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墨书屋>综合其他>第八种禁色> 不该梦见的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不该梦见的人(1 / 2)

('顾柏清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心脏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天刚亮不久,深深的蓝色,余光能看到他的爸爸就躺在他的旁边。

他用颤抖的手捂住脸,喉咙发紧,震惊、羞耻、恶心、以及一丝残留的诡异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胸口翻涌。

他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赤脚冲出门外,跑到自己房间里的卫生间,把门锁死,跪在马桶旁,手扶着马桶圈,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几下干呕后,他成功吐了出来,由于昨天没吃太多,胃里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喉咙火辣辣的像被砂纸刮过,眼前阵阵发虚。

顾柏清恍惚间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也吐过,还是顾军陪的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爸爸会成为意淫的对象,而且还是第一个意淫对象。哪怕这个春梦不受他控制,也不是他想做的,依旧深深刺激到了他。一想到自己在亲爸的手中射了出来,他大脑就轰地一声又死机了,那些快感变成了黑色食人蚁,密密麻麻地啃食着他鲜红的心脏,把他变成了丑陋的虫子,践踏着他属于一个儿子的自尊和脸面。

他吐得眼泪直流,鼻涕也下来了,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抖个不停。

一股近乎绝望的自我厌恶,像黑色的污水把他整个人淹没。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军问他:“怎么回事?你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顾柏清下床的时候就醒了,出于担心他跟了过去,一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有类似于抽泣和呕吐的声音。

顾柏清的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像被电流击中,胸腔里那团火猛地炸裂开来,他喊道:“我没事!你走开!”

顾军眉头死锁,说:“你都吐了我怎么能相信你没事?把门打开!”

顾柏清此时此刻实在是不想面对顾军,没理他,起身抖着手拧开了水龙头,冲洗口腔和脸。

顾军从抽屉里找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男人立马上前扶住的顾柏清的肩膀,把他身子扳正。

顾柏清吓坏了,他嘴巴和眼眶都是红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他鼓起勇气推开顾军的手,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走开!别动我。”

顾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后退两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顾军的脸和梦中重合,但又明显不一样,顾柏清意识到面前威严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爸爸,这让他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只剩下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咽了口口水,嗓子眼灼烧似的疼,哑声道:“爸,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顾军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问:“你是又做噩梦了?”

顾柏清摇头,又点点头。

顾军上前想拉顾柏清出来,却被顾柏清巧妙地躲开了。

被顾柏清这么一来二去地折腾,男人是真的被惹恼了,他不顾男生的别扭,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出去。

男人压着火问:“今天还能上学吗?”

顾柏清骤然抬眸,“能上。”说着就要越过顾军朝门外走去。

顾军则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顾柏清被顾军的不依不挠搞得不耐烦了,他语气很差:“我都说了我没有不舒服,我再不出门就迟到了!”

顾军搞不明白顾柏清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一大清早就对他各种抗拒,加上这孩子还不告诉他为什么身体不适,男人被气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柏清也跟顾军杠上了:“我只是担心我会迟到。”

“你今天不用上学,我给你请假。”

“爸!”

“等你正常了,再去上学吧。”

顾军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他害怕顾柏清到了学校还吐,保险起见,还是留在家里观察观察比较好。

而在顾柏清眼里,他爸就是故意不让他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顾军。

顾军走后,刘姨过来照顾他,给他端来一杯温水,问:“柏清啊,这是怎么回事?跟你爸吵架啦?我听你爸说你还吐了,难不难受啊?”

顾柏清接过那杯温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好歹是把那股子酸压下去了,他摇头:“不难受,没事刘姨,小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闪过迷茫,要真是小事就好了。

刚刚顾军在的时候,自己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人的手掌还有嘴巴上瞟。

就连抓自己肩膀的那份力道,送开后留下的余温,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自己病了。

夜晚。

顾柏清在家待了一整天,他把原本放在顾军卧室洗手间的洗漱用品搬到了自己房间,以及顾军衣橱里自己随手放的一些衣服,也拿了回去。他让刘姨换了一套床单被罩,顺便把书架还有窗台全打扫了一遍。

现在的他躺在真正属于自己的床上给江振宇发消息。

顾柏清:今天作业多不多?不多我明天去补。

江振宇:不多,明天你来补吧。你怎么没来学校?生病了?

顾柏清:嗯,小感冒,已经好了。我想问你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振宇:说吧。

顾柏清的手悬在键盘上方,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关于昨天晚上的梦,他既不想回忆又不想阐述,哪怕不提顾军,他也没有办法把自己做春梦这种事说出口。

江振宇:你还说不说啊?等着你呢。

顾柏清:没事了,早点睡吧。

楼下传来声响,应该是顾军结束工作回家了。

顾柏清不知道顾军回到房间发现他把东西搬走是什么感受,他现在不大想面对男人,把身子朝里,闭上眼睛装睡。

他知道顾军肯定会来他房间看他。

顾军回房发现顾柏清不在床上,于是去问了刘姨。

刘姨欣慰道:“今天白天的时候,孩子说自己大了,以后想一个人睡,就让我给他把东西收拾过去,现在应该在自己屋睡着了。”

顾军点点头,往顾柏清房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听到门被人推开了。

床的另一边一沉,顾军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男人小声问:“睡着了?”

顾柏清没回话,呼吸平稳。

突然,顾柏清的手机响了一下,应该是江振宇给他发消息了。

原本装睡的他没控制好,自己手机响的那一下,他的脚动了。

顾军肯定看到了。

顾柏清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转身看向男人。

顾军没有问他为什么装睡,轻声道:“生爸爸的气了?”

顾柏清低着头,扣着手指,回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为什么突然想要一个人住?以后不和爸爸一起睡了吗?”

“我马上十三岁了,也应该自己睡了。”顾柏清语气依旧生硬,这也不怪他,是个孩子突然做自己亲爹的春梦都会心虚,更何况顾柏清还有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

“也是。”顾军刚刚也思量了这些天自己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对,除了有时候回家晚点了,并没有什么好让孩子反感的,唯一答案就是孩子长大了。

“早上我不让你去学校是怕你出问题,不是不让你上学。”

顾柏清没有想到顾军会放下身段跟他解释这些,他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顾军笑了笑,儿子长大了是好事,他起身,站在门口说:“睡吧。”

男人关灯,带上了房门。

那宽厚的背影,竟染上了几分落寞。

顾柏清眼底掠过一瞬的无措,心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毕竟从小就和男人躺在一起相拥而眠,他自己都不习惯,更何况顾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手机。

江振宇:不行,哪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今天晚上你不告诉我什么事我就不睡了。

顾柏清:行吧,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江振宇:快点快点。

顾柏清:如果你做梦,梦见一个不该梦见的人和你亲嘴,你会怎么办?

江振宇:什么叫不该梦见的人?要是有人跟我在梦里亲嘴我肯定是闭上眼享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柏清:你能不能行了?我认真的,这个人会让你很尴尬很羞耻,而且你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办?

江振宇:……你别告诉我你梦见你和班主任接吻了,我靠!这他妈太恶心了!

顾柏清:滚。

江振宇:错了错了,所以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没谁,我瞎说的,睡了。

江振宇: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点事都不告诉我我。

聊天框安静了一会,顾柏清刚准备关上手机睡觉,江振宇回话了。

江振宇:如果这个人让你很尴尬很羞耻,而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你越抗拒越是想它,它就跟鬼似的缠着你,唯一办法就是接受在梦里被猥亵,把梦与现实区分开。

江振宇:反正就是一个梦,你也GG不了。

朝阳区那片老楼后头,有家保镖公司,门脸看着跟普通物业似的,招牌金字都有些掉漆了,门口俩保安叼着烟卷聊天,说的全是“今天老总在”“刚刚有人连着搬了好几个大黑箱子进去”

这天来了个叫炮哥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胳膊窝夹了个假lv包,进门就嚷嚷:“你们经理呢?老子谈好的价,护送我去天津谈一笔三千万的买卖,怎么临时加钱?加你妈了个巴子!不给老子退订金,老子今儿就把你们场子砸了!”

前台一姑娘刚想拦他,却被他一脚踹开玻璃门,跟头野牛似的直往里冲,嘴里骂骂咧咧:“北京爷们就这臭德行?坑人呢?”

办公室里坐着一五十来岁的老爷们,姓赵,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旁边坐着顾军,半倚在黑皮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几十沓红票子,目测几十万是有了。

赵爷和顾军对视一眼,顾军眼中有些不耐,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炮哥气得唾沫横飞,一双猪手就差戳赵爷脸上了:“呦,做这么大生意呢?你麻痹的,赶紧把定金给我退了,要不然我摇人把你这破公司给砸了!”

赵爷没搭理他,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冲对讲机说了一句:“小李,来两个人。”

那炮哥也是个性情中人,开始劝顾军:“兄弟,你千万别在他家雇保镖,我这一开始跟他说好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现在眼看着要带人走了,这狗娘养的突然要加钱!你说我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还没等炮哥多说,门口就来了俩膀大腰圆的保镖,一边一个把他架走了。

炮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行!姓赵的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生意!”

待人被彻底撵出去之后,赵爷诚惶诚恐地对顾军说:“长官,那家伙是故意的,他偷偷改了目的地,风险等级一高,那肯定要加钱啊。”

顾军随手抄起一沓钞票,往赵爷脸上拍了拍。

“闭嘴。”

“哎哎,好。”赵爷闭上了嘴,额头流下汗珠。

谁知道,这公司底下挖了三层,往下直通地下防空洞改的秘密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给的钱是封口费,并不是哪门子雇保镖的钱。

他坐上电梯,直降负三层。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宽敞得像个小型军营,天花板吊着数不清的白炽灯。三四十个穿黑T恤的汉子正围着沙袋练拳,机油味儿扑面而来,角落儿还搁着几个蒙着布的铁箱子,隐约能看见枪托。

虽然退了伍,见了顾军还是习惯先敬个礼。

“过会可能有人来闹事,你找个兄弟,上去处理一下。”顾军对其中一人说,那人看起来像是能管事的,嘴角处有道疤,长得挺凶的。

疤脸应了下来,随便喊了一人过来。

俩人分别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面罩,戴上,只露出眼睛,饱满的肌肉仿佛能撑破上衣。

那炮哥果真叫了一面包车的人,个个手中拿着撬棍钢管菜刀,站在公司门口喊话。

“姓赵的,今天老子就把你公司给砸咯,我让你坑我钱!”

炮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往里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被狠狠踹碎,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保镖公司人手并不全聚集在总部这里,大多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留下的几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货架被砸得东倒西歪,乱棍挥舞的破空声和粗重的咒骂交叠。整个大堂瞬间一片狼藉,桌椅碎裂,墙面都被砸出坑洼,混乱与暴戾扑面而来。

疤脸带人上来了。

喧嚣在两人站定后渐渐安静。

目光撞上他们的刹那,气势先矮了一头。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冷硬气场,不怒自威,站在那儿就像两堵沉铁铸成的墙。

这就是小混混和正规军的区别。

不过短短数十秒,刚才还嚣张跋扈、打砸不停的一面包车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满地狼藉里,要么抱着关节痛得蜷缩,要么直接昏死过去,再也没人能站起来滋事。

而疤脸依旧站姿挺拔,衣衫整齐,连呼吸都未紊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 '')('江振宇整整一个周没有来学校。

顾柏清给他发消息他不回,去他家敲门发现里面已经搬空,其实那栋房子本身就是江振宇自己放假时才会去的,他家有主宅,江振宇这下一走,顾柏清就没别的办法找到他了。

正当顾柏清想放弃联系江振宇时,江振宇突然来上学了。

男生背着书包,慢吞吞地走进教室,脸色不大好看。

顾柏清看着他落座、拿课本、喝水……直到江振宇的眼神跟他隔空碰撞在一起。

顾柏清再也按捺不住,他来到江振宇课桌前问:“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转学了。”

江振宇憔悴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妈去世了。”

顾柏清目瞪口呆,他语无伦次道:“抱歉……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周以前。”江振宇似是不愿多提,沉默地把脑袋扭向一边。

顾柏清再好奇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揪着江振宇不放,只好嗯了一声。

谁知江振宇补充道:“我不回消息是因为我手机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新电话号码我跟你说,你记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赶忙答应,拿过来纸笔,江振宇一边念他一边写,最后重复了一遍确认有没有写错。

“对,以后就靠这个电话联系我吧。”

顾柏清还是有些没忍住:“你为什么会需要逃跑?”

江振宇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缓缓,有机会我就告诉你。”

“好。”顾柏清抿了抿嘴巴,“……节哀。”

“顾柏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江振宇呼吸变得急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皱眉,“我妈妈走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哭了。

“为什么要杀她?我不明白,我搞不明白!”

“她在这个地球上任何的一个地方,我都可以坐车或者买机票去看她……可是她不在了,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她彻底离开我了。”

男生压抑的哭声渐响,周围同学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周以前,北京某区警方突然行动,兵分四路直扑当时京城最顶级的四家夜总会,其中天上人间作为老巢,被查得最彻底。警方当场带走五百多名以陪侍为名从事有偿服务的年轻女子。现场场面极大,光是拉走女公关的大巴就坐满了二十多辆。第二天,四家场所全部被勒令停业整顿六个月,理由是存在有偿陪侍和消防安全隐患。

这不是普通的扫黄打非,而是新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长上任后的第一把火。

所有人都在传,这是一场针对特权阶层的信号,连天上人间这种无人敢碰的地方都敢端,说明上面动了真格。

普通老百姓了解的就这些。

但在没人知晓的地方,着名涉黑集团老总江臣的妻子意外离世,据说死相很惨,上百名持枪打手没能阻拦仅以三人组成的未知军团,活脱脱把灯火通明的郊外庇护所化身为屠宰场,由于场地人物敏感,江臣并没有选择报警。

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

顾柏清看见一辆牌照以京V开头的黑色红旗轿车无声地滑到自家大门前。车门由警卫拉开,车内灯光洒出冷白的光。

顾军从后排走了下来。

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灯光从侧面打在他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勾勒出极深的轮廓,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却依旧沉稳坚挺。顾柏清发现顾军的制服变了,肩章上金光闪闪的橄榄枝托一颗将星,他从小就受部队知识的耳目渲染,能认出来那是少将的肩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一下升那么多?

顾军一只手随意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接过递来的黑色文件夹,动作从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就站在门口看完了文件,眉骨是冷峻的弧度,他侧过脸去,跟身后身穿大校军装的贴身秘书交流着什么。

顾柏清就坐在沙发上等着顾军进来。

过了能有五分钟,顾军才走进家门。

他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顾柏清,走到男生身边,靠着他坐下,笑道:“儿子,这几天准备准备,我们要搬个家。”

顾柏清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恍惚,他甩了甩头问:“爸,你怎么做到一下升这么多的?”

顾军很坦然:“这是你蒋叔叔的功劳,我帮他,他帮我,就这么简单。”

顾柏清无语了,说:“走后门呗。”

男人从把手臂从顾柏清身后伸过去,搂住他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说走后门,可就有点伤爸爸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抬头,脸蛋好险擦过男人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蹦了一下,他稳住嗓音问:“那你跟我讲讲?”

顾军回忆似的开口:“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军区有场大演习,我带的那个连在最烂的地形上顶住了蓝军三次进攻。演习结束后,军区首长亲自来找我谈话。那次谈话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在上面一直看着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你知道你爷爷是司令吧?”

“嗯?哦,这个我肯定知道。”

顾柏清心思已经不在他说的话身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和搭在他肩上的手都在尖叫着分散他的注意力。

“对,你敢信当时那个首长并不知道我是司令的儿子,因为我不想让你爷爷帮我,导致我当时职位太低,信息报备并不完全。首长说他很欣赏我……你要明白,军队不是学校,单纯拼成绩是升不快的,它更像一个巨大的战场,除了打仗能力,还要看上面信任你。现在是和平年代,很难有大的变动让军衔晋升,所有人都挤破了脑袋往上爬,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老爸,他们对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后我就遇到了你蒋叔叔,我们俩一拍即合,他让那些人有理由让我晋升,我也帮他解决了问题,这是一箭双雕,完全合法合规。”

“而且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大部分年龄五十往下抗星的,都是像爸爸这样走过来的,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顾柏清听完后夸了顾军一句:“爸,你太厉害了!”

顾军对儿子的夸奖很是得意,他手指一勾,蹭过男生的鼻尖,笑了:“知道就行。你以后也要跟我这样,当兵也好当官也罢,有老爸帮你,随便你怎么折腾。”

顾柏清别扭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以后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思量了一下,摇头道:“不早,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初中完了就是高中,高中毕业就是高考,算算距离你高考一共才六年,不早了。”

顾柏清:“……”

升初中的毕业考试很快就到来了,当年的考试还是只负责毕业,不是用来升学的。

虽说是电脑派位,但顾柏清还是很“走运”排到了本市最好的初中之一。

顾军问过他想上哪所初中,顾柏清看似随口答了一个,但其实说的是江振宇要上的那一所,于是他们俩到了初中依旧是同班同学。

而顾柏清对顾军的态度虽说恢复到了以前,但他自己的思想就不可能了。

就像煮米饭,第一次没煮熟,火候没到位,水也欠了些,吃起来是夹生的,芯子硬。第二次加水,再闷它,哪怕表面变软了,里面依旧硬邦邦,永远没有第一次就煮熟的效果好。

更何况顾柏清被带早熟了以后,他对成人世界的性或者爱都是懵懂且带着极强的探索欲的,他好奇,并渴望,他爱爸爸,但不是爱情的爱,说直白点,他只把男人的躯体视为亲情以外的东西,可偏偏就是这方面最见不得人最肮脏。

时间一久,他又开始觉得亲情的基础上也能建立性的渴望,瞒好就行,没人会知道。

反正顾军也不能扒开他脑子看看他整天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了初中以后,顾柏清有什么变化呢?

大概是更喜欢晒太阳,更喜欢健身了。他是穿衣显瘦那种类型的,尤其那宽大的校服往身上一套,薄薄一片,根本看不出来锻炼痕迹,所以他就加倍努力。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遗传到他爸的基因,再怎么晒太阳也只能比以前黑一点点,过段时间不晒又白了回去;关于体格,他骨架中等,再怎么练也只是普通健身标准,但凡松懈了,又会瘦回去。

唯一值得他高兴的就是身高了,在班里属于个子偏高的男生,除去那些发育过猛的男同学外,他就是最高的那个。

当然,离他爸的身高还是有差距的,顾军身高一米九,为了说出来好听些干脆称自己一米八九,平常只穿平底鞋,一被要求穿军靴就露馅。加上肩膀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回到家中,顾柏清在外面已经吃饱了,刘姨给他做了一碗糖水,喝完便回屋写作业。

他在关门的时候顿了片刻,还是把门锁上了。

他们的新家有两个。

西郊部队大院里有宽敞红砖家属楼或低调的两层将军小洋房,他们家依旧是一个独栋。还有一个房子是顾军自掏腰包买的,在市中心房价最贵的地方买了一个大平层,高层,离顾柏清的学校很近,就是顾柏清目前住的这个房子。

顾军工作太晚懒得回去就会在部队大院里住,平常还是要回到大平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家里除了刘姨以外就他们爷俩,太大的房子总是让人觉得冷清,这样一换,温馨了很多。

写完作业后,他从锁上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未开刃的蝴蝶刀,刀翼在他手里不听话地晃了半圈,擦着指缝险险滑过,重复训练着同一个动作。

应该是这样做的吧?顾柏清打开手机,找出教学视频,继续练习。

直到刀刃不再乱晃,刀身没有触碰到手指,落点卡在虎口,他才满意的把教学视频关掉。

门口传来密码开门的声音,他赶忙把蝴蝶刀放回原处,把卧室门锁打开。

顾军不喜欢他总是锁门,有时候关门也会说两嘴,问有什么好瞒着他开着门敞亮点不好吗之类的,顾柏清都被他搞烦了。

顾军应该是刚从酒局回来,令顾柏清意外的是顾军今天竟然喝醉了,身形不稳,扶着墙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