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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42(1 / 2)

('Chapter42

凤鸣今天正式在家办公,不过有些设计图稿在山月居的电脑里存着,虽然大致的设计图形他还记得,但思考半天还是决定回一趟山月居,把电脑里的资料拷贝带回家。他最少要在家里休养一个月,有些细节部分还得参考图稿内容。

凤鸣刚到山月居就遇到周铭生,他愣愣地看着凤鸣问:“你不是请了一个月的孕假,怎么又回来了?”凤鸣指着电脑屏幕说:“拷贝资料。”周铭生没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凤鸣的办公桌旁边,等着他整理完资料。凤鸣仰着头看周铭生,莫名问道:“你不回办公室在我这站着干嘛?”

“怕你有什么意外,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早上凤鸣给周铭生请假时已经说明了所有事,周铭生还说早就发觉白彦洋和凤鸣关系不单纯。看凤鸣年纪不小了,有个人陪他也挺好。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不用这么紧张。”凤鸣无奈了,他现在没了打胎的想法,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周铭生站在这搞得他有点儿焦灼。周铭生还是没动,维持着刚才的站姿,“你要不是胎像不稳,能请假吗?傅鸣,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我还不了解你?工作狂。”凤鸣尴尬地笑了下,看资料拷贝进度,这时前台接待过来对凤鸣说:“傅鸣,门口有个人找你,姓文。”

文颂宁?他不是今天要去见白彦洋吗?怎么跑来找他了?

凤鸣应了声,正好资料也拷贝完了,凤鸣跟周铭生说了声就离开了。门外,文颂宁站在他的车前,见到凤鸣,文颂宁先笑才开口:“傅先生,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凤鸣没有反应。见状,文颂宁笑容柔和,他朝凤鸣走近一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想让你见识一下白彦洋的真面目。”凤鸣眉毛微蹙,白彦洋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凤鸣思虑时文颂宁再次开口邀请他上车,凤鸣内心还挺想知道白彦洋究竟有什么瞒着他的事,他便上了文颂宁的车。前面司机开车,两个人坐在后座上,文颂宁开口:“白彦洋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那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跟你一样都是Beta。只是后来,那个人在禹北消失了。你觉得不可思议吧?那么大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家里人,白彦洋都在找他,但是很多年都没找到。”

文颂宁说的这个人就是凤鸣自己,他没回应。

文颂宁又说:“可自从他来到遗城,见到你以后,再也不寻找那个人了。我就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白彦洋放弃寻找那个他找了许多年的人。没想到,你和他真像啊,怪不得遇到你后白彦洋都不找他了。”

凤鸣扭头看着车窗外,他能感受到文颂宁在注视他,那种眼神似乎要扒开他的外在,看清楚他的内里到底什么样,能把白彦洋迷成这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找了白彦洋就能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白彦家不会允许他娶个Beta回家,而且最重要的,你不过就是那个人的替身,倘若有朝一日白彦洋找到那个人,就会立刻舍弃你。傅先生,我不是要跟你争白彦洋,我是不希望你落得凄惨下场。”文颂宁说着话,凤鸣也没看他一眼,这让他很不爽。文颂宁被捧惯了,如果在禹北有人敢不看着他说话,都不用文颂宁开口,他的追随者便会让那人付出代价。而一个Beta更不可能和他平起平坐,他们连见文颂宁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为了白彦洋,文颂宁不会让凤鸣上车,他嫌弃Beta。“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Omega,白彦洋是Alpha,我只要被他标记,他就会永远只爱那个他标记的Omega。不管怎么样,你的结局都不会好。”文颂宁说这些话还真不是良心发现,他只是试图站在Beta的角度给他分析利弊,让凤鸣知难而退罢了。

凤鸣转过头看着文颂宁,虽然笑着,但笑意未到眼底,那眼里只有冷漠,“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话凤鸣又转过头看着窗外,文颂宁气的也扭过头不再说话。他不懂一个Beta到底在骄傲什么,还真以为抓住了白彦洋就万无一失了吗?等白彦洋有一天真找到他了,他只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你!想到这,文颂宁露出鄙夷的笑容,白彦洋也是贱骨头,放着Omega不要偏偏喜欢Beta,就算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又能怎么样,不能被标记就是废物!

到了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文颂宁将凤鸣安排在他和白彦洋的座位后面,文颂宁的位置刚好挡住凤鸣的背影,等白彦洋过来时,他是看不到凤鸣的。文颂宁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睥睨凤鸣说道:“你可以好好的听一听,白彦洋究竟有多爱那个人,你就会明白,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了几分钟,白彦洋进来了,他搜寻一圈看到文颂宁,满脸不耐烦地走过去坐下,“说吧,你想谈什么。”文颂宁示意白彦洋拿起面前的茶杯,“尝尝啊,这里的绿茶不错。”白彦洋连瞥一眼茶杯都没有,他可不想摘了止咬器碰茶杯,谁知道文颂宁会不会在里面下药,会不会在他摘下止咬器的同时撕掉他腺体上的阻隔贴,引诱白彦洋易感期发作标记他。

文颂宁见白彦洋没动,他苦笑道:“怕我下药?阿洋,你就这么害怕标记我?”白彦洋烦躁地开口:“对。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说我走了。”文颂宁苦涩的望着白彦洋,说道:“阿洋,我不明白,凤鸣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让你对他念念不忘,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

白彦洋觉得他仿佛对牛弹琴一样,他说的够清楚了不爱文颂宁,怎么他还抓着这件事不放?“文颂宁,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爱凤鸣,不爱你!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你!”白彦洋靠在椅背上,他说完真的连一眼也不想多看文颂宁。“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不能是我?凤鸣他是个Beta!他是凤家独子又能怎么样?凤叔叔不还是照样厌恶他,恨不得没生过他吗?”文颂宁怒目而视,他就是不明白,他一个Omega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处处都不如他的Beta!

白彦洋吐了口气,说道:“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还记得8岁时过年的事吗?你和方叙他们一起玩儿的时候撞到了凤鸣,当时你们诬陷是他推倒你害你摔倒的。我还为了这件事揍了你一顿,想起来了吗?从这以后,我就非常的讨厌你,也是从这开始我告诉他们,不要在我面前说凤鸣坏话,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文颂宁想起来了,那时候凤鸣已经十几岁了,早分化完了,他们这些孩子从之前亲热唤他凤鸣哥哥,到他分化后连正眼都不曾看过他,诬陷、戏笑、捉弄成了他们对待凤鸣的家常便饭。

“文颂宁,我这么跟你说好了,凤鸣他分化成了Beta,倘若最开始他分化成Enigma,那我愿意嫁给他给他生孩子。或者说,他可以不叫凤鸣,他叫张鸣李鸣都行,只要他是他,我就爱他!”

坐在文颂宁身后的凤鸣听到白彦洋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知道白彦洋爱他,但究竟有多爱他,凤鸣从不曾深想,他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去思考明天怎么办。但现在,他亲耳听到这些话,让凤鸣第一次深思,白彦洋的爱到底有多深刻。

文颂宁冷笑了声,“白彦洋,你真是凤鸣养的一条忠心的狗,他要是给你根骨头,你都开心死了吧。”这话满含讥讽,凤鸣自己听着都不是滋味,但白彦洋却笑了出来,“对啊,我就是他的一条狗,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文颂宁,我告诉你,就算给他提鞋,我都怕我的这双手脏了他的鞋。”白彦洋说着话时举起他的右手,脸上是高傲的神情,他不觉得这是骂人的话,反而沾沾自喜。

文颂宁又气又恼,他是想羞辱白彦洋,但没想到他还挺自豪能做凤鸣的狗,“下贱!”文颂宁骂完起身就走,完全忘了身后还坐着凤鸣。白彦洋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熟悉的背影映入他的眼目,白彦洋站起身走过去,看到凤鸣坐着,脸上有些泪痕,白彦洋坐在凤鸣身边问:“文颂宁带你过来的?”凤鸣点了点头,看向白彦洋,眼里泪光闪闪,看的白彦洋心疼的擦去他的眼泪,“哭什么?听得可还满意啊?凤少爷。”这不擦还没什么,白彦洋温柔揩去凤鸣泪渍时,他忍不住的哭出来,“白彦洋,你真的这么爱我吗?文颂宁那么羞辱你,你不生气吗?”白彦洋摇了摇头,伸手摘掉脸上的止咬器,捧着凤鸣的脸轻轻吻去他的泪水,“不生气,我不觉得他在骂我,我挺高兴做你的狗,因为我只对你忠心耿耿,狗不都是只忠诚于主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凤鸣听白彦洋这样说自己,他难过得直掉泪,攀着白彦洋的脖子亲他的唇。白彦洋一怔,凤鸣说:“白彦洋,以后不许再这么说自己。我没那么变态,不会和狗谈恋爱。”白彦洋笑着答应:“好,我都听你的。凤鸣,不管你说什么,我只听你的。”凤鸣吸着鼻子,嗔怪看他,“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白彦洋眨眨眼,想着刚才凤鸣说的话,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喜道:“凤鸣你答应和我交往了!”凤鸣眼里还有泪,被白彦洋这句话逗笑了,他点着头,白彦洋将他拥入怀里,“凤鸣,我终于追到你了!我太不容易了!”

凤鸣之前还没有那么愿意和白彦洋交往,他只是想给孩子一个身份,不想让他的孩子成为私生子罢了,但刚刚听到白彦洋说的那些话,他才第一次知道白彦洋竟然对他用情至深。他不在乎他是不是凤家的人,也不在乎他的性别,他只在乎他是他,这太让凤鸣受触动了。以往有人示好凤鸣他都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因为他恐惧爱情和婚姻,但白彦洋让凤鸣有种,如果可以和他组建一个家庭,好像也不错的想法。

凤鸣推开白彦洋的怀抱,有些害羞的往旁边挪了挪,“大庭广众的,这样不好。”凤鸣严苛的家教在此时又出现了,在公共场合知廉耻,这样亲密的行为不合适,但刚刚他还主动亲吻了白彦洋。白彦洋撇着嘴,靠近凤鸣搂着他的肩膀说:“凤鸣,我严肃跟你说啊,别把你在凤家学的那些个破规矩带出来。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情侣搂搂抱抱太正常了,你不许拒绝我。”凤鸣挣扎了一下,被白彦洋更紧地搂抱住,“凤鸣,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和言叔谈吧?”凤鸣摇着头,“不行,你去了我妈肯定要生气,说不定还会把你赶出来。”白彦洋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忽然想到什么他说:“文颂宁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凤鸣偏开头,小声说:“他没去我家,去山月居找的我。”

“你怎么跑山月居了?不是说让你休息一个月的吗?”白彦洋担心的来回看凤鸣,生怕他有什么不舒服。“我图稿都在山月居的电脑里放着,去拷贝一下带回家。”凤鸣凝视着白彦洋,抬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我顾虑着孩子,不会有事的。”白彦洋反手握住凤鸣的手,说道:“他有没有事我不管,我担心的是你。你不知道,我姐姐生孩子的时候差点儿没命。”凤鸣没记错的话,白彦滢是Omega,怎么生孩子还差点儿没命?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凤鸣靠在白彦洋的肩膀上,柔声说:“你现在不是来了吗?我有你,什么都不担心。”白彦洋笑了,他还挺容易被哄好的,“那今天我就跟你一起回去吧?总要面对的嘛,言叔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凤鸣抬眸看他,他不确定傅钊言知晓他怀孕会不会气的把白彦洋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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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跟着凤鸣回到家,凤鸣把从工作室拷贝回来的资料放入电脑里,白彦洋斜倚着门框看他。凤鸣一抬头看到白彦洋,笑了出来,“偷偷摸摸的干什么?”白彦洋环视卧室,这间屋子小的还没有他家里的卫生间大,跟凤家老宅里凤鸣曾经住过的卧室更没得比,整个家都没有那一间卧室大。白彦洋看向凤鸣说:“你住在这里习惯吗?”凤鸣起身和白彦洋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口:“没什么不习惯的,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我只要抬眼就能看到我妈。不像在老宅,放眼望去仿佛只有我一个人。”白彦洋伸手将凤鸣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喃喃的唤他。

凤鸣抬手抚摸白彦洋的脸颊,他侧脸吻了吻凤鸣的掌心,他收回手,羞涩的望着白彦洋,“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

“这需要学?”白彦洋尾音上调,眉毛也跟着挑了挑,“不过就是一种正常的反应。”话落,他快速在凤鸣唇角吻了吻,“这也是正常的。”凤鸣嗔怪看他,正色道:“白彦洋,你说以后都听我的是吗?”白彦洋点头,朝凤鸣靠近,鼻尖蹭着凤鸣的鼻尖,声音轻柔低哑:“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白彦洋这句话说完便要再次亲吻凤鸣,被他一指抵在唇上,凤鸣嘴角含着浅笑,但话很残酷,“以后,我不准你亲我的时候,你不能亲我。”本来还缠绵的气氛被凤鸣这句话说得瞬间冷静了,白彦洋不情不愿地看着凤鸣说:“不行,这个我不同意。”

“你刚刚还说什么都听我的,这么快就后悔了?”凤鸣捏准了白彦洋不敢反驳,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这个模样的凤鸣,白彦洋也从没见过,小时候的凤鸣是他们所有孩子里最大的,像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的对待这些弟弟妹妹们。再见凤鸣后,他变得沉默寡言,连表情都很少做出夸张的模样来,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一般。这个模样的凤鸣让白彦洋贪恋,凤鸣就该这样,他就该按照自己的意思生活。

白彦洋垂眸,笑了出来,然后才看向凤鸣说:“好,我听你的。”这回轮到凤鸣诧异了,他还以为白彦洋会跟他撒娇耍赖让他打消这个想法,没料到他能同意。白彦洋又把凤鸣揽回怀里,蹭着他的头发说:“凤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苛责你,没有人规训你,你想怎么生活你就怎么生活。而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凤鸣微微仰头看白彦洋,他好像明白了白彦洋这么说的本意是什么,白彦洋只是想让凤鸣活的更自我一点儿,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凤鸣是自由的傅鸣。

凤鸣靠在白彦洋的怀里,瞥见花架上那盆芍药,他轻声说:“下次去望舒园,得把这盆芍药带过去。”白彦洋望向芍药花,他轻笑了声,“就放在你这里好了,当做是我的……彩礼之一。”凤鸣也笑了出来,他说:“一盆花就想娶我?”

“那我当嫁妆,我嫁给你,行不?”白彦洋还真不在乎他们两个人到底谁娶谁,只要能跟凤鸣在一起就行。“你嫁给我?”凤鸣仰着头看白彦洋,他显然没懂白彦洋的意思,Alpha是不可能嫁给Beta的,他们只臣服于Enigma。白彦洋歪着头看凤鸣,将他的碎发拢到耳后,“凤家从没有外嫁的先例,就算生的女儿也都是招赘婿。我不嫁给你,难道你要嫁给我,成为白彦家的儿媳妇吗?”凤鸣从白彦洋怀里直起身,他面色严肃道:“对,我嫁给你,孩子姓白彦,不姓凤。”

白彦洋瞪大了眼睛,连嘴都张开了,“凤家一直都是单传,你让孩子姓白彦,凤家就绝后了!凤叔叔肯定不同意!”凤鸣坐正身子,讽笑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给凤家传宗接代。他们统治的时代,在我这就可以终结了。”白彦洋惊讶的找不到语言了,好半天他才说:“可是,凤叔叔那怎么办?”凤鸣冷笑了声,看白彦洋说道:“随便他怎么样,与我无关。”

如果不是因为凤鸣遇到白彦洋,他这辈子都不会考虑结婚,他打定主意孤独终老。这也就是为什么,凤昱璋这么多年来虽然不喜凤鸣,可没有放弃寻找他的原因。

傅钊言打开门就看屋子里亮着灯,很多时候凤鸣下班时间都比较晚,他忙着设计图稿时就会忘记看时间,经常在工作室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妈,你回来了。”傅钊言换了鞋进来,凤鸣从他手里接过包,傅钊言看到沙发前站着白彦洋,眉毛顿时皱在一起,他颇不满的对凤鸣说:“你怎么让他来了?”

傅钊言对白彦洋满肚子的意见,这个人欺负了凤鸣,咬破他的腺体,虽然Alpha不能完全标记Beta,但傅钊言还是害怕凤鸣有个什么意外。现在一进门看到白彦洋,傅钊言就没个好脸色,没有立刻拿着笤帚把白彦洋扫地出门,都是因为他体面,不愿意闹得太难看。

“言叔,我来是有事相谈。”白彦洋手心直冒汗,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傅钊言就害怕,明明他们都是Alpha,可他还是紧张。傅钊言站在门口没有动,冷声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你离开我家,不要再来找凤鸣!”白彦洋艰难地咽口水,旁边凤鸣过去拉了拉傅钊言的衣袖,劝道:“妈,真的有事说。你先别着急赶他走,听他说完嘛。”白彦洋忙不迭地点头,从沙发前走出去,伸着手臂说:“言叔您坐,我们坐下说。”白彦洋想让傅钊言坐下是为了一会儿说出凤鸣怀孕的事后,傅钊言不会第一时间内冲过来打他,他好有个缓冲的余地。

傅钊言压根儿就不想搭理白彦洋,是凤鸣在旁边好言相劝了几句,傅钊言才勉为其难地坐在沙发上。白彦洋双手在裤子上搓了两下,咽了口口水,迎着傅钊言如寒潭深冰似的眼神,白彦洋握紧拳头,心一横,开口:“我来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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