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柳如龙将李萍儿带回府中已有十余日。
这十几天里,他几乎夜夜与这新得的娇嫩处子颠鸾倒凤。起初几日,李萍儿那青涩生疏的反应、痛哭娇啼的模样、被破身后的紧窄湿热,都让他欲罢不能,日日都要把她压在身下细细开发、慢慢调教,从口舌侍奉到各种羞耻姿势,无一不尝。
然而,少年心性,最是喜新厌旧。新鲜感一过,李萍儿的身体再如何柔软紧致、皮肤再如何细腻雪白,也渐渐变得寻常。况且她性子柔弱,哭哭啼啼的时候多,主动逢迎的时候少,床笫之间虽已略通人事,却始终少了几分荡意媚态。
这一日午后,柳如龙从李萍儿房中出来时,只随意披着外袍,脸上带着餍足却略显寡淡的神情。他叫来正在院中候着的柳二,懒洋洋地坐在凉亭石凳上,摇着折扇道:
“柳二,最近县里可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别跟本少爷说那些收租收账的破事,本少爷没兴趣。”
柳二这些日子一直盯着少爷脸色过活,见他似乎对府中两个女人有些腻了,心中顿时一动,赶紧凑上前,眉飞色舞地说道:
“少爷,您问得正是时候!最近城里可是出了件大事——怡香园新来了一位头牌姑娘,名叫白素素。据说此女年方十九,生得国色天香,姿容绝世,本地从未有过如此绝色美人!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喉更是婉转动人,一曲《凤求凰》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只是她性子清高,目前只卖艺不卖身,好多富家公子、官宦子弟都想一亲芳泽,却连她的手都没摸到过。那些人天天在怡香园一掷千金,就为听她弹一首琴、唱一首曲,可谓求而不得啊!”
柳如龙听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折扇敲着手心,嘴角勾起饶有兴致的笑意:“哦?竟有如此尤物?比起本少爷府里的那两个如何?”
柳二立刻拍起马屁,谄笑道:“那怎么能比!府里的苏姨娘和李姑娘虽也美艳,但终究是小家碧玉,怎比得上白素素那等倾国倾城的风华?依小的看,以少爷这般俊朗不凡的气度、雄厚的家财,再加上柳家在县里的威势,那白素素迟早是少爷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少爷左拥右抱,享尽人间艳福,保管把县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公子哥们气得吐血!”
一番马屁拍得极为舒服,柳如龙哈哈大笑,心情大好。他站起身,折扇一收,眼中已燃起新的征服欲:
“好!今晚本少爷就去会会这位白素素。叫上几个得力的人,备好银子,咱们这就去怡香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华灯初上,柳如龙换了一身华贵墨色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由柳二等四个精壮小厮随侍,乘着软轿直奔县城最繁华的烟花之地——怡香园。
怡香园坐落于南街最热闹的地段,占地极广,门前两株百年老槐树下挂着数十盏大红纱灯,灯上绣着各色仕女图,灯光摇曳,映照得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片旖旎暧昧的红光之中。园门高大,雕梁画栋,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鸨母和龟公,笑脸迎人,不停招呼着来往的富商贵公子。
一进园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宽敞的前厅金碧辉煌,中央摆着数张红木大桌,桌上摆满珍馐美酒。四周环绕着精致的雅间与花厅,厅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胭脂香粉、名贵熏香以及酒肉混杂的靡靡气息。数十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穿梭其间,或是倚栏卖笑,或是弹琴唱曲,或是坐在客人怀中浅斟低酌,娇声浪语此起彼伏。
二楼更是重地,雕花栏杆后隐约可见几间挂着名牌的雅阁,正是那些红牌姑娘的专属之处。楼下不少年轻公子正高声喧哗,竞相出价,只为博得楼上佳人的一顾一笑。
柳如龙一行人甫一出现,便有眼尖的鸨母快步迎上来,堆满笑容道:“哎哟,这不是柳家大少爷吗?贵客临门,真是蓬荜生辉!快请楼上雅间坐!”
柳如龙扫视四周,眼中满是玩味。他能明显感觉到,整个怡香园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而微微一紧——县城首富独子、无恶不作的柳如龙到来,自然无人敢怠慢。
他被请进二楼一间视野最好的临窗雅阁,桌上早已摆好上等花雕酒和各色果品。几个姿色上乘的姑娘立刻围上来,娇声软语地为他斟酒、揉肩、喂果,柳二等人则在门外守着。
柳如龙一边享受着美人环绕,一边摇着折扇,目光却不时投向对面那间挂着“素素”二字的雅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残忍笑意。
今夜,他倒要看看,这位号称本地第一美人、只卖艺不卖身的白素素,究竟有几分姿色,能否入得了他的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如龙在二楼临窗雅间内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楼下大厅与各处雅阁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各路富商、世家公子、地方官宦子弟竞相出价,只为博取那些红牌姑娘的青睐。空气中胭脂香粉与酒气混杂,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
他却有些不耐烦了,折扇轻轻敲着手背,眉头微皱。柳二见状赶紧凑上来,低声赔笑:“少爷稍安勿躁,那白素素素来架子大,据说非到子时前后才肯登台献艺。今夜她既已答应登台,必定不会食言。”
正说话间,楼下忽然响起一阵激越的鼓点,紧接着满园的丝竹声齐齐一顿,所有灯光似乎都暗了一瞬,随即一束最明亮的灯光打在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来了!”不知谁先低呼了一声,整个怡香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高台。
只见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在两名侍女的轻扶下,缓步走上高台。
那便是白素素。
柳如龙一眼看去,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他原本靠在椅背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绝色佳人,喉结滚动,口中竟有些发干。
白素素年约十九,身量高挑修长,却又不失少女的柔软纤细。她穿着一袭雪白纱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与暗梅,行走间轻纱飘荡,如云雾缭绕。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白玉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勾勒出来,盈盈一握,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