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酒馆中,二人一脸笑意盯著曹立,似对他的惊讶感到既得意又戏謔。
“两位老兄,你们怎么来了。”曹立很快平復下来,可不能在这儿说出这二人身份。
蚕与蝉!
又出现在骡马镇,看他们这样子,曹立大概猜到什么,一定是使用了神明药剂,修復了他们的天残地缺,还变帅了。
“唉,一把心酸泪,快请咱哥俩喝一杯,我给你细细讲讲。”蚕,也就是狗儿眼道。
“这个……”曹立挠头,道:“我才有4块钱了。”
“也够了。”蝉,兔儿嘴道。
“银钱。”曹立道。
“……”
两人一脸黑线。
“你丫钱呢,该不会用在你自个身上了吧?”狗儿眼斜睨曹立。
“是的。”曹立老实的点头。
“妈的!”狗儿眼一把夺过曹立杯子,猛灌了一口,道:“看来得再干一票了。”
“不是,你们俩也没钱了?”曹立有些意外,这两位上回可是抢了多出来两支神明药剂,可卖天价。
“別提了,一支神明药剂压根治不好我二人的天残地缺,我们用了第二支。”兔儿嘴道。
“尼玛!”
曹立瞪眼,一支就是十万块钱,两支,这两个牲口,身上流淌著二十万块钱!
奢侈,太特么奢侈了!
“你俩该不会觉醒什么特异功能吧?”曹立问道。
狗儿眼黑脸:“什么鸡儿特异功能,第二支药剂功效十不存一,根本对我二人的身体和枪法没有半点帮助。”
曹立无言,合著三个穷光蛋凑一块儿了。
“小曹兄,你有没有活儿?”兔儿嘴问道。
“呃……”曹立哑口,本以为这二人会找他干活,没想到问他找活儿,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想了想道:“我有活儿,不过是要命的活,不敢叫上你们。”
“什么活?”二人顿时来了兴趣。
他们原本是为第二列006號火车而来,但听到天神组的消息,不由放弃,毕竟那是一个省最顶级的枪手组成的队伍,不容小覷,没必要犯险,这也就造成了没活儿乾的窘境。
“我要去一趟红元镇,对付占领红元镇的那四大帮派。”曹立道。
“什么?你想对付象甲帮,黑鸦帮和阎罗帮?”狗儿眼一愣。
“还有一个死了老大的红衫帮。”曹立补充,道:“我家在红元镇,他们將红元镇占了,害我有家不能回。”
“他们將红元镇占了跟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必然联繫吗?”兔儿嘴疑惑。
“前夜我杀了红衫帮老大,以及两名黑鸦帮枪手。”曹立开口。
“原来是这样。”兔儿嘴沉思起来,道:“我倒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狗儿眼道。
“咱们哥三,组一个临时赏金猎人队伍,邀人去红元镇,屠了那三个帮派,嘿嘿,他们抢的钱,够我们花一阵子了。”兔儿嘴一脸邪笑。
“我去!”曹立惊了,这什么脑迴路。
“对了,最近灰月省政令好啊,干掉占领城镇的亡命帮派,能合法获得他们所抢来的全部財產。”狗儿眼也乐了。
“你们,这是想洗白?”曹立听出了二人话外之音。
“我二人从来都很白好不好。”狗儿眼斜睨他。
曹立扶额,黑吃黑,你二人最在行了。
“小曹兄弟家都没了,咱哥俩怎么能无动於衷,要不这样,小曹兄弟你牵头,咱们哥俩卖吆喝,招一批人,去干红元镇。”狗儿眼道。
“咱们三人微言轻,找不到帮手。”曹立摇头,这二人定然不能亮出名號,没有名气,谁跟著你拼命。
兔儿嘴沉思片刻,道:“红帽子帮据说也是红元镇的帮派,他们就在骡马酒店,可以找他们说道说道。”
“这个可以。”狗儿眼乐了。
曹立则是意外,红帽子帮竟也溜到了骡马镇,这搞得,还得合作一把。
“跟他们商量好,以战绩分財產,咱哥三这实力,还怕挣不了大钱吗?”狗儿眼很自信。
“你俩可真是我的福星。”曹立笑道,他在发愁怎么拿回红元镇的房子,没料到遇到这二人,办法全有了,还能挣一大笔钱。
上一次也是,得了一支特级神明药剂,这就是否极泰来吗?
“小曹兄弟,话可別太满,那三个帮派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你的枪法,怕是对付不了几个,还很凶险。”兔儿嘴道。
他们二人是江北排名极高的顶级枪手,自然眼界极高,在他们看来,曹立距离顶尖枪手都还有一部分距离。
曹立嘴角抽搐,这可没法反驳,他枪法比这二位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喂,你们三个,嘰里咕嚕说什么呢?”一名酒糟鼻酒鬼凑了过来。
“我们在打赌,这间酒馆都是小气鬼,没人请我们喝酒。”狗儿眼道。
“说尼玛呢。”老酒鬼大手一挥,吆喝道:“小二,给这三人一人上一瓶70度伏特加,喝不完老子要揍人。”
“好嘞。”酒保拎上来三瓶伏特加。
“……”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可是70度伏特加,一人一瓶,怕不是要死人。
“喝!”
……
“哇……”
“哇……”
曹立蹲在酒馆背后打喷枪,吐了个没完没了。
70度伏特加太狠了,若不是拥有自愈能力,他会被喝死。
“该去见招娣了。”
曹立醉醺醺,摇摇晃晃,朝著刘府后院赶去。
皎洁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影子东顛西倒,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走。
不多时,他临近了,使劲摇了摇昏沉的脑袋,纵身一跃,攀上围墙。
月光如纱,洒在刘招娣的窗沿,绝美的容顏上似乎永远都有化不开的忧愁。
“招娣,招娣……”曹立在朝她招手。
听到动静,她往围墙上看,脸上的忧愁顿时消散,露出明媚的笑容。
曹立一个趔趄翻下院子,栽了个狗啃泥,继而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刘招娣的房间,纵身一跃掛在窗沿,翻了上来,又栽了个狗吃屎。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刘招娣嫌弃,上前將他扶起,给他身上拍灰尘。
曹立坐在窗台上,將刚才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咯咯。”刘招娣捂著嘴笑了起来,道:“不是说几个月见一次吗?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