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嘴挥手,示意曹立往前走,火车很快会停下来。
曹立一惊,抢劫行动这就要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行动,继续观察10號车厢前的9號、8號车厢。
9號车厢是用黑布遮住窗户,里面什么也看不清,神神秘秘。
8號车厢,是一节餐车,里面坐著许多衣著暴露的乘务员,以及一些荷枪实弹的火车保安。
看这架势,最后一节车厢和头一节车厢应该是敢死队一样的角色。
一旦出事儿,最先遭中的一定是头一节车厢,或者最后一节车厢。
最重要的车厢,极有可能是被黑布严密阻隔的9號车厢,或装载著神明药剂等昂贵物资。
嗡嗡嗡!
大地都在轻颤,火车呼啸而过,曹立错失了刺杀张广元的机会。
他骑上粽子,远远跟隨著这列火车。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粽子又疲又渴,都快跑不动了。
夜晚3点30!
火车轨道的尽头,一阵急促的车马声迴荡,马蹄如雨点,车轮声嘎吱嘎吱。
夜晚3点30!
火车轨道的尽头,一阵急促的车马声迴荡,马蹄如雨点,车轮声嘎吱嘎吱。
循声望去,那是一伙马车队,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如一队军阵,顺著轨道而来,最后全部驶进了铁轨,摆成“>”字形,推翻了马车,放走了马匹。
细细一数,曹立悚然,这有四十多辆马车,足足有两百多位亡命徒!
这得是多少个帮派,才能组成如此可怕又庞大的队伍?
“>”最后头,一辆被推倒的马车上,站著一个穿著西装,头戴绅士礼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gt/igti class=“icon icon-unie0f3“gt/igt男子,如同显眼包一样,抬枪就打,击灭了火车大灯。
他旁边,站著两个人,枪焰闪烁,瞬间,前头的排雷车便炸了,翻倒在铁轨上,燃烧著熊熊的火光,被火车头推著走。
六位蹬车人慌乱跳下车,大喊:“不好了,亡命徒来了!”
咀——!
六人齐齐吹响了口哨,朝著火车头狂奔著。
篤——!
火车发出刺耳的汽笛声,开始紧急剎车,车軲轆一路火花带闪电,最终夹角马车只有区区20米的距离,停滯。
火车也进入了半包围之中!
这时,站在前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gt/igti class=“icon icon-unie0f3“gt/igt“绅士”,猛吸一口气,大唱:
“山河落神树落土,千哉万哉归眾釜。好肚不知苦肚痛,今朝枪人又放火!”
好一首定场诗,杀气腾腾,气势汹汹。
砰砰砰砰砰砰!
简简单单的六枪,那六位蹬车人瞬间死於非命,至於他们蹬的车,因为前冲惯性,往前梭了一大截,撞在马车上停下,蓝紫色的火光,映照出那位臃肿绅士的面容。
八字鬍,小眼睛,鹰鉤鼻,符合人们对阴险小人的刻板印象。
“吴老二!”
离得太远了,曹立用望远镜才看清,那人是谁,灰龙帮老二,吴信!
在吴信左手边,站著一位身穿鎧甲的男人,他一头长髮披散著,一手拎枪,枪口冒著烟,一手提著一个錚亮的头盔。
灰龙!
在吴信的右手边,站著一位手拎栓枪的碎发男子,英俊的面容在火光下显得尤为妖异。
灰龙三!
又是灰龙帮,而且是灰龙帮领头,要干这一场超级大劫案!
“抢劫!抢劫!抢劫!”
杂乱的喝声迴荡在夜空中,不仅是最前头的马车上站著人,而是所有的马车上都站著人。
窒息,恐怖,压抑!
这辆未曾被临天省拦住的006號火车,在这一刻迎来了无比恐怖的对手。
曹立赫然看见,其中两辆马车之上,站著几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