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鸟鸣和悦。煦煦暖光温而不刺,穿透玻璃窗,懒洋洋攀上课桌椅,指尖轻抚着上头的每一道木纹。
近放学的午後,宁静而祥和。对韶漫来说,不管上着什麽课都是如此。
「那我们请韶漫上来朗读她的作文,好吗?」
和班导师对上了眼,韶漫从座位上起身,顺了下裙摆,不疾不徐走上讲台。
她接过作文纸,题目是《永恒》:
「什麽是永恒?苏轼在《赤壁赋》写下: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有些人认为世界万物自始至终都在变化,根本不存在永恒,但苏轼认为,万物虽然变化,本T却不曾改变,由此角度观之,则万物皆永恒。对於人类而言,虽然形T会消殒,但思想、JiNg神等无形之物并不会消失,得以永久流传,也未尝不是一种永恒的形式。」
「小时候我有个梦想,希望能活得很久很久。後来NN告诉我,人终有一Si,我们不必抗拒Si亡,而是应该与Si亡好好相处??」
「??以前我对Si亡感到恐惧,但NN让我明白,只要和所Ai的人在一起,就是永恒。我希望能与NN相伴,即使不是永远,但活着的每一天能和我Ai的家人相聚,那些让人感到幸福的微小瞬间,对我来说便是消殒也能留存的,宇宙间永恒的美好时光。」
朗读完毕,整间教室响起掌声。
已经是最後一节课。放学後,几个同学围在韶漫的座位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愧是漫漫,作文又是A+!」
「可以借我看看吗?」
一阵嘈杂後,一道清亮的嗓音自教室後方传到韶漫的耳里:「漫漫——走罗?」
韶漫回头望了一眼,背起收拾好的书包,从同学手中拿回作文纸。「我先走了,再见。」
回家路上,韶漫与魏青青并肩走着。
「真是的,每次你被老师称赞,他们才围过来。」魏青青展开韶漫的作文纸,一边欣赏一边道。
魏青青个头小,长得也可Ai,但说起话来毫不掩饰,一针见血。
「这不就是人的本X吗?」韶漫答得淡然,早习惯了。
「我可不是这样。」魏青青大又圆的杏眼睨向她,随後g起她的手臂。「不论什麽时候,我都在你这边。」
韶漫莞尔,忽然瞥见对面路上一群学生,走在中间的是一对高中生情侣??不对,看互动似乎还不是情侣,但从打打闹闹间不难看出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韶漫用手b起Ai心,将那两人框在视线中。
如果能安排一些催化剂??
「喔,你又看到了什麽?」魏青青整个人贴上来,撞一下让她的Ai心也歪了。
「一些素材。」韶漫看着那两人走远,拿出背包里的笔记本快速记下时间地点。
之後再拿给师父看。
魏青青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喔??如果有写出什麽要记得给我看喔!」
「好。」
「话说你这份兼差真的很厉害,什麽时候也帮我配个对?」魏青青笑弯眼,半开玩笑问。
「等你遇到喜欢的再说吧。」韶漫自然会帮她,只是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她知道魏青青现在专注学习,也不是急着想谈恋Ai的X格。
「嗯,公车快来了,我先走啦!」魏青青将作文纸还给她,朝气地挥了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韶漫独自走在人行道上,湛蓝的天空此刻刷上一层黯淡,日暮的暖h裹着她纤瘦单薄的背影。她慢慢地走,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作文。
人终有一Si,我们不必抗拒Si亡,而是应该与Si亡好好相处??
虽然在稿纸上写得头头是道,但真的有办法做到吗?
韶漫轻叹口气,仰起头,望着逐渐转红的树叶。
永恒啊??
蓦然,一阵风刮起,像在回应她的疑问一般,吹落了几片红叶。
落叶归根,生命终有尽头,本就无永恒可言。
在转瞬即逝的生命面前,Ai是有意义的吗?人们消失後,Ai又会去哪里呢?会继续陪伴他们吗?
一时分神,她手中的作文纸也被这阵风卷去。
稿纸很轻,一下就被吹到高空,眼前又是车流量高的大马路,韶漫只能在人行道上奔跑,一边用视线追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稿纸一路被往前吹,好不容易风速慢了下来,远方是一座天桥。
时近傍晚,暮sE苍茫,天桥上那抹模糊的人影顿时取代了稿纸,锁住韶漫的目光。
——那不仅仅是一抹人影,而是一抹下坠的人影。
韶漫的心cH0U了一下,本能煞住步伐。
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楚,但她确实看见了坠落的物T。
她试图缓和喘息,心却跳得极快。
刚刚那很有可能是??命案现场。
奇怪的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车子也都如常行驶着。
犹豫了一瞬,韶漫迈开脚步朝着天桥下奔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来到天桥正下方,韶漫左右张望,行人神情如常,彷佛什麽也没发生过。
果真是她眼花看错了?
被这一cHa曲闹腾,她也不知作文纸的去向。怀着一丝希望往周遭到处看看,就在抬头的那一刻,她看见有个人趴在天桥栏杆上。
——重点是,手中拿着一张作文纸。
韶漫立刻爬上天桥,朝他走近。少年穿着和她同校的制服,当她靠近时,竟然听见他正读着她写的句子:
「人终有一Si,我们不必抗拒Si亡,而是应该与Si亡好好相处,让它成为随时都能来访的客人?嗯,这个观点我喜欢。」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作文。」韶漫的语调不卑不亢。
少年转头,瞥了她一眼。「喔?你的啊。」他将目光移向稿纸右下角的姓名。
韶漫见对方没有要归还的意思,又说了一次:「请还给我。」
伸手yu取之时,对方竟将作文纸拿开,转身背对栏杆,单手一撑就跃上去,坐在上头,只要稍微往後仰便会掉下去。
这下韶漫断然不敢抢了。要是过程中不慎害对方掉下去,她就成了杀人凶手,後果不堪设想。
「你这篇写得不错,想法也挺有深度的。」少年惬意坐在栏杆上,继续品味文章。
他轮廓分明,夕曛攀附在额角与鼻梁间,晕染出细致的暖意,眉眼间的灵动显出几分稚气未脱,可说话语气却是不相称的早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韶漫无视他模仿老师口吻的称赞。「那可以还我了吗?」
少年抬眼瞧她,左手扬起她的作文纸,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似是料中了她的心思。「可以,来拿吧。」
韶漫蛾眉轻蹙。他是故意的?
「太高了,我拿不到。」现在才注意到,栏杆的高度大概到韶漫的颈部,就算对方b她高十公分,那也不是能轻易靠单手能撑起的高度,他的臂力显然过人。但看身材又不是肌r0U特别发达的类型,是JiNg瘦吗?
「那你要上来吗?」他竟是如此问。
韶漫觉得他在捉弄自己。「为什麽不是你下来?」
「因为——我想坐在这里啊。」对方嘴角轻g,答得坦然。「而你想拿回作文,我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动,不是吗?」
韶漫原本不喜欢多管闲事,但瞧这人伶牙俐齿的,忽然也不排斥和他多说两句。她上前两步,站在他斜前方,朝底下的马路望了一眼。「如果我拿了,你不怕掉下去吗?」
她看向少年,却见他眼里倏然闪过熠熠光彩,彷佛见到糖的小孩,纵使努力想隐藏笑意,却仍被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出卖。「没关系,我不介意。」
不介意?
这是什麽诈骗陷阱吗?制造意外事故再向她索取钜额赔款?
但前提是他没Si成。或是他只是个单纯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韶漫又往下探头看了看,没看到任何疑似护垫的防护措施,如果是移动中的车辆,时间必须抓得刚刚好。
看来後者的机率高些。
韶漫叹了口气,她没有笨到为了一张作文让自己卷入麻烦。
「你想要就拿去吧,老师应该有复印,我再去要就好。」语毕,她良心补充:「要是不想Si,最好赶紧下来。」
她没再看少年一眼,转身走下楼梯。
走了几步,她感受到後方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少年就追上了她。
「还你。」他将作文纸递到她眼前,肩上斜挂着书包,和她并排走着。
韶漫瞥了一眼才接过。这招有效?
「真是的,原本想试试看被人推下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少年没好气地伸着懒腰,一边咕哝着。
「你说什麽?」韶漫离他近,一字不漏听清了。
少年顿了一秒,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没什麽。」
他笑起来有酒窝。彷佛能把所有烦恼都抹灭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不是重点。韶漫思索他的话,在刚踏上地面时回头问:「你刚才在天桥上,有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啊。」
「也没有什麽东西掉下去?」
他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这反应,韶漫直觉认为有蹊跷。
「你看到什麽了?」他反问。
韶漫正要说,忽然一阵急而猛烈的喇叭声打断了她。
她循声望去,惊见一辆失速的卡车偏离道路,朝人行道正对她的方向急冲而来——
身T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手臂先被人猝然抓住,往旁一拽。她被这阵猛力推倒在地,同时听见卡车撞击的声响,近在咫尺。
韶漫抬起头,瞠目,心跳骤然停拍。
烟尘弥漫,少年倒在几公尺外,血流汩汩,渗出微光,像是碎了的晚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代替自己被撞?为什麽?
韶漫一时愣怔,思绪尚未恢复运转,耳边只剩下嗡鸣声,脑中一片空白。
霎时,少年周遭的空气彷佛凝结,泛起一层淡sE光晕,形成玻璃似的质地。玻璃的范围快速扩展,以少年为中心蔓延出不规则的纹路,宛如裂痕蔓生,恣意延展,越发致密。四周景物逐渐淡去,为一片白光所取代。
末了,一声清脆,玻璃应声碎裂。
纷乱晶莹的碎片缓缓下坠,眼中所见只剩那名少年,与刺眼的白光。
韶漫愣神,不明白为何出现幻觉,更不明白为何幻觉会如此真实。
待光芒隐去,四周又恢复原先的景致,韶漫注意到自己好端端地站着,方才的跌倒擦伤也荡然无存。
少年就站在她面前,整个人完好无损,倒是呼了一口长气,彷佛历经什麽大事。
没有血,更没有失速的卡车。
怎麽回事?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还是她做了一场梦?
现在还是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有痛觉。
梦境不可能如此真实,那到底什麽情况?
少年看着她,似是觉得她呆愣的反应有些好笑。「怎麽了?」
「你不是被卡车撞了吗?」说出口她就後悔了,分明没有的事,她大概会被当神经病。明明是自己先认为对方是疯子的??
被问这个问题,少年的笑容凝滞,似乎思忖了一会儿该如何回答。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是第一次应付这种情况而觉得有些荒谬。「嗯,是啊。」
韶漫先挑眉後皱眉,眉毛变化相当JiNg彩。他居然承认了?
「但时空重置了。」他很快给了韶漫答案。
一个真诚却像是玩笑话的答案。
即便是韶漫这样聪慧的脑袋,也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资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彷佛看穿了这点,迳自说了下去:「我刚刚就觉得奇怪,为什麽你还能记得重置前发生的事?通常这样的人,都是被下了某种诅咒。」
他手负於後,忽地倾身凑近她:「你,快Si了对吧?」
听见这句话,韶漫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波澜不掀,思绪阔如深潭。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她和NN,还有师父。
莫非??他和师父一样?
韶漫不答反问:「你也是神吗?」
被车撞没事、时空会重置。若不是疯子,解释成神合情合理。
少年一愣。本该看着对方惊惶或跳脚的他,自个儿踢了铁板。
他不按牌理出牌,可对方脑回路b他更曲折。
「神?」说完,少年自己笑了。那笑带点轻蔑,是真诚地发自内心。「如果世上有神,我就是Si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悠哉走了几步,在韶漫身後补充:「看着别人Si的那种。」
韶漫回头,见他要走,也不着急,仅问:「从天桥上跳下来的,也是你吗?」
少年停步,没回头。「你还挺聪明,不需要我回答。」
「??你需要帮忙吗?」
少年背对着韶漫挑起眉。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正常而言会先问对方行动背後的理由。韶漫不是不好奇,只是对於一个想Si的人而言,理由根本不重要。她认为这是一个无意义的提问,因此直接跳过到下一题。
「你要怎麽帮?」
「我师父她??有特殊能力,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可以问问。」本想说师父也是神,但按照他刚刚的回答似乎不信神,还是换个安全的说法。
「你师父,是Si神吗?」他的语气带点试探,韶漫不知道他究竟期望什麽答案。
「不是。」而她只会给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会现在就告诉他师父的身份,因为对这件事并无帮助。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是不信任她?也是,要是一个陌生人开始对她说起怪力乱神,她也会升起戒心,第一时间怀疑诈骗的可能X。
「不需要的话,我就先走了。」韶漫转身往反方向走。
走了几步,衣角被人拉住。
韶漫回头,乌黑长发在身後飘扬,瞳孔终於掠过一抹惊讶之sE。
少年低着头,眉眼被浏海Y影覆盖,仅从碎发间隙隐约露出一双Y郁的眼。
「你能??让我Si吗?」声音不大,像是从夹缝中挤出。可并不是绝望到喘不过气的压迫,是在余裕中堕落,是在漫长岁月里,最卑微的渴求。
少年抬眸。那是一双,来自深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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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就这麽手cHaK兜,静静地站在那让她兜转着瞧,不慌,却也看不透现在的情况。
「你叫什麽名字?」少nV开了口,声音清甜而空灵。
这人正是韶漫口中的师父,东方芽。神职是月老。
「江未恒。」少年大方报上姓名。
东方芽展袖匆匆跑向一旁放着纸笔墨的桌椅,左手挽起右袖,提笔书写。
「未来的未,永恒的恒对吗?」
「没错。」
韶漫悄悄瞥了他一眼。未来永恒,这名字和他还真是相称。
「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07年2月10日。」
「有心上人吗?」
「?」
「师父,他不是来求姻缘的。」韶漫汗颜,提醒这位平时有些天然呆的师父。
「我知道,但这是基本资料喔。」东方芽看向江未恒,灿烂的微笑里透着不容拒绝。
「??没有。」若不是暂且想看看这两人能否帮上他的忙,江未恒大概会直接转身走人。
「喜欢什麽类型的人呢?」东方芽接着问。
「这跟我来这里的目的有什麽关系?」江未恒反问。
东方芽拿笔抵着下巴。「嗯??建档不完全的话,即便我想帮你也没办法呢。」她侧头,笑得像个孩子。「你请回吧。」
「喔?」江未恒低Y,嘴角轻g。这名自称月老的少nV,看似天真烂漫,事实上在笑容底下默默掌控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意思。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也是说实话。
东方芽望着他半晌,转头写字,口里一边念着写下的字:「还??没??开??窍。」
「喂,太直接了吧。」江未恒忍不住吐槽,「我是想Si的人,我管这些做什麽?」
「你为什麽想Si呢?」东方芽转过头,明亮的眼眸带点期盼。
——她是不带任何预设立场地在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想知道答案。
正好问出了韶漫心中的疑问。
「终於进入正题了吗?」江未恒看向地面,换了个站姿。「因为??我不属於这个世界。」
过了半晌,没人接他的话。他抬头,只见韶漫和东方芽都愣盯着他。
「g嘛?太难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韶漫疑惑道:「那你还说你不是神?」
东方芽也跳下椅子,凑了上来:「你是从天界来的吗?还是魔界?我怎麽没看过你?来历劫吗?」
「呃??」面对连珠Pa0的问题,江未恒差点无法招架。
拉了张板凳坐下,喝了口茶,江未恒这才道:「我在十五岁那年,曾Si过一次。」
「醒来以後,我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来喊我的是我的父亲,他说我上学快迟到了。但打从我出生,父亲就没在我的人生中出席过。」
「我出门上学後,看见路上的立牌写着:欢迎来到乐园。後来我才知道,那里是另一个世界。有新的父母、同学、老师,而且不断重复过着同一天,四月二十五号。」
「那是你Si去的那天吗?」韶漫问。
「没错。」江未恒弹了个响指。「我在那里生活了很久很久,我想有几十年吧,我也没特别数过。之後发生了一些事情,乐园消失了。我在病床上醒来,时间是五月三日,跳楼後的一周。我在自杀中生还了。」
他两手一摊,显得很无奈。
韶漫敛眸。一开始的Si亡就是自杀,那会是什麽原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起来像是你在昏迷期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东方芽道。
「要这麽说也无所谓。」江未恒双手枕在颈後。「在那之後,我不断试图要回到乐园,用尽各种自杀的方法,但是没有一个成功。」
他望了韶漫一眼,继续说:「不论我怎麽Si,最後时空都会重置回Si前那一刻。」
一般人听见乐园的事情,或许还会觉得是做梦或幻想,但若是亲眼目睹过时空重置的现场,那就另当别论了。
东方芽双手合十,眼里放光。「喔,这就是不Si之身吗!好酷!」
江未恒冷笑。「我一点都不需要这种鬼能力。」
「那你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种能力吗?」
「当然不知道。我唯一清楚的,是这东西阻挠了我三年,害我回不了乐园。」
「你这麽喜欢乐园吗?」东方芽歪头问。
江未恒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回以微笑:「嗯,我想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存在的家人、不断轮回的日期??为什麽会想待在那?韶漫不解,却也不轻易问。
「那如果你成功Si去,但是没有回到乐园呢?」东方芽十指交扣,轻抵着下巴,清亮如湖的眼眸浮上凄凄幽影,直gg注视着他:「是真正的、化为虚无的Si亡。」
江未恒望着那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总觉得对方带点挑衅的意味。
他轻挑嘴角,没有任何迟疑惧sE。「那不是正好吗?」他手放桌沿,指腹摩挲着白sE茶杯,神态悠然像在话家常。「我的愿望很简单——」
抬眸,颓然中流露乖张:「世界毁灭,未来永恒。」
韶漫暗想,能落落大方说出这麽中二的话,也算一种才能。
东方芽看向韶漫。「漫漫,你有什麽想法吗?」
「先不论现在是否能成功Si亡,一开始会进入乐园,或许就是一种预防Si亡的机制?」
韶漫通常不轻易发表意见,然而被点名时不敢说言之有物,至少都能说出点东西。
因为不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在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他天生就有不Si的T质?」东方芽食指抵下巴。
「我是这麽猜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之後会回不去。」她看向江未恒。「乐园消失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吗?」