,肌肉线条肉眼可见变地清晰。这天周六,他早上用小的多重量按照聂雄的流程训练,聂雄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两眼巴巴地黏在男人挂着汗水、油光发亮的结实肢体上。

聂雄提醒他:“注意呼吸。”

“哦。”仟志转回头,“7,呼——哈——8,呼——哈——”

他只能完成聂雄一半的运动量,到这就不行了,放下杠铃插着腰休息。聂雄这组做完,休息片刻,扑到地上俯卧撑,他练满趴在男人身边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共做了五个,然后彻底趴下了,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完全打湿的白色T恤黏在背部上,透出肌肉的起伏和色泽。经脉膨胀的手臂因为充血而膨大,充满着力量,看起来非常惊人。

之前聂雄生气的时候可是差点把他手腕拗断。仟志又伸直自己的手臂打量,跟聂雄对比小鸡仔似的,哇——丢人现眼啊,他赶紧收回。

听到聂雄发出一声轻笑,仟志也笑起来,两手交叠脸颊靠在手背上看着他问:“能让我摸摸你手臂吗?”

聂雄撑着身体停在半路让他摸,摸完继续做。仟志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汗水全部捏进掌心里,继续趴着看他。

聂雄运动完毕神清气爽地把器材收拾规整,给自己倒了水连喝好几杯,他靠在餐桌上垂眼看着前方还躺在地上的少年:“你不去洗澡?”

“呵呵……”仟志傻笑,没起来。

聂雄拍拍手自己进房间先洗澡去了。过了好几分钟,地上的少年一咕噜爬起来,他走进房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默默靠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聂雄,我要尿尿,可以进去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缓缓地拉开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卫生间不算很小,里面用磨砂玻璃做了三分离。进门是盥洗台,左边如厕,右边洗澡。仟志尿完尿后没有离开,在洗漱区就着流水细致地搓手。

搓完关上龙头,他看向右侧,缓缓地走过去。聂雄正在冲澡,往门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光是那个毫无细节的影子,就让他心里发痒,情志膨胀起来。明明才刚尿完。

他抓住自己的裤裆,惩戒般用力掐紧。对自己的父亲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至极。

但曾经的体验太美味了,面对聂雄,他又大多半的时间都处在性亢奋中。

相当不正常吧,但老早就不正常,从他还在襁褓里就不正常了。

谁要正常,有爱就行了,他爱聂雄,聂雄爱他……

仟志胡思乱想、犹豫再三间,门缓缓地开了。门里,男人背对他,左手撑在墙上,仰着头任流水冲刷着身体。

宽阔的肩背,瘦窄的腰线,背中缝凹陷,像一条狭长的山壑连接到幽谷般的臀勾,往下拉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

仟志专门盯着中间挺翘圆实的两瓣屁股,一想到掰开后里面的光景,他“噗”一声下体爆炸,原地起飞,火箭冲天。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尾鸟创的眼光……和那四个猥琐的高管一样,他也是一丘之貉不成?

可不是,他之前还要更恶劣的多。但现在他是个好人,只是太爱聂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么!”聂雄大吼,想转身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但对方箍地太紧了,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身体。勃起地阴茎隔着裤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裸的腿间。

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身体往后砸了两下,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这才终于脱身。他转身凌厉地盯住仟志。

水珠聒噪地击打着,少年已经浑身湿透,头发软趴趴贴在额上,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头,水从脸上往下滑,看着狼狈又可怜,小声地说:“对不起聂雄……”

“哈?”

行猥亵之事又立马转头装出受害者的模样,这啥,成功了扶摇直上,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都懒得多说,冷声道:“出去。”

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没躲开第三下。

少年捏紧他的手腕,仍垂着头,低声说道:“第一次,菊地凛子带我看你俩做爱,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因为你做错事情在惩罚你。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还享受地抱住他呻吟。菊地凛子说,只有女人才会这样……”

聂雄拳头握紧,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但她死之后,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做爱,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被尾鸟创发现了,他看向我露出笑容,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一直亲你舔你。可能你也听到了,总之你抱得他更加紧,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

“我不知道,否则怎么可能继续。”

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自管自地说下去:“我那时候非常难受,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他没有。仟至很不对劲,比幻想死人在身边的自己还要异常。

“但你害死了‘妈妈’,我不能去亲近你。但其实我当时看的时候心里很嫉妒尾鸟创,因为我也想那样抱你,和你肌肤相亲地贴在一起……”

听到这里,聂雄猛地抽手。

仟志紧紧抓住他:“尾鸟创葬礼后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知道他死的那一刻我就计划好了,跃跃欲试地要占有你。”

少年抬起头来,眼神泫然欲泣:“所以聂雄,就算把仇恨的因素剔除,我对你也有那种感情。现在知道真相,觉得你是我父亲真的太好了,但又觉得,如果你不是我父亲就好了。”

这算什么,追根溯源地为自己的背德的欲望寻找找借口,顺便卖惨博得同情,好让他认同他想干亲爹的合理性?聂雄抿住嘴唇,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仟志抬起手臂,手掌抚上他的胸膛。

聂雄用力推开,仟志后脑壳第三次撞上墙,他伸手揉了揉,再次伸手抱来,再次被推开,不折不挠地继续上前,继续被推开。

聂雄力道越来越小,两人过家家似的,他不耐烦地叱道:“滚开啊你。”

少年哀道:“对不起……我对你的感情,好像和尾鸟创对你的感情一样,现在也没有减弱,反倒变得更加浓烈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滚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我想要你,无法接受的话只能远远地躲开。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管菊地和尾鸟叫了这么多年爸妈,我多少被他们传染了,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多变态。所以聂雄,如果你要离开我,就把我送到监狱里去吧,好不好?”

聂雄停止动作,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他缠裹:“你放任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一定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所以要报警,只有把我送进监狱你才能从我手里逃脱,只有这样……”

动情的泪水即刻被流水冲刷,少年说着抬头,嘴唇寻到男人下巴,往上贴住柔软的嘴唇,舌头从唇缝中探入。

聂雄无力地眨动睫毛,不带任何情绪地嗫嚅:“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把我折磨死。”

夜里做了噩梦,梦里聂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句话,仟志乍然惊醒,一动不动地听着子沉重的心跳,直到闹钟“滴滴”响起,他飞快关掉,把手脚从男人身上卸下,下床去隔壁房间洗漱。

洗完聂雄也起床了,仟志先去热身,等聂雄出来锻炼,他跟着做。

中途阿姨过来为他们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并且手脚麻利的做好便当让仟志带去学校。

从布袋里拿出勺子,打开饭盒,仟志一边吃一边怔忡地想,本来两人关系在逐步缓和了,他应该要克制自己才对。

为了聂雄连这都做不到吗?聂雄已经遭受够了在监牢里敞开身体供人享乐的生活,让他安稳平静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吧。

能够开心的话,哪怕替他找个后妈也是不错的。嗯,就是这样。

而他自己……这段时间有点憋着了吧,一心扑在学习上,个人需求疏于关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季。”仟志端着便当站在女孩身旁,浅草月季转头看到是他着实吓了一下,不过眼睛忽得亮了。

他俩从开学就疏离了,被拒绝多次后她也不再主动,这两周更是生疏。

明明是情侣,但上学放学叫着对方名字道出“早上好”和“明天见”,那感觉真是尴尬无比,还不如之前做朋友的时候来得爽朗自然。

她们这四桌拼在一起,旁边的姐妹团连忙往那边挪动,空出位置给仟志。仟志拖了把椅子落座,笑着问浅草:“今天晚上有空吗?”

浅草红着脸还没答复,姐妹团先阴阳怪气开口了:“尾鸟君真是热情体贴啊,这个学期每天一放学就走,屡次放小月季鸽子。是真的耽于学习还是跟别的女生染上瓜葛了?”

仟志微笑着坦然解释:“这段时间拒绝约会、恢复信息不及时,真的很抱歉,我太想考东大。不过昨天月考成绩出来感觉还不错,可以放松一点了。”

女孩连忙说:“没关系,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想考东大,真是太难了。正是因为没有你那么拼命的原因,我成绩才一直提不上去吧,感觉到瓶颈了呢。”

“那个,今天晚上,有空的。如果能和仟志在一起学习,我想一定会很有收获……”

晚上放学后,和浅草月季去新宿的一家下午茶餐厅吃饭,仟志给聂雄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女朋友约会,不回去吃晚饭了。

聂雄在电话里冷漠无情地告诫他:注意安全,保护好女生,完成作业,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然后“啪”得把电话挂了。

仟志咬着叉子“嗤嗤”地笑了好一会儿,对面的浅草月季温和地说:“听说叔叔来跟你住了,你也不像会料理的样子,这样有大人照顾就好,能更安心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是啊,我叔叔当年就东大的,这段时间全靠他辅导。”

有点夸大,不过这几天聂雄确实有在辅导他。很多知识聂雄其实已经忘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

不过很厉害,看看书很快就回忆起来,他不理解的知识也能很快琢磨出来教导给他,传授他学习思维和知识体系,讲得深入浅出,学习效率奇高。

果真学霸,让他五体投地……地硬了。

吃饱喝足,两人拿出书本面对面写作业,有商有量的,气氛融洽。

就这么坐到晚上七点多才离开餐厅,又手牵着手聊着天漫步街头,有种甜蜜浪费的氛围在两人中弥散开来,让仟志短暂地忘掉了聂雄。

期间路过几家情侣酒店,他屡次犹豫,当路过第五家时开口:“今天晚上……你能不回去吗?”

“啊?”两人停在酒店门口,亮着爱心的广告牌让女孩瞬间红了脸。仟志拉着她继续前进:“抱歉,我昏头了,明天还要上课。”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在外面开过房,但那都得是周五周六。

想不到浅草却拉住了他:“……好啊,走吧,我跟我家里说一声。”

“唔……”他不用跟家里说了,聂雄曰:回不回来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不会是讨厌和他睡觉吧……

开完房,进入房间,面对面坐在桌前继续看书学习。

仟志跟浅草月季还没做过,最亲近就上次在西宫,摸都摸完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最后去找聂雄发泄。

以往开房也就是接吻,不断地厮磨。他装作全部第一次,很亢奋很激动又战战兢兢的样子,否则没兜住就会像上次一样被质疑‘老手’。

明天还要早起,所以没有学习太久,两人双双洗了澡躺到床上,留出时间进行性活动。

先没完没了地贴着嘴唇亲吻了很久,他开始脱浅草的衣服。

裸露的肢体、细腰、幼小的乳房抓在手里都缺乏充实感,忍不住就要跟聂雄进行比较。

之前也总是拿来比,但因为没有进入过女人的阴道,所以怀有很大的期待。现在也仍未进入过,却有点意兴阑珊。

他跪起身,两手捏住女孩内裤连边细细的带子,抬眼问:“可以吗?”

不可以吧。浅草月季这方面有点传统,说过‘高中时就做有点太早’这种话。

以往被拒绝就会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像柯南一样伸出手指指向化身豺狼的自己:一个正直的男人的处事方式——被拒绝就收手,而不是扑在对象身上实行强奸!

刚要收手浅草却点头了。也没有多惊讶要去追问,同意了就按部就班实行下一步。

褪下内裤后浅草紧张羞涩地夹紧了腿,他稍微摸了摸,俯身继续亲吻,揉搓她小包子一样的胸部安慰。

等到紧缠的细腿放松下来,再把手伸下去。阴唇和中间那条小壑已经湿透了,水流得腿上都是。

边揉边摸到下面的小屄,阴茎膨大起来,属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切都不算太坏。

耐心地扩张好,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

记得可真牢,说起来和聂雄根本没带过套,虽然不会怀孕,但后面更容易受伤,受伤后还被内射那得多难受啊。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没有下次了吧。

他不断地胡思乱想,连插入的过程都没注意就已经匍匐在女孩身上活塞中了。

浅草娇弱又单薄,不敢用力,他根据身下人的反应调整着,总感觉做得很机械,快感也不够强烈。

浅草可是处女,下面自然是很紧的,但怎么都比不上肛门括约肌来得弹性大,但肛肠是个人都有,也不是聂雄专属,他插小月季的屁股也是一样舒服。

但是聂雄……想到聂雄,他激动地阴茎胀满,忍不住在脑海中勾画着男人身体的各个细节,从头到脚,一丝不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回忆往日性爱的快感,肉体相交的画面,一边把身下的女孩干到哭叫挣扎,连着数次潮喷。

当热液淋上龟头,他恍惚间忆起在地下室偶然把聂雄操出水那次。

水液澄澈、炽热地浇筑,;肉棒插在红肿的屁股里被紧咬着;漂亮的屁股,拍一下臀肉颤动;阴茎抽出带出一圈鼓囊囊的骚肉,水流个不停,顺着修长的大腿滑到脚跟……

他在心里呐喊着聂雄的名字,酣畅淋漓地射精。睁开眼,和小月季默默对视,一起粗喘。

女孩面色潮红,嘴角带笑,餍足地环住他的肩膀。

挡开她起身,扔掉安全套,仟志翻身坐到另一边。两人沉默半晌,他只有一个念头:我选择聂雄。

我选择聂雄,非他不可,1或者0,没有第三个答案。

浅草月季蹭过来环住他的腰,绵绵地说:“感觉……感觉很不错,很舒服……”

打断她的话,仟志低低说道:“浅草,我们分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仟志一夜没有回家,大早上天际泛起鱼肚白,聂雄在睡梦中听到门口轻微的动静,他起床洗脸刷牙,在厨房看到正在给自己倒水喝的少年,狐疑地打量他:“你没睡觉,要上课还纵欲?”

仟志神情颓唐、眼下发黑,一声不吭地放下书包进浴室洗澡换衣,然后倒在床上用有限的时间小鼾。聂雄蹑手蹑脚推开门,看他在睡觉又轻轻关上。

晚上聂雄一个人在家里,阿姨要回神户老家,做完饭就走了。仟志放学回来,他帮忙盛饭,拿了碗筷放在桌上,让孩子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把好菜都推到仟志面前,又盛了碗热汤放在他手边,勺子放进汤碗里,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照顾用功学习的孩子是天经地义,无需商榷,无论其做过多混账的事情。

仟志对此也颇为习惯,倒是男人不同以往的和善神情让他差异。聂雄说:“明天你奶奶要来做客,给我们做饭吃,不用去外面了。”

“哦……”因为这个吗,“奶奶啊……你这几天有出去过吗?”

聂雄坐在他身旁拿起筷子:“我昨天吃过午饭去奈美子那里呆了几个钟头。前天上午陪妈妈去医院配药,中午在他们家吃饭,吃好饭驱车去丸之内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怎么了,有意见?”

“唔,不会……”果然又夹枪带棒,这就正常多了。仟志嚼着饭呐呐地说:“总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

“呵,倒是人模人样。”聂雄挑眉嗤笑,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看后面的背签,“这什么,你买的?”

“嗯,分手了,我刚才路上去酒水店里挑的……”仟志说着去拿来两个杯子,都斟了小半杯,拿起自己的那杯正要喝,被聂雄拦住了,“先吃饭,不能空腹喝酒。”

听话地放下酒杯继续吃饭,吃着吃着眼眶渐渐湿润,他抽了两张纸巾擤鼻涕,擤完扔掉纸巾嘴一撇,哽咽出声。为自己悲哀的爱情所累,到底还是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明所以,转头拍拍他的后背:“是初恋吗,被甩了?学习这么忙也没时间恋爱吧,志愿不同上了大学也要分,安啦。”

今天这态度真的不同寻常。跟家人交好心情很棒吧,不像他,伤害了重要的朋友,对不可以的人怀揣禁忌的感情,就这样一辈子活在沉痛和压抑当中……

眼角流下泪水,仟志再次拿起酒杯,再次被聂雄摁下。他抽出纸巾擦眼泪,啜泣着说:“是我甩的她,我提的分手,因为我发现自己没多喜欢她,一点都不爱她……”

聂雄把手收回,点头道:“嗯,去找个男朋友吧。”

这是知道他的意思,还没往下说呢就迫不及待拒绝。但爱不爱是把女朋友换成男朋友就能解决的吗?这么简单我又何必来缠着你,找揍吗?他心里有点埋怨,不管不顾地转身抱住聂雄,埋在男人胸口大哭:“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该怎么办啊聂雄——!”

男人抚摸他的头发平静地说道:“你对我也不是爱,没有谁会把爱的人送给别人玩弄。哪怕你当时记忆不全,但对我的身体和精神造成的伤害也非同凡响,难以磨灭。”

就像把头放在佛寺的大吊钟里,让老和尚推着大钟椎“梆”一下,脑袋被左右摇摆的铜钟撞得七荤八素,瞬间被打击到说不出话来。仟志不哭了,擦擦眼泪坐回去。

“对不起……”他端起酒杯,又被聂雄夺过。

只见聂雄仰头饮尽,把杯子往桌上一砸:“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都怪我,我根本没资格哭,更没资格跟你表白。聂雄,你报警吧,呜呜……我犯罪了,那样伤害你,我应该进监狱的……”

仟志低着头哀声呢喃,说没资格哭却又哭起来。反反复复说这样报警、坐牢、自由的废话。抽抽搭搭、哀声哉道。聂雄听得耳朵起茧,心里恶心得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哭着还拿出来手机拨号,涕泪横流地接通电话:“歪,110吗,我要报案,我……”

聂雄抢过他的手机随手扔掉,懊恼地骂道:“你这他妈真不是在威胁我跟你乱伦?我放弃一切守护你半辈子,报警?那我这十七年来的忍耐意义何在。我只是你希望你能尽量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平安地度过一生,仅仅是这样。让你去坐牢,那我当初放任尾鸟创把你摔死不就好了!”

“呜哇……聂雄,对不起……”少年大哭,不停地道歉,伸出两手扯住男人的衣服要挨过来。聂雄烦躁地推开,他继续往前凑。

聂雄说:“每天早起贪黑在这里看书,真想进去就别学了,也别当着我的面作秀,直接去警察局自首不就得了。让我去报警?不虚伪吗你!”

仟志又哭又笑地擦鼻涕:“我不想进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聂雄。”

“靠,恶心,恶心!拜托停止吧!”聂雄扭曲着脸扔开他的手站到椅子另一边,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仟志给自己倒酒,刚倒完就被他抓过喝掉,这么连抢了三杯酒,看得仟志是哭笑不得:“我买的,很贵的,至少让我尝一口。”

聂雄铁板一块地说:“未成年不得饮酒!”

“这酒70°,很辣吧,别喝了,伤身体。”

聂雄已经上脸,坐下的时候还在椅子脚绊了一下,他垂着眼晃晃脑袋,喃喃自语:“未成年居然买烈酒,我喉咙都烧痛了……”

“呼,呼……”仟志把聂雄抱到沙发上躺着,俯在上方面对面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眼,轻轻拂去他眼尾的湿迹,“聂雄,你看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天被火烧云染得通红,室内的一切也随之堕入血一般的红光之中。他看向少年的双眼,那红色的欲望是夕阳的映射,还是他本身的迸发的情感。红色——危险,欲望,激情,攻击。

“你想做什么……”

仟志握住他瘫软的双手、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两人额头相抵,他喃喃道:“对不起聂雄……但我真的,很爱你啊,爸……”

聂雄吐出浓烈的酒气,冷漠地说道:“你只是沉迷从我身上得到的快感罢了。连基本的健全家庭都没有,被人格扭曲的男女抚养长大,精神和心灵遭受摧残,接受变态的价值观,眼看‘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而精神障碍成为一个变态。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做爱?从小遭受了这么多委屈,在这几个月里把怨愤全部都发泄到我身上了吧,如何,爽快吗?”

仟志被他说得笑个不停,边笑边泪流不止:“很爽快,发泄的感觉爽快的不得了。把你当做仇人的这几年,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痛苦。尾鸟创死后,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因为能拥抱你,我心里不仅爽快,还有满满的充实感。”

“我真变态啊,我这样的人没资格获得爱。妈妈和奶奶都不喜欢我吧,我还满怀期待。她们看我的眼神,好像都知道我所做的坏事……”

他说着低头吻住聂雄,男人双手挣动,脚抬起踩住他的侧腹往上顶。两瓣嘴唇若即若离含着聂雄的下唇,他喘息着低语:“她们都看出来了……我身体里流淌着恶魔的血,菊地逼我喝过她的血,说只有这样,我才是他的儿子……”

“喝血?唔……”震惊,想问清楚,却被少年一刻不停地吻住,舌头肆意地探入,搜刮着口腔内的唾液,喉结滚动,疯狂地吸吮到自己口中。简直像一场饥渴的掠夺。

“唔……阿志!停下!!”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的嘴唇从对方口中拔出,都被吸肿吸痛了。聂雄转开头粗喘,仟志扬起脖颈满足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也全部纳入口中,魔鬼无疑。

他俯身趴回男人身上,鼻尖凑在结实的颈侧轻嗅,伸出舌尖轻舔。慢慢地往下,放开聂雄本就无力的右手,撩起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妈妈’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妈妈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阴茎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阴茎,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肉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龟头,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穴,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口交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扒着男人的两边屁股继续埋头舔。舔一会儿又抬起头擦着嘴解释:“抱歉没有润滑,只能这样了。想想之前居然干插,真可怕,你很痛吧,应该揍我的……”

聂雄左手捂住嘴,浑身发热,敏感地轻颤着。头晕目眩让他只能闭紧双眼,腿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动。无力地右手拍在仟志脑壳上,傻蛋还以为是在鼓励他,舔地更卖力,舌头伸进去使劲地扭转,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轻柔地按摩。

一套前戏做完,少年兴高采烈匍匐而上,把龟头塞进男人湿热的肛口,被紧箍的肉圈勒得大叫。却突然惊慌起来:“别哭啊聂雄,怎么,这样也痛吗?”

试着把进去的那一节往外拔,但一用力括约肌就绞紧了不让他离开。男人乌黑深邃的眼眸浸湿了,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黑漆漆的睫毛簇簇分明,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聂雄摇头,右手环住仟志的脖子,大腿抬起来贴在对方腰侧轻轻地蹭动。

仟志抚摸着他的额头,把眼角的泪水舔去,拿开男人掩嘴的手,往下吻住他的嘴唇,下身含情脉脉地缓慢耸动。仟志亲吻着喃喃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把菊地的化妆品摔碎了,她把铁丝的晾衣架拧在一起,在我手掌心狠狠抽了三下,血流出来,我站在庭院里痛得大哭,你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好。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拿笔拿筷子。”

阴茎缓缓地插进去了,男人挺腰惊呼,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仟志停着没动,抬起右手盯着掌心浅浅的泛白的疤痕,又把手伸下去抓起聂雄的阴茎撸动,感叹着说:“那么多佣人在旁边却无人阻止,你看着我的伤口,第一次愤怒到打了菊地。尾鸟创还说你小题大做,说没那么严重。”

“……是不严重吧,我后来不是都给忘了吗。”

少年盯着旁边的床单陷入回忆:“还有中学时放暑假,尾鸟创让我去兼职打工,上午送报纸送牛奶,下午和晚上在海边的烧烤餐厅当服务员。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做这些工作,他就说我懒惰不成器,为此你跟他去吵架,甚至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时候不想打工,但也不认同你。‘父亲’的做法自然有其道理,是想历练我吧,锻炼顽强的品格和心智,父亲在努力地培养我啊,你却自以为是不识好歹,明明每天什么都不干,好吃懒做的……”

说到这里仟志噗嗤笑出来,视线转到男人脸上,又心痛地上前捧住,拇指拭去泪水,鼻尖对鼻尖地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聂雄……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做这种事……”

按住男人的腿根打算退出,却被抱紧肩膀用力压下,用力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身。聂雄埋在他耳边‘呜呜’地哭泣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哀伤至极。

仟志轻笑一声,在他脸侧蹭掉流出来的泪水,低声说道:“哦,你喝醉了所以真是情感暴露了是吗?”

聂雄用力摇头,仟志轻轻地摆动腰部,让性器在他身体里缠绵悱恻地磨蹭:“……告诉你,现在我都明白了,尾鸟创是不想我每天在家里跟你待在一起。聂雄,你说尾鸟创那时候,是不是把我当做情敌了呢?”

第二天早上,仟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地醒了,他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下巴,甜蜜地欣赏着男人的睡颜,另一只手在对方赤裸的肩背上抚摸个不停。

聂雄宿醉,眼刚睁开就累得想闭上,他浑身乏力地转过身去,仟志不放过他,手脚从他身上跨过到另一边,面对面同他打招呼:“早上好聂雄,睡得怎么样?”

怎么样?想死,想一刻不停留地打开窗跳下去摔死、又被车碾烂;想马桶漏水淹满整间浴室在里面被溺死;想突发地震不闪不避地被倒下的实木衣柜砸扁。

总之想死,想死。

聂雄捂住眼用力揉搓,后穴顿顿的胀痛着,腿间黏腻,后腰酸软。被抬高臀部冲撞,自己还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索吻的记忆冲击着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蹈覆辙了,没有隐瞒欺骗和强迫,父子相认后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做了。他喝醉,没多少抵抗力确实。不过积极地迎合了。

从身体到心灵、百分百的乱伦达成,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聂雄,我昨天没射在里面,及时的拔出来了……”

谢谢对于他肠道健康的关照。聂雄虚浮地看着前方,脸被转到正面,少年俊美的容颜俯压上来。

嘴唇相贴,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对方搅动,把男人的舌头嘬到嘴里轻咬,热烈地深吻,丝毫不在意对方口中残留的酒气。

就这么搅了一分多钟,聂雄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肩膀扭头,含糊地嗫嚅:“好了,停止……”

仅仅一个接吻,两人下身都硬了,聂雄心中气恼。明明身体累得要死,老二还这么精神洋溢,而且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不像话到极点。不也是变态一个吗?完蛋,只能一死了之。

仟志笑盈盈地捧住他的脸,舔着他嘴角的水渍说:“今天奶奶要过来是吗,早饭还是午饭,要自己在家做吗?”

哦,还有重要的老妈子不能忘了。聂雄移开眼不想看他,翻身拿起床头的手机沙哑地说:“早上就过来,现在在买菜,问你要吃什么。”

“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过她自说自话的已经买好了,要煲参鸡汤,做爆炒肥肠……没法爆炒吧。”聂雄趴在床沿按着手机给老人回消息。

仟志笑着又趴到他背上探着脑袋过去亲吻,在男人红肿的下唇轻轻咬了口,他神清气爽起身下床:“看来没时间温存了,指不定奶奶已经站在门口了呵呵。”

呵什么呵,难道不该紧张吗?父子乱伦,放到一百年前要浸猪笼的,哪怕现在被曝光也会引发轩然大波。敢问还有比这更变态的事情吗?完蛋。

聂雄没等来老妈的回复,也没等来她老人家,而是等来了医院电话。

说她在路上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自行车撞倒,肇事者已经逃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出事地点就在他们公寓楼外面的商铺门口。

挂掉电话后聂雄连忙起床草草准备就要出门,仟志在后面紧跟着他:“自行车而已,应该还好吧。”

手术进行当中,两人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等候,随后奈美子带着两个孩子也匆匆赶到了,她紧张地抓住聂雄的手询问:“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聂雄拉着她在旁边的等候椅上坐下,具体伤情如何他也还不清楚,要等医生出来:“说是被路过的自行车撞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要动手术,我也不知道。”

奈美子受惊过度的样子,得到的答案让她难以做出判断,只能呐呐地说:“自行车吗……”

这时旁边等候的一位陌生家属插话:“进icu了?自行车撞死人也屡见不鲜,连年轻人都有,”他拍拍自己后脑勺,“如果倒地不慎后脑受到重击,那就相当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他的热心解说,两人连同旁边的菅也都瞬间噤声、冻僵般一动不动。仟志上前握住聂雄的手安慰道:“奶奶一定会没事的,别太紧张,这么久还在抢救,说明生还几率很大。”

“呜……”奈美子把腿上的小千郁放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颓丧地捂住眼低低地哭起来。

旁边的菅也十分懂事地牵住妹妹让她不要乱跑。聂雄抽出手推开仟志,转向身旁的奈美子,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女人转而扑进聂雄怀里,获得依靠后要发泄心中的不安,哭得更大声了。

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怎么能这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虽然这个女人是生育他的母亲,这个男人是养育他的父亲。

一对男女,身边懂事的儿童,俨然是同甘共苦一家人,他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个外人吧。仟志不动声色地盯了他们一会儿,坐到另一边去和两个小孩搭话。

大概过来二十多分钟,成野终于到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奈美子擦着眼泪默默和聂雄分开,跟他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人命关天,对于她和聂雄抱在一起成野也无心关注了。

“自行车吗……”同样的呢喃,男人刚松了口气,病房门开,医生匆忙地走出来摘下口罩,聂雄和奈美子都迎上去,医生遗憾地宣布,“已经呼吸衰竭而亡,抱歉没能救回来。”

这一秒,大家都愣了,下一秒,成野粗暴地拉过聂雄的肩膀,拳头愤怒地砸下。他厉声怒吼,揍完一拳又接着下一拳头,把聂雄打得节节倒退。

“是你,是因为你!老妈本来应该安享晚年,如果不是因为去找你!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的她!”

聂雄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毫不反抗地任他推打,脸上和胸口挨了数拳,嘴角渗血、左眼被打得睁不开。奈美子被亲人的死讯冲击得溃不成军,倒在椅子上掩面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用力地推开成野,把聂雄护在身后,替他挨了两拳。很快又医护人员冲过来维持秩序,把疯狂暴怒的男人拉离监护区。

成野充血的双眼中充满仇恨,两手被人制住,仍旧朝聂雄的方向又踢又踹。面目凶恶,声嘶力竭地怒骂:“你把她害死了,你把她害死了!混蛋,我今天早上她心情愉悦非常的好,你说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有利到直接死掉吗!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能消失!”

他又指着仟志:“上次你把他抓回西宫的时候不是说要拿铁链拴住不会再把他放出来吗,怎么不好好锁着,你俩这父慈子孝是要演给谁看!”

“滚,赶快消失!永远别再出现,滚,滚,滚!”

一旁的奈美子呆滞不动,泪流满面地睁大眼看着他们。旁边的两个孩子已经吓坏了,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菅也发着抖捂住小千郁的耳朵。

在成野仇恨的语言攻击下,聂雄的头越垂越低,后背弯曲着无力地靠在墙上。成野被逐渐拖走,叫嚣声逐渐远去,他却被抽干了力气,仍旧难以复原。

仟志紧紧地抱住他,将男人的脑袋圈在怀里不停地在他耳边安慰。

聂雄推开他,没有安慰伤心欲绝的奈美子和她的孩子,他谁也没看。只是低着头拉起仟志的手腕,淡淡地说道:“走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家,仟志去外面的餐厅打包了午饭。问了聂雄几次都没有得到答复,就自己一个人先吃了。经历了如此重大的打击,聂雄没胃口也正常。

“你确定就这样吗?还是过来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去医院看奶奶的遗容吧。绪方成野跟你本来就不对付,不用这么在意他的极端言论。”

聂雄颓丧地坐在沙发上,摇头道:“如果不是要来看我,我妈确实不会出事。”

仟志惊吓地看向他:“你真认同啊!明明是那个车骑得飞快的肇事逃逸者的错。那非要责怪,那还是我一开始吵着要去探亲的,岂不是最后要归咎到我身上了,我可不认同!”

“这是不可抗力的意外,成野那样说只是在冲你发泄情绪而已。”

“我知道……”

但是……事情发生了,妈妈已经死了。不是他的错,但成野说的对,如果他们不出现,这一连锁反应所造成的悲剧就没有发生条件。

本来两家人各自生活也很好,他不去交际,老人家就能安享晚年,而不是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倒后横死。成野以往对他的所有指责都毫无道理,只有这次,确实的掌握了话语高地。连聂雄自己都忍不住责怪自己。

仟志吃好饭后要带聂雄出门去医院,但聂雄拒不配合,就是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仟志整个人往后仰,拔萝卜似的拖住他胳膊。聂雄整个人往前匍匐,但屁股就是牢牢黏在沙发上。

“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消极应对!我跟他们才见过一两次面,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是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指不定明天就后悔了!”

“嚯!”仟志忽得放开手,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眼见聂雄倒回沙发上,颓废地瘫坐着,仟志无奈地坐到他身边:“反正对我没有影响,我是在乎你的感受才劝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像极了一个正经人。聂雄刚在心里感叹完,少年的手就默默放到他大腿上了,顺着股四肌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真是夸不得。但聂雄没有阻止,垂下眼麻木不仁地干看着。腿上修长白嫩的少年人的手径直往右滑,抚过臀侧,拍了怕前面空空的裤袋。

仟志抬起睫毛解释:“我找你手机,还是联络奈美子听听她的看法比较稳妥。那个绪方成野,我看像个变态,他总是冤枉你吧,你可不要被他打倒。”

聂雄侧目看向他。少年的手从他的裆部摸到左边口袋,猥亵的意图很明确。这个沉迷于鸡奸自己父亲的终极变态,居然还说别人变态。

牛仔裤修身,坐下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被卡的很紧,得站起来才好拿出。仟志趴在聂雄腿上废了半天劲,终于掏出手机。

他擦了把汗,抱着聂雄的腰坐起时又不小心抓了把聂雄的老二。男人兀自垂眸沉思,手机铃声响,他脑海中浮现出奈美子清秀的脸,小家碧玉的类型,也是个小美女。

仟志遗传了她的优秀基因,五官出落的更加立体精致。但幼齿的线条缺乏男子气概,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长相。只有下面那根正常发育了吧。

电话开了免提,铃声一直响了半分多钟,直到挂断。奈美子没接。

仟志把手机放回他手边,安慰地说:“应该有事情没听见吧。”

聂雄不做声,仟志将手放到他大腿上摇了摇,慢慢靠在他肩上闭起眼,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两天后的葬礼,奈美子打来电话,聂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周末他要死不活,搞的仟志非常担心。看到他去参加葬礼终于打起精神,仟志感到轻松不少。

奈美子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一见面就为那天成野的口出狂言向聂雄道歉。而成野则离地远远的,看来是真的不想见到聂雄。

奈美子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千郁,状态也很低迷,却还是安慰聂雄,重复了好几次‘这不是你的错’。两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二十厘米的间距。

这不是因为成野在的关系,而是自动形成的磁场。仅仅两天,他们就变得生疏了,要互相保持距离。

那天成野歇斯底里的呐喊,其实也代表了奈美子的一部分意志。消失了十七年的前夫,和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有的选择,奈美子也是如此,会宁愿他始终不出现,也不会愿意失去最重要的妈妈。提前终结的生命,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高墙。已经回不去了。

对聂雄来说,今天的葬礼是和逝去的家人的告别,也是和仍旧健在的家人的告别。

葬礼结束后回到家,聂雄变得更加颓丧,他坐到沙发上,像是撑不住脖子上那颗沉重地脑袋,缓缓地朝前倒下,靠在了少年身上。

仟志手臂交叠,轻轻地抱住他,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抚摸,还以为聂雄哭了,摸到眼睛上,却是干的。

聂雄疲惫地闭起眼,如果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那他作为社会人,现在只剩下和儿子乱伦这一个人物侧写了。何其悲哀,他终究还是被困在了尾鸟的宅邸之中。

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从早成的锻炼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电视里都这么说。”

汗水流下来杀的眼睛疼,聂雄接过仟志递来的毛巾,捂到脸上用力擦了一把,再往上捋,擦过汗湿的头发挂在脖子上。

视线清明了,对面的少年也浑身大汗,T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肌肉充血,小小地隆起着。比之前的白斩鸡模样结实多了。

聂雄眯眼看着他:“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啊!学校上周身体检查,自从运动开始我已经长高了三公分!现在是180,已经被纳入高个子行列了。”

“哦……”聂雄喝了一大壶水,走进卧室准备洗澡。

少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我就感觉我在长个,晚上睡觉骨头酸的不行。五条仁也说我变高了。我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你怎么像是才发现一样。”

因为说这些的夜晚都是周末,平常看完书上床他都睡了。只有放假晚上雷打不动的性爱,一边大汗淋漓插干,一边嘴上还叨叨得停不下来。

废话那么多,他又被操地迷迷糊糊,哪有闲工夫去分析废话里的内容。

自从那天他醉酒,一直到现在,仟志都没叫过他“爸”。

“聂雄,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这样叫他,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比叫“爸爸”要顺口的多,而且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爸爸”。

因为他不加拒绝,少年就把他的沉默当成许可一样做尽暧昧事情。每天抱着蹭着、亲吻、说些色情的话语。当然阿姨在时他都会收敛。一到周末解放,直接往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

去街上,也要与他十指相扣,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同性眷侣吧。这就是仟志想要的,与他之间的爱情。

转眼入冬,聂雄无人可约,除了被仟志拉出去的周末外,每天都是窝在被炉里看书看电脑,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挪地儿的。

天气还没冷的时候,聂雄去真门市看望过福伯和由贵奶奶。知道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两个老人都十分惋惜。

由贵奶奶邀请他和仟志在寒假时过去居住。聂雄答应了,告诉仟志后这孩子也很开心地期待着。比起才见过一次面的亲奶奶,还是从小看到大的由贵奶奶更加亲近啊。

其实奈美子和他也联系过几次,现在每周也会打电话过来慰问。之前叫聂雄带着仟志过去吃饭做客,他拒绝了。之后有一次又让他帮忙买奶粉和尿布送过去,他借口有事要忙,也拒绝了。

也许当初对奈美子的揣测有所失误吧。高墙只是他用自责和后悔单方面筑起的,成野毫无道理的责备,深感认同的也是他自己。

正因如此,他不敢再出现,不敢再和奈美子接触了。他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他的心。但没有力气再挣扎,一切就这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天早晨进行锻炼,清醒头脑、加快代谢,自制力得到加强,对生长激素的分泌大有益处。

每月长高一公分,少年头顶的绒毛已经悬于聂雄的视平线上,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快就要赶上他。

学习成绩的进步也令人瞩目,已经算挺高的个子,肢体上浮起的细长肌肉,肩膀变宽,体魄变强,稚气的脸部线条进化的越发硬朗——简直是朝着父辈的方向发展,强大的基因作用啊。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哒哒”敲动着。聂雄感到惋惜,他还是喜欢欣赏线条圆润的漂亮脸蛋,像女孩子,特别是像奈美子一样的脸蛋……

身边人神气活现地抱怨:“好苦恼啊,最近一直有女生跟我告白。突然开始受欢迎了,因为跟浅草分手了的缘故吗?但跟浅草交往之前也没这样啊。”

苦恼吗,受人追捧不该心里暗爽吗?追求对象当中有漂亮女生就更加志得意满,哪怕已经有女朋友,也会心猿意马一翻。有何苦恼,说这种话都是为了炫耀。

“谁让你当同性恋,放着这么多女孩子不顾,眼睛瞎了。”

“不是同性恋啊!”少年高叫着将手放在他大腿上抓紧,看过来的眼中闪着幽暗的欲火,“……非你不可,情有独钟。如果你是女性,我爱的就是女人。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只能当同性恋。”

聂雄眼角抽搐。日……母子乱伦感觉更罪恶。恶寒。总之就是放着正路不走,要走不容于世的邪道,走到猪笼里去,毛病不轻。

他目视前方抖腿:“开车,手拿开。”

仟志抓着他腿根的肌肉揉捏:“不影响吧,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口交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有这种需要。”聂雄说,“提醒你,我十七年没碰过车了,驾照也早就过期,现在颤颤巍巍跟九十岁的高龄老人一样,这种情况我们俩都命悬一线。劝你不要影响我也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仟至收回手,“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冬天已经过去,在由贵奶奶那儿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寒假。现在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窗外苍翠的绿色飞快略过,他们正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尾鸟宅邸,好久没回去了。虽然是为囚禁聂雄而修葺的,但在那里,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属于他们两的快乐回忆。

庭院里的果树花藤是他们一起播种的。还有书房中收藏的买不到的古籍、聂雄辛苦雕刻的手工艺品也摆满了各个角落。

总之,有不少值得留恋的部分。他们收拾了满满三大箱行李,准备在尾鸟宅邸度过这个春假。

轻微的“咯吱”声,老旧锈蚀的大门被推开,仟至提着行李箱跑进庭院,得以解放般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不停。

聂雄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他身后,轮子在粗糙的石子路上颠簸,两人逐渐拉开了一大截。仟至站在石桥边低头往池塘里看,大声地问:“咦?池子里鱼好像变多了,它们生孩子了吗?”

“个子长了不少,人怎么反倒变幼稚了?”

聂雄逐渐跟上他,提起箱子上了两阶石阶也来到桥上。他感到奇怪,怎么都没人出来帮忙拿行李?

仟至转头说:“我把他们都解雇了,留下十人打理宅院。我们自己拎进去吧,你累不累,把那个箱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档开他伸过来的手,举起手臂秀了一把肱二头肌。

仟至笑着回到桥中拿起行李继续走。

“才几个月就开人,任性、自私、不成熟的家伙,根本不为他人考虑。”

“啊,春天真棒啊!樱花快开了吧……”仟至看着前方高大的樱树,突发奇想要去后山摘苹果。说着就放下行李兴冲冲跑回来拉聂雄,“走啊,我好渴,先去后山摘几个果子。”

把行李箱东一个西一个留在路中央,聂雄被他拖着跑起来。

“苹果结果还早着呢,有没有常识啊。喂,你俩现在很亲密了?”

“听着,因为这孩子随便开除人,所以过节大家都回家了,不愿意留下,三倍工资都不要了。宅里这几天就三个年纪大的。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原来的家丁把这里当自己家,年纪大了就留在这边养老,反正人多活也不重,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现在他招来的年轻人呢,都有自己的家室,招来干嘛?你俩放假回来,正好他们放假不干!听我的话,可别去后山,人手不足那里的杂草都长到腰上了,蚊虫也很多,当心被毒蚊子咬!”

山上绿油油一片,盎然的绿意一直覆盖到宅子的后墙。由于无人打理,大自然忘情得展现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别说摘果子了,由于无处落脚,连当中的果树都难以靠近。

仟至抬高腿踩在淹没小腿的茂盛杂草之中,目之所及,高大的数目绽开旺盛的枝叶,哪两颗是果树任他也分辨不出。

草丛里果真蚊虫很多,才呆了2分钟,两人手臂上就被咬的满是大包,连袜子都挡不住蚊子狭长的口器。仟至不得不拉着聂雄回到屋里,行李已经被迟来的家丁搬到楼上去了。

两人在洗浴房里往手臂上涂抹肥皂水止痒,洗手台的水哗哗流着,仟至弯下腰探过去喝了几口,一擦嘴起身说:“肚子饿了,中午吃点什么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可以,你想吧。”聂雄把上衣脱掉,拿着肥皂往身上抹。他连肚子和背上都被蚊子咬了,鼓起几个粉红的肿块,跟各处的吻痕交相呼应着,盎然成趣。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的身体看。

“不是跟你们说了蚊虫很多的吗。厨师长和助理都回家去了,留下的几个手艺很一般。你俩也没提前说要回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到外面买来吃吧。”

“那边街上啊,喏,就那边……”

聂雄扭头不看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将其摒除在外,专心致志地听仟至说话。

“我说啊——!那边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在网上火了,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有aa级澳洲和牛澳洲大虾,蓝色的,每天飞机空运过来!”

“真奇怪,这些我们哪样没有,还大费周章。不过有人千里迢迢跑来吃,我也很好奇口味怎么样。去那里吃吧,走,一起去!”

两派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大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想听的内容模糊不清。聂雄被吵地晕眩烦躁,忍了又忍,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他终于大吼:“别再吵了!”

室内瞬间安静,两派声音都停住。仟至惊吓的暂定,极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看着聂雄,怕惊扰般用气声说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吗,是不是累了?”

聂雄重重地喘气,现在只剩他吵。慢慢地眨眨眼,摇摇头,他说:“不是,是……我有点耳鸣。”

“耳鸣啊,果然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气声,聂雄再次摇头。旁边的尾鸟创默默靠过来牵住他的手,聂雄甩开,不动声色地撞开鬼魂走出洗浴房,冲身后的少年招手:“阿志,你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吧,我也很饿了,不过想去房间里躺着,你就自己去吧。”

仟至走出来:“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盘腿坐在中间,坐禅似的眼光定定地和对面身穿和服的鬼魂对视,聂雄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尾鸟创眼睛睁大,无辜地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跟你寒暄一下,反正又没别人在。”

没,别,人,在。

聂雄咀嚼着他的说法,两眼微眯:“不是有仟至在吗,我跟他交流你在旁边废话连篇扰乱我。都死了还看不得我跟他快活?”

聂雄保持不动,目光犀利。纵使变成了鬼,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他低头挠脸:“那个,你和他……”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要装傻?”

尾鸟创皱眉:“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

聂雄说道:“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既然能开心,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

“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又压着嗓子沉声道,“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你明明知道,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聂雄四平八稳,没有情绪,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

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抬起手,两指摁住空气,施力往后推——

“所以,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经仟志吩咐,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点上卡式炉,把大锅放在炉上。

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手脚利索地切分、肢解。上等和牛,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蓝色的。

吃饱喝足,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下午天气还暖和着。蓝天辽阔,海鸥盘旋、椰子树叶轻轻浮动。

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

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空旷静谧,不见人烟。

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肆意靠在男人身上,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他被一支甜酒放到,傻得舌头都吐出来,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然后双双摔倒在地。

聂雄望着万里晴空,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完全一动不动了。

良久,他顶了一下肚子:“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聂雄被摸得发硬,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公共场合,别乱来。”

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快点来舒服一下。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好不容易放假……”

“自私鬼……”聂雄暗骂,又抬头指着远处,“嘿,那是什么?”

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咪眼,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他声音嘶哑地说:“还以为什么呢……”

他真像喝醉了,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邦”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

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将裤子褪下,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

舌头被搅弄着,余光瞧着那两片恬不知耻轻晃的大白馒头肉,又盯住远处的黑狗。聂雄突然疑惑皱眉,他看到黑狗身边,一个背光的人影在朝他招手。

黑狗对着那个人影汪汪狂吠,仟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扯着聂雄的裤腰继续接吻。聂雄侧目远望,看那道人影又跳又蹦地逗狗,追着狗往这边跑来。

黑狗撒丫狂吠,叫得仟志不停闷笑。他脱掉聂雄的裤子,把赤条条的长腿架在肩上,手指戳向男人后门。

那人追着狗跑到距离他们二十米处,又跟着狗一个掉头往回跑,大狗继续吠叫。

海风吹拂,波涛翻滚,海浪呼啸着拍上岸来,层层雪沫浸湿沙滩,又层层褪去,留下深印。“哗啦”“哗啦”,手背被咸腥的海水冲刷,攥一把黏糊糊的沙子,反手又让它啪塔啪塔落回,不断重复。聂雄玩得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屁股猛地缩了一下,他单腿蹬住仟志的胸膛,抬头大叫:“喂,别把沙子弄到那里!”

“抱歉抱歉,我手上全是沙,怎么都弄不干净。”仟志连忙说,边说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又脱下体恤用力抖了两下,捏着干净的衣角擦拭臀缝,趴下对着中间粘着沙硕的菊穴轻轻吹气。

轻柔的细风让粉嫩的肉褶骤然缩紧,聂雄不安地微微合拢大腿,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男人和狗。

开小差的这一会会儿功夫,那男人已经把大狗驯服了,他将狗漆黑的脑袋抱在怀里,一人一狗蹲在水边朝向这边,也在看着他们。

男人又冲聂雄招手,聂雄也举起手臂挥了两下,仟志奇怪地往后看,对着狗“咻咻”摆手:“走开,这不是你能观赏的内容!”

聂雄勾起嘴角调侃:“你还有羞耻之心啊。”

“那当然。”少年劳心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小幅度摇晃,要把紧致的肉肠肉弄松。聂雄皱眉,被弄得鸡巴发抖,腿根绷紧。

接着后面猛地灌进一阵凉飕飕的湿意,他敏感地缩腿:“什么东西!你别用海水润滑,会痛的!”

“抱歉抱歉……”仟志连忙拔出手指头,又扒着他的穴口伸手进去引导,然后往手指上吐口水,再重新戳进去搅动。

聂雄放松身体,任由少年折腾。

粗热的硬物缓缓顶入体内,他被带的耸动起来,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沙子,整个人跟着海浪的频率一荡一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一人一狗又闹起来,他们跑向东,跑向西,原地转圈,前扑后跳。以悬在海面上滚远滚远的橘色太阳为背景,好像在演一出欢快的默剧。让聂雄看得格外出神。

欢爱后两人赤裸着在海水里洗刷了身体,躺在礁石上风干,干到身上都析出白白的盐粒,皮肤干绷住紧得发痛,又继续这样躺了很久。

夕阳西沉,把水平线染成烧着的火焰。壮烈的余晖挂在船只高高的桅杆上缓缓隐去,桅灯发出光亮。

两人坐起,互相在对方身上随意撸了几把,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海滩,邋里邋遢走去两条街外的浴场泡澡。

仟志靠着聂雄的手臂,又提起那件事,他不无憧憬地说:“你后面真的潮吹了,我很确定,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当时被里面的水淋到的时候真的,有股热气顺着下面的血管烧到天灵盖,我心跳地超快,从没那么快过!是心动的感觉!”

街上人来人往,聂雄平静地提醒他:“你开黄腔小声点。”

仟至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那次到底怎么做到的,你能不能再来一次,晚上回家做吧,麻烦你潮吹一下。”

聂雄斜眼白他:“麻烦我?你好会说笑啊,那要不我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变态的性欲,放弃这个假期的所有性爱计划如何?”

“吼吼,你好会说笑啊。知道了,每天三次太多,一周两次吧,和上学期间一样。”仟至捂住嘴低笑,又凑到聂雄耳边更加压低声音,“那明天还有一次,潮吹否?潮吹吧潮吹吧!”

聂雄鄙夷地推开他:“你能吹吗,我哪来那种能力?见鬼罢了。”

“见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泰然自若地说道:“你死爹,受他鬼魂的控制,那次他还和你一起进来了,所以那样。”

“啊?”仟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问,“你在说尾鸟创?”

聂雄说:“他死了还不愿去投胎,一直在尾鸟府上游荡,他说你太过分要惩罚你,我让他别打你注意,说起来我救你的次数太多了吧。”

“啊……”仟志呆了,终于安安分分走路,连牵着聂雄的手都放开。他低头沉思,越走越慢,突然想起地下室里掉落的同学册……接着更早之前的怪事也都回想起来。

消失的女人衣服,在池塘里的尸体一样浮起,红色的高跟鞋在水中直直对天竖起……

仟志毛骨悚然地狠狠打抖,想明白了,所以让他浑身冒热气的聂雄异常松弛的骚艳的肛门——是被人双龙造成的!

是鬼!

后背冷汗流淌,他蓦然抬首,一个穿着和服的熟悉身影同他擦肩而过。

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走这么慢,我说的瞎话你居然信了?哪来的鬼,别当真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你昨天说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在纠结吗?”

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从左边到右边,从上边到下边。一旁的男人伸过手来,点着其中的一本大力推荐:“这个这个,这个十分精彩!”

手指滑到那本书上,书名:《闺房里的哲学》。聂雄把书拿出来,尾鸟创满脸欢欣地露齿微笑,小小地拍起手来。

作者萨德,译者秋吉良人,这封面就不太对劲。聂雄翻开第一页,扫视一遍,接着给尾鸟创一个富含鄙夷责备厌恶的白眼,默默把书放回去。

“是真的对吧,其实我也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情……”仟志后方低语着,他的面前是摆在一起的《山海经》《日本神妖博物志》《妖怪大全》《百鬼夜行》等等。

聂雄说:“嘛,大概确有其事。在地下室没吃没喝的时候他送来了食物和水,还有很多怪事都发生在地下室。死去的人在守护活着的人,这是真的吧。”

唔……这么说来确实。潮吹发生在地下室,同学册也在地下室,这两件事他现场亲历。是因为遗物的关系吧……仟志思索着,不再提出疑问。

聂雄又抽出一本感兴趣的书,翻看片刻后抱在怀里继续浏览书架。一旁的尾鸟创无语地用指头飞快地戳他:“你你你!撒谎眼睛都不眨。不要太溺爱,要给这孩子一些威慑啊!”

说着转向仟志大吼:“喂臭小子!你老爹就在这里看着你哦!”

聂雄抱着好大一摞书,转身把尾鸟创推开,站在仟志身边拍拍他肩膀:“不要再想了,多恐怖啊,死人。还是赶快忘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颐指气使的尾鸟创瞬间泄气,他耷拉着脊背抬起脸,略带哀伤地说:“聂雄,别把我忘掉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假期就要结束,好好放松了大半个月,只剩下最后几天了,仟志又开始疯狂赶作业。

昨天做过了,两发。前天也做过了,三发。有在好好履行一周两次的承诺,就说运动使人自制力变强,掌控性欲什么的轻轻松松。

所以今天洗个澡,去街上转一圈,喝点冰饮吃点宵夜,回家背一会儿单词,最后上床睡觉,结束一天的学习。

原本是这样安排的。

“你在做什么?”

灯都关了,房间里漆黑一片。身边的男人嘻嘻索索一直在细微地动作着,他的手臂就放在聂雄身上,把男人肌肉的收缩起伏都体会得清清楚楚。

手抓住聂雄罩在宽大布衣里的臂膀,缓缓往下摸索,摸到手腕处,指尖触到光滑弹性地圆弧,再往下,靠近热力波动的缝隙……

“聂雄,你在自慰吗?”

男人侧躺着,手伸向后方放在臀上,手指似乎正在玩弄自己的肛门!这就是仟志得到的信息,他着实有点兴奋,爬到墙边“啪”地把落地灯打开,第三个男性身影骤然闪现。

尾鸟创在一旁盘腿而坐看着他们,仟志浑然不觉,他飞快地扑向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身上的和服已经松散了,饱满的胸肌和块状的腰腹半遮不掩。殷红的乳蕾果实一样在衣襟的阴影中挺立着。仟志这才发现他没穿内裤或兜裆布,下面直接挂空挡,这是早有准备的啊!

和服浴衣的后摆被撩到臀部以上,雪白浑圆的臀瓣微微后崛,中间的缝隙自然敞开着,聂雄正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中间紧闭的肉褶,浅浅戳刺。

“你这是干嘛呀!”仟志不敢置信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身体无比诚实地飞快奔向壁橱拿出润滑剂,接着滑跪过来扑在聂雄身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娇嗔道,“想要跟我说啊,为什么一声不吭!所以翻箱倒柜找出和服来是要体验一把往日情趣?那你昨天怎么不穿呢!”

聂雄用揉过后面的手指捏捏他的脸:“去把那袋玉器拿过来。”

仟志惊讶地“哦”一声:“你不是讨厌吗?”

“快点,去拿过来。”

仟志迫不及待地冲到壁橱前,翻出那个龙纹苏绣小布带再冲回来扑到聂雄身上,转瞬之间,男人力气极大地调转体位将他压下,连手里的布袋子都被抢走了。

仟志扶着聂雄的腰望着身上高大健硕的身影,惊讶地又“哦”一声,以为他要反攻,还有点跃跃欲试。下一秒就被聂雄吻住了,他也无比热情地抓着男人后脑的头发贡献出唇舌。

两人野兽扑食般辗转撕咬,弄得下巴和嘴唇周围全是口水,分开时还发出“啵”一声。两人气喘吁吁看着对方。面前的男人拇指擦过湿肿的下唇,眼神宛如亟待进攻的猎豹!让仟志激动地两颊通红。

他发誓,聂雄从未这样主动过,还是这么激烈强势的主动。他心脏狂跳,感觉刚才是献出初吻,现在正准备奉献初夜,他又狠狠心动了!

不远处,尾鸟创换了个姿势。他左手撑住下颚,身体歪斜着靠向左侧,右手放在膝盖上郁闷地敲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前方的男人拉开布袋,把里面的玉器哗啦啦倒在身下少年的胸口。

仟志两手拦住那些鸽子蛋让它们别滚走,全部聚在自己身体和手臂形成的空隙里,最后那个鸡巴状的玉势咚一声打在骨头上,分量不轻,还有点痛。

他揉了揉胸口,又见聂雄拿起一枚鸽子蛋——半透明的淡淡的蓝色、溪水般清亮剔透的质感,淡粉的嘴唇开启,被手指推入口中。

仟志惊了,只见聂雄含了几秒又张开嘴咬在齿间,冰蓝的鸽子蛋已经被口水浸地汪亮。低头吐在手里,聂雄抬起臀部、俯低身体,抓着鸽子蛋往后送去……

他看不见也知道聂雄做了什么!

目瞪口呆,一柱擎天!

聂雄手拿回来,鸽子蛋已经消失。仟志傻楞着,男人抓着又一枚鸽子蛋塞进他嘴里,紧接着是第二枚。

他乖顺地含住,嘴巴微张继续傻楞。男人往自己嘴里也送了一枚,然后拉着他嘴皮撬开牙齿拿出鸽子蛋继续往后面送、二、三、四……

“你,你要塞这么多吗!不会痛吗?”他傻乎乎地问。

“少了没感觉,要全部塞进去才爽。”

“还有这种癖好啊……”仟志惊讶,只顾着紧张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眉头微皱,吐出口中的第六枚递到后面。原本闭拢的括约肌张开个小口,玉石推入一半就顶到了第五颗玉石。

手指继续发力,肛口猛地收紧将其吃下,稍放松些又敞开来,六颗玉石加在一起重量自然不轻,在引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坠,最下端挤压着敏感的肉环,让他又被刺激地缩紧后穴,然后张开,更加缩紧,如此往复。

他腿根都哆嗦了,后穴被冷冷的东西侵占的饱胀感让阴茎笔直挺立着,马眼渗出前液。一旁的鬼魂凉飕飕道:“那门子爽啊,痛得哭得喊娘的那种爽?六颗太多了吧,四颗就到你极限了,当心把自己玩进医院啊。”

聂雄继续拿起第七颗,抬起身体往后送。尾鸟创猛地跪起,两手撑地趴着看他:“喂喂喂,你清醒一点!太多了!这样再把肉棒放进去绝对会出事的,会拿不出来的!”

聂雄转头面向他,手指从左往右拉上嘴巴的拉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鬼魂“呜”的鼓起腮帮,仟志也问:“你全塞进去了,拿不出来怎么办?”

聂雄扶着他的嫩鸡巴撸动,喘息着说:“不碍事,我能拉出来……”

他再次俯身吻住少年,捏着那根还粉嫩着却异常粗壮的鸡巴,把乒乓球大的龟头摁在自己的穴口,位置找定后屁股就慢慢往下坐,用屁股慢慢地把阴茎吞下去。

“啊,啊,啊……”聂雄一边晃动屁股一边低叫。他额角淌汗,下身颤抖,仰起头缺氧般张开嘴大口呼吸。

鸡巴在肉壁的敏感点上一一擦过,最上面的鸽子蛋已经被顶入极深的位置,肚子很胀,连胃都有点不舒服。

仟志抱着聂雄的后背,抬起臀部浅浅地插着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塞太多的缘故,肉道似乎没有以往紧致了,不过龟头顶着快速顶撞硬物的滋味也十分爽快。

他一只手往下滑,扒开又肉又弹的屁股,中指按住热乎乎的被撑开的穴口,不确定地问:“你这样真的会舒服吗,不会肚子痛吗?还是先……拿出来几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创锤击着地面痛心疾首地大吼:“当然肚子痛!这不是痛得叫个不停吗!真的担心就别插了赶快把他推开把鸡巴拔出来把玩具拿出来啊!知道7颗直径3.5厘米的球体再加上一根大尺寸的阴茎是个什么长度吗!再往前几公分都到心脏了,搞毛啊你们!”

聂雄挣扎着直起身来,两手撑住少年的肋部摆动臀部,一深一浅地吞吐着阴茎。他喃喃地呻吟:“阿志,你快一点、再深一点……”

少年扶住他的腰,听话地猛力操干。聂雄骤然大叫,浑身无力地被少年翻身压下,拉开双腿用力顶撞。他放声叫喊,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抱住少年变得结实的肩膀。

尾鸟创走过来缓缓跪下,平静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聂雄,很痛吧,这是何苦呢?”

聂雄手指抬起,朝门口晃晃,在震荡和颠簸中对他唇语——出去,别碍事。

尾鸟创无奈地叹气,串门而过来到室外,后背贴门而坐,他听着屋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男人似痛似爽的高昂呻吟,仰头望向窗外的满天繁星,低低地说道:“聂雄,真的他开心你就能开心吗?”

次日一早,拉开房门,摄入室内的光线就不同凡响。柔和、美丽、灿烂,仟志扑向窗口,又即刻跑回屋里兴奋地摇晃着睡在褥子上的男人:“聂雄,聂雄!樱花开了,快起来看,樱花开了!”

“唔……累,别吵……”男人翻身背对他,拉起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仟志闭上嘴,嬉笑着扯动被褥露出男人的额头,嘴唇凑下去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兴奋地快步下楼。

阳光何曦,斜入屋内。连微风都带着清凉的绿意,十分惬意。吃过午饭,仟志就搬了张矮桌放在一楼廊道中央,桌上堆满了书,他安静地低头学习,不时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

聂雄背对他坐在大开的门口,右肩靠着门框,仰头望着庭院中那颗巨大、繁盛的樱花树。这一树的樱花让整个庭院都变了色调,活脱脱成了恋爱漫中bulinbulin的粉红泡泡背景。

不过聂雄今天有点煞风景,他还穿着和服,纯黑色的,肩上披着一条印有尾鸟家文的黑色丝绸披肩。拿出来的时候仟志还觉得诧异、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再仔细一想,是尾鸟创的极日快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对方像是感觉到一般转过头来:“做吗?”

“啊?”

仟志吃惊地睁大眼,聂雄的嘴唇还有点苍白,昨天那样做到底是受伤了,完事儿虽然是拉出来了,没有闹到去医院。但最里面的几颗玉石都带上了血。

今天整个人也都恹恹的食欲不佳,怎么都得歇个个把月吧再去做一下身体检查确认健康无事吧……

“啊,哦,聂雄?”男人爬到身边来了。

他歪着头闭起眼,被聂雄捧住脑袋用力在脸是亲了好几下,于是讪讪地露出笑容,被拉扯着调转方向面对聂雄,对方抬腰,下摆一掀跨坐到他腿上。

仟志惊讶:“你又不穿?”

男人勾唇淡笑:“硬了吗?”

“啊?我还在看书呢……”

聂雄拉住他的手指,触向自己遭受粗暴侵犯后还依旧红肿的后穴,哪里被外物过度扩张还没恢复紧致,而且摸了药膏,里里外外都湿滑无比。

男人笑着说:“你看,很容易就能进去,赶快把肉棒拿出来满足我,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仟志呆呆的,陷在肉穴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扣动着。

聂雄低头拉开他裤子从内裤里掏出半硬的鸡巴,稍微撸几下就完全硬了。他在掌心吐了些口水抹在鸡巴上,抬起屁股对准,慢慢吞入。

他扶着少年的肩膀,不断地扭动身体。少年抬头定定地望着男人沉溺快感的俊颜。

一阵强风吹来,樱花纷纷飘落。聂雄拉开衣服露出胸膛,掐起右边的胸肌,把乳头送到少年嘴边,用磁性沙哑的嗓音赤裸裸诱惑着自己的亲儿:“阿志,帮我舔一舔,用牙齿咬住拉起来,我喜欢这里被吃得有点痛。”

仟志听话地张开嘴咬住他的胸乳用力吸吮。两只狭长的眼睛仍旧往上挑,一眨不眨地看向男人的脸,下身轻柔挺动。

他们紧紧地抱住彼此,身体紧贴,手臂交缠。春风翻动着书页,樱花纷纷扬扬飘落,落在身上、头发上。

上下的体位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全根没入,两人缠绵地摇晃。聂雄搂着仟志的肩膀,转头看向庭院中飞舞的樱花,低声说道:“真美啊……”

做爱完毕,仟志继续看书,聂雄继续坐在门廊上欣赏满树樱花。一切都寂静如常。

直到日暮黄昏,天光渐暗。仟志抬头,合上书本、盖上笔帽,接着,面前的人缓缓向前倾倒。

“聂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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