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会场中,彻底混乱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调查署和治安署,怎么会……”有人脸色发白。
这事儿大发了,谁能想像得到,內城竟然会发生这种祸事,原本保护內城的治安署,调查署,居然沆瀣一气,要抢劫这夜雾酒店中的富人,他们要干什么?
“诸位冷静,千万不要慌乱。”大鬍子意识到情况不妙,领著一伙保安便衝出了会场。
很快,他们登上了会场四楼,爬上楼顶,目光无一例外,匯聚在了会场前方300米,一座治安署大楼,楼顶!
那里,摆著一门大炮,在炮膛旁,立著一位枪手,正把玩著打火机,似乎隨时会点燃引线!
再看酒店四周,各个豪华建筑周围,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穿著制服的黑影,似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狼!
大鬍子惊颤,嘴唇发白,大喝道:“有人讲话吗?今夜这是要做什么?”
“金盾安保集团,你们可以撤了,负隅顽抗,对你们公司而言,可是一场大损失!”有人开口,声音极冰冷。
双方都没有开枪,不过对峙架势已然很明显了。
大鬍子神情凝重,並未退却,大声道:“坚守自抢,这可是滔天的罪名,诸位可要想清楚,若抢劫了夜雾酒店,等同於与司马氏为敌,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你等容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酒店左侧50米外一座別墅楼顶传来,那里站著道高大的身影,足足有两米高,十分魁梧,一双眼睛如鹰隼,在黑夜里似乎会发光。
“今夜,整座泽阳城都將会成为我燕刑天的地盘,还怕无处可去?可笑!可笑!”
“什么?”大鬍子一惊,道:“你是……大將燕刑天?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率军出征了吗?”
“哈哈哈哈!”大汉燕刑天仰天大笑,道:“你无需知太多,只需知道,今日我燕刑天,要夺取这泽阳城,霸占这泽阳县,立足为新的军阀,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
一时之间,四面八方都是山呼海啸的高喝声。
其声传到了三楼会场內部,所有人都是惊惧。
“大將燕刑天,他……他,他要夺城,天吶,这怎么可能?!”
“他,他可是司马绝空的左膀右臂,怎会在这个时候叛变?”
“不知,不知道啊,大军在西线,他本应该在西线领军作战,怎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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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切都完了,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富人们惊呼著,不敢置信,大军阀司马氏手下六大將之一的燕刑天,竟然出现在了泽阳城,並且,策反了调查署,以及三个內城治安署,他要夺取这座城!
“许小姐,你一定知道什么,烦请告诉我!”付明希向旁边的女人问道。
在军中,大將与司令是两个概念,司令等同於指挥官一样的角色,而大將,等同与精神领袖一样的角色。
类比帮派的话,就是大將等於老大,司令等於老二。
整个司马氏,手下共有六位大將,排名不分先后,燕刑天便是其中之一。
眼前这萝莉塔女人的父亲,许奎,正是大將燕刑天的参谋,也就是司令员!
“我……不知道。”许沐环摇头,她道:“我在泽阳学府上学,不明白燕叔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该死!”付明希大骂,他的父亲可不是燕刑天手下的將军,他不清楚,自己身在此地,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变故。
商人、名流、有钱人们,则慌乱了,燕刑天並未率先攻打县府,而是无声无息將夜雾酒店包围,这其中,问题太严重了。
毫无疑问,燕刑天要钱,要大把大把的钱!
而他们这些人,將成为待宰的羔羊。
曹立独自坐在会场左边无人的无人区域,幸灾乐祸,这可真够混乱的,大將夺城,先拿钱,他甚至怀疑,两支神明药剂是燕刑天释放出来的饵料,就是为了將这些富豪们聚在这里,大肆收割。
干得漂亮!
“我赞成!”
“我赞成!”
“我赞成!”
“我赞成!”
四声大喝,从夜雾酒店四方传了出来,那是城中调查署署长以及三个治安署的署长。
此次夺城,燕刑天未出一兵一卒,就地取材,直接令四大署成为了他手里的武器。
“杜秘书,怎么办,怎么办啊?”此先曹立见到的塑料厂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一个男人哭诉。
“县长不在城內,內城八大署被他策反四个,恐怕这泽阳城,真的要变天了。”杜秘书深深嘆了一口气。
“不是还有四大署,护府军以及枪神小队吗,他们人呢,这么多人都去了哪里?”一位高官厉声问道。
“刑罚署和另外三个治安署一定在来的路上,护府军不可能过来,枪神小队被我派去了牧牛镇,赶不过来了。”这位县长秘书此刻无比后悔自己的决策。
“该死,燕刑天这是要围点打援,先除掉四个署的人,再去攻打县府!”一位懂得兵法的富商说道。
“是这样,他现在还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大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解决完刑罚署与另外三个署的援军,他肯定会对我们下手。”杜秘书道。
这时,外面那两米高的魁梧男人,拿著喇叭大声喊道:“杜元兴,我知道你在里面,上四楼与我讲话!”
杜秘书身体一颤,深吸一口气,踏著红毯,走向迴环走廊。
不一会儿,他登上了四楼楼顶,看著左边五十米外那一道如铁塔一样的身影,躬身作揖,道:“参见燕大將,谢將军惦记,不知有何赐教?”
“杜元兴,我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所有人扔掉枪,抱头蹲下,我可以饶你们所有人的命!”燕刑天道。
“燕大將,司马大元帅对你不薄,为何要如此行事?”杜兴元冷声问道。
“哼,他司马氏篡逆之名,人人得而诛之,我只是做了全天下人不敢做之事!”燕刑天冷哼道。
“你此番行为,又与篡逆何异?”杜兴元不卑不亢,他虽是一届书生,但颇具风骨。
“我燕刑天之行为,上不畏天,下不畏地,我欲击穿司马氏,还耕於民,还此方天地郎朗乾坤,我应天地之名而反,应眾生之名而反,何来篡逆一说!”燕刑天大声喝道。
“好,说得好!”杜兴元大笑起来,道:“打著还耕於民的由头,行篡逆之事,大肆搜刮钱与粮,你这样的人,与亡命糟粕何异?”
砰!
燕刑天懒得与他废话,一枪崩了过来。
杜兴元脑门子顿时后仰,一个森然血洞呈现,狠狠倒了下去。
“还有人敢忤逆本大將吗?”燕刑天大声问道。
此刻,四楼楼顶,只有金盾安保集团的大队长,他硬著头皮道:“阁下真的要行绝灭之事吗?”
“大將让你们抱头蹲下,放弃抵抗,听不懂號令吗?”一位治安署署长大喝!
“我金盾安保集团,从未有投降一说,也从未有放弃保护目標这一说,要想抢劫夜雾酒店的商人与官僚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大鬍子大声呵斥,继而快速蹲下,躲在酒店四楼楼顶的掩体后面。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打过来,却没有击中他。
轰!
不远处,一声炮响,一颗圆滚滚的黑钳炮弹迸射而出,生生打在沿墙上,顿时间土石纷飞。
这还未完,下一瞬,这颗炮弹炸开了,大鬍子整个人被炸成了一团血雾,骨肉纷飞,他临死前喊出一句话:“死战,不退,这是我们金盾的信仰!”
“大队长!”
“大队长!”
会场內的金盾保安集团的保安们全都潸然泪下。
迴旋走廊上,一楼,围墙外,各个地方,总数近二百的金盾安保集团的成员们,全都高喝起来。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
“妈的,这么燃?”曹立惊呆了,这个金盾保安公司的洗脑手段也太强了,他分明看到有些保安怕得哆哆嗦嗦,却在厉声大喝著,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打!”
外界,传出了燕刑天不可置疑的命令声,既然不愿投降,那么只能打。
砰砰……
顷刻间,周围枪火大作,金盾保安集团与四大署的枪手,发生了激烈的火拼。
轰!
对面治安署楼顶的大炮再次轰来,这一次,直接打在了三楼。
轰哗!
爆炸声嗡鸣,似要轰穿耳膜,地动山摇,会场內所有人都感觉身体被顛了一下。
往后一看,坚固的会场墙壁被生生轰开,一个大洞呈现,火光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