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苦著脸,坐在客座,望著陆续入场的眾鬼羊帮,以及五位美丽性感的夜度娘,心中绞思万千,跑是跑不了。
这一票,不干,是绝对走不出这里。
就算是干了,也可能被鬼羊功而害之,此间凶险万分。
最可恶的是,连什么时候干都不知道,自己要被困在此地了。
席开,眾人推杯换盏,大笑开怀。
“曹兄弟,来喝酒!”鬼羊举杯,大笑道:“多亏了德孟兄一秒杀三人,这一趟活儿我们才抢得这么轻鬆,哈哈哈哈。”
“不敢当不敢当,自保而已。”曹立道。
鬼羊笑了笑,眼神不言而喻,他知这是一条恶虎,但偏要与虎为祸,自认可掌握乾坤。
“以曹兄弟枪法,理应盛名在身,怎藉藉无名,未听说过。”鬼羊二开口询问。
“名气是打出来的,惭愧,我没什么战绩。”曹立开口。
“哈哈,无妨,今日三枪杀青蛇帮三人,你曹德孟的名头,註定如蛟龙翻江。”鬼羊大笑道。
曹立心头一咯噔,这可真坏了,他连忙道:“鬼羊老大,你可千万別传出去呀。”
“大丈夫,何惧名声在外?”鬼羊说话鏗鏘,颇具古代风格。
“不可,不可,我反手杀僱主,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鬼羊老大不要害我呀!”曹立连忙道。
“哈哈!”鬼羊又大笑起来,道:“那非曹兄所愿罢,只怪那个青蛇帮的女人,有胸无襟,不通道理!”
曹立笑了笑,道:“想来,鬼羊老大你,定不是那种人。”
“那是,我是诚心与曹兄弟合作,怎会做害你之事。”鬼羊道。
曹立才不信他胡诌,表面大笑著应付:“那自然最好不过,这一票,我必倾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哈!”鬼羊又大笑,心情大畅,邀曹立痛饮。
他招来鬼羊帮最漂亮的一位夜度娘,为曹立倒酒。
眾人一番推杯换盏,足足吃喝了两个小时,天已入夜。
夜度娘春媚,桃眼泛蕴,拉著曹立,走入一座落客的小帐篷。
曹立晕乎乎,坐在床上,看著正在拉篷布的女人,道:“別关,你可以走了。”
“曹打手是要奴家走去哪儿呢?”春媚不为所动,脱掉绿色外裳扔左边,解开了小背心扔右边,褪下黑纱短裙扔在曹立脚边,妙体白皙无暇,娇俏婀娜。
曹立瞪眼,好傢伙,合著喝酒的时候,就玩空档,方便办事儿是吧?
想到这里,血气止不住地翻涌,改口:“你没地方去吗?”
“咯咯。”春媚娇笑一声,將篷布拉下,腻声道:“有地方,但不想去,曹打手能不能收留奴家,在这里歇息一夜呢?”
“这怕是不妥当,我不是你们鬼羊帮的人。”曹立斜瞄旁边的大锄头。
“是老大让我来陪你的,不用介意这些。”春媚走上前来,双手搭在曹立双肩,一双桃花眼水汪汪望著他,委屈道:“曹打手莫不是嫌弃奴家的姿色?”
“哪里哪里,非常好,非常妙。”曹立满眼都是雪白美体,手不自觉摸上那纤细的腰肢。
片刻后,他连忙清醒,可不能在这里解开子弹腰带,万一有人闯进来,给自己来一枪,找谁说理去?
不过……
曹立又觉得无所谓,既然鬼羊找自己合作,就不可能会提前杀了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你在纠结什么?还不快脱衣服?要我帮你吗?”春媚声音酥腻,让人耳膜痒痒。
说著,就要解曹立的子弹腰带。
“等等!”曹立伸手按住那双白玉嫩手。
“怎么了?”春媚抬头看著他,眼中儘是不解。
“你一个人,怕是顶不住!”曹立认真道。
“笑话,没有我春媚解决不了的男人!”春媚一脸骄傲,可不信这个邪。片刻后,她桃花眸子一瞪。
“这……不可能,快放开我要走!”她害怕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曹立淫笑。
“不!”
……
半个小时后。
“我错了,放过我!”
春媚哀呼求饶,一副烂泥样,双目失焦。
“去叫你姐妹过来!”曹立意犹未尽放过了春媚。
春媚连滚带爬,急忙逃了出去。
不多时,又来了一个不信邪的夜度娘,见到曹立大咧咧躺在床上,眼中的惊喜按捺不住,媚笑著走进来。
很快,这位夜度娘也怕了,抄起衣物,颤抖著逃命。
这一夜,大战到了宇宙边荒,曹立神勇不可当,整个鬼羊帮的五位夜度娘都败下阵来。
曹立洗了个澡,感觉浑身都舒畅了,灵魂得到了升华一般。
“这就是心流状態吗?感觉我要突破了!”他精神振奋,想去野外练练枪。
刚走没两步,双腿打摆子,急忙又退回了帐篷,拉下篷布,一觉睡到大中午。
“曹打手,吃饭了。”春媚来叫他起床。
见到曹立坐起身,她的眸子看著这个男人,写满了尊敬,道:“曹打手,你真厉害,昨天晚上差点要了我们几个姐妹儿的命。”
“瞎说,哪有耕坏的地。”曹立笑了笑。
“哼,不理你了,今天晚上我不来了。”春媚娇哼。
“今天晚上?”
曹立顿时苦巴著脸,问道:“你知道行动是哪天开始吗?”
“我一个夜度娘咋知道?”春媚白了他一眼,道:“不过,今儿一早,老大老二老四去鹿角镇调查了,想来是快了。”
“你们家老三呢,是死了吗?”曹立又问道。
“没死,被鹿角帮给抓起来了,关在了牢里面。”春媚道。
曹立沉吟,看样子两大帮派结怨久矣,鹿角帮不杀鬼羊三,怕不是在给鬼羊帮下套?
“鬼羊一定知道这一点,但是老三又不得不救,所以双方是要打一场有准备的战斗,並且鬼羊帮投鼠忌器。”曹立思绪,脸色凝重。
这可不妙了,如果是一场有准备的大决战,变局就太多了,可能双方都会请援军。
鬼羊帮能请他,那么鹿角帮一样会请別人,若是请了一位顶尖枪手震场,可能会很危险。
“我明白了。”曹立明悟,鹿角帮知道鬼羊帮要劫老三,那么一定请了帮手,而鬼羊帮在等一个时机,等鹿角帮的帮手不耐烦离开鹿角镇,那么便是动手的时候。
敌强我避,敌虚我打。
“算了,船都上了,没啥好退票的,见机行事,老子也不弱。”曹立心语,如果鬼羊不提前告知行动方案,那么就找机会溜,如果鬼羊与自己商议,如何行动,合作一番也不是啥问题,毕竟是500块钱和一支大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