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
洗过冷水的手还带着未散尽的凉意。萧既鸾的手指不像林将麓那样骨感分明,而是另一种——指如削葱根,细瘦匀亭,骨节恰到好处地隐在薄薄的皮肤下,是那种看起来就该握着笔,翻着文件的手。
此刻,那只手稳稳地掐住了lU0露的大腿内侧。
凉意猝不及防地刺入皮肤。
黎烬被冰得下意识缩回腿,身T本能地往后躲。但那只手没有松——不仅没松,反而收紧了几分力道,将她的腿扯了回来。
不重,但不容挣脱。
萧既鸾垂眼看着她,语气依旧平缓:“躲什么?”
黎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腿间的凉意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侵入,那只手没有停顿,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预热,径直探了进去。
自己动和被进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更何况,那手指是凉的,刚从冷水里cH0U出来,还带着未散的寒意。而她的身T是烫的,从里到外都烧着一把无处宣泄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与火相遇的瞬间,黎烬的大脑几乎空白了一瞬。
萧既鸾的手指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因为温差而激起的剧烈收缩。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黎烬脸上,平静,克制,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的反应结果。
她动了。
不疾不徐。一下,两下,三下。
黎烬的呼x1开始破碎。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身T远b嘴巴诚实——凉意还在,却已经被T温捂热了几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存在感,提醒她此刻正被怎样对待。
第四次的时候,她没撑住。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身T剧烈地哆嗦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骤然收紧的包裹。
萧既鸾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身下的nV孩。cHa0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眼尾泛着妖异的红,像被r0u碎的花汁洇在那里。睫毛Sh了,眼睛里含着未散的水光,整个人还在一阵阵细微地cH0U搐。
狼狈。脆弱。美得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还停留在她T内,感受着那一下下痉挛般的收缩。她没有cH0U出来,也没有继续,只是安静地彰显存在感。
“这么敏感?”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也没有什么情动的意味,像是在审阅一份文件时随口提出的疑问。
黎烬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眼尾那抹红更深了几分。
萧既鸾看着她的反应,手指极轻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尚未平复的身T再次绷紧。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却b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难熬。黎烬感觉自己的身T又开始燃烧,那团火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短暂的ga0cHa0压下去片刻,此刻又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重新点燃。
排卵期本就折磨得她难受。
身T里像是住着一只渴极了的兽,日夜躁动,不得安宁。更何况今天还生了病,本就脆弱的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那些平日里能轻易压下去的yUwaNg,此刻像决堤的水,再也收不住。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什么算计,什么计划,什么yu擒故纵——全都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身T里空得发疼,现在停在原地不动,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黎烬挺起腰,主动往那手指的方向迎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求您……”她开口,声音半哑着,压不住的颤抖,“给我。”
萧既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给你什么?”她问。
黎烬没说话,只是又往前送了送腰,用行动代替回答。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里面是ch11u0lU0的渴望。
在黎烬没注意的地方,萧既鸾第一次轻轻呼了口气。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浪?
平日里贴上来的是她,恰到好处满足自己的是她,事后安静退开的也是她。萧既鸾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这副皮囊下的所有把戏——JiNg准的讨好,克制的距离,永远不出错的表演。
可此刻,看着这个人彻底迷失在yUwaNg里的样子,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她没看过。
眼睛里的水光,微微张开的唇,主动迎上来的腰——不是表演,是本能。
萧既鸾的眉心微微蹙起,不是因为不悦。是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东西,正在安静地破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回答黎烬的哀求,而是伸出手,扣住那截细腰,将人整个翻了过去。
黎烬猝不及防,脸埋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就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
啪。
不轻不重,落在挺翘的T上。
黎烬的身T猛地一颤。
萧既鸾看着那处被扇过的地方,白sE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粉,随着身T的颤抖荡开一圈极漂亮的弧度。
触感极佳。
她抬起手,又落下一记。
啪。
这一次,黎烬闷哼出声,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什么?”nV人冷声,和平时在办公室训斥下属的时候没区别,“我让你动了吗?”
萧既鸾没有cH0U出手指。
那根手指还停留在T内,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拍打带来的骤然收缩。她发现,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那处都会猛地绞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觉。
对疼痛有感觉。
萧既鸾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神情变得更加幽深。
这是她没见过的黎烬。
JiNg准拿捏的分寸,永远不出错的表演——原来底下还藏着这样一层。原来这副身T,b她以为的更要诚实。
“喜欢这种?”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黎烬的脸埋在枕头里,却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将麓是有这些癖好的。那双手,那些道具,那些被绑住手腕的夜晚——黎烬不知道自己是被驯出来的,还是天生就吃这一套。总之,现在当然也有。
但萧既鸾不该知道的。
她沉溺在yUwaNg里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这不在预判内。她担心会招惹萧既鸾的不快——b如,发现她怎么这么浪,发现她不止会迎合,还会享受,发现她身上有另一个nV人留下的痕迹。
然而,再次超出预判。
萧既鸾没有说话。没有不悦,没有追问,甚至没有松开手。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着那随着呼x1微微颤抖的腰线,看着黎烬埋在枕头里、却藏不住泛红耳根的侧脸。
萧既鸾不是不知道。
随着地位不断变高,人的yUwaNg阈值也会不断拔高。她见过太多——那些在台前衣冠楚楚的同僚,私下里放得b谁都开。家族里的同辈也是如此,越往上走,越需要一些更刺激的东西来填补那份高处不胜寒的空洞。
她确实没怎么试过。
但今晚的感觉……似乎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在那紧致里轻轻转了个方向。
“那就试试。”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黎烬听见了。
黎烬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庆幸的是,萧既鸾没有嫌她浪。害怕的是,她身后的这个nV人,正在用一种审阅卷宗时的专注,审视着她的每一寸反应。
就像在研究一个案子,而她,是被研究的那一个。
萧既鸾cH0U出了睡袍的腰带。
黎烬还没反应过来,人被提起来,手腕被反剪到身后,那根丝质的带子绕了几圈,打了个结。不紧,不会勒出痕迹,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手法g净利落,像是在办公室随手捆起一沓文件。
“塌腰。”nV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语调。
黎烬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塌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跪坐的姿势让T0NgbU自然抬起,整个人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鸟,完全暴露在身后的目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绑法,这个姿势,这个命令式的语气,和审犯罪嫌疑人时,一模一样。
那些她偶尔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画面,那些被带进讯问室的人,被要求坐在指定的位置,被要求保持指定的姿势,被要求——听话。
黎烬的呼x1乱了。
身后,萧既鸾的目光落在那片还泛着浅粉的皮肤上,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很好。”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在评估,“就这样,别动。”
跪坐塌腰的姿势将身T的线条拉得淋漓尽致。腰肢塌陷下去,T0NgbU自然抬起,形成一个柔软又脆弱的弧度。萧既鸾的目光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扫过脊背凹陷的曲线,最后落在那片被自己留下痕迹的地方。
“腿分开。”她说。
黎烬只能听话,慢慢将膝盖向外挪了挪。这个动作让身T的打开更加彻底,也让她更难维持住那份摇摇yu坠的理智。
萧既鸾跪直在她身后。
没有任何预警,那根手指重新进入,接着是第二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深到黎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根手指的每一寸轮廓,深到她的呼x1瞬间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控制不住地想直起身,想逃离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但腰上的那只手SiSi控着她,不仅不让她逃,还用力往下按,反倒进得更深了。
“唔——”黎烬的闷哼被闷在口腔里。
她想说受不了,想求她慢一点,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撑不住。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成破碎的呜咽,连同身T的颤抖一起,被那只手牢牢掌控着。
挣扎是本能。但每一次想逃,换来的都是更深的进入,和——
啪。
又一记落在T上。
“说了别动。”身后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疼痛让她的身T骤然收紧,快感却在那收紧的瞬间被放大到极致。这种交织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原始的反应。
她到的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收缩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是萧既鸾从未听过的调子。
身后的nV人没有说话。
但下一秒,温热的躯T从身后贴了上来。
萧既鸾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拂过那已经红透的皮肤,带起一阵更深的战栗。另一只手绕至身前,隔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JiNg准地找到了x前早已挺立的那一点。
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拨弄着。不重,很轻,却让黎烬刚刚平复一点的身T又开始颤抖。
她被困住了。
身后是萧既鸾的身T——柔软的黑长发垂落下来,拂过她lU0露的肩颈;柔软的x贴着她的背脊,带着T温,带着某种温柔的压迫感。
像被蛇缠绕。
黎烬的呼x1凝滞了一瞬。那种窒息感不是来自缺氧,而是来自无处可逃——身前是那只作乱的手,身后是那具贴紧的身T,T内还停留着那两根手指。她被完完全全地困在这个怀抱里,像猎物被困在猎手收紧的绞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既鸾的唇还贴在她耳边,没有吻,只是贴着,呼x1拂过那红得几乎滴血的皮肤。
“自己这么浪,现在抖什么?”
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耳膜送进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纯粹的陈述。
黎烬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
这话——不太对。
她很少听萧既鸾在床上说这种话。不是没有过tia0q1ng,不是没有过掌控,但这种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几乎从未有过。
这种话,根本就不太可能从一个司长嘴里说出来。
衣冠楚楚。克制严谨。字斟句酌。那才是萧既鸾。
可此刻,这句话就贴在她耳边,不能听得更清楚了。
黎烬的身Tb理智先做出了反应。话音刚落,紧致的地方猛地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听见自己的呼x1变得又浅又急,听见身后那个贴着她的nV人,似乎也轻轻顿了顿。
萧既鸾感受到了。
那道骤然收紧的绞杀,那一下近乎本能的反应,b她预想的更诚实。
萧既鸾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沉了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活了三十多年,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她向来以克制和理X着称。情绪不能外露,yUwaNg不能示人,那是刻进骨头里的生存法则。
可此刻,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困住的人,感受着那具身T诚实的反应,听着自己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
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凌nVeyu。
不是失控暴nVe的。而是更幽微的,更隐秘的——想看看这副身T还能有什么反应,想听听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求饶的话,想把这个人彻底r0u碎在自己手里。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转了个方向。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料之中,令人满意的低Y。
萧既鸾的唇角极轻地动了动。细微的动作却能掌控一个人——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令人上瘾。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掌控过太多东西:会议室里的局面,文件上的决策,T系内的博弈。但那些都是明面上的,有规则的,需要权衡的。
不像此刻。
此刻的掌控如此简单——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这具身T颤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让那双眼睛蒙上水光。没有规则,没有权衡,只有最原始的反馈。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溺于此。
“嗯……跪不住……”nV孩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从前面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真的……跪不住……”
那腰确实在抖。大腿也在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萧既鸾没有回答,只是停留在T内的手,又轻轻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再也撑不住了。
身T像被cH0U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往前栽倒,整个人埋进了凌乱的被褥里。绑在身后的手腕跟着姿势变了方向,却依旧挣脱不开那根丝质的腰带。
她以为会听到一句什么。
b如“谁让你动了”,b如“这点程度就受不了”。萧既鸾今晚似乎很喜欢那样的话。
但什么都没有。
枕头被垫在了她的腰腹下面,让姿势不再那么费力。
黎烬的脸埋在床单,喘息还没平复,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头柜被拉开,有什么东西被取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cH0U屉里有什么,她b谁都清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既鸾知道那个cH0U屉。
脚步声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水声哗哗响起,又停止。然后脚步声重新靠近。
黎烬忍不住偏过头,从缝隙里往后看——正好看见萧既鸾走回来的身影。
nV人的衣角是Sh的。
那一片深sE的水渍,洇在睡袍下摆,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那是刚才……她的水。
黎烬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画面,冰凉的触感就贴了上来。那个她熟悉的东西,被抵在了还Sh润着的地方。
没有任何预警,被塞到了最深处。
“呜——”
黎烬的腰控制不住地扭了起来。那东西太深了,b她自己的手指深得多,b刚才的进入也更难承受。她想躲,想逃开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感,可腰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手SiSi压住。
“别动。”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不敢动了。
但那东西还在里面,震动着,存在感强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酸,能感觉到身T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那些被她拼命压住的呜咽正在往外涌。
萧既鸾看着那颤抖的腰线,绷紧的背脊,藏不住泛红耳根的侧脸。
她的手还压在那截细腰上,感受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巴掌落了下来。
啪。
毫无预兆,落在另一侧还未留下痕迹的地方。那处白皙的皮肤瞬间浮起一层浅粉,与之前的红痕交叠在一起。
“唔——”黎烬的闷哼被压在喉咙里。
啪。
又一记,落在不同的位置。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是随意地落下,像在试验哪里反应最大。
疼痛感混着那东西持续的震动,让快感变得更加复杂难言。黎烬分不清自己在颤抖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只知道每一次巴掌落下,身T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东西绞得更深,然后换来更强烈的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
低Y渐渐变了调,开始带上压抑不住的哭腔。
萧既鸾没有停。她的目光落在那片不断泛起涟漪的皮肤上,第一次真正T验到了什么是视觉上的沉溺。
昏h的灯光是最好的滤镜。它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sE——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丝质的腰带勒出浅浅的痕迹;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堆在腰际,随着身T的颤抖轻轻晃动;那处Sh润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还有那片不断承受着落下的皮肤。
每一记落下,都会掀起一层极漂亮的弧度——那是独属于这具身T柔软又饱满的颤动。红痕在上面晕开,从浅粉到嫣红,层层叠叠,像是有人用笔在上面细细晕染。
sE情。
又漂亮到了极点。
萧既鸾第一次发现,原来视觉上的冲击可以这么直接。
她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那片被自己一点点染上颜sE的皮肤,眼底的光幽深了几分。
“哭什么?”她问,声音b刚才多了一丝沙哑,“这不是你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等来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
手指和玩具一同往里推去。
那一瞬间,黎烬的身T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腰下那只手SiSi按住。她张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又不成调的声音——
“呜……唔……嗯……”
像发情的小猫。
这是萧既鸾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b喻。不是刻意的媚,不是表演的浪,而是那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最本能的叫唤。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餍足。
“呜……不要……要……呜呜……”
已经语无l次了。
萧既鸾垂眼看着她。那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攥紧又松开,埋在床单的侧脸红得发烫,那不断颤抖的身T正在一遍遍经历着收缩与释放。
她的手没有停。和玩具一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里,往里,再往里。小猫似的呜咽就跟着这节奏,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像是被C控的乐器。
萧既鸾第一次有些放纵yUwa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向来喜静。办公室里要静,家里要静,床上也要静。那些年里,黎烬总是懂事的——该出声的时候出声,不该出声的时候咬着唇也要憋回去,从不逾越她的边界。
可此刻,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黏腻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但她没有。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洁癖也不见了。
那些溢出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水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眼看着那些Sh润的痕迹,感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出的温热,眼底的神sE反而更深了些。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很满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身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根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那具身T还贴在她身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她真的受不住了。
身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进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腿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黎烬以为她听进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具被推到了更深处——最深处,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不——”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脸在枕头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司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长。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用这样软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道德败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身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那种称呼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身份,你在做什么。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了一点。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种危险的愉悦。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Si了。被快感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cHa0淹Si。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这个贴着她的nV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具忽然被调高了一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黎烬的身T猛地弓起,又被那只手SiSi按回去,只能承受着那灭顶的冲击。
“呜……不要……姐姐……姐姐……”她换了称呼,语无l次地求饶,“姐姐……真的不行了……”
没用。
那只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那玩具抵着最深处,画着圈往里碾。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另一个称呼——那个对林将麓有用的称呼。
黎烬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主人……”她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泪,“主人……求您了……停下……”
身后的人忽然顿住了。
那玩具停了。那只手也停了。
黎烬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下一秒,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b刚才更低,更沉,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场:
“谁教你的?”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模一样的话。
黎烬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场景——另一间卧室,另一个nV人,另一个夜晚。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同样的停顿。
两个人的身影在这一刻重叠。
她骤然清醒。
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来自yUwaNg,而是来自紧张。那些被快感冲散的理智开始回笼,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个称呼,不该在萧既鸾面前叫出来。
怎么办?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本能在最后一刻接管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在网上……”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只是一个被玩坏了,在胡言乱语的小可怜,“网上看的……那些里都……都这么叫……”
说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身后的反应。
安静。
可怕的安静。
黎烬连呼x1都不敢大声,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cH0U搐。她不知道萧既鸾信了没有,不知道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身后一疼。
不是巴掌,是咬。牙齿陷进肩胛骨附近的软r0U里,惩戒的力道,不算太重,却也不轻足够让她把闷哼吞回肚子里。
“不要学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听不出信了没有,也听不出还在不在意。
但那一口咬下去之后,她没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重新动了动,把那已经停下的玩具又打开了——不过这次是低档,温柔得不像话。
黎烬紧绷的身T缓缓放松下来,心里却还悬着一块石头。她不知道萧既鸾是真的信了,还是只是……暂时放过她。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
既然是网上学的,不可能只有“主人”那一种。
黎烬咬了咬下唇。接下来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耳根发烫——不是因为羞耻本身,而是因为要在萧既鸾面前做这些,顶着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
可她没得选。
她蹭了蹭,把自己从那温柔的震动里稍微挪开一点,然后转过身。手腕还被绑着,动作有些笨拙,但她还是努力g住了萧既鸾的腰——那条腿主动缠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nV人的身T微微顿了一下。
“不喜欢吗?”
她仰起脸,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g的泪,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然后,她叫出了那个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咪。”
萧既鸾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
黎烬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敢移开视线。
萧既鸾听到自己理智碎裂的声音。
那根弦崩得太久了。从发现黎烬独自纾解开始,从掀开被子开始,从那一声声软软的求饶开始,从那个不属于她的称呼开始——她一直在忍。
现在,忍无可忍。
玩具被开到最大档。
黎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萧既鸾翻身坐在床边,把她按在膝头——趴着,T0NgbU高高翘起,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深埋在里面,震得她小腹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听话?”
啪。
巴掌落下来,真像教育小孩那样。只是这个小孩是光着的,是被填满的,是每挨一下就会猛地绞紧,然后流出一GU水的。
黎烬的脸埋在被子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身T太诚实了。
那玩具开到最大,震得她根本没法思考。每挨一下打,那东西就在里面更深地搅动一下,快感和疼痛缠在一起,让她克制不住地在萧既鸾膝头乱动。
想逃。想躲。想——
啪。
更痛的一下落在同一个地方。
“乱动什么?”萧既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不敢动了。可身T不听使唤,还在抖,还在绞紧。
啪。啪。
腿被强制分开了。
那巴掌落下的地方换了——不再是T,而是腿心,是那个最脆弱的地方,是那个已经Sh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