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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还是第一次看到凤鸣打扮的这么漂亮,他头发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勾魂的丹凤眼正充满惧意的看着他,红润的唇微抿着,就连眉毛也纠在一起,明明是严肃的表情,却平添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动人感。他的五官更像傅钊言,柔和的没有攻击力,不像他的五官充满了侵略感。
“聊完了。”白彦洋走上前,缓缓在凤鸣的身上扫视,领口的扣子没扣上,能见到他滚动的喉结,袖子挽在手肘处,露着一节细白的小臂,现在却和苏景然的手臂贴着。白彦洋伸手拉着凤鸣的手腕把他朝自己拉近了一些,“我等你半天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凤鸣被白彦洋拉着走下去,他扭头看了一眼苏景然,见对方怔愣愣的模样,凤鸣垂眸想这样的场面即使自己什么也不说,苏景然大概也了然。
坐进车里,白彦洋倾身给凤鸣系安全带,他拉着安全带在凤鸣的胳膊上绕了一圈,把他固定在座椅上,凤鸣惊诧质问:“白彦洋你绑我干什么?”白彦洋什么话都没有,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白彦洋不说话一脸森冷的模样,让凤鸣感到了一丝恐惧,他见过Alpha发怒的模样,跟现在白彦洋的情况很相似。凤鸣皱紧眉毛,他想要不要跟白彦洋解释清楚他是来挡枪的,和苏景然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他和白彦洋又不是情侣关系,解释这些干什么?让他误会了也好,或许他们两个人就能结束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凤鸣不知道白彦洋要把他带到哪去,他不说话,凤鸣也不问,车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白彦洋心里怒火正盛,他想问凤鸣和苏景然什么关系,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又是什么关系,但他真的很怕从凤鸣的嘴里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白彦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都凸显出来。
一路来到碧水新区的环岛路上,这么晚了人也不是很多,偶有几辆车开过,白彦洋把车停在路边。他转过身面向凤鸣,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一点,“你在相亲吗?”出口的话还是含着醋意和怒意。凤鸣瞥他一眼,把头转向窗外,这边的景色真不错,江水上还映射出月光的倒影,惬意的晚上。
“凤鸣,我在问你话!回答我!你在相亲吗?是那个Omega还是戴眼镜的男人!”白彦洋的耐性告罄,他倾身过去紧紧扣住凤鸣的肩膀,瞪着眼睛吼凤鸣。凤鸣平静地看他,“白彦洋,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样一句话让白彦洋卸了力气,他抵在凤鸣的颈窝里没有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白彦洋抬眼去看凤鸣,喃喃说:“你身上没有我的味道了。”凤鸣猛地往旁边躲,白彦洋苦笑,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引起凤鸣的一点儿回应。
“白彦洋,你放开我。”凤鸣动了动身子,勉强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白彦洋按住凤鸣的那只手,低下头啃咬他的嘴唇。凤鸣吃疼的哼吟了声,白彦洋的舌尖进入,舔过他嘴里的每一个地方,舌头缠着凤鸣的舌头吮咬,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唇缝流出来。
“嗯……唔……”凤鸣喘不上气了,他发出了一些拒绝的声音,白彦洋才放开他。看着他胸脯起伏着喘息,白彦洋解开安全带,吻上凤鸣的脖子,抽出衬衣解开扣子,吻也顺势来到他的胸前,舌尖卷起乳珠又咬又舔。凤鸣扭着头不愿意看这淫乱的画面,他双手按在白彦洋的肩膀上,慢慢手掌收紧,他仰起头,死死咬着嘴不肯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彦洋的下身和凤鸣的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白彦洋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挺着腰在凤鸣的腰腹处蹭动,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不管用什么方法还是无法避开。但此时白彦洋却放开了凤鸣,他半直起身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还好提前买了备着,不然你又要疼了。”白彦洋说着话挤了不少润滑剂在手上,先是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随后又挤出一些送入凤鸣的穴内。
冰凉的液体激的凤鸣打颤,白彦洋的手又在他的敏感上戳弄,身前的性器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立起来抵着白彦洋的阴茎。白彦洋对着凤鸣笑道:“只顾着我自己,忘了先让你舒服。凤鸣,原谅我。”白彦洋握住凤鸣的性器上下搓弄,而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他的体内作乱。凤鸣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射在白彦洋的手里,那些体液被他抹在凤鸣的腿上。
凤鸣还在出神,白彦洋挺着腰凿开穴口进入里面,立时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肉包裹着柱身,穴口还会吸嘬着他,白彦洋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抓着凤鸣的大腿挺着腰抽动,外面一辆车闪着车灯快速开过,短暂的照亮了车内的环境,凤鸣害怕被人看到下意识收紧了穴口。“嗯……凤鸣,太紧了,放松。”白彦洋被凤鸣的动作爽的头皮发麻,差点儿没忍住就射了,他拍了拍凤鸣的大腿让他放松一点儿,他可不想这么快射。
车里空间狭小,实在不适合做爱,但白彦洋不在乎这些,哪怕不舒服他也不想放开凤鸣。白彦洋歪着头舔吻凤鸣的腺体,偏头看凤鸣时,发现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是一轮孤月,随着水流,月影摇晃,如同此时车内的两个人。
“凤鸣,Omega知道你和我做爱的事吗?”白彦洋还在气恼苏景然,一个发情期来临时只想被标记的东西,凭什么觊觎他的凤鸣!
凤鸣没有反应,白彦洋气不过,狠心再次挤入他的生殖腔内,这个时候凤鸣才给出了一点儿反应,他扭过头正视白彦洋,说道:“别往里面进。”白彦洋气笑了,他张嘴咬破凤鸣的腺体,发狠地在生殖腔内横冲直撞,“上次还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舒服。后来我才明白……嗯……是你的生殖腔啊!凤鸣,你会怀孕是吧?你那个Omega,想没想过,你能给我生孩子!”
白彦洋从没想过结婚生子这些事,他认为这些事离他太过遥远,而且他见过白彦滢生孩子的样子,不想让自己的伴侣像他姐姐那样,生个孩子没了半条命。但此时此刻,白彦洋真的想让凤鸣生一个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成为他和凤鸣之间再也无法切断的联系。
“跟苏景然,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他。”凤鸣只是想解释清楚他和苏景然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同事,但话听到白彦洋的耳朵里变了味儿,凤鸣在维护苏景然。
白彦洋眯了眯眼,掐着凤鸣的大腿把整根阴茎埋进穴内猛进猛出,车身都因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起来。凤鸣一手按在车窗上,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几声低吟,白彦洋笑道:“凤鸣,只有我能给你这个快乐。那个Omega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不喜欢,Omega……”凤鸣语不成句,身体随着撞击耸动着,汗湿的手掌在车窗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被白彦洋握在手里。“不喜欢Omega,喜欢那个戴眼镜的?凤鸣,那一看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信我,我不会骗你的。”白彦洋纠结在这两个人身上,不是Omega就是Alpha,总有一个是凤鸣可能会喜欢的对象。
凤鸣不想搭理白彦洋了,根本和他说不清这个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彦洋见他不说话,稍稍退出一些,又猛地冲进去,顶着他的敏感处研磨,只把凤鸣折磨的受不了呻吟出声,白彦洋才停止了动作,再次进入他的生殖腔内。凤鸣的性器又一次濒临射精,白彦洋却堵住了他的发泄口,他舔着凤鸣被咬破的腺体。白彦洋感觉自己快到了,他在生殖腔内磨磨蹭蹭半天,阴茎成结卡在生殖腔内再次射满了。
白彦洋在凤鸣的脖颈处轻轻嗅闻,一阵清雅的绿茶香,“你身上终于又有我的信息素味道了。”凤鸣没说话,他喘着气拉扯身上的衣服。冷漠的态度让白彦洋受不了,哪怕凤鸣像之前几次那样,事后给他一巴掌,他都觉得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可现在凤鸣什么话都没有,反而让白彦洋内心有股不安感。他抓住凤鸣的手腕,脱口而出:“凤鸣,Omega知道你被我标记吗?我要不要告诉他,你怎么在我身下承欢?”
这句话仿若一把刀子扎进凤鸣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别人戏笑他,讽刺他,他都可以不在意,不往心里去。可白彦洋这句话深深刺疼了凤鸣的心,凤鸣满眼失望的看着白彦洋,身体还在因为情欲没完全褪去微微发抖,“白彦洋,羞辱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平静的,没有感情起伏的一句话使得白彦洋顿时怔住了,他反应过来刚才那话过分了,白彦洋忙抱住凤鸣的身体道歉:“凤鸣哥哥,我说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凤鸣任由白彦洋抱着他不给他任何回应。白彦洋松开凤鸣,车内昏暗的环境看不清凤鸣的表情,白彦洋伸手打开车顶灯,忽然的光亮刺的凤鸣眼睛酸疼,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到白彦洋惊慌失措的脸,他突然很想笑,凤鸣弯了弯嘴角,露出自嘲的弧度。
“凤鸣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不是想羞辱你,我只是生气,你和Omega那么好,你对他那么温柔,我吃醋啊凤鸣哥哥。”白彦洋慌得都不会组织语言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只是希望凤鸣不要生气就好,哪怕打他一顿也行,只要能让他消气怎么都可以。
打?只要挨顿打是不是就能让凤鸣消气?
白彦洋这么想着,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凤鸣哥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凤鸣眼神微动,还是没说话,这冷淡的模样让白彦洋害怕,若是凤鸣对他还如之前那般又打又骂,白彦洋倒还不怕,就怕凤鸣一句话也不说,失望地看他。
白彦洋手足无措,看凤鸣穿好衣服,他再次握住凤鸣的手臂恳切说道:“凤鸣哥哥你打我一顿吧,或者骂两句,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行。别这么折磨自己。”凤鸣垂下眼睛看了看白彦洋抓着他的那只手,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白彦洋,他一怔,蓦然收回手,凤鸣低声说:“白彦洋,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结果,你们还是一样的。”他穿好衣服,推开车门下车。
白彦洋伸手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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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仅仅因为他Beta的身份,父亲嫌恶他,朋友远离他,就连始终对他表示善意的白彦洋也会因为莫须有的事情羞辱他,到底Beta做错了什么这么遭人厌烦?
凤鸣回到家已经10点多了,他打开门,客厅里还亮着一盏灯,傅钊言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响,傅钊言起身来到玄关,看到凤鸣正在换鞋,他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阿鸣,你这是怎么了?”傅钊言刚问了一句就发现凤鸣的腺体被咬破了,脖子上还有几个没遮住的吻痕。
凤鸣一路上都没哭,他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可是看到傅钊言,听到他关心的问话,凤鸣没忍住抱住傅钊言哭了出来。
“阿鸣,没事了,妈妈在这。”傅钊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他想再问也没意义,他拍着凤鸣的背安慰他。凤鸣抱着傅钊言哭了半天,最后傅钊言扶着凤鸣坐在沙发上,拿了毛巾给他擦脸,又倒了杯水递给他,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等凤鸣哭够了,傅钊言说:“我们报警吧。”
凤鸣摇了摇头,他哭肿了双眼,抽噎着说:“法律没有说明,Alpha强奸Beta是犯法的。”傅钊言眉头瞬间皱起,他语气不善道:“最开始我就和你爸爸说过这个事,让他把法律条文修改一下,Alpha只要强迫Beta发生性关系也属于强奸。你爸当时说要修改法律不是容易的事。”凤昱璋当时不仅说不容易,还说优秀的Alpha不可能看得上平庸的Beta,他们只喜欢温柔的Omega。现在好了,他唯一的儿子被Alpha强奸了,因为他的自大,害的他儿子受欺负都没处申冤。
“你提他干什么。”凤鸣一点儿都不想说起凤昱璋,他不喜欢凤鸣,同样凤鸣也对这个父亲没有一丝好感。傅钊言叹了口气,说让凤鸣去洗个澡。凤鸣来到浴室,站在花洒下忍着羞耻心把手伸进后穴里抠挖着里面的精液,感觉到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凤鸣的眼泪顺着水往下流。
凤鸣很多年都没哭过了,他不记得上一次哭是几岁的事,好像父母离婚后,他再也没哭过,哪怕想妈妈,他也没有哭过。可是今天发生的事,白彦洋对他说的话,让凤鸣心里非常难受,这种痛苦只能依靠眼泪才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洗完了澡,凤鸣躺在床上,傅钊言看了眼时间,不知道现在药店还会不会开门,但凤鸣遭遇这种事,傅钊言也怕有意外发生,“阿鸣,我出去买点儿东西,马上就回来啊。”傅钊言看凤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傅钊言走了,凤鸣才睁开眼睛,因为哭的太多他睁着眼睛都难受,但还是强撑着拿过手机把白彦洋的联系方式全翻出来,看到白彦洋给他打了二十多通电话,发了四十多条信息,凤鸣也没细看,把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手机丢到一边,凤鸣翻个身看到窗外那轮孤月,闭上眼睛。如果人不长大多好,虽然那时候他被锁在家里,但白彦洋还没有分化,还是个可爱的孩子,不会说出那些伤他心的话。凤鸣睁开眼,“不,不想回到小时候。”他被锁着的那几年太可怕了,别人的童年是快乐的、开心的,可他的童年却是一片漆黑。
凤鸣翻身背对着窗户,他想到小时候父母因为他分化的事争吵不休,那时他就听到凤昱璋说过很难听的话,他说如果不是确定凤鸣是他的儿子,他真怀疑。怀疑什么?怀疑傅钊言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这话伤透了傅钊言的心,凤鸣当时看到傅钊言气的打了凤昱璋一巴掌。明明父母也很相爱,虽然凤昱璋不是那种会把爱挂在嘴上的男人,但他总会时不时给傅钊言准备小惊喜,总是把傅钊言的无心之言放在心里,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互相伤害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白彦洋对我一样。”凤鸣自嘲一笑,人啊,是善变的,上一秒还在说爱你,下一秒他的爱就变成了恨,变成了嫌恶。
傅钊言跑了几家药店才终于买到避孕药,回到家看凤鸣睡熟了,他拿着药盒想了半天没有叫醒凤鸣。男性Beta的受孕几率只有30%,他之前听过一些家长之间的闲言碎语,很多Beta结婚多年都怀不上孩子,就连柳戈结婚快10年了,小石榴才4岁。傅钊言关上房门,把药放在茶几上,他想等明天早上凤鸣睡醒了再给他吃。
凤鸣第二天醒了后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请了两天病假,说是着凉了。傅钊言把药盒给他,让他自己看着说明吃药。凤鸣扣了两粒药,就着水咽下去。他也害怕,虽然只有30%的可能性,但凤鸣不敢赌这30%的几率。
白彦洋连续两天没在山月居见到凤鸣,只看到他的同事们出来,白彦洋觉得奇怪,他不认为凤鸣会为了躲他把工作辞了。白彦洋看到周铭生从山月居出来,他上前问道:“周先生,傅鸣呢?”周铭生眨眨眼,“你不知道吗?傅鸣请病假,这两天都没来上班。”周铭生打量着白彦洋,见他皱着眉像是思考的样子,周铭生继续问:“白彦先生,你和傅鸣怎么了?”白彦洋摇摇头,说了句没事转身走了。
既然没来上班,那么就在家里,他去找他就好了。
白彦洋开车到了凤鸣家的小区外面,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街的路灯照亮在白彦洋的车上,凤鸣过来拉窗帘时见到白彦洋的那辆车。他眉毛微蹙,当没看见拉上窗帘。
白彦洋拿过手机,试图给凤鸣发消息,但一句话发出去,消息框前还是显示红色感叹号,白彦洋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副驾上。今夜有些风,凉凉的,倒是吹散了白日的炎热,有父母带着小孩儿从小区里出来,还有傅钊言和凤鸣。白彦洋眼睛瞪大了,他慌忙打开车门出去,“凤鸣。”白彦洋唤了一声,凤鸣当没听见,拉着傅钊言快步往前走。
傅钊言扭头看了一眼,一个高高大大的小男生朝他们过来,傅钊言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凤鸣,你等等!”白彦洋叫着凤鸣,那他是从禹北来的?傅钊言又扭头去看,那人已经到他们面前了。“言叔好,我是白彦洋,白彦绍辉的儿子。”出于礼貌,白彦洋先对着傅钊言问好。
原来是白彦绍辉的儿子。傅钊言对他有些印象,从小就喜欢跟在凤鸣身后,是他的小尾巴,白彦洋满月时傅钊言带着凤鸣去参加过,那时凤鸣还抱过白彦洋。
“你父亲好吗?”傅钊言和白彦绍辉认识,只是对他的一双儿女印象不是很深刻。白彦洋点着头说:“我父亲很好,还时常念起您,没想到您和凤鸣哥哥在遗城。”傅钊言只淡淡笑了笑,看了眼凤鸣,他偏开头似乎不想和白彦洋有联络。白彦洋看了看凤鸣,对傅钊言说:“言叔,我能和凤鸣哥哥聊一下吗?”
凤鸣强硬道:“没什么聊的。”他说完拉着傅钊言要走,被白彦洋挡住了去路,“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就两句话。”白彦洋拉着凤鸣的胳膊,殷切地看着他,“凤鸣哥哥,真的,就两句话。”傅钊言看白彦洋挺可怜的,他劝凤鸣:“阿鸣,我先走,你们聊一会儿。”傅钊言拍了拍凤鸣的手臂,白彦洋感谢的对着傅钊言颔首,看他走远了白彦洋说:“凤鸣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凤鸣没回应,连眼神都不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彦洋茫然无措地看着凤鸣,他委屈道:“凤鸣哥哥,那些话是我脑子不清楚犯浑乱说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你,也不认为你平庸无能。你这么好,我很怕有人跟我抢你。”凤鸣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是盯着某一处看着。
白彦洋双手抓着凤鸣的手臂,弯着腰看他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白彦洋话音刚落,感觉到凤鸣绷紧的身体,他忙收回手,看着凤鸣往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白彦洋惊讶地看着凤鸣,他在害怕他。凤鸣冷漠的眼神看的白彦洋心慌,可他一步也不敢朝凤鸣走近。
凤鸣越过他往前走,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和白彦洋说。但白彦洋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凤鸣或许不会离开遗城,但他们的关系也就此终结。白彦洋捂着心口蹲在地上,他感觉心脏很疼,好像有人拿着刀一点一点割开他的血肉。
远处的傅钊言眉头紧锁,他刚才从白彦洋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绿茶香。这个香味,在那天晚上的凤鸣身上也闻到过。傅钊言那时还想着到底是哪个Alpha欺负了他的儿子,直到刚刚他在白彦洋的身上闻到了同样的信息素味道。
傅钊言眉头紧锁的想,如果白彦洋知道凤鸣和他都在遗城,这件事会不会告诉凤昱璋?如果凤昱璋知道了,会不会又把凤鸣抓回去?傅钊言心乱如麻,他在想要不要干脆让凤鸣离开遗城,只要凤昱璋找不到他就好。
凤鸣来到傅钊言的身边,两个人心事重重的谁都没开口,傅钊言突然停下来看着凤鸣说:“阿鸣,你要不要离开遗城?”凤鸣一愣,傅钊言接着说:“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他没有认出你来?现在他认出你了,他会不会告诉你爸爸你在遗城?”
“妈,他答应过我,不会说的。”虽然和白彦洋闹得不愉快,但这件事凤鸣还是信任白彦洋。
“是吗?”傅钊言一脸凝重。他没有听凤鸣说起过在凤家老宅的日子如何,傅钊言问过,但凤鸣两三句话应付了事。傅钊言想凤鸣的生活肯定不好,他不肯说也是不想让自己生气难过罢了。
一辆车经过,傅钊言把凤鸣往旁边拉了拉,他闻到浅淡的绿茶香,傅钊言皱着眉开口:“那个人,是白彦洋。”凤鸣低下头,嗯了声。傅钊言爱怜地抚摸着凤鸣的头发,如果在禹北,傅钊言肯定要白彦绍辉给他一个说法,但现在他们只能咽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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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两天,凤鸣去上班,周铭生关心问他怎么着凉的,凤鸣支支吾吾半天找了个理由,说是贪凉把空调温度调太低了。周铭生无奈地笑道:“傅鸣,你也是的,也不是小孩儿了,怎么还贪凉呢。”凤鸣笑了笑,瞥见苏景然正和同事说话,注意到凤鸣看他的眼神,苏景然也朝他看了一眼,凤鸣垂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苏景然继续和同事聊着。
“傅鸣。”苏景然叫了声,随后在他桌上放了杯咖啡,他笑着说:“我之前的Case,甲方给了个红包,我请大家喝咖啡。”凤鸣抬头望向苏景然,对方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这让凤鸣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挺不好受。凤鸣站起身,嗫嚅道:“景然,之前……”
“我那天喝多了,乱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没等凤鸣的话说完,苏景然就先开口打断他,他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凤鸣说:“我妈总说我酒品不好,一喝多就容易说胡话。”苏景然把所有的问题归结为喝多了,但凤鸣知道这是他想出的对策。
白彦洋把凤鸣拉走的那刻起,苏景然已经全明白了,凤鸣碍于同事的关系不好直接拒绝他,但白彦洋的做法很直接的告诉苏景然,不要妄想了人家有另一半,还是不论哪方面都是最优的那个,怎么可能看得上Omega。苏景然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苏景然指了指咖啡说买了时间有点儿长了,让他快点儿喝,说完就走了。
凤鸣坐在椅子上,喝着手里的拿铁,淡淡的咖啡苦味让凤鸣皱了皱眉把咖啡放在桌上。自从遇到白彦洋后,他的生活好像就变得一团乱,凤鸣抬手摸上自己的腺体,药贴遮住了咬痕,但白彦洋的信息素味道还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靠近时还能闻到浅浅的绿茶香味。
一天的工作结束,凤鸣从山月居走出去,看到郝轩在外面踱步,见到他出来他忙过来,急切道:“傅设计师,我家少爷住院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郝轩并不知道傅鸣就是凤鸣,他还以为白彦洋找傅鸣只是因为他像凤鸣。凤鸣眉头一蹙,问道:“怎么好端端的住院了?”郝轩示意凤鸣跟他上车,但凤鸣看了看车,没动。郝轩见状,想着大概只有说清楚才能让凤鸣跟他走,“前几天少爷去找你回来后,就开始喝酒了。今天我去看他时,就发现他晕倒在地上,叫了半天没反应,我害怕他出事赶紧送到医院去了。检查完后,医生说他酒精中毒。”
“严重吗?”凤鸣皱眉问郝轩,表情显出几分担心。郝轩摇头,“用了药,输了液,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但是,他真的谁的话都不听,先生和夫人在电话里把少爷痛骂了一顿,他也无所谓。傅设计师,请你跟我去看看他吧。”
凤鸣皱着眉,听到白彦洋出事,他心里的确不放心,但要说去看他,凤鸣还是不太愿意,他不想再和白彦洋有牵扯了。“他既然没事我就不去了。你让他好好养身体。”凤鸣转身离开,郝轩在他身后叫了几声也没得到凤鸣的回心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彦洋眼巴巴地在病房里等着郝轩,当那扇门开启时,白彦洋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角,他直起身期盼着能从门后看到他盼望的人,然而只有郝轩一个人进来。白彦洋失望地靠在床头上,郝轩走到床边说道:“我去找了傅设计师,跟他说你酒精中毒的事。他问严重吗,我说已经用了药,这会儿人已经清醒了。”说到这,郝轩瞄了眼白彦洋,咽了口口水继续说:“傅设计师说,既然没事他就不来了,让你好好养身体。”
白彦洋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认为凤鸣对他还残留着一点点的不忍,可是那仅存的希望是被他那句混账话打没的。“医生说没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凤鸣不来了,白彦洋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他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的难受。
“说你恢复意识,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就可以出院。不过医院这边,已经通知齐家了。”白彦洋所住的这家医院是他姐夫家里的,他住院后,院方的领导层就第一时间通知了齐家。“知道了,要不我爸能把我骂一顿吗。”郝轩还没来得及跟白彦绍辉汇报这件事,白彦绍辉的电话就先打到郝轩的手机上,那时白彦洋刚清醒,郝轩递给白彦洋手机,他便听到白彦绍辉在里面破口大骂,白彦洋拿着手机放在床上,就这样都能听到白彦绍辉的怒骂声。
白彦洋真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经大脑说出那样的话,明明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吃醋而已,只要跟凤鸣说清楚就好,为什么要说的那么难听,伤害他的心?现在的结果是他咎由自取,白彦洋叹着气,若时间可以倒转,他一定不会说那么难听的话,他会用别的方式告诉凤鸣,他是真的很爱他,是真的不想失去他。
白彦洋第二天出院了,本来他的酒精中毒也不是很严重,各项指标也恢复正常,不过医生还是告诫白彦洋不要再贪杯,下次可能没这么幸运。白彦洋嘴上答应着,转头回到酒店给自己倒了杯酒。郝轩刚转身看到,张开嘴还没发出阻止的声音,眼看着白彦洋喝尽了那杯酒。
“少爷,你不能再喝酒了。”郝轩拿白彦洋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医生刚说完的话,他全当耳旁风了。白彦洋把空酒杯放下,看着郝轩说:“不准告诉我爸,也不准跟我姐说。”
那你别喝啊。
“少爷,你别让我为难啊。”郝轩都想给他跪下了,白彦绍辉把他派给白彦洋就是为了看好他,现在好了,给人看到医院去了。白彦洋又倒了杯酒,拿着酒杯经过郝轩身边,哑声道:“郝轩,我心里难过,只能借酒浇愁。我有数,不会喝多的。”
郝轩并不知道白彦洋和凤鸣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清楚一点,白彦洋看上这个Beta了,但Beta对他没兴趣,或者说不喜欢白彦洋,那么对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白彦洋来说,他受不了这种打击,于是才借酒消愁啊。
但这事就奇怪了,按照白彦洋对凤鸣的心意,他是不可能看上别人的,虽然这个Beta各方面条件尚可,嗯那张脸是挺出众的,但白彦洋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从而放弃寻找凤鸣了?“这不对啊。”郝轩喃喃自语。难道又是个相像的人?但之前找过的那些相似的人,哪个也没有被白彦洋这么上过心啊,能让他这么上心的除了凤鸣本人,不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等一等,莫非傅鸣就是凤鸣?我的天呐!”郝轩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凤家的独子竟真被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那个……”郝轩斟酌着说:“我记得,凤家的少爷,他母亲也姓傅。这个傅设计师,同样姓傅……”郝轩话音未落,白彦洋冷冽如刀的眼神就死死盯视他,吓得郝轩闭嘴低头。
“郝轩,他是傅鸣,不是凤鸣!虽然他们很像,但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你给我闭紧嘴巴,不许跟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包括我的父母和姐姐,你听明白了吗?”白彦洋的声音低沉冰冷,含着威胁,听得郝轩汗毛都立起来了。“我记住了。”郝轩抬眼看看白彦洋,低声说:“你只是找到了一个很像凤少爷的Beta而已。”白彦洋闻言蹙眉,他看向窗外的高楼,低语:“不,他们不像。”白彦洋猛然看向郝轩说道:“你记住,以后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唯一相似的就只是Beta而已。”白彦洋要尽一切可能保护凤鸣的身份不被凤家发觉,他不能让凤鸣再被抓回去,锁在那金笼子里当宠物。
天边的霞光温柔照在凤鸣脸上,这几天他偶尔能收到郝轩发给他的消息,跟他说白彦洋并不遵医嘱,天天依旧把酒当水喝,他是劝也劝了,也打过电话给白彦滢,但效果都不怎么好。郝轩还是希望凤鸣有空可以来看看白彦洋,劝一劝他,让他少喝点儿,这样喝下去身体又要出问题了。
凤鸣起初还会回复郝轩,后来看他总时不时提起让他去看白彦洋的话,凤鸣就不再回复郝轩了,但每次他发过来的信息还是会看。虽然凤鸣和白彦洋闹僵了,但他心里对于白彦洋还残存着一点点儿时的好感滤镜。至于当时白彦洋说的那些话,凤鸣冷静后也在想,白彦洋说过爱他的话,那么这些是不是就真是因为吃醋才会说出口的,并非怀揣着恶意的话?
“凤……傅先生。”郝轩再次出现,刚出口唤了一声,又赶忙改口。凤鸣一怔,他刚才好像听到郝轩叫他凤?或许是听错了,“郝轩,白彦洋又怎么了吗?”凤鸣都不用猜,白彦洋肯定又有事了,不然郝轩也不会跑过来找他。郝轩尴尬地笑了笑,朝凤鸣走近了两步,“我家少爷,昨天又住院了。胃溃疡,这次很严重。”
“胃溃疡?喝酒喝的?”
白彦洋距离上次出院才多长时间?有一周吗?他又把自己折腾到医院里去了。
郝轩点了点头,“最近几天少爷总说肚子疼,但疼一会儿不疼了他就无所谓了。昨天疼的特别厉害,我怕出事给他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还把我数落了一顿,说他胃溃疡都这么严重了才送过来。”凤鸣蹙着眉毛,游移不定的模样被郝轩看在眼里,他眼睛快速一转,说道:“傅先生,要不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敢来叨扰你。你就当做个善事,去看看我家少爷吧,劝劝他,他会听你的。”
凤鸣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看白彦洋,不去看他吧,还不知道他又会折腾出什么事来,去看他吧,凤鸣内心的意愿不是很强烈,他是有点儿担心白彦洋,想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凤鸣犹豫半天,还是答应郝轩去看白彦洋,就当是做善事吧,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话挑明,让他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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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白彦洋之前,凤鸣还觉得他应该不会病的特别严重,可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瘦削的身形,惨白脸色的白彦洋时,凤鸣都有点儿不敢看。白彦洋就像是轻轻一碰便会碎掉的瓷器,身体单薄的都快无法撑起宽大的病号服了。凤鸣转向郝轩低声询问:“他怎么成这样了?”郝轩咽口水,小声回:“我管不住少爷,他不听我的话。这段时间天天喝酒,喝醉了睡觉,睡醒了又喝。他总说心里有数,可我看着不像有数的样子。”
白彦洋从小就这样,谁的话都不听,只听凤鸣的,凤鸣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去做,不让做的事情一点儿不碰。可凤鸣离开后,谁也管不住白彦洋了,任父母二人说破了嘴没用,任白彦滢追着他打也没用,该怎么还怎么样。
凤鸣缓缓抚摸着白彦洋的脸颊,轻微地触感使得白彦洋睁开了眼睛,见到凤鸣的脸时他笑了出来,“你终于舍得来我的梦里了。”白彦洋还以为他在做梦,他闭上眼睛想多感受一下梦境,但指尖的温热触感让白彦洋骤然睁眼,瞬间握住凤鸣的手臂,欢喜说道:“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凤鸣没想到一个病人的力气还可以这么大,他挣了两下差点儿没挣开。
手臂从掌心抽出后的空虚感另白彦洋心慌,他伸手想再次抓住凤鸣时他已经直起腰,面无表情的睨他,“白彦洋,看来你没什么事了。好好养病,我走了。”
“不!等等!”白彦洋急得要从病床上下来,被郝轩拦住了,“少爷你别乱动啊。”白彦洋的确没什么精力拦住凤鸣,他只是可怜地看着他,企盼他能留下来,他微微喘着气说道:“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走?”凤鸣距离白彦洋几步远,他没动,但也没回应白彦洋。
“郝轩,你先出去。”
郝轩看看白彦洋又看看凤鸣,叹了口气出去了。
“我那天的话,真的不是要羞辱你。凤鸣,小时候我对你说过我能保护你,那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我真的瞧不起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哄你高兴?我应该像他们一样,躲着你、嘲笑你、戏弄你。可我,从没有这样对你啊。”白彦洋真诚地望着凤鸣,他希望解释清楚自己绝非和禹北那些人一样,看不起凤鸣,他对凤鸣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轻视的想法。
凤鸣听着白彦洋的话,也想到了曾经的一些事,那些大家族的孩子们是怎么奚落他,捉弄他,而白彦洋每次都会和他们争吵甚至打架。小时候的回忆太美好了,以至于当他看到现在的白彦洋时,落差感让凤鸣心里一阵不舒服。
“白彦洋,你认为你对我的感情是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爱!我是爱你的凤鸣!”
凤鸣摇着头,“不,你对我只是占有欲,不是爱。爱是尊重,你尊重我吗?”
白彦洋听不懂,他什么时候不尊重凤鸣了?
“还有白彦洋,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一个为了引起大人注意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小朋友。白彦洋,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小孩子。”凤鸣的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白彦洋没想到他为情所伤的结果竟是被当做吸引大人注意的小伎俩。白彦洋朝凤鸣伸出手,他看了一眼,往后退。白彦洋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凤鸣,“你怕我?”
“我不该怕你吗?你是Alpha,我是Beta,你告诉我,在外面遇到Alpha要远离。”曾经白彦洋自己说过的话,成了打在他脸上的巴掌。“白彦洋,好好养病,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凤鸣转身要走,白彦洋在他身后叫他,凤鸣脚步微顿,打开门走了。
猩红的眼里滚落出一滴泪,白彦洋空洞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有着盛不下的委屈和破碎。白彦洋再次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有些话是可以用正确的方式表达清楚,为什么要用最伤人的方式告诉对方,我是爱你的。这让凤鸣如何相信,白彦洋爱他?纵然现在解释清楚了,可白彦洋还是失去了凤鸣。
推开逃生门,凤鸣坐在楼梯上,楼下有人在哭,声音不大却听着令人心怀感伤,那人边哭边祈祷着上天,能挽救家人的生命。凤鸣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哭声感染了,他也忍不住的流出眼泪。
凤鸣的童年时光不美好,但白彦洋是他暗无天日里唯一的光。现在,那束光,被他悄悄地推远了。
他从禹北逃出去后,还时常会想起白彦洋,想着他如果知道自己不见了,会不会着急的到处找他。还会不会因为别人说了凤鸣什么难听的话,又跟对方打架。还会不会,记得他。凤鸣不怪白彦洋说的那些话,他只害怕和白彦洋再相处下去,免不得被别人发现他的身份,到时凤昱璋会再次把他关进老宅里。凤鸣最怕的是这件事,然而他不能告诉白彦洋,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他们的关系。
楼下的人慢慢走上来,看到有人坐在楼梯口,他一愣,从凤鸣身边走过去。凤鸣头靠在墙壁上,楼道里归于安宁,只有凤鸣低低的啜泣声。
凤鸣不知道自己在这坐了多长时间,楼梯间很黑,有人推开逃生门,一条光线照进来刚好打在楼梯的拐角处。“嗯?你是家属吗?怎么在这坐着?”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耳熟,但凤鸣现在没什么思考的精神,他扶着墙站起来,但蹲坐的时间太长,腿麻,一时间没站稳,那人眼疾手快搀扶住他的胳膊没摔倒。“谢谢。”他嗓子有点儿哑,但对方还是听出了这是认识的人,“你不是苏景然的那个Beta吗?”凤鸣这才转头去看,但昏暗的楼梯间他实在看不清人是谁,“你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夏远舟啊,苏景然的相亲对象。你忘了?”夏远舟还记得凤鸣,只是记不清他的名字了。凤鸣想起来了,他曾经给苏景然挡枪时见过他的相亲对象。“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凤鸣缩回手,他不太习惯和Alpha这么亲近,而且他跟夏远舟也没什么关系。“我在这里工作。你来看望病人吗?”凤鸣没有从苏景然那听闻夏远舟从事什么职业,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相亲时的温文尔雅。“算是吧。你怎么走楼梯?”凤鸣不太想和夏远舟聊的太深入,把话题扯开了。
“现在电梯口挤满了人,上来下去的太慢了,我走楼梯当锻炼身体,还能快一点儿。你走吗?我送你?”夏远舟认为凤鸣在这应该是他家里有什么事,心里愁闷就躲在楼梯间哭一会儿。凤鸣应了声,夏远舟跺了跺脚,感应灯亮了,“楼梯间的灯就这毛病。”他说着话,还伸手搀着凤鸣想扶他下楼,被他婉拒了,“我可以自己走,谢谢你了。”夏远舟好笑道:“你真客气。”凤鸣微微笑了下,慢慢往楼下走,夏远舟也陪着他慢慢走。
期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凤鸣想起白彦洋的病,不知道夏远舟是不是他的主治医生,如果问他的话会不会给夏远舟造成困扰。凤鸣几次话到嘴边,嗫嚅着又咽了回去。夏远舟问道:“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凤鸣点了下头,“我有个……弟弟,在这住院,因为胃溃疡。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他的名字,叫白彦洋。”
“哦白先生啊,他是我的病人。”又是一个搞错了白彦洋姓氏的人。“他的胃溃疡挺严重的,而且送来时已经很危险了。你得多劝劝你弟弟,不能再喝酒了,胃溃疡搞不好会发展成胃癌的。”凤鸣没想到胃溃疡会这么厉害,他问道:“这么严重吗?后续该怎么办?”夏远舟推了下眼镜,认真道:“我以医生的职业操守告诉你,胃溃疡如果不重视,后期就会变成胃癌。他必须戒酒,保证饮食规律,慢慢把胃养好。”凤鸣低着头,夏远舟以为他说的话吓着凤鸣了,柔声说:“主要是你弟弟酗酒太厉害,如果把酒戒掉,问题就能解决一半了。”凤鸣点了点头,他在想怎么办,如果不管白彦洋,出院后他肯定又要喝酒,但如果管他,以后要面对的事可就太多了。
“麻烦你了夏医生,多照顾一下我弟弟。”
“白先生是我的病人,我作为医生是应该的。”
夏远舟话落,看着凤鸣浅笑嫣然,他道:“我很少见到你这么漂亮的Beta。”凤鸣一怔,夏远舟略微窘迫的笑了下,“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是否为真心的夸赞,凤鸣还是听得出来,“我知道,谢谢你。”夏远舟蹙着眉无奈笑道:“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吧,不用这么客气。”
两个人来到一楼,晚饭时间医院里还是不少人进进出出,有人拿着保温袋急匆匆地过来,可能是等不及电梯要走楼梯,夏远舟揽过凤鸣的胳膊把他往怀里带,没有让他被撞到。凤鸣惊讶地看着他,夏远舟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我没想占你便宜。就是看那个人差点儿撞到你,扶着你往旁边走。”凤鸣应了声,夏远舟怕他误会,解释道:“我虽然不喜欢苏景然,但我还是喜欢Omega的。”
凤鸣突然笑了出来,夏远舟怔怔地看着他笑,凤鸣说:“Alpha天生就喜欢Omega,你不用解释我也明白。”两个人走出医院大厅,夏远舟说要送他,凤鸣说自己可以搭地铁回去。“能交换个联系方式吗?如果你弟弟不听医生的嘱托,我好告诉你,你来劝他。”即便夏远舟不提,凤鸣也有此意,他总得通过一些方式了解白彦洋的病情如何。凤鸣拿出手机跟夏远舟加好友,他看到凤鸣的昵称显示:山月居傅鸣。
“哦原来你叫傅鸣啊。欸?你们两个人的姓氏不同,表兄弟吗?”夏远舟推了下眼镜,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凤鸣有些好奇心,或许是因为这个Beta太漂亮了,而人又总是会对美丽的事物多一些耐心。凤鸣应了声,也没打算解释,夏远舟怎么理解就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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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推开,夏远舟走进来,询问白彦洋今天感觉怎么样,早饭吃了什么,白彦洋没说话,郝轩倒是在旁边跟夏远舟详细说着。夏远舟推了推眼镜,对白彦洋说:“白先生,我昨天遇到你表哥了,跟他说了你的大致情况,他告诉我如果你不听医生的话,让我跟他说。”
表哥?白彦洋皱着眉看夏远舟,他哪有什么表哥?
“夏医生,我没有表哥。”白彦洋语气平静,但夏远舟看着他总有一种他快碎掉的感觉。夏远舟眉头一蹙,笑道:“傅鸣不是你表哥吗?”白彦洋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底浮现微光,他直起身问道:“你遇到他了?他都说什么了?他有问我的病情吗?”夏远舟打量着白彦洋,莫名觉得白彦洋和凤鸣之间应该不是单纯的表兄弟。
“等等,你怎么会认识他?”白彦洋眯着眼上下扫视夏远舟,他戴着口罩又带着一副细黑框眼镜,基本上把他的外貌都遮住了,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细黑框眼镜?
白彦洋想起那天晚上凤鸣的相亲对象,那人也是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记忆里那个Omega当时叫了相亲对象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夏远舟!”白彦洋猛然抬眼看向夏远舟,对方也只是淡淡的应声:“是,我的名字夏远舟。”白彦洋观察的眼神不客气的自夏远舟的头直扫视到脚,连他穿的鞋子是什么牌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彦洋正襟危坐,“夏医生,麻烦你摘掉口罩。”他语气严肃冷然,听得夏远舟内心泛起不爽。“不好意思啊白先生,根据医院规定,上班时间医生不可以摘掉口罩。”同为Alpha,夏远舟对于白彦洋的要求并不畏惧,而且他提的条件也不是必须遵守的,夏远舟更不可能答应了。
“夏医生,纠正一下,我不姓白,姓白彦。”本来白彦洋也不打算说明自己的身份,虽然院方领导层早知道他住院的事情,但并没有通知到夏远舟,他也不知道白彦洋其实是禹北白彦家的大少爷。
掩藏在口罩下的表情透着尴尬,夏远舟眼睛快速一转,看向白彦洋,依旧是公式化的笑意:“白彦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白彦洋搬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是想搞特权,他只是想看看夏远舟的外貌,“那么现在,我可以要求你摘掉口罩了吗?”夏远舟这回没再说什么,摘掉了口罩,露出了他的脸。
“果然是你。”那个和凤鸣相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远舟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彦洋,他之前没见过他啊,怎么白彦洋好像和他早就相识的语气?“白彦先生,我这人记性不好。冒昧问一句,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没有。”那并不是一场值得回忆的往事,因为那件事,他才失去凤鸣的,白彦洋根本不愿意回想。“刚才问你的问题,傅鸣都和你说了什么?麻烦请告诉我。”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夏远舟便和白彦洋说了跟凤鸣大致的聊天内容,谈到他病情这方面时,夏远舟说:“我能看出来,你表哥挺关心你的。知道胃溃疡后期有可能会转变成胃癌,他很害怕。还说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就让我告诉他。”
“告诉他然后呢?他有说来医院教训我吗?”白彦洋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但夏远舟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说让我照顾好你。我说作为医生,照顾好病人是我的责任。”白彦洋失落的低下头。夏远舟看着白彦洋,更加确信了他和凤鸣之间不单单只是表兄弟的关系,或者说,他们可能都不是表兄弟,因为凤鸣就没正面承认过这是表弟。
“白彦先生,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一等。”白彦洋叫住夏远舟,“你今年多大了?单身吗?家庭情况如何?年收入多少?是本地人吗?”白彦洋的问题很唐突,夏远舟皱着眉语气不悦:“抱歉白彦先生,和你病情无关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夏远舟不说,白彦洋又问别的,“你怎么看傅鸣?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夏远舟有点儿没懂他什么意思,白彦洋说:“虽然他是Beta,虽然Alpha天生会喜欢Omega,但他是个很好的人,非常温柔。你……只要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一点,就能发现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他。”白彦洋起初语气还正常的跟夏远舟介绍凤鸣,可说着说着他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神色悲恸,仿佛提起凤鸣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夏远舟观察着白彦洋,看他说完落寞的垂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难过,夏远舟想他们肯定不是表兄弟。他眼神一凛,问道:“他这么好,你舍得把他给我?”白彦洋看向夏远舟,刚刚还遮不住的哀伤这会儿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有一双如鹰的视线盯着他,“夏医生,与病情无关的问题,我拒绝回答。”用他的话回复他,夏远舟蓦然一笑,“好的,那我们今早的聊天就结束吧。我还有其他病人,先走了。”夏远舟话落,转身就走。不知道是不是同为Alpha的错觉,夏远舟觉得白彦洋对他有种没来由的敌意。
白彦洋怎么会舍得把凤鸣交给别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交给谁白彦洋都不放心。可是凤鸣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他只能找一个看上去相对来说不错的人,查清楚对方底细后,再考虑是否值得托付。
“郝轩,去查夏远舟所有的资料,祖宗八辈都查一遍。”凤鸣说了不喜欢Omega,那么这个Alpha他会不会喜欢?不管他喜不喜欢,白彦洋都得先调查清楚,如果有一丁点儿不好的地方,他就不能让凤鸣和这个人来往。
郝轩张张嘴,想劝白彦洋,他这么查人家资料,如果被凤鸣知道会不会又不高兴?人家就是相个亲,也没说决定交往,“少爷,凤少爷……不是,傅先生也没确定和人交往,你这么查,傅先生知道了又会不满。”郝轩刚叫了声凤少爷,被白彦洋一个眼刀吓得忙改口。“他知道了也好,他知道了,就会来找我算账了,我又能见到他了。”白彦洋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为了能见到凤鸣,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他都可以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轩无法,只能照做。
一天过去,郝轩把查到的资料摆在白彦洋面前,“禹北大学医学院毕业,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是护士,今年刚30岁,大学时期交往过一个Beta,毕业后分手,现单身。他和齐胤凡竟然是同窗校友?”齐胤凡是白彦滢的丈夫,白彦洋现在住的医院就是他家的产业。齐家世代从医,齐胤凡也是早接管了家里的事业,在禹北的医院工作。
“是的,据说和齐少爷的同学情还不错,经常一起做研究。哦,夏医生的Beta前任还是齐少爷介绍认识的。”郝轩指着下一页的资料,白彦洋从底下拿上来,上面是夏远舟在校时的二寸证件照,还有一张和Beta伴侣亲密拥吻的合照。“原来他交往过Beta。”这就能说明为什么他面对凤鸣时没有表现的那么不耐烦。
家庭情况简单,就他一个孩子,父亲已经退休,母亲还在市医院工作。无不良嗜好,平日休息也多是在家打游戏,很少出门交际,人际关系网很简单。各方面条件来说,夏远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他在这边想好的事,凤鸣那还不知道怎么看待夏远舟,还有夏远舟对凤鸣又是什么心思,不搞清楚这些白彦洋不安心。
门被敲了两下,随后有人端着托盘进来,“白彦先生,您的晚饭。”医院的饭食以清淡为主,白彦洋看了眼,一点儿想吃的意思都没有。郝轩扶着白彦洋下床坐到沙发上,他靠在沙发背上,郝轩把托盘推到白彦洋面前,可他不想吃。
“少爷,你不吃饭不行啊,你现在的身体可经不住折腾了。”
“少吃一顿饿不死。”
郝轩劝了半天,白彦洋也不听,他让郝轩把夏远舟的资料拿过来又从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为什么和Beta分手?”郝轩被问愣了,白彦洋也没交代连这种事也要查啊,“不知道。”白彦洋把资料扔在茶几上,有几页纸张落在了碗盘上,“去查他为什么分手,是家暴还是劈腿。”
郝轩无语,这也要查?
郝轩站着没动,白彦洋眼神示意他,郝轩反应过来说了句我现在就去查。出了病房门,郝轩给凤鸣发消息,告诉他白彦洋不好好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鸣看着郝轩发过来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后又删除,锁屏。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站起身,凤鸣紧锁眉毛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最后去厨房给白彦洋煮了碗菜粥。他做好这些一转身,傅钊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探究的眼神凝视他。凤鸣微微垂下头,手里拿着装好的粥。
“你这大晚上的,在忙什么?”傅钊言听到厨房传来声响,过来一看是凤鸣正在做饭。“有个朋友生病了,我给他做点儿吃的送去。”凤鸣的话引起傅钊言的警觉,上次他说类似的话就彻夜未归,“送哪?什么时候回来?”不是傅钊言家教严厉,而是他害怕凤鸣遭遇什么事。
“赛诺维医院。我给他送去就回来。”
傅钊言看了眼时间,7点多了,现在送过去,8点就能回来,如果说会儿话最晚也不会超过9点。“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凤鸣应了声出门。傅钊言在他身后,目光复杂。
凤鸣没有来找白彦洋,而是到了医院后给郝轩发消息,让他出来一趟,他拿了晚饭过来。郝轩在电梯口看到了凤鸣,他手里抱着保温袋,见郝轩过来递给他,“你不要说是我做的,就说你在附近买的。找医院要个一次性餐具给他装,别让他看出来。如果他吃了,我明天再给他送。如果他不吃,你老实跟夏医生说。”
“跟医生说也没用,少爷谁的话都不听。他……”郝轩说到这看了眼凤鸣,低声说:“他只听你的。”凤鸣惊讶地看着郝轩,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郝轩点了点头,又怕凤鸣因此紧张,他忙开口说:“少爷交代了,一个字也不许透露给别人,连他父母和姐姐也不能说。”郝轩左右看了看,朝凤鸣挨近一些,小声说道:“凤少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除了少爷和我,没人知道您是谁。”
藏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人发现了。
凤鸣垂眸看着郝轩抱在怀里的保温袋,他说:“你给他送去吧。我回去了。”
“哎,您慢走。”郝轩小跑着离开,凤鸣心事重重的转身按电梯,门打开,有人说话:“傅鸣,又见面了。来看你弟弟吗?”凤鸣抬眼看到夏远舟穿着私服从电梯里走出来,眼睛微弯,和煦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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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下班?”凤鸣往旁边走了两步,尽量不挡着坐电梯的人,夏远舟也随着他过去,“我今晚值夜班,刚出去吃了饭回来。”凤鸣应了声,两个人一时无言,夏远舟清嗓问道:“你着急回家吗?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也正好跟你聊聊你表弟的事。”听到关于白彦洋的话题,凤鸣有些着急地说:“他怎么了?不听话吗?哦对了,他的助理说他不好好吃饭,这对于他的病情是不是没好处?”凤鸣说话时语速很快,自从上次他知道白彦洋的胃溃疡可能会变成癌症,他心里那点儿嫌隙也没了,凤鸣现在只担心白彦洋的身体。
“倒也没有不听话,不过不好好吃饭这点儿,的确很让人头疼。”夏远舟伸着手臂示意凤鸣和他走,两个人一路聊来到夏远舟的办公室,夏远舟倒了杯水给凤鸣,坐在他身前的椅子上,说道:“你要好好劝一下你弟弟。如果他嫌医院的饮食清淡,可以在家里做,不能不吃。”凤鸣垂眸,面露忧色,“我今晚给他送过来一碗菜粥,不知道他吃了没。”
夏远舟推了推眼镜,提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凤鸣犹豫的模样落入夏远舟的眼里,他想了想说:“傅鸣,我不知道你和你弟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现在身体这个样子,请你暂时放下成见,等他把病养好了,你们之间再谈论其他的行吗?”道理凤鸣都懂,他蹙着眉彷徨不知道要不要去看他。
夏远舟也不催促,他忙他的事,凤鸣坐在椅子上良久才看向夏远舟,“我去看看他。”夏远舟从电脑屏幕上抬眸看凤鸣,对着他笑着点头。从凤鸣自己来说,他并不想去看白彦洋,他更希望和对方离得越远越好,可白彦洋的身体又是凤鸣放心不下的事。
凤鸣来到白彦洋的病房门口,犹豫着敲不敲门,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一些声音,什么分手?什么林?凤鸣听得不真切,他靠近门,耳朵都贴上去,才听到里面的对话。
“也就是说,毕业季,夏远舟的前任提了分手。”
“是啊,我查到的就是这样。林尧铮当时跟夏医生恋爱时在学校的名声很响。那时候Alpha还很少找Beta,而且还是夏医生主动追求的林尧铮。”
“分手后呢?林尧铮去哪了?”
“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是遗城本地人。”
“啧,这些Beta都喜欢搞销声匿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夏医生和山月居的苏景然是发小,后来夏医生家里搬家,很多年没怎么见面,最近两家母亲才撮合他们相亲。”
“什么?不是给凤鸣相亲?”
“不是啊。我问过苏景然了,他说让凤少爷去挡枪的,他不喜欢夏医生。”
凤鸣在门外听完他们的对话,猛地推开病房门,白彦洋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脸怒意的凤鸣,“白彦洋,你为什么查夏医生?”
来兴师问罪了。白彦洋笑出来,终于等来了凤鸣。
凤鸣被白彦洋的笑容搞得莫名其妙,他厉声道:“白彦洋,我问你话呢?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白彦洋笑得更开怀了,他说:“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好奇就可以查人家底细?白彦洋,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凤鸣越是严肃斥责,白彦洋的笑容越深,好像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气凤鸣似的。
凤鸣气得不轻,他低吼:“不许笑!回答我的问题!”这么一吵,白彦洋还真不笑了,他正色道:“我担心你会喜欢夏远舟,先把他查清楚,如果你真看上他,我也好安心。”
这叫什么话?
“白彦洋,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凤鸣说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什么,底气不足,他也在心里疑惑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斩钉截铁的告诉别人他是独身主义?
白彦洋和凤鸣对视,他说不会喜欢任何人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凤昱璋?他见过他父母失败的婚姻,所以才不敢喜欢任何一个人,他怕遇到凤昱璋那样的人,怕他的婚姻最后也落得和父母一样的下场?白彦洋抬眼去看凤鸣,他表情复杂,视线落在他面前的餐具上,那里有一碗菜粥,已经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彦洋动作迅速地端起碗喝了两口,说道:“郝轩给我买的,我刚才不饿,就放着。”郝轩按照凤鸣交代的,说是他在外面买的,白彦洋便用这个理由回复凤鸣。“凉了就不要吃了,对胃不好。”凤鸣的语气柔和了些,白彦洋两三口把菜粥吃完了,说道:“不凉,我吃着刚刚好。”凤鸣看他吃完了饭,转身要走,白彦洋讨好一般的叫他,“凤鸣哥哥,我以后不吃饭,你还会来看我吗?”凤鸣侧身瞪白彦洋,他低眸不敢看凤鸣,听他说:“不想吃就饿死。”白彦洋抬眼看凤鸣,他走了两步又回身看白彦洋,“要死就死远一点儿。”
“凤鸣,你是不是恨我?”白彦洋非但没因凤鸣这句话生气,反而欣喜的问他。凤鸣看了看他,没说话走了。
恨吗?凤鸣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对白彦洋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应该是怨的,可看他病成这样,人瘦的快脱相了,他心里也是不忍,担心他如果后期真变成胃癌怎么办。感情好复杂,好麻烦,凤鸣想不通。
白彦洋再次无能为力的看凤鸣离开,但他这次没有心痛到快死的感觉,他欢喜的笑着,对郝轩说:“他恨我啊,他竟然恨我,太好了他恨我。”郝轩不明所以,怎么还有人因为恨意而高兴的?“少爷,凤少爷恨你啊,你还这么开心?”白彦洋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肚子,他说:“哪怕是恨,也说明我在他心里有位置了,我很满足。”不管是爱还是恨,他都在凤鸣的心里,这就够让他高兴很久了。
“我饿了,这个菜粥,你再给我买一份。”白彦洋突然有胃口了,刚才的菜粥已经凉了,他基本没吃出什么味道。郝轩为难的看了眼空碗,嗫嚅道:“粥店关门了。”白彦洋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8点多就关门了?”郝轩咽口水,点头,“我也是赶在关门前,让人家做了份粥。”白彦洋奇怪,医院附近的饭馆竟然这么早就关门了。“算了,你给我买别的东西吃吧。”郝轩应声出门,在电梯口遇到了凤鸣。他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郝轩上前打招呼,凤鸣不解的看他,郝轩说:“少爷说饿了,让我给他买吃的。”郝轩偷偷观察着凤鸣的表情,接着说:“可能是看到您,他高兴,就有胃口吃饭了。”
凤鸣淡淡的嗯了声,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进入,凤鸣轻声说:“明天我还给他送吃的,你记住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