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动静!”
一声惊呼,王无为转身,疾步往前……
砰砰砰砰!
一瞬间,四颗子弹划破夜空,后院区域,四名守卫枪手瞬息惨死。
砰砰砰砰!
同一时间,另一个方位,四声枪声骤起,那是四桿拉栓,齐齐闪烁著枪焰。
噗噗!
两位红帽子帮的枪手躲避不及时,被掀翻了天灵盖。
其余人全都缩了下来,心惊胆战。
“老七老十一!”王无为瞪眼,立刻衝过去,举枪朝著黑暗中射击。
那里,在银行后面,是一片幽深的贫民窟,黑暗的小巷横七竖八合纵连横,一伙枪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潜伏在那里,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
王无为衝过去开枪时,人已经消失了,或躲在民房內,或躲进阴暗的视野盲点,没有被发现。
“该死,该死,该死!”王无为连骂三声,看著死掉的两个兄弟,气得脸都红了。
“守好各自的位置,看好了银行四周射界区域,一旦发现有人衝锋,杀!”王无为低喝。
曹立正要衝过去瞅瞅,听到这话,连忙回过身来,守住自己的区域。
在金行四周,存在一片二十米左右的缓坡,这缓坡周围没有任何建筑与掩体,一旦有人发起衝锋,必然会被发现。
可是这样只能被动防守,没有进攻机会,敌暗我明。
王无为站在水泥围挡后面,喝道:“阴暗中的渣滓,报上名来!”
“红帽子帮,王无为,灰月省前二十的赏金猎人帮派,不怎么样。”黑暗中有人冷笑,声音从一座二层楼的建筑窗户內传出。
“渣滓,你是谁!”王无为喝道。
“阎罗!”来人冷笑著道。
“阎罗?”曹立一怔,这世界也有地府这个神话设定吗?
“阎罗?!”王无为眸子缩了一下。
砰!
那处房子窗户里,闪烁出一道枪焰。
距离一百多米,王无为扭身躲过,並抬枪还击。
砰!
双方枪速快得无与伦比。
“有两下子,不过也只有两下子。”阎罗的声音沙哑,真似地府中走出勾魂夺命恶鬼。
“阎罗帮,你们不是在临天吗?怎会出现在这里?”王无为冷喝道。
“临天的水深,老子们来灰月瀟洒瀟洒,有何不可?”阎罗冷笑。
砰!
又是一发子弹从阴暗中射出,打向王无为。
他毛骨悚然,立即蹲下身子,然而还是没有避过,那人离得太近,只有五十来米,並且在王无为出神时开枪,不可谓不要命。
鏘!
王无为蹲下的同时,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红帽子上,发出一道沉闷的金铁交织的声音,他顿时摇头晃脑,眼冒金星,捂著头“啊”地叫出了声。
“没胆的怂货,在帽子里垫了坚钢铁片是吧。”黑暗中有人冷哼。
“啊!”王无为痛叫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强的感应能力,竟然没有感知到突袭者,此刻不仅是剧痛,心底更是羞恼不已。
“还敢站起来吗?不敢的话,我们可要衝锋了。”阎罗的笑声迴荡在黑夜里。
这片平民区域內,住著很多佃农,全都瑟瑟发抖,尤其是阎罗所在的那间房子里,一家五口蜷缩在那里,看著站在窗边的男人,眼神中充斥著恐惧。
“有何不敢!”王无为怒喝,重重锤了一下脑袋,再次站起身来,目光扫荡四方。
“脑袋不错,中了一枪都没震死你,可惜没用拉栓。”黑暗中偷袭王无为的人冷笑。
左轮爆头,有坚钢铁片阻挡,打不死人,但是拉栓就不一样了,那巨大的衝击力,什么铁片都无法阻挡,直接给脑花震成浆糊。
曹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软的,什么都没有,合著王无为只给自己的帽子加料。
砰!
王无为开枪了,打向一处。
“啊!”那里是一处拐角,有人捂著胳膊痛叫起来,他的肩膀上血肉模糊,中了一枪。
“老七,你乱动什么?”阎罗喝道。
“大哥,我想用枪感杀他……”阎罗七不甘心道。
“出来,与我一战!”王无为厉喝道。
“都別妄动,这畜生有点实力。”阎罗喝道。
“一群只会偷袭的怂包!”王无为冷喝。
轰!
忽地,一声可怕的大槓枪鸣声迴荡。
曹立视线500米外,火光沸腾,不用猜也知道,是象甲帮的老三,使用了大槓。
远远看去,红元镇枪店的左侧墙壁被轰开了一个大洞,一伙人闯了进去,大肆洗劫。
“杀!”
治安官提著盾牌杀向了枪店,要將象甲帮围剿。
大战一触即发,十分激烈。
不多时,曹立见到了可怕的一幕。
只见一道身影,从枪店二楼一跃而下,手中喷射著火焰。
轰!
一声嗡鸣,那道身影手里的大槓发射,巨大的后坐力令他在半空中往后崩飞。
在飞行途中,那身影往后开了一枪,后坐力令他悬在一眾治安官的头顶,快速换子弹,往下方开枪。
轰!
轰!
接连两枪轰出,原本围著枪店的治安官盾牌手们顿时人仰马翻,被真正的霰弹大槓如天女散花一样击中,死的死,伤的伤。
而那道身影,藉助两枪大槓的后坐力,飞回了枪店二楼,肆意的大笑。
曹立悚然,这是个什么怪物,利用大槓后坐力在天上飞,宛若无人之境。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霰弹大槓的杀伤力太过残暴,盾牌队直接被攻破了,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
“围起来,围起来,不要让他们再逃掉了。”远处传来徐得貌气急败坏的大喝声。
“哈哈,逃?”枪店有人大笑,唱道:“神象披甲踏贱卒,大槓在手不用愁,今夜若是退半步,改称乌龟不称象!”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徐得貌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