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墨书屋>综合其他>跪在龙榻上的侍卫,又生气了!> 第三十七章 不听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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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听话的下场(1 / 2)

('破晓前的夜色最是黑沉,寒风里裹挟着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气。

苏醍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地瘫在太师椅里。他隔着半开的厅门,看着刘宾那具无头屍身被禁军粗暴地扔上板车,跟着满院的残骸一同拉出县衙隐入暗夜。

几日前,孤翠山脚下才刚挖了几个深坑,草草掩埋了暗算皇上的死士。如今,这位曾对他颐指气使的太后亲信,也只配沦为乱葬岗里的无名野鬼。

恐惧化作实质的寒意,顺着苏醍的脊背一寸寸往上爬。

他忍不住回想起当年。先帝遗诏将他这个毫无建树的工部侍郎推上相国之位,连刚登基的萧永烨都百思不得其解。可苏醍心里清楚,那全是太后无孔不入的算计。自己一个毫无根基与功绩的闲官之所以能位极人臣,正是因为他够听话、好拿捏。太后需要的,就是一个能被她死死掌控、专门用来掣肘新帝的傀儡。

可如今,看着院子里满地刺目的暗红,苏醍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个被他们视为傀儡的少年皇帝,究竟看穿了多少局?

他原以为这趟凌翠县之行是个肥差。赶在皇上察觉前截下铁矿,悄悄转运给二皇子,作为日後起兵篡位的筹码。谁知周柷早因触怒圣颜被褫夺官职、全家流放,随後更落得死无全屍的下场。他想借林进一与假状元的案子骗出铁矿,却不知从头到尾,这少年天子都在冷眼看着他们像跳梁小丑般自寻死路。

铁矿牢牢攥回了天子手中。太后的死士与刘宾,全都成了这场权谋局里最惨烈的祭品。

萧永烨昨夜留他一命,甚至让他活着回京。苏醍哆嗦着端起冰冷的茶盏,牙齿磕在瓷杯上咯咯作响。

留下他,不过是为了回京後,用他这把太后亲手打磨的刀,反过来去剜太后的心。

苏醍已不敢深想回京後该如何承受太后的雷霆之怒。他唯一的指望,竟只剩下身居中宫的亲生女儿。只盼她能拿出些手段,将这少年暴君死死困在龙榻上,多吹些枕边风,好歹替苏家求来一线生机。

苏醍死死盯着门外黑沉沉的天色。他第一次,如此害怕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馆偏殿的烛火昏暗摇曳。

贺骁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硬木榻上。太医刚替他处理完深可见骨的刀伤,才刚退下。他咬着牙不发一语,布满血丝的眼底透着极度的焦躁。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乱。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帝王那混杂着龙涎香与血腥味的气息。他们在龙榻上早已不知荒唐过多少回,但在那种杀声震天、隔着薄窗就有人死去的境地里被强行索吻,萧永烨那种不分场合、近乎疯癫的占有慾,依旧让他难以招架。

他气恼的,是这疯子连命都不要了,竟还想着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将他生吞活剥。

窗户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贺骁浑身一僵,出於武将的本能,完好的右手瞬间扣住榻边刀柄。

还未看清夜色中的来人,那股熟悉且霸道的龙涎香已强势钻入鼻息。贺骁呼吸一滞,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了刀柄。

「想杀朕?」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贺骁猛然起身,顾不得牵扯到右臂翻卷的皮肉,单膝重重砸在冰冷青砖地上:「臣不敢。」

萧永烨自窗边阴影中缓步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透着危险的凉意:「朕的话都不听了,还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臣……只为尽责。」贺骁喉结艰难滚动,低垂的眼眸里藏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慌乱。

「尽责。好个尽责,是该尽责。」

萧永烨冷笑出声,眼神陡然沉了下来。他没有给贺骁任何辩解的机会,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贺骁完好的左臂。

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人硬生生从地上拽起。贺骁顾及右臂重伤不敢死命挣扎,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被粗暴地拖向宽大的硬木榻。

「皇上……」

还未站稳,膝弯便被重重踹了一脚。他被迫双膝跪地,赤裸的上半身狠狠砸在粗糙的床褥上,脊背紧绷,肌肉线条因屈辱与惊愕而隐隐战栗。

萧永烨动作极快,毫不留情地扯下他的玄色亵裤。微凉夜风瞬间侵袭肌肤,让这副久经沙场的强健身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贺骁慌了神,本能地想直起身回头,却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按住後颈,将脸重新压回床榻。

「别动。」

萧永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滚烫的身躯从後方欺压上来,严丝合缝地贴上贺骁紧绷的背脊。他单手解开衣袍,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带着极具威胁的意味,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

「从秋猎到凌翠县,朕念着你要骑马扈从,舍不得折腾你,任由你在床榻上入朕。」萧永烨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住贺骁通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危险的怒火。「朕给了你天大的恩宠,你却连朕的话都不听。朕要你养伤,你竟敢起身拿刀。」

贺骁心脏猛地一缩,灼热抵在身後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脂膏润滑,没有多余爱抚。萧永烨双手死死掐住贺骁紧实的腰胯,腰身猛地一个挺送,借着那点微薄的体液,强悍且粗暴地贯穿到底。

「呃啊!」

贺骁双目圆睁,十指死死抠住床单。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战栗瞬间窜过尾椎,让他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太深了。

萧永烨这次没有半分平日的纵容。他将自己完全埋入那温热紧绞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大开大合,顶得极重。

「既然你不长记性,」萧永烨粗喘着,汗水滴落在贺骁布满伤口与旧疤的背脊上,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在静谧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朕今夜就亲自教教你,什麽叫听话。」

贺骁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动,又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回,迎接更狂暴的顶弄。他剧烈喘息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与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他苦苦维持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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