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籁俱寂的夜里,米佧清楚地看到邢克垒眼眸里跳动的火焰,而顺着她身体曲线游走的手掌的温度在持续上升,明显地向她传递他濒临爆发的欲望。 亲密到这样的境地不是没有过,可今夜却不一样。米佧直觉要发生什么了,可是……小手抵在邢克垒硬朗紧绷的肌肉,她犹豫:“背上的伤还没好呢。”拒绝间,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肩头。 终于等她确定了心意,米屹东方面的顾虑也已扫除,邢克垒已是迫不及待。热烫的唇在她颈侧轻吸慢吮了片刻,他抬起头低低笑问:“只要指甲别掐进肉里就没事,你行吗?” “我……”颈窝处传来的湿热触感麻麻地让米佧浑身无力,她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乌黑的眼睛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之外又泛起迷离,是种甜蜜的诱惑。坚实有力的长腿轻压在米佧身上,邢克垒的手掌在她胸口处轻抚游移,他说:“我想要你,就现在!” 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灼热,米佧的脸火烧一样热起来,泛起惹人怜爱的美丽。在邢克垒深情的註视下,米佧缓慢地抬起手勾住他脖颈,细若蚊声:“你想的话,那,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她还是他?邢克垒弯唇,欣慰于一个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女孩儿终于不再抗拒那份逾越的亲密。忽然有中吾家有女初长的错觉,邢克垒的眼神炙热到能把米佧拆吞入腹的境地,头轻轻俯过来,以略显粗糙的脸贴住她的,他轻轻摩挲:“宝宝……”近似于耳语的声音,滚烫到灼人的呼吸,昭示了他的感激和感动。 曾经承诺结婚前不会发生关系,然而眼前是个在他耳旁轻轻呼吸,就会让他忍不住情动的女孩儿,邢克垒实在压抑不住心底的那份渴望。既然早晚都是他的人,为何不能提前收获专属于男人的喜悦? 以胡茬轻刮她颈窝,邢克垒的右手从下面探上去,沿着米佧的背部轻抚上来,在后脖颈处停住,五指张开将她托向自己,右手则利落地把她已卷到腰际的睡裙向上拉。 还没等米佧反应过来,真丝睡裙就被剥离了身体,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凉意,邢克垒壁垒分明的身体如同被子一般覆了上来,米佧本能地想要绻缩起来,却顿时被他身体的力度控住,动弹不得。 连害羞的机会都不给她,邢克垒的吻就随之落下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用力且深入地在米佧唇齿间扫荡。感应到他的热烈,米佧也跟着投入,学着他的样子用小舌头与他嘻戏,柔软的小身子更是在他的带动下无意识地向他贴近。 火种被点起,在重重吻她的同时,邢克垒烫人的大手灵巧地滑至米佧胸前,包裹住那令人血液沸腾的柔软,他呼吸的热度再次攀升。 然而这样的亲密依然不能满足男人的渴求。当米佧难耐地将头微微抬起,邢克垒放缓了力度,以温柔的姿态将星星点点的细吻印在她颈侧、锁骨、然后挪动身体,在肌肤相贴的情况下低头含住她胸前绽放的桃花一点。 那里被他或轻或重地吻吮着,是与手掌抚摸完全不同的感觉。米佧微有些疼,可那丝丝疼痛之外的陌生快感,逼得她抑制不住地轻哼起来。 她低低嘤咛之声刺激得邢克垒愈发激动,他急促地呼吸,仿佛昭告天下般用力地在她身上烙下一枚枚暗红色的痕迹,同时急切地扯下彼此身上最后的屏障。 袒呈相向的那一刻,壁灯柔和地落在米佧白皙细嫩的胴体上,显露出一种与她单纯性格截然相反的销魂蚀骨。结实的肌肉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邢克垒深埋在身体里的困兽奔腾而出。 望着他眼底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以及打着绷带的□身体,米佧清楚地感应到邢克垒身上那种近乎于野兽气息的粗犷。那是与痞气和不驯竭然不同的气场,性感到是个女人就无力抗拒。 米佧专註的眼神撩拨得邢克垒的身体愈发的热,抱紧了她,他嘴唇贴过去:“会疼的知道吧?忍一忍,乖!” 他的手掌仿佛烙铁一般灼着她的身体,米佧犹如立于风暴之中,她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尤其当邢克垒用手拨开她紧闭的腿,以勃发的位置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轻轻地蹭,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喧嚣的热浪袭来,邢克垒只想把米佧据为己有。手指探向她腿间的私密处,确定她已为他准备好,堆积的能量在下一秒暴发,邢克垒深沈地用尽全力融进米佧身体。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米佧落下泪来,收拢手臂攀紧邢克垒打着绷带的背脊,她狠狠咬住他肩膀。邢克垒怜惜地立即停下动作,一边细细密密地吻她一边气息带喘地哄:“我不好,让你疼了。忍忍就好了,好了……” 他的声音因极力克制变得暗哑,米佧听着他低低沈沈的嗓音,疼痛和恐惧在一点一点消散。片刻,或许是适应了,也可能是鼓励他,她轻轻动了动身体,唇无意间扫过他喉结。 因她敏感的收缩被推上风口浪尖,邢克垒闷哼一声挺动起来。随着他节奏的变化,米佧被原始而狂野的欲望淹没,在极至的甜蜜和快乐面前,在意识越来越混沌之时,她清清楚楚地听到耳边粗喘的男人轻却坚定地低喃了句:“我爱你。” 漫天烟花瞬间绽放,朵朵耀眼。邢克垒扣着米佧的手指,以更深入的姿势霸道地占据她的温暖,体会着一种叫作“堕落”的享受。 星光璀璨的夜里,旖旎一片的室内,透着阳光满地的暖意。 激情褪去,邢克垒把瘫软的小女人搂在胸膛上,炙热的手掌轻抚在她光裸的背上,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丝□后的慵懒,“体力悬殊不止一点点啊宝宝。” 体力确实相差甚远。邢克垒明明还是生龙活虎,她却已经全身酸软无力。素白的小手轻搭在他腰上,米佧拿小脸在他胸口蹭蹭,撒娇似地哼了一声。 勾起被子盖在她□的背上,邢克垒的手滑向危险地带:“还疼不疼,嗯?” 米佧按住他的手,小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你不要再耍流氓了啊。”不好意思的。 邢克垒低笑,薄被下的□长躯贴她愈发的紧:“已经耍那么彻底了,还害羞吶,嗯?” 米佧拥着被子躲他,在排山倒海的困意袭来之时仍不忘他背上的伤:“起来我看看有没有抻到,再重新给你缠下绷带,都松了。” 邢克垒充耳不闻,大手享受地在米佧身上肆意游走,慢条斯理地提议:“要是不太疼了的话,再做一次吧。”“饿”了那么久,哪里是一次就能满足的? 米佧羞得无地自容,轻贴在他背上的小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打了一下,底气不足地命令:“先缠绷带!” 邢克垒愉悦地笑起来,“那,缠完再做?”耍赖的。 米佧抬脚踢他。邢克垒不躲不闪挨了几下,然后抱着她柔声说:“宝宝,我真高兴。” 高兴你信任我,高兴你愿意把自己交付给我,高兴我们的身心,终于密不可分。 米佧也是高兴的,即便她嘴上不说,可从她对邢克垒愈来愈依赖的表现看来,对他,她早已全心全意。在米佧眼里,邢克垒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尽管有笑面虎的绰号,但他也有脾气,发起火来不管不顾到说动手就动手,然而即便如此,对她,这个一直尽心疼她、爱她、保护她的男人,却堪称完美。 为了爱她,邢克垒强势的犹如一座固若汤的城池,哪怕风雨肆虐,他总能张开羽翼为她撑起晴空一片,任由米佧在阳光和花香之下,快乐无忧地幸福。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爱情,可遇不可求。 抱紧邢克垒劲瘦的腰,米佧低喃:“我也是。” ', '')(' 临睡前到底还是重新给邢克垒包扎了伤口,确定没有抻到,米佧才放下心来。邢克垒情难自控地又要她一次,情动时,他深入却不鲁莽,坚定却更温柔。一番激烈的纠缠,在流星划过夜空之时,男人粗喘着把温热的种子留在她体内。 一切静止下来,邢克垒在夜色里将呼吸匀长的小女人背搂进怀里,沈沈睡去。 这一夜的缠绵,比任何一种亲密都无间。 这一晚的时光,比任何时候都温软。 夜,如水;情,深浓。 作者有话要说:相比之下,邢少的福利来得晚了点。 不过说真的,确实想过清水挂面到底的。 因为这船啊,真的太难开了,卡得很是销魂啊。 谢谢亲们的祝福,有你们,某雨的生日就很快乐。 借此许个生日愿望:“如不就此歇笔,希望新文和你们大家,不见不散!” 城池营垒59 亲密的接触之后,米佧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身侧躺着的男人是邢克垒。 这样的认知,让她安然入睡。 醒来的时候已临近中午,米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慵懒的小样子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架势。直到偏头看见穿戴整齐的邢克垒坐在床边看她,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回脑海。 米佧怔了一秒,然后手忙脚乱地拉起薄被兜头把自己盖起来,为那激情的记忆羞得无地自容。邢克垒双手撑在床沿,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此刻这样柔软。 他无声笑起来,抬手拉低被子,把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出来,语气正经温存:“起来吧宝宝,看把胃饿坏了,要是还累的话也等一会吃饱了再睡,好不好?” 米佧闷闷嗯了一声,裹紧被子不松手,非要他出去才肯起来。邢克垒却不答应,此刻他只觉得心爱的女人在他床上醒过来,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的样子,天真无辜到性感,而他,舍不得离开一步。 把米佧从被里捞出来,披上他的衬衫,在小女人的惊呼声中邢克垒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原本只是单纯想让她洗个澡缓解□体的不适,结果米佧在挣扎的过程中扯落了衬衫。她丰润柔腻的肌肤和起伏婀娜的曲线具备的美感太有冲击力,顿时撩得血气方刚的邢克垒把持不住。 将人抵在白瓷壁上,仅存的理智提醒邢克垒抬手开了浴室的取暖设备,薄唇贴在她嘴角低语:“要不还是先给你男人餵个食吧……”话音消弥,吻住米佧微微开启的口。 眼前掠过昨晚火热的纠缠,米佧实在不想在大白天再上演一次,况且她还没刷牙呢,唔唔着试图躲避他的亲吻,小手更是不安份地推搡着。然而这样的抗拒在男人眼里根本就是一种诱惑,邢克垒的欲望排山倒海而来。纽扣都顾不上解,他猛地扯开衬衫前襟,以结实□的胸膛蹭着米佧的柔软,手托着她浑圆的小屁股逼着她的身体抵上他跨间的火热。 米佧简直不敢相信他来得那么快,可在他大手的搓揉□体软得犹如一瘫水,半点反抗的力气也使不出了,任由他的唇一路席卷到胸口,任由他的手肆意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任由他牵起她的小手带向他腰间的皮带,任由他一面摆弄着让她两手撑在手盆上做出迎接他的姿势,一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不正经的情话。 米佧被他的话撩拨得脸红心跳,求饶似地哼,“轻点,疼……” 邢克垒却故意用力在她胸前的挺立上吻吮了几下,直到听见她细细的呻吟声,才直起身子贴上来,边用精壮健硕的身体蹭她,边贴在她耳边挑逗:“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嗯?” 昨晚那股燥热的感觉又来了,米佧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哆嗦着问:“干,干什么?” 软糯的声音听在邢克垒耳里迅速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只想狠狠地要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腰上用力挺身进入她时,俯在她耳边粗喘着吐出两上字:“干你!” 那么粗鲁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单纯如米佧不仅不讨厌,反而在和他的身体交接得密不可分时,下意识攀紧他的肩背,昵喃:“邢克垒……” 那柔糯的嗓音娇媚入骨,那下意识的收缩紧得身前的男人差点丢盔卸甲,那种直抵对方灵魂深处的感觉让邢克垒抑制不住地粗喘着,他一路驰骋,直把米佧送至云端不知几回,才释放了自己。 之后,米佧累得趴在他肩膀上,连手指都动不了。邢克垒抱着她亲了亲,然后亲自侍候他小媳妇沐浴更衣。 等把早已准备好的午餐摆上桌,邢克垒把赖在沙发上不起来的米佧抱坐在腿上,像哄孩子一样给她餵食。见她连咀嚼都显得有气无力,他把脸埋在她颈窝,低笑:“宝宝,你这样我有种罪恶感。”胳膊上被她掐了一下,邢克垒亲亲她的小下巴表示安慰,随后在她吃饱后特别欠揍地建议:“以后得带你锻炼,强健体魄,否则体力相差太多的话,我吃不饱。” 吃不饱?米佧反应了一下扑过去咬他,末了小脸扭向一边,嘟哝:“也不知道是不是骗我的,看样子一点儿不像第一次的样子。” 邢克垒闻言朗声笑起来,把别扭的小人按在怀里,他眼角眉梢皆是喜悦:“那是男人不需要学习的终身技能好不好?敢怀疑你男人的清白,看我咬你!”嘴手并用在米佧身上搓揉了一番,等她完全软在他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以低沈醇厚的嗓音说:“别人我不知道,但对我:心不动,那不动!懂吗,小傻子?”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笼罩着他们,米佧看见邢克垒眉目疏朗的脸,以及幽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搂紧他脖子,她微笑而不自知。 邢克垒早起就给贺雅言打电话为米佧请好了假,可等两人腻歪完,米佧非说要独自出去一趟。邢克垒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哪里肯放人,可任凭他怎么问,米佧就是不说。邢克垒无奈,只好很无耻地威胁她不说的话明天上班前都不让她下床,她才红着脸小声说:“买……药。” “买药?”邢克垒明白过来,脸色陡然沈了几分,语气也相对严厉起来:“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清楚那东西的副作用,你觉得我会让你吃吗?” 米佧低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前划圈:“可如果不吃,万一……有个宝宝怎么办?我这几天,”咬了下唇,她小声地继续:“不是安全期。” “有了就生,怕什么。”邢克垒抚了下她的脑袋,镇定自若地安排:“明天回部队我就打结婚报告,下周去你家提亲,婚礼的事交给我妈和瑶瑶负责,你就乖乖地等着当新娘就行。” 米佧默默瞅了他一眼,不高兴似的。 “怎么了?”邢克垒抬起她的小脸,“是不是你有什么想法?团里训练紧我的时间有限,总不好让你个女孩儿张罗这种事,别胡思乱想误会我不当回事啊。” 米佧盘腿坐在沙发上:“那你现在就是在求婚了吗?” 原来是责怪他没有正儿八经求婚呢。邢克垒凑过去胡乱亲了闹别扭的小人一通,然后在米佧咯咯笑起来时单膝跪在地毯上,握着那只戴着指环的小手,以典型的邢克垒式语言说道:“你不答应嫁给我的话,我就长跪不起了。” ', '')(' 赫义城当着贺家长辈的面向贺雅言求婚,以及厉行场面浩大的求婚仪式,米佧虽遗憾未能亲眼见证,也都是知道的,尽管没指望邢克垒搞得有多浪漫,可到底也是有所期翼的。所以此刻面对某人赖皮式求婚,她小手一挥,驳回了。 邢克垒佯装难过了下,然后笑得坏坏的,“没准这里面已经有个小豆芽了,不怕你不嫁给我。”话语间手探向米佧的小腹,拿腔拿调地和空气唠起嗑来:“闺女啊,你可得争点气,你爹的幸福全靠你了。” 米佧甩手打他,同时底气不足地吓唬道:“要是被我爸爸知道我们……婚/前/性/行/为,看他不揍你!” 邢克垒笑起来,揽臂环住她时以玩世不恭地语气回应:“那我只能洗好屁股等着被剁了。” 米佧眼里闪动着羞涩的小幸福,犹如窗外丝丝缕缕的阳光,带着温暖的味道。 幸福似乎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其实以男人对某些事情的热中程度,邢克垒只想在家和他女人亲热。不是有句话说:当兵的基本都是旱时旱死,涝时涝死。受和爱人相聚时间短的限制,他们必须练就把握好每分每秒的本领。可考虑到米佧的弱不经风的小身板,邢克垒还是勉为其难地带她外出放风了。毕竟自恋爱以来,他们确实没有像样的约过会。 两人像别的情侣一样去看了电影,片子是女孩儿喜欢的爱情片,无聊到邢克垒保持着手上拿爆米花和饮料的姿势,歪在他女人肩膀睡着了。对此,米佧没有表示不满,只是心中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带这货出来丢人了。 邢克垒浑然不觉他家媳妇儿的嫌弃,散场时正好睡饱的他将米佧护在身侧,边往外走边柔声问:“饿了吧?晚上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 望着他优美的侧脸线条,米佧眉眼弯弯地挽住他胳膊,“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行。”邢克垒身为男朋友的心理被满足,俯身在她脸蛋上嘬了一口。 大手牵小手地外面玩到晚上,两人就近到邢府解决伙食问题。 没有在前臺看见邢克瑶,米佧拽拽邢克垒的袖子,悄声问:“瑶瑶和李警官怎么样了?” 邢克垒耸肩:“革命尚未成功,李念同志仍需努力。” 米佧嘆气:“看样子是场硬仗啊。” “还行。”邢克垒胡撸一下她的头发:“男人追女人说到底就是得赖,脸皮儿薄了办不成事。而且就算瑶瑶现在拒绝他,依她对李恒的感情,也必定不会轻易接受别人,所以只要李念坚持住,拿下是早晚的事。”以眼神示意前臺经理过来,他问:“李念这段时间来了吗?” “差不多天天来,比上班打卡还准时。”前臺经理如实回答:“这会儿应该在楼上办公室陪瑶经理吃饭呢。” 邢克垒点了下头,随后得意地朝米佧挑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没准什么时候就像咱俩儿似的干柴烈火烧起来了。” 米佧拿眼神谴责了他,微微嗔道:“别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流氓。” 邢克垒但笑不语。 干柴烈火当然是夸张了,不过李念被逼得快疯了确是真的。经历过上次受伤的事,李念很确定邢克瑶心里不是完全没有他,可要她一句话,简直比要他亲命还难。无计可施之下,他在好兄弟的“教唆”下假装无意地把又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的事儿提了提,原本希望邢克瑶能给点反应,结果她是反应了,却是很淡漠地说:“那就见见,没准会适合你。”时,他“啪”地一下摔了筷子。 邢克瑶被他突来的怒意惊得下意识缩了一下,不等再说话,李念猛地扣住她手腕,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冷静:“见见?你就这么急着推我出去是吗?还是我的心意表达得不够明白你不懂?邢克瑶,你能不能勇敢一点?或是你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你迈出那一步?不用再强调你爱我哥,更别拿小叔的身份搪塞我,如果他还在,如果你们结婚了,我怎么会站在这儿和你说这些?!” 然而那些如果,也只能是如果了。 李恒的死是最惨忍的事实,任谁都无力改变。 邢克瑶何尝不明白,可是……头一低,眼泪掉下来,她哽咽:“李念,我……害怕啊。” 自从上次出了车祸受伤,李念就不在像从前那样隐忍了,对邢克瑶的关心,他表现得天经地义、毫无避讳。尤其是正月十五去家里看她,更是有意向邢校丰表明照顾她后半辈子的决心,邢克瑶的心经过五年的坚持本就要溃不成军,如此一来,更是在急速地退守。可越是要卸下心防,越害怕他们的叔嫂关系让他受人指责,以及他警察职业背后隐藏的死亡的危险性。 一切的一切,都让邢克瑶望而却步。可在爱情面前,李念却有属于他的执念。眼前这个美丽、温婉、贤静、坚定的女人让他非她不可。就算她一辈子爱着的都是哥哥李恒,他也无所谓。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被他照顾和守护,李念就心甘情愿。 邢克瑶的眼泪面前,李念再舍不得逼她,收拢手臂将她拥进怀里,他嗓音低哑地说:“对不起瑶瑶,我不该逼你。我答应过你我会等,哪怕一辈子,我没忘。只是……能不能别总向外推我?让我照顾你,照顾衡衡,毕竟,我还是孩子的二叔啊……” 向来骄傲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卑微,邢克瑶怎能不动容? 脸埋在他胸口,她泣不成声。 听到妹妹的哭声,以及李念柔声细语的安慰,站在门外的邢克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插播广告一则:《天荒》和《驰年》的订制印刷已开通,想留作纪念的亲可以行动喽。 大家看文愉快! 网络版结局: 城池营垒60 邢克瑶和李念之间,或许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圆满,也或者是……时间。尽管邢克垒并不讚同用时间来证明爱,可在邢克瑶那么深刻地爱过之后,让她接受有着特殊身份的李念,註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不过当结局已经註定,过程的艰辛似乎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尤其当邢克瑶不再提及让李念去相亲时,李念觉得距离他想要的幸福仅有一步之遥了。 相比李念的不容易,邢克垒也不轻松。欲望如同燎原的火,在点然之后便无法熄灭,有了肌肤之亲后,他愈发急切地要让米佧成为他专属的军用物品。充分发挥了军人快准狠的特点,邢克垒的结婚报告在回部队时就递了上去,甚至没事先和米屹东申请一下。 接到邢克垒电话的时候,赫义城正陪贺雅言试婚纱,心情大好的参谋长同志打趣:“我猜猜,不会像贺泓勋一样让我催政治部开证明材料吧?” 被洞悉了心思的邢克垒就笑:“老大你懂的,我需要法律保护,越快越好。” 赫义城随口骂了句:“浑球。”随后训他:“程序都不懂,结婚报告是递上去了,《结婚函调证明》下来了吗?等米佧回寄了材料再说。” ', '')(' 邢克垒显然兴奋过头了,闻言说:“厉行告诉我到了这个阶段就该请你出马了啊。” 这就开始治他了?赫义城憋不住笑:“他就是让你来挨我骂的。” 刚挂了电话,贺雅言就穿着唯美的公主婚纱从试衣间出来,偏头看看帮她整理头发的米佧,她问:“邢克垒啊?” 顾不得回答,望着眼前美仑美换的未婚妻,赫义城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炽热,上前一步握住贺雅言的手,堂堂参谋长同志好半天才嘴拙地说了句:“好看。” 贺雅言弯唇,微微嗔道:“傻样儿。”然后转过身去,故意问他:“这样也好看吗?” 见未婚妻柔裸的背暴露在空气中,赫义城即时收回先前的讚美之词,锁眉:“设计图是这样的吗?这是没缝完还是给我省布料啊?”见米佧偷笑,他脸一板:“就知道笑,回头穿一件给你家邢克垒看看,看他不当场给你撕了。去,帮你雅言姐换一件。” 贺雅言才不听他的,在镜子前照了照,“我喜欢这件。不过腰上稍肥了些,要再改瘦一点儿……” “还瘦?”赫义城的目光锁定在她纤细的腰上:“那还能喘气了吗?” 不管能不能喘过气来,反正贺雅言喜欢的,赫义城总归会妥协。所以哪怕对那件背部性感的婚纱颇有微词,婚礼当天还是穿在了贺雅言身上。 当明艷照人的贺雅言穿过拱形花门一步步走过来,当赫义城从贺爸爸手中牵起妻子柔软的手,当婚礼现场响起牧可弹奏的结婚进行曲,一对新人不约而同想起相识的一幕…… 六年前的全军比武接近尾声,赫义城铆足了劲准备冲刺时,之前就有了异样的右腿一阵钻心的疼,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喀嚓”声,他的身体在下一秒直直栽到下去。被就近送去医院时,身穿白色医生服的贺雅言冷静地安排他拍片。 拿到片子后,贺雅言瞥了眼赫义城,交代护士:“准备手术。” “手术?”赫义城没想到这么严重:“明天还有一项比武,我……” 不等他说完就被贺雅言打断了,她以谴责的目光望过来:“你的意思是明天还要参加比武?”见赫义城点头,她把手中的病例本“啪”地拍到桌子上:“肌肉反覆运后产生紧张与淤血,因没能及时吸收运动所产生的震动,使外力直接传到骨骼,引起的骨裂,不及时手术有残废的可能。你确定还要参加比武?” 赫义城直拗地坚持:“你只需要给我把疼止住了,谢谢!” 贺雅言摘下口罩,明艷的脸隐含怒意,她抬手戳戳他闪闪发亮的肩章:“命令我是吗中校同志?”见他犟牛一样不吭声,她语有不善:“到了医院,别说中校,将军也得听我的。”转脸看向一旁的军官,她问:“谁签字?” 作为赫义城的下属,年轻的军官当然是不敢签字的。而根据医院规定,没有家属签字就不能做手术。贺雅言无奈,把情况反应给院领导,在赫义城首长的同意下,她把人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术后赫义城问:“如果我首长不同意呢?” 贺雅言低头翻看病例本,头也没抬:“那我就代签!” 赫义城还在为比武的事窝着火,闻言讥讽,“你胆够大的啊!” 贺雅言拿病例本敲敲他健康的左腿:“我胆不大你就成瘸子了。”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赫义城挥手打翻了床头的水杯。 那时相识,可谓激情四射。再因牧可和贺泓勋产生交集,依然是火药味十足。然而兜兜转转六年,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让人不禁感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阳光明媚的五月,赫义城与贺雅言的爱情修成正果。为她戴上戒指的瞬间,他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光,以指腹轻轻为她拭去,赫义城哽咽:“从此刻起就要辛苦你担起军嫂的担子了。雅言,谢谢。” 贺雅言含泪笑起,“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坎坷,我都愿意和你一起。” 最朴实的言语,最坚定的心意。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赫义城将他的新娘揽进怀里,自此开始了他人生的另一段里程。 见米佧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样子,邢克垒边帮她擦眼泪边感嘆:“紧赶慢赶还是落后了,从求婚到结婚,好点子全被他们用了,我这英雄还有用武之地吗?”捏捏米佧的手,他耍赖:“宝宝,我表示压力很大。” 米佧吸吸鼻子:“就说你技不如人得了。” 技不如人?无论是哪儿方面的技术邢克垒都不承认不如人!士可杀不可辱,受了藐视的邢克垒在米佧被新娘捧花砸中脑门时,一面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捡起花束单膝跪下去,一面在米佧含羞带怯地接过花拉他起来时,以势在必得的语气说:“你等着!” 这个男人,连表达感情的方式都和别人不同。幸好米佧习惯了他典型的邢克垒式语言,明白他在说要给她一个也许不隆重,但严肃认真的求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气了要修理她呢。反正不管怎样,米佧的心是已经交付出去了,其它的只是形式,在她看来,并不重要。 赫义城和贺雅言婚礼过后,沈嘉凝手术的日子也临近了。由于要带兵集训,邢克垒没能亲自去医院。接到米佧电话时已经是晚上了,邢克垒对着信号不太好的手机吼:“怎么样了宝宝,手术顺利吗?”隐隐听到话筒里传来米佧吸鼻子的声音,他下意识皱眉:“难道……” 米佧以带着哭腔的声音急说:“没有。”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手术成功了。” 邢克垒提起来的心归位,他深呼吸:“傻丫头,那你哭什么?” 米佧眼眶一热,“脑部的肿瘤很顺利就切除了,可李教授还没走出手术室,她就……” 邢克垒有不好的预感,“心臟病到底还是犯了?” 回想尚未被推下手术臺的沈嘉凝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到后来的干脆连心跳都停止,米佧就觉得腿软。竭力按住泪腺,她向邢克垒转述当时的情景。邢克垒这才知道,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手术,邵宇寒才在生死线上抢回了沈嘉凝的命。当沈嘉凝被推进重癥监护室,邵宇寒因疲劳和过度紧张在休息室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缓过神来。 当看到邵宇寒脸上疲惫的笑容,为支持赫义城工作新婚蜜月都没度的贺雅言差点哭出来,她想说即便手术失败,你也不必感到愧疚,因为沈嘉凝从来都不是你的责任,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两个字:“表哥……” 望向贺雅言泛着血丝的眼睛,邵宇寒拍拍她的肩膀:“我没事。”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承担的或许是以后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