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凤鸣刚跟柳戈收拾完餐桌,门铃响了声,小石榴欢快地跑过去,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白彦洋,她笑弯了眼睛,“白彦叔叔。”小姑娘的声音甜甜的娇娇的,唤的白彦洋心下一阵柔软。他弯下腰抱起小石榴,带着点儿惊讶的语气问:“你怎么在这里啊?”凤鸣此时过来看到白彦洋,他挽着袖子,手上泛着潮意,想来是刚洗了碗,“你来了。”白彦洋对着凤鸣点头示意,小石榴看到柳戈也过来,才回道:“我和妈妈在傅叔叔这里住两天。”
“为什么啊?”白彦洋表现出好奇的模样,小石榴瞥了眼柳戈,对白彦洋说:“爸爸惹妈妈生气了,我们住在傅叔叔家里,等爸爸哄妈妈开心了,我们再回去。”白彦洋看了看柳戈,对方有些尴尬。白彦洋轻咳了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住着,不然就带礼物过来了。”小石榴笑眯眯地摆手,相当豪迈的说没关系,下次给就行。“小石榴,不可以这样。”柳戈哪敢收白彦洋的礼物,这可是他的领导啊,纵然白彦洋喜欢小石榴,但人家就是一句客气话,这孩子还当真了。
凤鸣抱着芍药花盆过来,白彦洋看了眼花盆,又看向凤鸣笑道:“这芍药花你养的真好啊。”凤鸣微微笑了下,“你交给我养,要是养不好怎么还给你。”白彦洋想了想也是。小石榴来回扭着头看两个人说话,小小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给白彦洋逗笑了,“我以后一定要生个像你一样的女儿。”
白彦洋随意的一句话,引得凤鸣紧张起来,柳戈也是看向凤鸣,他垂着头,额前的头发遮挡了他的部分表情,让人看不清。
傅钊言端着泡好的茶和两碟茶点过来,白彦洋忙放下小石榴,站起身双手接过傅钊言端过来的茶水,很是歉疚的开口:“言叔,打扰了。我是来拿这盆花的,放在凤……傅鸣这里很久了,今天想带回去。”傅钊言看了看他,也没接话。他知道白彦洋欺负了凤鸣的事,对他的观感不好,但柳戈和小石榴在这,如果他们不在这,傅钊言都不会允许白彦洋进来。
白彦洋不知道傅钊言已经知晓他和凤鸣之间的事,还以为他只是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毕竟傅钊言当年跟凤昱璋离婚后,是被傅家赶出来的,这么多年也没回过禹北,更没有和禹北的这些人有联系。
这件事,在他们这些大家族中间传了很多年。都在说高傲不可一世的傅钊言,也有今天。傅钊言年轻时非常漂亮,是那种漂亮到会让人误以为Omega的美,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虽然那时候他和凤昱璋定下了亲事,但架不住长得漂亮,有人不死心追求他,但他谁都看不上。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就说傅钊言太傲气了,凤昱璋这种天之骄子不会喜欢他的,两个人最终肯定会离婚。谁也没想到一语成谶,有人借此机会重新追他,但傅钊言转身便离开禹北,去了遗城。
傅钊言没有在客厅待着,他回了卧室,门也虚掩上。白彦洋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转回身面向凤鸣压低声音问道:“我是不是打扰言叔休息了?他生气了?”凤鸣瞥了眼卧室门,摇了摇头,打扰倒不至于,但生气是肯定的。白彦洋见状也不敢多耽搁,他们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白彦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啧啧嘴,“红茶啊。”凤鸣嗯了声,说道:“我妈更喜欢红茶,家里也只有红茶。”
“没事,也好喝。”白彦洋端着杯子饮尽茶水,他还是觉得绿茶好喝,红茶甜甜的他喝不惯。白彦洋轻轻放下茶杯,看着柳戈问:“柳戈,我想带小石榴去买个礼物,行吗?”柳戈慌张地摆手,还没开口拒绝,小石榴倒是很高兴地抱住白彦洋的大腿,忽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说:“真的要买礼物吗?”白彦洋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大腿,他稀罕的不行,再次感叹还是女孩子好啊,也太会撒娇了,比他小外甥强百倍。
“当然了。”这都是他们商量好的套路,第一步就是带小石榴出去,如果她粘人要柳戈陪同更好,如果她不需要,凤鸣会开口的。白彦洋抱起小石榴,两个人同时看向柳戈,搞得他不同意好像说不过去了。柳戈叹气道:“白彦先生,你这样会惯坏孩子的。”白彦洋倒是不在意道:“就买个礼物怎么惯坏了。再说了,女孩子就是要宠的,花一点钱买个开心给她,多好的事。”白彦洋也不等柳戈答复,抱着小石榴往外走,小石榴搂着白彦洋的脖子扭头叫妈妈。
非常好!这孩子太上道了!
凤鸣过来对柳戈说道:“我们一起去吧。白彦洋还是年轻,不会带孩子。”白彦洋想说他可会带孩子了,他姐姐的孩子他都带过,那皮猴子似的他都没问题,更何况小石榴这么乖巧的孩子。不过他们的本意也是让柳戈出来,对于凤鸣说的话,他只在心里不忿。
柳戈最终和凤鸣一起出来,几个人慢悠悠在路上闲逛,最近这段时间天气慢慢转凉了些,尤其早晚凉风阵阵,吹得人很舒服。柳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哪,凤鸣家附近并没有玩具店,只有个比较大的购物商场,但里面的玩具可不便宜,而且大多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石榴,要不要吃冰激凌?”他们路过一家冷饮店,店面不大,在拐角处,外面有几个人正等着出餐。小石榴也看到了,她笑着点头,白彦洋抱着她过马路。柳戈伸手想拒绝,被凤鸣拉住了,“偶尔一次,小石榴也吃不多,让她解解馋好了。”柳戈平时很注重这方面的问题,就怕小石榴蛀牙,冰激凌、糖果这些都不准她吃,但小孩子难免嘴馋,周铭生有时会背着柳戈给小石榴吃糖。
冷饮店的位置看不到凤鸣和柳戈,白彦洋故意在店内拖延时间,问小石榴选什么口味的冰激凌,除了冰激凌还有什么想吃的,而他选个口味纠结了半天,一会儿想尝尝这个味道,一会儿又想试试那个味道,压根儿不知道外面已经全乱了。
凤鸣和柳戈站的位置偏阴暗,周围是居民区,附近还有人种着一些树,枝叶挡住了部分的视线,凤鸣和柳戈都没注意到有几个喝醉的人过来了。凤鸣说白彦洋去了半天没回来,他想跟过去看看,刚拨开树叶迎面过来几个人,他们先是看到凤鸣,其中一个笑道:“呦,美人啊。”凤鸣心里还想着郝轩找的这是什么人,说好了只针对柳戈,怎么还调戏他啊?
柳戈听到声音从阴影里走出来,见到面前几个喝醉的Alpha,他拉着凤鸣往后走,几个醉汉见状立刻围上来,把两个人圈在中间。“没想到是两个美人,还都是Beta。”凤鸣皱着眉头,他觉得不对劲,说好跟他没关系,但现在连他都感觉对方是冲着他们俩来的。“今晚跟我们走吧,怎么样?只要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们。”其中一个醉汉伸手摸了下柳戈的脸,他惊诧的往旁边躲,害怕的看着眼前的Alpha。
“你们走开!”柳戈没什么底气的吼着,那几个Alpha都笑了出来,“还挺厉害啊。我看上了,这个我要了。”凤鸣和柳戈仿佛是两块儿盘子里的肉,他们讨论着怎么分享他们。可是他们明明是人啊,在这些Alpha的眼里他们却只是一夜春宵的对象,不需要负责任,甚至不把他们当人看。
凤鸣希望白彦洋能快点儿出来,但他忘了,他们之前说好的,这是一场英雄救美的戏,要周铭生来救他老婆。然而,那些说好的人没来,来的真是不可控的Alpha。
在这个最让人胆怯的时刻,周铭生出现了,他拍了下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在对方转过头时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周铭生打倒那人后,其余几个醉汉愣了愣,又面面相觑后朝着周铭生打回去。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周铭生很快处在下风,那个被打了一拳的人站起来,擦了下嘴角,看到一丝血红,“妈的!找打啊!”那人也要冲过去被柳戈拦腰抱住,“你们住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
但那些喝醉的人可不管这些,警察也是Alpha,面对Beta时,他们也会站在同为Alpha的立场,说明是Beta不知检点勾引Alpha的,有一部分Alpha警察以和稀泥的态度让Beta放弃控告Alpha,这也导致Beta真遇到事情不会寻求警察的帮助。
那个被抱住腰的Alpha看到柳戈抱着他,伸手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半拎起来,对着他的脸给了一巴掌,柳戈顿时觉得耳朵都在嗡嗡响。“一个Beta,睡你是看得起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啊!”周铭生从几个人影里看到柳戈被打了,把他气的不行,猛地推开身边的人,挥着拳头又朝那人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依旧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周铭生气坏了,不是说演戏吗?怎么还这么逼真?对方不但调戏他老婆,还打他老婆!周铭生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柳戈说,哪次吵架也不舍得真让柳戈生气,这个混蛋竟然敢打他老婆!“你再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宰了你!”周铭生平时不爆粗口,他觉得文明人该用文明的方法,可今晚对方打了他老婆,周铭生不忍了,他妈的都欺负到头上了,再忍还是男人吗?还能保护柳戈吗?
柳戈被周铭生紧紧护在怀里,他微微仰着头看他,在他最害怕的时候,周铭生出现了。他脸上被打青了一块儿,嘴角也破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的乱七八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伤着。柳戈觉得再想着那些破事不值得,在周铭生的心里,他依旧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铭生,别和他们打架,我报警了,警察就要来了。”柳戈依靠在周铭生的怀抱里,他微微垂下头看他,刚才还铁青的脸色,在面对柳戈时眼里冰封消融,温柔地注视着他,“好,我不打了,我听你的。只要他们不惹我。”柳戈笑了出来。
白彦洋抱着小石榴从冷饮店出来,看到对街停着的警车傻眼了,这怎么报警了?怎么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Chapter33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是很重,闻的人难受,白彦洋眉头紧皱给郝轩打电话,刚接通,郝轩就跟白彦洋说了情况。白彦洋听完都无语了,在电话里把郝轩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让他办点事都办不好。挂了电话,周铭生和柳戈的口供也录完了,白彦洋走过去,听到警察问周铭生需不需要请律师什么的,周铭生垂眸没答话,柳戈见状说需要。
“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处理!律师你们负责找,那几个无故打人,还调戏我朋友的,必须关几天,让他们长长记性,别动不动找Beta的麻烦!”白彦洋的话让几个人都看向他,凤鸣和周铭生是知道这不过就是场戏,都是假的,但白彦洋一副严厉的表情,好似真要让警察认真办好。
凤鸣伸手拽了拽白彦洋的衣袖,他看了眼凤鸣,又看向办案的警察问:“有问题吗?”警察知道白彦洋的身份,他不敢怠慢,连连应声:“白彦先生你放心,这件事肯定会处理好!这样光天化日打人,不就是把我们的法律当儿戏吗!太恶劣了!”白彦洋嗯了声,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周铭生,对警察说:“我朋友现在被打成这样,后期的治疗费用得让那几个人赔付。”
“一定一定。白彦先生,您可以和律师商议关于赔偿的问题。”警察点头哈腰的谄媚,白彦洋眉毛一蹙,啧道:“我当然要和律师商议。但现在我朋友躺在床上动不了,他伴侣还被打了,现阶段的赔偿问题怎么说?”警察愣住了,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凤鸣在旁边看着,担心这事最后会牵扯上白彦洋,他拉了拉白彦洋的衣摆,对他摇了下头。白彦洋看向警察说:“你还站这干什么?不去处理?”警察点着头快步离开,走出病房后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嘴里嘀嘀咕咕:“真倒霉,怎么惹上了禹北来的大少爷。他没事跑遗城来干什么?”
病房里一时无人说话,白彦洋看着周铭生淤青的脸,内心挺愧疚的,又瞥见小石榴哭肿的双眼,一阵心疼。他低着头沉思片刻,看向周铭生说道:“今晚,真是很抱歉。”周铭生想笑一下,但脸部表情一动就疼,他清嗓道:“白彦先生,今晚是意外。”白彦洋看了眼柳戈,说道:“柳戈,如果有任何需要,你都跟我说。不方便的话,告诉傅鸣也行。”柳戈点了点头,他没有太当真,他认为白彦洋只是客气一下。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寂,凤鸣看了眼时间还不是很晚,部分店铺应该没关门,他看向白彦洋说:“我们去给老周买一些东西吧。”白彦洋点头和凤鸣出来,门刚关上,凤鸣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让警察去处理,我们私了不行吗?万一这事牵扯上你怎么办?”白彦洋闻言笑了出来,他挨近凤鸣,把他抵在墙上问:“你担心我啊?”凤鸣偏开头,伸手推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低下头,鼻尖几乎都抵上他的鼻尖,凤鸣皱着眉不想白彦洋靠他这么近,“你……”他只启唇吐露一个字,嘴唇擦过白彦洋的唇峰,他忙抿着嘴背部紧紧贴着墙壁。
白彦洋被那个快速而过的吻震惊了,眼神落在凤鸣微抿的唇上,呼吸间,温柔的气息打在凤鸣的脸上,“你不用担心我。这事,郝轩没做好。”白彦洋话音一顿,稍稍离开凤鸣一些,尴尬地再次开口:“他找来的人,不认路,晚到了两分钟。那些喝醉的Alpha,不是郝轩找来的。”
凤鸣瞪大了眼睛,这跟他们之前说好的大相径庭,“怪不得他们连我也不放过。”白彦洋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他垂着脑袋,嗡声说:“我也没想到郝轩这么不靠谱,找的人竟是路痴。”白彦洋悄悄抬眼看凤鸣,又快速垂眸,继续说:“怎么办啊凤鸣,这下全错了。”
“将错就错,也不失为好事。”他们的剧本写的就是英雄救美的剧情,那么这个出来的坏人究竟真的还是假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是一场戏?”柳戈的声音忽然响起,惊得白彦洋和凤鸣忙分开,扭头看着他。柳戈拉着小石榴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白彦洋和凤鸣面面相觑,白彦洋吞口水,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凤鸣身后躲,他还真有点儿摸不准柳戈会怎么样,会不会找他算账?他可是主导人。
凤鸣上前两步,解释道:“柳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看你和老周一直没和好,也是着急。”
“所以,你联合周铭生,把我瞒在鼓里,一起欺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不是的。我……柳戈,小石榴想爸爸,你和老周也有感情,总不能看你们这样冷战下去没个结果嘛。”凤鸣也心慌了,说起话来没什么说服力。柳戈最讨厌欺骗,现在好了,伴侣和朋友一起骗他,柳戈大概要气死了。
柳戈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装不下去了。初听此事他的确不高兴,但转念想到病床上的周铭生,他为了保护柳戈被人打成那样,而他当时在看到周铭生时内心的安心也不是假的。柳戈领着小石榴走过来,看看凤鸣又看看躲在他身后的白彦洋说道:“铭生都这样了,不管这事真假,我不在意了,我只担心铭生的身体。”柳戈推了推小石榴的肩膀,对凤鸣说:“你先带她回去吧,医院这里实在不是她待的地方。”小孩子的抵抗力都弱,柳戈担心周铭生还没好,小石榴在这里又被传染上什么别的病。
凤鸣弯下腰抱起小石榴,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想必是不愿离开,但柳戈不知道怎么哄的小孩儿愿意跟凤鸣走,凤鸣心疼小石榴,“柳戈,你安心在医院里照顾老周,不用担心小石榴,我会照顾好她。”柳戈应声,摸了摸小石榴的头发,告诉她要乖乖听话。小石榴噘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看的柳戈心疼不已,俯身亲了亲小石榴的额头,“宝宝你乖,明天再来看爸爸好不好?”小石榴嘴一撇,眼泪掉出来,白彦洋眼疾手快从凤鸣怀里抱过小石榴,“我有点儿饿了小石榴,你陪叔叔吃夜宵好不好?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有没有妈妈平时不让你吃的?我们不告诉妈妈,叔叔给你买好不好?”白彦洋边走边说,很快柳戈就看不清小石榴了。
看不到柳戈和周铭生,再把小孩儿的注意力转移走,她就不会再哭了。
柳戈叹气,凤鸣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有什么需要的,他明天带过来。柳戈摇头,“不用了,我一会儿回家去拿。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凤鸣找到白彦洋时,他正和小石榴从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些食物,小石榴舔着棒棒糖。凤鸣很无奈地笑着,他走过去不满道:“你怎么带孩子的,这么晚给她吃糖。”白彦洋嘿嘿笑着,说着偶尔吃一个没事。
两个人走在路上,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凤鸣怕小石榴着凉便脱了自己的衣服包着她。或许是时间太晚了,也或许之前看到周铭生受伤哭累了,小石榴安睡在白彦洋的肩膀上,手里还攥着那根棒棒糖。凤鸣瞧见她睡着也没松开的手,嘴角微微弯了弯。白彦洋瞥到凤鸣的笑容,低声问:“你笑什么?”凤鸣摇了摇头,快走两步站在路边想找个出租车。
白彦洋慢悠悠走过去,站在凤鸣身旁说:“我跟郝轩说了,他正开车过来。”见凤鸣没回应,白彦洋轻轻撞了下凤鸣的身体,他偏头看过来,迎着白彦洋内疚的眼神,凤鸣也轻轻撞过去,他们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开玩笑,打闹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