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被炽热的肠壁所挤压的手指微微弯曲,猛地拔出,随着男人呼吸停滞的哼叫,抠挖出大量澄澈的浓液。
脏污的手指展示般悬于男人视线上方,随着少年的轻笑,手掌翻转抹向他的嘴唇。
聂雄厌恶地侧头避开,那滑腻的液体全部落在了他耳下和脸侧,凉凉的带着清香。
仟志恶劣地挑起嘴角,非要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聂雄抬起完好的左手钳制住他的腕子,凛冽的眼神向他瞪视。
少年轻笑:“呵,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医生说你右手废了,恢复不到常态,以后估计吃饭拿筷子都费劲。”
聂雄眼瞳一颤,透出点湿润,他嘴唇紧抿,仍旧倔强地看着少年。
仟志笑意盈盈,这只手就让他抓着,另一只手下探,越过茂密的丛林,伸入男人两腿中间的,几根手指头扒开臀缝一起捅进湿润的蜜穴辗转抽插。
聂雄难捱地收紧身体,腹部的块状肌肉更加深刻。两条腿曲起并拢,却无力阻止,只能气喘不稳地提醒他:“这是在医院!”
四根抵到根部的手指快速晃动,连大拇指也塞了个头进去,似乎是要把整只手都插入男人体内才肯罢休。
少年志得意满地歪过头,手上动作不停,搅弄出噗呲的水声:“我知道啊,我还知道你是个淫荡的贱货,给你清理换衣的医生护士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抠你的骚逼有问题吗?就算他们看到了也不会惊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聂雄无意再劝,反正仟志就是要给他难堪,他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放屁。
这是从尾鸟创身上取得的经验,不要和精神不正常的人争论,那只会掉入对方的语境,就着无谓的问题浪费力气,却得不到任何解脱,最后重点都在性爱中消弭,什么都无法改变。
而仟志显然比尾鸟创的不正常更加不正常,但凡他开了口说了点让对方听不称心的,都有可能挨嘴巴子。
反正这些年,他做的最纯熟的事情就是忍气吞声,不过是比原先预见的要多忍几年罢了,不过就是忍……
聂雄竭力忍耐,后牙槽咬得咯吱响,后面还没愈合的伤口已经传来撕裂的刺痛,被触碰的敏感点却仍旧给他带来阵阵难以消受的舒爽。
但饱尝情爱滋味的男性器物逐渐抬头,毫不留情背叛他的意志。
仟志好笑地看着他夹紧腿企图掩盖,戏谑道:“聂雄叔真是骚得过头啊,在这种人进人出的公共场合鸡巴翘起合适吗,考虑一下医护人员的观感吧!”
他猛地抽出手,不等男人放松,转而抓住他的肉棒随意亵玩:“你这东西真多余啊,割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用,还有手啊腿啊也可以砍掉,留个洞就行,省的我在那绑半天。”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也认同我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握在仟志腕上的手颤抖起来,高昂着脖子合拢双腿臀部抽动着。
仟志放开手,身体前凑,饿狼般的眼睛莹莹发光,正想在那滚动的喉结来上一口,好不凑巧,门响了,护士要来帮聂雄打针换点滴。
仟志一下急了,连忙把被子盖上遮起男人裸露的身体,又胡乱把他脸上的黏液擦去。
而重要部位解脱是聂雄则放松地闭上了眼。
他无所谓被外人发现自己的狼狈,反正已经毫无尊严可言,只要别再折腾他,放他好好休息,他真的太累了。
聂雄接受经脉注射后就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睡过去了,仟志闲得无聊,没在医院多待,傍晚就坐电车赶回东京。
之后他连着两周过来本家,聂雄都不在,说是去医院检查换药,要晚上才能回来。
这让仟志颇为恼火,一周五天都没空,偏要选在他放假的日子去检查?毫无疑问聂雄是算准了他要来才去医院躲着的。
下午仟志还打电话催了两次,但还是到了入夜司机才载着聂雄、管家和一个帮忙提东西的小帮佣回府。
方头方脑的俊车从大门驶入,沿着观景池一直往里开,停入北侧的车库,仟志就在二楼窗口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聂雄一下车,就有佣人着急忙慌来到面前催他上楼。
所有家仆都聚在楼下,聂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跨步上楼,往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形挺拔还略显纤瘦的男孩转身面对他,脸隐在黑暗中的面目不明。
聂雄低垂着脑袋,明明比对方高出一个头,气势却被狠狠压制。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静默片刻,突然,男孩伸出手攥紧他的后脑的头发将他猛力推向屋内。这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聂雄的头皮揪下来。
聂雄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赶紧护住自己吊在胸前的伤手。正待爬起,仟志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看他头朝下磕了个响,恼怒道:“你他妈看病还是卖淫,要弄到这个点?”
聂雄额前红了一偏,扶着额头转身慢慢坐起,淡淡道:“我去公园散散心。”
“散屁心!打电话让你快点回来没听见?你当我时间很多?”
聂雄低下头没说话,仟志想揍,但看抱得粽子似的伤手,还是忍下去了,冷声道:“以后别出去,不准踏出外面的院门,我会找人看着你。”
聂雄眉头皱起,胎脸看向他:“我的手需要拍ct确认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一摆手:“我不管,你自己解决,机会给你了,两次都这样。反正不准再出去,你兜里有的是钱,请医生把设备搬家里来吧。”
“现在,把衣服脱掉。”
聂雄垂下脸,单手解开衣服。
他知道,仟志不切实际的任性,来自于对他的毫不在意。就像孩童为了拔掉昆虫的翅膀和细足,看着虫子无能挣扎的模样取乐。
仟志也当他是虫子,不断地折辱虐待他,从他的痛苦中获得愉悦,而丝毫不在意对他造成的伤害。
一想到曾经依在自己怀中撒娇打闹,作为他精神依托的孩子如今这般对他,聂雄就心冷的五脏六腑都浸透寒意,连叹出的气都是冰凉。
总感觉,活着的理由,正快速消失。
缓缓地把全身的衣物都除下,聂雄赤裸着身体安静地坐在堆叠的衣物中。
他知道仟志正一瞬不瞬盯着他,想着新的法子折腾他。将裹着白纱的右手举在胸前,聂雄低下头,好手不安地摩挲着粗糙的纱布。
他习惯了被男性侵犯,但还没适应被尚未成年的孩子,用青涩的身体和狠厉的行为压迫,粗暴地辱骂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永远都适应不了,没人会喜欢这种不被当人对待的践踏。
这时,仟志猛地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放倒,细瘦的腰肢卡进腿间,急切地用硬物挤压弹性的臀缝,经过口水和手指的粗糙润滑,便不管不顾死命往里顶撞,直捣黄龙。
又是在沉静中出其不意,整个过程粗暴且迅速。聂雄双眼睁得很大,气息又重又急,眼里泄出些湿漉漉的惧怕和恐慌。
仟志不带笑意地咧着嘴欣赏他这幅全无准备的惊吓,如同杀人狂喜欢欣赏猎物在死前的痛苦,自有其乐趣在。
按住男人的腿根耸动臀部,青筋盘踞的鲜嫩巨根陷入干涩的甬道,被层层媚肉吸附裹紧,这样的状态还禁不住猛插狠干。
肠壁黏在鸡巴上,随着那玩意儿小幅度的抽插给带上带下,磨得要起火。内里撕痛挑动着神经,聂雄已是面目扭曲,憋不住的喑哑嘶叫从喉间挤出。
这两周估计是为了惩罚他没守在家中,仟志做时润滑扩张都是敷衍,没等他的身体准备好就硬挤进来干操。
干涩的甬道除了痛,别无他感,想必仟志自己也不会好受。往往要在内里的敏感点上顶撞好长一会儿,里头才能分泌些肠液出来充当润滑,让抽插变得顺畅。
但这时内壁已经给磨出血了,仟志纵使不搞花头,就安安稳稳从头操到尾,聂雄的感受也说不上好,之后还要连着几天便血吃流食,伤口刚张好又让他给弄出新伤……
聂雄实在厌恶这样的经历,为了避免每日便血遭受苦楚,他把好手伸进嘴里将指头沾湿,往下摸到被鸡巴磨得发痛的穴口轻轻涂抹,想借此多加润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发现了,抓住他的手,下身动作停下后问他:“很疼吗?”
聂雄难受地点头。仟志把着他的腿缓缓退出,那小穴立马闭合,他手指要挤进去还有点吃力,硬塞进去就给那圈肛肉绞紧了,里面果然很干,要拔出来都被吸紧了,得费点力。
仟志就这么插着弯曲手指用力抠他的前列腺,抠得聂雄臀肉颤抖,肌肉紧缩,马眼立即淌出淫水。而仟志没头没脑地跟他硬聊:“对了,我还给你留了份饭,之前等了你一个小时,等得饭菜都凉了。”
“……”
“你吃饭没?”
聂雄不敢回答,两腿自觉地折向胸前,抬起屁股方便他抠玩。
前列腺的刺激很快让甬道里分泌出肠液,聂雄不由轻轻地上下颠动身体加大他顶弄自己敏感点的力度,也算实在讨好。
仟志并无多领情,哼笑着鄙夷地狠狠捅了几下,在男人的呻吟中借着肠液润滑毫不客气地往外拔出,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手,去走廊上喊一声。
不一会儿就有佣人端了餐盘过来,在门口放下又匆匆退走。
仟志把餐盘拿进来,上面一块冷掉的牛排、一份荞麦面和蘸水、一碗豆腐味噌、一小盘车厘子,都凉掉了。这些看着还正常,但聂雄的视线落在旁边整条的黄瓜和白萝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瞳孔收缩,坐起身缓缓后退。
仟志勾唇微笑,拿起那根粗大的萝卜拍打着自己的手掌说:“我喜欢吃蔬菜,就把你的那份也吃了。为了营养均衡,又去出厨房拿了整的。这个点早饿坏了吧,快过来吃啊。”
把餐盘捧到男人面前,对方游移不定地看着他,似乎不敢违抗,于是乖乖拿起了筷子。
聂雄早在外吃过了,在居酒屋吃了拉面和红豆丸子,还喝了两杯,没有糟心事的干扰,自由自在非常尽兴,还点了不少烧烤。
此时他根本吃不下,只得慢吞吞用筷子一根根挑起荞麦面往嘴里塞。仟志拿着刀叉在帮他切牛排,还抬头对他笑得如沐春风。
等到牛排切完,少年甜腻地‘咦’了一声,奇怪道:“聂雄叔,你怎么就吃了这么一点,不和胃口吗?”
真假到不能再假。聂雄身体往后仰,干巴巴地说:“我已经吃过了……”
就等这一刻呢,话音刚落仟志就飞快从他手中夺走筷子,眼中闪着森冷的光,嘴角却仍旧带笑。
“既然上面的嘴吃不下,那就给下面的嘴吃,那小嘴嗷嗷待哺呢,没油水滋润,还不得疼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绪方家能有今天的成就,最大的秘诀就是坚忍,没有别的……记住,当你陷入低谷时,唯一要做的就是忍耐,因为时局变换风云诡谲,只要耐得住,总能等来局势逆转。”
父亲娓娓道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类教导的话父亲还说过很多。所谓的秘诀,在不同的情况下说过的名词,没有三十也有二十。所以聂雄知道哪一个都不是秘诀,绪方家事业的成功,根本没有秘诀。
但如今的他,却不断回想起父亲关于坚忍的这段话,只要耐得住,总能等来局势逆转,只要耐得住,总有一天能脱离苦海……
日悬中天,烈阳骄骄,幼小的孩童踩着凳子趴到廊道的窗台,探着脑袋往外看。这是二楼,在这个高度勉强可以看到将院子圈住的围墙之外的道路。
有背着布包的小孩子牵着大人的手,躲在街道对面屋檐投下的阴影中,蹦蹦跳跳走过,手里挥动着五颜六色的风车。
院子里喂完鱼准备回屋的男人看到他,着急地仰头大喊:“你爬那么高干嘛,下去!”
“我看到街上有小孩。”
“你就是小孩!知道小孩这样有多危险吗,还不快下去!”
男人急匆匆跑上楼,走廊中央,小娃娃浸染在一道热烈的白色光芒之中,踩着有自己半身高的椅子,仍趴在窗台上,大半个上身都探出窗外,讨食的雏鸟般伸长了脖子渴求地看着院外的世界。
男人一刻不停地冲过来去将他抄起远离窗台,大手啪啪在小屁股上拍了几下。
笋子炒肉的声音听着响,但其实没多痛。娃娃却还是委屈地大哭起来,乱打乱踢撒泼打滚大声哭嚎:“我要出去玩,为什么不能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不由发笑,把吵闹的小人抱在怀中轻轻颠动,安慰说:“好说好说,但你不能这么一个人踩着椅子趴窗台上,否则再有下次我真得狠狠揍你,知道吗?”
小娃娃立马不哭了,他全然忽略掉男人后面说得警言,忽得抬起脑袋就眼泪夹鼻涕地问:“真的,能出去了,现在就出去?”
聂雄不答,抱着他下了楼,从旁边的库房搬了长长的梯子架到屋檐上,然后抱起只到自己大腿高的小孩举到肩上驮着,空出两手爬上梯子。
屋里屋外的佣人见此景都心惊肉跳,连连围过来劝说。聂雄两耳不闻,很快上了倾斜的屋顶,踩着层层瓦片继续爬,对身后的小娃说:“你可抓稳了,别掉下去。”
“嗯!”
这孩子有着超出年龄的机灵,当男人附身趴下,已无坠楼之忧后,他就自己往下出溜一段,两短胳膊紧紧箍住男人的脖子,小短腿张开紧紧夹住男人的身体,大蛤蟆一样趴在男人背上。
而且他一点都不怕,眼中全是兴奋。
聂雄小心翼翼踩着瓦片爬上屋脊,两腿跨开坐上去,单手往后抓着小孩的领子一拎,就把娃儿提起来骑到自己肩上坐好,他笑着指向远处:“你看。”
高了两层楼,视野更加开阔,不光能看到院外的街道和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车辆,还有远处那无边无际的湛蓝也尽收眼底。
“哇塞!!哇塞哇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娃奶声奶气大叫,兴奋地拍打男人的头顶:“聂雄,那是什么,好大好蓝啊,太大太蓝啦!!”
“那就是大海,你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等过了四岁的生日就可以去外面上学了。”
“真的吗,我要去外面上学!”小孩眼里充满亮晶晶的期待,兴奋地欢呼着,又问,“那你呢,你跟我去一起去上学吗?”
男人笑着说:“我这么大年纪早就从学校毕业了,你自己去,到时候幼稚园里会有很多跟你一样大的孩子,你会交到很多朋友,可能就不需要我了。”
“我需要你啊,就算有朋友也一直需要你啊!”
小娃抱住他的脑袋着急强调,然后又看到了什么,指着远处说,“聂雄,那是不是爸爸的车,爸爸回来了,他看到你带我爬这么高肯定会揍你的,我们下去吧。”
“没关系,他不会揍我的,他从来不揍人。”
“骗人,那你为什么在房间里天天叫?”
男人但笑不语,指着远处说:“”诶,你看到那家拉面店门口的小狗了吗,是不是很可爱,以后你可以拿着肉干去摸摸它的头。”
“嗯。”小娃亲昵环住他的脖子,突然忧伤地把小脸靠在他短硬的发茬上,“那我能去上学了你要怎么出去啊聂雄,我走了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不无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大人,有事情做不会无聊,而且等到晚上你就放学回来了……只要耐得住,假以时日一定也能出去,到时候我们俩想去哪就去哪。”
“啊,那太好了啦,我要去游泳,在海里,我要坐车在街上跑,我要自己去玩具店挑变形金刚……”
小娃娃说着说着,掰着短短的手指头惆怅了:“那到我四岁也还有好久呢……”
聂雄安慰他:“没多久了,再忍一段时间,我俩一起忍,坚忍就是胜利!”
——
“别这样,阿志!”
聂雄双腿合紧侧卧在草席上下体动个不停,用左手盖住后臀不断推拒仟志手中那根表皮粗糙的巨物。
仟志跪坐在他身后,执着饱满油亮的又粗又长的黄瓜要往他屁眼里塞。一只手拿黄瓜,另一只手稳固他的屁股,空不出第三只手来把那只碍事的手拿开。
空忙活半天,那骚穴黄瓜头碰都没碰上一下,弄得仟志气急败坏,狠狠用黄瓜抽打男人壮实挺翘的肉臀:“别动别动!叫你别动啊贱人!”
“……好,你不听话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见耐他不何,不得不放下黄瓜转移阵地。快步走向壁橱,暴躁地拉开障子门,拉出下层的纸箱,把里面的一大捆麻绳扔到聂雄身边。
聂雄看见这个东西就忆起上次被捆绑的痛苦煎熬,慌忙爬起身朝门口跑,也不管自己身无寸缕有辱文雅的现状。
胆敢不从只会招来更多的虐待。
仟志不给他逃脱的机会,大步追上,准确无误地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勒紧向后拖。聂雄倒在他身上,嘴纯张开舌头伸出,涨红了脸言语不能,被他一使力掼到草席上。
仟志飞快在男人颈后打了个结,牵着其中一段绳子将他的左手反捆在背后,间距收得极短,只有五公分。
脖颈和手腕被绳索牵拉在一起,聂雄侧匐在垫,伤手长长地伸出,背后的左手努力上抬,夹紧背肌仰起脖颈,整个上半身后弯以免脖子被勒没法喘气。
行动如此受限,别说挣扎逃跑了,就是动一下都困难。
而仟志显然还在气头上,巴掌兜风抽打着他的肉臀泄愤。
聂雄这个姿势两瓣臀肉收紧了,圆鼓鼓坚硬的两团都不带颤,不过白皙的肉屁股很快就红肿了,缝隙合得更紧,丝毫不显露中间的骚媚。
仟志硬是把那条缝扒开来,紧窄的屁眼碰到凉飕飕的空气缩得更紧,他捡起黄瓜用粗糙的头照着那小眼狠狠捅撞:“妈的骚货非要这样才能把你操服是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别这样……”这当然是进不去的,聂雄声音压得很低,浑厚磁性的男声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已经害怕地哆嗦起来,堪堪地扭头往后看,眼角几乎崩裂。
这黄瓜粗壮又硬实,比男性的东西大了一圈,而且表皮密布尖硬小刺,跟玩具圆润的突点不同,这玩意儿一旦进入敏感娇弱的肠道大肆摩擦,能给他刮一层皮下来。
聂雄怕的是这个。
仟志拿出润滑剂把头插进他紧绷的后穴往里按了十多下,之后干脆把泵头卸去,直接瓶口塞入,用力挤压里面的液体,一瓶300ml的润滑液全部挤入,灌肠似的水量让男人腹部微微鼓胀。
空瓶随手扔掉,又从男人水汪汪的晶亮屁眼上汲取了流出来的润滑液涂抹在黄瓜上,粗略的扩张过后便将黄瓜凶狠地捅进屁眼。
那口子被撑开,随着外物挤压里头满满的润滑液噗呲着喷溅出来,插着只是轻轻搅动,里头都泛起咕叽咕叽的水液声。
湿到这种地步,但紧致的肛口和肠道深处仍旧炸开擦刮的刺痛,让聂雄经不住大叫,哪怕给麻绳勒着,他也无法忍耐地挣扎起来。
仟志压住他的腿,扒着肉臀亢奋地快速抽动手里的黄瓜,狠狠捅入深处,直到顶住一块柔韧的肉块,无法再进,才猛地拔出大半节,再飞快进入,抽出……不给停歇。
随着如此激烈的插干,聂雄的后穴也发水似的涌出巨量润滑液,尽数喷洒在仟志的手上,这些液体还带着男人温热的体温,不多时便染湿了身下的榻榻米,晕开一大片深色。
此刻的聂雄挣扎不止,被磨红的脖子已经擦破了皮,他低哑地惨哼,似乎正遭受偌大的痛苦:“不行仟志,太疼了,别用这个求你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骚屁股比女人潮吹还湿,黄瓜插进去就光泡在水里搅,都碰不上你的屄肉,疼什么疼!”
“真的,里面刮破了,刮破了仟志,不要,啊——!”
一心要玩弄折磨的少年根本不听,只当他是发骚,手往前推又是一记深顶。
聂雄屁股猛地往前一拱,大根的黄瓜就这么断在里面。
仟志把手里握的一小段抽出来,被撑开的湿润肉眼立马闭合,把更长的那节深深吃入,不见踪影,只剩被插肿的小嘴凸着,挂着水液可怜地轻颤。
中间张开的小口先是艰难地翕动两下,而后伴随男人低沉的闷哼,从穴肉到浑身的肌肉筋骨都紧绷了,不敢动弹。
体内留下的粗长的硬物把肠子都坤直了,深深地顶住损伤的肉壁,哪怕是最轻微的用力都会带来尖锐的痛苦。现在,这具被男性刚硬肌肉所包裹着的性感身躯,只能弯折着挺出后臀,簌簌颤抖。
聂雄低声呻吟,吃力地说:“阿志,你把我手解开吧……”
仟志给聂雄解开了,男人先是粗喘着把脖颈回正,再手慢吞吞放回身前擦了擦泪,就闭上眼开始休息。
这让仟志大为不满,用剩下的小段黄瓜插进他穴里狠狠捅撞:“贱货!你巴不得塞着睡觉是不是,你要现在不拉出来就准备含着它过一辈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手,助手仟志——!”男人惨叫,目眦欲裂,赶紧制住少年作恶的手拔出,而后便蜷起身体,腹部和臀肉抽搐不止。他埋着头沉沉地低吟,手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扣住席子的锁边。
“怎么,真这么严重?”少年好奇地问。见他屁股中间那个媚红的小穴凸起着,泛着淫亮的光,少年动作变得温柔了些,指腹伸过去轻轻摸了摸。
聂雄受惊地缩起屁眼,又痛得嘶叫出声,额角淌下冷汗。
这被插肿的肉口子变得柔软水润,与操之前充满力量感的紧窄是完全不同的手感。仟志见他痛苦忍耐,原本冷硬无情的心也莫名软化了些,算是安慰地说:“放松点别紧张,我帮你拿出来,你忍一忍。”
他就着那根手指缓缓插入,先探探深度。
里面水汪汪的肠肉比棉花还软,无助地裹着他,手指全然无法着力。等进到了指根处,因为吃入的硬家伙而开阔了些。
他勉力继续深入,把水淋淋的红肿肉口子给压扁,指尖才堪堪用摸到发硬的黄瓜断面。
这深度离穴口得有十公分。黄瓜三十公分长,三分之二都断在里面,也就是说一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硬物顶到了男人体内深达三十厘米的地方,就这么硬邦邦挺在肠子里,仟志想想也觉得挺难受,语气更柔了几分。
“你换个姿势,趴着把屁股挺起来,否则我没法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内部的痉挛疼痛让聂雄后背渗出冷汗,好不容易翻过身体调换姿势,如此就已经气喘吁吁,几乎脱力地埋身歇息。
他额头依在交叠的小臂上,使得肩背张开,大臂鼓起有型的肌肉块,后背山峦起伏,连到腰部收束而下,由此形成紧窄的公狗腰,已经很引人欲望。
而再下,满涨的臀胯微微扩开的,屁股更是浑圆弹性,连接着修长有力的大腿。这一切连起来就自有其淫荡的优势,尤其这样的姿势。
上身趴在地上,膝盖跪地,勉力支撑着大腿张开,由此后腰下限,发骚一般将颤抖的肉臀朝天翘起,张开的臀缝中嵌着一枚软烂的骚红屁眼。这屁眼止不住得微微哆嗦,却不敢乱动,始终保持翕开一个铜钱眼大的小孔,被黏液糊住。
少年双手湿滑,要掰两瓣同样湿滑的屁股肉却几乎握不住,还把男人弄得紧张地一颤,可怜兮兮发出忍痛的抽气声。
随意抓起棉料的内衬擦手,再擦擦男人的屁股,仟志动作颇为温柔,两手的指头先嵌入臀缝,再轻轻扒开,让那枚肿屁眼暴露出来:“屁股用力,把黄瓜吐出来。”
聂雄闭着眼轻轻摇头,小声吸气。他用不出力来,能用早用了,还要他说吗?
仟志见他意识昏沉,又四处看看,爬过去拿了餐盘上的一双筷子再爬回来跪坐,眼睛观察着聂雄的屁眼,一手一只筷子挑开殷红的穴肉把中间的小眼微微撑大,伸到里面,顶着坚硬的黄瓜了,筷子尖就挤着肥软湿滑的肠肉从缝隙里插进去。
插了一大半,手往两边打开,筷子头夹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尝试弄出来,聂雄吃痛,喘得更急,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仟志也很快放弃。不过仍用筷子撑大着他的屁眼劝说。
“你吃得太深了,必须得使力,否则真拿不出来,得去医院处理。疼也忍一忍,你就拉屎一样往外吐,然后保持住别缩回去,我会给你抓出来。”
聂雄知道这小孩良心发现,真是要帮他,不是戏弄他。而且这副模样他自己也忍得难受,长痛不如短痛,聂雄腹部发力,身子巨颤,伴随着凄惨地哼叫,肠道蠕动着将黄瓜往外送了一节,把筷子都挤出来。
这一下穴口怒张,里面的层层堆叠的肠肉几乎翻出体外,制住后又微微缩回两分。还真让他保持住了,肛口张着,腔肉鼓着,粉嘟嘟的软肉都裹着一层亮汪汪的淫水。
男人就这么把内部光景都展现在少年面前,屁股里都感觉到了空气的凉意,聂雄心中羞耻,却更渴望把那戳在身体里的硬物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法子还算管用,仟志看到层叠的肉壁深处透开一个小口,小口里青白色泽就是被裹住的那根黄瓜了。仟志弯着腰,扒着他的屁股脸挨近了,鼻腔里都是润滑液那股浓郁的果香和屁眼里的轻微骚味,跟催情素一样闻得他肉棒鼓胀,直直高翘。
“我看到黄瓜了,再用力吐出来一点,快,更用力!”
“呜呜……”聂雄嘶鸣,两手紧攥,无力地摇头,一松懈,一口粉嫩的骚肉都收回去,穴里吐出一股滑液,被黄瓜击打内部让他痛得仰头大叫,眼泪瞬间溢出。
“一鼓作气,再来,用力别歇!”
“啊啊啊啊!”随着聂雄的竭力叫喊,他身后白皙的臀瓣间再次展开一朵淫水靡靡的粉色肉之花,那黄瓜出来更长的一节。仟志激动地说:“好,好,保持住,我可以给你抓出来了。”
筷子仍旧插进去把肠肉向两边推开,露出黄瓜深绿的外衣,和完整的断面。这个深度仟志颇有把握。
他将手伸进湿滑软烂的肠壁间,聂雄敏感的穴差点又缩回去,不过聂雄挺住了,只是穴肉翕张,轻微蠕动着。仟志感觉自己的手指宛如绞进一汪泉眼,他两眼看得出神,不知为何口中分泌出的大量唾液,迫使他不停吞咽。
挤开那些水一样的软肉,终于触到黄瓜,借着用筷子张开的空间,两指深入,堪堪捏住那段黄瓜,太过湿滑,只能用指甲掐紧了,仟志用力往外拉,但指甲的抓力有限,尽是纹丝不动。
而聂雄已经感到了与身体反向的阻力,抑制不住地想收紧屁股。他逼迫自己忍住,只用力吐着穴,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此颤抖。
终于那根黄瓜松了点,被仟志缓缓拉出。上面的小刺细致地摩擦过紧覆的穴肉,聂雄忍耐不住轻轻地上下挺动腰身,喉中泄出的痛苦男音夹杂着道不明的柔媚。
当黄瓜的断面离开体外,仟志已经抓稳了黄瓜,坚定不移往外拔。那口穴却狠狠缩了回去,开始不断地蠕动吞啮,漏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看得仟志不由嗫嚅:“骚货,里面饥渴成这样还说不要……”
当黄瓜扯出体内的那一刻,穴口带来的刺激让聂雄尖叫,随即脱力地落下臀部,收拢的穴翻出一小段骚嫩的肛肉,已经缩不回去,只颤抖不停,随着屁眼收缩,黏液失禁般从流出体外。
仟志正举着那根黄瓜端详,尾端还真带有大量血丝。仟志看过后拿到聂雄嘴边狎戏道:“骚货,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双眼疲惫地眯缝着,撇头躲开,抓起身旁的衣物擦拭着后穴,仟志见状连忙把他手抓开:“你擦什么啊,我还要操你呢。”
聂雄有气无力说:“阿志,我后面伤了,你别用了,我给你舔出来吧……”
仟志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刚做了点人干事就原形毕露,巴掌不客气地抽在他屁股上:“谁要你舔!我想操你屁眼就是捅漏了捅烂了也照样得操!”
他抓住聂雄胳膊将人翻转,粗鲁地抓揉男人厚实的奶子。聂雄无奈地张开腿,仟志腰一挺就顶撞进来,那屁眼已经吃不住了,瞬间破开层层淫肉被进到最底。
聂雄双手扶着少年单薄的肩膀,侧过脸痛苦忍耐,哑声哀求:“阿志,轻一点,里面真的很痛……”
仟志直勾勾盯着他刚硬的侧脸轮廓,那一笔一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加上眼角眉梢的湿意痛楚,这副被压迫的样子让他硬地拔都拔不出来。
身体亢进,语气却发冷:“我之前操你鸡巴也沾上血了,这有什么,你他妈几十岁的人了还装成跟处女一样,明明每天都要被人捅屁眼,出点血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
聂雄用眼角睨着他,然后视线转回去,闭上眼什么都不说了,跟个无知无感的玩偶似的任他折腾。
被仟志肆意操干,发泄出来,阴茎拔出,上面已经裹满了血丝,稠白的雄精混着被染成粉色的润滑液、肠液涌出穴口,最后吐出一泡深红的黏滑液体,着出血量让仟志有点被吓到了,空气中也很快漫开一股血腥味。
身下的男人一直闭着眼像是累得睡过去了。他身上脸上汗水湿的发亮,长了一些的短发也湿漉漉的,拍拍他的脸,一动不动。
仟志趴着把手指伸进他张开的后穴确认伤势,男人昏昏沉沉说话了:“阿志,别用后面,我可以用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休铃响,教室里三五成群的学生将桌子拼在一起,拿出妈妈准备的各色精美便当。
仟志告别同伴,背上包准备离开,被浅草月季甜甜的声音叫住了:“又去饭堂吗?仟酱,我给你带了便当哦。”
“仟酱,居然仟酱,你们也太亲密了!小月季,快让我看看你给尾鸟准备了什么爱心便当!”
隔壁桌的男生立马大呼小叫,捧着饭盒凑到女生桌上,被凶巴巴的大姐大一掌扇开:“笨蛋,瞎起什么哄啊,叫得是尾鸟不是你!”
扎着高马尾,外表和声音一样可爱的女孩红着脸辩解:“因为仟酱说很想念妈妈做的炸猪排和玉子烧……而且天天去饭堂,难得也跟我们一起吃嘛……”
浅草月季是班里最漂亮的女孩之一,因为性格温柔可爱,又很懂得照顾人,所以很受男生青睐。
这学期仟志和她走得很近,两人住在一个街区,每天放学都一起回家,在夕阳下悠悠漫步,晚风吹起女孩漆黑水亮的长发,带起一阵清香扫过他脸颊,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每天都要走上半个小时。
“女孩子小小的一只,笑起来还很可爱,我果然还是喜欢女孩啊,聂雄叔。”
聂雄盘腿坐在房间中央的矮案前,案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和一杯茶,风尘仆仆的少年背着书包、一手拎着大量购物袋,他打开门就这样说道。
进屋把袋子和书包放下拉上门,仟志坐到聂雄对面很渴似的拿起凉掉的茶一饮而尽,随意擦了把嘴。聂雄把书合上放在身旁的席子上,起身拿出茶具给他沏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单手动作有点慢,而且显得更加繁琐,二十分钟后清甜带着绿意的茶香才被热水激发出来,仟志看着聂雄那只执着茶具,因为不用干粗活而十分白净修长的手,就想起那女孩的手来,感叹道:“而且她的手真软啊,又细又白,好像没有骨头。”
聂雄只静静聆听,连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的回应都不给。他已经尝够了仟志的暴虐,对他毫不在意的践踏重伤。
这一个星期他都过得糟透了,伤口发炎高烧不止,从昨天晚上才开始转好,今天能起来做点事了,结果仟志又来了。
现在他只希望自己别说话、别做错事,尽量避免伤上加伤。
刚放下茶壶,手就被仟志抓住了,聂雄心里一下发紧,被拉扯过去又捏又揉,仟志老大不满地说:“她不像你,骨头硬邦邦的,全身都硬邦邦。相较而言,还是女生的身体更有美感。”
“对了,她叫浅草月季,我手机里有相片,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吗?”
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跪行了两步到聂雄身边紧挨着坐下,脸上是想要克制又急于炫耀的小表情。他这样少年气,让聂雄不由放松下来,连心都柔软了几分,不由地凑过去。
而且仟志手上的大屏智能手机也令他很好奇。
聂雄知道手机的功能与十几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现在的年轻人不看书、不看电视、不用随身听甚至不用电脑了,一部小小的手机就具备以上所述的所有功能。
在被监禁在这座老宅的十多年里,他一直被禁止使用手机电脑这些现代智能工具,日常娱乐就是看书、看电视、运动、做些有趣的木匠活或者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尾鸟创会趁假期带他去旅行,这可是一桩大美事,在外面时聂雄就丝毫不介意尾鸟创过分旺盛的性欲了。不过现在那男人走了,他又被困在这宅院里哪都去不了。
而且在仟志的授意下,他仍旧被禁止使用智能设备,甚至家丁和仆人也不能在工作时间使用,目的是要彻底阻断他与外界联系的可能。
对此聂雄无甚感觉,他早就习惯了。
滑动屏幕,一张张照片翻阅过去,超高的清晰度让聂雄心中十分震惊。仟志期待地说:“怎么样,长得漂亮吧,你看,她笑起来有酒窝,眼睛还很亮。”
聂雄点头,声音低沉磁性、格外温柔,微笑说:“确实漂亮,人如其名,而且一看就性格很好。”
仟志听了颇为得意,兴奋地给他介绍着关于这女生的事迹。聂雄可以伸手小心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点滑翻动,体验满惊奇的。
又被他情窦初开的荡漾所感染,心中又喜悦又欣慰,不由笑着感叹:“也是啊,阿志也到交女朋友的年纪了啊。”
他只随口一说,但老父亲般祥和的语气和表情却莫名又招来仟志不快,猝不及防就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打翻在地。打得聂雄鼻腔酸麻,脸上火辣辣的痛,所有喜悦都瞬间消散,笑意僵在嘴角,慢慢扯平后回归带有防卫性的冷淡。
仟志变脸极快,已经愤怒到面目狰狞,起身将腿脚往他身上招呼,大肆嘲讽:“贱人,你以为你谁,你以为自己能代替我父亲?别忘了他是怎么死的,而你只是尾鸟家养的一条狗,母狗,贱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
聂雄护着伤手垂下眼,露出后背任他打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这周心情极好,根本没有动粗的意图,踹了几脚后就压制住怒气呼呼大喘。觉得这男人行为低贱、作孽太多,这男人的存在就是碍眼,总能轻易地激怒他,使他失控。
只有给他压下、扒光衣服、用绳子捆绑、用口球塞住嘴,用一切办法使他无法动弹、无法表达、陷入痛苦,自己才能舒坦,才能看他顺眼。
仟志努力地平复情绪,走到门口拎起地上的几只购物袋一把甩到聂雄身上:“贱人,衣服脱了把这些都换上。”
见聂雄不动,他吼:“快点,别逼我发怒!”
其中一个袋子里的连衣裙已经掉出来,微微透明的布料、白色的蕾丝边,一看就是女装。
聂雄翻身跪坐,僵硬着手指把袋中的物品一件件取出。女士内裤和文胸、丝袜、高跟鞋、裙子、华丽的女款和服、还有好几件露骨的情趣衣物。
仟志淡淡道,“这些女人的衣服我每周都会给你买来。以后在家都穿女式和服,”他用脚尖挑起地上蕾丝的连体透视紧身衣,理所当然道,“我来了,就做好润滑塞入玉势,换上这样的衣服在房间等着,明白吗?”
聂雄无言地捏紧拳头,仟志还真是不择手段要把他的男性尊严踩在脚下碾成碎片啊。而且如同精分一样,明明前一秒还在害羞地炫耀自己爱恋的女孩,下一秒却提出这种极尽变态的要求……
仟志看着那些摊在男人周围精致的女士衣物,心心莫名地舒畅,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一下:“怎么样,都很适合你吧,还等什么呢,赶快穿上啊。”
见男人不为所动,他笑着说:“你也听到了吧,我说我喜欢女的,所以为了维持你的人生价值,扮成女人就很必要,甚至隆胸做变性手术也非常值得考虑。平常你要注意言行举止,看看家里的女佣是什么样的状态,尽量朝她们靠拢。然后把头发留长,运动不要再做,我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还有你后面太干了,日常按时做好润滑,特别周末假期我在的时候,我不希望想用的时候还得费时费力去开拓你的屁眼,你要让它变得像女阴一样湿润柔软,随时可以插入,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闭上眼,无视掌心传来刺痛,双手越捏越紧,直到指甲刺破皮肉渗出血来。他深深地将肺里的空气呼出,然后逐渐放松,再次睁开时眼中光彩尽灭,似乎是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缓缓抬手褪下外衫,麻木地解开腰带,起身把身上的和服层层褪下。仟志抱着手臂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聂雄无法掩饰屈辱的脱衣表演。
压迫强者、让男人言听计从的控制感和快感让他身心愉悦,再次出言嘲讽:“你还真贱啊,其实早就在寻求当个女人整天被男人操干所带来的快感了吧,当个女人正和你心意是不是?”
聂雄赤裸着身体,缓缓解开胯间唯剩的遮蔽,抽出布条,轻飘飘扔在地上,朝上的一面沾染了些红色血迹。
现在男人一丝不挂站在仟志面前,筋脉喷张的肌肉覆盖着修长的肢体,诉说着赤裸裸的男性魅力。
仟志面对他,从体型到身材到身高全方位被碾压,却丝毫不惧,反而从精神上狠狠地俯瞰男人,胯间高高顶起的是他毫不掩藏的暴虐欲望。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道:“来吧,从内裤和文胸开始……”
男人只淡淡撇他一眼,并没有如他所料捡起地上的衣物,而是转身走去拉开壁橱门,先从衣架上抽了件T恤套上。
然后弯下腰,屁股挺出来,打开的臀缝上沾了血,露出的屁眼格外鲜红,还湿漉漉的。看来上周确实伤得严重,到现在还出血……
仟志吞咽口水,见男人又拿出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穿上,还是ck的,接着是叠放的黑色系带运动裤、灰色厚卫衣。
长这么大,仟志头一次见他穿这么现代休闲,看着无端端就小了十多岁。而且这样的身高和身材,连款式最基础的衣服套在男人身上也像是精心剪裁过的,仟志这才发现他长得这样英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调侃的做男妓能大赚的英俊,而是看了会让人吃惊的周正、冷傲、酷帅、贵气。这应该是杂志上的人气模特,可以驾驭运动型男的风格,也可以驾驭西装革履的贵公子风格。而不是什么招揽顾客的牛郎……
仟志有点惊异:“你这是做什么……”
聂雄手上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并不看他,径直绕过走出门外。仟志这才意识到,他那冷傲又贵气的英俊还来自于态度的转变,聂雄的精神站起来压过他了,聂雄正无视他。
这立刻让仟志变得一触即发,他冲出门追上聂雄,抬脚踹向男人同时大骂:“混蛋,谁让你自作主张!”
背心一记重击,聂雄往前冲出差点扑倒,立即敏捷地回身抓住少年挥拳的手腕。他小臂上肌肉鼓涨,力量是处于发育中的纤瘦的高中生不能比拟的。
素白的手腕被捏得微微变形,疼痛和男人冰冷的眼神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而到了这一刻,仟志才终于清晰,深切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心中升起恐惧。
被放开后他连忙将发红的手腕背到身后,男人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运动鞋转身离去。
“聂雄,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仟志虚张声势,气势不足,不过仍紧跟在男人身后,随同他走出大门,一路仆人家丁惊讶的视线都紧紧跟随。
聂雄身高腿长走得快,仟志小跑几步跟上他说:“你要离开就把尾鸟家的资产和我的抚养权交出来,说起来尾鸟家好吃好喝好住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不应该付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侧过脸,眉骨鼻梁和嘴唇形成的线条十分英俊,他淡淡道:“你们父子俩的嫖资不够抵押我的生活费吗。”
他居然自我作践地说出这种话,仟志瞬间气结,聂雄把脸转回去了,又说:“改天我会带律师过来。”
仟志冷笑:“呵,你真走,把我一个人丢下。”
这话让聂雄脚步顿了顿,这一刻让仟志心中隐隐产生些期冀,然而男人又继续往前走了。
仟志就保持着几米的距离一直跟在他身后,眼里渐渐聚起怨恨的凶光,瞥见废弃的老屋门口靠墙堆放的杂物,他灵光一现,错步离开。
不一会儿回到路上,少年气势汹汹越走越快,对前面双手插兜的男人大喊:“聂雄,你回去和我谈一谈吧。”
“聂雄!”
男人毫不理会,头都不回,仍旧低头往前走,没见到前方零星的路人那惊恐的眼神。
“聂雄——!”随着少年的一声大吼,男人听到风声、感知到危险,但已经晚了,“bang”一声巨响,头晕震颤,后脑剧痛,他瞬间就力气尽失软倒在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不过晕了十几分钟,昏昏沉沉再次醒来,冲入鼻腔就是一股陈旧、淤积的灰尘味,带着些酸气和令人发痒的不净感。这时他就知道自己正身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大约十平,右边是靠在墙上的大件和一些木材钢材,还有更多推放在旁屋中,修禅要用的五金工具也在旁屋,会放到这里的相当于废弃了。左边靠墙是一个很大的金属架,放着一些汽车房屋装潢的替换用品,现在被装那个男人遗物的纸箱堆满了。
中间,则是一个单人的铁架床。原本是折叠着靠在墙上上,现在打开了,聂雄就趴上面,他感到下身很冷,双腿包括胯间的男性器物直接贴着凉飕飕的铁块,脚踝被绳子所固定,只能往外伸展、小幅度地抬起。
而仟志就在身边,气息带着灼烧的炙热感,正在扒掉他上身的衣服,扒完后用麻绳将他的双手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架上。
室内黯然的光线随着悬吊的灯泡摇晃,似乎整个空间都跟着晃起来,聂雄眩晕地厉害,神经损伤的右手腕部被捆绑带来轻微的刺痛。
他不知该不该哀求,不过他了解仟志有多阴晴不定,预感求饶定会遭反噬,所以一个字都没说,左手徒然地抓紧粗糙的绳索。
即使如此,仟志的喘气声也变得激烈,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悬在上方看着他。
当少年干燥的手指触摸他的后庭,借着一丝血液的润滑强行插入,聂雄实在无法忍受,出声制止:“阿志,你父亲的遗物就在后面,这样不好,对死者不敬唔……”
两根手指被勒得指节发胀,抽出些许后弯曲向上,顶住肛肉里那栗子状的前列腺狠狠抠挖,强烈的刺激立马让男人语不成声,颤抖到发出哭腔。
聂雄嘲讽哼笑:“不敬?你把他的遗物全搬到这里才叫不敬。而且你觉得在他面前被我指奸丢人了吧,被我用手指操地勃起流水,像个荡妇一样乱叫,这应该算是对他的致敬,相信父亲在天之灵是很喜欢看到这一幕的。”
说起父亲,他又想起了自己温柔的母亲,想起那些时常忽视他的老辈,想起这些年来,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而产生的种种嫉恨,遭遇的重重不公。
仟志的心越来越冷,怨愤的藤蔓盘绕其上。没错了,最大的祸源就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粗暴地将男人已有的伤口撕地更大,少年褪下裤子附身而上,把自己的硬物灌入那处紧致狭窄,捂住男人的嘴,抑住他濒死的惨叫,一边毫无怜惜地挺动,一边森然地威胁。
“你敢逃跑,你完了,聂雄叔,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尾鸟家的大门。我会让你惧怕我,见到我就发抖失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终日活在恐惧中,我会把你干成一个骚货,每天扒开屁眼渴求被填满,你完了,你完了聂雄……”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男人后颈的软肉,牙齿嵌入,嗜血的恶狼般摇头撕咬,直到舌尖弥漫浓浓的血腥。
聂雄无力地挣动,他眉头紧锁,眼神凄惶,濡湿的睫毛颤抖着,无声呢喃:“你已经做到了,我已经很害怕你了,我的孩子……”
铁床摇动,少年怒骂。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只能从喉中发出的嘶鸣让走廊上的一干仆人风声鹤唳。胡须花白、皱纹深陷的老管家带着家庭医生等在地下室开启的入口处。
等那些可怖的声音都停了,少年插着裤兜晃晃悠悠顺着昏暗的楼梯走上来。老管家赶忙叫了声,少年恹恹地抬眼,烦躁地挥挥手:“叫医生来干嘛,散了吧。”
“少爷,先生后脑受到重击,还是仔细检查一番为好,以免留下后遗症……”
“死不了。”
他油盐不进,见这一众家丁吃里扒外的殷切劲头,又反回去把地下室的门锁上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入。”
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他又悠哉悠哉来到二楼的卧房中,见聂雄的和服和购物袋仍躺在地上,但那些他精心挑选的女装却不翼而飞。
仟志当即跟个引线烧到头的炮仗似的炸了,暴跳如雷地冲到走廊朝楼下大吼:“谁上来过,谁把房间里的衣服拿走了!你们都给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头高照,一众家丁被召集在庭院中列成一排,个个丧眉搭眼缩肩塌腰唯恐被迁怒。
他们谁都没拿那些衣服,也没进过那个房间,根本没人知道少爷所说的衣服长什么样。
仟志也觉得这些家仆不会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干出偷拿女装这样的事,仟志算是了解他们,就是手脚干净工作务实才能在尾鸟家做这么多年。
但实在没有道理,但如果不是家丁,那还能是被谁拿走?
问不出结果,把人都遣散了上楼回房,仟志确认过聂雄衣柜里只有那一套现代装,其他都是和服。
那套衣服显然就是为了离开这里而准备的,他气氛地回到地下室,捡走聂雄的衣裤打算去扔掉,临走前再次被床上的男人所吸引。
男人白皙的裸体和黑色的铁床行成强烈对比,他肢体修长有力,双腿被迫张开,打开的股间染满了血迹,血流到铁床上,透过缝隙滴在地上,变成一个一个黑糊糊的点。
仟志有种喝醉酒般的晕眩和畅意,他蹲下身抓起聂雄的头发看着他苦涩的脸,悠悠道:“接下来一周,你就锁在这张床上忍饥挨饿吧,周四会有人下来给你喂水,其他时间你呆着好好反思,直到我回来。”
聂雄无力地蠕动嘴唇,声音格外沙哑:“阿志,别这样……”
“聂雄,我希望你就在这间地下室里度过余生,这样的想法估计会变,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下周我会联系工人过来改装地下室,把东西清一清装,搁出空间做成淋浴间装上马桶,期间你可以自由活动,期待并且珍惜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虫声嗡鸣,草茎搔刮着手臂、肩膀,他被热辣辣的烈阳晒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盛大白炙的阳光覆盖着绿意盎然的世界,茂盛的野草和藤蔓通过四周的洞开的窗户爬进车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还绑着安全带坐在副驾上,肢体扭曲,右手卡在门缝中,浑身都动弹不得,只有两颗眼球还能转动。
他看到藤蔓挂在自己手臂上,藤蔓上黄褐色的蜗牛有小孩手掌大,肥嫩的肉身不满了一粒粒幼小的触点,略透明的身体能透着看到体能。
它头上的四只触须伸长、缩短,正顺着他的大臂、肩膀缓缓上爬。所过之处就流下一道银白的黏液,在太阳下泛光。
“聂雄,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他瞪大眼,看到面容清秀淡雅、身穿白色汗衫的男人扒开杂草来到他的面前,将两手放在窗框上,矮下身看向他,“聂雄,你还好吗?”
他开口,声音嘶哑到几不可辩:“把它拿走,拿走……”
“拿走什么?”尾鸟创奇怪地歪着头,似乎没看到那只大蜗牛已经趴到了他脸上。
“拿走,把蜗牛拿走……”
“是那只吗,没必要吧,因为你看,”尾鸟创掰过碎裂的后视镜转向他,镜中照出一张蜡黄泛绿的脸,一边的脸孔插满玻璃碎片,皮肉已经烂地脱落,露出森森白骨,蛆虫在他的脸中钻进钻出。
而他的口腔则脱臼性地大开,里面黑洞洞的钻出来一只飞蛾,现在,那只黏腻的蜗牛正朝里面爬去。
“唔唔!!”他惊恐地嘶叫,看到那张恐怖的死人脸一动不动,只有一堆乳白的虫子在上面扭来扭曲。眼球不是那张脸上的,他说话的嘴也不在那张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为什么,为什么……”
“聂雄你忘了吗?”尾鸟创笑着说,“因为我没救你,我选择了自保。不过不用担心,就算你变成了这样,我也仍旧爱你。”
男人伸进手来抓住他的后劲,继而又探进头来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当嘴唇相处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尾鸟创的胳膊紧紧护在他头上,用全身将他挡住,汽车凌空飞驰,惊起一片林中鸟雀。
所有被击碎的玻璃片都砸向男人的后背,这一些都和他记忆中一样。
接着失重感传来,随着一声巨响,他们连成带车落入水中。
聂雄缓缓睁开眼,把右侧眼角的那点湿润压在冰冷的铁床上。
因为仟志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把他的希望一层层的打碎,把那个常年监禁、逼迫他耽于性爱的男人对比的温柔又深情,所以让他的潜意识开始怀念了吗?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他没能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赤裸的身体感到潮湿的寒意阵阵哆嗦。
他的喉咙和伤手发疼,被咬伤的后颈酸麻胀痛,粗暴使用后未加处理的后穴湿黏黏的,血液和干不掉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肠道里滑动,里面刀刺般的隐痛一直折磨着他。
时间不知过了过久,渐渐的,聂雄感觉自己被绑住的手脚消失了,身体也消失了,剩下脑袋被零碎混乱的思绪沾满,一刻不停地出现、湮灭,思维似乎来到宇宙的尽头,又似乎就停留在那个叫仟志的少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刻不停,一刻不停,分不清白天黑夜,渐渐好像连睡眠都没有,只是在意识中下沉,直到被噩梦吓醒,他才会发现自己其实睡着了。
身体发热、畏寒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所有炎症的创伤都在叫嚣着不会到来的妥善治疗。但接着,更大的痛苦袭来,空荡荡的肠胃和逐渐脱水的身体都在控制他的脑袋。
身体其他的病痛都被蚀骨的饥饿和饥渴感给压制过去,他不断吞咽,感觉口水都干了,喉咙疼得像吞了粗沙。
他感觉自己多了一些器官,舌头、喉管、食道连接胃部和肠道,它们都需要被润泽、填充,他不断在脑中制造食物和各色饮料的幻象。
“好饿,好渴啊,我要水……”
当他觉得意识朦胧时,突然开始祈祷让饥饿和饥渴来得更猛烈些吧,让血液粘稠得无法流淌,让胃液吃掉体内的脏器,直接带他走向死亡。
——
嘴边有些冰凉的湿意,聂雄即使在睡梦中,也不由地伸出舌头舔舐,是水,甘甜的水,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又可以活了。
这时一个男声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先生,先喝点水,然后吃饭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吸管递到嘴边,聂雄饥渴地吸吮,几大口就把杯中整整800cc的水都喝光了。当一滴水液都吸不上来时,他还不舍得松口,直到那人将吸管抽走。
“先生,这里还有薄粥、蛋羹和一些水果,都能补充水分,来吃吧。”
粥和蛋羹都温热适口,那人在黑暗中一勺一勺将食物准确地喂入他口,把最后一小块苹果嚼烂咽下,聂雄勉强满足,才又心思对着那模糊的轮廓提问:“为什么不开灯,这么快就到周四了?”
面前的男人回答:“不开灯是为了不被发现,先生。门口的看守正昏昏欲睡,现在是周二的凌晨4点,再有一个小时他就要交班了。而你三天三夜没有进食进水,伤势也不容乐观。我还准备了些药品,吃了药应该能控制住伤情。”
聂雄就这他的手吞药,又喝下去一整杯水,问:“不是仟志让你来到?”
“不,少爷对此毫不知情,看守应他的要求,周四上午才会过来送水,到那时您恐怕已经脱水休克、伤口溃烂了。而我是新来的家丁,我叫桂山广司,先生。”
“啊,是福伯让你进来的?”
男人不置可否,又拿起一床柔软的薄毯盖在他身上:“先生,我带了毯子和面盆,毯子用来给你取暖,面盆会放在床下。我没有权利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所以只能让你用这种方式排泄,抱歉先生,请不要憋着,下午我会带着食物、收走面盆、清理房间,晚上又会把面盆放回来,请尽情地排泄吧,先生。”
之后的三天,这个叫桂山广司的家丁按时给他送饭送水、清理秽物,在周四这天清晨,他把毯子和尿盆都拿走了,到下午才放回来。
往常仟志都是周六回家,周日晚上去学校。这次,周五的晚餐时间他却回来了,一来就赶往地下室。
断食断水危险性高,才用这种方式惩罚,又粗放地疏于看顾,一不小心就能构成谋杀。看仟志急匆匆的样子,他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的聂雄,因为长时间身处黑暗,昼夜不分,还沉浸在甜梦中酣睡。
梦里,小仟志已经五岁了,看着比同龄的孩子都要小一些,身高还没到他屁股,却已经有着超常的成熟,总是一个人惶惶地发呆,黑黑的大眼睛里有些愁苦,在看到他的时候才会开心起来。
聂雄一只手就能将小仟志托起,小孩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仟志扬起的白幼的小脸上带着些苦恼:“聂雄,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
聂雄语重心长回答他:“爸爸没有不喜欢你,他是面瘫你没看出来吗,他不是对谁都板着脸吗?”
“那为什么奶妈也不喜欢我?”
“知道吗,这是有原因的。”聂雄想了一下,苦口婆心道,“你小时候啊,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奶妈天天抱着你给你喂奶,太辛苦啦,乳头都给你咬坏了,你个小捣蛋还喜欢在半夜嗷嗷哭,整栋楼都是你的哭声,吵得所有人都没法睡觉。说真的,那会儿我也对你挺烦。这种时候就全靠奶妈把你哄好,她日夜操劳,整宿地没法睡,之后就留下阴影不再喜欢小孩子了。所以她是不喜欢小孩,不是针对你,等你长大成熟就好了。”
小仟志似乎信了他的鬼话,攥着眉头深以为然地点了两下头,又抬起脸问:“那为什么爷爷奶奶也不喜欢我?”
“啊……”居然还有……
聂雄着实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来了。
“爷爷奶奶呢,是因为年纪大了,精力不好,听不清也看不清,你又那么欢腾,老人家跟不上你啦。而且我告诉你,在日本啊,不喜欢小孩的大人还是很多的,而且越来越多了,但即使如此小朋友们也依然非常开心,因为比起大人,幼稚园和学校的同龄人才更处得来呢。”
小仟志勉强接受了男人的说法,骑在他大腿上,小脑袋一垂砸上他肚子,抱住他深深地叹气:“就算你这么说……总之就是他们都不喜欢我。哎,聂雄,我可怜没人爱啊,只有你还喜欢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眼泪从眼角滑落,聂雄缓缓的睁开眼,那张魂牵梦绕的脸竟就在他面前,只不过放大了好多倍。
少年浸蕴在淡黄的灯光中的俊秀面孔说不出的温暖,好奇地眨眨眼:“聂雄叔,你醒了啊。你连做梦都叫着我的名字吗,有点感动呢。”
仟志松绑他的手脚,拿着和服浴衣帮他穿上,低调的黑色印花图案,不是那些侮辱人的女款。然后扶着他离开地下室,去旁边的居间里吃饭,整个过程都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只是在给他穿衣的时候笑着说了句:“你的状态还不错嘛聂雄,一点都不像饿了六天的人。”
不过少年没多追究,饭后拉着聂雄在缘侧的长廊坐了会儿,看院子里绿色的植株和当季的争相盛开的鲜花,再一起去浴室洗澡,回二楼的居室里歇息。
第二天装修工人开着皮卡来做地下室改造,仟志果然还是要把他囚禁在下面。
想来现在的温柔也许是少年的补偿行为,顺便因为自己的阶下囚居然贱兮兮地在心里还惦念着自己,而十分愉快吧。
聂雄很想找那个叫桂山广司的男人,但这两天仟志在,不能把他关进地下室,就把他关在房间里,或者说把他关在自己身边,要求他寸步不离,自然就无法去找。
房门口堆放着新的购物袋,里面颜色靓丽的布料想必是新买的女装。不过那些东西只是放着,仟志并没有逼他穿上,也没有拿去放好,就像当它们不存在。
仟志挎着书包霸占了房中聂雄看书写字用的小矮几,搬到进门的地方,关二爷似的守住了门,靠在上面拿出作业来写。
只写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玩平板,然后煲电话粥。一开始是坐着打电话,很快躺下了,架起二郎腿和电话那头聊得热火朝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新上映的电影、新款手机和游戏机啦、某某某电脑游戏有多好玩啦,据说原宿哪哪有家很好吃的脆饼店啦……
总之说得东西聂雄都没有概念,他与外面的世界脱轨太久,印象中电脑还都是方头方脑的,电脑游戏是像素构建的画面,要清晰度好,只有静态图片的文字游戏;而且听歌用的都是cd机和收音机,mp3在那时都是新兴产物。
所以仟志摊在桌上的那些纤薄精致又圆滑的设备,对他来说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他十分好奇、十分渴望探究,但只能站在房间里探头看着仟志玩。
仟志开始打电话了,他索然地坐到橱柜边,拿着柔软的干布把柜子里摆设整齐的一件件陶瓷工艺品都拿出来擦拭。
仟志大说特说,临时又接入一个电话,立马就换了一副语气,态度变得格外温柔,仰躺变成了侧卧,聊得兴奋了就趴着翘起小腿摇来摆去,所有肢体言行都在诠释少年初入爱河的甜蜜。
听得出来仟志在学校人缘很好,而且挺受欢迎,在电话里就把下一周放课后的约会活动都安排妥当了。
其实本质上是一个很可爱的男高中生啊,只有面对他才会露出残忍的一面,就这一点而言,也不知道他们两之间到底谁更悲哀。
聂雄放好软布,又从柜中拿出小扫把和簸箕,跪在席子上低着头细致地清扫那些不可见的细小灰尘,然后把衣柜中整齐的衣服都拿出来叠放地更加整齐。
做完这些,聂雄实在无事可做了,而仟志仍在煲电话粥。他起身走向门口,仟志就警觉地抬头,挡住手机听筒对他冷道:“干嘛去。”
“我上个厕所,顺便去书房找点书看。”
仟志指着他:“等着,等我讲完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上完厕所,仟志直接拽着他回房了。
聂雄无所事事,无聊至极,后面干脆躺下,专心地听少年打电话、听音乐、听他看视频……
不知为何,明明是很屈辱的境地,心里却还有点甜丝丝的欣慰和满足感,恐怕他对于自由之限制的阙值已经被降地很低了,只要没有被绑住手脚,这样一间小屋的活动空间也能满足,虽然什么都没有,真的太无聊了……
聂雄听着听着就睡了过去,然后从睡梦中被少年踢醒:“走了聂雄,去下面吃饭。”
就这样,仟志宅在房间里玩电脑打电话发消息之余顺便写写作业。这两者之间的时间占比大概分别是8:1。
少年人被恋爱占据了心神,没有对聂雄做那些超越界限的事情,当然男人后庭的伤势也不允许。
大多时候,聂雄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于少年身边,无声无息,被他忽视。
仟志在的时候聂雄没机会,仟志一走他就问遍家中每一个人,包括仟志雇来的看守,得到的答案都是:这里没有一个叫做“桂山广司”的新来家丁。
也许是那些铁板一块的雇员当中,有人因为恻隐之心而编了假名来骗他。但是这些人四班三倒,做二休二,而桂山广司给他送饭的时间直接贯穿了二四十小时中的三个班次的,这是靠其中一个雇员可以做到的吗?
总之,这件事就成了一个不得其解、不可道破的谜团,藏进聂雄心中。
这期间,聂雄还找福伯询问绪方家现在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两个月前福伯给了他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带他去买衣服。纸条就放在衣服的兜里,现在都被仟志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不能丢的,他人生的出口都寄托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当聂雄再次拿到那个地址和号码,当务之急就是把它背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装修还在继续,那些看守又换到了大门口,聂雄至少可以在这间宅子里自由行动,这就是仟志所说的自由时光。
两周后的周日,装修如期完成,仟志在回学校前把聂雄带到地下室,里面盥洗台、浴缸和马桶已经装好,雪白反光的陶瓷釉面与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些大件的材料和架子上的工具都被清出去了,倒是装遗物的纸箱都还留着,也不知少年是何用意。
“一日三餐和换洗的衣物会让人准时送上来,你需要什么也尽管和下面的人提出来,等放假我就会过来看你。怎么样,和还不错吧。”
任他把这里装成宫殿,男人内心的感受也绝对不会是不错。
不过仟志显然很满意,打开水龙头洗了把手,甩着水说:“平常洗浴用水会让这里变得很潮湿,所以我让人在顶上开了换气口,装了除湿机,还能空气净化。我想过了,下周再让人给你装个电视,等到夏天我来安装空调,冬天给你买被炉和取暖器……”
少年憧憬地想象着,似乎他是那个长久困守在这儿的人,因为能得到这些改善生活的家电而由衷地高兴,甚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聂雄沉默地站在门口,仟志拽住他的手将人拉过来,摁住肩膀让男人在柔软的床垫上坐下,弯下腰抬起他的脸笑着说:“聂雄,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吧。”
脑袋里空茫茫的,稍稍腾起愤怒和怨恨,就被绝望的无力感打碎。聂雄想,他大可以夺门而出,把阻拦在前的少年撂倒在地,但他终究无法躲过挥来棍棒。
只因为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如此的不对等,他不能挥拳相向,不忍伤仟志分毫,而对方却可以毫不犹豫地撕开他的疮口、把他逼到死亡的悬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终于都安排妥当,少年背着书包,几乎是蹦跳着穿过庭院走向大门。当他路过池塘时……
“咕嘟嘟,咕嘟嘟……”
少年停下脚步,转身靠在青石栏杆上往池塘里瞧。
池塘的水上漂浮着一层青绿的柳叶,夹杂着点点明艳的花瓣。中间一块水洼大小的区域正沸腾着,把上面的漂浮物都冲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仟志抓着栏杆好奇地把身子探出去,眯眼打量着沸腾的中心,接着“咕嘟”一声,一个面目朝下的惨白的女体骤然浮起,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却反相游转,脚尖朝上。
仟志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他牙齿紧咬,两眼瞪得铜铃大。之间那女尸缓缓向他漂来,白色的连衣裙上身鼓起,像一个吹水的泡泡,透出下面黑色的胸衣和内裤。
而裙下的紫色丝袜,则扭得像晕开的水墨。
仟志逐渐恢复了镇定,慢慢站起身来。他发现这不是什么女尸,只是一些女人的衣服,而且就是他买来的不翼而飞的女装。
但随即,他的心有绷紧了,因为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并在一起,尖尖的鞋头始终违反浮力定律,坚定地指向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灯之后,整个房间黑得不透一丝光线,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光景,黑得如同死寂。
听觉在这样的环境下十分灵敏,墙壁上电机转动声、楼上的流水从水管中通过,脚步声即使在那头,也能通过地板传到他头顶。一种轻微的整压感。
聂雄闭上眼,翻身侧卧。无法判断时间,但是迟钝的神经和眼皮的酸涩告诉他,该睡觉了。
这时,一声清脆地鸟啼让他骤然惊醒。聂雄睁开眼,清新的青翠近在眼前,绿意带着涩然的青草气息扑鼻而来,接着是身下草地的柔软触感,轻微有些扎肤,
身前几米处,还有一簇簇稚嫩的白色小雏菊,在微微摇曳。
聂雄惊讶地转头,头顶樱花纷纷飘落,尾鸟创大大的笑脸迎向他,将他抱了个满怀,贴在他耳边的嘴唇温柔地说:“聂桑,好久不见啊。”
聂雄瞬间就认出来,这是庭院中那颗樱花树。明明花期已过,现在却开满枝头。果然,他看到了前方的老屋,左边的石雕小桥,右边挺着的轿车,还有周围熟悉的植被花卉。
只是以往人丁兴旺的宅院中,现下除了他俩之外再无他人,空地好似废弃了。
尾鸟创将他松开,抬起身来,笑逐颜开,双眼明镜般清亮夺目。他看着年轻了不少,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见的开朗。
这样的笑容,尾鸟创只在他们熟识之初强装出来过,而真实的尾鸟创,是内向阴郁的,从来如此。现在,尾鸟用那种在他记忆中已很遥远的欢快语气说:“聂雄,你过得还好吗?”
这真是一个蠢问题,聂雄说:“我以为你应该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都知道。”
尾鸟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一刻不停地解开他的衣服。意料之中,聂雄表现得很平静,而尾鸟则像拆礼物一样满怀期待,好像是第一次,跃跃欲试准备来破除处子之身。
但真实情况——他的第一次是面无表情的粗暴。
解开腰带,把外层浴衣敞开,聂雄里面已然光裸,只有胯间系着的兜裆布。聂雄那男性的线条分明的健壮身躯使尾鸟创着迷,眼中闪出明亮的光。
素白的双手张开五指,一同握住男人紧致的瘦腰,轻盈地贴在肌肤上,只这样,聂雄就紧张地吸了口气,腹部骤然绷紧。
“变得好敏感了呢。聂桑的身材永远那么好,这么漂亮的肌肉形态是天生的,我怎么也努力也练不出来呢。”手掌顺着腰部往上抚,被长期暴力强迫的体验让男人的身体面对外人触碰本能地升起抵抗,聂雄咬牙忍耐,连皮肤上的寒毛都细细竖起。
尾鸟两手罩住他的胸部,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双手的食指和拇指一同捉住那暗红的乳粒辗动,等弄硬了就透出粉红的色泽。不过他有些遗憾,手指拨动着圆圆的乳粒,说:“这里有点小了,平常要多吃啊。”
聂雄梗着脖子呼气,一直转头看着视线前面的白色小花。仅仅是这样弄他几下,下面就已经立起来,他有点受不了的抓住尾鸟的手腕,缠着绷带还动弹不得的右手也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沙哑地说:“好烦,你托梦给我就为了做这档子事?”
尾鸟勾了勾嘴角,小心托起他的伤手,捏着他从绷带里露出来的手指一个一个按压揉动,脸上愉快的表情消失了,揉了好一会,把他的伤手放到自己肩上,慢慢俯下身吻住他,喃喃:“是因为想你了,想你就想和你做。”
聂雄并不拒绝,舌头顶进来他便开启嘴唇,牙关松懈,尾鸟要缠着他的舌头嬉戏,他软绵绵任其摆布,这是长久以来两人在性事中的状态。
尾鸟在他身上肆意抚摸,聂雄的紧绷也消失了,只感觉那手带电,所到之处带来一股难言的麻痒。尾鸟扯松他的兜裆布,聂雄紧张地抬腿挡了一下:“别,我后面伤还没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把前片往旁边拨开,尾鸟只是拿出他的阳具撸动,然后自己也褪掉裤子,释放出一柱擎天的肉棒,上面筋脉纠结,形状不俗。
把红热的龟头挤在聂雄阳具下的两个小球上,轻轻磨动两下,然后从根处擦到阴茎头冠,把两根坚硬的肉棒抓在一起火辣辣地撸动,很快两只龟头的马眼都变湿润。
聂雄扬起脖颈,喉结不停滑动,泛红的脸颊蹭在草茎上,鼻端满是青草泥土的气息。尾鸟抬起手,擦去他额头的细汗,笑意盈盈问:“怎么样,很舒服吗?”
聂雄语气不稳地说:“你以前没这么多话。”
“是啊,因为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我自由了。现在能上天入地,轻松自在呢。”
他拖着聂雄的腰把他抱起来,聂雄就顺势坐在了他一边的大腿上,伤手仍旧垂在他肩膀上,十分安全。男人两腿张开,臀瓣压在尾鸟腿上,他轻轻晃动大腿,有力的股四肌就把男人的臀缝挤开,不断摩擦着中间干涩的小穴。
“里面还疼吗?”
聂雄点头,额头抵在尾鸟坚实的肩窝上,想起仟志的仇恨和暴行,他就感觉身体仿佛被沉重的石块压住般难以呼吸。由衷的悲哀和委屈甚至让他有点想流泪了。
尾鸟轻柔地抚摸着聂雄后颈结痂的牙印,又摸到肩头、手臂,最后握住那只伤手的腕骨摩挲,仿佛是看到自己挚爱的珍宝被人打碎,心痛地连连叹息:“那孩子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聂雄喃喃说:“别伤害他……”
“没人伤害他,一直是他在伤害你。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护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你的错,是你们把他变成这样……”
“嗯,是我的错,来,屁股抬起来一点。”尾鸟将手掌插进男人软厚的臀肉和自己大腿之间,往上发力,聂雄就十分顺从地抬起腰臀,把抵在中间的腿跨到另一侧,留出一个足以让他的性器插入的空间。
行动如此,嘴上却着急地提醒尾鸟:“这不行,后面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别紧张,我不会弄疼你,只会让你舒服。”
尾鸟这样保证,将龟头顶在那紧张收缩的穴口上,湿润地马眼磨着紧绷的嫩肉,轻轻地牵拉小褶,让淫液在上面涂抹得水光滑亮。
聂雄耐不住地轻轻收缩后穴,感到了一股瘙到心窝的痒意。这是常年与之交媾磨合出来、屡次在对方身上得到快感所催生的——他此时正期待着被尾鸟创进入。
轻轻地拍打男人的后背,尾鸟有点带着调笑意味地说:“着急了是吗,得等一等,你里面正在分泌肠液,等就够湿润了我就给你,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果然是梦,耐他如何体质独特,分泌的肠液也不可能多到能当润滑用。
聂雄嘴唇微启,难耐地吐着热气,竟真觉得肠道里分泌出大量黏液,收缩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直到带着一股失禁感从穴口滑出,被尾鸟的龟头蘸取后轻拍着他的穴口,都带上臊人的水液声。
聂雄都惊了,撅着屁股往后看,这时那条粗大的鸡巴一举插入,滑溜溜地进到最深处,还用力地往里挤了挤,粗糙的阴毛紧压在他柔嫩的穴口摩擦着。
久违的快感从肛口通到肠道深处,噼里啪啦炸开了,连男人阴毛的摩挲都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这是常有的,一般做到接近尾声,他的身体就仿佛被全部开发了,所以并不新奇。不过曾经这只是性快感,而今却带给他远高于性快感的体验。
聂雄在被进入的瞬间就软了腰,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气,低哼出声。穴肉绞紧体内的巨物,但那东西还是擦着湿滑难抵的媚肉抽出来,又深深地插入,把那穴口的肉都挤了好些进去。
尾鸟捧着他的臀瓣上上下下,以十分熟稔的角度捣弄着他最为敏感的那块肉壁,鸡巴略有些倾斜,抽出又插入时硬是捣出了气声,噗呲作响。龟头一路擦着那软烂的肉壁捅到了底,就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聂雄好的左手抓紧了男人背后的衣料,闭着眼紧抱着他呻吟不止,大腿肌肉更是颤抖着夹紧男人的腰身。
尾鸟往后倒,两人下体相连着让聂雄匐在自己身上,重重地顶胯。同时两手捧住那张开的肥厚肉臀快速推动。嫣红一圈的穴肉已经磨肿了,往外抽时带出更长的一节肿肉吸住他的鸡巴,被套上套下。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黏腻地挂在阴茎粗壮的根部,尾鸟被吐出来的那段,让水液浸润的汪亮汪亮。
“看着我,看着我聂雄……”尾鸟捉住聂雄的脸,轻柔爱抚,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聂雄一只手臂有力地撑在草地上,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被操弄得摇晃不已。强烈的快感更是让他浑身发抖,呻吟不止。
他仍旧进食流食,仍旧便血,肛门红肿刺痛,时常因此而坐不住。但此时,他后庭的伤仿佛消失了,一切都很完好,真的没有疼痛,只有密布的快感带。
他从未觉得有那一次的性爱到过如此夺魂蚀骨的地步,简直要把他的神志都扔进快感的漩涡里搅烂。他感觉都自己有点傻了,真被操成了淫荡的性娃娃,这果然是梦境才能达到的效果。
聂雄眼神涣散,面颊绯红,张开的嘴唇中,两颗露芽的贝齿难耐地阖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拇指摁压拨动他柔软的下唇,怜爱地抬起颈项亲吻他汗湿的面颊:“爽吗聂雄,很久没这么舒服了吧,其实你也很想念我对不对?那个孩子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安慰你,只会一次次让你受伤,真是令我失望啊……”
“唔,不……不要说这个……”
尾鸟果然不再提,他快速地抽出鸡巴,伴随着男人的尖叫,护住对方的伤手翻身将他压下。聂雄舔着嘴唇,主动地把双腿打开,臀部一抬一抬,后穴肿胀的软肉翕张,花苞一样簇成一团,想要去凑男人的鸡巴。
尾鸟轻笑,低头缱绻地吻住他,手掌肆意在结实性感的身躯上游走,将鸡巴缓缓插入时,聂雄腰部高高供起,在呻吟中阴茎前液横流。
尾鸟开始狂狼地操干他,把聂雄插得手足无措,身体震颤,两人从草地翻滚到樱花树下,皆是衣衫除尽。
微风和熙,太阳躲在白云之后,天光明亮却不热烈,两具酮体在一片青翠中晃晃发白。
聂雄后腰枕着樱树突起的树根,一条腿被尾鸟抓着膝弯举起,另一条高高竖在棕黑的树干上,中间大开,嵌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身用力挺动。
当热烫的精液涌出,两人一起到达极乐的彼岸,深深地唇齿交融。
聂雄闭上眼,事后的疲惫感袭来,他重新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人穿着兜裆布,赤身裸体站在洗手台前洗脸、刮须,安静地、默默地,镜中映出他英俊端正的脸,隐在光线后,半暗半明,表情冷淡的、黯然的,紧抿住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自己的脸了,光线的原因,看不出多少岁月纹路,确是从眼神和表情里透露出一种苍老。
在把剃须刀上的泡沫甩掉时,他发出一个突兀的单音节。
“创。”
没有回音,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当然,尾鸟创是个死去的人,尸体都烧成灰了。尾鸟创不会出现在这里,只会出现在他的春梦里。
说是春梦也不准确,因为每次都在他没有睡意、只是卧床沉思,一股咒力还是法术这类超自然的力量便突然将他拖入异度空间。
聂雄很确信,因为最近的一次,他躺在床上只是闭着眼,神经甚至是紧绷的。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他清楚地见到周围黑暗环境消融,就像油彩溶解滴落,露出画布的底色——
“尾鸟创。”
刺目的阳光铺满卧房的席子,他陷入那个男人怀中,一切的所见所感是如此真切又具体,直到射精后陷入疲惫的睡眠。
聂雄打开面前的镜子,将冲洗过的剃须刀放入后面的洗脸柜。柜中内容还挺丰富,日常必需的就不说了,须后水、男士洁面、润肤露、保湿精华这些也有,甚至还有面膜眼霜唇膜、去角质的除毛膏、以及各种保健药剂。
精细到这个份上,毋庸置疑,必定是仟志授意准备的。合理猜测,这是要他即使被囚,也不能疏于保养,免得粗糙、衰老、邋遢影响了仟志的兴致。真是无比重视他的皮囊啊。
关上柜门,打开水龙头,就着流水饮了几口,聂雄准备开始今天的徒手训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在有限的空间里只是做些静态事情,可无法消耗足够的活动量来保证他夜晚的睡眠。为此,他不得不做比以前更多的运动,更严苛地保证作息规律。
运动完后简单擦洗,聂雄穿上衣服,送食的脚步声准时到来。福伯亲自端着餐盘,从门洞里递进来的,两人其实无法相见,之所以穿衣是不想太失礼。
聂雄沉默的接过餐盘,福伯跪坐着对他弯腰鞠了一躬,拉上门洞,静静等候他用餐完毕将碗筷拿走。
他们不能交谈,有看守盯着,不过盯得不够严密。
聂雄拿起汤碗,底下压着一张四方便笺,他看过后用筷子沾了小菜中的油渍,在上面写了简短的回执,然后压回碗底,开始吃饭。
翌日,有工人送来黑胶唱片机,放在床对面,原本为电视准备的小桌上。跟着进来的还有福伯和一个年轻女仆,女仆细致地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架子上寥寥无几的那些东西。
福伯说:“少爷改日会将唱片亲自带来,他想你可能希望听听音乐,至于电视,仍旧会到的。”
还有人拿来一个纸箱,福伯拿出里头的东西。上好的咖啡豆,研磨器,手冲壶,热水壶,一套精美的咖啡杯勺:“少爷考虑你可能会需要提神清志,可以射入一些咖啡因。”
他不需要,而且他从来都是喝茶的。仟志把他关起来,反倒突然开始对他好了,这是在玩豢养游戏?
之后的几天,聂雄生活很规律,但并未记录时间,不知已经来到了周末。早晨时,他将自己过度泄精后显出乏力的身体拖起,坐在床上揉着酸痛的大腿,发出一个单音。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一如既往,聂雄出头闭目沙哑地说:“你不是死了吗,到底为什么还留着不走?”
“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起一边臀部,伸手摸入后穴,没有侵入过的迹象。但被贯穿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似乎还留在里面,甚至那甬道还记得阳物的形状。
“创,桂山广司是你吗?你还帮过我多少次?”聂雄略带混沌地呢喃,突然狠狠砸床,“混蛋,既然死了就赶快去投胎啊,为什么还赖着不走,还没玩够?究其原因,你就是这一切恶果的罪魁祸首,你早就毁了我的人生,哪怕做点好事,我也不会感谢你!所以不要再出现了!”
聂雄沉于恼怒,并未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当门开时他忽得闭嘴。仟志笑笑地走进来,关上门:“聂雄,你在跟谁说话,自言自语吗,才一周就失心疯了?”
男人通红的眼睛盯住地面,缄口不语。
仟志一脚把他踹倒在床大吼:“聂雄,别人问话要好好回答啊!好歹是上过学的人,这点礼貌都没有吗?”
脱下书包大力砸到男人身上,继续叫嚣:“真他妈扫兴,我还带了好吃好玩的给你,结果一来就听到你在这儿骂骂咧咧!”
扑到床上把要爬起身的男人压下,狞笑着拉扯他凌乱的浴衣、掌掴他的脸颊:“而且看看你这穿得都什么啊,袒胸露乳身体都被人看光了,男妓的本性压制不住了吧?到底是谁毁了你的人生,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聂雄单手抓住他逞凶的手厉声质询:“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我不是男妓,从来不是,都是那该死的尾鸟创逼迫……”
仟志可不是独臂侠,另一手猛抽一巴掌把他的话打散,男人脸偏过去很快浮起通红的掌印,仟志冲着他耳朵大吼:“果然婊子无情,我父亲给了你一切,你该如此谈论他吗!而且你不是男妓为什么要张开腿让人操!说真的,尾鸟家有把你绑起来吗,只有我才绑过你两次吧,所以你为什么赖着不走,到底谁当真能拦得住你,我吗?”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啊……”接着少年喟然长叹,摇晃着他的肩膀,似要劝他清醒,认清自己。
“聂雄,你就是男妓啊!你不用劳作,每天张开腿即可换取尾鸟家优渥的生活条件,所以,你真的,就是一个卖淫者、一个靠身体吃饭的低贱的男妓啊!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无可奈何地闭起眼。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了吗,真的,除了嫖客,正经人谁会喜欢娼妓?更枉论你勾引霸占了我的父亲,破坏了我的家庭。”
“你怪父亲毁了你的人生,那你大可以离开他,所以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你看,现在那扇门就没上锁,”仟志指着身后,“上次我强暴你的时候门甚至就开着。一直是你自己愿意留在这里,你贪婪尾鸟家给你一切,不是吗?你又当又立,多贱啊聂雄。”
聂雄侧目望着他,通红的眼尾似乎要迸裂流出血来。他觉得心脏一只巨手挤压地炸裂开,喉咙也被掐紧,全然说不出话来。
如此多年的坚持和付出都成了徒劳的玩笑,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就换回了这样一个评定吗,也太不值得了。直到现在,聂雄才第一次出现后悔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沙哑地说:“那我现在要走了,仟志,我要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去,再见,仟志……”
少年起身让开,看着男人慢慢从床上爬起,走向门口,那张颓然的俊脸是毫无遮掩的心碎和痛苦让他情绪高涨,脸上都泛出些笑意。摸出匕首快步上前抵住他的脖颈:“你胆敢离开这扇门一步,我就挑断你的脚筋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聂雄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内心疑惑混乱。仟志到底要怎么样……哦,也许是要自己夺过那把匕首,来个你死我活,这就是给予他的选项。
他木然回身坐回床上,少年收起匕首笑着说:“聂雄,你知道吗?其实我是想把你终日绑在床上的,大费周章装潢改造,只是把你关在这里,已经是很克制的结果了。我不介意把你的手脚都废掉,如果你带来太多麻烦的话……”
仟志跨坐在聂雄大腿上,拽住浴衣的前襟粗暴地扯开,让男人结实的胸腹一览无遗。两手掐住硬挺的胸乳狠捏,男人吃痛地抓住他右手的手腕。
少年面无表情,左手扇在男人脸上,打一巴掌就骂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贱货。”
啪。“母狗。”
啪。“贱婊子。”
啪。“烂屁眼。”
“够了……”
啪。“性饥渴。”
“够了!”聂雄被扇红了脸,忍无可忍地大叫。
啪。“骚逼,不是吗,你就是个荡妇,期盼着我父亲的鸡巴。”
“住口,不要再污蔑我!”
“你每天夜里都被父亲操到高潮!”少年大吼,坐到床上推着男人的身体让他侧卧,不加留情地用力抽打男人结实的大腿、屁股。
聂雄震惊地看向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喃喃:“阿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表情有些骇人,疯狂地掐揉他的屁股。手掌贴在那条缝里狂揉狂搓,借着摩擦力扒住肛肉上的小褶子,一次次把那软厚的穴肉擦得东倒西歪,拉扯开吐出里头的嫩肉。
这样没几下就把那口穴搓软了。少年又俯身掐起他的胸乳,衔住奶头吸咬,恨恨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嬴荡,我都看见了,天生的骚货……”
仟志是无情暴力残虐的,聂雄觉得自己对他不该有妇人之仁,却还是生出怜惜之情。不敢想象这孩子年幼时都看到了些什么,不过养成如此乖戾的性情似乎可以解释了,到底是他疏忽。
裹着纱布的手轻轻贴在少年柔软的发顶,男人正想说些什么,少年那搓过他屁眼手掌就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强横地将手指伸进他嘴里勾玩他的舌头。
聂雄拼命转头却躲避不开,被少年捏着滑溜的软舌企图抓出,或者手指往喉咙里掏弄,顷刻就搅得他口水外流、干呕咳呛,鼻尖通红、泪眼汪汪。
少年贴在他身后,坚硬的性器嵌进臀缝间滑动,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紧闭的穴口。还空着的手就抓住男人的阳具撸动,捏着底下的肉球拉扯,拇指指甲抠挖马眼。
整体都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鲁,比快感更深重的是疼痛,聂雄左手抓住他,这样的粗鲁也仍旧继续,根本无多影响。
少年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身体,在各处留下通红的指印,一些敏感部位甚至用指甲掐出了血。
男人早已放弃抵抗,他大腿张开,双手无力地放在床上,他木然地望着空中,任少年摆布。
仟志看着他身上绽开的殷红伤痕,嘻嘻笑着,得逞般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看你多淫荡啊,很喜欢这样受人虐待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知道聂雄不会反抗,但仟志还是用一个皮套将他的左手腕系在床头横着的杆子上。这皮套还是从父亲的遗物里找到。
拖着男人的肩膀往前,让他的头悬空在床沿,仟志两腿趴开走到他脑袋上方,抓着鸡巴抽打他的嘴唇和下巴:“来,嘴张开给我吃进去。”
聂雄眼睛紧闭,嘴唇也一样紧闭。仟志把手指伸进他口中,指甲叩开他的牙缝,这样就让聂雄不敢咬紧了,随着他的力道张开了嘴。当粗大的阴茎冲入口腔,聂雄痛苦地干呕,更不敢咬合牙齿,还生怕刮到了他。
一旦进去,仟志就弯着膝盖竭力把粗长的鸡巴往他喉咙里顶,逼得男人发出痛苦地呜咽和猪拱声,很快脸颊和脖颈都变得通红。
实在受不了、几近窒息时,男人便双腿乱蹬,热泪长流。被缚的左手挣得铁床乱想,右手则无力地垂打少年的胸膛,说是垂打,那轻轻扫过的力道更像是猫爪的挑逗。
仟志全然不顾他的痛苦,兀自爽得扬起脖颈、嘶嘶吸气。那喉道相比于软绵绵的肠道,是十分紧致而善于收缩的。尤其遇上聂雄这种不懂得口交,被刺激得一味干呕的。
他甚至都不用动,只要插在男人喉咙里,那喉咙反呕起来,自动收缩蠕动不停。
这时,男人突然两眼大睁,合拢的牙齿差点把少年的器物咬掉,幸好他及时刹车,而仟志被他磕到了皮肉,也赶紧退出。仟志十分愤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打。
而聂雄全然不觉般,只惊呆地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一个巨物撞开他的肛门,冲入他体内,如同瞬间被男人的阳物凿开了。那东西是冰冰凉凉的,深深捅了他好几下,现在随着仟志的退出,那东西待在他体内不动了。
“阿,阿志,你帮我,看一下,后面,屁股里……”聂雄两腿夹紧,微微举高,不能动的伤手往下面伸,却根本摸不了。
“什么?”仟志看他样子奇怪,就一条腿跪在床上,弯腰打开他的大腿,往他屁股摸去。就在手指刚要触到穴口时,聂雄突然喑哑地叫了一声,猛地哆嗦、蜷缩身体、大腿并拢,牢牢架住了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男人眉头紧皱,就在刚才,他感觉那巨物又突然游蛇似的抽出体外,无需润滑也全不受阻,带给他极大的刺激。
仟志手指点在他干燥的穴口,那里闭合得紧紧的,处于未受开垦的状态,至于屁股里……手指扒开臀肉,指尖陷进火热的小孔里,但只限于此,再多就进不去了。
“没有问题,你可别发骚了。”他抽出手拍了拍,爬到男人身下,单手握住男人两只脚踝将他的腿举高,把鸡巴头顶在穴口,但进不去,就这么顶着,往上擦到卵蛋,擦进他并紧的两腿间交媾,干巴巴地摩擦,有点火辣的感觉,舒爽极了。
聂雄皱眉粗喘,默然不语。突然又是狠狠挣动,瞪大着眼望着仟志大叫:“阿志,有东西进来了!”
仟志可不管,任由他发神经。男人四肢不停挣扎,感到体内那凉凉的东西是有弹性的,正如男人的肉棒,居然跟随着仟志的频率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他即刻想到了尾鸟创,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光天化日底下两个大活人在,要怎么做到这种事,总不能是他的幻觉。
“唔不,阿志,这里不对劲,别在这里……”
“我说了你不能出去。”
“但真的,有东西,有东西进来了,唔……”
聂雄脸颊潮红,大腿交缠在一起,腹部剧烈收缩着,屁股抬起又落下。就像少年不是在腿交而是肛交,正操翻男人体内的所有敏感点。
仟志着实惊讶了,手再次摸下去,聂雄就猛地砸下高高供起的腰身,脱力地大喘。仟志确认他的穴口是干的闭合的,拨开穴肉,里面倒确实有些湿润,好像是分泌出来的肠液。但总体还是干得难以交合,要插还得费劲润滑扩张好一会儿。
“你太饥渴,骚出幻觉来了吧,”仟志吐槽,“想要就直说啊,搞什么神神秘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这样说,他还是不打算动后面,而是放下男人的腿俯到对方身上继续摩擦,磨着磨着龟头就贴在对方直挺挺的男根上。
这时,聂雄又感觉那东西进来了,粗壮的龟头顶开肛门,挤压过括约肌敏感的神经,撞击在内部那微微发硬的前列腺小核上,继而火花带闪电地深入内里。
这样的深度,这样子对他体内敏感点的极致挑逗,乍然间操得他肠壁收缩,内里涌出一大股淫液。聂雄大叫出声,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少年腰身,继而被那无形的阳具操地震颤不止,身体扭动,无法抑制地呻吟从齿缝间不断溢出。
少年看得着实惊讶:“怎么了,有那么爽吗?我觉得也就还好吧。”
“阿志,有鬼,有鬼啊——”
“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它进到我里面了,后面被捅开了,它在我身体里,阿志,阿志……”
聂雄面颊潮红,手腕不停地转动,想挣脱出来伸下去摸一摸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想堵住那个小洞抑制外物入侵,他只能哀求少年,“放开我阿志,拜托快放开我……”
仟志疑惑地将鸡巴往下顶到他穴口上,还是干干的闭合状态,稍微沾了点自己马眼里渗出的粘液上去,但怎么都不像被开苞的样子。
而聂雄则身体放松下来粗喘:“没了,那东西没了。”
少年冷哼一声:“聂雄,你真搞笑啊,这是在向我求欢吗,想我操你屁眼?但我觉得得再养养,弄出血来会让我没兴致,还是等你好了吧。”
“但刚才真的,仟志……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发骚贱人!”仟志用力地拧着他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抽打他的屁股,“啪啪”的十分响亮,白皙的臀肉晃出了残影,煞是好看。
聂雄腰一抖,紧紧地合上眼发出低沉的喉音,屁股又颤抖着扭起来。
“啊,操,你这反应不错啊……”仟志亢奋地揉捏他的胸肌,埋头舔吻,咬着小小的艳红的乳粒用力舔用力吸,还一边说,“以前怎么不这么装,你要每次都这幅骚样我肯定就不打你……”
少年兴致高涨,让男人转身侧卧,自己单腿着地站立捧着他的头把鸡巴塞进他嘴里。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身,一边伸长手在男人撅出的屁股上拍打,而男人也迎合他一般屁股和窄腰扭动不停,那么大个鸡巴都堵不住他口中的呻吟。
“你不会性感带在嘴里吧,口交屁股跟着骚,”仟志笑着说,“好,小穴很饥渴很想要是吗,继续扭骚货。”
他握住男人被拍红拍肿的臀肉,丰厚到手指能陷进去,都弹性厚实的肉给扒开,手指去扣那个散发热气的湿润的小口,居然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敏感的括约肌即刻裹紧他的手指,他似乎还摸到了肉上条状的硬痂。即使如此,里面也是异样的松软,可以随意抽插。少年轻轻搅动,不由咬住嘴唇:“操,都湿透了,聂雄,你出水了,有好多水,你怎么这么湿……”
男人说不出话来,体内的手指刚拔出,那东西又操进来。如果有第三者在观看的话,就能看到男人的肉口突然似乎被粗长的玻璃棒打开了,那殷红肿胀的肛肉像一个光滑的套子绷在玻璃上,在剧烈的摩擦中外翻,被带出体外时吐出丝丝水液。
内部层层叠叠鼓胀的粉色软肉全部压在玻璃上缓缓伸缩蠕动,一点畸变都没有,毕竟不是真的玻璃,而是实实在在被透明物体给撑开。随着该物体的抽插,肛肉被挤压摩擦变形、继而深邃的甬道中心溅出水液,此过程一清二楚、淋漓尽致。
这和春梦不同,如果那东西是尾鸟创的话,聂雄现在确实被死人的鬼魂在侵犯着,如此诡异的体验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他感到恐惧,身体却被熟悉的性爱快感连同少年一起给掌控住,挣扎不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午发泄完后,仟志抱着聂雄累得睡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窝在男人怀里,一条腿霸道地压在对方腰上,上方角落的通风口里传来细微的嗡嗡声,男人赤身裸体,肌肤微凉,只有被他的肢体覆盖的部位是热着的。
对此,他也没有太多意外,坐起来,身上盖着的浴衣随之滑落,他也只除了裤子,并不觉冷。倒是白天的回笼觉使得头脑混沌,无意关注面无表情的男人,那睁着的眼中隐约透露出的柔和笑意。
下床穿起裤子,捡起滑落在地的羊绒毛毯丢掉男人身上,少年打着哈欠拎起书包,将里面的东西胡乱往床上一倒,撒了男人一腿,随后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推门离开了。
来到二楼,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上周买来的女装扔掉。上周离开前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大叫唤来了家丁,拿着竹竿将水中那摆成尸体状的衣物全部打捞而起。
没人知道衣服为何会那样子在池塘中出现,那双高跟鞋也看不出端倪,不明白为何能在水中保持鞋尖竖立。
于是当其中一只再次被扔下去,已然变成了一只普通的鞋子,躺在静水中缓慢漂动。它朝天竖直的惊人样子赶来的家丁都有见到,无人能解释之前那诡异的状态是为何。
对于捞起的衣物、尤其那双高跟鞋,仟志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觉得瘆得慌,吩咐下人赶紧把东西扔掉后就匆匆离开家,回到东京的公寓才安下心来。
接着又吩咐管家找人打捞其他衣服,之前他买得女装可不只那几件,他猜测多半都在池塘里。
果然,两天后潜水员顶着摄像机潜入水里,真的找到了其他鞋服。
那些裙袜被大块鹅卵石压在水底,样式复杂的和服则都一层层搭配整齐,同样被大块鹅卵石压在水底,一件件都是分开的,乍一看像是躺在水底的人形。
打捞的时候尾鸟家十几二十名家丁仆役全部围在池塘边观看,事后媒体都来采访,拍下水里捞起的衣服、要了潜水员拍摄的视频图像做成新闻在电视上放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几天尾鸟家好是热闹,还有电视台联系他们,想请灵媒上门做一期节目,被仟志断然拒绝了。
而对于这一切,地下室的聂雄一概不知。
当时,仟志从手机上看到传来的视频照片,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这绝对就是人为,但湖水沸腾浮上衣服,且刚好控制在他经过时,以及那双毛骨悚然的鞋子,这些又要怎么做到呢?
这且这些都让其更像是一门灵异事件,而且专门针对他的。仟志冥思苦想,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那些衣服有问题,是不祥之物。
仟志对这些女装算是留下阴影了,想到上周买的还放在柜子里,他颇有点提心吊胆,这下看到袋里的衣物一样不少,才稍稍放下了心。
唯恐吓人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拎上袋子赶紧去外面扔掉。
反正买来这些衣服、又说那样的话都是为了羞辱聂雄。他根本没有看一个大男人穿女装的癖好,何况聂雄这样一个毫无女相的彪形大汉,打扮成女人想想还有点恶心呢。
之后,仟志还暗暗想过会不会扔掉的衣服又回到家中,出现在柜子里,从此怎么都摆脱不了。
恐怖片里就有很多这样的情节。不过没有发生,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原先,地下室有各种陈腐的味儿混合着沉淀在空气中,轻轻吸上那么一口,都感觉会对器官和肺部产生负担。
而现在,经过几周的通风净化,地下室的异味已经完全消失了。哪怕没有干湿分离,也一点都不潮,闻着就有一种洁净的清新感,空气质量简直比其他那些老屋子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下包一屁股坐到那张低矮的铁架床上,发出“嘎吱”一声,仟志深吸口气,把鞋蹭掉两腿一盘上炕了。
聂雄正躺在床上看书,连忙缩腿给他让出位置。旁边的唱片机唱盘转动着,从扬声器中传出老旧的幽怨之声。
仟志心情很好地问:“怎么样,音乐还喜欢吗?”
正在播放的是昭和时代的演歌,悲苦凄楚,也有爵士蓝调唱片。一共十张唱片,都是受旧时代技术所限,录制时就带上沙沙杂音的老唱片。
这就令人费解,聂雄想,他虽然年纪不小,但也没老到五六十年代甚至二三十年代去。
他好歹出生在日本经济的黄金时期,少年时流行的各种音乐怕是比现在也不弱,看过的动漫电视剧想必现在的年轻人也都知道,至于把他当个七八十乃至百岁的老古董吗?
所有音乐都不大合胃口,但聂雄没说出来,仍旧看他的书,让仟志自个说自个儿的。
“对了,银座新开了一家面包店,要排队才能买到。我给你带了面包和蛋糕,吃吗?”
少年把印花非常具有艺术感的包装袋拎在他面前,简直要推到脸上来,书都没法看了。
这样霸道地等着他接过,感觉要是拒接马上就会把面包甩他脸上然后恶狠狠地踹上两脚痛骂他不识好歹。
何必用这么民主的语气问他“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不得不放下书,两手慢慢捧住袋子。
“吃吧,快吃吧,再放一会儿牛角的酥皮就不脆了。”少年很满意,期待地眨眨金亮的眼,像个天真的普通孩子。
他现在完全限制住了男人的行动范围,这样的掌控让他情绪变得平稳,胡思乱想也少了很多。
而且如果说先前他要从语言行动上践踏压制、从精神和人格上努力俯瞰男人,保持自己上位者的地位。那么现在,把人关在最下层,剥夺掉基本的权利和自由后,他无需再使用那些动作,天然就是上位者。
对于男人成为囚徒的处境,他自然而然得产生了包容与怜悯,想要尽量完善这间囚牢的环境。毕竟自己还要使用他的身体,当然,也不只是为了那件事……
仟志又一下子跳下床:“对了,甜品和咖啡是绝配哦,咖啡咖啡!”
聂雄不爱吃过甜腻的东西,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是咸食党。仟志带来的面包也好,咖啡也好,音乐也好,包括这间地下室的生活,都是他不喜欢的,而且变成了最不喜欢。
仟志抓着椅子靠在床前,将泡好的咖啡放在上面,重新回到床上,盘腿和聂雄并排而坐,转头看着身边把电蛋糕当煎饼抓着吃的男人。
“味道怎么样?”
唔……其实还不错,蛋香浓郁,绵软悠长,面包则散发出浓浓的奶香,并没有想象中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又拿出包里头的东西,是几本书。聂雄放下食物饶有性趣地翻看。仟志说:“是今年星云奖的获奖作品哦,我觉得非常精彩,已经看完了,给你吧。”
啊,这样的温柔,是因为他被剥夺了全部,所以才好心施舍的一点吧。聂雄点头,算作致谢。他有意识地在避免开口,因为到目前的经验都告诉他说多错多,而且缺乏日常交流,他已经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接着少年把手放在了他腿上,大腿根部,预示着又要做那种事了。
气温逐渐升高,而聂雄早已穿得十分清凉,仟志素白的手伸进他衣襟中,不关上面还是下面都是空着的。
把男人推倒,张开巴掌抓住肌肉饱满的左乳打着转揉捏,像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对待同样不年轻的妓女,动作十分老练,还带着些粗俗,完全轻车熟路。
仟志的前戏做得有点粗糙,自从他发现聂雄会出水,就刻意减少润滑剂的使用,只保持操进去能不弄伤的程度,其实插起来有点吃力,有时候根本动不了,干到肛肉黏在他鸡巴上被拉来扯去,这种情况就必须得加润滑。
不过他的计划都失败了,之后几次,聂雄的屁眼就是个普通屁眼,不存在插一插就能出水的情况。他还真以为敏感带在嘴里了,但事实上也没有。
回忆着前几次的性爱,仟志又往那屁股里多挤了两泵润滑液,跟聂雄讨论起来:“之前为什么那么多水。”
“啊……”
“我说你后面,那次给我口交水流个不停,把床单和毯子都弄湿了,当时你很舒服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聂雄毯子和枕头都乱糟糟垫在后腰把臀部撑起,两腿张开让少年置身其中。虽然因为难受推着仟志的肩膀,但总体听话极了,正静静等待扩张完毕后被侵入。
并拢的三指进出扭转,轻轻摇晃,把紧缩的肉壁阔开,再抽插几下等空气进去,这样的摇晃就带出了轻轻的气声混着拍打肉壁的“噗噗”声。
“果然,你也不知道啊。”仟志已经忍不住了,抽出手给自己的阴茎润湿,就对着张开条细的肉穴慢慢插进去。
“啊——!”
男人挺胸嘶吼,面容扭曲,这一刻,他内里感到了不可思议的胀痛,那该死的阴茎明显过度粗大,直径仿佛扩张了两倍!
为什么。
其实我想惩罚他呢,但你不让。
不要在做这种事!
但是我好嫉妒啊,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反抗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不,住手,阿志……”
仟志呼呼喘气,被男人过分紧致的肉环夹得举步维艰,带着明显勒痛的刺激感却让他兴奋起来,惊叹之余忍不住吐出淫词荡语。
“唔骚屁股,好骚的玩意儿,你现在特别紧,尤其紧,是因为健身的关系?你有好好锻炼你这全是肉的大屁股,连下面的小嘴也没放过是吗?”
痛快地在男人的大腿上掌掴两下,少年惊呼:“喔!我感觉……我感觉你肠子里的小软肉都勒着我了!连那种地方也能锻炼吗!”
聂雄身体抽搐,无法忍耐地捶床:“没有啊!停下阿志,求你!唔……”
实在太紧了,仟志抽出去,再慢慢插入,如此几次开拓,他越插越深,直到根部深入其中。身下的男人全程哀鸣,抖如筛糠,扭曲着脸,左手抓紧床单以缓解痛苦。
他很确信自己体内不只有一根阳具,尾鸟创又来捉弄他。除了那次仟志的超大号肛钩以外,他就没有被如此粗大的东西进入过,下面仿佛要活生生撑裂了。
反抗吧,反抗我们,反抗我们,聂雄……
“不行,停下,不行不行,下面,下面要撑开了啊……”
聂雄连声抗拒,他异常的反应也让少年心里突突打鼓,不敢贸然动作。随后男人手脚并用地把他推开,鸡巴擦着肉壁脱出时愣是让两人一同大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疼痛,聂雄翻身爬在床上缓了好几口气,才哆嗦着腿往前爬,想要离开床铺。
而仟志是被那圈超紧的肛肉环从根处勒到头冠的‘帽檐’,紧裹住龟头后那紧致一直刺激到尿道口,直到“啵”的一声将他吐出,突然迎来什么都没有松弛。
前后如此巨大的对比让他爽到差点射出来!
仟志两眼放光地拦住男人的腰胯把人拖回来,看了眼那个张开口的紧窄肉穴,安慰似的轻轻摸了摸,然后把龟头顶在上面,就感觉到敏感的小肉口忽得缩紧,几乎咬着他敏感的马眼了。
男人惊恐地回头看,嘴里仍旧念叨着拒绝的话。仟志把阴茎竖在他臀缝中,捧着两瓣屁股肉合拢把自己的性器夹住摩擦了几下,安慰道:“别担心,你看我没有很粗,是你变得太紧了,放松一点吧,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不……”
仟志如愿以偿插入那紧窄的甬道,不顾男人的挣扎痛叫,一点点把自己全部送进去,还往里头顶了顶,确定连一毫米都进不去了,他粗喘着露出笑容,闭上眼享受地让鸡巴在男人的屁股里轻轻画圈,随后慢慢抽插起来。
这穴实在太紧了,而且这次的紧和之前润滑不到位、被勒住带着肠子一起动的紧全然不同。
现在,他插在里面滑动,就像被一只柔软的大手紧紧握住撸动,里面每一块软肉仿佛在按摩啮咬着他的阴茎,让其变得更加敏感。
如此的火热、紧贴,并且被肛门括约肌勒出的一丝微痛竟然更加催发情欲。仟志高昂着头颅满脸沉迷,随着动作发出低低的吼叫,爽得不可用言语道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还产生了很变态的想法,想要整个人都钻进男人的穴里,让对方的肠肉给自己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全身按摩——相信母亲的子宫也没有这来得舒服。
聂雄脸颊枕在手臂上,双目闭紧,眉心皱起,张开嘴一下一下吐出热气,微弱地痛呼。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下床沿晃动,整个人都溃败地要摊下去,被少年提着臀胯屁股高翘,被迫接受巨物插入。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摇着头痛苦地嘶叫出声:“不行不行不行!阿志,不对劲,太大了,出去,出去!”
“是吗……”仟志沉浸在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中,挺动着腰胯喟叹一声,还有心思开玩笑,“哈,实不相瞒,我最近也有做一些能让胯下变大的锻炼呢……”
“啊不是,哈,哈,是……是鬼……”如此不可思议又淫乱的事,聂雄实在难以启齿,也怕仟志为此谴责他,只含糊道,“是尾鸟创他,他的鬼魂在这,上次就是他……”
“在说些什么呢……”仟志沉迷地俯趴在男人的后背舔咬,右手紧紧掐住他的臀肉,下面越动越快,拍击出肉打肉的脆响。
聂雄的话语连同思绪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混乱间大叫:“太大了,太大了阿志!他的鬼魂也在插我,你们两个一起插真的不行,快停啊唔……”
仟志被他这话吓得清醒多了,停下后直起身,先对着插着他肉棒的臀部看了一会儿,把聂雄的鬼话阻止一番,问:“你说……我父亲的鬼魂正在操你,此时此刻,我操你的同时?”
“是,是……”
“你该不会要说,上次这么多水是被我父亲插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是!快出去阿志,太撑了我真的会受伤的!拜托快出去吧……”男人无奈地摇头叫道。
仟志还真狐疑了一下,今天也确实紧得过分,他慢慢退出看了眼,见到那穴里的一小节肉都被拉出来,颤悠悠抖动着,肿得挺可怜,跟一圈小小的碗口似的嘟在屁股中间。
把一根手指呲溜伸进去,不管是那外面光滑的还是里面带褶的,一瞬间都吸附上来,不用动就能摸到里头肠子的皱褶,潮湿高热,不过因为太绵软了所以缺乏实感。
手指触摸过这屁股里的肉,仟志突然就兴致高涨,欲火冲天,一秒都不想多等,他猛地抽手捂住聂雄的嘴,狠狠把性器送进去,又骂:“一开口就是疯言疯语,你还是闭嘴吧!”
这一击到底,让聂雄发红的双眼骤然瞪大,眼泪瞬间涌出。
仟志快速操干,明明没用多少润滑,却丝毫不干涩,很紧的同时不管怎么操都十分畅滑,堪称绝世好穴了。他狎戏地赞赏道:“你是取得了什么秘术吧,后庭紧致大法,让男人欲仙欲死唯命是从什么的……”
聂雄被双龙入侵的体感逼得惊恐泪流,其实快感在加强,甚至后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润,但过粗的东西让他始终害怕自己会被捅坏。
他已经被操地手脚发软逃不掉了,但膝盖和手肘仍旧要磨磨蹭蹭往前爬,只有屁股随着身后的频率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前蹿,让少年总干不到底尽兴不了。
仟志放开捂住男人嘴的手,改为抓住他很短的额发用力撞,另一只手臂?住肩膀往后拖,真是用尽浑身解数顶撞,又深又重,操得铁床声音越摇越大,几乎就要散架。
聂雄仰着脸大声哭叫,被他干得猛摇、跪都跪不住,那肉体的撞击声好像在挨打,臀肉已经红成一片。男人神志全无,只觉得这样的必是要被插破,但各种求饶的话都已经语无伦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的屁股里,竟真的操出水来!
热腾腾的一大股液体从那紧窄的甬道深处涌出,猛烈地浇注在仟志龟头上,他神志还能感觉到这水液是澄澈的,毫不黏腻,带着人体炙热的温度。这滋味真是美妙绝伦,而且骚情得过分。
他感觉自己插干的小穴给予他快感的回应,仿佛对他的一种肯定,他感觉两人情投意合,水乳交融!
这令能够面不改色做尽变态之事的少年顿时浑身一震,脸皮迅速发热,心跳迅速加快,肾上腺素飙升,居然有了和心仪的姑娘亲热时的那种动情!
他忍不住就温柔起来,放开了聂雄的头发,还轻柔地梳理几下,然后抱住对方躺倒,一同侧卧着放轻了动作继续抽插。
不过这时他又警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心绪转变,并且为自己的心动和真情实意的温柔感到羞耻,几乎懊恼。
这可是仇人、家中低贱的狗!自己怎能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但凡是一点真正的温柔,都是对死去的父母的背叛啊!
思及此,仟志立即凶狠地在男人臀上抽了一巴掌,骂道:“骚货!你这里面全是水,屁眼会潮吹是吗!”
这巴掌引来臀肉的颤动,一直传递到内里,又是一股热液汹涌浇注。
男人后穴闷夹,呜咽着咬住手背,他身后的少年则眼泛水光,热气都红彤彤烧到耳朵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制着大肆进攻的欲望,咬住嘴唇慢慢退出,又在那漂亮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仟志不太有底气地凶他:“我明明在操一个男人,结果居然给我潮吹,你下面根本就是长了个女阴吧!你,你……”
仟志心慌意乱,想不出词儿了。而聂雄无意解释,兀自趴跪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单手撑床慢慢翻身爬起。他动作间细细的水流就冲开烂红肿胀的肉缝,从屁股里流出淌到床单上。
仟志低着头紧紧盯住他突在屁眼外面那湿亮的穴肉,中间孔眼被撑得有点大,肛门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弹性,变成一圈软烂的花褶在外绽开。
随着男人挺起上身,臀肉夹紧,糜烂的圆洞变成了缝隙,像一个存钱罐的口子,感觉任何硬币都能轻松塞入。
而圆圆的‘花瓣’也挤成了两片抵在一起,肉乎乎的还挺肥厚。仟志看过A片,此刻,真的觉得男人的屁眼这样子,跟女人的阴唇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拨一下,聂雄就敏感地往前挺了挺,屁眼用力缩成一团,完全收不回去,只能无助的蠕动几下。男人转头厌烦地看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仟志呐呐地望着他说:“我能把你操得这么松吗,还是因为太紧,一旦操开就松得厉害?”
少年连逻辑都整不明白了,更不关心其中缘由。他满脑子都是关于突起的屁眼、性感的男体、操起来超舒服之类的黄色废料,不过是罕见地对着男人臀缝里那淫靡的肉包害羞罢了。
聂雄不想多说,反正说不通也不会信。仟志的心绪不可捉摸,经验告诉他,沉默是金,沉默最安全。
起身跨开腿、步伐不稳地走向盥洗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水液流个不停,顺着修长的大腿滑到脚跟,仟志两眼不眨地紧盯住他的身体,看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收束的腰身、挺翘的屁眼、还有流到腿上的淫水。
聂雄打开水龙头先洗手洗脸,哪怕站着股间的两瓣肉唇也清晰可见,弯腰时就更是嘬圆了张开来,露出里面的艳色。
居然操成这样了……
少年意志昏沉地想,自己以往骂他淫荡只是侮辱、发泄,但现在顶着这样的屁眼,身体里还含着满满的春水,这是真是,真是淫荡至极,令人,令人……
神魂颠倒下床扑到男人背上,抱住对方紧致的腰身。少年湿润的嘴唇落在男人凹陷的背脊处,怀中远比他高大魁梧的身体颤了颤,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仟志亲吻着聂雄的肩背,伸出舌尖轻舔,把咸涩的汗液味道卷入口中,手往下抓住硬挺的阳物,大腿则微微上抬,磨蹭着男人臀缝中那颗软肉。
聂雄左手撑住盥洗台,湿淋淋地抬起脸,从镜中看向少年迷离的双眼,字正腔圆地叫他:“仟志。”
“嗯?”
“还要做的话……”
“其实可以不做。”仟志打断他,含混的声音像是在做梦,“真可怜啊,一次都没做完,聂雄叔超紧的小屁眼就被弄得这么松,怪不得疼哭了,被撑开到受不了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叫他聂雄叔了,以往这个称呼都代表着极度的虚情假意,但此刻,聂雄却看不透仟志是在侮辱、还是真的可怜他……
少年温暖的手掌包住他股间的肿肉轻轻揉动,聂雄耻感甚高,闷哼着缩紧腰腹,捏住洗手台的左手青筋暴起。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压紧了他的臀瓣,把两片高肿的肠肉都往两边挤开,滑嫩的内里贴在略微粗糙的掌心狂放的搓揉。这样的亵玩竟使他屁股里肿痛的肉都瘙痒起来,忍不住地收缩蠕动,臀部难捱轻晃。
很快,大量淫水就淅淅沥沥喷溅而出,淋了少年的满手。聂雄和女人的做爱那是在很久以前了,记忆都已经淡薄,女人的身体和私密处的样子都已经模糊。
但他还是明白仟志现在的行为就像在玩弄一个女人,而他的身体也给出了宛若女人会有的反应。
这就是尾鸟创的恶趣味,任他被日复一日地奸淫过多年,把性当成了家常便饭,此时也因为羞耻而面颊通红,无地自容起来。
等到体内的水似乎流尽了,仟志举起湿哒哒的手,先放到鼻下闻了闻,竟没什么味道,又伸出舌尖一舔,轻微的咸涩,但回味间又有股错觉般的甘甜。
他露出醉酒一样的傻笑,把手伸到男人面前让他看。
聂雄皱着眉低头避过,下一秒少年湿哒哒的手就抵住面颊将他脸转过,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个吻的意义是什么?
自从被囚地下,仟志对他的态度愈发缓和,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生气发火,打骂就更别提。说来,之前哪一次不是用欲加之罪,发泄着无由来的无名火?毕竟聂雄一直很安分,乃至于变得越来越沉默。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聂雄!”
急匆匆的脚步声趋近,人未见,声先到,仟志一边在门外开锁一边大呼小叫。
“什么?”聂雄从躺椅上好奇地抬头,正好见少年风尘仆仆推门扑来,将手里的书推到他面前,表情夸张地拍着书面倾情力荐,“是这套漫画啊,你一定要看,太牛了!这周的新番放送神展开,超级火爆!”
聂雄被他大惊小怪的样子逗得发笑。仟志情绪阴晴不定,好也罢坏也罢,他都贯彻非暴力不合作原则,一概不予回应。
不过上周他偶然接上了几句话,仟志对此表现出由衷的惊喜,之后整整两天的假期他们都凑在一起说了不少无聊废话。
怎么说呢,也许这样的温和是短暂的,但至少现在,仟志在他面前变回了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或者其实是变回了仟志自己。
——但他仍就被关在地下室,证明憎恨和胁迫仍在。
接过因为挨得太近,封面花花绿绿乱作一团看不清名字的厚厚的漫画本,聂雄呢喃:“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
【先生,快走吧,别犹豫了!】
“下周电视会到,你爱听什么歌呢,喜欢什么电影,对我说啊,我去给你买来cd和碟片。”仟志语气欢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他们两人盘着腿并排坐在床上,仟志捧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回复消息的同时,还摇来晃去,轻轻地碰撞他的肩膀。
仟志这样可爱地表达着亲密,与之前的罗刹恶少派若两人。聂雄总会恍惚,现在和之前,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其实是在梦里?
“听歌这件事……其实当年喜欢的歌曲我都叫不出名字,已经忘了,电影就更别说了。”聂雄后仰背靠墙壁,左手举着那本超牛的漫画,已经看了三分之一。
要翻页了,他先把漫画放在腿上,用左手按着书页,翻过后再拿起来看。
右手始终一动不动放在放在腿上,上面的绷带已经去除,手背和手心的伤疤是红色的,微微发黑的缝线痕迹卧于其上。因为还难以活动,哪怕有力量帮助完成翻书这样的轻活儿,聂雄也不会想到要去用它。
“啊……也对,这么多年肯定是不记得了,”少年低头,手指摩挲着下巴,习惯性地盯着男人手上的伤疤做思考状,又问,“那你以前有什么爱好吗,运动,棒球足球,唱k,玩街机游戏,谈恋爱,会和女生去约会吧?”
这页看得有点久了,聂雄呆看着书页上的图画絮絮叨叨说:“以上这些都做过,但算不得爱好,运动的话我倒是喜欢跑步和击剑。不过上学时并不轻松,学业繁重,没有很多时间花在玩乐上,和喜欢的女生在一起也是学习居多,在图书馆什么的……”
仟志听到一半就放下手机,语气不屑:“哇——搞得好像你学习很用功一样。”
聂雄嘴角上翘,放下漫画书又翻过一页,举起来:“是很用功啊,我上学时成绩一直是第一,开学对新生演讲每次都是我出马。”
“吹牛吧!”仟志纳罕非常,立即夸张地跳起来,大呼小叫拍床铺,弄得脆弱的铁床筋骨嘎吱响。
聂雄笑而不语,少年于是四肢着床小狗似的趴在他面前,抓着书的上沿一把压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既然你这么厉害,是什么学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校?”
“大学啊,虽然成绩优秀但没机会考取大学?”
“大学是东京大学。”
“东大!真的假的,骗人吧!哦,所以你和我父亲一个学校?不会吧,我居然现在才知道,还以为……”
还以为一个出卖身体的人应该是不学无术是吧。想起和尾鸟创学生时代的恩怨,聂雄神情黯然,叹了口气:“是啊,尽管我在尾鸟家什么都不做,但我不是个喜欢什么都不做的人。”
【已经联系到奈美子小姐,她听到你的消息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快走吧先生,奈美子小姐在等你。当期末考结束,少爷放起暑假,你就没机会了,又要被困很长时间。】
“这首怎么样。”
“可以。”
聂雄点头,仟志就将歌曲加入歌单,再滑到下一首,这次扬声器中传出欢快的曲调,仟志再次随着节奏晃动起来,曲起的肘部轻轻地碰撞聂雄的胳膊。
他正在给聂雄听歌,打算把男人喜欢的音乐都搜集在一起,有空时去街上把唱片cd都买回来。
“想想唱片也很麻烦呢,干脆把手机给你,那所有歌曲都能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年轻人是不知道有一种叫随身听的东西啊。不过仟志刚说完又马上自我否定道:“不对,应该放置一台电脑,手机电脑都要,听音乐看电影看书看漫画,总之这类事情都可以搞定,能节省不少时间空间!”
仟志点头,越想越觉得可行。
——狭小的房间变得充实,架子上放满了书籍和供他消遣的零碎小物,应他要求,运动工具也送来一些。电视还没到,游戏机和一箱子光盘却已经堆在床底下一个星期。这放满杂物的小房间甚至比家中任何地方都更具有生活气息啊。
“不过给了你的电子设备不能插卡也不能上网哦,应该够用的,我会事先下载很多资源,你玩游戏吗,可以玩单机游戏哦。然后每周回家帮你更新资源,这样也不错吧。”
不能上网,不能联络外界,跟尾鸟创一样,杜绝他对外求救、逃跑的一切可能。说起这事,也怪他太拖延,那家伙刚死的时候明明彻底自由了,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去争取。
那时候完全可以离开的。
——现在,他就陷入了彻底被监禁的人生,一直紧绷着神经恐惧对方撕开面具刀刃相向。
——所以必须得离开,他本不属于尾鸟。
聂雄歪了歪头:“你们现在……这些东西,我都不会用,看书和电视就可以了。”
“哇,你真的跟个老头一样!”少年一听又支棱起身来,拍着他的肩膀满含鼓舞地劝说,“你也还年轻吧,脑袋也不糊涂,我教你啊,我教你一下不就会了嘛!”
——但是仟志回来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走吧,走吧!】
少年人生机勃发的性欲总是突如其来、不可控制。
“想做吗?”仟志两手抓住他的肩膀,微微撅起嘴唇,越凑越近。
聂雄摇头,嘴角微挑埋头躲开,继续看书。
——这背德的关系……
【走啊,你到底在等什么!】
管家面带焦急,用力推了他一把。车站喇叭中柔和的女声一遍遍播送,说着列车即将出发,提醒乘客抓紧时间。
聂雄身穿简单的T恤衫和运动裤,背着一只牛仔帆布双肩包。疏于修剪的发梢瘙着他耳朵和后颈,整个人是久未见阳光的苍白。
与面前身穿西装制服的老管家相比,他不像是主人,而像是求职失败的社畜,那么的无奈、颓败,并且维持着不愿离去的倔强,呐呐道:“不久后就要期末考,我现在离开恐怕时机不对,会影响他学习吧……”
“但是你已经在车站了先生,等守卫醒来少爷就会知道你逃跑的意图,势必怪罪于你,到时候日子只会更难过,所以啊,你还想被关到什么时候!”
说到后面,头发花白、目含悲悯的老管家语气中已经有了怒其不争的意思,他脸上每一道岁月雕刻的富含洞见的深刻皱纹几乎都有了恼意,暗自摇头后又推了推聂雄,焦急地哀求:“走吧,走吧先生,你早该离开了,受的这一切还不够吗?奈美子小姐在等着你,这一去,可千万别回尾鸟家,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抓紧肩上的背带,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分钟,一步三回头地进入列车车厢。每一次回头,老人的表情都更欣慰一分,他仍在不停地摆手,催他快些离开。
当车门关闭,列车缓缓开动,聂雄难舍地趴在车门上看着远去的老人那有点佝偻的身影,直到完全没了踪迹。
他沉重的叹气,转身观察空荡荡的车厢,找了一个中间的座位,除下背包、在靠窗一侧落座。
打开背包,里面是老人替他准备的生活用品、替换衣服,都撞在密封的袋子里,拿出来放到一边,最底下是一份便当。
其实在来车站的路上,福伯带他在路边的餐馆吃过盖饭,从大阪到东京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却还是担心他饿肚子。
聂雄拿出和便当放在一起的矿泉水,再把其他东西放回包里,掏出衣服兜里的智能手机点点画画,打开了很多软件开在后台,其实是还不会用。
这是福伯给他的,装好了手机卡,存有福伯和奈美子的电话号码。而绪方家族离开大阪,搬往东京后的地址,就在手机屏幕上。
怕他遇到困难,还在相册和记事本里还存了很多这十几年来的新鲜事物和小贴士,面面俱到,细致贴心。都是他在确定要走之后,福伯吩咐手下的家丁佣人群策群力一同收集的。
遗憾的是,他走的匆忙,来不及跟那些照顾他数十年的老友道别。
在聂雄翻阅之时,福伯来电了。
“先生,有任何问题都请立马联系我,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的,谢谢你福伯。不过我离开尾鸟,就不要再叫我先生了,叫我聂雄就好。”
和手机那头的老人聊了一会儿,聂雄心中宽慰很多,但挂掉电话后又是农农的怅然若失,让他再次叹气。
大约真的被尾鸟创培养成了一个无法离不开尾鸟的男人了吧。
要说他不舍的缘由,除了仟志这一原因,还有就是他长期深居尾鸟,脱离外界,从而产生的对陌生事物和人群的恐惧。
他已经完全不适应社会了,要一个人在外行动,真的压力莫大。哪怕听说奈美子还在等着自己,他的心中也不是感动和期待,而是陌生和彷徨,还带有面对新环境的恐惧。
聂雄以为绪方家应该住在东京最富裕的社区,但当他下了的士,看到街上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并且周围都是低矮老旧的房屋,头顶电线交错,电线杆上贴满小广告,路边靠墙停满了自行车,几乎每一座公寓下都堆放着垃圾,他就知道这里不是东京富裕的地区。
看来绪方家衰落了,大概已经退出商业舞台,否则怎么都不可能落到这样的地步吧。
这一片很普通的公寓楼的二层,站在其中一间房屋门前,聂雄踌躇良久,嘴唇开开合合,重复着开门后见到奈美子要说的话。
开门的当然也可能是母亲或者爷爷奶奶。不过母亲在当年父亲死后就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了,要是爷爷奶奶还健在,那真是令人万分欣慰啊。
然而当房门开启,出现在门后的人,确是让聂雄万万想不到。转瞬之间,他脸上刻意准备的笑容便骤然僵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有一弟弟,名叫成野,不过小他两岁,性情与他大不相同。
聂雄幼年活泼开朗,十分讨喜,而且他有种得天独厚的聪颖,别的小孩还在牙牙学语,他便识字算数,能看书读报了,回答大人的问题也是调理清晰,逻辑分明,小大人一样。
进入学前班,聂雄果然是表现最好,成绩最优,最让父母骄傲,让旁人艳羡的那一个。
这种骄傲在绪方夫妇心中一直持续,且越来越满足。聂雄出类拔萃的学业自不必说,除此,他的优秀体还现在品德性格、身体素质、运动天赋、艺术审美等各方面。
不管在任何场景,聂雄都是家长们津津乐道,要自家孩子加以模效的对象。
聂雄外形优越,爽直热情,又体恤他人,朋友众多,其身上的人格魅力使他不光不会招来嫉妒,反而令人想要亲近。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更是大受女生追捧。
相较而言,绪方成野就十分普通,除了遗传自母亲的姣好的外貌,他不比其他孩子优秀,也不比其他孩子落后。他不比其他孩子开朗,也不比其他孩子内敛。
因为班级里漂亮的小孩也不少,所以他的外貌也不显得特别出挑,就是十分普通的长得好看的小男孩。
这样的普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朝数轴的负方向滑落,逐渐成为了聂雄的对立面。
成野在高二便辍学上街厮混,整天整夜不着家门。这时他和聂雄的社交生活圈子已经脱离很多年,爸妈对他失望,不希望他与聂雄走近,哪怕两人饭桌上相对而坐,也完全没了话题。
次子辍学后不久,忍无可忍的绪方大次郎便断了成野的信用卡,厄令他到自家公司上班,给他安排了一个十分锻炼人的职位,准备亲自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钱的成野只能委曲求全过起了上班族生活,没想到,他到了公司,竟然工作十分卖力,不会拿自己社长儿子身份在公司作威作福,反倒因为知道自己学历不足,而谦虚谨慎,处事细致。
相比从未令人失望的特优生取得进步,一个不务正业的街溜子突然回头是岸、且异常努力,才更让人惊喜加倍。
经过大次郎首次在家族的饭桌上对成野赞赏有加,之后成野彻底改头换面,勤恳钻研,一心为家族企业奉献身心。
聂雄暑期实习,他也尽心尽责代领教学。已经有职场经验的成野,反倒比还在上学的聂雄更像兄长。
原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行进,最初的变故到来,是绪方大次郎病倒入院。
原本听父亲的劝告,成野打算回学校上学,因为此事导致企业内部哗变骤生,于是他将上学计划搁置,留在公司平定内乱。
经过高强度的压力锻炼和学习,两年后,成野就能接替父亲的工作,正式带领集团事务了。
然而大次郎病危,立下的遗嘱引爆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成野劳心劳力,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父亲却全不看在眼里,仍旧把企业和遗产的大头让聂雄继承。
成野觉得自己的所有努力都为聂雄做了嫁衣,对聂雄的仇恨上升到了空前的高度。他为了从聂雄手里抢走公司,不择手断引狼入室,在聂雄入职之际,联合尾鸟创剥夺聂雄的股份和职权。
聂雄被踢出公司后,母亲知道他们兄弟相残,气得心脏病发,大哭叫骂,与成野断绝关系,将其赶出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聂雄在成野和尾鸟创的计谋下来到了尾鸟家,再也没能离开。这些年尾鸟家越来越富,聂雄以为这也是绪方百年家业运转良好的结果。
来到东京,见到绪方家住在这样的地方,他又猜测,也许是成野太过离经叛道,不顾生养之恩背弃家族,让绪方家其他成员落到这般田地,想到这,不由心生愤慨。
然此一见成野,心中的愤慨戛然而止。
兄弟两对望片刻,聂雄问:“宝鑫呢?”
没有回答,身后长发披散的奈美子穿着家居服从房间里跑出来,见到聂雄后停步呐呐地叫了一声,又猛地冲过来抱住他。
成野被她撞到了肩膀,面色阴沉地退到一旁。
房子不大,客厅像个四方盒子。墙角和天花板有些斑驳的霉点,橱柜家具也都旧了,日积月累留下不少划痕。好在室内明亮通透,又收拾得整洁干净,到处都纤尘不染,那些岁月的旧痕就成了浓浓的生活气息,加上一些可爱实用的小物件和漂亮的装饰,总体而言十分温馨。
客厅的另一侧靠窗的地面铺了一块很大的地毯,上面摆放着双人和单人沙发以及小木马,中间是低矮的茶几。
奈美子端来点心和冰饮放在茶几上,聂雄放下背包,习惯性地围着茶几席地而坐,奈美子于是拿了个抱枕垫在腰后,也坐在地毯上,柔情地瞥着他英俊的脸庞。
聂雄没有在意奈美子的视线,随意打量屋子,最后视线停留在左侧墙角铺着的彩色泡沫拼图上,那一小块区域被粉色的栏杆围起来,里面堆了很多玩具,还有一个绿色的小桌子,桌上放着彩色的手敲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注意到他的视线,没有解释,拿起玻璃壶给他倒柠檬水,然后拢了拢绸缎般黑亮的长发,柔声说:“怎么突然就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电话。这里的地址不好找,打算去车站接你的。”
聂雄回神,没来及说话,成野走过来,带着独占意味坐在奈美子身后的沙发上,冷道:“那是给我和奈美子的宝宝留的空间,毕竟你消失这么多年,不能让她一直独守空房吧。”
聂雄点头致谢,接过奈美子推来的饮料,不带情绪的回答成野:“我没有消失。”
成野没有再说,空气安静下来,奈美子为了缓和气氛,感叹了一句:“聂雄,这么多年你都没变啊,我们已经老了。”
成野于是又把敌意转向她,冷笑:“在尾鸟家享尽荣华富贵,当然看起来年轻。奈美子,你们俩已经联系好了,他要来你不跟我说一声吗?”
他兴师问罪的口气让奈美子十分不快,也略带嘲讽地回敬:“因为你不让提,甚至急得跟我吵架,我自然就没法告诉你关于聂雄的消息。好了,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聂雄终于回来了。”
成野笑着说:“怎么,都这份上了你还想再续前缘?”
奈美子不予理会,把切好的三角蛋糕递给聂雄,对他歉意地俯首。
成野有意从中作梗,三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的空气不再轻盈流动,而是滞重地浮在三人周围,凝结般一动不动,沉寂的音量压迫着耳膜。
聂雄低头默默喝水,拿起叉子舀了一勺奶油蛋糕慢慢抿入口中,香浓的味道竟然在舌根荡漾开一丝苦味。回家的感觉跟他预想中全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传来几声闷雷,大而稀疏的雨点像豆子滚在地上,被人吹得似远似近。又是一声闷雷,下豆子的声音渐渐密了,越来越响。
天色快速阴暗,屋里变得灰扑扑,奈美子起身去把灯打开,回来正要坐下,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
女人受惊般窜了一下,连忙进屋把被雨声吵醒的小孩抱起哄,走出房间对成野说:“孩他爸,我看时间快到了,这么大的雨小菅下课回不来,你得去接他。”
成野听言起身拿上手机走向门口,空气重新流动起来,聂雄松了口气,仰头把柠檬水喝光。
奈美子抱着孩子从衣兜里拿出几张面值一千的钞票走过去递给成野,降低音量说道:“路上顺便买点好菜和水果,晚上吃烤鱼和炸鸡,记得买佐料,来,把伞拿着。”
成野点头,摸摸她怀里的婴儿头上那稀疏的乳毛,拿上钱和角落的雨伞开门出去。
成野走后奈美子也舒了口气,抱着小宝宝一边摇晃、一边走过来,笑着对聂雄说:“总算走了,他在都不能好好说话,这下放松多了。”
她坐到聂雄身边,给他展示怀里的小婴儿:“介绍一下,这孩子叫绪方千郁,刚满一岁,可以叫她小千。小千还有个八岁的哥哥叫菅也,今天在上数学补习班,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聂雄用手指戳了一下宝宝幼嫩的小脸,伸到宝宝手边让她抓住,缓缓道:“我听福伯说了你要照顾在襁褓里的孩子,所以走不开……”
奈美子了然道:“没想到孩子会是成野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点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奈美子说:“聂雄,我说你没变化,其实不是。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第一眼见我就感觉你非常忧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你的脸上,真的让人很不习惯。”
奈美子叹气,空出只手来要帮他倒柠檬水。聂雄连忙阻止,示意她好好抱着孩子,自己把杯子满上。
奈美子又把怀里的宝宝往上颠了颠,注意到他一直垂在身下一动不动的右手,关心道:“那只手怎么了?”
聂雄把残手拿起来,摸了摸手背上的疤,故意轻松地笑着说:“这件事说来很蠢,我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摁在竖直的刀尖上了,当时在场的人都快被我吓死了。”
奈美子显然不信。好好的刀怎么可能放在人坐的地方,还自己竖在那里?她露出愁苦心痛的表情,再次深深叹气:“说什么荣华富贵,十几年杳无音讯,见不到自己的家人,那该是怎样的日子啊……”
聂雄不想提任何关于自己在尾鸟家的情况,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拘束,明显是强迫自己牵扯出来。奈美子于是贴心的换了个话题,向他讲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奈美子说:“你走后没过两年,绪方家就丢掉了百年家业,至于是怎么丢掉的,我想应该由成野来告诉你。总之公司被掠夺后绪方家负债累累,成野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几个老人抵押了全部的财产才把债务还清。妈妈身体不好,却执意要去工作来补贴家用,好在我毕业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能够养活他们。只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妈妈心脏不好不能受累。我的薪资够大家生活,要请看护却很吃紧,一个人不免有些自顾不暇。”
聂雄紧紧握着水杯,感激地望着奈美子。
当年奈美子成绩优异,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由年迈的姥姥抚养长大。
绪方家从奈美子高中起就赞助她生活费和学费。高三临近大学入试考,奈美子的姥姥去世,母亲知道后就把奈美子请来家里吃饭,给她加油打气,包了大大的红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聂雄第一次见到奈美子。
之后奈美子也考入东京大学,绪方家的庆祝仪式拉出的横幅上除了聂雄的名字,还有奈美子的名字。
父亲母亲一直想要女儿,但生了两个都是儿子,他们就把漂亮聪明的奈美子暗自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身在同一所学校,聂雄自然对奈美子十分照顾,两人越走越近,慢慢成了一对爱侣,还未毕业就结婚了。
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取了一个好妻子,这些年如果没有奈美子对绪方家的付出和照顾,几个老人晚年会如何悲惨,聂雄想都不敢想。
“这些年你受苦了,奈美子……”他衷心地感谢,低头时不由眼里噙泪。
奈美子赶紧笑着摆手:“哪有受苦,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恩惠关照,才这样把你的家人当成我自己的家人。倒不如说,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其实我非常幸福。这些年长辈都对我很好,妈妈把我当亲女儿看待,努力地在生活上帮助我减轻我的负担。好在之后不久,成野回来了,妈妈虽然不接受他,但他表示衷心悔过,找了份工安心做着,有他帮忙,我压力就小得多,也能请人照看老人。”
“我们这样过了好多年,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妈妈也懒得再责怪成野。我俩年纪也老大不小,总要留下后代吧,将就将就结婚生子算了。刚生完一胎时我休息了三年,再回去工作,攒了不少钱,现在搬到东京又生了二胎,成野让我在家当全职太太。他学历不行,收入涨得慢,升值无望,平常下班还要在外面兼职。他也辛苦,不过没有任何抱怨,我们现在就租便宜的房子,能多存点钱,以后老人孩子都用得着。其实想一想,我真的很幸运啊,要说受苦,倒是聂雄你……”
奈美子抬起眼,有些凄楚地看着聂雄。而他只关心一件事,紧张地问:“这么说妈妈还在?”
“啊,是啊,在医院。前几天对成野生气,突发脑溢血送去治疗了,我早上去看过她,晚上带点便当过去,你也一起吧。之前和管家先生联系后,我就告诉妈妈你要回来了,她老人家长泪纵横,日日夜夜期盼,可总算把你盼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见到自己年迈的母亲,终于有了一丝回家的感觉,伤感和欣喜的情绪一同在心头激荡,心中了无遗憾。
离开医院,走在车水马龙夜色繁华的东进街头,聂雄感到通体舒畅,对外界的不适和惧怕都暂时可以抛之脑后了。
成野推着婴儿车,奈美子牵着大孩子,四人带着聂雄走出地铁站,浩浩荡荡往家的方向去。漫天明亮的繁星就挂在头顶兀自灿烂。
跟色彩斑斓霓虹遍布的东京之夜差别很大,这片区域很多店面天黑之后就关门了,只有无人贩卖机和24小时便利店、以及宾馆旅店和几家老餐饮店支撑着亮起零星的招牌。
在这里,广袤的星空才是夜晚的主角,走在路上不自觉就会抬头望天。奈美子感叹:“明天是个好天气呢。”
聂雄心情舒畅地跟在她身边,点头附和:“是呀,夜空真美,正是因为这里清净,才能有这么美的夜。”
几人路过一家隐蔽的情侣情趣酒店,门口的招牌是暧昧的粉紫色。成野的视线停留在灯光跳动的粉色广告牌上,非常懂得如何能破坏气氛,他说:“聂雄,我们家里没有地方给你住,反正你很有钱,干脆常住酒店吧。”
他说出这样的话,今天始终无条件护着聂雄的奈美子倒没有反驳——他们租住的公寓确实空间有限,其他她也在对这个问题发愁。
但等了将近一分钟,聂雄没有说话,奈美子就立马维护聂雄。“哪里没地方,之前妈妈来了不也照样住下?”
“聂雄,我一直在次卧照看千郁,她晚上会哭闹,成野和小菅要上班上学,不能被打扰。所以你可以和他们在主卧睡大床。”看聂雄皱眉,她又说,“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天气热了打地铺很凉快,我白天就喜欢躺在地上乘凉。”
聂雄点头,不好意思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躺在客厅,外界传来的轻微的虫鸣,夜风从窗户吹入,十分凉爽,惹人困倦,身形都渴望着沉入酣畅淋漓的睡眠,以解乏惫。却事与愿违,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越来越感到焦躁。
思维像坐在列车飞驰的窗口,所有事物的都飞速奔来、飞速远去,模糊不清。这样模糊紊乱的思绪占领头脑,因为疲惫无力看清,却不断在横冲直撞、声嘶力竭,使他陷入精疲力尽的亢奋之中。
心脏有股被堵塞的感觉,嘟嘟地跳动,却无法输送血液到各处。一种焦虑的不安定因子越来越盛,他忍不住在脑中喃喃自语:这里真的是能长久安宁的家吗?
在一片温和拧紧之中,响起了开门声,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聂雄听出来这是成野,脑内混杂的声音立即一扫而空。闭上眼,什么都不想,感觉下一秒就要掉入意识深处。
成野走到客厅凉爽的窗前,拉开纱窗,传来打火机凸轮被扣动的声音,接着是清脆的金属闭合声。聂雄猜测成野在抽烟,翻了个身背过身去,打算睡觉。
成野抽了口烟,缓缓吐出,开口:“你没睡吧。”
“宝鑫呢。”
“80%的家电业务被一家中国企业收购,医疗系统被佳能收购,储存器株式会股权出售给三家联合财团,电脑业务卖给了夏普,总之,这十几年里陆陆续续变得四分五裂了。”
“那钱呢。”
“哦,我忘了说。”成野笑起来,“在这些之前,尾鸟创,你那小男朋友就把集团抢走了,股权争夺人员变动,新社长上任,宝鑫改名易主,绪方家遭了大殃。经历了这些,我才知道老爸坚持股权集中的重要性,他恐怕早已遇见我会将你踢下马。”
成野转过身来,后背靠着窗台,语气十分兴高采烈:“不过啊,哈哈,尾鸟创真是个疯子,之后他恨我背叛你,所以用同样的手段把我踢出公司来替你报仇,于是不仅害了你,还连累了你的家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慢慢坐起身看着他。
“你就说好不好笑?太好笑了,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发笑呢哈哈哈!明明他自己就是帮凶,也许纯粹想私吞吧,哈哈哈哈。”
成野笑得发抖,指尖夹着的烟快燃到头了,烟灰簌簌掉落。他抬起夹烟的手指擦了擦眼皮,略过眼尾的时候带走一线湿意。
不过他后面其实慢慢想通了,比起报仇这样可笑的理由,将绪方家的权利地位剥夺干净、让聂雄无所依靠,将其紧紧拿捏在手,才是尾鸟创的目的吧。
成野继续狠狠地嘲笑:“那家伙真是疯到不可理喻啊,聂雄,他那么疯狂地爱着你,这些年的生活想必很精彩吧哈哈哈哈哈……”
聂雄冷冷道:“再精彩也比不上你把绪方发展了一百多年的事业拱手送人来得宏大。”
他的声音低沉浅淡,不带一丝情绪,却让成野瞬间没了声音。兄弟俩在黑暗中对望良久,成野说:“前段时间看到新闻,尾鸟创死了。”
“车祸。”
“那不是很好,听说他留了大笔遗产给他未成年的儿子,而你是监护人,这也算变相把财产都还给你了。聂雄,你也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还是尽早回去吧,或者愿意分点钱,让我和奈美子换个舒服的大房子住,让我工作能轻松一点,那也不错。”
聂雄面无表情没有回音,成野把早已燃尽的烟蒂扔到窗外,百无聊赖等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关上窗回屋睡觉去了。
有成野在,空气往往变得紧张沉闷。不过成野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如奈美子所说,他工作日下班后也要继续打工,每天十点回家倒头就睡,周六也要在外兼职,只有周末全天休息。所以能相处的时间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聂雄几乎全天候的和奈美子在一块,帮忙做做家务、带带小孩,两人一起去超市购物,晚饭后和小菅、千郁去散步。每天去看看卧病在床的老母亲,让她老人家身体都好得更快了。
这样子,都不知道到底谁和谁才是一家。
聂雄也想过既然出来了,就该去找一份工作,但他面对陌生人还是感到不适应。奈美子也看出他跟以前的不同:电子设备都用不利索,对新事物不了解也不爱玩,灵魂似乎退回到比上个世纪末更早的年代了。
她不介意家里多一张嘴,况且聂雄能陪伴她,还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奈美子包容地说:“才刚回家,不用逼着自己去工作,安心待着吧,待到闲不住的时候自然得去工作了。”
聂雄于是能够心安理得地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他此刻就坐在沙发上抱着小千郁逗她玩。
一旁的奈美子正在制作晚上要给成野送过去的便当,不时笑着转头看他们。
“小千郁很可爱吧,长得像成野呢,尤其嘴唇和鼻子。”
聂雄轻轻拭去小宝宝嘴角的涎水,笑着说:“真的很像,比成野温和几百倍,是缩小版的成野吧。”
“成野也是个好看的男人,但思维非常不阳光,也许是你太优秀了吧,让他养成了自卑又善妒的性格。现在倒是老实多了,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有孩子要抚养。”
“自卑和善妒吗……”聂雄喃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也逐渐理解了成野的情绪。这段时间生活轻松、悠闲自在,压力全让成野背负。明明拼命工作的是成野,但不管奈美子还是妈妈,偏袒的对象都是赖在家里无所事事、还要被人供养的他。
成野在成长过程中恐怕时时刻刻面对着这样的偏袒,也许形势不同原因不同,但到底对他产生了怨恨。这样让聂雄多少感到了愧疚。但对于成野的所作所为和造成的后果,他也绝不能原谅。
思忖间,奈美子又犹犹豫豫地说道:“聂雄,你还记得吗,我们也有一个孩子。我最后一次抱他,正好是千郁这么大吧……”
聂雄回神,默然地垂头看着怀中的宝宝,慢慢后退坐到沙发上。
奈美子低下头,把层层铺好的寿司卷起来,轻柔的声音带有一股哀伤的不确定:“……绪方悠。成野说,小悠被尾鸟创掳走了,让你去把孩子抱回来。之前电话里我问管家先生,他只是叹气,不愿意回答,我就一心等你回来,结果看到只有你一个人,谁也没跟着……”
“我忍着没问,想来是……”
奈美子的话语带上了一丝哽咽,转头看向他:“聂雄,那个孩子夭折了吗?”
——
“尾鸟……”
“尾鸟……”
“妈妈,发什么事了?”他从香甜的睡梦中被摇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昏暗的光线让女人看起来肤色荧白,有点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两只眼睛瞪得很大,黑漆漆的瞳孔里反射出神经质的光,她说:“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困顿地眯着眼听了一会儿,又是隔壁屋里传来的奇怪动静,隐约还听到父亲在说话,声音朦朦胧胧,说的什么听不清楚。
“你不是说这很正常嘛,好困,妈妈,我要睡觉了……”
他慢慢向后倒去,女人冰凉地手紧紧钳住他的肩膀将他提起,厉声道:“不!你已经长大了,你需要知道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跟我来,仟志!”
仟志猛地清醒,看到老师就站在面前,手里的教棒哒哒敲打着他的桌面,严厉地说:“尾鸟,不要光顾着看女同学的背影,好好听课!”
其他同学都看着他,老师的话又引来大家嘻嘻索索的笑声,左前方的浅草月季转头对他抿嘴一笑,又吐了吐舌头,水润的嘴唇像嘟嘟的软糖一样。
她马上害羞得转回去了,黑亮的发尾轻轻扫打着后背。
仟志解开环抱的手臂,收回视线,把胳膊放到课桌上将课本翻开,盯着上面的大字标题继续神游天外。
这时,突然从后面飞来一个纸团,仟志回头,右后方的五条仁嘴唇夸张地开合,两手猥琐地在胸口比划,又指了指桌上的小纸团,表情猥琐至极。
仟志鄙夷地从鼻子里哼气。打开纸团,果然又是关于胸部。上次他们私下聊女生胸部的话题,他不小心透露了浅草月季是飞机场,又描述自己喜欢的胸部类型,听得他们几个亢奋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五条,现在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女生的胸部,居然连上课也眼动扫描,还要传纸条跟他讨论……
真是……
无聊猥琐到家了。
说起来,他们这一团体里尽是一些吵吵嚷嚷过分活泼的幼稚鬼,他在当中可算是性子最沉稳的那个。
但是每当临近周末回家,他都会心情澎湃高涨起来。之前把这种兴奋转化为暴力,做了不少惊悚的事情,现在不同了,期待就是期待,临近家门甚至会雀跃地蹦跳。
感觉是在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情绪了。见到聂雄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就把同伴们那套幼稚的腔调给模仿出来展现给聂雄。
喜欢那个男人以大人的姿态包容自己,有种受到庇护、可以依靠的安全感。
虽然……
不过已经都惩罚过了。
所以为什么要走?明明也露出了笑容……
晚上放学,仟志一个人走出校门,身后五条仁带着一帮男生冲过来猛地撞到他背上,又稳稳将他拉住,勾肩搭背地将包围着他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尾鸟!你是富家少爷吗!”
“91知创的公子尾鸟仟志!你一个人住周末又总是见不到面,还以为家庭困难要打工,都不敢问你。我刚刚才从新闻上知道,真是太不够朋友了!今天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你,请客,你必须请客!”
“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你怎么天天有事!”
仟志烦躁地推开他们,身后小月季和她的姐妹档又跟上来,男孩争先恐后地跟月季打招呼。她害羞地一一招手,走过来看着仟志,很可爱地歪头说:“阿志,银座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有优惠券,我请你啊。”
“抱歉,我晚上真的没时间。”仟志歉意地拍拍她肩膀,一边后退一边对她挥手说再见,然后转头匆匆离开。
回到公寓里,给自己倒了杯水。仟志放下书包把自己砸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有消息了是吗?”
电话那头的侦探说:“在前往车站的路上找到一家餐馆,餐馆老板在那天接待过聂雄,说是和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在一起。”
“七旬老人吗……”
仟志眯起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年和你在一起,我压力也很大呢。”
聂雄抱着正在吐泡泡的小千郁走过来看着奈美子:“会吗?”
奈美子坐在餐桌上搅拌着给宝宝吃的米糊,搅完后将脸靠在勺子柄上,兀自回忆:“我还记得大学运动会,你一出场,看台上全是女生的尖叫。跑万米的时候不是每次都找我等在球场上给你递水吗,当时心里好想拒绝,好烦啊,你明明有这么多朋友,为什么非要找我呢?”
“哈?”聂雄正把小千郁放进宝宝椅中,听奈美子这么说瞬间呛到了,一边咳一边把喷到小千郁脑袋上的唾液擦干净。
奈美子歪着头看他,抱怨的语气仍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跟你在一起,我被女生敌视了。原本我是超级自信的,但自那以后就受到了很多嘲笑和挖苦,有一段时间真的很希望你不要来找我了,一直在等着有机会可以跟你提分手。”
聂雄高挑着眉毛,惊讶地回望,期待着她的下文。奈美子说:“从那时候开始,我私下里其实跟尾鸟创走得很近。”
听到这个名字,聂雄眉毛又猛地一抖。
“尾鸟不是一直跟着你吗,不管是上课、社团活动、去图书馆学习还是其他……他总是在。记得大一的时候我问过你,你和尾鸟说过几次让他别跟着了,他仍旧我行我素,之后你就没管了,一直当他不存在。”
“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怪人,之后你们社团训练不是很忙吗?我去找他搭话,结果发现他性格意外得好,温和又富有耐心。我遭遇的情况不能告诉你,也不能告诉你的同伴,只能跟他诉苦,倒是得到了很多安慰和开导,让我坚挺到了女生们放弃以你为目标。”
“我问过尾鸟很多次,到底为什么跟着你,你又为什么采取那样冷漠无视的态度。他只说你俩之间有些误会,这件事到现在还困绕着我,到底是什么恩怨让你这么讨厌尾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美子对聂雄在这“消失”的十七年里的经历非常好奇,不过每每打探聂雄都闭口不言,这次拐弯抹角半天,原来还是要问这个。
聂雄拉开椅子坐下,含糊地说:“没有讨厌他,也没有恩怨……嗯,谈不上恩怨,也不是什么误会。”
终于有所回应了。奈美子抬起脸继续用力搅拌迷糊,激动地看着他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尾鸟可是因为刺杀你才被退学的,他刺杀你总该有个理由,之后夺财监禁就更令人费解了!”
“……不是刺杀。”聂雄叹气。
奈美子所说的“刺杀”发生在大学三年级刚开学不久,他和奈美子一起在食堂排队买饭,打好饭他先端着餐盘去找座位,然后一转身就遇上尾鸟创拦在身前。
那时夏天还没过,天气炎热,他穿着薄薄的体恤衫,在空调打得很凉爽的食堂里瞬间吓出了一身汗,顿时浑身僵硬难以动弹。
因为他感觉到,一个尖利的物体正顶在他胸口,带来尖锐的刺痛,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刀子冷冽的锋芒。
当时,如果不是尾鸟创抓住他的肩膀,又把握刀的手往回收了些,以他前进的惯性,恐怕已经就被刺穿心脏了。
随后尾鸟创往前凑近,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音量细语道:“果然好舍不得,还是杀了神乐吧……”
恢复神志,他猛地推开尾鸟创,从金属落地的当啷声中收回思绪,对奈美子强调了一遍:“我和他没有恩怨,我也不讨厌他,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
聂雄细细地回忆着,那些早已跨过的属于前半生的少年时的点滴细节。
他们,他和尾鸟创从中学起就在一个班级,中学、高中、大学,论起来同班了得有十年,也是了不起的缘分。不过中学的那三年,一直鲜有交集。
尾鸟创是那种少言寡语的内向学生,成绩平平、没什么特长、不爱运动、讨厌社交。
聂雄因为班级职务所在,每次跟尾鸟创说话,面无表情地做出淡漠的反应,连个眼神都不给,而且言简意赅,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不管对待谁都是这样。
不过那时尾鸟创是有朋友的,一个比较胖的男生,两人都是内向的性格。
进入高中后,因为那个男生去了别的学校,尾鸟创就只有一个人了,高一的一整个学期都没有结识新朋友。当时,聂雄跟他仍然没有多少交集,唯一的关系不过是同班同学。
但突然有一天,尾鸟创开始主动接近聂雄,努力地融入他的团体。
“尾鸟一反常态,做出开朗的样子跟我们打招呼,下课就挤在旁边一起笑,不时地插嘴进来,晚上放学后,还问我能不能一起走,其他很多活动他也都加入进来。我的朋友们当时都不得其解,我更是吃惊,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
“一开始,虽然接受了尾鸟创,但他其实难以融入我们,性格爱好都相差太远了。我们去踢足球打棒球,他不会,玩街机游戏也不擅长,平常聊得话题他也丝毫不了解。虽然他回家努力恶补了,但他越是努力迎合,造成的效果却越是尴尬。大家都不舒服,知道他在假装开朗、刻意附和,有他在,气氛就没法真正地活跃起来,所以背地里对他很有微辞,希望他不要再跟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久后我过生日,邀请朋友们去家里庆生,大家讨论着要给我送什么生日礼物,他又是很积极地把自己纳入其中,我也不能拒绝。生日会上大家玩得很疯,喝了不少酒,尾鸟创安静的时候没什么存在感,最后结束就各回各家了。”
说道这里,聂雄静了很久。直到奈美子催促,他才继续说:“转机出现,是第二天早上去上学之前,一直卧病在床的父亲特地坐着轮椅出来问我……”
“那个尾鸟创,他是你的朋友吧?”
父亲肺癌晚期,已经难以行动,只能躺在床上。聂雄正在穿鞋,但看到父亲居然亲自过来,自然不敢怠慢,也不管上学会不会迟到,重新把鞋脱下进入屋内坐下,对父亲说:“是吧,怎么了?”
病后越来越颓败衰老的中年男人即使起来了,也要靠轮椅背后连接的氧气瓶才能维持呼吸。他摘下氧气罩吃力地说:“那孩子,他爷爷尾鸟立川,以前是我们宝鑫的大功臣,为宝鑫奉献了一生。现在,那孩子的父亲,的公司出了大问题,希望宝鑫能帮助他们。聂雄,你知道我已经无力操心集团了,之前都是成野接待他们,在看过他们的项目企划后拒绝注资,而此事根本没人告诉我。”
“昨天,那孩子亲自来找我,我才知道。聂雄啊,我现在病成这样,头昏眼花精力不好,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清楚你的能力,你去跟他商量,看看他们的生意,然后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一定要尽力,不要让尾鸟家落入破产负债的境地。”
想到父亲,聂雄双眼湿润。而这样恩将仇报的命运,更是令他只能将万般无奈,化作一声长叹。
“之后,我找到尾鸟家的公司去了解情况,觉得他们的新兴产业其实大有可为,向父亲汇报后,父亲对其投入了十亿美元的资金,马上解了尾鸟家的燃眉之急。
我在学校对尾鸟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可以的话,后续根据产业增长情况还会继续投钱,让他不用非要挤在我身边混脸熟,这样的事可以直接对我说出来。
听到这些话,尾鸟创神情大变,激动地控诉,说我看轻他,因为家里有钱就洋洋得意,把他当成唯利是图的人。他说不需要什么后续投入,让我不要太自以为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再次叹气,讲到尾鸟创,眉头越皱越紧:“他是个神经非常敏感纤细的人,自尊心太强,不好相处。他实际上并不愿意装出开朗的样子来讨好我吧,心里负担很重,感到羞耻,所以表现地如此别扭,迟迟不愿对我开口,要特地去跟我父亲说,事后被戳破又恼羞成怒。
不过之后,尾鸟创仍旧跟在我身边,但没有再做出那副开朗的表情。我跟他说话,得到的回应十分冷淡,爱答不理。
几次过后,我也负气不再理会他。因为不想跟他沟通,所以只是关注尾鸟家的公司,确保运行正常,不辜负父亲的希望。至于后续注资的问题,就此做罢。
不过这样到了学期末,尾鸟创倒是笑脸相迎地向我开口提起,是要钱的意思。之后他又变成那副假惺惺的样子,问他为何冷漠,他就装傻,当之前的嫌隙全然不存在,我就懒得再和他多说。
总之我的朋友中都是性格直爽的人,而尾鸟创性子太怪,与他相处很累,我只希望他别再缠着我了。结果从高中到大学都没能摆脱他,这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
聂雄说完摊了摊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香地水果茶。然后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埋头用一根手指戳键盘,效率相当低下地编辑短信给福伯。
福伯是个非常睿智的老人,每当聂雄心中郁结,只要找福伯,时常对方的一句话就能就能让他豁然开亮。
旁边的小千郁趴开着两条小短腿,睡得仰面朝天直溜哈喇子。对面的奈美子,在听故事的过程中已经默默把一整碗迷糊都吃完了。她郁闷地用勺子戳着碗底,好半晌才说:“这就是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的理由吗?”
已经屡次抱怨过现在的手机触屏键盘不好用了,聂雄终于点击发送,抬起头甩了甩手,长长地呼出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又淡漠地说:“不至于,应该是上辈子欠了他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楼每天睡觉的和室,地上的席边颜色不一样了,房中的摆设不一样了,半空悬挂着的吊灯应该早就拆掉,面前打开的实木推拉门居然是拿障子纸糊的。
哦,这景象也不是全然陌生,他刚来的时候就这样。那时尾鸟家的旧宅邸已经空废有些年了,是因为要将他囚禁在此,才不断翻新、雇佣,把这儿作为主宅。
聂雄转头看着身边的尾鸟创,这并不由他此刻的意志操控,他隐隐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应该是在次发生。
但他不掌有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灵魂只是附在上面,他宛如一个看客,回顾着久远的往事。
“把孩子还给我。”他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克制怒火。聂雄受这个灵肉合一的正主的影响,也赶到恼怒了。
尾鸟创站在面前,比他稍矮几公分,但无足轻重。因为他的面容非常有自信,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就像参加一场竞赛已经胜券在握在一样。
这是很稀罕的,因为尾鸟创不属于会露出这种神态的性格。聂雄隐隐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却连采取行动的念头都没有,只是分享着曾经的自己的情感,看着事情按部就班发展下去。激烈而混沌,不符合现实逻辑的。
他正咬住后牙槽、紧紧盯住尾鸟创。这是一场较量,他把自己的警告和威胁传递给尾鸟,用力地一字一句道:“尾鸟创,把我的孩子还……”
对方突然上前捧住他的脸将他吻住。聂雄用力推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嘴唇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另一个男人的唾液,他用手背压住,不堪置信地看着尾鸟创。
“抱过来。”尾鸟也紧盯着他,不过这话是对别人说的。
不一会儿,一个胸脯丰满、面容清秀、身穿分体式浴衣的年轻女人抱着熟睡的婴儿站到了门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穿黑衣的魁梧大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的视线紧紧黏在女人怀中的婴儿身上,是他还未满一岁的儿子。脸色红润,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那个婴儿,女人身后的壮汉动作迅猛地上前拦住,让他不能靠近分毫。
手臂从硬如磐石的肩膀中竭力伸出,聂雄争地面红耳赤,不住咒骂,尾鸟在后优雅地娓娓说道:“聂雄,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把这孩子从窗子扔下去。”
“创……”聂雄愕然回首。尾鸟创后退两步,招了招手,对他说:“进房间来,把门关上,背对着我把双手背到身后。”
“你说你要把我的孩子扔下去?”聂雄粗重地呼吸着,深深望着陷在女人怀里沉睡的宝贝。身后传来男人平稳的叙述:“不一定扔下去,但绝对不会让你碰到,你大可以离开,把那孩子永远留在这里。”
“为什么。”
“想知道的话你先过来,聂雄,过来。”尾鸟温柔地循循善诱,好不介怀自己先前说着什么样恐怖的内容,仿若人格分裂。
为了孩子聂雄只能听命,他极不情愿,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沉缓卡顿,极力拖沓,最后仍旧走到这一步。
尾鸟耐心地等着,等他按要求转过身去将手背到身后,尾鸟捡起扔在墙角的麻绳,走回来对着聂雄的胳膊比划。当粗糙的麻绳接触到手腕皮肤,聂雄狠狠一挣,转过头来愤懑地看着他。
尾鸟冰冷地说:“想要儿子活命,听话。”
真是人格分裂,现在身后这人怕根本不是尾鸟吧。聂雄讽刺地想着,捏紧拳头转回去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不答,聂雄说:“你真是疯了,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尾鸟创说:“你没有,但是我做了,我会一直做下去。”
将男人的双手牢牢捆在背后,摁住他光滑的后颈强迫他跪倒。但聂雄打直了膝盖死活不愿弯下,尾鸟创只得与他无声较劲。
这一步好是费了一番功夫,用上了擒拿的招式拉脚顶膝窝才将聂雄摔在席上,差点把他门牙磕掉。
尾鸟创耐心渐失,动作渐急,一刻不停地将男人的裤子拉下,外裤连带内裤脱掉脚底。滚圆挺翘的屁股和一双结实有力皮肤白皙的长腿令他呼吸骤停。
“尾鸟创!”聂雄转头大吼。尾鸟垂着双眼压紧他的大腿,从发紧的嗓子眼挤出喑哑的声音。
“只是给你换了衣服,别动。”
聂雄不懂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见他走开去,打开后面的壁橱找东西,就真信了。转回来安静地趴了五秒钟,然后用肩膀顶住地面,双腿跪起毛虫一样向上拱,想要立起上身。
怎能甘心被俘虏,抓紧一切机会逃跑才是正道!
他流着汗兀自努力,连尾鸟创什么时候走回来了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淋到臀尖,尾鸟创一把抓住他的臀肉,湿滑的手指沾了更多液体插入后方的处子之地,勾住紧绷的括约肌环肉上提,猛然将他的臀部抬高。
聂雄惊恐地叫喊,即刻挣扎起来,驱动双腿往前爬,竟被尾鸟创抠住后穴给拖回来了!
这一瞬的体验实在恐怖至极。与便秘的闷涨感一同的,还有来自内部的诡异的刺激感、和身体里似乎要被挖破的疼痛。
聂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闭紧眼身体瞬间蜷缩,连膝盖都扣起来,他咬住嘴唇死死忍耐。简直晴天霹雳,这绝对是噩梦。尾鸟在做什么,尾鸟对他做了什么?现实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荒谬……
他看不见,身后一声不吭的的男人,表情是如何地严肃,简直像在做科学实验。
手指机械地在紧缩的肉穴里进出几下,压迫感非常强烈。但他对扩张还缺乏深入了解,只是觉得足够湿润,足以进出了,就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聂雄股间。
他的表情还是严肃平稳,看不出一丝着急。
因为狭小的肉洞和鸡蛋大的龟头对比太强烈了,所以出于理性,尾鸟没有将手指撤出,而是往一侧用力拉,露出男人体内红亮鲜嫩的光景,再慢慢将龟头插入那窄小的洞中。
他伴着聂雄声嘶力竭的叫喊往里挺进,轻柔地抽出手指。然而下一秒,他乍然变身,好像毒瘾发作一般,狂放地抱紧身下人,饥渴地啃咬着聂雄的脖颈、脸颊,好像能从那肌肤上汲取缓解毒瘾的成分。
聂雄怒骂,在他身下挣扎扭动,甚至大喊救命。尾鸟创紧紧压着他,下身轻缓地顶撞,用的是抱着婴儿唱摇篮曲时摇晃所用的力道,顶再久,阴茎插入的深度也不会多一丝一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与手部和口唇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温柔。这是他对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聂雄所具有的怜惜。
“我的第一次,给你了,我一直为你保留着,可惜你连孩子都有了。”
这话说的十分应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聂雄仰起头,遏住了喉咙,只是抽搐哽咽。他通红的脸颊淌着热泪,想起来儿子还在外面,瞬间就没法再大喊大叫,一切声音都要克制。
“不过聂雄……你后面的第一次还在,是我的……”尾鸟创将嘴唇黏腻地贴在他耳边,说的话跟喝了酒似的飘忽不定。
“唔……”
聂雄慢慢闭上眼,随后,霹雳的雷声和闪电的光火让他蓦地惊醒。
窗外雨声滂沱,屋里灯管昏暗。男人低沉的喘息压在耳边,周围弥漫着汗水和性爱的味道。重复过无数次的事情,男人粗长的性器正戳在他身体里不停耕伐,整个空间都随着那磨人的频率微微晃动。
他感到后穴在数百次的刺激中已经陷入惰情的麻木和操劳的钝痛,但这样的不适也早已适应。聂雄睫毛轻颤,眼皮下沉,疲乏地将要睡去。
又是一道惊雷劈开雨幕在耳边炸响,同时伴随着楼下传来的啼哭。
他慌张地睁开眼,撑起身往后看,抬手抵住尾鸟创的肩膀焦急道:“是仟志,仟志在下面,你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管他……”身后耽于情欲的男人眼神迷离,矫健的身体挂满汗水,潮湿地拥向他吻住他的嘴唇。
聂雄烦躁地将其推开,阴茎脱出体内发出黏腻的声音,粗鲁的动作拉得里面有点痛。但他并不在意,匆匆套上浴衣,系着衣带跑下楼,在楼梯口迎面撞上了满目阴沉的女人。
两人错身而过,聂雄继续快跑,看到宅邸的正门敞开着,瓢泼大雨斜飞而入,打湿了地板。他淋着雨站在廊道上,看到院里,满身脏污的小仟志坐在淤泥里,对着他大哭。
聂雄心口绞痛,赶快抱起仟志跑进屋里把门关上,怀中的小娃娃被雨淋透,浑身冰凉,搂紧他的脖子冲天哭喊:“聂雄——!!!”
抱着孩子一边安慰,一边来到浴室,把仰着小脸哭个不停的仟志放在冲澡用的凳子上,让他抬手抬腿把脏衣裤脱掉,抓了干净的浴巾把他的小身子裹好:“好了,身上没受伤,男子汉就要坚强一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哭大闹。”
说是小事可太让仟志委屈了,这点聂雄很清楚,但他除了让仟志忍耐外,就没有办法了。心疼地撸着孩子细软的湿法,聂雄矮身半跪在地和仟志平视,刚要哭开口,却突然被抓着脖子压到了地上。
男人纤细的手抓住他的后衣领,用力扯到肩膀以下,然后惯常附上他的后背,抱紧他的身体。湿润的嘴唇四处舔吻,口中唤着他的名字。
之前也这样,昨天、前天、大前天,惺忪平常的事,但聂雄却震惊得无法反应。因为以往那一次都不曾当着孩子的面!
怎么能……
有什么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头推拒,抓住浴缸边缘要爬起身来,对方撩高他的浴衣用力一挺,硬是把他重新压下了。被操开的后穴毫无抵抗地被进入到深处,激烈的抽送随之而来。
聂雄紧张地看向身边的仟志,这孩子仍旧仰着头在嚎啕大哭。
怎么回收?
尾鸟创抱着他的腰,胯部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臀肉,顶得他摇晃不止。
聂雄又吃力地将视线专向门口,看到那个长发披散、身穿白色浴衣的女人就站在那里。两眼充血、满面仇恨,惨白的肤色好似厉鬼。
这惊悚的一幕让聂雄再次惊醒。
明艳的日光附着在眼皮上,闭着眼都是温暖的艳阳色调,一扫梦中阴霾。
他闻到食物的香气,充斥着整间屋子,像路过蛋糕店一样让人想深深大吸几口的气味;他听到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奈美子在轻轻哼着歌曲,是以前的老歌了,他们恋爱时用单放机分享,常听的。
聂雄回归现实,不由长舒口气,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下体充盈,欲望强烈,竟然勃起了。
在这自由的一个多月里,他心如止水,即使面对奈美子也没有一丝欲望和波澜,甚至连最基本的晨勃都没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如说,他已经到了一想到‘性’就感到疲惫和排斥的地步。频繁的奸淫大约已经让他身心过度消耗,陷入冷感了吧。
然而此时,竟然因为梦到和尾鸟创做爱而勃起,还是关于他们第一次的梦……也太讽刺了。而且梦中仟志就在现场……离谱,离谱至极,这完全就是噩梦!
奈美子带着手套从烤箱里拿出新鲜出炉的蛋挞,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然后哼着歌扭着屁股把蛋挞放在桌上,看到椅子里的千郁挥舞着小勺吃得满脸都是,责怪地敲一下她的鼻子,摘下手套,拿围嘴把她邋遢的小脸擦干净。
余光瞥到墙边的地铺已经空了,转头看到聂雄浑噩颓唐走进卫生间的背影,奈美子笑着喊他:“睡醒了吗,午饭还没好,不过有甜点,很香吧,洗完脸就快点出来吃蛋挞哦!”
卫生间的门关上,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莲蓬头冲水的声音。奈美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门,贴着耳朵问:“聂雄,你要洗澡吗?”
“嗯……”里面传来模糊的应答。
将手放在磨砂的玻璃门上,门后透出的赤裸的人影让她两颊泛红,羞恼地垂眼咬了一下嘴唇,她赶快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过了这么多年,聂雄的外表却变化不大,仍旧英俊魁梧,能让所有女人醉倒。
与他待在一块,奈美子时常心绪浮动、秋波相送。一如她所说,和成野在一起是将就,而聂雄才是她内心爱慕中意的正牌丈夫。
不过再怎么萌动,自己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孩子都生了俩。无论成野以前再怎么错,而今独自在外风雨不歇地打拼,为他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也算个努力的好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对聂雄,奈美子极力克制,除了温柔和眼神中外泄的情感,不会再有更多。否则她对不起成野和孩子,也对不起聂雄。
现在相处的久了,家里的大小孩子都十分亲近聂雄。由于成野常年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哪怕和小菅睡在一起,清醒的时间也是错开的,小菅和他一天到晚都说不上几句话。
而聂雄的到来,正好补偿了孩子们生活中缺失的来自男性的敦厚的教导和爱意。
于是随着周末的到来,成野在自己唯一的那天休息日,就见到了如此场景。
自己的妻子边做坐家务、边对聂雄含情脉脉,自己的儿子边写作业、边兴高采烈地接受聂雄的辅导,连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女儿,也跌跌撞撞乐呵地拍着手,嘴里叫得全是‘叔叔’。
成野希望聂雄去找工作,但奈美子总是为聂雄开拓。她觉得以聂雄的遭遇,在家休息个一年半载丝毫不为过。而且聂雄不缺钱,银行里有以前的存款,十几年下来的利息非常可观。
不过她认为那是属于聂雄自己的钱,家族的企业已经让成野败光了,没道理再让聂雄拿钱出来供他们开支。况且平常去购物,聂雄都主动要求付款,也算补贴家用,帮他们省钱了。
所以当一个月到头,聂雄在饭桌上将装着生活费和租金的信封递给她时,她坚决不收:“你给钱像什么话,母亲病好回家来住难道我也要跟她收钱吗?正因为是家人才不能收,你非要给的话,拿着这个钱去外面住旅馆吧,因为我这里可不是旅馆!”
成野睡了一个上午,拖着疲乏的身体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俩人光天化日拉拉扯扯。他怀恨地盯了半天,嘲讽地说道:“呵,与其给这一点点小恩小惠,不如把尾鸟创的遗产拿来,那本就是绪方家的钱。你拿来我们就能住到东京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里去,不用挤在这破地方了。”
他的话让聂雄和奈美子双双僵硬了,聂雄慢慢把信封收回,后退和奈美子保持距离,为难地干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提起那笔资产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他也有过挣扎,想着也许可以把属于绪方家的份额拿回来。
十几年过去,那些资产增值了进百倍,本该属于他们的如今看来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将其拿走,剩下的份额仍就庞大得惊人。
但他终究无法突破内心的底线。那是属于仟志的,他不能挪用。
成野说出这样的话来,固然失礼,但聂雄并不觉得有多过分。因为这个家全靠成野撑着,他是最了解生活的难处的。
而奈美子听成野这样说,却怒上心头,她先是严厉地对靠在餐桌上的儿子说:“小菅,你进房去!”
等孩子走了,才忍无可忍开始发威,对成野厉声质问:“做什么非要假定聂雄收了尾鸟的遗产一遍遍提起,不可耻吗?家族的企业是你弄没的,当年你为了自己幼稚的嫉妒心酿成大祸,这件事,聂雄是受害人,而你是加害者!你有对聂雄道过歉吗?聂雄过了十七年才终于可以回家,你又要怎么补偿他失去的人生?为什么你不感到羞愧,每次还能满怀敌意地说些让聂雄下不来台的话,明明都是你的错才对吧?”
奈美子这样的维护让聂雄越发尴尬,成野冷笑两声,阴鸷地看着她:“你完全站在聂雄那边啊,怎么,要跟他复婚吗?”
奈美子狠狠拍桌:“绪方成野!”
成野静默片刻,态度略微缓和,对聂雄说道:“哥,你每天在家和我的妻子共处一室,对我们的家庭关系已经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影响,请你出去工作吧,拜托了,不要待在家里。”
虽然奈美子极力劝导,让聂雄不用在意,但他还是出来了。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他不想每天面对人群,与人建立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白天就在附近的公园转悠,或者干脆待在楼下的公共健身器材区域拉伸一下身体,然后拿出书本看上个一天。
奈美子从窗口看到他的下面,就带着小千郁下来和他聊几句,有时不免要一同出去逛逛。
这片社区,聚集最多的是老年人。也许是尾鸟家佣人年纪都比较大,而且聂雄和白发苍苍的福伯亲如父子。说起来刚过去的时候尾鸟家的长辈也曾想尽办法帮他逃脱。
总之,这些年受了老人很多恩惠,所以他遇见老人总感到亲切。甚至还想,干脆去找一个服侍老人的工作吧,养老院或者家庭护理员之类。
天气逐渐热了,蚊虫多,户外待不住,聂雄就在街上寻觅,找那些偏僻人少,能坐上一天的小店,然后找到了一家由两个老婆婆经营的咖啡馆。
早晨,他比成野出门还早一点,先去公园晨跑,热汗淋漓地回家洗个澡,帮奈美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忙完这些后他拿上书本离开家前往咖啡馆,每次都坐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
沉入书中的世界,就失去了时间感,等到肚子饿了,聂雄才拿起手机,发现居然已经这么晚了,离饭点已经过去两个钟头。
起身来到前台,打算点一份肉酱面吃。这时门铃叮当响,有客人来,老婆婆祥和地对门招呼:“欢迎光临,里面来坐吧。”
聂雄不经意地转头,看到来人后瞬间脸色骤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雄坐在咖啡馆里面角落靠窗的卡座上,对面的少年看着他露出阳光逼人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与大多数学生都不同,带有营业性的正派、自信、干净,五好少年专用笑容,一般用于招生宣传广告或者学生动员演讲。
简言之,用在当下的场合实在没有必要。不过聂雄又注意到他挺秀端庄的鼻梁,很像奈美子,以前都没发觉,因为把奈美子的模样淡忘了的缘故吧。
正午的阳光爬上侧脸,空气中的细尘都现了形,因为室内空调凉爽,所以并不觉得热。聂雄端起咖啡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这一瞬,杯子挡住面孔让他觉得好受不少。
但不过一瞬,拿下杯子,还是得面对仟志笑意盈盈的视线。仟志说:“晒黑了点,不过脸色很好,红润有光泽。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吗?”
没有很开心,只是过着普通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大多数时间也难以用很开心来形容吧。倒不如说因为不工作,时常会感到无聊。
但相较之前丧失自由、遭受暴力来说,现在确实称得上是“很开心”了。
仟志的咖啡端上来了,热腾腾的椰香拿铁,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店家看聂雄的杯子见底,热心地要给他续杯,聂雄摆手拒绝,他已经喝太多了,所以要了一杯白水。
店家走了,聂雄恢复沉默。仟志说:“原来就在东京啊,离得不远,否则花在路上的时间就要大半天。对了,你弟弟在外面的车里。”
成野吗,又是十七年前的昏招?
聂雄往窗外看,街对面的人行道上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覆膜的车窗漆黑一片,看不出来里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车有得说道。在东京市中心见到什么都不奇怪,但在这片街区,这车就是聂雄见过最气派的,与旁边杂乱老旧的建筑对比,它是如此的崭新光洁、威风凛凛。
可惜这里人烟萧条,否则走过的路人怎么都得回头观望两眼。
没想到仟志都有车了,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
仟志跟随着他的视线说:“我接到电话之后兴冲冲的,但是怎么过来接你呢?干脆买辆车吧,但是不会开啊,就临时雇了一个司机。本想请你们兄弟俩去吃点什么的,不过既然你在这里点了,那你吃吧。”
仟志的口气十分宽宏大量。
聂雄的意面很快上来了,毕竟顾客就他们俩。
聂雄拿起叉子安静地吃面,仟志把他手边压在书本上的手机拿掉,拿起书先看了封面,然后翻开看里面的目录,说:“明明有手机还看这么厚的实体书,原本我也打算给你买一部手机的。”
“……”
仟志把书和手机都原样放回来:“怎么不说话,见到我这么不高兴吗?”
这是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走了之后我常反思,之前的很多行为确实过分。父亲去世,那段时间我也变得反常了吧。”
“……”
仟志眉目间略有些不快,像在表达‘我都这样说了,你怎么还不给点反应’。不过他看着聂雄低头吃面的样子,慢慢把眉间的痕迹拉平了,恢复了营业性的好好少年笑容。
等聂雄吃完,他递上纸巾,起身背上书包走到聂雄身边,先把聂雄的东西夹在腋下,再拽着他的胳膊往上提:“好啦终于好啦,快走快走,你弟弟都等久了。”
聂雄不想在外面跟他肢体冲突横生枝节,所以顺从地随他离开咖啡馆,走向那辆豪车。
聂雄心想,现在最好的选择也许是拔腿就跑吧,不过两条腿肯定跑不过汽车,仟志一狠心,怕是会开着车从他身上碾过去。那跑进小巷里就安全了?不,不会安全的,仟志已经找到他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而且他要看看成野联合这倒霉孩子,搞了些什么名堂——这不过是给自己的心里安慰罢了。
仟志打开车门转头等着他,聂雄认出来车上的标志是宾利,真是豪华。矮身坐进后座,仟志又挥挥手让他往里,然后自己闪身坐进来。
前面就是成野,聂雄没有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跟聂雄打招呼,而是转头看向仟志:“好了?接下来去城区吗。”
仟志说:“原本想去吃海鲜的,但刚刚聂雄吃了意面,你也说不饿,那就算了吧。要不开到你公司附近,弄完了你回去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麻烦你了。”
“没事。”
聂雄很在意仟志说的‘弄完’是什么意思,搞得要把他杀人灭口一样。他转头默默地看着窗外,脑中浮现出各种仟志整治他的恐怖手段,心里沉重闷痛起来。
景物开始变动,汽车驶离近郊老旧的街区,来到繁华的城市丛林港区。高大的摩天楼把绵白的天空切割成尖锐的不规则图形,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明明是工作日,也如溯流而上大马哈鱼群的般游动不停。
这景象吸引了聂雄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停止胡思乱想。因为有车厢的保护,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是以旁观者的视角观察着纷杂的凡世。
司机把车停在街边停车线规划的区域,仟志独自下车离开了。车里变得十分安静,聂雄问:“他去做什么?”
前面的成野回答:“取钱,一亿买你这个人。我有点亏了呢,早知道他答应得这么轻易,应该说三亿的。”
聂雄呼吸一顿,重重地哼出声来:“这是第二次了。”
成野说:“是啊,再有下次你看见我记得绕道走,别管什么家族、兄弟、奈美子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除掉你……”
聂雄打断他:“想到出卖整个家族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沉默片刻,说:“是,现在的生活不富裕,但对我来说比以前安稳一百倍。”
“你早出晚归,拿着微薄的薪水,都没空在千郁入睡前看看她。”
聂雄不解,但成野并不管,只兀自说道:“所有人都爱你,父亲以及家里的每一个人都那么疼爱你,校园里无数女生迷恋你,奈美子爱你,尾鸟创爱你到疯魔。好不容易摆脱了你,你又回来,夺走已经是我妻子的奈美子和我的子女。”
成野咬字越来越重,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看着前方穿行的人流,用力地控诉着:“正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那份爱!因为你,大家都看不到我!只有没有你,我的人生才能变得有意义,否则无时无刻都只能活在你投下的阴影中,不被人看到,不被人需要,只是一个影子!”
“荒谬。”聂雄已经听不下去了,“家里的长辈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说自己不被人看到不被人爱?你可知道在你放肆堕落的那些年妈妈总是为你垂泪?父亲病重,也放心地把公司交由你……”
“你还知道!”成野愤恨地说,“我拼命做了这么多,最终什么都没得到,而你,你一个学生,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懂,父亲却让你做继承人!”
“好一个什么都没得到……”聂雄无奈地闭上眼。
除了公司,其他遗产都是兄弟俩平分的,而且他接手公司后必然会保留成野的职位,让他辅助自己打理公司,也许前期还有诸多事宜要向成野请教。
总之他脑海中的图景是与成野一起携手共进,让宝鑫继续辉煌下去。而这些,对成野来说,确是什么都没有。
已经没必要再为此争论了,两人思想差异之大是不可能说得通的。况且一切以成定局,宝鑫这个名字都已被时代遗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重新恢复沉默。天上的云朵缓慢移开,大片金灿灿的阳光洒落而下。
这一代的娱乐厅和店铺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路上行人摩肩擦踵,如大马哈鱼群般川流不停。手挽手结伴而行的女学生们仰头大声笑闹;白领脚步匆匆拿着电话语速飞快地说话;穿着兔女郎的性感甜妹拿着传单不停地重复着那句广告词。
前座的成野平复下来,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腕表上敲打,他清了清嗓,又试探着说:“不过那孩子……尾鸟创的?”
聂雄不予回应。
外面的所有声响混成一团,经过密闭的隔音玻璃传来,听上去含混又沉闷,变成白噪音一样嗡嗡响的背景声。这些来自现代都市的喧嚣,是否又要离他远去了……
成野的语气变得愉悦起来:“有点奇怪啊,跟他爸一点都不像。聂雄,你们的关系可真有意思啊。”
他说完自己笑了一会儿,转头见聂雄跟个冒寒气的雕塑似的一点反应都无,便自觉没趣闭上了嘴。
一亿日元毕竟不是小数目,仟志取钱时间有点久了,过了半个多钟头才出现在车外,正青春洋溢地小步跑来。
成野最后实在忍不住,又低声说:“你得到这么多爱,想要将一切美好都收入囊中,哪有这种好事?聂雄,被囚禁尾鸟家就是你的报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车开回兵库县西宫市深律町,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天都快黑了。
一路上仟志把攒了一个多月的话全倒出来,临下车的时候,他笑着说:“港区是个好地方呢,有了这笔钱,你弟弟一家可以搬到港区来住,不管上班还是小孩上学都很方便,玩得地方也多,生活会变得很好。”
聂雄仍旧默然不语,在心里想,所以这件事也不算很糟吧,应该说对其他人都好,只有他会惨。
“昨天奶奶到家里来了,她接到消息以为我已经把你带过来了,结果白跑一趟,我在电话里让她在家住下,她不愿意,又回去淀川了。今天都这个点了应该不会过来吧。”
聂雄心想,老人家看到他被抓回来会很失望吧。
“福伯走的那天奶奶也过来了,知道你回家去了,脸上很开心,欣慰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福伯走了!
聂雄跟随仟志走进大门,新面孔的家丁随后把门关上。住屋的前院家丁仆人整整站了两排,里面大半的新鲜面孔。最前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他们鞠躬欢迎:“回来了,少爷、先生,饭菜已备好,请进屋享用吧。”
福伯是走了。聂雄愕然得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这样老人家当然不愿意留下。把为尾鸟工作了十几年的仆役都辞掉,恐怕得大声哀叹,流泪的原因也是因为心痛吧。
仟志脱了鞋子,转身等他上廊道,两人一起往餐厅走。“没有全部换掉,换了一半吧,又多招了一些人。”
确实,换掉的都是主事的老仆役,是同他最为亲近的那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低沉地说:“福伯十几岁就跟着你爷爷当助手,你父亲把这儿翻新之后把他派来当管家,他就勤勤恳恳为尾鸟家服务了一辈子……”
仟志因为他开口说话而十分高兴。让聂雄在矮桌前坐下,自己坐到对面,笑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把我想成没心肝的坏人呀。福伯一大把年纪了,让他退休歇息而已,给他涨了退休金,现在的工资照发,也算给他养老了,这不是很好吗?”
这一点都不好。
佣人上来沏茶,聂雄摇头叹息。他知道福伯年轻时妻子难产去世,之后一直单身未娶,至今没有后代,所以老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掌管的仆役们当成自己的家人。
和家人们一同在自己精心打理的老宅中安享晚年才是最好的结局。被请出家门,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拿着大笔的钱有什么用?不过家人也都散了,福伯就算回来也会感到遗憾吧。
须臾,佣人端来饭菜上桌,聂雄闻到辛辣的香气,锅盖解开,几道红彤彤的菜色。
仟志高兴地说:“新来的厨师是个中国人,手艺了得,我第一次吃被狠狠辣到了,不过越吃越上瘾。这麻婆豆腐味道很赞哦,你快尝尝。”
少年给他盛了两勺火红的汤汁到碗里,汤里浮着一些香料、几片被染红的豆腐和牛肉沫。几乎没吃过加那么多调料的食物,聂雄光是吸一口那香辣的热气就呛起来。
仟志笑着说:“能吃辣吧,其实又甜又麻,不是很辣。”
碗都被占满了,米饭都被淹没了,不吃能怎么办。聂雄用筷子夹了块豆腐吹几下,慢慢放进嘴里。好辣,不过很香,美味。能习惯这个辣度的话,确实相当下饭。
不过好辣,好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被呛到了,舌头火辣辣的发麻发刺,赶紧端起茶杯小酌用茶水解辣。
这时仟志伸手重重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兴奋地说:“哎呀你真是!这么想出门居然不跟我说,正好我也在东京啊!带你回家看看有什么啊!!”
拜他所赐,杯里的茶水全晃出来泼在脸上,聂雄闭眼一动不动静了几秒,放下茶杯拿起餐巾默默擦脸。
仟志看着他哈哈哈大笑,给自己盛了辣汤端起碗大口喝下,放下碗长叹:“呜哇——真爽快啊!”
这分明是在玩弄他——麻婆豆腐和茶水……
仟志擦了擦嘴,随后又笑着说:“把衣服脱了吧,聂雄。”
男人眉头皱起,对面的少年用筷子挑着不辣的清蒸鳕鱼和蕨菜夹到他碗里:“你穿这样我不习惯,把和服换上吧。”
“和服在哪里。”
“当然在楼上的衣橱里。”少年用那种理所当然的‘你问的什么白痴问题’的语气回答。
聂雄不再说话。
仟志果然要羞辱他,让他在新仆役的注视中赤身裸体走到二楼,无疑是在对这些家丁宣告自己下贱的身份。这就是仟志要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愿意就算了,不过聂雄,我要和你做爱。”
聂雄质问地看着他,仟志笑着起身,先把房门关上,再走到一旁展物的大柜子前,脑袋转来转去像在找什么。
“呦西,就是这个!”很快,他拿起放在陶罐里的捣蒜石臼走回来坐下,把一端粗一端细的石臼举到聂雄面前笑着说,“来,把这个放进屁股里,喏,用桌上的麻油润滑吧。”
聂雄眼里聚集起愤怒和耻辱,一巴掌把那根石臼打掉。仟志“啊”一声,赶紧扑过去把滚到地上的沉重的石头棒子捡起,拿手擦了擦,抱怨他:“幸好没碎。不要就说吗,干嘛动手,你这人脾气真大。”
吃过饭,在仟志的监督下回到房间,聂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仟志关上门,“嘿嘿”笑几声,走进来打量着他。
真像要杀人灭口,在琢磨从哪下手呢。聂雄眼神警觉,看他走开去打开壁橱在成堆的衣服里翻找片刻,扔过来一套衣襟上绣着云纹的藏蓝色浴衣说:“把衣服换上吧。”
脱下带竖纹的白色短袖衬衣,面前的少年眼里笑意就深了几分。聂雄转过身去,把从上到下都挂满口袋、面料挺括的卡其色工装裤脱掉,最后是袜子和内裤。
衬衣和长裤都是成野的,在外面换装遭受店员的服务对他多少有点难挨,这一点他不用明说,奈美子就能领会,随后与成野吵了一架,就把成野不穿的衣服都拿给他了。
被抢走的衣服,被抢走的爱吗……他把浴衣披上,仟志脚尖踢踢他脱下的衣服说:“你这身可真没品位,这样顺眼多了。兜裆布不系上吗?”
聂雄不理他,埋头整理衣服,把腰带捋顺准备围上,仟志却突然拽过他的胳膊把他压在墙上,捧着他的脸让他低头用力地亲住嘴唇,湿漉漉的触感带着火锅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很快反应,僵着脖子仰头躲避他的嘴唇,怎么都不让亲。仟志在他下巴上啃了几口,然后笑起来:“喂,干嘛要走,我原本就打算把你放出地下室的。”
事后诸葛亮罢了。
“怎么可能一直把你关在下面,太阳都晒不到,在地下室能生活几年啊。”少年拉开他的衣服,开始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膝盖触碰着大腿内侧,越伸越高,手掌揉捏着结实的胸腹、揪着粉嘟嘟的奶头往上扯,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调情的频率。
“跟你说,是你弟弟来找我的,我雇的侦探没那么高的效率。”
聂雄垂下视线看向正在对他行猥亵之事的少年。对方托住他的后颈,青涩俊秀的脸孔扬起,张嘴含住他的下唇畔,滋滋有味地吮吸着,含糊地说:“事务员打电话过来,我在上课不能接电话,他发来短信,说有一个叫绪方成野的男人到公司总部找我……”
明明长了一张纯情禁欲的处男脸,最适合的装束是一丝不苟的黑西装,穿到学校领奖台上,万众瞩目受人敬仰;或者穿着粗布衣服在佛寺门口当扫地小僧,捏着佛珠对觊觎自己面孔的女施主说一声“自重”。
明明是这样的外表,但却做一堆猥琐变态的事。
仟志含着他的下唇轻咬,终于放开他,不过又伸出舌头反复在他嘴唇上舔了几遍。然后才真正放开他,继续说。
“我一听姓绪方,就知道跟你有关,电话打过去他说‘聂雄在我家里’,我说‘你有什么事’,他说‘想知道地址,给我钱’,于是我们就约了时间。”
聂雄看着他,两人深深地对视着,仟志说:“对他们来说你就是一张多余的嘴,浪费钱。这样的家庭,还不如跟我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啪”,仟志飞快地打了他一巴掌,紧接着这一瞬的严肃立马被笑脸掩盖,他轻轻掐着男人的脸晃了晃,说道:“你说话可真刻薄啊,聂雄叔。”
他走开去,打开壁橱弯腰先从中层拿了润滑剂,再从最下面牵出一根长长的黑色铁链,声音“丁零当啷”,铁链的一端套着一个圆形的铁环。
这玩意瞬间让聂雄惊惧交加、身体绷直,缓缓地退向门口。
仟志拿着那个铁环举在眼前,从环中注视着聂雄,脸上带着标准的好好少年笑容:“你跳不掉的哦。”
聂雄攥紧眉头,沉声说:“快别笑了,你这样真让人毛骨悚然。”
“是吗?”仟志收起表情疑惑地拍拍脸,大步走向他,抓下那具成熟身体上松垮得一扯就掉的衣服,抱住变成赤裸的身躯,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往后推、往后推。
聂雄随着他跌跌撞撞倒退。
“我把你找回来了心情太好才忍不住笑的,你说我毛骨悚然?”仟志把他推得撞在墙上,转了个身继续推,继续退……
“我一个月后期末测试,之后收拾收拾行李回来过暑假,这期间不能回来,找了家教恶补,测试成绩不想太拉跨……”
又转了个身还在退,他抓狂了:“你往后躺下呀!要做爱了你不躺下一直后退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聂雄踢到铁链往后绊倒在地,摔了个屁股蹲,股骨和后背剧痛。仟志还牢牢抱着他,砸地他五脏六腑都差点吐出来,不过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倒是被逗笑了。
聂雄多想告诉他,这就叫做没心肝啊。但是不好,熊孩子打开了手里的铁环,正往下摸索他的脚踝。
他极力抵抗,仟志压在他身上呵呵的笑,宽宏大量,原谅着他的胡搅蛮缠,宠溺的说:“好好,这么不愿意就算了。”
扔开铁环,把他的双腿抬高。
聂雄两腿乱蹬,手肘支撑住地面往后退,脸上满满的抗拒。仟志在他的大腿上打了几下,懊恼地斥责:“你这是干嘛,做爱也不愿意?你知道我把你买回来花了多少钱吗,为你的家人带去了丰厚的资金,多少有点感恩之情吧!”
“别,仟志……”
任由聂雄继续抗争,在与他的纠缠中一步步完成挤润滑液、摸屁股、插入后穴耐心扩展这些工序。
屁眼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有点放松了,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还可以把小拇指也稍稍塞入一些。
仟志对这个状态很满意,他喜欢用指尖戳顶那湿软如泥的肉壁,那些嫩生生的肉褶子有生命地鼓胀、收缩,像柔软的海洋生物在追寻着他的手指。
尤其戳到那块栗子大小的发硬的骚肉,两根指头顶在上面,大拇指在外抵住腿根,如此,手像鹰爪一样抓紧屁眼,然后就是飞快地用力地抠!
洞口和肉壁都挖开了,肉和肉相碰,淫液湿粘地搅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内所有谄媚的骚肉都被前列腺快感刺激得失去主动权,只是瘫软在那里被顶得乱颤不止,这种颤动右内到外,丰满的臀肉乱斗,热乎乎的润滑液被打成了稀薄的水,不停地从那道挖开的小缝里流出来,滴在席子上聚了一小滩。
聂雄低喘。他双眼湿润朦胧、表情不堪忍耐,能使力的左手绵软无力地抓在仟志猛抠的手腕上,只能不停摇头,两腿却主动地大大张开——这是追求快感的自然反应。
他不得不在自己愈发淫荡的生理反应中屈服下来。
当两人心有灵犀地都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仟志抠住那块嫩肉,猛地抽出手指!
聂雄短促地低叫,用力昂起头颅、背部反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那健美的纹理线条一同构成了一具最好的雕塑作品。
这一刻,仟志都忍不住为他的性感而惊叹。
男人就这样绷着身体,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上身抽搐几下,无力地落下臀部,摊在地上不停地粗喘,好像刚刚才吸入氧气一般。
仟志握住他紫红色的肿胀粗大的阴茎缓缓地抚慰,上前亲吻他的脸颊,手指拭去眼角滚下泪珠,笑意盈盈地说:“我还以为你射了呢,这什么,前列腺高潮吗?”
聂雄转开头疲惫地闭上眼。
仟志拉起他的一条大腿,把自己正待发泄的性器从仍旧翕张不已的穴口缓缓顶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大受刺激的括约肌和肠肉都还极为敏感,聂雄腿根哆嗦,低吟着再次伸手推拒。
剧烈蠕动收缩的肠道拒绝过度粗大的外来之物,把仟志咬得简直想要发疯。他活像性瘾犯了似的喘,边喘边说:“聂雄,你变得好紧,比上次紧多了,就因为一个月没做吗?”
“……不过,不过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哇,你在吸我!感觉像在吃棒棒冰一样一直吸,好舒服,这样我不动,说不定你能把我吸得射出来。”
“你不要给我播报!”聂雄被他不知廉耻的话语骚得耳朵发红。顶着这样一张脸真是太违和了,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淫词秽语和不堪的招式?
不过经此一说,他就做出克制让自己的屁眼别吸这样的努力。但是异物感太强烈,生理反应控制不住,越是对抗反倒越是被刺激,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浸满了眼眶。
他卖力的后穴让仟志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在甬道湿滑火热的紧裹下摩擦实在太爽,不由就加大了力度快速抽插。
聂雄立马抓住他的衣领大声惊叫,两腿架住了他的腰身妄图阻止。仟志兴奋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痛,痛。”
聂雄表情都扭曲起来,仟志不敢置信:“痛?怎么会,我扩张了这么半天!”
他下身动作放缓,捏住男人饱满的胸肌,埋下头,亲吻那被挤得格外挺立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紧贴着,缓缓地在房间中央摇晃。
仟志婴儿似的叼着乳头吸了半天,最后用力嘬住向上叼起,把乳晕和连着的皮肉都吸起老长,经不住后就从口中脱出,“啵”的一下弹回到原样,他就这样玩了好几遍,把整个奶头都变玩得湿漉漉的又红又肿。
到聂雄实在因为乳蒂的麻痒无法忍受,用手遮住了一边的胸乳。他终于安分一些,侧头贴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到了窝在母亲怀里的安心。
“这次回来可别再逃跑了,你弟弟根本不希望你出现。而且我明年要中心考,为了上东大得抓紧学习,可能都没时间回来,如果你不安分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仟志抬起头来加快了速度,两手撑在他耳边奋力抽插。聂雄皱眉低哼,难耐地咬紧牙关,耳边的话语却骚动着身心。“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到东京来,你平常看那么多书,以前又是东大的,应当可以辅导我复习吧。愿意的话你在家帮我做饭,这样我也可以和别的同学一样带便当去学校,不用一个人去饭堂了。”
“呼,我们还可以一块上街,你要回家看看家人当然也可以,你妈妈不是在住院吗,东京很方便,我们去银座买东西、去迪士尼玩、去游星堂看漫画,呼,这些地方你去过吗?对,天空树你一定没去过,比东京塔高大壮观的多……”
聂雄睁开眼,看到嘴角上扬,温暖地微笑着的少年的脸。这样,好像不是不可以——这样可以算是他理想的生活了。这张脸慢慢低下来,嘴唇温柔地触碰他的脖颈,缓缓向上,那痒痒的感觉让聂雄缩紧后穴,吸气都紊乱起来。
接着“咔”一下脆响,金属碰撞。
聂雄猛地转头,用力推开仟志,迅速坐起身单手拉住锁在脚踝上的铁链。他因为受骗而愤懑地瞪视着面前仍旧挂着笑容的少年——营业性的笑容。
“干嘛这样看我,我又没骗你,我是真这样打算的。”仟志抓着链条用力一扯,聂雄当即不稳地反身扒住地面,被往下拖了一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开男人的双腿,仟志把自己硬得滴水的性器送到湿滑的臀间。聂雄四肢乱挣,连使不出力的右手也推在仟志身上抵抗,愤怒地质问:“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生活变成这样!”
“一码归一码,你有逃跑的前科,而我一个月不能回来,一个月啊!这链子够长,足够你活动了,还能到走廊去晒晒太阳,比在地下室好吧。”
“别这样看我啊。我还考虑到了你上厕所和洗澡的问题,给你买了一只痰盂,晚上佣人会给你烧热水,你就在木桶里泡澡,跟电视里一样,多有意思啊。我会把书手机和电脑给你拿过来,你就在这玩一个月,不要太爽!”
聂雄抿着唇,愤怒地从鼻子里出气,仟志笑起来,抓起链子颠了颠问:“怎么样,这个会太粗吗,感觉重不重?”
“放开我。”
“重也没关系,反正你也去不了哪,就在房间里待着,那么多人伺候呢,我在东京的公寓只有一个人,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你知道吗?”
完全是鸡同鸭讲。
聂雄狠狠地推他一把,差点把仟志单薄的小身板翻过去。他眼里噙泪怒吼道:“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们都无处可去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
“你要去哪里?”仟志稳住身体,刹那间,脸上所有的愉悦都熨平了,他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聂雄,森冷地开口,“留在这里不好吗,反正人都死光就剩我们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就像一颗没有自主权的皮球,被人踢到哪算哪。余下的人生轨迹也可以预见,轻飘飘的浮萍般被潮汐和风浪裹挟,顺水而流,使不出半丝力气。真没意思啊。
铁链“叮当”撞击,聂雄进行着起床后的列行公事。先做一百个卷腹,原本还有五十个俯卧撑和五到十公里慢跑。
现在俯卧撑是别想了,单手做不起来。跑步的话,以前除了假期,在学校操场一天不落,后来在尾鸟家院子里跑,再后来让尾鸟创带他去跑街,现在没得跑了,总感觉不到位。
仟志还没醒,睡觉不安分,已经滚到最旁边去,贴着凉凉的墙壁睡得四仰八叉,倒是给聂雄腾出许多活动空间。
少年嘴里发出模糊的梦呓,胯间那昨晚折磨了聂雄几个小时的性器又抬起头来。年轻气盛,梦里怀春。
聂雄赤着身体,只穿昨天脱下的平角内裤。身上挂着汗水,脖颈和胸膛上淡红的吻痕随着体温升高变得更加鲜艳。
他锻炼的过程十分安静,除了铁链的碰撞声外,就只有听得低低的吐气。
昨晚仟志内射了三次,结束后没有清理,今早醒来屁股大腿和靠着的席子都湿透了。
液化后的精液混合分泌物和润滑液在睡眠中流了出来,聂雄用纸巾清理干净。清醒后的大脑控制着肛门括约肌自动收紧,见不再流出他就没管,开始做自己的事,毕竟又不能去厕所清理。
但随着运动,肠道蠕动加快,精液又渗出来,湿滑地粘在内裤上,给他带来了非常不愉快的体验。
但聂雄仍旧没管,任由精液随着呼吸的频率从后面一小股一小股涌出,他全心地思考着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还未成年,尾鸟创的遗产由他代管,按说仟志然调动大笔资金得经过他同意,但他连人生自由都被剥夺了,自然就管不了。
昂贵的豪车说买就买了,还取出一亿现金交给成野。现在看来,监护人的代管权对仟志来说已经形同虚设,那他也不用担心离开后监护人变更的问题。
还曾担心孩子稚嫩,掌控不了偌大个集团,想着怎么也得忍耐到仟志接手公司,到时自己在侧辅佐,将一切都稳定下来。
但眼下这般禁脔的处境俨然让他以上的设想如同痴人说梦了,哪怕一个月后仟志依言为他卸下脚镣,他也不会获得自由,日后仟志也绝不可能让他插手公司。
所以他的担心毫无意义,现在连家也回不去,干脆放手算了。
“唰”——阳光大盛,“叮零当啷”的铁链声钻进耳中,逐渐唤醒沉睡的意志。少年长长地呻吟,伸了个懒腰,朦胧地睁开眼,看到大开的门扉外,男人依在走廊的窗台上吹风,那修长矫健的背影被晨曦镀上圣洁的光环。
“啊——”仟志打着哈欠,腿脚在墙上一蹬,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翻滚到门边,仰望着男人,心想这样的身材不去当演员扮演古希腊天神真是可惜了,他之前看到电视剧,里面宙斯、阿波罗和波塞冬等,那身材让他非常出戏。把聂雄的身体换上去,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仟志坐起来,顶着乱成鸡窝的脑袋静心观看。聂雄休息完毕,开始在走廊上练拳击,右手虚握,臀推腰腹紧绷,手臂肌肉拉长,左勾、右摆、右闪防拳、右勾。充满力量,铁链铿锵有声。动作表不不标准不知道,反正很好看。
“你这不是一点都不受影响吗。”仟志抱臂靠在门边说道,“怎么样,比在地下室好吧。早上尿尿没,要不把脚镣解开带你去尿尿?”
聂雄转了个方向,面对他出拳。
“呼!呼!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越走越近,拳风不断招呼到他脸上,仟志紧张地后退,看着拳头一次次岌岌可危地停在脸颊前,大脑完全清醒了:“哦,喔,喔,干嘛,聂雄,好危险!”
“呼!”
直拳猛烈地击来,仟志身体后弯躲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大口喘气。聂雄停下动作,用汗津津地手臂擦了把脸,走到窗口继续乘凉。
午饭后仟志把男人放开,带到一楼大堂,最里侧的供台中间放着神龛,父亲、母亲和爷爷的遗像摆放在神龛下。
“上个月你错过了爷爷和母亲的忌日,现在来拜一拜吧,顺便也拜一拜我父亲。希望他在天有灵能继续维护尾鸟家的繁盛。”
仟志跪在蒲团上对老人三叩九拜,起身,来到左边尾鸟创的遗像前,聂雄上前跪拜老人,起身站到后方,其余两人不值得他拜。
仟志见此也没说什么,拜完拉着他回到楼上。
晚上饭后消食去海边转了一圈,仟志感觉精神好极了,还想来一些饭后运动。
回到房拉开门,聂雄穿着浴衣在他对面靠墙而坐。男人衣襟松垮,胸前敞开直到腰带;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放下,手臂搭在弯着的膝盖上,姿势还挺潇洒。
“我瞧瞧内裤穿了没。”仟志走进蹲在他面前弯腰往下看,开玩笑地说着就要拉衣摆,被聂雄一巴掌打。仟志嘟着嘴趴在地上撒娇,朝他缓缓靠近,“我晚上要走了诶,来做爱嘛。”
聂雄出手很快,一抓一擒用锁链勒住仟志的脖子迫使他转身,扯着剩余的链子又把他的右手勒到身后。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仟志都没看清他的动作,更无法理解他一只手是怎么做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靠在聂雄身上哇哇大叫,左手抓住脖子上的锁链,随着脖颈的勒痛和呼吸受阻越来越强烈,他想起当初被捏住手腕的经历,再一次认识到两人之间力量的差距,意识到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取他狗命。
身后的男人似乎真有置他于死地的意图,锁链还在收紧,仟志因为缺氧而变得虚弱,他眼角渗出泪水,嘶哑地唤道:“聂雄……”
下一秒桎梏倏地松开,氧气涌入肺部带来力量,喉咙却火辣辣疼。仟志大声咳嗽,连忙后退远离聂雄,摸着脖子心有余悸。
聂雄眼神阴沉,带着杀意射向他。仟志嘶哑地问:“你认真的?”
聂雄还是之前的姿势,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拿着锁链,潇洒加倍。仟志问:“做爱,真不要吗?”
聂雄链子一晃,他吓得赶紧后躲,缩着身子摆手示意男人稍安勿躁,腆着脸说:“了解,了解,看来你真的很不喜欢这个链子啊……”
他一直往后退,退到门外赶紧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又走回来,扒在门上探出头,对聂雄说:“我回学校去了,考试完毕就把你放开,就一个月,很快的。再见。”
轻轻地把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聂雄扔下铁链冲门恶狠狠痛骂:“混账小子!”
优质私立学校学费昂贵,能在此上学的学生家境都不错。
一到期末大家都报补习班拼命抱佛脚,放学后社团、逛街、谈恋爱等等都得靠边站,这样无聊的日子没什么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中,这天仟志正在上课,电话来了,本来他都无视,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不得不接的电话。
仟志报告老师离开教室来到厕所,话筒那边传来新的男管家的声音:“少爷,有个叫做神乐奈美子的女士自称是绪方先生的家人,要见绪方先生。”
“神乐奈美子?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把她赶走。”
“这位女士情绪很激动,在门外控诉绪方先生被尾鸟虐待囚禁,威胁说要报警。现在门外已经聚集不少街坊邻居了。”
仟志沉吟片刻,沉声道:“那让她进去吧,带她去见聂雄,两人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要把先生松绑吗。”
“当然啊!难道要她把监禁之名坐实把我送上法庭吗!”
脚铐取下,聂雄换上妥帖的衣服,和奈美子在一楼的会客室聊天,随后仆人端来精致的糕点和清香的茶水。
奈美子仔细打量着周边环境。干净简洁,原汁原味的古典,昂贵的侘傺风。
宅院很大,花鸟鱼虫皆齐。宅屋不矮,三层楼高,仆人安静有礼、来来去去各司其职。除了管家仆役和聂雄外再无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矮案上的糕点和清茶、她都不识得,但肉眼可见的贵。面前的聂雄优雅俊朗,面色如常,身上轻便的和服也是一个字——贵。
这生活看来好得很,一切由聂雄掌管,犹如在世外桃源隐居。她还想和聂雄说说他们得了那笔钱后,生活有大多改观,现在一看,不值一提。
聂雄这么好,她也放心了一些,不过……
“为什么电话关机,完全联系不到你人,果然还是有问题。聂雄,你告诉我吧,让我帮你,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扛了。”
仟志信守承诺,手机、电脑都搬到房间里,储存了很多供他娱乐消遣的东西,但是不能上网、电话卡也被拔掉。就这么怕他与外界联络。
所以此刻面对奈美子的问题,聂雄只能淡笑,抿一口茶水默然不语。
奈美子提出去外面的街上走走,聂雄和她离开尾鸟宅邸,一路无人拦截。看来仟志都安排好了,不怕他和奈美子逃跑。因为成野会把他送回来,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吧。
大阪的夏天烈日炎炎,蝉声聒噪。热得人头晕眼花,纵使聂雄十分渴望户外的空气,这样的高温也实在无福消受。两人很快找了家冰室进去躲避,这才能好好喘口气说话。
聂雄没有什么可说,只能编造出一些不实的情况来安慰奈美子,让她不用担心。而奈美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一家搬到了港区的高级公寓,离成野的工作地不远,小菅上学也方便,生活变得十分便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野休息的时间多了一些,周末有精力帮她照顾一下孩子,性格也变得更好,和小菅亲近起来,还把大部分钱都交给她打理。
有了钱能请保姆帮忙照看孩子,奈美子也得以解放,能够出远门来找聂雄了。
成野也因为有钱所以有了底气,毅然决然辞职换了一家公司。新公司并不看重学历,有多年经验的他在同样的岗位上薪资涨了一倍,而且社长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曾管理过宝鑫后对他非常器重。
如此,下班后在餐饮店的兼职也仍旧在做。因为那家店老板知道成野非常想要钱后,为了多给他工钱,宁愿自己被罚款,也要让他在周六超时工作,还每天拿很多熟食让他带回家。
现在那家店一时间招不到人,受店老板多年关照的成野自然不会撂下挑子拍拍屁股就这么离开。
聂雄听完这些,心中莫名荡起释然的情绪,对成野的恨意减轻了许多。
抛开对自己所做的事不谈,成野真不是一个坏人。不是那个整日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的公子哥,而是在父亲病重时殚精竭虑扛起公司的可靠的男人——这才是成野的本性。
而自己的存在却扭曲了他这种美好的品质。也许他们就不应该被生在同一个家庭,如成野所说,他离地远远的才是最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仟志刚向绪方成野弄清楚奈美子的身份,就又在上课的时候接到家中仆人的电话,称有警察前去突击搜查,接到报案有人被囚禁在此。
还好他们人员反应及时,在警察找到二楼前就把聂雄放开了,但警察还是在那间和室的壁橱里找到了被固定在墙面上的铁链,以此作为囚禁的凭证。
除了铁链,壁橱里曾经用于绑缚的绳子和各种性道具也被一同缴获,现在,聂雄和报案人神乐小姐以及管家以及一同被带往警局进行笔录。
仟志听到此事先是心头一紧,自己的某些行为毫无疑问构成了犯罪,要是被聂雄告上法庭可怎么办?
随即又放松了,以尾鸟家的势力人脉,有的是办法脱罪。而且聂雄应该不会害他,否则在逃跑的那段时间里早去报案了。
但他之前还对自己武力威慑,那副凶神恶煞的可恨模样,谁知道他会怎么做。挂断电话,仟志捏紧手机阴毒地盯着前方。
都怪他那个该死的前妻!聂雄不害他,通过这次机会估计也要离开西宫,跟那女人回东京一起去过好日子了!用他给得一亿元!
这个贱人!
然而事情并非如仟志所料。
聂雄在警察局矢口否认自己被囚禁的事实,表示铁链绳索和性道具都只是用于满足性爱癖好,手机打不通,也解释为是自己不想与外界联络。家人的背叛已经让他不再信任外界,是他自己想过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与世隔绝的生活啊,连自己的家人都不顾……”奈美子难以置信,抓起桌上缝着绳索和性道具的物证袋质问,“那这些东西你和谁用?”
聂雄坐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你既然与世隔绝不信任外界,为什么又找回家来住了一个多月?”
“突然想家罢了。但成野对我敌意太大,让我成天在外游荡不能回家,所以我就离开了。”
“你……”奈美子难过地低下头,两手放在大腿上紧紧抓住裤子,她皱起眉头,无法理解地思索了片刻,缓缓道,“但早几个月前福管家就联系了我,他说你暂时不能过来,要我耐心等待,他说你无法离开……”
“我行动自由,随时可以离开。福管家老糊涂了,所以才被换掉。宅子里除了佣人,平常只有我在,这你们也看到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囚禁。”
做完笔录离开警察局,奈美子伤心地擦着眼泪,低头走在聂雄身边。
聂雄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快步走向等在门口的私家车,打开车门回头对她说道:“抱歉改日我去东京看望妈妈,到时一起喝茶吧。你不用对我担心,我在这里生活富裕,十分安逸。赶快回东京吧,让警车把你送去车站,我这就回家了,告辞,奈美子。”
聂雄微微点头,坐进车里,脸上冷漠的表情马上土崩瓦解,他嘴角和眼尾下垂,哀伤地长叹口气,不舍地回头望向奈美子怔楞的身影,和他渐行渐远。
前方副驾,管家给仟志打电话交代了在警局中的大致经过。仟志惊喜万分,不一会儿管家转头把手机递过来:“先生,少爷找你听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缓慢地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无力地开口:“喂……”
“不错啊聂雄叔,你真是令我大吃一惊!想不到你居然那么忠诚,不忍心出卖我吗?”
在说些什么东西……
聂雄嘱咐他:“你好好上学,晚上不要……”
对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兴奋地大喊:“很好,很好!你表现好极了,让我都有些感动,本次惩罚到此为止,脚镣正式解除!还有半个月,好好享受吧聂雄叔!”
说完电话挂断,干脆利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聂雄怔了一下,把手机还回给管家,侧身靠在车窗上观看外界倒退的景物。
他回到家盘算了一下,虽然对奈美子说了那样的话,但心中的蠢蠢欲动压不住。想去东京看望母亲,上次走得仓促,这次可以带些慰问品给她老人家,还有千郁和小菅的礼物也带上。
也顺便去智光找仟志、参观一下自己的母校。不知道仟志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这些都是妄想。第二天,院里各处就部署了近十个孔武有力的安保人员,以保证聂雄无法离开大院。这就是仟志说得好好享受,只限于在尾鸟宅邸的范围内好好享受。囚禁仍在继续。
房间中传来嘤嘤的啜泣声,令人后背汗毛竖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推开门,看到女人缩着身子跪坐在地的背影,正埋头哀恸地低泣。仟志缓缓朝里走近,小心翼翼问她:“妈妈,你怎么了?”
女人覆盖在纤瘦双肩上的长发颤抖,如泣如诉道:“你不相信我,他抢走了你父亲,又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在这个家里无依无靠……”
“别这样说妈妈,没人能把我抢走,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孝顺你。”仟志在女人身边蹲下,手掌抚上她肩膀。
女人突然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线晕化糊在眼皮上,被染黑的泪水在脸上留下道道泪痕,那双赤红的眼中布满血丝。仟志被吓了一跳,猛地后仰跌坐在地。
紧接,原本柔柔弱弱的女人面容狰狞,眉毛吊起,愤而控诉:“你帮着他,你们都帮着他!他是个——”
正在播放的电视机突然关闭,画面与声音戛然而止,屏幕上漆黑一片。意识宛如隧道中的汽车,急速驶向出口重见光明。仟志醒来了,仍闭着眼,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他清醒地不得了,一天中最清新的时刻就是从中断的梦境跌入现实,整个宇宙都在头脑中炸开了,各种思绪纷至沓来。
他在心里怒骂,为什么每次都不能把话说完?他是个男娼,妓人,贱货……还有什么。总之令人恶心至极,妈妈所言极是。
仟志坐起身,想到今天要回家了,整个人瞬间心情高昂,神采奕奕飞奔向卫生间洗漱。但是不能忘了妈妈说的话——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家里的佣人被换掉了,新人对聂雄毕恭毕敬,但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到处都是眼线,留下的老员工也不敢同他多说。宅邸中有笼统小几十人,聂雄却像是身处孤岛,倍感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期间仟志与他通话,也都是先打给管家,让管家将电话转交给他。聂雄面对仟志除了嘱咐他好好学习以外,没有太多可说,不过现在看到仟志回来,他还挺高兴。
但少年一来就抓着他急匆匆往楼上跑,要做什么显而易见。聂雄心情就沉下来,进入房间一直闪避少年伸过来的手。
仟志振振有词地控诉:“我好不容易考完试回家你居然不给我点奖励!”
“对你而言是奖励,对我却是折磨。”聂雄声音无比冷静。说着抓紧仟志伸过来的手腕,保持后退让他无法近身。
有前车之鉴,仟志知道自己敌不过,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收起嬉皮笑脸瞬间安分,说道:“谁在乎你怎么样,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以为白养你吗,你的作用就是献出屁股供我发泄,我难道没说过?”
又是这套说辞……聂雄皱眉,仍旧抓着他。
“对你好一点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他狠狠一甩手,没有甩脱,另一只手用力掰聂雄的手指头,懊恼地说,“而且你明明也爽,勃起射精流水,这也叫折磨?”
“靠,放开呀!不做了,我去下面吃饭!”
聂雄缓缓松手,看少年气急败坏往外走,慢慢跟出去。这时仟志突然转头严肃地说:“不能出去很无聊吧,我回来你就可以离开院子到外面去了。”
“真的?”聂雄怀疑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你这态度也太差了!”仟志说着突然大为不敬地指着他脑门爆吼,继而一举扑到男人身上将其抱住,用力推回房间,嚣张地说,“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开心,要出去先把我伺候舒服!”
仟志这回倒是信守承诺,居然同意明天聂雄去东京。等太阳不晒了两人就一同上街。聂雄心情很好,他购买带给妈妈和孩子的礼物,仟志就在旁边帮忙挑选,让随行的保镖把东西带回家后,两人继续在街上闲逛。
仟志表现出浓浓的孩子气,一路买了各种小吃,吃不完都塞给聂雄。他解释说没多少机会在家附近逛街,看到都觉得新鲜。但东京要什么没有呢,有什么可新鲜。
聂雄不免失望,许多年前他们在西宫逛街的次数可不少,仟志却把那些事忘了,或者说强制列为思维禁区。错位的记忆改变了这个孩子,聂雄盼望着他能回想起来。现在虽然仟志没有回想起两人相处的往事,但事情似乎也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欣慰。
次日外出没有人跟随,聂雄独自坐新干线到东京看望母亲。时隔半月再次相见,奈美子对他之前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将伴手礼和给小孩的礼物送出,两人又带着千郁和小菅去吃了烤肉,直到天色变暗聂雄才坐车回家。
太久没出门,他并不想在家里呆,第二天又和仟志结伴去真门市看望尾鸟创的母亲,那个孤独的老人家,被仟志称作奶奶的人。
尾鸟家的普松公司本部就在真门市,不过离老人家的住所有着相当的距离。
老伴去世后,花甲之年的尾鸟由贵一个人住在偏僻的乡下,平日种田犁地、伺候庄家、种植蔬菜,养了一公一母两只鸡和一头羊,以及一条看门狗,住着一间略显破败的老式全木排屋里,过着几乎自给自足的简朴生活。
这次来到乡下,却意外得还见到了一个人——老管家福伯。
两个老人将镰刀绑在长竹竿上,在折腾着采摘门口桃树上的蜜桃。看到聂雄到来,两人都十分高兴,福伯老眼昏花,连忙把竹竿交给聂雄让他帮忙摘果子。由贵则进屋去热心地拿出自己晾晒的花茶招待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询问后得知,福伯离开宅邸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这附近买下了一间老屋,平常和奶奶互相帮衬,也有个聊天的伴。
四人围着桌角不稳的方桌在板凳上落座。面对聂雄,由贵奶奶那双苍老浑浊的眼中总有一丝愧疚。她问聂雄:“这么多年这种回家了,家人可还安好?”
聂雄如实道来,听得老人唏嘘不已,又向他讲述自己和福伯大半个月前两次前往宅邸,却没能见到他的事情。
始作俑者就在旁边事不关己地喝花茶,两位老人面对仟志都有点无话可说,由贵几次欲言又止,直到两人临走前才语重心长地对仟志叹道:“阿志,你要快点懂事起来啊。”
天气非常非常炎热,就算太阳要落山了,户外空气之闷热,也是稍微活动一下便会汗流浃背的程度。只有海边吹拂着还算凉爽的风,再加上是暑假,海滩上人自然很多。
聂雄和仟志都穿着凉快的麻料浴衣,在大人和小孩的嬉闹中趿着夹脚拖踢踢踏踏,每走一步都泛起沙粒无数。
仟志拿着一盒冰淇淋,里面的奶油化了一半,他不想吃了,递给聂雄,聂雄接过后几口就吃完,把纸盒捏扁拿在手里,两人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这里人烟稀少,金黄的沙滩被一轮又一轮潮水抚平。
仟志看到一片礁石奔跑起来,聂雄跟在他后面不急不慢地往前走,最后爬上礁石坐在他身边,正好赶上黄澄澄的圆日挂在海平面上缓缓下落的美景。天边晚霞从紫粉渐变到橙黄,整个天地都是淡粉的浪漫色调。
仟志抱着膝盖,仰头望天露出恬淡的微笑,问道:“冰淇淋还有吗?”
聂雄把盒子扔给他:“问的什么,你没看到我全喝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哈哈大笑,转头问他:“那明天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吧。”聂雄盘起双腿,左手撑在身后看着天空思索。“没什么打算,要不再去东京看我妈。天气太热了,外面没法待,能有什么打算。”
“吼吼。”仟志怪笑两下,拉长语调高声道,“那待在家里,就——是——做——爱——喽——”
也不是不行,能照顾妈妈、照顾仟志和尾鸟奶奶,平常有相当的自由——除了要做爱。这样是可以的吧。
“怎么样啊,你说啊,”仟志用手肘用力捅他,“明天待在家里是不是要做爱,是不是是不是?”
太阳沉入海中,与海面上的倒影一起拼成一个崎岖的圆。聂雄看着它逐步下落,神情放松地说:“如果你真要问我意见的话,答案当然是‘不’了。”
“哈?”仟志瞪着眼用力把男人给推下去,看到他双腿架在礁石上、拖鞋掉到脸上,就这么摔了个四脚朝天。
少年在上面两手插腰冲他哈哈大笑,指着他大声说:“你看,这就是不做爱的后果。你这么一个大男人不做爱是要倒霉的,为了你的安全,起床来一发,下午来一发,晚上睡前来一发,生活美滋滋,明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已深,女人抱着男孩躺在被窝里,轻声吟唱着那只民谣:“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的天空下,所能看到的地方,是雾吗,还是云……”
“妈,那到底是什么声音?”仟志从被子中钻出脑袋,女人捂住他的耳朵把他摁回自己怀里,轻声道,“没什么可探究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仟志听话的点头,轻柔甜美的歌声又在耳边响起,他就浸润在樱花飞舞的意向中缓缓沉入睡眠。这时突然被一阵猛摇。
“阿志,阿志,快醒醒!”
“唔……”他几乎睡过去了,困乏地睁眼,看到女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她粗喘着,不复刚才的温柔平静,话语十分激动。
“你听,这什么声音!”
仍旧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奇怪动静,仟志蒙上被子含混地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好困妈妈……”
“不,不!”女人掐着他的肩膀将他提起,恶狠狠地说,“你不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吗,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随我去看,快点随我去看!”
“但是你说要等我长大……”
“你跟我过来!”女人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动作急躁粗暴,僵直是将他拖出房间。仟志脚趾在席子上磨地生疼,不过站在走廊上,那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是聂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从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仟志往前扑在墙上,诧异地回头,他看到妈妈神情阴暗,缓缓上前矮下身,抱住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低沉地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
仟志尖叫着坐起身,两手举起狂搓头发。然后重重地扔下手,转头左看右看,屋里空空荡荡,窗外光线明亮刺眼,光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那个晒痛皮肤的温度。又是个让人烦躁的大晴天,聂雄一大早又他妈去哪了,为什么每次醒来都不在身边!
少年扔开毯子起身,顶着个鸡窝头拉开门大步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一把拉开窗帘,一下秒被滚滚热气烫地大叫,猛地把窗户关上。
他噼里啪啦冲下楼梯,十分暴躁地边跑边喊:“聂雄呢,死哪去了,把他给我叫过来!”
甩着手阔步走进一楼大厅,一名年轻的女仆不巧挡在了他面前,仟志烦躁地说:“你干嘛,快让开。”
“少,少爷,先生早上出去了。”
“又出去?”
仟志转头看到靠墙摆放的红杉木欧式落地座钟,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中午。他喷出口气,高声道:“这大热天往外跑半天不回来他就不怕被晒死在外面?!”
管家匆匆走过来低头恭敬道:“已经打过电话了,先生说现在就回来。”
仟志再次喷气,不过表情看起来好了点。等聂雄顶着大太阳热汗淋漓地走到家,仟志已经坐在餐厅里准备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T恤和宽松的中裤,踩着夹脚拖,头顶大草帽,帽子一脱,汗津津的脸上通红,这是热的。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不如原来那样白皙,颜色深了几号,此刻全被太阳晒得发红。仟志面色不虞地看着他,问道:“这是干嘛去了。”
聂雄结果仆人递来的湿毛巾擦汗,把毛巾递回去后盘腿坐到他对面,先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擦擦嘴说:“我早上去买渔网和打捞工具,过两个月大潮汛正好去赶海。”
“买东西那么长时间,你会赶海?”
“很久以前玩过几次。我在旁边的渔具小店结实了一位捕鱼的老伯,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还要送我些海鲜干货和腌鱼,让我明天去拿……”
正说话呢午饭上来了,聂雄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间赶巧。
今天的午饭是凉面和海鲜刺身,加上沙拉和解暑的绿豆汤,转为酷热的三伏天准备。
当然屋里头是完全不热的,相反,中央空调冷气足得过头,来来去去忙碌的女仆们都穿着长袖长裤以免着凉。所以这餐食简直是为刚从40度体感的高温下解脱出来的聂雄量身准备。
聂雄看着精致的时候两眼放光,仟志把大盘刺身推到他面前,往料碟里倒上味淋、加入蒜蓉葱末和花生碎,伸长手臂把调好的料碟放在他手边。
聂雄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吃蘸面,平静地说:“我暑假两个月,第二个月还要去公司实习,算下来能全天候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这一个来月。”
聂雄拿了片生菜,夹了两只罗氏虾裹在里面,沾上面前的酱汁送进嘴里。闭起眼静静享受q弹爽滑的虾肉在齿间跳动。
仟志说:“你还一天天地往外跑,我都找不到你人。”
聂雄眼角缓缓睁开,微妙地眯着一条缝将对面头发蓬乱的少年框在里面。
“别出去了,乖乖在家呆着吧。等我回去上学,你爱去哪去哪,现在我放假在家,你别乱跑。”
聂雄放下筷子,低头平静地表示:“就早上出去,我会早点回来的。”
“不行,我的假期就这么长,还要耗费时间等你,这绝对不行。”
“你刚起床不是吗,我会在你睡醒之前回来的。”
仟志摇头,言简意赅道:“不可以出去。”
聂雄看了他一会儿,长长地叹出口气,慢吞吞拿起筷子,突然感到食欲全无,吃到嘴里的食物也都味同嚼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仟志则开心地笑起来,脑袋伸过来语调高昂地说:“不可以出去,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仟志放假的第一天,去东京看望母亲;第二天去真门看望由贵奶奶;第三天全天候的性爱;第四天和仟志一起打游戏看动漫,消磨了一整天;第五天下午去书店,被仟志叫回家了,晚上一起在书店;第六天在街上晨跑,买了一大袋冰淇淋回家仟志还没起床;第七天上午在渔具店……
才一个星期啊……
仟志在家的时候聂雄不能出门。仟志是个网瘾少年,除了睡觉,能全天都坐在电脑面前,沉迷游戏眼都不舍得错开一下,一投入进去就是好几个钟头,这些时间足够聂雄去外面转一圈了。但是不能,十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二四小时守在院子里。
聂雄对电脑没那么大兴趣,手机也不爱玩,大把的无聊时间只能看书消磨。仟志温和的态度似乎在改变他的人格,他身处外界没那么不适和紧张了。
好想去外面,好想逛商店,好像认识不同的人——这是他现在的心情。
但是仟志不爱出门,因为晚上外面也很热,而且蚊虫多。他宅在家里,聂雄就被困住了。
过了两周,仟志和同学约好,要回去东京待一天,一大早就起来整理东西。聂雄着几天都等他睡醒才起来,此刻期待地看着他:“那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出去吗?”
“去干嘛?”仟志随意问,把很多防晒用品放进背包里——他可不想变得更聂雄一样一块黑一块白,这个男人身材好,有色差也不影响美观,但他变“奶牛”绝对丑死!
聂雄说:“就外面走走,晚上去海边看太阳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嗤了一声:“你真无聊,我明天就回来了,忍一忍不行吗?”
不是这个问题吧……
“那我去找那个老伯拿干货,我跟他说好……”
“什么干货啊,难吃的东西没人需要。”仟志烦躁地打断,警告他说,“你别在外面结识些底细不清的人,在尾鸟家用身体服侍我爸这么多年的你根本没有社会经验,到时候被人家骗了。你忘了你弟怎么对你的了?”
明明让他好受一些也不会损失什么,却千方百计地禁锢他,自私的臭小子。聂雄不悦地瞪着仟志。
少年见他这样的表情立马吓得后退,虚张声势地指着他高声说:“喂!你这什么眼神!凶我,想打我,想弄死我?来呀来呀,你要把我弄死了这辈子别想踏出尾鸟家的门!”
“切!”幼稚。聂雄垂下眼皮,不由叹气。这十几年不用叹气的日子恐怕屈指可数。
空荡荡的车厢里,几个少年霸占了两排座椅,正在吵吵闹闹、无拘无束地大发议论。
仟志身边肤色黝黑的男孩高声玩笑:“少爷难得屈尊和我们这样的庶民一起做列车啊!”
仟志说:“五条仁,你再这样胡话我就要请你离开了,一到大阪你就赶紧买车票回来吧,我家容不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面容甜美的女孩歪着头问:“仟志家在海边吗?”
仟志点头:“算是吧,离海很近,十分钟就走到了。”
女孩捧着手期待地说:“啊,我好想去海里游泳,在海边抓鱼和螃蟹,我们可以在海边烧烤吗?”
“可以,我家里有烧烤工具,到时候一块拿过去吧。”
另一桌一个穿无袖衫,身材健壮的男孩说:“说起大海啊,我倒是更期待女孩的比基尼。”
他这番言论立即引起男人大肆响应,女生则纷纷嫌弃,有人说:“阿贤你也太猥琐了。”
浅草月季身边的大姐大一语道破:“你这样只会招女孩讨厌!”
仟志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笑起来,拿出手机说:“我看看那边天气怎么样……这两天终于下雨了,气温回落天公作美,咱们中午就在海边吃烧烤吧,我让人准备食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海风轻轻吹拂,碧蓝的海面入丝绸般柔和地荡漾,海水一次又一次拍上沙滩,褪去后留下深色的印记。
聂雄躺在尾鸟创身上被他环抱着,后背紧贴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耳畔吹拂着细微的鼻息,他们以亲密无间的姿态横卧在沙滩上,一丝不挂的皮肤沾着细小的砂砾。
阳光温暖地照耀下来,此时室外温度是人体适宜的25℃。
聂雄右臂摊开,手指插进沙地,在里面搅来搅去解闷。细软的砂砾在指缝间流动,深入下去几公分,手指触碰到缺乏流动性的湿润的沙子,抽出来后全粘在手上,弹都弹不开,模拟地还挺像那么回事。
“环境太假了,那么大太阳怎么可能不热,沙滩上连个贝壳都没有。”
刚说完,指尖就触碰到坚硬的物体,聂雄从沙滩上捡起一个小海螺,拿到眼前打量。身下的尾鸟创说:“现在室外温度35℃,你要待在那种环境里做?”
手指从腹肌抚摸到胸口,轻轻地挑动男人胸前发硬的乳粒。他左腿伸在聂雄两腿中间往外曲起,把聂雄的腿架开,让两人交合之处曝光在阳光下。另一只手又捏住聂雄胯下充血的性器抚慰,抓住底下的小球把玩。
他的性器埋在男人身体里,只露出饱满的两颗圆球和粗大的根部,接着他下身挺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
聂雄把海螺捏进掌心,拳头用力砸在沙地上,下面被粗大的性器磨得有点爽,他难耐地扬起脖子,断断续续说:“都是假的,没有意义,不过是脑海中的幻想……”
尾鸟创拇指指甲搔刮他龟头上的系带线,往上搔着铃口轻轻打转,然后侧头吻住他的耳廓说:“不是幻想,我们现在就在海边,但不是真实的世界。”
聂雄绷紧大腿,脚掌踩住地面脚跟抬起,难耐地挺起腰微微扭动。阴茎的刺激使得后穴张合收缩,媚肉蠕动着吞吃体内的硬物,下面这不争气的地方对待侵入者可谓献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鸟创受到小穴鼓励,下身更加用力,胯骨不断拍击男人的臀肉,穴里乳白的精液都被他操干出来磨得发干粘在阴茎根部。
聂雄面颊潮红,迷乱地望着太阳,被他顶得不停颤动。发出那么明亮的光线,却丝毫不刺眼,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必然只是不切实际的梦。
开口,吐出的声音溃散而无法连续,全都变了调。他坚持诉说自己的想法:“应该是疯了,被你囚禁了十七年,你死了却还是被关在这里,所以得了精神病……但为什么幻想里是你,我想回家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要让父亲活过来,让成野不恨我,和奈美子生下很多孩子……”
“你们有孩子啊,你不要仟志了吗?”
聂雄没有回答,转头怨恼地说:“为什么是你,我要回家。”
天空飘着绵白的云层,遮住刺目的阳光,东南方徐徐吹拂。相比前几天,今天算得上凉爽——在室外不会被晒得皮肤发烫,也不会站一会儿就黏糊糊出汗。
聂雄坐在高高的屋脊上,把大草帽往后拉,看到湛蓝的海面波光粼粼,跟铺了一地碎钻似的。
只是远远看着,就感到心胸徒然开阔,仿佛衣襟站在了海边,连表情都全然舒展开来。
“啊,是大海……”
好一句废话。
尾鸟创与他肩并肩坐在一起一同眺望,问他:“想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摇头叹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底下家丁和姑娘都看着那我,我果然是疯的厉害。”
他见尾鸟创衣着单薄、肌肤苍白,却怡然自得一点不受阳光影响,于是也把草帽摘了,然后又戴上。虽然多云,但还是晒啊。
尾鸟创看着他笑,分开腿晃动着,大腿不停地碰撞他,有触感却没有温度。
“你真没疯,我是真的,虽然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可以让别人看到,会把他们吓坏的,不像你都习惯我了。”
“是吗,那你能吓吓那几个打手吗?”聂雄指着院子里走来走去的黑衣壮男,“你把他们支开,我要出去。”
“我可以帮你吓阿志,真得好好教育他了,一点长幼尊卑的规矩都没有。”
“不要伤害他。”
“我会警告他。”
“不需要你的警告。”聂雄突然变得冷如冰渣,盯视的眼神如同与敌人对峙。“你们对他做的还不够吗,不要吓唬他,不要伤害他一丝一毫。你对他的行为不满,但这可是你自己种下的业。”
尾鸟创没再说话,这时不远处传来聒噪的嬉笑声,大门开启,一队五颜六色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背着包走进院子。
仟志穿着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在前领路,给这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介绍院中的各色植被花卉,一行人停步观景石桥,簇拥在一起看湖里的锦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几个大嗓门男生调侃了几句,仟志就和他们打闹起来,聂雄能轻易从嘈杂的笑声中分辨出仟志的声音,他低声说:“看到了吗,他其实是个正常的开朗的孩子。”
转头,身边的尾鸟创已经不在了。
“哇尾鸟,你家的房子好气派啊!像天皇居住的宫殿一样!”
“你是想说这房子好老旧吧。”
仟志开玩笑,转头往前走,但身后的伙伴都没跟上来,大伙都好奇地抬头看着坐在屋脊上的男人。大咧咧的大姐大指着上头问:“尾鸟,那谁啊。”
“我叔叔。”仟志暗自磨牙。他早看到了,不知道那白痴搞什么名堂,莫名其妙简直让他难堪。脱下鞋踏上廊道,他指指头对同伴们小声说,“千万别理他,他这儿有问题。”
两女仆穿着统一的服装,一个接过仟志的背包,另一个又把他脱下的运动鞋拿进去清理。仟志不管表情还是动作都十分淡然,一如平常。
其他几个年轻人排着队一一拖鞋进屋,每人都遇到两个女仆等在身边专门拿包、提鞋,女孩还要帮助除下防晒的帽子外衫什么,并且体贴入微地递上一块擦汗的芳香湿巾,
大家怪不好意思,声音小了,变得很礼貌,一个个都谢绝了帮忙拎包的要求,大伙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加上仟志一共九个人,连进个门都要十八个女仆轮番伺候。看着家里走来走去去全是仆役,人数是正主的十几倍,其中豪横奢靡的富贵让大伙叹为观止。
仟志注意到大家的拘谨,把仆人都挥退了,笑着说:“先进来喝点水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海边烧烤游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立刻点燃了沉寂的氛围,少年们欢呼一声,勾肩搭背地跟着他往餐厅走。
院子里安静下来,聂雄有点失落,转头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尾鸟创’,但那人没有出来。他深感无聊,摘下草帽,右腿踩到屋脊另一侧,往后倒在拱起的屋脊上躺下了,然后把草帽盖到脸上。
时间没过太久,年轻人的呱噪声由远及近,聂雄拿掉草帽转头,看到男孩穿着背心短裤,女孩换上了泳衣,他们冲出屋子穿上夹脚拖在院子里啪嗒啪嗒跑,一窝蜂地涌向侧房的杂物间。
看不见身影了,但说话十分响亮,说得什么聂雄都听得清清楚楚。不一会儿男孩扛着冲浪板、举着钓鱼竿出来,还有人拿上了一大兜渔网——这是他之前买的,还没用过。
他们叽叽喳喳地聚在院子里玩闹,感觉这家里从没这么热闹过。
仟志吩咐家丁把烧烤用具和备好的食材搬上车让司机开过去,大家整装待发离开后,院子重归安静,聂雄头转回来,把草帽重新盖到脸上。
下午四点多,聂雄早就下屋顶了,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站在石桥上喂鱼。
黑色的私家车先回来,接着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个都湿淋淋的,头发一甩,水珠飞溅,青春无限。
男孩们脱掉了上衣,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大个子干脆只穿内裤,他身后背着长长的网兜,里面鱼贝虾蟹全部挤在一起,随着走动沉甸甸拍打着后腰。看来收获丰厚啊。
聂雄转头看着走来的少年们,微笑着说:“回来啦,先去浴室洗澡吧,晚上想吃什么告诉聂雄,他会让厨师准备。大家都把这里当自己家,不需要任何的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走在前面的几个女孩小小地惊呼,聂雄英俊的外貌让她们倏地红了脸。
大伙纷纷跟聂雄问好自我介绍,聂雄一一回应,等少年们离开石桥继续往前走,女孩们还在不停地回头窥视,激动地对仟志说:“你这什么叔叔啊,也太帅了!”
男孩也加入讨论,小声说:“个字好高,看上去满壮,而且明明人很不错,你居然说他那个!”
背着渔网的男孩转身对聂雄招手,笑出一口白牙,聂雄也微笑回应,看大家都转回来了,浅草月季天真烂漫地冲他大喊:“阿志的叔叔,我们抓了好多小雨和螃蟹,还有八爪鱼,晚上一起吃海鲜吧。”
仟志不耐烦地催促他们:“走了走了,你们身上不难受吗,赶快去洗澡啊。”
饭桌上聂雄静静坐在最边沿的角落听孩子们跑火车。这些年轻人对他很好奇,不停地对他问东问西,聂雄开玩笑地回答他们,多说几句,仟志不悦的眼神就会射过来,于是他话越来越少。
吃完饭,少年们又相约去逛街,还想拉上聂雄一起。知道仟志不愿意他出去,所以拒绝了,他抿着茶、听着轻音乐在书房里晚上待到九点多,回房间睡觉。
刚躺下没多久,孩子们回来了,聂雄在黑暗中睁着开,静静地聆听他们的声音。大家来到二楼,正在商量分配房间。房间选好了,佣人上来帮他们铺被褥,大家知道上面聂雄在睡觉,嬉闹的声音都压得很低,然后一块结伴去下面洗澡,只留下佣人走路沙沙的声音和轻微的响动。
都是好孩子啊。聂雄翻了个身,缓缓闭上眼。
四女五男九个人,其中两队情侣两两一间,剩下两个女孩三个男孩各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和浅草月季就睡在聂雄隔壁的房间里。
他把女友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嘴唇,左手放在胸上,隔着薄薄的衣服用力揉着平坦幼嫩的胸部。
这胸绵软娇小、发育不成熟的样子,揉着还没男的来劲。不过女人当真是水做的,仅是这样,浅草月季就浑身战栗,绵软的声音挂了蜜糖般不停地低叫,又酥又魅。
不像聂雄,得狠狠地侵犯才会叫出声来,一般这么摸几下揉几下哪里会给反应。
仟志掀起女孩地衣服,把头钻进去舔弄她的胸乳,浅草月季湿红着眼撇开头,两只手推拒他的脑袋拒绝道:“啊,不要这样仟志……”
仟志埋在她衣服里闷闷地说:“不喜欢我舔你吗?”
“感觉很奇怪,而且好害羞啊……”
“会很舒服的。”他捏住柔软的小胸脯把乳头含进嘴里,浅草仍旧说着拒绝的话,他没管。
一只手往下伸进她内裤里,触到柔嫩的阴阜和软绵绵的阴唇,中间已经在淌水了,而且哪里都很嫩,一根杂毛也无,分明就是准备好让他上了才刻意剃掉的。
中指揉开阴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压住上面的阴蒂快速拨动,浅草月季瞬间并紧大腿抓住他的手,决绝地说:“仟志,不要,我觉得我们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衣服里钻出头来,仟志看着她喘息:“怎么了,试试看吧。”
“不要,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先放开我……”
仟志抽出手,从她身上翻下去,开玩笑说:“小月季真的太害羞了,感觉像保守的平成时代妇女一样。”
“啊,怎么这样说,明明是你太饥渴了。”
两人躺着双双喘了一会儿,都笑起来,浅草月季犹豫地说:“阿志,你……不是第一次吧……”
坐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仟志说:“啊,我是第一次哦,只是看过很多片子,有过很多幻想……就,烂熟于心吧。”
“是吗……”
夜深,等身边的女孩呼吸绵长匀称,完全睡熟了,仟志蹑手蹑脚起身离开房间走向隔壁,他打开门,透过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地上突起的人形。
进屋关上门,一言不发地压到男人身上,准确地撕开他衣襟抓住胸乳,低头咬住乳头肆意撵动牙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里,他被一只呲着獠牙流着涎水、面目丑陋的恶犬扑到在地,尖利腥臭的犬齿刺破皮肤,撕咬着他的肉体,聂雄就在被野兽的蚕食中痛醒了。
压在身上的重量、胸口濡湿的气息和难以启齿的刺痛让他再恍惚中吓了一跳,正要大骂把身上的东西推开,却被猛地捂住了嘴。
闻到少年手上甜丝丝的脂粉香,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慢慢泄去积攒的力道。又冷又滑的几根手径像蛇一样游到聂雄臀间,那里光着的,耳边响起少年悠悠的调笑声:“专门等着我吗,你也太淫荡了吧聂雄叔。”
并不是,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这样舒服而已,以为今天的情况聂雄不会过来,他才放心地真空睡觉,谁能想到这孩子这么放肆没节操。
仟志凉凉的指尖摸在穴口,拨动着干燥的褶皱,感受到穴肉正在紧张地缩起,他就把淫荡、骚、敏感这几个字眼来来回回地说,好像正经人都不会有生理反应一样。
而且他不太有耐心,直接把指尖挤在中央的小缝上用力往里压,硬是挤开干涩紧闭的肛口插到里面,继而破开互相紧贴的层层褶肉把整根手指都埋进去。
聂雄还被他捂着嘴,男人牙关咬紧了,眉头已经皱成一团。
前段时间仟志把他留在身边,哪怕在忙别的事,但只要兴致上来,即刻便要他趴到地上屁股撅起,骑上去把兜裆布随意拉开、抹点口水,粗大的肉棒就跟个烙铁一样挤入,磨得聂雄从外撕痛到里面。
因为天天要做,后面多少松了些,才能这样干巴巴地插进去操。虽然痛,但也不会弄得流血,仟志多少是有在克制。
对贪欢的少年人来说,这样的交合固然干涩,但被肛门和肉壁紧紧箍住,在摩擦拉扯中产生轻微的刺痛的滋味也非同凡响。而且还能够省去润滑扩张的步骤。
手指被咬得非常紧,仟志快速地晃动着,要把这肉穴弄松。
聂雄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叫得有点可怜,左手抓着他的手臂阻止,右手无力地放在捂住自己嘴的手背上,两腿架在少年腰侧乱蹬,踹了对方好几下,弄得仟志都有点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这反应算很激烈了,一个手指而已,之前更大的家伙直接插入他也仅仅咬牙忍耐。仟志能猜到此时缘何,笑着说:“你得安分一点,我女朋友就在隔壁睡觉,周围都是我的同学,你也不想让小辈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仟志这样说后,聂雄竟真的安分不少,他拿开手,另一只手继续在男人火热的甬道里捅来捅去,他调笑:“两天不操就紧回去了,之前明明松紧挺合适的。”
聂雄抓在他手腕上的手跟随着动来动去,根本没用多少力道在阻止。男人气息紊乱,声音还带着不够清醒的沙哑,低声道:“你这样不好,女朋友在这里还做这种事……”
“哪种事?”仟志歪头,拔出被他的体温熨得热乎乎的指头,又加了一根,慢慢插入后,放松的穴道又猛然抽紧,这不是淫荡是什么?
少年被夹得心眼难耐,鼠蹊部涨得一跳一跳,真想狠狠干进去把这个男人操得哭爹喊娘。他喑哑地说道:“浅草睡得很熟,处女太麻烦了,不让碰,还得是你这样的骚货好使。聂雄叔你长了女穴吗?这种事,呵,告诉你,严格来说肛交不算性爱。”
狗屁的不算性爱。聂雄抓住他的小臂强硬地把那根手指从体内抽出,语气冷了不少,劝他:“别闹,去睡觉吧,玩了一天不累吗?”
“累?”硬热的阳具蹭上腿跟摩擦,仟志笑着说:“我得操完你才能睡得着啊,喏,在店里给你买的手串。”
握住男人的右手把自己手腕上的珠串拨到对方手腕上,仟志抓住聂雄的手摇了摇。聂雄不由被这串带着少年体温的木头珠子吸引,他左手抓住手串转动,颗粒挺大,又摸到一端的结扣上坠着俩小珠子。
“佛珠?”
“啊,佛珠,开过光的,什么太阳子菩提,说是能驱邪消灾,给人带来吉祥安康,就图个好寓意。”
吉祥安康啊……聂雄摸着手串静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谢。仟志这就当他答应了,立即抬高男人的双腿,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抵在挺翘的股间,缓缓插入。
不加润滑地破开肉道,其强烈的钝痛感和带来的刺激每次都把聂雄逼得泪眼汪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志,痛,你慢点……”
“哪里痛?我觉得还好啊。”
白痴啊。
仟志急着进入,粗辱不减,好不容易全插进去,又被咬得死死抽不出来了,他抱怨说:“就是太紧了也很麻烦,我不在的时候你塞着玩具吧,免得费力不讨好。”
“都怪你,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仟志打他。
“不是之前里面喷水吗,那水又热又骚就这么浇在我龟头上,一拔出来全往外撒,我不想湿哒哒弄脏被褥才少用润滑,结果你又不出水了?”
啊啊,别说了,你屈尊去拿一下润滑剂就不会有问题,为什么要这么一副白痴样子?
这样的吐槽也只能在心里,聂雄气息紊乱地对他谆谆教诲:“对女生要温柔、多点耐心,你要是这样对待女朋友是不行的。而且今天都带来家里同床共枕了还跑来找我,实在是非常不好。还是不要做了,要是让月季发现她会很伤心的。”
插不动仟志也要拖着咬噬在阴茎上的肉壁一起晃,带着男人的整个下身都晃起来。他抽打着聂雄的大腿,十分好笑地说:“我可不用你这个出卖身体的男妓来教我做事,而且女朋友不就是常换常新吗。”
聂雄感觉内脏都有被他扯出来的风险,他难受地将手背咬在嘴里,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含混地说:“你这样的态度对待另一半是不行的,而且我不是男妓……”
“你不是男妓怎么成天成语躺在男人身下挨操呢?少啰嗦,转过去趴好屁股抬起,忍着点别叫出声来,听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抓住聂雄右边的脚踝往左边带,就着插入的状态让他翻身趴跪,那紧覆的肉壁就这么吸着他搅了一圈,让仟志爽得直哆嗦。
而聂雄面容扭曲,屁股肉都狠狠地抖了一阵,他摊在地上还不知该如何用无力的右手撑住地面爬起来,身后的少年已经拉高他的臀部使他膝盖跪地,捏住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操弄起来,反正操着操着总会松动的。
聂雄喉咙压在席子上,叫都叫不出,就这么扭着身体侧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地挨着操,毫无抵抗。
他呜呜咽咽,小腹和大腿抖得厉害,仟志看出来他的难受,体贴地停下动作,抱着他的肩让他趴好。男人终于好好喘了几口气,身后的少年拱背低头咬住他的臀瓣吸吮舔弄。
这肉块脂肪丰厚,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的香味,口感很是不俗,仟志捏着狠狠地吮了一口,留下潮湿的一块,凉飕飕受这风。聂雄胯下硬得铃口流水,但健全的手只有一只,抽不出来抚慰。
只能让阴茎在半空晃荡着,仅仅靠后穴获得快感。他趴在手臂上气喘吁吁道:“仟,仟志,明天的夏日祭……”
“哈,哈,哈……”少年光顾着挺腰操干,敷衍地回应他:“夏日祭怎么。”
“夏日祭让我出去吧……”
“不行哦。”仟志顿了一下,回答他,“虽然前段时间说要陪你逛庙会,但我的朋友都来了,我肯定要和他们在一起。你等明年吧。”
“……我可以自己逛。”
“开什么玩笑,你跑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他们也邀请我了。”
“客气客气罢了,我们一堆高中生,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挤在中间我们能舒服吗?也不想想。”仟志责怪地说完,即刻抓着他的腰狠插猛干,肉体的撞击声响亮得走廊上都一清二楚。
聂雄咬住手臂,竭尽全力地克制声音,下体被顶得痛极了,但快感也很剧烈。他简直咬牙切齿,心想你把那玩意放进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身体里倒是很舒服啊。
后穴里没有操出喷溅的淫水,但分泌的许多肠液也使得抽插黏腻起来。聂雄的器官被搅动到陷入紊乱,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官几乎处于失禁状态。
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已经被激烈的摩擦干到麻木,每一下插入都带着气体灌进肠子里,让男人小腹也微微鼓胀起来。
聂雄粗喘着,无法忍耐地将左手伸到后面,握住少年的手腕,少年纤瘦的五指被他的体温熨热,正抓着他的臀肉捏来捏去。
聂雄想用力把仟志的手腕反锁,将人擒住压到身下,快准狠帮准这小混蛋没法反抗。
小时候教的道理全忘了,没有信用、自私自利、荒淫无度,还想安安稳稳在他身上逞凶?
不过很快聂雄就放弃了。面对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还是不要激化矛盾,而且阴茎措不及防脱出体内,双方都会很疼,到时候要不甚给仟志拉伤了,年纪轻轻怪可怜的。
就这么忍耐到少年高潮,他抽出肉棒把浓浆一股一股射在男人屁股和后腰上,算是在温柔的照顾了。合上衣服,他走之前还拍拍男人的屁股,温和地说:“你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很爽,聂雄,我回去了,你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